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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二天醒来，我发现我能控制身体了，而九妖却毫无声息，看来应该是消耗严重，又陷入沉睡了。王智被九妖下了他自己的药，药量有点重，到现在还在地上睡着呢。调查结果还没出来，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我费了点劲将他搬到了床上，还贴心地帮他请了假。然后就去了公司，冯秘书的事情必须尽早解决。我到公司的时候，冯秘书已经在工位了。「小冯，早啊。」「白总，早。」「你跟我进来一下，我有话要问你。」「是。」「小冯，你入职几年了？」「五年了，白总。」「你是我爸当初助学的那批孩子里最优秀的，跟着我做一个秘书，委屈你了。」「不委屈，跟着白总，我学到了很多学校学不到的东西。」我仔细观察冯秘书的表情，没有发现任何不妥，演技比王智要好啊，看来要抓住他的狐狸尾巴，还要费点功夫。「这段时间辛苦你了，这个月的绩效奖双倍。昨天我不在公司，你挑重要的给我汇报一下。」等他离开，我把冯秘书的资料发给了林一，让他一起查查。结果被他又狠狠地宰了一刀。真贵。9「给，你要的资料还有那瓶药的检测报告都在这里面了。我还有事，先走了，你自己慢慢看，走的时候记得关门。」奇迹侦探事务所内，林一把厚厚的资料袋扔在桌上就离开了。我先看药物检测报告，那瓶药是抗精神类药物，过量使用，会损伤大脑，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是得到证实，还是觉得一阵后怕。接下来是王智家庭的调查。王智的父亲王建国，为了能有城市户口，选择跟王智的母亲王玉芳结婚，说是结婚其实更像是入赘。王智的外公是一个家具厂的老板，凭着不错的头脑和手艺，家底丰厚，膝下只有王玉芳这一个女儿。王智父母结婚一年就生下了王智，之后王玉芳就一直在家带孩子，而王建国则跟着王智的外公管理家具厂。直到王玉芳的父亲积劳成疾，中风住院，王建国本性暴露。他几乎夜不归宿，最后竟然联合小三想要逼王玉芳离婚，独占王家家产。王智的外公被气死，王玉芳经过这一系列的打击也一病不起，被王建国关在房间里。后来王建国经营不善，家具厂倒闭，他入职了装潢公司，为了能和老板结婚，他将自己的儿子接到自己和老板的家里养，留下王玉芳自生自灭。将负心薄幸，吃绝户表现得淋漓尽致。最后王玉芳在王智高考前一周咽了气，王建国前脚办完丧事，后脚就跟自己老板结了婚。王智并没有受家庭变故影响，考上了封城最高学府。王玉芳的死因很耐人寻味，过敏导致的死亡。一个被自己的丈夫和儿子抛弃，全靠街坊邻居接济才能活的病重女人。偏偏死前吃了一顿丰盛的有花生酱的午饭。王玉芳花生过敏，而那顿饭是王智带去的。我从没想到，一个人会恶毒到这种地步，连自己的亲生母亲都能下得去手。了解了王玉芳和月月的遭遇，我遍体生寒，如果没有九妖，我恐怕也是一样的下场。有个细节，月月被报失踪前，王智曾开车回过一趟老家。那他会不会把尸体藏在了老家，然后再报失踪？如果能找到尸体，那他杀人的罪名就板上钉钉了。思及此，我又给林一发了信息过去，让他着重调查王智老家，试试能不能找到月月的尸体。而冯秘书的资料就很简单了，薄薄的几页就结束了，资料上显示，他跟王智没有任何交集，难道不是冯秘书？不对，这些事全是冯秘书经手的，我没有告诉过公司其他人，看来小瞧了冯秘书了。得想个办法把冯秘书调开。