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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啦！运动男孩》第二章
第二章
我把最后一件衣服叠好放进行李箱，动作机械而冷漠。
窗外的夕阳斜斜地照进来，给房间镀上一层暧昧的金色。
“晓南，你真的不跟我们一起住了吗？”
我知道，尤佳在我打电话时假装巧遇偷听到了我和爸妈的电话，
她靠在门框上，语气里带着若有若无的挑衅，
“那个新房子，可是尚野达和尚野和精心准备的。”
我知道她的用意。
尤佳向来是这样——看似关心，实则总在暗中搅弄是非。
“哦。”我敷衍地应了一声，继续整理行李。
尤佳环视房间，故意说：“你知道他们有多期待吗？
从选址到装修，天天忙得不可开交。
我陪他们看了好几个地方，尚野达简直把每个细节都考虑得特别周到。
阳台、书房、厨房，甚至连窗帘的颜色都是我精心挑选。”
她的话里满是挑拨的意味。
我知道她的目的：刺激我，让我产生愧疚和不安。
“我还特意问了他们的意见。”尤佳补充道，
“尚野和说，这个家要是没有你，就完全没意思。”
我停下手中的动作，冷笑了一声。
手机适时响起，是我们四个人的群里发来的消息：
[晓南，明天我和小和一起开车来帮你搬家吧]
另一条紧接着来：
[晓南，新房子的阳台我特意改了设计，专门给你留了一个种多肉的角落。
记得带上你那些小盆栽。]
我盯着屏幕，手指颤抖。
这时，尤佳又发来一张装修进度的照片，还配了文字：
[你看，装修得怎么样？阳台的风格是按照你的喜好设计的。
尚野达连窗帘都选了你最喜欢的淡蓝色。]
照片里，阳台明亮通透，多肉植物的角落布置得恰到好处。
仿佛在诉说着对我的期待和用心。
我深吸一口气，回复尚野达：[不用麻烦了，我姑姑会来接我，顺便认认路]
尤佳在一旁幸灾乐祸地笑着：“怎么？不想去了？”
我没搭理她。
手机又震动了，是尚野和：
[晓南，房子都快好了，你看看照片。
爸妈也特别高兴，说终于可以看到我们住在一起了。]
照片里是温馨的客厅，墙上挂着我们三个人的合影。
那是两年前的画面，我们笑得无比灿烂。
尤佳凑近看，意有所指：“看来他们是真的把你当家人了。”
我闭上眼睛，不去看那些照片。
那些美好的回忆，此刻只会让我更加痛苦。
他们两个人似乎真的期待着未来四个人住在一起的生活，
就像《老友记》和《爱情公寓》里的故事情节一样。
但是生活不是电视剧。
夜深了，我坐在收拾得差不多的房间里。
明天，我就要离开这里了。
离开这个承载了太多回忆的地方。离开他们。
清晨，姑姑的车准时到达。
我最后环顾了一眼这个住了几年的地方，把那盆我最喜欢的多肉默默留在阳台上。
车子启动的那一刻，手机开始疯狂震动。
是尚野达，是尚野和，还有尤佳发来的各种消息。
姑姑看了我一眼：“要接电话吗？”
我摇头，将手机调成静音，
顺便将他们都拉进了黑名单。
至于他们会怎样？会不会找到我？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
另一边。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新房的客厅，照在空荡荡的地板上。
尚野达坐在纸箱堆中，不停地看表。
已经下午三点了，晓南还是没有出现。
“哥，你说晓南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尚野和靠在墙边，皱着眉头，“她好像总是躲着我们。”
尚野达点开手机，第十次拨打晓南的电话。
“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机械的女声让他的心一沉。
“我再试试微信。”尚野和掏出手机，却发现一个巨大的红色感叹号。
他愣了一下，又试了几个社交软件，全都显示“对方不是你的好友”。
兄弟俩对视一眼，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去她姑姑家。”尚野达抓起车钥匙，“现在就去。”
