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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澜》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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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肌肤之亲，我瞬时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即使我们曾经那么相爱，最多只是蜻蜓点水，牵手拥吻，这二人何时竟然有了如此亲密的关系？
见状，我直接脱口而出：“想证明我说的都是假的还不简单，你也编织一个如何？如若你能做的出来，我从今以后再不开口。”
乌月澜立刻更加委屈的扑到顾瑾轩的怀里哭起来。
“我心爱之人不相信我，公主见我手受伤了还要继续为难我，终究我才是一个多余的人吧，也罢，也罢，这条命就当送给你二人的祝福吧。”
说着捡起地上的瓷片就要往自己脖子上放。
顾瑾轩一把将她横抱起，冷冷的对我说了一句：“此事作罢，你会也不代表不是你偷看学来的。”
我自嘲的笑了一声，随口吟起了第一次给他写信做的那首诗：“月下相思情缱眷。”
只说完上半句，我故意停下去看乌月澜的反应。
只见她将头埋在顾瑾轩的怀里，抽泣的说道：“公主是在写诗笑话我吗？”
看见顾瑾轩皱起的眉头，我满意的闭上眼继续睡了过去。
谁知没一会，却又被几个侍卫生生拉起，将我带去外面的马车上，走了很远才停下。
随后顾瑾轩打开门进来了。
我淡淡的问：“王爷又想怎样？”
他说话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你一直说本王知道的都是假的，那就把你所谓的真相说出来吧，这里，没有人会打扰你。”
“好。”
“四年前，在猎场救你的是我。”
“与你坠入爱河的也是我，但我们从未有过肌肤之亲。”
“那夜阿爸叫人去抓你，舍命救你的也是我，将你放置安全处之后，自己却被人偷袭晕倒在地。”
“事后，你能安然无恙的被送回国，是我跪在阿爸寝账外求了三天三夜求来的。”
“没想到却换来你一封书信，叫阿爸看住我，永远都不要再看见我。”
“如今我好不容易偷跑出来，远离家乡也是为了寻你要个答案。”
“这便是我经历的所有真相。”
不知为何，说出所有真相之后的我，心却已经彻底绝望了。
如果真的相爱，又何须如此不停的自证。
随后，他不再犹豫，直接叫来了手下：“你立刻派人去趟月羌国，查下这几个日子，乌月澜是否一直在部落里从未出去过，还有这几个日子，公主是否在部落里没出去过。”
月羌离这里很远，来回至少需要一个月。
这之后，我便没再见过顾瑾轩，只是安心的在那个狭小的房间里面养伤。
期间乌月澜过来挑衅过几次，都被我一一化解。
一个月之后，顾瑾轩突然来到了我房里，手里拿着一沓书信。
“这是调查结果，本王还没拆开，如果你说的都是假的，那本王现在就杀了你，你可有异议？”
我淡定的摇了摇头：“随你。”
就在他手指打开第一封书信的时候，突然，乌月澜闯了进来。
满脸的笑意，身后跟着几个婢女也一脸喜庆。
“瑾轩，我有喜了，咱们要有自己的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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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瑾轩的手立刻僵住了，满脸的震惊之色。
乌月澜上前抱住他，喜极而泣。
“瑾轩，你听见我说的了吗？你怎么不高兴？”
“你手里的是什么东西啊？”
“是不是我打扰到你和公主说话了？”
仅一瞬间，脸色由晴转阴，眼眶中瞬间噙满了泪水。
“那我走好了。”
她这一起身才让顾瑾轩回神，连忙又将她拉入怀中。
“高兴，我怎么能不高兴呢，没事，我手里的是刚送过来的对账单。”
