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爱难拾，空余心殇》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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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辞满心欢喜地拿着那颗刚得的南洋珍珠，拉着柳如烟就往长安街的拍卖行走去，一心想着能拍出个好价钱。
可谁能料到，那拍卖行的老板才拿起珠子瞧了两眼，就变了脸色，毫不留情地将他们俩轰了出去。
还啐道：“如今这些人，都想钱想疯了！像你们这样拿个假的南极珍珠来糊弄我的无赖，我见得多了！”
顾辞一听，脸上满是震惊，怒吼道：“这怎么可能是假的！”
他不死心，又接连跑了几家典当行，可得到的结果都一样。
这颗他原本以为的南洋珍珠，实则是价值相差甚远的南极珍珠。
南洋珍珠价值万两，而南极珍珠连一两银子都不值。
“这孟清和肯定是故意的！”柳如烟恨恨地说道，“顾辞哥哥，我们赶紧回去找她算账！”
然而，当他们火急火燎地回到之前的那片海滩时，海面上空荡荡的，不见半个人影。
“那孟清和不会真的沉到海底去了吧？”
顾辞的脸上闪过一丝难过，毕竟十年的夫妻情分。
柳如烟却紧紧握住他的手，身子贴了过去，娇嗔道：“顾辞哥哥，如今他不在了，不正好吗？到时候我们就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
与此同时，我拿着银票在长安街上忙碌着。
先是购置了最大的宅院，接着盘下了几家客栈、一家酒楼和一家胭脂铺，打算好好做些生意。
由于店铺刚开张，人手短缺，我便广贴告示。还招了十个身手不错的人充当护卫，安置在宅院里。
为了能把消息传得更广，我特意让人在村子里散播消息，而且还特别强调是高价招聘。
我心里清楚，顾辞肯定会来的。
毕竟我给他的压根就不是南洋珍珠，而是与南洋珍珠极为相似的南极珍珠。
没有了我去帮他采珠赚钱，他根本养不起他的那位青梅柳如烟。
果不其然，第二天客栈掌柜就来告知我，有个叫顾辞的人前来应聘店小二一职。我嘴角微微上扬，泛起一丝冷笑，随即起身前往客栈。
“掌柜的，这告示上写的一个月十两银子工钱，可是真的？”顾辞满怀期待地问道。
“确实如此，不过最终是否录用你，还得我们老板娘或老板亲自过目才能定夺。”掌柜如实回答。
顾辞一听工钱属实，心中暗喜。
“那你们老板何时过来？我定会在他面前好好表现！”
“表现什么？”
顾辞闻声转过头，看到是我之后瞪大了眼睛，失声喊道：“清和？你没死？！”
我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他。
“顾辞，我这家店，可不欢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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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到是我，眼中瞬间闪过一抹欣喜，脚下不自觉地向前挪了挪，似是还想伸手拉扯我的衣袖。
我见状，下意识地退后一步，冷冷地凝视着他，开口道：“顾辞，我这店里，可容不下你这种无能还吃里扒外的小人。”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诞的笑话，仰头哈哈大笑起来，笑罢，脸上带着嘲讽的轻笑。
“你的店？你就算为了那日的事还在赌气，可也不至于装成这家店的老板来诓我吧。”
“就凭你？这些年你采的珠都在我手上，你哪来的钱开这么大一间酒楼？”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犹如在看一个跳梁小丑，随后转头向掌柜使了个眼色。
掌柜心领神会，上前一步，高声说道：“这位公子，我们月江酒楼的老板，确确实实是这位姑娘，有契约文书为证！”
“您可莫要在此胡言乱语，否则，小心我们将您扭送官府！”
然而，顾辞根本不信，他眼神轻蔑地在掌柜和我身上扫过。
“哼，你这又是从哪儿找来的戏子？演得还挺像那么回事儿。好啊，我就在这儿等着，看等真正的老板来了，你们如何收场。”
“还说要抓我去官府？有本事现在就抓！”
瞧着他这副无赖模样，再想到他曾对我娘亲做过的种种恶行，我顿时怒火中烧，冲着门外喊了一声。
瞬间，十个身材魁梧、佩着长刀的护卫鱼贯而入。
我吩咐道：“有无赖在此闹事，把他带回我的宅院，我要好好教训教训他。”
见到这些护卫冲进来，顾辞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慌乱。
“孟清和，你敢！我可是你的夫君，你竟然找人来抓我，你要带我去哪儿？”
