第二章

亲戚们松了口气的同时，在我放出来一张张汇款截图的时候，又把气咽了回去。

除了我爸每个月定时冷漠的话：「这个月打钱。」

我把钱转账回，再没说过二句话。

所有人气的不行，有亲戚更是恼了，吵着明天上门打他。

有很多人支持我断绝关系。

「早就看出来这个秦强不是东西，娶了个狗东西老婆，当时翠翠生下来，我就感觉不妙，果然啊！」

「该死的狗东西，吸血鬼，毁了女儿前途不说，吸血吸的心安理得！」

「老秦家怎么出了这一个败类，这俩人咋不去死，狗日的奸夫淫妇！」

6

后面吵的越来越厉害，干脆直接把他们4个全踢出去。

亲戚们一人给我一笔钱，我的钱包顿时鼓了起来，暂时不用担心钱的问题。

我确实不打算回去，并且要跟他们断绝关系。

同时我知道，他们着急的原因是为什么？

因为我的意外险马上就要到期了！

他们每年交不少，从我打工的那天开始算，已经投入许多年！

本来计划着这年杀了我骗保。

但我不回家，这么多年的努力不就白费了吗？

果然，下一刻我手机响，居然是另一个亲戚打来，我没有印象。

立刻把电话挂断。

对方编辑一段信息，一股子爹味袭来：「秦翠，你赶紧回家，哪有让自己爸妈这么丢脸的，你这个女儿做的真不称职！」

「他们在家都快着急疯了，你妈现在正在哭呢，你快回去看看，实在不行看一眼再走。」

我看了两眼，直接拉黑。

这说话方式，估计是我妈在后面装的呢。

这晚上我把手机静音，跟张婷婷吃喝玩，睡得香甜，直接睡到第2天上午。

他爸妈没有喊我，看我起来，把中午饭热了热，十分丰盛。

他们温和的态度，还有若有若无关心的话，让我吃着吃着，流下眼泪。

张婷婷出来打圆场，把事情来龙去脉说了，顿时让二老满脸担忧。

「翠翠啊，要不然就在我们家住，这个时候回去肯定也没活干，正常工厂过年都是要放假的。」

「况且那里都过年了，冷冷清清，人生地不熟，还不如在咱们家住呢。」

「就当陪陪我们两个老家伙，我们两个要孩子晚，就婷婷一个丫头，你跟她玩的好，家里更热闹了…」

我有些犹豫，我爸妈是什么货色，我清楚的，他们什么事都能干出来。

在这里肯定会连累他们。

况且我直接买票离家远远，他们怎么也找不到，这才是最优办法。

想了又想，面对他们期待的目光，我终究没法拒绝的话说出口。

口头答应。

计划着住两天就走。

但意外还是发生了。

明明没有暴露踪迹，待到第2天，爸妈和奶奶居然出现在楼下！

他们笑的猖狂，大清早就站在楼下，破口大骂：

「秦翠，你这个该死的贱人跑到别人家里，知不知羞，有没有点教养，真是个烂货！」

「还有上面哪一户贱人，居然敢拐卖我女儿，这都什么社会了，妈的老子要报叔叔抓你们！」

「该死的东西，秦翠你赶紧给我滚出来，我们的耐心是有限度的，别让我们撕破脸，到时候对谁都不好！」

这声音宛如噩梦，直接将我惊醒。

站在窗前，盯着地上的几人，他们骂骂咧咧，居然直接坐在空地上，俨然一副不走的架势。

他们想死扛到底，但到底为什么，这么确信我就在这里？

忽然，一个可怕的想法在我脑海中出现。

7

我立刻脱掉全身衣物，并没有什么小东西，来监视我的行踪。

张婷婷推门进来，一脸担忧。

不等她说话，我笑着拍后背，让她心安：

「放心好了，婷婷，之前一直说没见识过，现在你看见我家人的嘴脸了，哈哈。」

「我悄悄溜走，一定不能你们，叔叔阿姨都是好人，我知道这点，不会让你们。」

她眼睛通红，许多话在嘴里终究没说出口，叹了口气抱紧我。

咔嚓。

伯父伯母从门外走进，他们早早起床，没有喊醒我，现在听到动静，进屋有些不知所措。

「孩子呀…」

两人听到我说的话，又自责又内疚。

我则是笑了笑：「我家人就是这样，他们为了目的不择手段，什么脸面都不要，而且什么脏事都能做得出来。」

「我已经计划好了，等下我悄悄溜走，后面物业肯定会来，直接报警把他们抓走。」

我来到浴室，脱掉衣服，在身上肌肤上游走，再三确认没有东西。

我迷茫了，那他们是怎么定位我的位置？

而且又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直到我开始走动，从消防通道后门溜走，刚到1楼，立马听到秦世祖惊喜大叫：「秦翠动了，她就在附近，想要逃跑！」