“走，我让厨房去给你做点上等吃食补一补。”
说完拉着乌月澜的手走了。
同时回过头给了我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我失望的闭上了眼睛，任由泪水划过。
真相似乎也没有那么重要了。
他所有的态度都表明了，他已经做出了选择。
而那些证明真相的证据，他也不会再碰。
现在的我，只想赶快养好伤，回到我阿爸的身边，抱着他让他好好保护我。
这辈子，我再也不要离开他的身边了。
晚上，我和衣而眠，门外却是一片喜气洋洋。
王府内张灯结彩，庆祝轩王爱人归来，喜添贵子。
这一切，本应都是我的，如今却离我那么的遥远。
我以为今晚不会再有人想起来这个偏僻的小屋里面还有个人。
但在我刚擦掉眼泪准备入睡时，房门还是被敲响了。
应该说是被暴力推开。
乌月澜迈着轻快的步伐，手里拿着一壶酒一屁股就坐在了我的床前。
“我说公主啊，我大喜的日子，你不为我庆祝吗？”
我转了个身，面朝墙躺着，并不想理会她。
可我这一举动似乎激怒了她，她伸手强行把我拽起来。
到了一杯酒，怼到了我唇边。
“我在跟你说话，你听不见吗？”
“这喜酒，你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
说着，就将酒硬往我嘴里灌。
我紧闭着双唇，直接抬手握住了她的手腕，手劲之大让她痛呼出声。
“乌月澜，你忘了我是从小在草原上长大的，身上是有功夫在的，你觉得跟我玩硬的，你能占到便宜吗？”
“我学过医术，这酒里味道不对，究竟为何你这么恨我，一定要置我于死地！”
她的惊叫声立刻将顾瑾轩及婢女引来。
本来还在外面庆祝的众人，瞬间挤满了我这狭小的屋子。
“发生什么事了？”
乌月澜甩开我的手，跑到顾瑾轩跟前，哭的梨花带雨。
“我只想能得到公主的祝福，没想到她竟然对我下死手，瑾轩，多亏你来的及时，不然，我跟孩子可能就见不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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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哭着，还一边抬眼观察顾瑾轩的表情。
可令她意外的是，这次他却没有任何反应，直接拉着她准备往外走。
乌月澜以为他没听清，将刚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可换来的只是顾瑾轩皱着眉头的回话：“不早了，你怀有身孕，回房休息吧。”
乌月澜一脸惊讶的看着他，站在原地并没有要跟她走的意思。
“瑾轩，如今我在你的王府里算什么？所有下人都在，你就让我在众人面前这样挨欺负，以后这府里上上下下都可以这样欺负我对吗？”
“我与你而言，就这般的不重要吗？”
顾瑾轩已经面露不耐之色，反问道：“那你当如何？”
“我......”
这一问题，瞬间堵的乌月澜不上不下。
如果她主动要求让顾瑾轩重罚我，那她温柔善良的人设就崩塌了，可眼看着如果自己不说的话，顾瑾轩绝对不会再追究。
最后，她生气的一跺脚：“我身份低微，确实比不上公主身份高贵，你们就都欺负我吧！”
说完，双手捂脸哭着跑了出去。
顾瑾轩并没有追上去，只是站在原地看着已经掉在地上的酒壶，若有所思。
我淡然一笑，开口道：“既然做了选择，那便珍惜吧。”
他猛的抬头看向我，眼中竟充满了一丝不舍。
但终究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吩咐下人一定要将酒壶和地上的酒处理干净，便走了。
我知道，乌月澜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我的。
只是没想到她竟如此下得去狠手。
没过几天，我伤势好转，自己出门站在院里活动筋骨。
她又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众下人。