“夫君？”我冷哼一声，“很快就不是了。”说罢，我带着护卫们转身朝宅院走去。
护卫们依照我的命令，将顾辞五花大绑起来，像扔破麻袋一般把他丢进了柴房。
顾辞愤怒地瞪着我：“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是你的夫君！”
话未说完，我便示意护卫扇了他几巴掌，他的鼻血顿时流了下来。
“夫君？”
我怒声质问，“那日你与柳如烟在海边将我折腾得奄奄一息之时，可曾记得你是我夫君？”
“你和她合谋逼死我娘的时候，又可曾念及你是我夫君？”
我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愤怒，对着他歇斯底里地大喊，犹不解气，又狠狠地踹了他几脚。
他被我踢得说不出话来，在地上痛苦地蜷缩成一团。
接着，我从袖中掏出那封早已准备好的和离书，丢在他面前，抓起他的手，在上面蘸了红泥按下手印。
“顾辞，从现在起，你我再无瓜葛。”
随后，我命人将他打得半死，才让人把他扔到了街上。
这时，柳如烟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径直跑到顾辞身边，心疼地解开他身上的绳子，将他紧紧搂在怀里。
而后怒目圆睁地对我吼道：“孟清和，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怎敢如此对待你的夫君？他不过是帮了我一把，你就这般善妒，简直就是个毒妇！”
“大家快来看看啊，这个女人要把自己的夫君逼死了，世上怎会有如此狠心的女人！”
柳如烟的叫嚷声引来了不少路人的围观，众人对着我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而我，只是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直接走到柳如烟面前狠狠甩了她七八个耳光。
直到她被我打得血糊了满脸我才停手。
她想冲过来被我的护卫死死按住。
随后她和顾辞像个垃圾一样被我丢了出去。
6
回到府中，我叫来府中的管事，压低声音，在他耳边细细吩咐了一番。
顾辞和柳如烟被我府上的护卫驱赶出去，顾辞身上的伤尚未痊愈，每走一步都疼得呲牙咧嘴。
在柳如烟的搀扶下，嘴里还不停地骂骂咧咧：“孟清和这个毒妇，当初我就该直接将她弄死！”
“顾辞哥哥”柳如烟眨了眨眼睛，轻声说道，“你不觉得此事有些蹊跷吗？”
“你说这些年她采回来的珠都交到你手上，那她如今怎会突然有这般多的钱财？”
“依我看，那些人肯定是她找来演戏的。那套宅子可是在长安街上，如此气派，没有二十万两白银根本拿不下来，她一个弱女子，哪里来的这些钱？”
顾辞听了，心中亦是疑窦丛生，暗自思忖：“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突然，他猛地甩开柳如烟的手，急匆匆地往家赶去。
回到家中，他径直走到床头，颤抖着双手打开那个上了锁的柜子，瞧见这些年我采买的珠宝都原封不动地躺在里面。
这才重重地松了一口气，喃喃自语道：“还好，还好，我还以为这毒妇将这些珠偷走了。”
他的目光落在这些珠上，思绪飘回到从前，原本他打算积攒这些珠，购置一座宅院，风风光光地迎娶柳如烟入门。
可如今，一想到白日里遭受的种种屈辱，他心中便满是不甘，当下决定暂且将宅院之事搁置一旁。
“哼，我要拿着这些钱去盘下一个店铺，等日后经营起来，我也能成为酒楼的老板，看那孟清和还能如何小瞧我！”
他一边想着，一边将珠宝打包好，前往典当行。
从典当行出来，看着手中多出来的十多万两白银，顾辞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他正盘算着如何去购置心仪的店铺，忽然，耳边传来两个人的交谈声。
“刘哥，我可真是太羡慕你了，没想到你运气这般好。去赌坊随便玩了两把，就赢了十万两黄金，这下子可真是吃喝不愁了，这辈子都不用愁生计喽！”
“哈哈，兄弟，这也是我时来运转。最近那赌坊啊，就跟送钱似的，只要进去玩的，多多少少都能赢上一些。你还不赶紧去碰碰运气？”
顾辞一听“十万两黄金”这几个字，顿时两眼放光，双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再也挪不动分毫。
“一把就能赢十万两黄金？倘若我能多赢几把，那岂不是瞬间就能拥有数十万两黄金？”
“到那时，莫说是店铺，就是豪华的宅院，想要什么样的美人没有？三妻四妾在旁侍奉，岂不快活似神仙？”
这般想着，他咬了咬牙，暗暗思忖：“我手上如今有这十多万两白银，哪怕输上一半，就当是碰碰运气，说不定还真能撞上大运，从此飞黄腾达。”
如此一来，他心中的贪念愈发浓烈，再也按捺不住，径直朝着长安街上最大的赌坊走去。
7
起初，顾辞的手气好得惊人，刚踏入赌坊，便一路顺遂，几乎每赌必赢.