夕阳西下，他们的车停在了一栋老式住宅楼前。
尚野达按响门铃，里面传来脚步声。
门开了，是姑姑。
看到他们，她似乎并不意外。
“阿姨，晓南去哪了？”尚野达急切地问。
姑姑冷冷地看着他们：“她不想见你们。”
“为什么？”尚野和的声音有些发抖，“是我们做错了什么吗？”
“阿姨，求求您告诉我们。”
尚野达突然跪了下来，“晓南为什么要这样？”
尚野和也跟着跪下：“我们只想知道真相。”
姑姑看着跪在地上的兄弟俩，眼神复杂。
良久，她叹了口气：“你们应该去问问尤佳，她知道怎么回事。”
“尤佳？”兄弟俩一愣。
回到新房间，尤佳正在客厅帮忙整理东西。
看到他们回来，她笑着迎上去：“你们去哪了？”
“尤佳，”尚野达的声音冰冷，“晓南到底怎么了？”
尤佳的笑容凝固了一瞬，随即又若无其事地说：“我不知道啊，她没跟我说什么。”
“别装了！”尚野达一拳砸在墙上，“她姑姑说你知道！”
尤佳被吓了一跳，眼泪立刻涌了出来：
“你们干嘛这样对我？我真的不知道……”
“是吗？”尚野和冷笑，
“那我去问问体育局的张叔叔，看看你的国家队选拔名额还保不保得住。”
尤佳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你……你们怎么会认识张局长？”
“他是我们的表舅，”尚野达盯着她，“一句话的事。你自己选。”
尤佳咬着嘴唇，眼泪不停地流：“我……我真的是无意中听到的……”
“听到什么？”
“晓南，她……”尤佳抽泣着，
“她跟家里通电话，说要回去相亲。
她父母已经给她安排了对象，听说是个当官的。她说，说要定亲结婚……”
房间里一片死寂。
尚野达踉跄着后退两步，仿佛被人重重击中。
尚野和站在原地，脸色苍白。
“为什么不告诉我们？”尚野达的声音嘶哑。
尤佳低着头：“我以为……以为她会跟你们说。”
“放屁！”尚野和突然爆发，“你是故意的！你就是想看我们……”
“够了。”尚野达打断他，“现在说这些没用。”
他转身走向门口，“小和，我们去找晓南。”
“可是，”尤佳弱弱地说，“你们甚至不知道她在哪……”
“我们会找到她的。”尚野达头也不回地说，“一定会。”
话音刚落，他却突然停住了脚步。
尚野和也愣在原地，兄弟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
“哥，”尚野和皱着眉头，“晓南为什么要这样？按理说……”
“按理说她应该在我们之间选一个。”
尚野达接过弟弟的话，声音低沉，“而不是突然选择相亲。”
两人重新转身，盯着站在窗边的尤佳。
女孩脸上的泪痕还未干，看起来楚楚可怜。
但不知为何，她躲闪的眼神让人觉得格外刺眼。
“尤佳，”尚野达冷声道，“你是不是还有什么没说的？”
尤佳慌乱地摇头：“没，没有了。我真的只是偶然听到的。”
“偶然？”尚野和冷笑一声，“那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们？为什么要等到现在？”
“我，”尤佳的声音开始发抖，“我是不想破坏你们的关系……”
尚野和突然暴怒，一把抓过尤佳放在茶几上的手机，“你到底跟晓南说了什么？”
尤佳失声尖叫：“你干什么！还给我！”
但尚野和已经解开了手机锁屏。
他迅速翻找着与晓南的聊天记录，脸色越来越难看。
“哥，你看这些……”
尚野达接过手机，只看了几眼，脸就沉了下来。
屏幕上，是尤佳发给我的一连串消息：
[晓南，你猜今天谁和我一起吃饭了？尚野达呢，他说我做的菜很合他胃口。]
[尚叔叔尚阿姨很喜欢我，说我懂事。
你说，我以后要是当了他们家儿媳妇，是不是很般配？]
[今天和尚野和一起看房子，他说我的品味很好。你说，他是不是对我有意思？]
[我觉得他们两个都很好，就是不知道该选谁呢。晓南，你说我该怎么办？]
一条条消息，明里暗里都在刺激晓南。
最过分的是最近的一条：
[其实他们找你一起住，不过是念在从小玩到大的情分。
但你也该明白，你们终究是要长大的，该分开的总要分开。]
“你！”尚野达的声音因愤怒而发抖，“你居然敢这样跟晓南说话！”
尤佳终于撕下了伪装，冷笑道：“怎么？我说错了吗？