“公主，你这一身粗布衣服穿了很久了，我特意命人选了上等的布料准备给公主做几身像样的衣服。”
“虽说如今公主也算是我王爷府的阶下囚，但毕竟我们也是姐妹一场，我不能怠慢不是。”
说着，面带笑容的朝我越走越近。
“别说我照顾不周，今天我亲自给公主量尺寸。”
眼见她伸开双手就要碰到我的肩膀，我立刻后退一步，不想让如此肮脏之人碰我。
谁知她的手并没有放到我的肩膀上，而是突然抓住我的手臂，用力向前一拉。
下一秒她狠狠的跌坐在地，惊声尖叫起来。
“啊！我的肚子好疼，救救我的孩子！”
“公主你好狠的心啊，连这个无辜的小生命都不放过！你一定要让瑾轩断子绝孙才罢休吗？”
“好疼，救救我。”
眼见着一摊血红从她的身下流出，众人瞬间手忙脚乱起来。
几个侍卫和婢女更是气愤的对我提刀相向。
“你就是个毒妇！不仅害得王爷受锥心之痛三年，如今又来害夫人和他们的孩子！”
“今天我们就替王爷结果了你！”
我的身体已经恢复大半，对付这几人我根本不在话下。
刚动手，就听远处传来一声怒喝。
“都给我住手！”
只见顾瑾轩快步走来，身后跟着大夫。
他将乌月澜拦腰抱起正要随大夫进房医治。
可乌月澜却不依不饶：“瑾轩！她杀了我们的孩子，你快帮我杀了她给我们的孩子报仇啊！”
“啊啊啊啊！我可怜的孩子。”
乌月澜哭的凄惨，所有围观的下人们纷纷附和，叫嚷着要替王爷动手处置我。
“好了！都给我散了！赶紧进去伺候夫人！”
说完，他不再理会乌月澜的嚎叫直接带着人进了卧房。
7
不出所料，她的孩子没了。
我独自坐在屋子里的床上，手上拿着一个新编好的吉祥结，看了又看。
看来这吉祥结并不吉祥。
于是随手将其扔进了香炉。
下一秒一道白影闪过，被烧焦半边的吉祥结却出现在了顾瑾轩的手上。
他愤怒的朝我大喊：“为何要烧！”
我淡然一笑，回答道：“不是属于我的东西，还留着作甚？”
“你！”
顾瑾轩看着我良久，突然颓败的叹了口气。
“那些搜集的证据我还没看。”
我点头：“嗯，知道。”
“我......可能不会看了。”
“嗯，那王爷是来处置我的吗？我害你的夫人流产，王爷是想一命抵一命吗？”
“来吧，我不反抗。”
我笑着闭上了眼，眼泪顺着眼角无声的滑落。
可我并没等到想象中的疼痛。
反而听见了一句令我欣喜若狂的话语。
“我放你走。”
“回去你的草原，以后，不要再来这里了。”
我激动的笑出了声，笑着笑着就变做了嚎啕大哭。
不远万里来追寻的一个答案，如今得到了，我的心终于彻底死了。
“我已经安排人将你送到商队，他们要回拨了，你跟他们一起回去吧。”
“我......就不送你了。”
我起身走到他跟前，泪眼婆娑的看着他。
“可以最后再抱我一次吗。”
他看着我红了眼眶，直接张开双臂给了我一个温暖的拥抱。
这是最后一次了吧，以后再也闻不到他身上谈谈的香气，再也体会不到这种温暖了吧。
“顾瑾轩，咱们永别了。”
8
回到商队之后，他们已经兑换完了所有商品，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满载而归的喜悦。
只有我一路上沉默寡言，默默的坐在车上，看着京城离我越来越远。
那段曾令我刻骨铭心的爱情也就此离我远去。
行至山路上的时候，四周绿意盎然，一片生机勃勃。
我伸手去摘路边的树叶，却突然听见远处传来一片马蹄声。
我心中立刻升起不好的预感。
“快停下！可能有山贼！大家赶紧把武器拿出来！”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两队兵马迅速朝我们聚拢过来，很快就把我们整个商队团团围住。
为首之人我认识，正是顾瑾轩家中的侍卫！
这其中却不都是王府的人，里面竟还掺杂着一些山贼装扮的人。
论人数的话，我们商队不消片刻就会全军覆没。
我将匕首紧握在手中，毫不惧怕的大声询问：“你们这是何意？顾瑾轩亲自说放我们走的！”
只见那人嗤笑道：“哼，想走，没那么容易！今日之事与王爷无关，是我们看不惯你伤害夫人！”
“今天我们就要替夫人报仇！”
说着，众人策马直接朝我们袭来。
我与商队之人一边小心招架着，一边大声喊到：“乌月澜！这么好的戏码，你怎么忍心站在远处看！”
果然，我刚喊完，从远处就传来一阵大笑。
众人纷纷停手，撤到了乌月澜的两侧。