不多时，便赢了将近十万两白银。
这意外之财让他欣喜若狂，双眼闪烁着贪婪的光芒，心也变得愈发贪婪，赌注越下越大，完全沉溺在这看似轻而易举就能获取财富的幻梦中。
然而，随着赌注的不断加码，局势急转直下，他开始输得一塌糊涂。
到如今，只剩下区区一万两白银。
此时的他，双眼布满血丝，眼眶赤红，死死地盯着面前的赌桌，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前面明明一直是小，怎么会突然变成大呢？”
周围的人开始对他指指点点，嘲讽声不绝于耳。
“哼，就这穷鬼，没钱就别来赌坊丢人现眼了。”
“就是，看他这面相就没什么财运，还想赢钱？简直是白日做梦！”顾辞的脸色变得一阵青一阵白。
他望着手中那仅剩的一万两白银，想到之前还赢了差不多五十万两，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何转眼间就输得只剩下这么一点。
过了片刻，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咬着牙，神情癫狂地将那一万两白银猛地抛向赌桌，嘶吼道。
“再来这一把，我就不信我赢不了！”
半个时辰后，他被赌坊的打手像扔破麻袋一样，毫不留情地扔出了门外。
“呸！没钱了还想赌？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瞧你这副穷酸样，还想赖账？赶紧滚回家去，别在这儿妨碍我们老板做生意！”
打手啐了一口唾沫，轻蔑地看了他一眼，便转身离开了。
顾辞痛苦地蜷缩在地上，双手抱头，眼神空洞而绝望。
“怎么办？我所有的积蓄都没了，之前还做着万两黄金的美梦，可如今，我兜里连一个铜板都没有了。”
就在这时，一个神秘人悄然出现在他身边，将他扶起，然后轻声说道。
“这位公子，我看你面相不凡，掐指一算，便知你气运极盛，只是前期会有些波折坎坷。”
“但只要你熬过这一劫，日后必定能赢得盆满钵满。我看你如今输得身无分文，我这儿正好有五十万两，可以借给你。等你赢了，只需给我一点利息就行。”
“怎么样？这可是你最后翻身的机会了。”
此时，我正坐在庭院中，悠闲地品着茶。
听着身旁侍从的汇报，我嘴角微微上扬，轻声笑道。
“那顾辞肯定会借的，毕竟赌徒一旦红了眼，只要见到钱，哪里还管得了其他。”
我放下手中的茶盏，眼中满是满意之色。
“如此甚好，就等着看这场好戏如何收场了。”
顾辞自然不知道，他在赌坊门口碰到的那两个宣称赢了钱的人，以及在赌场里起哄的那些人，都是我特意安排的托。
我太了解他的秉性了，像他这样的人，一旦踏入赌坊，便会被贪婪吞噬，最终只会落得个倾家荡产的下场。
而那个提出借钱给他的人，我也早有耳闻。
是个专门放“羊羔息”高利贷的，整日就守在赌场外，专等着那些输光了钱的赌徒上钩。
8
几日后，我刚迈出宅院大门，便瞧见一个衣衫不整、发丝凌乱的男子。
他瞧见我出来，猛地扑到我脚边，声泪俱下地哭喊着.