爸妈猛的紧张，立刻站起来，张望四周：「秦翠，我劝你最好老实就范，你知道爸妈的手段哪…你是个善良的孩子，不想连累别人，我们都懂你！」

「你现在老老实实站出来，什么事情都没有，我们也不计较你做过的破事，包括在群里污蔑祸害爸妈！」

他们尽量装出一种慈祥的样子，但人从正面看，清晰能看到他们皱起眉头，满脸狰狞的模样。

这边动静闹的大，不少人拿手机拍照录视频。

一时间发到同城，小有热度。

我躲在1楼地库不敢出去，看手机的途中，忽然叮叮叮一堆消息。

原来是家族群，其他人过来慰问。

「翠翠啊，你爸妈这是啥情况，怎么在楼下骂街，多丢人呀！」

「我勒个去，上了同城热门，秦强这个狗东西真是出息了，真是败坏我们秦家的门风！！」

「需要我们帮忙吗？」

爸妈和奶奶一家都被踢出群聊，我忽然想起，立刻发消息：「他们跟踪我，好像在哪里装了定位器，非常确定我在这个位置。」

「叔叔阿姨们，你们谁离这里近，求求过来帮帮我，我不敢出门，一出去肯定被他们抓到！」

看到我发的定位，距离一些亲戚很近，他们三五成群，点头答应。

我就躲在地库，清晰听到头上爸妈不知疲倦的谩骂。

没多久，物业和其他业主过来，已经听个大概。

「你们是谁啊，不是我们小区的人，信不信我们报警抓你，大清早的搁这扰民，莫不是精神病？」

「不是你们，不是我们小区的，凭什么来我们这里大声乱叫，你们是不是有病？」

我妈又耍泼妇那一套，扯着嗓子尖叫：「说谁精神病啊！你他妈才是精神病！」

「老子女儿在这里，她彻夜未归，指不定给哪些男人鬼混，从小就是个贱坯子，现在更是放肆，我们作为爸妈，能让她这么浪荡下去？？」

有个阿姨不忍道：「你这说的什么话啊，哪有当妈的对自己女儿说这种称呼，而且你们这种行为，是当爸妈该做的事吗？？」

「我们现在怀疑你们是精神病，这里有没有你们女儿暂且另说，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叔叔马上来，把你们都抓进去！」