“不愧是公主，真是聪明，那我也就不跟你藏着掖着了，今日我就是来取你和商队性命的，怎么样，怕不怕，如果你跪下求我，我或许还能考虑放走一个两个的。”
我愤怒的朝她吼道：“乌月澜，你疯了吗？你也是月羌国的人，这些都是你的同胞啊！”
“你知道这些物资对月羌国有多重要吗？没了这些，百姓们很难挺过这个冬天！”
“你要杀我，情有可原，可你为什么连自己的同胞都要杀呢？”
“到底是为什么，让你如此的冷血！”
乌月澜起身下马，直接将长剑放在我的脖颈上。
“洛月喬，要怪就只能怪这世道不公吧，我们长着一样的脸，可你是公主，而我呢！只是一个奴仆！凭什么！”
她的愤怒和不甘让她握着剑柄的手更加用力，我感到脖子的皮肤慢慢被割开，温热的鲜血顺着剑锋流下，染红了衣襟。
但我并不惧怕，依旧不卑不亢的与她对视着：“你至始至终都是想要报复而已，所以你从未爱过顾瑾轩对吗？他只是你对付我的一个棋子而已，我说的没错吧。”
她仰天长啸，嘲笑我道：“也就是你这种傻子才整天只知道爱来爱去的，爱是什么，能当饭吃吗？能当衣穿吗？能变成至高无上的权利吗！”
“我至始至终都不爱顾瑾轩，可他呢，却爱我爱的死去活来的，怎么样，你是不是好难受啊。”
“哈哈哈哈，看着你心如刀割的模样，我真的很开心！”
“乌月澜，既然今天我必将死在你手上，何不让我死个明白，不然你这一出精彩的计谋，无人分享，岂不失去了很多乐趣。”
“好，那今天我就让你死个明白！”
9
那年我救了顾瑾轩之后，迅速坠入爱河，但阿爸把我保护的很好，从不让我与外人交流，无奈我只能悄悄与他书信来往以解相思之苦。
偶尔会让乌月澜帮我悄悄跑出部落与他相会。
他会在蓝天下为我吟诗，会在月光下为我抚琴，而我则伴着他的琴声翩翩起舞。
我们心意相通，过着幸福且美好的时光。
可这样相见的日子，每月才能够有一两次。
只是没想到，我不在他身边的时候，乌月澜却夜夜伴其左右。
好几次天黑之后，我想要找乌月澜说话，却找不见她，我以为她是不舒服早些睡去了。
没想到，竟是偷跑出去与顾怀瑾彻夜云雨。
因为只有在夜晚的烛光下，她的脸才与我有九分相似，难分真假。
或许也是这个原因，见得次数多了，在顾瑾轩的脑海中形成了固定印象。
以至于在这三年里，他对自己心爱之人的长相停留在了乌月澜的样貌上。
所以在这次初见我时，只是觉得我与她很像而已。
却从没想过，我就是他那个真正心之所属的人。
后来，我同乌月澜讲，我实在忍受不了这样见不到面的思念，准备跟阿爸坦白此事，希望他能让我嫁给顾瑾轩。
乌月澜听后，再次夜会顾瑾轩。
将早已编造好的谎言说与顾瑾轩听：“瑾轩，有件事我需跟你坦白，其实我并非公主洛月喬，我叫乌月澜，是公主身边的一个侍女，我只是怕你嫌弃我的身份，所以才撒谎的。”
“你会不会怪我？”
顾瑾轩紧紧将她拥在怀中：“我爱的是你的天真烂漫，爱的是你的善良勇敢，爱的是你字里行间那对我绵绵的情义，这些都与你身份无关。”
“我只希望以后的日子，能与你吟诗作对，琴瑟和鸣就好。”
没过几天，乌月澜找人向我阿爸告密，说我与质子通奸，果然阿爸愤怒的立刻叫人去捉拿他。
讲到这里她惋惜的叹了口气：“可惜了，当天你去晚了一步，不然就能让月羌王看看他放在心尖上的女儿有多不检点。”
至此，我终于明白，为何那晚她会急匆匆的告知我顾瑾轩病了，让我赶紧去看看他。
多亏当时阿妈做了我最爱吃的手抓羊肉，非得让我吃完才肯放我走。
不然我按时赶过去，真的会跟顾瑾轩双双被阿爸的士兵抓住，那样真是有理也说不清了，这名声要是传到京城，那他后半生将名誉尽毁，或者面临着更严厉的惩罚。
后面的事情，我替她说了下去：“就是因为我去晚了，所以才能将顾瑾轩救出，而在我身后偷袭的人就是你吧。”
“偷袭完我，你又扮成了我的样子去跟顾瑾轩说一切都是我的过错，是我嫉妒你们要害你们，才陷害他对吗？”
“事后，你怕事情败露，于是跳河逃走，为的就是让顾瑾轩恨我，要是顾瑾轩因此事丢了性命，而我也会愧疚一辈子，在痛苦中度过，以此达到你折磨我的快感对吗？”
“可你没想到的是，我竟将所有事与阿爸坦白了，他并没有如你所愿杀了顾瑾轩，而是放他回了自己的国家。”
听完我的讲述，她笑着鼓起掌来。
“猜的很对，虽然他没死，但如我所愿，他恨透了你！”