“娘子，我真的知错了！我不想与你和离，我心里自始至终爱的唯有你啊！只要你愿意跟我和好，让我做什么都行，日后我定凡事都听你的，求你了！”
那声音，我一听便知是多日未见的顾辞。
我毫不留情地一脚将他踹到一旁，冷眼睨视着他。
“顾辞，我们已然和离，你还来我宅院做甚？”
顾辞却仿若未闻，只是一味地在地上不停地朝我磕头，苦苦哀求。
原来，他借了那人五十万两白银后，又一头扎进了赌坊，结局毫无意外，输得一干二净。
而后，那利钱竟如雪球般越滚越大，不知不觉间，竟签下了三百万两的巨额欠条。
他哪里有能力偿还这笔天文数字般的债务.
他说想去官府状告那人，却不想那人不慌不忙地拿出一张纸，上面赫然是他的欠条。
竟是当日在赌坊门口，趁他不备时签下的。
顾辞悔得捶胸顿足，肠子都悔青了，不停地向那人哀求，那人却置若罔闻。
到了期限，直接将他毒打一顿，还威胁说若不还清债务，便要将他丢到海里喂鱼。
他这才真的怕了，变卖了之前的庭院，可那也不过是杯水车薪。
走投无路之下，他去找柳如烟，可柳如烟却紧闭大门，不愿再见他一面。
他悔不当初，这才想到了以往我的好。
看着他如今这副狼狈凄惨的模样，我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嘲讽的弧度。
“是吗？顾辞，这一切皆是你自作自受，咎由自取。你如今来求我，又有何用？”
“你不是应该去找你那亲爱的青梅竹马柳如烟吗？你们二人自幼一同长大，情谊深厚，她见你这般，怎会不帮你呢？”
我故意这般说道，眼中满是戏谑。
“娘子，我找过她了，可她根本不愿意见我。我之前给她买了那么多东西，如今我不过是落魄了些许，她便这般绝情，连见都不愿意见我一面，她当真是个吃里扒外、见利忘义的毒妇！”
顾辞涕泗横流，跪在我脚边，不停地磕头，额头都磕出了鲜血，他却仿若未觉。
我面无表情地俯视着他，冷冷道。
“我说过了，莫要再来纠缠我。否则，我便报官将你抓进大牢，让你尝尝牢狱之灾的滋味！”
说罢，我转身回了宅院，留下顾辞一人瘫倒在原地，绝望地号啕大哭。
9
自那以后，我又额外招募了十多名护卫，并雇了二十个精壮之士守在宅院四周。
严令他们，倘若顾辞再来闹事，见一次便打一次，不许他再靠近半步。
起初，顾辞还不死心，妄图再来纠缠于我。
可接连被揍了几次后，他终于学乖，不敢再来，我的宅院前也总算恢复了安宁。
说起来，我已有一个多月未曾听闻顾辞的消息了。
听闻他还不上债务，被那放高利贷的打断了一只手和一条腿。
不过，他与我早已毫无瓜葛，他的死活我也无心过问，当下我有更为紧要的事情待处理。
我之前盘下的酒楼、胭脂铺以及另外两家店铺，在我的悉心经营下，生意蒸蒸日上，日进斗金。
如今，我打算乘胜追击，再盘下六七个店铺，将生意进一步做大做强。
一日，我上街去采买些成色上佳的胭脂和珠宝。
刚到街上，便听到一阵喧闹之声。
抬眼望去，只见一个蓬头垢面的女子在前头拼命奔跑，后面跟着十几个妓院的打手。
原是妓院里有人逃跑了。
那女子径直冲到我面前，紧紧抱住我的腿，声嘶力竭地喊道。
“清河姐姐，求你救救我！那顾辞简直不是人，为了偿还赌债，竟设计将我卖到了勾栏院。我现在每日被迫接客，真是生不如死啊！”
说着，她又跪在地上，不停地朝我磕头，嘴里反复念叨着。
“清河姐姐，求求你把我赎回去吧！哪怕让我在你宅院里做个粗使丫鬟也行，往后我做牛做马报答你，求求你了！”