10把资料收好，我回了白家老宅，经过上次九妖下药的事情，王智似乎也察觉异常，最近格外安分，每天准时上下班，下班就回家做饭，等我回家一起吃晚饭。而吴莹就更奇怪了，一直也没联系过我，我打电话过去她也不接。从林一的调查资料里看，吴莹跟王智是从一个月前开始密切来往的，但是，也只限于喝喝咖啡，逛逛街。那天查王智手机，也没看到他跟吴莹的聊天记录，难道都删除了？渣男套路深啊。我打开家里的监控，开始怀疑王智的那天，我就联系了人在家里装了监控，快一周了，王智一点动作都没有，这让我有点焦急。跟一条毒蛇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实在让人难以忍受。「莹莹，你怎么这个点来了？」刚打开客厅的监控，就听到王智那让人讨厌的声音。「怎么？这是我闺蜜家，我不能来吗？」监控画面里的吴莹，双臂环绕着王智的脖子，整个人都贴在了王智身上。「你是不是新婚燕尔，早把我抛之脑后了？」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我好像看到吴莹抬头看了一眼监控的方向。我甚至感觉自己刚刚跟她对视了。「怎么会呢？只是这几天她有些反常，我怕她发现了什么，才几天没联系你。怎么？你就这么迫不及待？」「是啊，你什么时候行动啊，我都等不及了。」吴莹将王智推倒在沙发上，动作看着娴熟又自然。没想到他们幽会的地方竟然是我家，难怪找不到任何证据，这绿帽原来早就在我头上了。「她之前一直都好好的，结婚第二天突然把牛奶送去机构检验了。幸好我在她身边安插了人，才没被她抓住把柄。不过她现在开始防备我了，之前的计划就行不通了。」「计划A失败，那就实行计划B咯。」「那个计划，风险太大了，她毕竟是白家的大小姐，万众瞩目的，动作太大容易暴露。」「看你这业务挺熟练的，之前是不是就干过啊？」吴莹一把推开王智，站了起来。「瞎说什么呢！我这还不是为了和你长长久久地在一起嘛。别一天到晚胡思乱想的。」王智连忙站起身，双手揽过吴莹的肩膀。「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动手，我能等，我肚子里的孩子可等不了。」吴莹挣开王智的双手，走到桌边，从包里拿出了一份报告放在桌上。「我怀孕了，一个月。」「真的！我要当爸爸了？！」王智一听吴莹怀孕了，拿过报告看了又看。「我的？」「你是我第一个男人，不是你的是谁的？你要敢不认，信不信我现在就告诉白若琳，她的好好丈夫是怎么在酒后跟她最好的闺蜜厮混的。」吴莹一把夺过报告，作势要拿包走人。「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别生气，我没说不认，我就是太高兴了。」王智一听吴莹要曝光他们的关系，吓得脸色都白了，对着吴莹又搂又哄的。「那你准备怎么办，让你的儿子做见不得光的私生子吗？」「那肯定不行，你给我一个月，一个月，我一定把她解决掉。」「好，我就等你一个月，如果你食言，我就把孩子打了。」吴莹说完又看了一眼监控的方向，然后转头离开了。这次我没有看错，吴莹确实是知道监控的位置。她明知道有监控，却仍然来我家，还整这一出。她果然不是真的和王智有一腿！不出所料，熟悉号码在手机屏幕上闪烁了起来。11我的好闺蜜为了我把戏台都搭好了，那我就好好地唱一出大戏。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回了家，晚饭的时候，王智提出下周去蜜月旅行，我看着满脸期待的王智，故作甜蜜的样子点了头。第二天，我把冯秘书派去了湘城出差，没个半个月是回不来了。