你们不就是想借着合租，看看她最后会选择谁吗？”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原来……”尚野和的声音冰冷，“你早就知道一切。”
“当然。”尤佳得意地扬起下巴，
“你们找我来，不就是想让我当这个工具人吗？
让我刺激晓南，看看她最终会因为吃醋选择谁？
另一个就可以体面地退出。呵，真是完美的计划。”
“你胡说！”尚野达怒吼，“我们只是想……”
“想什么？”尤佳打断他，
“想让我帮你们测试晓南的心意？可惜啊，你们的如意算盘打错了。
晓南根本就不是那种会因为吃醋而做选择的人。相反，她选择了离开。”
尚野和一拳狠狠砸在桌面上：“闭嘴！”
“为什么要闭嘴？”尤佳的声音带着讥讽，
“不就是想让我当你们的棋子吗？可惜，我不仅是棋子，还是个会动的棋子。
你们的游戏，我玩得很开心呢。”
“滚。”尚野达的声音低沉得可怕，“从这里滚出去。”
“什么？”
“滚！”尚野达抓起尤佳的包，连同手机一起扔向门口，“永远别让我再看到你”
尚野和已经打开了门，冷冷地看着尤佳：
“你的东西，明天会有人送到你家。以后，别再出现在我们面前。”
尤佳捡起地上的包和手机，强撑着最后的尊严：
“你们以为这样就能找回晓南吗？可笑！她已经……”
“砰！”房门在她面前重重关上。
客厅里，两兄弟面对面站着，沉默不语。
良久，尚野和开口：“哥，我们是不是真的错了？”
尚野达没有回答，只是盯着墙上那张三人的合影。
照片里，他们笑得那么开心，那么无忧无虑。
“小和，”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我们得找到晓南。”
“不是为了让她选择。”尚野达转过身，眼中闪着坚定的光芒，
“而是为了道歉。为了我们的自以为是，为了这个愚蠢的计划，为了伤害了她的心。”
窗外，夜色深沉。新租的大房子里，满是纸箱和未完工的装修味道。
那个他们期待已久的“家”，此刻显得如此空荡而冰冷。
尚野和看着漆黑的夜空，轻声说：“晓南，你在哪里？”
但回答他的，只有窗外呼啸的风声。
尤佳站在漆黑的楼道里，浑身发抖。
手里紧紧攥着被摔出裂痕的手机，耳边还回响着房门砰然关闭的声音。
她靠在冰冷的墙上，泪水终于决堤。
“凭什么？”她喃喃自语，“凭什么钱晓南天生就能拥有这一切？”
记忆不受控制地倒流。
她想起第一次见到钱晓南时的场景：
女孩穿着简单的白T恤，却透着一种与生俱来的优雅。
那是从小生长在富足家庭才会有的气质。
而自己呢？
“呵。”尤佳苦笑。
十八岁就开始半工半读，每天在训练场和打工地点之间奔波。
教练说她有天赋，可以进国家队。
可天赋之外，还需要大量的资源投入。
家里东拼西凑才供她训练，妈妈的手上全是洗衣服的老茧。
而钱晓南呢？从小被父母捧在手心，还有两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哥哥处处维护。
他们给她挑选最好的房子，最贴心的装修，甚至连阳台都专门为她设计。
“我呢？我算什么？”
尤佳想起自己第一次被尚野达找来谈话的场景。
“帮我们一个忙，”他说，“陪着晓南，看看她的反应。”
多么可笑的计划。
他们以为自己是在帮他们，却不知道她尤佳早就在心里盘算着要取代钱晓南的位置。
“我比她更懂事，更能干，更明白他们的心意。”
尤佳握紧拳头，“我不该比她差。”
于是她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陪着看房子，帮忙挑选装修，时不时在钱晓南面前秀出偏爱。
她以为只要表现得够好，就能得到那个跨越阶层的机会。
当尚野达夸她懂事时，当尚野和称赞她品味好时，她真的以为自己快要成功了。
“原来……”尤佳滑坐在地上，“原来我只是个好用的工具人。”
手机突然震动，是教练发来的消息：
[尤佳，张局长刚通知，你的选拔名额取消了。]
尤佳木然地看着屏幕，眼泪无声地流下。
一切都完了。
运动员的梦想，跨越阶层的期待，甚至连最基本的前程，都在这一晚付之东流。
“钱晓南……”她咬牙切齿地低语，
“你还真是好样的。即使离开，也要带走我的一切。”