一听叔叔要来，我妈的气势弱了半分。

我奶插着腰，挺身而出。

「来来来来，老太太我就在这里，有能耐你们过来抓，看我不讹死你们！」

「反正我也活够了，大不了一带一，看看你们谁家里有钱，讹死你们！！」

她一出阵，本来跃跃欲试要把他们拖出去扔在门外的人，立刻吓住了。

就连那些物业，也不敢乱动。

生怕这老太太躺地上讹人。

毕竟有前车之鉴：「人不是你撞的，为什么要扶？」

一时间还真这样僵持着，业主们喋喋不休，爸妈和奶奶骂骂咧咧。

秦世祖感觉丢脸，离得远远的，却被其他小孩扔烂果皮。

他大吼一声，立马上去跟这些人扭打在一块。

可这些小孩三五成群，哪怕比他略小一点，双拳难敌四手，直接给他打的鼻青脸肿，哇哇乱叫。

我奶心疼的心都要碎了：「哎哟，我的小宝贝啊…因为这群该死的建东西，居然敢打我的宝贝孙子！」

「报警，我一定要报警，让警察抓你们！！」

「我宝贝孙子金贵着呢，刚刚我亲眼看到，你们几个贱东西踩他的头，踢他胳膊，必须要去医院体检！！」

一听我奶这样说，爸妈眼睛锃亮。

立刻跟着附和：「对啊，你们打我们的儿子，一码事归一码，你们这是犯罪！最起码要赔我们10万！！」

他们狮子大开口，让所有人又惊又怒，直接气笑了。

很快开始围绕讹人的这件事说话。

我在底下听的迷惑，怎么突然开始讹小孩了？

看奶奶和爸妈的样子，不像作假，他们抱着秦世祖又哭又叫，似乎弟弟已经昏迷不醒。

但我知道，他从小就是个贱种，因为犯贱没少挨打，怎么可能真的被打晕。

果然，被爸妈撕心裂肺，鬼哭狼嚎的样子吓到了，有些业主想要拿钱消灾。

一有人开头，还真给他们赚了几万块！

8

爸妈尝到甜头，对视一眼，闹得更凶了。

因为刚才这些小孩跟大人搁一块，现在是周末，没到上班时间，可以说围在一起的大人有多少，小孩就有多少。

要说刚才参与，几乎所有小孩都参与了。

他们这是要把所有人都讹一遍！

我坐电梯来到5楼，透过窗户往下看，看到他们满眼兴奋，立刻知道是在打什么主意。

我气笑了，拍下发家族群：「秦强跟他老婆真是厉害，居然跑到别人的小区讹人，秦世祖装的也像，脸上没有半点淤青，居然昏迷！」

「叔叔伯伯家人们，你们看看啊，我爸就是这样在外面丢人，所有人都拿着手机录像，他们直接当着手机镜头干着不要脸的事！！」

「张嘴就是问人要1万，有些人害怕给了，让他们尝到甜头，现在居然赖着不走，抓着一个又一个人的腿，非要让他们赔钱，这还要脸吗！」

亲戚们也无语了，许多人发出一串省略号。

长辈大爷们气的直吐血。

不少人寻着坐标，准备过来好好教育他。

我也不打算走了，反正他们不知道我的确切位置，亲戚们很快过来，我等就是了。

盯着下面业主们愤怒的目光，有些人表情怪异，我总觉得有什么其他的事情要发生。

果然，我妈这个不要脸的，抓住一个业主赖着他的胳膊和腿，伸手就要钱。

不少人受不住，根本不能跟这种死皮赖脸的人打斗，她伸手就是撕衣服。

所以我妈刻意找女的讹钱，她们又羞又怒，不少人给了。

这下来到一个穿着朴素的女人面前。

她正准备抓住那人的胳膊，没想到这女人直接勒着我妈的脖子，给她按到地上！

我妈愣住，开始剧烈挣扎，这女人还真压制不住我妈。

奇怪的是，她累得大口呼吸，却满脸兴奋，也没有张嘴，求其他业主帮忙。

其他人站在一边，离她远远，满眼的幸灾乐祸。

我妈猛的起身，将她推到一边，下一刻，女人居然哈哈大笑，开口说喜欢我妈！

她居然将上衣斯烂，要去撕我妈的衣服。

我妈再怎么笨，现在也感觉事情不多，想要离开，却抽身不了。

这女人像刚才她缠着别人的样子一样，抱着她的腿和胳膊，动弹不得。

整个人像狗皮膏药一样粘在身上。

她这个模样，居然吓得其他人连连后退，更有小孩大叫一声吓跑。

有人惊怒道：「这精神病怎么又回来了！」

爸妈和奶奶不清楚，隐约听到了这句话，只当是玩笑话。

但我在楼上看得清楚，这女的好像真的是精神病！

9

不仅如此，我爸也遇到了麻烦。

他典型的吃软怕硬，连连碰壁。

但还是讹到了不少钱。

这下遇到个愣头青，嘴上说着拿钱，手刚摸向口袋。

直接往后退，我爸跟着。

接着一脚踹秦世祖头上！

哐当！一个完美的足球踢！

秦世祖抱头痛叫，目呲欲裂，眼泪像不要钱似的流：

「啊！！！！疼死我了，杀人了，救命啊！！」

这个小脑残蛮横惯，被保护的很好，没有发现事情有点不对。

秦强根本拦不住这个男人。

他踢了一脚后，非但没有停止，看到秦世祖醒来，更加兴奋。

立刻就是右脚足球踢！

哐哐！

秦世祖直接被两脚踢出鼻血，眼睛肿成熊猫眼，一张脸被打肿。

他吓得哆嗦，屁股尿流，挣扎着想逃，立马背着男人一脚踩着脖子，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秦世祖声音颤抖，想要跪地求饶，却被按着脖子动弹不得：