少了这个内应，我倒要看看王智还有什么帮手。蜜月旅行地定在了泰国，出发前一天，九妖苏醒，我跟她分享了我已知的信息。她听完什么都没说，直接夺了我身体的控制权。「我不是不信你，我只是想亲手抓住这个人渣。你放心，只要他得到他应有的惩罚，我就会离开。」到泰国的这些天，一切风平浪静，仿佛王智就是带我来度蜜月的。他把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当当，九妖全程配合着他，吃吃喝喝，到处疯玩。我也正好趁此机会休息休息，不用动脑子的日子真好。「后天就要回去了，他还没有行动，难道被他察觉了？」我有些泄气。「怎么可能，王智是什么人，我们不是见识过了吗，他为达目的，不择手段，隐忍蛰伏。恐怕陷阱就在明天了。」然而，第二天我们没见到王智，却见到了于助理。她告诉我王智律所有事，先回国了，本想打电话让冯秘书过来接我的，却不想冯秘书在出差，所以她就过来了。今天是旅行的最后一天，没有什么特别的行程，王智原来的安排是购物，给亲朋好友买礼物，于助理说王智交代她一定要陪我逛到尽兴，今天所有花销都由他出。我跟九妖一合计，一致认为他察觉到我们对他的不信任，所以准备回国再动手了。就放松了警惕，跟着于助理去了购物区。中午我们随便找了一家餐厅用餐，九妖回了我身体里休息。用完餐，于助理去结账，我在等她的时候，接到了冯助理的电话，他让我看邮件。我正准备打开邮件，于助理就回来了，她说她刚刚问了店员，说前面不远处有奇异秀，很好看，很有泰国特色。她很想去看看，问我可以不可以。我没多想就答应了。奇异秀的场地很像一个废弃的仓库被废物利用一样，布置得不伦不类，充满了低俗的噱头，看着宣传海报上没有手脚，却化着精致妆容的女人，我内心很排斥，本能地不想进去。而于助理却很兴奋，跃跃欲试地拽着我的手就想往里走。我借口上厕所，让她先进去占位置。她神色奇怪地看了我一眼，最终也没有反对，径直走了进去。我找到附近的厕所，在隔间里，打开了冯秘书的邮件，我有种直觉，这封邮件非常重要。事实也确实如此。12奇异秀场地里面灯光很昏暗，座位也很简陋，很像露天社区活动那样，歪七扭八地放了几十把塑料椅子。不知道是奇异秀本来就没客人还是只是此时没生意，整个场地都空荡荡的。而于助理不见踪影，舞台上也没有人，只有一个黑漆漆的箱子，大概半人高，这个场景是这么的诡异，哪里都透露着危险的气息。我走向舞台，来到箱子的背后，发现原来不是箱子黑，而是箱子上罩了一块黑色的绒布。我揭开黑布，里面竟然是已经昏迷的于助理。我想要将于助理拖出箱子，却不想平时瘦瘦小小的于助理，昏迷了会这么沉。我费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她从箱子里拖出来。我拍着她的脸，喊她名字，她却怎么也喊不醒。我正准备打电话报警时，突然脖子一痛，我摸向脖子，同时抬头看于助理，发现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手里那种一支空的注射器，眼神是我没见过的疯狂。我刚想问为什么，却眼前一黑，昏睡了过去。等我再次醒来，九妖正控制着我的身体，而我的意识还有点迷糊，看不清外面的情况。「王智和于助理是一伙的，他们打算把你卖到缅甸去，将林月月的遭遇在你的身上重演一遍。」「他想得美，吴莹这会儿应该已经报警了，冯秘书也在来泰国的飞机上。这次让他插翅难飞！」缓了一阵，我终于看清现在的情形，我被人五花大绑地关在一间不足5平米的房间里，房间破破烂烂，墙皮斑驳，地上还有整片整片的暗红色的污渍，看着这环境，应该是人贩子专门用来关押肉票的地方，那污渍恐怕就是血迹。