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
里面传来兄弟俩断断续续的说话声，却再也与她无关。
曾经，她以为自己可以取代钱晓南的位置。
她以为自己的懂事能打动尚野达，以为自己的聪慧能吸引尚野和。
可到头来，她只是个可怜的配角。
一个因为嫉妒而自取灭亡的可悲棋子。
外面下起了雨，尤佳在黑暗中摸索着下楼。
她的影子在楼道的墙上拉得很长，像极了她那些永远无法实现的梦。
“妈，”她掏出手机，声音哽咽，“我好像……搞砸了一切。”
电话那头传来母亲担忧的声音，却让她更加痛苦。
她本想着有朝一日能让母亲过上好日子，可现在……
雨越下越大，尤佳站在楼下，看着那个她曾经以为能住进去的房子。
灯光温暖，却与她无关。
她知道，从今晚开始，自己的人生就要重新开始了。
没有选拔资格，没有光明前程，什么都没有。
只因为她不懂，有些位置，永远都不是她能觊觎的。
我坐在高档西餐厅里，对面是父母安排的相亲对象——田明男。
“你好，我叫田明男。”
他将手伸向我，我能看到分明的骨节和上面的薄茧。
“你好。”我向他伸出手。他很绅士地将椅子拉开，伸手向我示意。
我对他点点头，微笑着表达感谢。
落座后，他对我眨了眨眼，笑着说：
“这不是我们第一次见面了。准确来说，不是我第一次见到你。
还记得上次全运会吗？你赛前在场边跳来跳去，嘴里还哼着歌。”
我一愣：“你……你看到了？”
“当然。”他拿出手机，翻出一段视频。
画面里的我穿着队服，在赛前做着滑稽的热身动作，时不时蹦蹦跳跳。
“你居然还留着这个……”我有些不好意思。
那是我缓解紧张的小习惯，没想到被人发现了。
田明男的眼神温柔：“不止这些。”
他继续翻着手机相册，“你看，这是你去年全运会的比赛，这是省运会，还有这个……”
一段段视频，记录着我的比赛瞬间。
有失败的，有成功的，甚至还有我在场边和队友嬉闹的画面。
“你怎么会有这些？”
“因为，”他轻声说，
“我一直在关注你。从第一次在赛场上看到你，就觉得这个女孩子特别可爱。”
我低下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过，”他突然正色，“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烦心事？”
我握紧了餐巾：“为什么这么说？”
“直觉吧。”他耸耸肩，“我是运动员出身，有时候看人特别准。”
我沉默了一会，突然问：
“如果……如果你在乎的人，其实是在玩弄你的感情，你会怎么做？”
田明男放下刀叉，认真地说：“我会感谢他们。”
“感谢？”
“是啊，”他笑了，“感谢他们让我看清真相。这样我才能遇到更好的人，不是吗？”
我看着他真诚的眼神，心里突然轻松了许多。
三个月后。
订婚宴现场，我穿着香槟色的礼服，站在田明男身边。
他刚刚被任命为省队青训总监，前程一片光明。
宾客陆续到场，我正在和田明男的父母寒暄，突然听到一阵骚动。
“晓南！”
熟悉的声音让我僵在原地。
尚野达和尚野和站在宴会厅门口，西装笔挺，却显得有些狼狈。
“你们……”我下意识后退一步，田明男立即护住我。
“对不起，”尚野达大步向前，“我们来晚了。”
“请你们离开。”田明男冷冷地说。
“不，”尚野和摇头，“在你们真的订婚前，我们必须说清楚。”
周围的宾客开始窃窃私语，我感到无比难堪。
“晓南，”尚野达的声音有些发抖，“对不起。是我们太自以为是了。”
“我们以为让尤佳来刺激你，就能看出你会选择谁。”
尚野和接着说，“可是我们错了，错得离谱。”
我冷笑一声：“所以呢？”
“所以我们来道歉，”尚野达向前一步，“也来争取。”
“你们凭什么觉得我还会选择你们其中任何一个？”
我的声音开始发颤，
“就因为从小一起长大？就因为你们觉得我一定会在你们之间选一个？”
“不，”尚野达摇头，“是因为我们……”
“你们知道吗？”我的声音在颤抖，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最开始我不敢做选择，因为我害怕伤害你们任何一个。
