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水能倒流时,人无再少年。[ 书友小说网 https://www.suucn.com]

2
5
这话一出,全场顿时炸开了锅。
“长公主口中说的,难道是一年前她在寒山寺被刺杀的事情?”
“我记得传言说那次场面极为惊险,若不是长公主福星高照,突然有绝世高手出面,就......”
“所以,那时的绝世高手,长公主口中的救命恩人,就是......她?!”
我摘下面纱,朝长公主拱了拱手。
“正是在下。一别经年,长公主殿下安。”
她激动地握住了我的手,“恩人不必多礼,当年如果不是你,我早已成了刀下亡魂。”
“你当时救了我就不辞而别,我派了无数人寻你,却始终不得相见,没想到,竟然在这里再次重逢!”
“快!快请恩人上座!”
“这次,我一定要好好的感谢你。”
她再没了刚刚的矜贵的模样,热情地拉住我的手。
我婉拒不得,一路被她拉着坐上了上位。
整个过程,傅窈窈都惊地长大了嘴巴。
过了好久,她才像是找到了自己的声音。
“什么?!这怎么可能?长公主殿下,她怎么可能救了你的命?”
“我姐姐一直在乡野生活,举止行为都像个野人一样,怎么可能会武功?”
“你一定是认错人了。”
安远侯夫人也急忙站了出来。
“是啊殿下,虽然她是我的女儿,但我也知道她不过是粗通一些拳脚,打一些山匪还凑合。可要是对上杀手,怕是根本没有这个能力。”
“还请殿下明察。”
我冷冷地看着她们两个一唱一和,心底闷闷的难受。
没想到我有能力的事实对她们来说竟如此难以接受。
“没这个能力?像个野人?”
我嗤笑一声,眯着眼看向她们。
“难道在你们的心里,我这几年就是在山林里像个猴子一样荡来荡去,再打打老虎?”
安远侯夫人神情一顿,露出几分尴尬。
“我倒也没这么说......”
“所以你到底知不知道,流落在外的这些年,我究竟是如何度过的?”
眼见她说不出话来,我神情更冷。
“你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对不对?”
“身为亲生母亲,明知道自己的女儿在外漂泊了这么多年,却一点都不在意。”
“甚至在找回了我以后,也从未关心过我一句。”
“现在却装出一副很了解我的模样,觉得我不可能有能力救下长公主。”
“安远侯夫人,你当真是一个极不称职的母亲!”
傅窈窈急着出声,语气满是谴责,“姐姐!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母亲她一直都很关心我们。”
“关心我......们?”
我看着她,眉眼带霜。
“她从始至终关心的,就只有你吧!”
傅窈窈被我一噎,接着眼眸一转,满脸委屈。
“姐姐,我明白了,你一定是嫉妒妈妈疼爱我所以才这么说,对不对?”
“可是我毕竟陪了母亲这么些年,她对我好些也是正常的。”
“但如果姐姐嫉恨母亲对我太好,我也是......我也是可以把母亲让给你的。”
“反正窈窈也不过是一介孤女,怎么比得上姐姐呢?”
“窈窈,你不要这么说!”
安远侯夫人心疼地将她揽在怀中,对我横眉冷对。
“在我心底,你才是我真正的女儿!”
“早知道她是这样的粗鄙无礼,我当初就不应该认她回来!”
我看着她们亲昵的模样,心中再没了一丝波澜。
一直渴求的亲情既然已经被玷污毁坏。
那我就不要了。
我没有回她的话,而是转身朝长公主俯身抱拳。
“殿下,您说要报答我的救命之恩可是真话?”
“自然,我堂堂一国公主岂会骗人?”
“那好,我便向公主殿下求一间宅子。”
长公主眸色有些讶异,“可是你不是刚回侯府吗?就不想与你的亲人共享团圆的快乐?”
