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成亲那一日，我逃了》2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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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前往商州的马车上。
远远看见林府的上空有烟花闪过，那是林潭为了庆祝府里添了新夫人而点燃的喜炮。
我淡淡的笑了笑。
爹爹却心疼的握了握我的手。
「秋儿可后悔了？」
我拼命的摇头。
「秋儿绝不后悔，是他负了我。」
林潭，若你知道这一次我是铁了心要离开你了。
你会不会有一丝的后悔？
林府。
林潭与沈婉拜过堂，众人都在问我这个当家主母为何没有前来。
按照礼制，府里的当家主母是应该接新进门的姨娘的一杯喜酒的。
昨日府里的管家其实来我的院子同我讲过这件事，只是如今我却早已走的远远的了。
这项流程自然就没人来完成了。
林潭见宾客议论纷纷，气的眼睛都红了。
当即就向下人发了火。
「孟清秋竟这般不懂礼数，亏她还是礼部尚书之女。来人，去将夫人请过来！」
几个看守我院子的家丁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
林潭的火更大了。
「你们是耳朵聋了还是怎么回事？听不懂我的话吗？去将孟清秋给我请过来！」
为首的家丁见事情瞒不过去了，砰砰砰磕了好几个头。
声音颤抖的说道。
「启禀将军，夫人她......夫人她走了。」
「走了？」
林潭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恐。
「走了是什么意思？」
「今日夫人声称吃坏了肚子，她身边的小蝶姑娘给了我们好些赏钱，说如果夫人不能及时去茅房，恐怕会误了将军的成亲典礼。」
「奴才们不敢忤逆，只好将夫人放了出去，竟没想，夫人却趁机偷偷跑了出去。」
那人将小蝶给他的赏钱拿了出来，林潭皱紧眉头赫然发现，那只金钗，竟是他们的定情信物。
她竟将定情信物随意赏了下人？
林潭的身体有些许摇晃，他撑着身后的桌岸这才稳住了身体。
半晌，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似的，他不管不管的向我的院子冲了过去。
「夫君，夫君......」
身后是沈婉痛心疾首的叫声，可这一次，林潭却再也没有回头看她。
林潭用力推开我的房门，入眼的是一间空荡的房间。
墙上的画被我烧掉了，妆匣子里收藏的他送我的物件也全都用来打点了下人。
就连往日我与他共同写字的笔也被我掰断丢在了门口。
整个林府仿若我从没有来过一般。
他似乎想起了什么，拼命的在身上摸索着什么。
他朝身边的小厮吼道。
「护身符，夫人送我的护身符呢？」
那小厮吓得连忙跪了下来。
「回将军，前两日沈姨娘曾向你讨过一枚护身符，您当时忙着写请帖，看也没看的就答应了。」
6
林潭发了疯似的就往沈婉的院子里冲。
屋内是还未取盖头的娇羞新娘子，她端坐在床边，等待着她的新郎来将她的盖头挑起。
屋外似有动静，沈婉立刻就恢复了端庄的仪态。
可那人却粗暴的扯下了她的盖头。
「我的护身符呢？拿来！」
沈婉被吓得往后退了两步。
「林郎，妾身不知你说的是何物。」
林潭却早已失了理智，他猩红着眼用力掐着她的脖子。
「护身符，我夫人送我的护身符你弄到哪里去了。」
沈婉被掐的张大了嘴巴，林潭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些过激了。
他松开手，沈婉泪眼婆娑的看着他。
「那日是林郎送给妾身的，妾身以为林郎不在意了。妾身很喜欢那枚护身符，那日去院里赏花，竟没想到，孟姐姐竟为了这枚护身符要跟妾身拼了命。」
「那日您也看着了，妾身被孟姐姐推入了河里，妾身掉进了河里，那护身符却被孟姐姐抢了去。若不是林郎相救，如今妾身怕是早已丢了性命了。」
听完这话，林潭这才恍然大悟，原来那日她竟是因为这枚护身符才和沈婉起了冲突。
如果不是沈婉激了她，她定不会与她周旋。
林潭只觉得心口一痛，他明明最了解她，为何这些时日却要这般伤害她？
她是什么时候打算要离开的？
一定是他将沈婉带回来的那一日，她那般骄傲，定是不愿受这般窝火气。
林潭心中一痛，一脚踢翻了身前的板凳。
他猩红着眼向沈婉吼道。
「滚，我不想再看见你！」