那时的我，以为自己只要犹豫着、等待着，就能保护所有人的感情。”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我倔强地仰起头，嘴角挂着一抹讽刺的笑：
“可现在我明白了，我的自以为是，成了你们玩弄我感情的筹码。”
尚野达想说什么，但我抬手打断了他：
“不，让我说完。你们看着尤佳一次次在我面前炫耀，
看着她用那些恶毒的话刺痛我，看着我在训练场上强忍泪水。
你们的眼里有心疼吗？有愧疚吗？”
我的声音开始变得尖锐：“还是说，你们觉得这很有趣？
看着那个和你们青梅竹马的女孩痛不欲生，看着她在你们精心设计的游戏里苦苦挣扎？”
“我们没有……”尚野和试图辩解。
“你们以为我看不出来吗？当尤佳穿着漂亮的裙子出现，你们眼里的光芒；
当她故意在我面前示好，你们脸上得意的笑容。
那些瞬间，都清清楚楚地刻在我心里！”
我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也许曾经，我们之间真的有过一丝爱情的可能。
可是你们呢？用这种卑劣的手段，把它扼杀得一干二净。”
尚野达和尚野和终于低下了头，肩膀微微发抖。
空气凝固了几秒，突然尚野达抬起头，眼里闪着不甘的光：
“就算这样，至少我们的运动实力……”
“哦？”田明男终于开口，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想比试比试？”
尚野和立刻接话：“这家酒店是体育圈常用的，运动设施很齐全。
既然大家都是运动员，不如用运动员的方式解决？”
我看着田明男沉静的侧脸，他笑着点头：“好啊。”
健身房里，尚野达率先挑战，选择了拳击，
他活动着手腕，带着几分轻视：“我可是国家青年队成员。”
可他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田明男的动作干净利落，每一拳都像是经过精准计算。
不到十分钟，尚野达就败下阵来，额头上沾满汗水。
轮到尚野和，他选择了自己最擅长的棒球。
可是当他自信满满地投出他引以为傲的快球时，
田明男只是微微一笑，球棒精准地击中了来球，皮球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消失在远处。
“还差得远呢。”田明男擦了擦额头的汗，语气平静得像是在点评训练中的新人。
我望着他挺拔的背影，心里泛起阵阵温暖。
这个男人，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诉所有人：
他有资格保护我，而那两个伤害过我的人，终究还是太嫩了。
“技不如人啊……”
田明男语气平淡，却字字如刀，“你们连让晓南受伤的资格都没有。”
我握住田明男的手，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
“尚野达，尚野和，”我深吸一口气，
“谢谢你们来参加我的订婚宴。但是请记住，从今天起，我们之间，只剩下童年的回忆了。”
“可是……”
“保安！”田明男提高声音。
几个保安立即上前。
“等等，”我叫住保安，看着曾经最亲密的两个人，“让他们留下吧。”
所有人都愣住了。
“留下来见证我的幸福。”
我轻声说，“这样，以后你们就不会再来打扰我了。”
我挽着田明男的手，转身走向台上。
身后传来压抑的抽泣声，但我没有回头。
台上的司仪已经开始宣布订婚仪式的开始。
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照在我和田明男交换戒指的手上。
这一刻，我终于明白，有时候，最好的选择不是在爱情里纠缠，而是勇敢地走向新的人生。
从今以后，我的故事里不会再有尚野达和尚野和。
只有我自己的光芒，和一个真正懂得欣赏这光芒的人。
再见啦！运动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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