“你知道眼睁睁看着你被自己所爱的人折磨的不成人样，我有多痛快吗！”
我不解的问她：“我跟阿爸阿妈从小带你不薄，为何你竟要如此折磨我？”
“因为......你抢走了我的人生！我也是公主，可阿爸不认我！”
这次轮到我放声大笑了。
她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你笑什么！”
“我笑你真的太天真了，竟然把儿时的一句戏言当真。”
“是因为我经常开玩笑说，你长得跟我真么像，肯定是阿爸流落在外的女儿吧。”
“哈哈哈哈哈，我阿爸此生只有我阿妈一个女人，怎么可能有你这么个女儿呢！”
乌月澜愤怒的打断我：“你胡说！不仅仅是你，所有人都这么说！有个厨娘告诉我，她看见过阿爸年轻时与别的女人相好！”
我笑的眼泪都出来了，赶紧摆手道：“他不是你阿爸，你快别叫了，那个厨娘有癔症很多年了，曾万分仰慕我阿爸，却爱而不得，最终只愿活在自己的想象出来的幻境之中。”
“她说的那个女人是她自己，一切都是她幻想出来的。”
“就如同你一般，真的是走火入魔了，阿爸跟我说你竟还跑去问他，逼他认下你。”
“如果不是我一直为你求情，阿爸早就把你赶出部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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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月澜双眼通红，变得异常的狂躁。
大喊着：“不可能！你就是个骗子，我是公主，你们都不认我，我就让你们都去死！”
说着，举着长剑的手一动，眼见我就要被抹脖子了，突然飞来一颗石子将她手中的剑弹飞。
从山林深处跑出来一大片黑压压的侍卫军将所有人团团围住。
那些山贼打扮的人立刻被拿下，一刀封喉。
顾瑾轩身骑白马缓缓向我靠近。
居高临下的，冷冷质问着乌月澜：
“我已答应让公主会月羌国，你又为何追来？”
乌月澜立刻慌了神，连忙解释道：“我，我只是想为我们的孩子报仇而已。”
顾瑾轩叹了口气，面上带着深深的失望。
翻身下马，挡在了我身前。
“乌月澜，你真的太让我失望了。”
这时，两个侍卫带上来一个浑身是血的人，直接扔在了乌月澜的脚下。
正是为她诊断出喜脉的大夫。
那人不停的磕头求饶：“王爷饶命啊，都是夫人给我钱让我骗你们的，她根本没怀孕，更没有流产一说了。”
见乌月澜愣在原地，顾瑾轩继续开口道：“那个吉祥节，你不会打吧。”
“还有公主那天说的那句诗，并没有嘲笑你的意思，那是我们定情时，她为我写的，你竟半分都不知道。”
“我真是蠢，竟然相信你这个毫无身手的人能够把我从月羌士兵手底下救出。”
乌月澜彻底慌了，直接给他跪下：“我错了，我错了，你原谅我一次好不好，看在我曾那么多夜晚陪伴你的份儿上......”
“你闭嘴！别提那个，你简直让我恶心！我的爱还有我的身体都被你玷污了！”
“你知道吗？当我听见你怀孕那一刻，其实我心里已经猜测到了真相，可我愿意给你一次机会，为了孩子，我选择了你，可你呢！竟还不依不饶的来追杀我最爱之人！”
“你真该死！”
这时，我也开口说了一句：“乌月澜，还有一件事，其实我求了阿爸很久，在顾瑾轩出事的第二天，他本来是要宣布收你为干女儿的，到时候你也是公主了。”
“你本该轻松拥有一切的，只可惜，这一切，都被你亲手毁了。”
“不！是你们两个，是你们毁了我的人生，毁了我的一切！我要跟你们同归于尽！”
她疯狂的举起剑朝我们两个胡乱的砍着。
下一秒，无数只箭齐齐将她射成了筛子。
众侍卫兵齐声呐喊：“与王爷不利者，杀！杀！杀！”
解决完一切，顾瑾轩面对着我，终于掉下了眼泪。
“对不起，我们还能......”
我没让他说完，笑着送了他一句：“我们后会无期了，顾瑾轩。”
说完，我带着商队头也不回的走了。
此生的这次京城之行，终于圆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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