沈婉却见不得林潭这般样子，她以为她将我赶走了。
林潭便会全心全意对她一人，日后林府也会是她一人的林府，林府的当家主母只能是她一人的。
可是她却不知道，林潭这样的人，总是喜欢那些遥远触不可及的东西，一旦得到了，绝不会珍惜。
她痛心疾首的抱着林潭的双腿。
「林郎，求你别丢下我，我没有亲人了，我现在只有你了。求你别离开我。」
可林潭却再也听不进她的话，几乎没有半分犹豫，他使劲跨步走出了房门。
屋内只留声泪俱下的沈婉一人。
7
林潭一路向南，半月后才找到我新兴的院子。
我和小蝶在院子里种满了果子树。
他来时我和小蝶正狼狈不堪的在给果子树施肥。
身上撒满了泥浆。
府里的小厮向我通报。
「小姐，门外有一位自称是您的夫君的人，前来求见。」
夫君？林潭吗？他还是找来了。
我擦了擦额头的汗，冷声道。
「请他去别院坐一坐，我梳洗一下便来。」
待我梳洗过去，林潭已等候半个时辰。
看见我的身影，他起身就要来将我抱住。
我往后退了退，他却扑了个空。
我清了清嗓子。
「林将军，请自重。」
林潭却苦涩的笑了笑。
「夫人，为夫找你找的好苦，过去种种都是为夫的错，是为夫思虑不周，让你受了委屈。只要你跟我回去，为夫定会好好补偿你。」
这些时日我受的委屈，他竟三言两语就想将其掩盖。
那个随他回府渴望得到他的爱的女人，他竟也可以这么快就抛之脑后。
我神色复杂的看着他。
「林将军说笑了，清秋与将军的婚约早在一月前就已作废。」
林潭却笑了笑。
「清秋，我从未给你写过放妻书，何来婚约作废一说，别任性了，乖，跟我回去。」
他竟觉得我只是任性。
我笑着摇了摇头，只觉得有些无奈。
随后我将皇帝亲赐的婚姻解除书取了出来。
白纸黑字就这样清清楚楚的展现在他跟前。
我看见林潭的表情彻底绷不住了，他颤抖着往后退了几步。
我冷冷的看着他。
「林将军现在总该信了吧？」
林潭却绝望的笑了。
「清秋，你竟这般恨我，早在沈婉进府那一日，你便想好了退路是吗？」
「是。」
我毫不掩饰。
「林潭，我说过，我的眼里容不得一点沙子，你做的出这般绝情寡义之事，我为何就不能替自己多盘算些？」
「若不是那日我偷偷逃了出来，想必现在我还被你关在那冷冰冰的院子里。」
林潭痛苦的摇着头。
「不是的，清秋，你听我解释，那日你差点要了沈婉的命，我怕事情闹大，这才不得已将你关了禁闭。我本就打算只关你半月的。」
我冷笑着看了看他。这话怕是三岁大的孩子都不会信。
他竟拿来哄骗我，莫不是觉得我孟清秋还是能让他随意拿捏的？
我长叹了一口气，不想与他过多周旋。
我向府里的家丁招了招手。
「来人，送客。」
我转身就要离开，迈出的步子，悬在半空中。
身后再次响起林潭的声音。
「清秋，我不会走，我会一直等你的。」
我没有回头，冷冷的说了一句。
「林将军自便。」
8
林潭果然在院外守了半月。
商州这些天阴雨不断，府里的小厮说他染了风寒。
小厮传话让他赶紧离开，可他却说什么也不走。
他强撑着身体，意志坚决的说道。
「劳烦小哥替我通报你家小姐，如果她不肯原谅我，林某便在这守一辈子，直到她肯原谅我为止。」
小厮无奈，只好将话传给我。
我气得当场摔了一盏茶壶。
他这般作贱自己，不就是逼我就范吗？好呀，我偏偏不让他如愿！
就这样又过了半月，边关告急，皇帝的旨意竟下到了商州。
那一夜，他在围墙外大声唤我的名字。
「清秋，清秋！我知道你听得见！」
「此去经年，也不知何时才能还乡，若我有幸捡的一条命回来，可否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背靠在门上。
良久，我才出了声。
「祝林将军凯旋！」
可我们却没有以后了。
下半句我没有说出来，林潭却以为我答应了他的请求。
也无所谓了，如果我的一句话能换得我西陵将军凯旋，也算是功德一件了。
林潭走后，我的生活又趋于了平静。
读书、赏花、听戏曲儿。
我在商州几乎都快忘了林潭这个人。
直到有一天，我的父亲被召回京。
看见汴京的一草一木，我才记起曾经我竟与林潭有过那样一段往事。
那个时候爱的深沉，我以为没有他我便不会快乐。
可眼下，我才惊觉，离开他，我好像活的更自在了。
回京不过半月，沈婉便找了过来。
她不似当年的娇艳，满脸的疲惫，似乎过得很不好。
我提起茶壶往她的杯子里倒了一盏茶。
她也不客气，自顾自的喝了起来。
「孟清秋，我终究没能争赢你。」
我抬眸看了一眼她，她的表情有些许落寞。
我却坦然一笑。
「沈婉，可我却从未和你争过。林潭将你领入府中那一日，我便下定决心要离开了。」
我在她的脸上看到了一丝错愕。
「你不爱他？」
「爱！」