我一看，这蓬头垢面的女子竟是许久未见的柳如烟。
此时的她全然没了往昔的风光，身形消瘦憔悴，想来在那勾栏院的日子定是受尽了折磨。
这时，那群打手也追到了我面前，恶狠狠地说道：“这是从我们勾栏院偷跑出来的，你要为她赎身吗？”
我神色淡淡地瞥了他们一眼，浅笑道：“我与她并不相识，为何要替她赎身？这是你们院里的事，与我何干？”
说罢，我轻轻一脚将柳如烟踢开，转身便走，全然不顾她在身后气急败坏的咒骂与呼喊。
没想到，顾辞为了偿还赌债，竟能如此绝情，将柳如烟卖到了那种地方。
回想起他过往的种种行径，我心中不禁冷笑，这一切皆是他们的报应，与我又有何关系呢？
日子过得有条不紊，半年的时光转瞬即逝。
如今的我，已然成为长安街上首屈一指的富户，名下同时经营着三十几家店铺，生意遍布大街小巷。
期间，我结识了镖局头子沈宴。
说来也巧，十五年前，我在海里采珠时，曾偶然救过他一命。
我早已记不清此事，然而他却铭记了整整十五年。
他说，我将他从海里救起的那一刻，在他眼中，我宛如天上的神女，这些年来，他未曾娶妻，只为了寻找到我。
起初，听闻他这番话，我只当他是花言巧语，并未放在心上。
可后来，他每日都来我的店中帮忙，尽心尽力地帮我驱赶那些前来捣乱的无赖。
直至有一次，我被一伙强盗掳走，他不顾生死地将我救回，自己却昏迷了半月之久。
待他苏醒后，我被他的深情所打动，终于松口答应嫁给他。
沈燕满脸激动，双臂一伸，将我轻轻抱起，而后像个孩子似的转了好几个圈。
他目光灼灼地凝视着我，眼中的欣喜仿佛要溢出来。
“清和，你终于答应嫁给我了！我发誓，往后余生，定要让你成为这世间最幸福的女子。”
后来我才知晓，沈宴的真实身份远非一个普通镖头那般简单。
他竟是长安城首富之子，来镖局不过是为了历练罢了。
谁能想到，这一番历练，竟让他找到了心心念念多年的我，也算是了却了他多年的夙愿。
他郑重其事地说道。
“清和，我要为你筹备一场举世无双、盛大至极的婚礼，让全天下人都知晓我对你的深情。”
说罢，他果真开始精心筹备起来。
迎亲那日，他别出心裁地找来了数百个伶俐可爱的花童，让他们站在迎亲队伍的前列。
花童们手捧着喜钱，笑靥如花，一边欢快地朝着围观的百姓撒钱，一边脆生生地喊道。
“祝我家公子和夫人新婚快乐，琴瑟和鸣！各位乡亲，只要对着迎亲队伍说几句吉祥话，便能拿到公子的喜钱哦！”
一时间，街道两旁的百姓纷纷上前，将喜庆的氛围烘托得愈发浓烈。
那一日我们在长安街上举办了一场奢华无比的婚礼，迎亲的队伍浩浩荡荡，足有十万人之众。
场面蔚为壮观，引得全城的人都前来观礼。
就在这热闹非凡的一天，我眼角的余光偶然瞥见队伍末尾的一个角落里，有一个熟悉的身影。
竟是顾辞！
他蓬头垢面，衣衫褴褛，一只手臂和一条腿都断了，模样凄惨至极，手中拿着一个破碗，正在街边乞讨。
我们的目光交汇，他的眼中瞬间迸发出恶毒的咒骂。
还未等他骂上几句，便被我的一个护卫拖走了。
我神色平静地放下轿帘，心中只觉畅快无比。
我轻轻抚摸着脖子上母亲生前送给我的吊坠，喃喃低语道。
“娘，如今那些伤害您的人都得到了应有的惩罚，而我也找到了真正疼爱我的人。”
“您在天上，终于可以安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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