「爷爷，你是我爷爷…求求你了，放过我吧，就把我当成个屁放了，我再也不敢了！！」

男人只是嘿嘿阴笑，也不说话。

秦强酒肉虚浮，整个人在后面勒着他脖子，就像挂在背上似的，根本没有半点重量。

拦不住这个男人。

他也害怕得浑身哆嗦，居然扭头跟奶奶求助：「妈，你快过来，这家伙要杀了咱们的宝贝儿子，他是认真的！」

秦强想要搬出奶奶，赌这个男人不敢下手，毕竟是80岁老太。

我乃立刻扑上去，哆哆嗦嗦，手像鸡爪一样锐利，抓住男人的胳膊。

他忽然挥手，直接将我奶掀翻在地！

她摔懵了，难以置信，还没张嘴哭，立刻被补了一脚！

我爸终于发现不对，他抬头看四周的业主都躲得远远的，现在物业都不敢靠近。

盯着在场的男人和女人，满眼恐惧。

他想要开溜：「老婆啊，妈，咱们别在这里了，事情不对啊！」

我妈也感觉不对，此时的这个女人，居然披头散发，张嘴要吃她的头发！

要知道，她快一个星期没洗头了。

这女人就像是疯了似的，满脸痴迷的说好香！

我津津有味，把这些内容全部录下来。

发现亲戚们已经进入小区。

看不远处三五成群。

他们有人手拿家伙，走上跟前，直接傻眼了。

「秦强，还有你媳妇，你们怎么这么不要脸啊，跑到别人小区闹！」

「真是低俗，你把衣服穿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我大爷直接恼怒，拿着棍子走过去直接敲我爸的头！

