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女儿？宋总，她是你女儿？」

宁逸阳满脸的不可思议。

我爸因为我答应进公司心情不错，闻言，也有心情和他们开玩笑。

他冲我举着大拇指，语气铿锵有力道：「对，是我女儿，怎么样？漂亮吧。」

这些年为了不让我爸偷偷给宁逸阳穿小鞋，我将宁逸阳的信息保护的很好，我爸没见过宁逸阳，甚至不知道宁逸阳的名字。

此时宁逸阳薄唇翕动，脸色惨白。

4.

「怎么会呢？她怎么会是......」

他望向我，试图让我说些什么，可我只是沉默的扫了他一眼，便朝我爸道：「不小心走错路了，没事了，我们上楼吧。」

「哦，对，大家都还在等着你这个总裁入职呢。」

说着，我爸心情颇好的去摁电梯按钮。

结果刚走两步，林月月突然站了出来：「宋总，我不答应！让宋曼进公司当总裁，我不服！」

我爸估计也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话，一时间还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

直到我点了点头，确认他没有听错，我爸才满脸「你有病吧」的神情，语气不善的问道：「你是谁啊？这里哪儿有你说话的份？」

「所有高层都同意了，而且我用了八年的时间才求来我女儿入职我公司，你有什么资格在这儿不服？」

见我爸生气，宁逸阳匆忙上前。

在公司待了多年，他知道我爸的脾气，真要发起火来，说什么都没用。

他将林月月护在身后，向我爸解释道：「她是我手下的员工，刚刚给公司签下价值上亿的合同。」

听到上亿合同，我爸的脸色这才稍稍缓和了一点。

但仍然没好气的问她：「你不服什么？」

周围的同事都听到了这边的热闹，探长了脑袋望过来。

我爸清楚，这件事如果不解决，恐怕之后公司内有的是流言蜚语。

林月月大声道：「宋曼和我一样，都在宁总监手下工作，但她不久前刚因为做亏了项目，被开除出了公司。」

「她的能力有目共睹的显然不行，如果她只因为是您女儿的身份就要进公司做总裁，我担心某天她会把公司做垮。」

拿到了一亿项目后，林月月果然有底气很多。

污蔑我的时候脸不红心不跳。

一旁的宁逸阳整个人都惊了，在明白过来她要说什么后，匆忙扯着她的衣服想要让她闭嘴。

林月月却像是没察觉到，说完后，甚至又加了一句：「不相信的话，您可以问我们宁总监。」

一时间，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了宁逸阳的身上。

宁逸阳望着我抿了下唇。

大家的呼吸也都急促了几分，「精彩」二字几乎都要印在他们脸上了。

宁逸阳是我的上级，见过我工作的情况，他说话的分量，在公司几乎是最重的。

他们都觉得，如果宁逸阳斥责我的表现不好，我爸纵然不会完全相信，但也一定会再三考虑让我进公司做总裁的事情。

显然宁逸阳也是这么想的。

他思虑良久，直到一旁的林月月忍不住催促：「宁总监，您按实际情况说就好，不用害怕。」

「公司虽然是宋总的，但也是大家的，我们大家有资格做到监督的作用。」

话说完，宁逸阳朝四周看了一眼。

大家都竖着耳朵神情激动的在等他的回答。

我也在等。

等我相助五年的上司给我的答案。

我看着他的眼睛，看到他咬了咬牙，最后重重点了点头：「月月说得是对的，宋曼是被开除出公司的。」

「以她的能力，确实不适合担任公司的总裁。」

5.

「你放屁！」

话音刚落，我爸当即反驳大骂。

闻言，包括宁逸阳在内的所有众人都惊了，没想到我爸会骂的这么粗俗。

我却并不觉得意外。

从小到大我爸就对我很宠，对我的学习和能力都多多少少的了解，他绝不会允许任何人说我的不好。

曾经上高中的时候，我成绩排名前列，却喜欢化妆把自己打扮的很精致，有同学的家长看不惯故意在我爸面前嚼舌根，说我是玩物丧志，即便现在学习好，但以后成绩也肯定会一落千丈的。