我苦笑一声,转头看向对我怒目而视的侯府夫人。
“我想,我已经没有亲人了。”
6
搬进新的宅院以后,再没有那些恶心的人和恶心的事。
可没想到,傅远竟然找上了门。
看着悠哉悠哉的我,他眸色复杂。
“爹娘确实偏心了些,但你毫不容易才找到他们,就这样放弃,你甘心吗?”
我抬眸看了他一眼,轻描淡写,“那你呢?”
傅远愣了一秒。
“那你扮演了这么久的好儿子,却始终比不上只会装傻卖乖的傅窈窈,你甘心吗?”
傅远沉默下来,许久没有开口。
过了一会儿,他将手中的信给我。
“明天侯府要来几位贵客,爹娘让你回去。”
“......”
“总归他们都是你的亲生父母,不要做得这么无情。”
什么亲生父母,他们那淡泊的情分,简直比不上山间野兽的舐犊之情。
可最后,我却还是来到了这场侯府。
只因傅远最后,求我帮他个忙。
“原来他说的麻烦就是你啊。”
我皱眉看着眼前面目模糊的女人。
绫罗绸缎包不住她肥腻的身躯,如圆盘的脸上更是缀满了令人作呕的黑斑。
“天虞!不要放肆!”
安远侯冷着脸教训着我,转头朝女人身后的中年夫妻陪笑。
“她就是我当从乡野找回的女儿,还没来得及教她规矩,还请见谅。”
转头,又对我厉声呵斥道:
“这可是礼部尚书家的小姐,今日是特意来与你兄长相亲的。”
相亲?
我瞥了眼高挑修长面容俊秀的傅远,又瞧了瞧肥硕油腻的女人。
眼底不免透出几分同情。
可陪同那女人一起来的中年夫妻却像是很中意傅远。
“嗯,虽然如今通判的官职是小了些,不过等他娶了我们家如意,自然会平步青云的。”
他们谈笑风生间便决定了傅远的命运。
他面色惨白,扭过脸看着我,第一次露出了脆弱的神情。
安远侯虽然听着不错,可由于现任侯爷是个废物,早已只剩下了个名号。
如今,也只能靠着联姻卖儿子博得点最后的风光。
我看不过去,径直起身走到傅远身边。
伸手搂住了他窄瘦的腰身。
在众人惊诧之际的神情中,我轻笑着开口。
“他娶不了你的女儿,因为......他已经和我私定终身了。”
7
死一般的沉默。
第一个反应过来的,是那个名唤如意形容却像猪的女人。
“你放屁!我的远哥哥怎么可能和你私定终身!”
她不顾一切地朝我撞了过来,浑身的肥肉如水荡漾。
我赶忙侧身,伸脚将她绊倒在地。
接着,拉过傅远的手,面无表情地开口:
“因为他心悦我,而且我都已经睡进他房间了。不信你就问问看侯府的家丁。”
“你!”
安远侯被气得一口气上不来,摸着胸大口喘着粗气。
安远侯夫人则大声哭诉着家门不幸。
眼见这乱糟糟的局面,亲耳听到兄妹乱伦的丑闻,礼部尚书和夫人也没心情再待下去,一脸嫌恶地拖着如意离开了侯府。
目送着他们离开,我转头抱着胳膊看向仍在哭闹的安远侯二人。
“哭够没有,还有完没完?”
安远侯这才像是终于顺了气,用手指着我的鼻子。
“你......你可是我的女儿,傅远名义上也是我的儿子,你们两人如今这般作为,可有想过会给我安远侯府带来多大的影响!”
我耸耸肩,“有什么影响,无非是以后不能再把我和他扔出去联姻罢了。”
“你们不是还有个清纯无暇的傅窈窈吗?”
“窈窈她怎么能去联姻!”
刚一提起她的名字,侯府夫人立刻怒道。
“她可是我们的掌上明珠!”
“所以,我就是可以被牺牲掉的那个,是吗?”