这些杀千刀的畜生，这次一定要把他们一锅端了。「他们知道你有点身手，所以给你注射了肌肉松弛剂，我解决不了这个，只能帮你保持清醒。」「待会如果他们进来，你不要激怒他们，尽量拖延时间，我身上有追踪定位器，吴莹一定会带着警察找到我的。」正这么说着，房间门突然吱呀的一声开了。让人意外的是，进来的竟然是王智，他还没去扮演因丢失老婆而失魂落魄的老公？说实话，现在看到他，着实有点反胃。13「你看到我，并不惊讶，你果然已经知道了。」王智一改温润如玉的样子，一脸阴鸷，如同藏在黑暗里的毒蛇，看人的眼神都透着毒液。「我比较好奇，你怎么察觉到我发现了你的真面目的？」九妖将身体还给了我，痛觉和无力感一下子席卷而来，我差点痛呼出声。「我研究了你整整一年，又跟你朝夕相对了一整年，我远比你以为的还要了解你。」「你为了钱，还真是处心积虑啊。」为曾经陷入爱河的自己默哀三秒，没想到初恋竟真的自始至终都是骗局。「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没什么好不齿的。如果钱不是好东西，你们白家怎么不把钱都捐出去？你自己还不是没日没夜地加班，为了钱连蜜月都不度？你有什么资格说我？」「我们白家赚的每一分都是干净的，而你，还有你爸，只想走捷径，窃夺别人的成果。」「你果然把我查了个底掉啊，我知道以你的财力，想要查清楚我的底，易如反掌，所以我早早地就把人埋在你身边，调查报告一出来就立刻换掉。只是没想到，明明你已经完全信任我了，怎么会一夜之间，就开始怀疑我了呢？」王智来到我面前，用皮鞋抬起我的下巴，以往看着柔情似水，乖巧无辜的狗狗眼里全是蔑视，对女性以及人命的蔑视。「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只要你做过，就一定会有痕迹。你以为天衣无缝，殊不知天网恢恢·······」我话还没说完，王智一脚踹在了我胸口，我后背狠狠地撞在了墙上，痛得我眼前发黑，喉咙泛起一股腥甜。「少跟我讲这些有的没的，我不管你是怎么怀疑上我的，你现在都落在我手上了，你不会以为还会有人来救你吧？你的好闺蜜可是巴不得你立马死，然后跟我双宿双飞呢。」「你胡说！莹莹不会背叛我的！咳咳···我跟她这么多年的交情，她才不会！」这一脚可真狠啊，感觉肋骨都要断了。虽然但是，戏还得演。「说出去都没人信，白家的大小姐单纯到男人随便说两句，就被骗得团团转，自己的好闺蜜跟丈夫滚到一起了，还在为闺蜜说话。哈哈哈哈哈······你这样都搞得我很没成就感啊。」你才单纯！你才团团转！我呸！「他说得也没错啊，你是被他骗得团团转啊。」九妖补刀。「九妖！你哪一边的！」「说话！不要装死！」王智见我不理他，似乎不耐烦了，右脚直接踩上了我的肩膀，使劲地撵了几下。「嘶～王智你TMD，你个弑母杀妻的禽兽！你的报应马上就到了！」「你说什么！」王智脚下的动作一顿，随后双手掐住了我的脖子，「你怎么知道的？」「我说了，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的母亲是被你准备的花生酱杀死的吧。你就不怕晚上睡觉的时候，她来找你吗？」「她不是我妈，她只是我爸的垫脚石而已。从小我爸就跟我说，女人唯一的作用就是为男人繁衍后代，生下儿子，她的任务就完成了。多活这么多年已经是便宜她了。」「你们父子是从哪个封建王朝穿越过来的，都21世纪还在说这种话。」王智还想说些什么，这时，一个渔民打扮，黑黢黢的人走了进来，他一把拉开王智，责怪他弄坏了他们的货物，到时候卖不到好价钱，他们头不会放过他。