我爸听完当即怼他：「你儿子每天学习，不丧志，我看成绩也没好到哪儿去。」

那家长狡辩：「我儿子是后劲大，好时候还在后面呢。」

我爸冷笑：「怎么？后劲到七老八十？那时候有什么用呢？」

家长哑口无言。

他本来觉得我爸至少会顾在面子上赞同她一下，没想到我爸根本不接招。

那家长语塞想走，我爸却不依不饶，追问：「对了，你今年快五十了吧，现在混的这么惨，是不是也是因为在后劲啊？」

「你小时候是不是也玩物丧志啊？那你为什么会玩物丧志啊？......」

几句话下来，四五十岁的大男人就捂着脸被气哭了。

我爸即便和我交流得再不多，但作为他的女儿，他十分清楚我的性格和能力，所以也断定宁逸阳说的是假的。

我爸又望向一旁凑热闹的同事，随手指了一个人：「我不信他的话，你来说，我女儿这些年在公司做的怎么样？」

那人本来还在看热闹，闻言顿时出了身冷汗。

纵然宁逸阳再怎么盗窃我的成果给林月月，但这些年我在部门做成什么样，大家都清楚，站在我爸的位置，未必就查不出来。

我明白，他原本是想顺着宁逸阳的话说的。

毕竟宁逸阳是他的顶头上司。

但现在，我爸根本不相信宁逸阳，他一时间就有些进退两难。

说真话得罪宁逸阳，说假话得罪我爸，说不定连工作都要不保了。

同事眼珠转了好几圈，最后捂着肚子道：「不好意思，我肚子疼。」

说完，他头都没敢回麻溜的便逃开了。

其他同事也逃命似的四散开。

这番动作反而引起了其他部门的关注，越来越多的人从办公室探出头，望向这边。

我爸察觉到不对劲，疑惑的望向我，低声问道：「女儿，这些人跟你什么关系，是不是在故意针对你？」

事情到了这一步，我也没再隐瞒，将他们的身份告诉我爸。

我爸本就在生他们的气，闻言气不打一出来，上前就准备给宁逸阳一巴掌，被我死死拦住了。

不是不舍得宁逸阳挨打，而是打了要赔钱，为这种渣男，不至于。

林月月见我爸有气没处撒，笃定我爸没办法把他们怎么样，得意的走上前，拿出了手里的合同：「宋总，您作为父亲，包庇自己的女儿我能理解，但现在证据就在眼前。」

「您的女儿被开除了，而我，为公司拿下了上亿的合同。」

「我知道您作为父亲不想承认女儿不优秀，但我们也要尊重事实。」

话音刚落，公司副总气喘吁吁从电梯跑出来，似乎很着急，连我爸都没注意到，劈头朝宁逸阳问道：「听说你们接了个一亿的项目？」

宁逸阳以为副总是来奖励他们的，脸上的笑容扬起。

「是啊，昨晚刚签好，我正打算跟您汇报，合同是月月签的，她的优秀部门公认，您应该提拔她......」

「我提拔你个头！」宁逸阳话没说完，副总便劈头打断他：「你们这两个蠢货难道没检查吗？合同有问题！」

6.

这话一出，宁逸阳和林月月都愣在原地，傻了眼。

林月月还有些不相信，宁逸阳已经飞快的从林月月手里夺过合同，开始仔细检查，只看了几秒钟，他的脸色便变得惨白。

显然是已经看出了问题。

像是想到什么，宁逸阳眼神复杂的望向我。

我想他应该是想起来了，之前每次签合同之前，我都会仔细的帮他和林月月检查，确认没问题后，再发给他。

他帮林月月窃取我的成绩太多次，得利太多次，时间一长，连他自己都忘记了林月月的真正水平。

不等他反应，副总又问他：「为什么这份合同最后没有经过我的手？」

合同的最后一环都是要经过副总检查的。

这次的合同显然是宁逸阳被高兴冲昏了头，急着抢功，所以自作主张拿下的。

「对不起，当时时间太急，我以为能处理好的。」

宁逸阳嗫嚅着道了声歉。

副总气不打一处来，拿出手机准备通知人事将宁逸阳降职。

见状，林月月立刻替宁逸阳出头道：「你别动宁总监，这件事我来负责。」

「你要怎么负责？」副总问。

林月月显然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一点小问题而已，对方如果不仔细检查，是看不出来的，大不了我们去和负责人道个歉，把这个错误改过来就是。」

副总被气笑了：「小问题？你知道如果对方真的要追究，我们要赔多少吗？」

不等林月月回答，副总恨道：「足以赔到你倾家荡产！往后你八辈子子孙都得过来打工，用来还这笔钱！」

林月月不服，还想说些什么，副总点了点外面：「行了，你也别跟我说那么多了，拿着你的东西，去人事那儿结清工资，给我立刻滚出公司！」

情况紧急反转，就连我和我爸都有些困惑了。

我爸纳闷，小声问我：「还有这么善心的公司，有这种漏洞都不抓。」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一声，我拿出来，看到是朋友发来的短信。

「怎么样？上亿合同爆雷的事情已经传过去了吧。」朋友满是骄傲：「这种事爆出去，我就不信还有哪家公司敢要他们。」

见状，我后知后觉的明白过来。

这份合同是朋友设计的。

不过夜路走多了总会遇到鬼的，即便没有这次合同，宁逸阳和林月月也早晚会让公司陷入危险。

我朝朋友道了声谢，随后朝我爸道：「可能是因为你平时心好，乐善好施吧。」

我爸闻言喜滋滋的。

副总也在这时才看到我爸，吓得匆忙打了声招呼，道：「宋总，您放心，这件事情我一定会重罚的。」

「还愣在这儿干什么？」说着，副总将林月月往外赶。

宁逸阳咬了咬牙，站出来：「副总，你忘了吗？林月月虽然这次是做错了，但她之前也为公司立过很多功劳，你们不能仅凭这一件事就开除她。」

7.