傅远幽幽的声音传来。
眼见安远侯夫妇心虚地不再开口,他轻笑一声,拉着我离开了侯府。
“你还好吗?”
我望着眼眶发红的傅远。
以孤儿的身份活了十几年,我自然是能理解他对亲情的渴求。
和付出了那么多却只被当作牺牲品的失落。
“这次多谢你了。”
傅远温润的声音传来,隐隐带着些压抑的哭腔。
真好听。
心底莫名地出现这个想法。
“你为什么愿意帮我?”
“因为我答应了你。”
“刚到侯府的时候,是你第一个帮了我,给了我房间睡。”
“而且在傅窈窈企图陷害我的时候,也是你替我解围。”
“反正,你对我好,我就对你好,这都是安叔叔教我的。”
我口中的安叔叔,正是带着我长大的隐士。
他教我习武识字,更教会了我做人的道理。
“你如果想脱离侯府的话,就先住在这里好了。”
“反正你有功名和官职在身,独立出来应该是极为便利的事情。”
傅远沉默了一瞬,却始终没有答应。
我知道,他还在忧虑安远侯二人对他的养育之恩。
不过,他也很快不用再考虑这些了。
8
没过几天,我又收到了侯府发来的赏花宴邀请。
什么狗屁的赏花宴,有这功夫,我还不如去后山多砍点老虎。
无聊地将请柬扔在一边,可傅窈窈却又托人送来了句话。
“姐姐,你当真不去吗?这次的宴席名为赏花宴,实则是为哥哥选一名合适的妻子哦。”
没想到上次那次事情以后,他们竟然还是不死心!
想到那个俊逸出尘的男人又要被拉去和猪头一样的女人成亲,我到底还是收下了邀请函。
春日里,争艳的不仅是百花,还有各式各样的名门贵女。
相比较她们,一身朴素的我就格外的不显眼了。
“抱歉小姐,我不是故意的!求您饶了我这次吧!”
就在我满场转着找傅远的时候,一个丫鬟突然撞上了我,茶水打湿了我的衣衫。
“要不,我带您去换一件?”
她眼看我皱眉甩袖,忙不迭地殷勤找补。
可等我走到里屋的时候,立刻发现了不对劲。
怎么这里的床上躺着个仅着里衣的男人!
我意识到不对刚要离开,门却突然被关上,紧接着连插销都插了起来。
熟悉的女声响起。
“哈哈哈姐姐,你不是很喜欢哥哥吗?那我便送你份大礼!”
傅窈窈丧心病狂地笑着,从门缝中扔了一炷香进来。
诡异的幽香飘散在房间,顿时让我一阵头晕。
不对!这......是迷情香!
我瞬间警觉起来,强忍着困意抬脚将香踩灭,一巴掌拍醒了傅远。
他迷茫的双眼睁开,我却来不及多解释,直接抱起他飞上了房梁。
而这时,门外也传来了脚步声。
“父亲!母亲!我真的看见姐姐和哥哥拥吻着进入了这里!”
傅窈窈声音兴奋又高亢,脚步更是急切,一下就推开了房门。
“你们看!他们如今就在床......”
看向凌乱却空荡的床榻时,她的声音顿时顿了一下。
“诶?他们人呢?”
9
侯府夫人从惊慌和震怒中清醒,怀疑地看向傅窈窈。
“这里连个人也没有,你当真看清楚了?”
“我真的看到了,他们......他们就在......”
“够了!”
一旁的安远侯脸色一黑,神色不虞地看向她。
“窈窈,这里分明一个人都没有,你在胡扯些什么!”
“他们两本就不是什么光彩的事,难不成你还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不成?”
“更何况,自从天虞进门以后,你就没有一天消停的。”
“我们是疼爱你,不过爱的也是你的知情识趣,而不是你的胡作非为!”