我坚定的看着她。
「很爱他，我是说在你出现之前。我爱的是那个心地纯善的林潭，是那个只对我一人忠臣的林潭。他变了，我便也不要他了。」
沈婉的眼睛有些泪花，我看见她极度隐忍，刻意将眼泪憋了回去了。
「可是他却只爱你一人，他领我入府，是因为，我父亲拿命救了他一命，父亲临死前将我托付给了他，他对我，不过是履行当日对我父亲的承诺。」
我看着她笑了笑。
「不重要了，再过几日，我便要与京城梁家的梁二爷成亲了。」
「传闻梁二爷私生活混乱，常年流连万花楼。」
沈婉疑惑的看着我。
「你真的要嫁给这样的人吗？」
「传闻林潭对我情真意切，真心可鉴。可他不一样将你带回了府中吗？」
我笑着对她说道。
「沈婉，我这人活的随心，只愿意跟着自己的心走。」
她半知半解的点了点头。
「等林潭回来，我便问清楚他心中是否有我，若是没有，我便要回漳州了，我要回去将我父亲的医馆继续开下去。」
她的话刚说完，梁二爷就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他吊儿郎当的坐在了我的旁边。
有些不客气的对沈婉说道。
「小娘子，自己的男人跑了就别来掺和人家两口子的事儿，我梁文肖可不像林潭那等小人，既是我梁文肖认定的夫人，日后便是我死了也不会负了她。」
9
沈婉被他说的哑口无言，半晌才出了声。
「什么两口子？你和孟清秋不过相识几日，八字都还没一撇，再说了你就如此笃定能绝对忠臣于她？」
「你怎知我只与她相识几日？」
他的话音刚落，我和沈婉不约而同的将视线对准了他。
梁文肖却又恢复了最初的散漫。
「早在十年前，小爷就在梦里与清秋姑娘有过一段前缘。」
我与他确实只不过相识半月，父亲说他是个值得托付的人。
曾经我不顾父亲的反对，一心要嫁给林潭，到头来却还是被他辜负了。
这一次是父亲亲自为我挑选的夫婿，我决定无条件的相信他。
我和梁文肖成亲那一日，恰好是林潭战捷回京的日子。
我头顶着盖头，听见喜轿外的百姓议论纷纷。
【今日真是大喜的日子，和东篱苦战了两年多的林将军终于打了胜仗。】
【就是，梁小侯爷，今日与孟尚书之女大婚，可谓是喜上加喜。】
【听说梁小侯爷自幼就倾心于孟大小姐，等了十几年，可算给娶回家了。】
真是越说越离谱了，我笑着摇了摇头。
据说林潭归京的第一件事并不是回宫面圣。
而是直奔去了正在嫁女儿的孟家。
当他看见孟家空荡荡的喜院时，他发了疯似的问「清秋在哪儿？」
院里的小厮哪见过这般阵仗，当即吓得跪地求饶。
「回将军，今日是小姐与梁小侯爷大喜的日子，早在半个时辰前，侯府的喜轿就将小姐接了过去。这会儿怕是已经在拜堂典礼了。」
林潭猩红着眸子一拳打在了旁边的柳树上，手上顿时血迹斑斑。
缓过神来，他疾步飞上骏马，马不停蹄的赶往了梁家。
林潭赶来时，我正在与梁文肖行拜堂典礼。
主持仪式的喜婆正喊出。
「夫妻对拜。」
门外便响起一道威严的声音。
「且慢！」
众人闻声，齐刷刷的朝门口望去。
是今日凯旋的林潭。
刹那间，宾客席上噪声涌动。
梁文肖将我护在身后，冷冷的看着他。
「林将军今日凯旋，不去宫中向圣上报备，竟先来了我梁某的喜宴。当真是令梁某受宠若惊。」
林潭却不想回答他的话，他直勾勾的看着我。
半晌才出了声。
「今日前来，我只有三句话想问问孟姑娘，问完我就走。」
梁文肖挡在我的身前不让他，我轻轻的摇了摇他的衣摆，他这才从我的跟前走开。
他点了点头，示意林潭我已答应他的请求。
10
林潭整理了一番仪容，这才缓缓道来。
「第一问，在下想问孟姑娘，当日曾许诺我，说要等我回来是否是真心之言。」
「当日边关告急，林将军匆匆道别，清秋从未许诺过将军要等将军回来，清秋祝将军凯旋只是替西陵数百万百姓向将军问候。愿将军凯旋，愿西陵千秋万世！」
林潭听后，坚强的身子有些许晃动。
他缓了缓神，继续道。
「第二问，敢问孟姑娘，若是当初我没有将沈婉带回府中，你还会离开吗？」
「没有沈婉，还会有别的女子，将军既然有了这份心思便不可能再心无旁骛。所以，无论有没有沈婉，你我都会走到这一步。」
林潭绝望的笑了笑。
「第三问，今日若是我舍弃一切带你离开，你愿意跟我走吗？」
我感觉到林潭的目光的同时，身边还有梁文肖炙热的眼神。
我缓了缓神，淡淡道。
「林将军，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我不会回头的，还请你自重。」
林潭听完话，眼睛里所有的光芒全都黯淡了下去。
我听见他喃喃自语。
「知道了，是我不好，是我弄丢了你。」
他转身就要朝门外走去，刚走两步，嘴里就喷出了大口的鲜血。