王智似乎很怕他们头，于是跟他走了，走前还瞪了我一眼。14我跟九妖估算了下时间，从我昏迷到醒来，大概过去了10个小时，这段时间，足够莹莹带着警察找到我了。果不其然，没过一会，我就听见外面响起了枪声。经过一场激战，枪声渐息，正当放下悬着的心，等待救援时，之前那个渔民打扮的人闯了进来，他力气很大，一把就把我拽了起来。把我挡在身前，冰冷的枪口抵在了我脑袋上。这个时候，我又再一次品尝到了濒临死亡的感觉。十岁被绑架时，那让人窒息的感觉，重新降临到了我身上。理智说我要冷静，可是我现在眼前一片模糊，大脑彻底停摆。鼻尖充斥着浓重的血腥味，耳边一片嘈杂声，有警察的呼喝声，有人贩的大喊声，我现在明明想挣脱来自身后的禁锢，却双脚不听使唤地被拖着走。「琳琳不要怕。深呼吸。」脑海响起熟悉的声音。好熟悉，是谁的声音？九妖？不对，不是九妖，九妖说话时，语气里总是带着嘲讽。是谁？大脑里好乱，好吵，安静！安静！「琳琳，不要怕，相信你自己，你可以的。」我可以的，我可以的，相信自己，相信自己，相信自己······渐渐地，我奇迹般地冷静了下来。我终于能看清眼前的景象，我现在被人贩拖到了海边，而面前站在一群举着手枪的警察，而吴莹站在不远处，紧张地看着我，眼里的担心都快溢出来了。「你们别过来！都别过来！反正被抓是死，回去也是死，不如多拉几个垫背的。有这么漂亮的妞陪我走黄泉路，我也不亏了。」人贩的嗓门真大，我耳朵都快聋了。「你不要冲动，只要你放下枪，供出你的上线，你还是有机会减刑的。」为首的是个华裔警察，不过普通话不是很标准，泰里泰气的。我看华裔警察，朝他眨了一下左眼，他看到后，愣了一下。我又朝他眨了两下左眼，然后看了看人贩的脚，再看向他。他似乎理解了我的意思，朝我微微点了点头。于是我深吸一口气，然后抬起右脚，狠狠地踩在了人贩的脚上，人贩惨叫出声，我便趁机用后脑勺往后一磕，人贩抓着我的手终于有些松了，我也不管后脑勺有多疼了，一个躬身，朝着警察的方向滚了几圈。身后响起了几声枪响，以及子弹射入体内的声音，随后右肩膀一痛，我就失去意识了。15我再次醒来，已经一周后了，这段时间吴莹一直守着我，黑眼圈都快长到下巴了。吴莹告诉我，人贩被当场射杀，于助理为了救王智，被流弹射中了脊椎，半身瘫痪。王智则逃了，现在警察正在通缉他，冯秘书在国内也报警了，两国警察协作，一定很快就能抓住他。我心疼吴莹太累，就把冯秘书喊来换她回去休息。再次见到冯秘书，我有些惭愧，自己竟然怀疑他，还特意把人调那么远。如果不是冯秘书那封邮件，我差点就信了于助理。于助理，名叫于方，是王智的学妹，他们现实中没什么交集，所以冯秘书一开始也没对她设防。直到那天看到牛奶的检测报告的牛皮纸袋上，沾了一点指甲油。当时冯秘书就察觉到牛奶报告被人动过，于是避开于方出去联系了检测中心的人，却被告知，检验存档遗失了，记录也找不到。当时的经手人出国参加研讨会，暂时联系不上。这件事处处都透着不对劲，于是他开始偷偷地调查于方。却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我派他去出差。他只能连夜找人帮忙调查于方，最后发现，于方跟王智是在网游上认识的，于方暗恋王智，疯狂迷恋他，王智发现了这点，利用她来对付我。冯秘书没有怪我怀疑他，他还自责自己竟然被于方无害的外表迷惑了，掉以轻心，才会被她钻了空子。冯秘书把我的手机还给我，告诉我，林一找到了林月月的尸体，已经报警处理了，直到这一刻，我才如释重负。三天后，我出院回国，一下飞机，就马不停蹄地跟吴莹来到警局认领月月的尸体。