他冷哼了一声,转身甩袖离开。
侯府夫人为难地看了傅窈窈一眼,最终也叹了口气追着安远侯离开。
只留下一脸不甘心的傅窈窈。
“怎么会这样,我明明将他们两个都送来了呀!”
“而且,我还亲手将那个贱人送进了傅远的怀里,怎么到现在却一个人都不见了呢?”
我垂眸看向抱在怀里的傅远,挑了挑眉。
他瞪了我一眼,面色却始终冷如寒冰。
傅窈窈这次可不像是之前的小打小闹。
如果我没能在最后一刻抱着他跳上来,我们现在怕是已经被扭送了县衙,身败名裂了。
“怎么样,要给她点教训吗?”
我笑着开口,本以为他还会强忍下来。
可没想到,他却主动提出了一个方案。
“好啊,那便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吧。”
等深夜来临,我悄悄地将傅窈窈之前扔进门的那炷香点燃扔进她房间。
而傅远则敲晕了一名家丁,不着痕迹地将他送进了傅窈窈的闺房。
完成了所有的准备,我们相视一笑,静待好戏登场。
清晨,当第一声鸟鸣穿透侯府的时候,傅窈窈的尖叫声也响了起来。
“啊!你,你是谁?怎么会在我的床上!?”
当安远侯夫妇赶到,他们最疼爱的养女正一丝不挂地和一个陌生男人躺在床榻上。
傅窈窈脸色煞白。
“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一早起来就看到他出现在我的床上。”
“这......这一定是陷害!是陷害!”
“对不起侯爷,我也不知怎的就......就侵犯了小姐,我罪该万死!求您饶我一命。”
一盆冷水浇了下去,那个男人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以后,立刻跪地求饶。
可显然,看到床榻上一片暗红的安远侯已经气得失去了理智,直接命人将他拖出去杖杀。
此时,我和傅远也姗姗来迟。
我学着她之前的样子,故作惊讶。
“呀妹妹,你怎么如此大胆,还未出阁就与外男共赴云雨。”
“难道,这就是你口中穿越女的做派?”
“还是,是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报应?”
傅窈窈气得咬牙,立刻想明白了一切。
“是你!是你报复我,所以做了这一切!”
她疯了似地朝我扑来,却被我一剑鞘劈在了地上。
“傅窈窈,你说话可得有证据。”
我笑了笑,指向地面燃尽的香。
“就像我一样,你看,上次正是你用这种迷情香,想要把我和傅远迷翻。”
“好在被我及时发现,这才没有酿成大祸。”
傅窈窈脸色微变,却强撑着大喊。
“你有什么证据说明这香是我的!”
“这香里面有一种香料,整个侯府也只有你在用,不是你还能是谁?”
10
在野外生活了那么久,我早就已经练就了绝佳的嗅觉。
安远侯脸色铁青,胡须颤抖了几下可终究没有开口。
眼见他又想将这件事压下来,傅远的眼底盛满了失望。
“父亲,事到如今,你还要替她遮掩吗?”
“上次也是她从中作梗,想要陷害我和天虞妹妹。”
“若不是你和母亲对她太过娇纵,又怎会导致如今的后果?”
“傅远住嘴!你这个卑鄙的混蛋!”
傅窈窈满是恨意地盯着他。
“你是嫉恨我被爹娘宠爱,想趁机将我赶出侯府?”
“哼,就算我承认了上次是我设计的又怎么样?”
“爹娘那么爱我,肯定不会舍得惩罚我。”
“你以为,我和你一样?”
果真,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
即便到了现在,傅窈窈依旧觉得安远侯夫妇不会对她怎样。
看到安远侯迟疑不定的样子,傅远加了把火。
“父亲,难道你是想让整个侯府,都成为长安的笑柄吗?”
这句话一出,安远侯顿时变了脸色。
他这辈子做梦都想的做,便是重现侯府在祖父手里时的那段辉煌。
可如果这个丑闻传出去......