沈婉冲出人群将他扶了出去。
梁文肖担忧的看了看我。
「不去看看吗？」
我笑着摇了摇他的衣摆。
「夫君，堂还没拜完，还要不要继续？」
似乎没想到我会这样回答他，梁文肖激动的拍了拍手。
「继续，继续。」
拜完堂，我被送到了新房里。
宾客还没走完，梁文肖就往屋里跑了四五次。
喜婆一个劲儿的催他先去招呼客人。
最后屋外终于趋于平静。
梁文肖急不可待的进了屋子，一旁的婢女见状捂着嘴笑他。
他却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别笑，好不容易把媳妇儿娶回家，有点激动都是正常的。」
说罢他又将屋里的婢女全都赶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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婢女们走后，他这才将我的喜帕挑起，我抬头，刚好与他四目相对。
我看见他的耳朵瞬间红了起来，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外面都传梁小侯爷风流倜傥，日日流连于万花楼，怎的今日这般害羞了。」
梁文肖却宠溺的看着我。
「外面传的都是假的，我这辈子只爱过你一人。」
「竟知道打趣我，你再这般泼皮无奈，我便不再理你了。」
我故作生气的样子。
梁文肖却当了真，他当即跪在了我的身边。
伸出手，故作发誓的样子。
「夫人，我说的都是真的，为夫对天发誓，若有半句虚言，日后定不得......」
没等他讲话说完，我赶紧捂住了他的嘴。
「大喜的日子，别说这般不吉利的话，我信你。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外面的人都传他等了我十几年，可我却不记得何时与他有过一段往事。
他长叹了一口气，小心翼翼的将我揽入怀中。
「六年前我才被我爹寻回，这事儿你应该知道吧？」
我点了点头，梁文肖确实在很小的时候就被人掳走了，这事儿在京中人尽皆知。
随后他又接着道。
「十岁那年，我差点冻死在街头，所有人都嫌弃我，觉得我脏。只有你，你给了我银两，还带我买了新衣裳。」
记忆突然明朗，十几年前，我确实救过一个小乞丐，竟没想到，那人竟然就是梁文肖。
我震惊的瞪大了双眼。
他却又吊儿郎当的坐在了我身边。
「我那时就下定决心，将来一定要出人头地，我一定要把你娶回家。可是，还没等我功成名就，京中就传来了你与林潭的婚讯。」
「我当时就想，若你不是自愿的，我就算是丢了这条命，也不会让你嫁给他的。可我却看着你喜气洋洋的挑选着嫁衣。那个时候我就退缩了。我想你一定很爱他，所以我就没舍得打扰你的幸福。］
「再后来，民间有很多关于林潭的传言，大多都是他与你伉俪情深。我想，如果你能一直这般幸福，就算你不知道有我这个人的存在也没有关系。」
「可是，他后来却背叛了你，我看见你为他伤心落泪，我难过的要死，那个时候我就发誓，我一定要将你抢过来，是他配不上你。」
我听着他的这些话，坚硬的心，似乎有些许柔软了。
我笑着靠在他的肩上。
「梁文肖，如果你当时早点找到我就好了，这样我们也不会错过这么多年。」
他心疼的抱了抱我。
「还好不算太晚，日后再也没有谁能欺负你了。」
情动时他将唇覆在我的唇上，干柴烈火，春光旖旎，屋内是一片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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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后，宫寒难孕的我居然有了三个月的身孕。
梁文肖激动的好几天没睡觉，又是给我请新厨子、又是给我找专业的郎中、就连产婆都提前给我备在府上了。
我嘲笑他「会不会阵仗太大了？孩子都还没成型，弄这么大动静。怕是要遭人家笑话了。」
他却不以为然。
「我梁文肖的夫人，就得疼着宠着，谁敢笑话？」
我幸福的窝在他的胸膛，我知道，这一次他一定不会让我输。
几个月后，林潭重疾，病死家中。
沈婉将林潭安埋后，启程回了漳州，她学着老父亲的样子，又将医馆开了起来。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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