秦强吃痛，抱头痛哭，立刻求饶。

「我知道错了，大爹啊，各位叔叔伯伯婶子兄弟们，赶紧带我走，赶紧救我儿子秦世祖啊！」

他们这才发现，秦世祖差点被打死，整个人抱着头跟虾一样缩着。

面前的人越打越凶，那脸上的表情十分癫狂，根本不正常。

很多人立刻打退堂鼓。

也有聪明人问旁边的人：「这人有毛病吗，那边那个女的也像是有毛病，这两个人不会有精神病吧？」

10

令人绝望，这些业主整齐点头，有人嘟囔：「也不知道谁把他们两个放出来了！」

「他们早就有精神病，有家暴倾向，当初活活把自己儿子打死…也因为这个犯罪，偏偏又诊断出来精神病！」

「哎，他们的儿子是无辜的，也不能说无辜，被他们从小惯养，最后惹大麻烦，把人家小姑娘肚子搞大，而且还三五成群，在学校霸凌，这些都是稀疏平常的事！」

「人家小姑娘父母找上门，要他们给个说法，还要赔钱，张嘴就是20万，他们两个一个酒鬼，一个打麻将，哪里能拿出来这么多钱！」

一个大叔啧啧称奇：「于是两个人就开始相互推脱责任，反正那段时间每天晚上都要吵，情绪越来越激动。」

「最后…」

他脸上露出恐惧，嘴唇打哆嗦，像是不愿提及的回忆。

一个大娘冷哼一声，接上话茬：「你个软蛋，这有什么不能说的，咱们这么多人还怕他两个？」

「无非就是把他孩子活活打死，唉哟，就是那个惨啊，男人除了喝酒还踢足球，每次打孩子，都要用脚尖踢他头，好像叫什么足球踢…」

「那孩子硬生生被踢惨踢傻了，整天呆傻，见人也不打招呼。」

我心里一咯噔，扭头看秦世祖，他双手抱头，惨叫声越来越低。

此刻，正在被这个男人不停足球踢！

突然，我妈大声尖叫，十分凄惨。

她整个头发居然被女人塞到嘴里，接着硬生生将头皮往上撕。

直接撕下来一大块头皮！

鲜血淋漓！

这女人确实是疯了，把嘴里的头发吐出来后，抓着我妈的头发大力撕扯。

一边撕一边骂：「狗东西就会打儿子，就会打我，没个半点能耐，老娘怎么找了你这种废物！」

她拳脚相加，一个劲的薅头皮。

我妈疼的哭爹喊娘，紧紧咬牙，手心手背被撕扯流血。

「救命啊，救命啊…」

有人从看到这两个精神病回来，就打电话报警。

准确的说是打120。

都在看热闹，还真没有人报警。

亲戚们犹豫不决，装作没听到。

他们过来只是想教训我爸妈一顿，不想沾他两半点，谁知道之后又有什么幺蛾子。

爸妈就是个狗皮膏，没少讹人，哪怕亲戚也讹，风评极差！

我奶被推到地上，又挨了一脚，此刻在地上爬到路边，躲得远远的。

正气息微弱，不停哀嚎：「哎哟…哎哟…」

渐渐的，直到男人打力竭，女人把我妈头上的毛发全部撕光。

这才停下。

秦世祖早就没了声音，像是被活活打晕。

我妈头破血流，一张脸被刮花，惨不忍睹。

秦强躲到一边，装作受伤，捂着肚子，捂着胸口喊疼。

我奶眯上了眼，不知是死是活。

等120来到，顿时犯了难。

他们主要听到精神，知道是这家常客，没有准备这么多人的病床。

而且车上还有很多，负责搭把力，控制精神病的壮汉。

只能先把精神病控制，再叫几个救护车。

让他们走后，我爸唉声叹气，悄悄溜到我妈那边，趴在她耳边笑。

两个人窃窃私语，不一会眉开眼笑，再抬头，这种笑意烟消云散。

两个人整齐痛哭。

奶奶和秦世祖已经晕了。

我感觉不对，他们两个胸腔没有起伏，不会被活生生打死了吧？

等到救护车来，叔叔们也来了。

率先把两个人扔上救护车。

爸妈要陪同，他们抓着警察的手痛哭流涕：「叔叔们啊，你们可要给我们做主啊，这两个人一上来就打我们，我们多么幸福的一个家庭，被光天化日之下殴打！」

秦强指着我妈头皮：「你看看这头发，那个女的就像是疯了似的，用力撕用力咬，把头发都撕掉了！！」

这血肉模糊，鲜血淋漓的模样，任谁看了都遭不住。

叔叔们忍着恶心安慰。

护士们忽然过来：「这两个病人你们两个家属赶紧跟上，你们跟我们一块去医院！」

「叫救护车和后续费用是要花钱的，你们如果要去警局，就找一个人负责。」

我妈顿时哇哇大叫：「我们被打的这么惨，去医院还要花钱？？」

「那两个死男人死女人呢，他们把我们打得这么惨，他们为什么比我们先去救护车，应该让他们来花钱！！」

护士无语道：「他们两个是精神病啊，没看到刚才一大堆人把他们押走？」

秦强一听精神病，心里咯噔。

扭头问叔叔：「今天我们挨着这个打，是不是要不了了之了？？」

见叔叔不说话，他心沉到谷底。

旁边护士还在催促。

这俩人一时间，还真找不出站出来掏钱的人选。

无奈只能把眼神落在过来看戏的亲戚们身上。

大家生怕被他沾上，当做没听到。

见找不到人出来掏钱，救护车就停在这里，也不着急走了。

秦强气的直吐血，就连他大爹都不愿意花钱给他。

亲戚们无辜耸肩：「秦强你们干过什么不要脸的事，你们自己心里不清楚？谁他妈还想粘你们！」

「我们只是过来看热闹，别跟我们凑上关系，咱们不熟！」

他们只好自掏腰包。

等爸妈跟着救护车送到医院，叔叔处理好现场，人群都散了。

亲戚们也都各自回家。

一时间又回复宁静，除了同城小小热门讨论了一波。

亲戚群里也是一片火热。

忽然这天，一个小号突然加进来。

居然是我爸！

「乡亲们啊，我现在孤单力薄，我老婆感染死了，没救治回来！」

「我老妈被那个精神病直接踢死，等我到医院直接签下病危通知，她是我老妈啊！」

「还有我家大宝秦世祖，他，他还这么年轻，直接被踢成脑瘫，说话都不利索！」

「我秦强一辈子自问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为什么老天爷要这样对我，为什么我要这么惨！」

「我的家人们也离我们远去，避如蛇蝎，我的人生为什么这么惨！！」

还真有不少人动容。

我仍然是装死。

秦强刻意强调：「秦翠，你如果还有半点心，也不枉费你奶奶和你妈从小对你的爱护，你能长这么大，多亏了我们，现在出了这种事，这个家需要你撑起来！！」

换句话说，需要你当这个冤大头。

我呵呵一笑，直接退群。

这些烂摊子谁爱管谁管。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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