当我看到那一具白骨时，鼻子一酸，眼泪就止不住地往外涌，我跟吴莹抱着大哭了一场。我们哭我们被埋葬的友谊，我们哭我们的光消逝了，我们哭自己的愧疚和后悔。我们将月月葬在了我爸妈旁边，站在月月的墓碑前，我和吴莹心情沉重，王智还没抓到，月月的仇就还没报，不知道她能不能安息。16突然，一道黑影从旁边冲了过来，一道白光闪过，一把水果刀直朝着莹莹而去。我一把拉过莹莹，将她护在身后，然后一个甩腿，踢飞了那把水果刀。黑影见刀被踢飞，也不逃，竟然飞身上前，想要肉搏。我一个擒拿，将人压在了地上。我一把扯下黑影的兜帽，果然是王智。「贱女人！你竟敢骗我！贱人！我要杀了你！」王智不断挣扎，张牙舞爪地想要扑向吴莹。「真被你猜中了，他真的傻傻地过来杀我。」吴莹戏谑地用下巴指了指王智。「以他的自负，比起我，他更恨你这个骗他的女人。尤其你还用他最重视的子嗣来骗他铤而走险。他会把失败全归咎于你，然后越想越气，可不就要杀你而后快嘛。」我压着王智不让他挣脱，顺便往他肉多的地方狠狠地踢了几脚。「你早点这么聪明，我就不用牺牲色相勾引他，让他露出破绽了。」吴莹朝我翻了一个白眼。「你都不知道，我对着他演情根深种，演得我每次回去都要吐半宿。都怪你！」「是是是，是小人的错，是小人不听大人言，误信渣男，差点害人害己。」「你为什么？！为什么会知道？」王智错愕地抬头看向吴莹，那眼神破碎的，不知道的人看见都要以为他是受害者了。「旁观者清，你看琳琳的眼神，柔情浮于表面，往深里看就是纯纯的野心。而你看向我的眼神，你以为你掩饰得很好，但其实里面充斥征服欲。老娘一看你就知道你不是好东西，没想到你这么不是东西。呸！人渣！」吴莹踩着恨天高恨恨地踹了王智两脚。「那孩子······」王智还不死心。「当然是假的，我根本没跟你睡过，只是给你用了点药，让你以为有了那么一段而已。就那么点血，就让你相信我把初夜给了你，你也挺好骗的。」这个话虽然说的是王智，但是我怎么觉得自己脸上臊得慌呢。「两位女侠，能把人交给人民警察了吗？」冯秘书带着两名警察来到了墓前。「本女侠准了。」我松开压制着王智的手，两名警察将银手镯戴在王智的手上，王智像霜打的茄子，没有一点挣扎，就跟警察走了。「莹莹，谢谢你。还有，对不起，之前误会你了。」我一把抱住吴莹。「别撒娇，我还没原谅你呢，出了国就跟断了线的风筝，十条消息就回一条。在月月最痛苦的时候，你缺席了，她才会被人渣盯上。」「我人在国外，身不由己，那你呢，你怎么也跟她失联了。」「那会我爸妈闹离婚，我也焦头烂额，哪能想到······」「好了，我们帮月月报了仇，我相信她人这么好，一定会原谅我们的。」「她那么美好，不该有这样的结局的。」「她是天使，上天舍不得她在人间受苦，所以将她带回了天上。」我抬起头，望向远方的天空，仿佛看到了一束光自我体内射向天上，慢慢地那束光变成了林月月的模样，她朝我挥了挥手，我还来得及跟她说话，她就消散在天地间。原来是你啊，一直是你啊，月月。谢谢你，月月，谢谢你救了我。还有，对不起，没有在你最需要我的时候陪在你身边。我跟吴莹手拉着手，回忆着我们最肆意张扬的模样。那段美好的时光，将一辈子占据我内心中最重要的位置。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但我相信，只要我们携手共进，就没有什么能够阻挡我们前进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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