这些年，宁逸阳为了提拔林月月，没少在高层面前夸赞她，很多项目也提的她的名字。

副总犹豫了一下。

「那也不行，她不能留，你知道这件事如果真的闹起来，公司损失有多严重吗？」

话虽如此，但副总的语气显然也弱了两分。

宁逸阳乘胜追击：「可这份合同说白了也只是一件小失误，而且对方公司也没有追究，如果仅因为这点就开除公司这么久以来的功臣，大家会寒心的。」

副总皱眉。

这话宁逸阳说的确实也是对的。

见他为难，我爸似乎想说什么，我拦住他：「这件事我来处理吧，就当是我上任后处理的第一件事。」

更何况，说白了，能让宁逸阳说出这个借口，本质上也是因为我之前的助纣为虐。

我爸没再拦我。

我走到宁逸阳面前，看着他的眼睛，问他：「你确定林月月是公司的功臣吗？」

我看得出来，宁逸阳心里是虚的。

他的嘴唇嗫嚅：「当然了。」

我猜到了他的回答，轻笑，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告诉他：「我们恋爱五年，你真觉得我手里一点痕迹都不会留吗？」

我只是诈他一下，宁逸阳却瞳孔地震：「你......」

「所以你想清楚，如果真的被查出来，连你都会被牵连。」

说完，我没再理他，转身拉着我爸离开。

几分钟后，副总前来汇报工作，我本以为是宁逸阳答应开除林月月，却没想到，情况比这个结果还要更抓马。

副总说，在我们离开后，宁逸阳劝林月月去办离职。

林月月本来是同意的，结果去办理的时候，林月月不知道发什么疯，突然砸东西说不办了。

她甚至返回办公室将宁逸阳骂了一顿，说宁逸阳心机，说他心里还有我，所以故意要将她排挤走，好和我再续前缘。

宁逸阳和不少人都劝她，林月月却不依不饶，甚至抖出了不少宁逸阳的烂事。

比如宁逸阳为了帮她故意抢我的功劳，两人的私下消费却对公司报假账说是应酬，林月月甚至说出了宁逸阳挪用钱给她买礼物的事情......

越扒越有。

事情闹得很大，全公司现在已经都传遍了。

副总立刻让人调查，最后证明属实，所以现在就连宁逸阳也被开除了。

我站在总裁室的落地窗前，眼睁睁看着宁逸阳搬着自己在公司的东西，一步三回头，失魂落魄的走出公司大门。

耳边仿佛又想起了，上一次宁逸阳过生日时许的愿。

当时他闭着眼睛，满脸的期待：「我希望自己能越走越高，越飞越远。」

但现在，他却被精心织就的大网裹缠，然后自愿的沉入泥潭。

8.

宁逸阳和林月月离职后，那份上亿的合同也在朋友的帮助下作废。

不过这件事仍然给了大家一个警醒，入职后的第一件事，我便将公司内的流程重新进行完善，且召开大会，将宁逸阳和林月月的事情当作典型，重新立了制度。

原来我爸还担心大家会不服我，结果几天下来，连他都对我心服口服。

几天后，我妈在晚餐的时候笑着调侃：「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你女儿现在的风采可比你当年要强得多。」