他眼中的犹豫瞬间退去,化作了寒冰。
“来人!将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给我打包扔到乡下的庄子里。”
“从今天开始,侯府再也没有傅窈窈这个人!”
乡下的庄子,那可离长安城十万八千里远。
被送去那里,傅窈窈就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或许,她还要亲自下田或是捕猎,成为一个真正的“野人”。
她听到这一句,神情先是一愣,似乎不敢相信竟然会收到这样的惩罚。
直到几个粗壮的婆子过来拉她时,她才彻底慌了,趴在地上求饶。
“父亲!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我不该算计姐姐和哥哥,我不该宅斗,别把我送去乡下,别......!”
她声嘶力竭地吼着,可安远侯却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
“我......我要去找母亲!去找母亲!”
“母亲她已经知道了你做的事情。”
傅远俯视她,淡淡道。
“她对你失望透顶,所以不愿出面。”
“刚刚丫鬟来递了她的话。”
“她说,就当从没没养过你。”
“什么!怎么......会......”
傅窈窈瞬间绝望地瘫坐在地,她不明白,明明自己这么努力的宅斗,为何最后的结局却和书里的那些主角相差十万八千里。
最后,她被粗暴地拖了下去。
11
解决了烦人精以后,乌烟瘴气的侯府竟莫名变得顺眼了起来。
安远侯夫妇认识到了从前的偏心,开始补偿我和傅远。
虽然这份亲情迟到了许久,但在傅远的劝慰下,我还是逐渐接受了他们。
我和他的相处也渐渐变得更加愉快和亲昵。
最终在第二年的七夕,他向我表明了心迹。
一个月后,我请安叔叔作为代表,和安远侯夫妇商量我和傅远结婚的事宜。
这时,安远侯到底是放下了重振侯府的美梦。
看到我和傅远甜蜜恩爱,加上内心对我们的愧疚,他们也同意了这门婚事。
我的身份特殊,婚礼办的极为低调,甚至连族内的亲戚都没有通知。
可不知怎的,却被傅窈窈知道了。
她一路从乡下的庄子逃到长安,披头散发面容憔悴,早已没了当初侯门闺女的矜贵。
“爹!娘!我才是你们最宠爱的女儿啊!”
她哭号着扑在安远侯夫妇的身上,却被嫌弃地一把推开。
“管家!你怎么回事!怎么会让她跑回来?!”
安远侯质问地语气顿时让傅窈窈泄了气,她转头看向我,眸中满是嫉恨。
“都怪你,你为什么回来,明明这些都该是我的!”
“这些荣华富贵,恩宠亲情,都该是我的才对!”
原来鸠占鹊巢占久了,真的会以为就是它的啊。
我冷冷地看着面前形容疯癫的女人,抽出了剑。
“傅窈窈,你口中的这些都是你从我这里偷去的。”
当剑刃的寒光落在傅窈窈脸上的时候,她瞬间清醒了过来。
她缩回了身体,害怕地看着我。
傅远唤了几个婆子将她捆住丢了出去。
三个月后,怀了孕躺在傅远怀里的我,听到了她彻底消失的消息。
不过,这些如今都已经和我没有关系了。...
相邻推荐:我有一只幸运怀表 精灵:神之子的我从零开始旅行 闺蜜齐分手!上恋综挑花眼 又胖又丑,相亲系统铸就渣男之王 姜小姐离婚后,整个京圈都炸了 铜镜通古今,侯府嫡女被狐仙娇养 震惊,我和绝色总裁有女儿 没背景就陷害我?帝族降临悔什么 星际:八十亿疯狗冲出地球 赛博武神 鬼吹风 师姐别想跑,母后赐婚了! 重走80年代山野 我在末世有安全屋 民间短故事集 原神:史莱姆的提瓦特之旅 世界纪元:次元侵蚀之星陨战士 像妖孽一样纵横官场 天赋是长生,我能交易寿命买神职 重生:攻略我的网恋女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