我爸也不生气，哈哈大笑：「薪火相传嘛，年轻人有年轻人的优秀，我们这些老将是要退出历史舞台喽。」

我端起杯酒敬我爸：「是我的幸运，我也是站在了我爸的肩膀上看世界。」

我爸笑得更开心了，将酒一饮而下。

我妈也抿着唇笑。

我恍惚了一瞬，感觉自己在宁逸阳身边待的太久，似乎已经很久没感受过家里这样其乐融融的氛围了。

正在这时，房子的门铃被摁响了。

我率先起身去开门，正纳闷是谁会在这时候过来，结果没想到开门便看到了宁逸阳。

他眼圈红红的，眼睛也肿得像是灯泡一样，似乎刚刚哭过。

「曼曼，我有话想跟你说......」

他话没说完，我便朝他做了个「停止」的手势。

「出去说。」

我不想让爸妈心烦，随便跟爸妈说了个借口，便拉着宁逸阳走出大门。

「你要说什么？」我淡声问他，语气没再像之前那样温声细语。

宁逸阳似乎也猜到了我会是这副态度，只微微愣了一下，很快便缓过来，抿了下唇，委屈道：「曼曼，一定也这样吗？」

「这么多年你也一直在骗我，难道现在最伤心的人不应该是我吗？」

说着，他擦了擦眼泪，像是受到了莫大的欺骗。

我猜到了他会这么说，轻笑一声：「我的身份对你来说有那么重要吗？对我们的感情有影响吗？我有戏弄你的感情吗？」

正相反，我利用自己的身份一直在帮他铺路，想办法让他变的更好。

接连几句问话，宁逸阳只抿了抿唇，顾左右而言他：「可你曾经跟我说过，我们要坦诚。」

我问他：「那你对我坦诚了吗？这么多年，你为了帮助林月月，把脏水泼到我身上的时候，有提前跟我商量过吗？」

宁逸阳又不说话了。

我继续道：「而且，即便伪装的再真实，人的习惯不会变的，如果你愿意仔细观察我，就能察觉到我的身份。」

「可你并没有，这些年，你的心思一直都没有在我的身上。」

宁逸阳似乎想解释，我语气平静的打断了他：「我看过你和林月月的聊天记录了。」

9.

听我这么说，宁逸阳的脸色几乎是瞬间变得惨白。

隔了半晌，他薄唇翕动：「你看到什么了。」

我语气平静：「都看到了。」

有次他平板上的账号没有退，刚好林月月给他发来消息，我看到了他们跨越两千五百五十六天的聊天记录，也看到了他对林月月的心思。

原来他一直都在暗恋林月月。

这些年他的努力，都是为了让林月月对他多看一眼。

在收到总监的任命书时，他的第一件事便是将这份任命书发给了林月月，其后才将这个消息告诉我。

那时我才后知后觉的明白，原来我不过是他心里的第二顺位。

但感情里，爱本不该有第二顺位的。

似乎宁逸阳也明白，事情到现在所有的解释都已经变得苍白无力。

宁逸阳抿了下唇，最后近乎哀求：「那你能不能看在我们曾经爱过的份上，别再封杀我们了？」

「封杀？」我疑惑。

宁逸阳的眼眶更红了：「直到现在，我和林月月找公司都在处处碰壁，难道不是你做的吗？」

「即便你就算再恨我，可我们当初相爱过一场，你也不该把事情做到这种地步。」

我坦白道：「我没有封杀你们。」

「但你们曾经合作的不少客户，都是我的朋友，如果你们是去了他们那里，自然是不会被录用的。」

「你的朋友？」宁逸阳瞪大眼睛望着我。

我点了点头：「为了让你在公司站稳脚跟，让你拿到业绩，我向不少朋友求助。」

「当初你移情别恋，在朋友圈发你和林月月的亲密照片，他们也看到了。」

像是从头泼下一盆冰水，宁逸阳脸色愈发惨白的愣在原地。

我为他开了一条又一条的路。

但现在，所有的路，都是被他堵死的。

「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见他仍在怔愣，我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

走到楼梯拐角的时候，我脚步停了一下，本想再跟他说些什么，却看到林月月从旁边走出来，走到了他身边。

她心急的骂骂咧咧：「怎么办？我们现在要怎么办？」

「逸阳，难道就这样让她走了吗？你刚才为什么不求她帮帮你？再怎么说你和她相恋五年，她难道连这一点小忙都不帮了吗？」

「你还在傲什么，没有工作，没有收入来源，我们接下来都要饿死！」

「......」

她在宁逸阳面前，还想嚷嚷什么，宁逸阳烦躁的一把将她推开：「这不是都是你的杰作吗？当初如果不是你在公司闹，我们会成现在这样吗？」

「你现在这是在怪我？」林月月瞪大眼睛：「宁逸阳，我当时是爱你才会紧张的，你怎么这么不识好歹呢？既然这样，那我们分手算了！」

「分手，你要跟我分手？当初我为了推举你，在曼曼面前想方设法的为你找借口，你现在要跟我分手？你有没有良心。」

「......」

剩下的吵嚷我没再听下去，转身回家。

宁逸阳说我骗他，但现在看来，他和我在一起时也没有几句话是真的。

不过，没关系。

生活总归是要往前看的。

一切也都会过去的。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宁逸阳没再找到我，我也没再理会他的事情，专心忙碌公司的事宜。

直到两年后，我才从朋友口中得知他的消息。

10.

此时公司的利润已经比之前翻了三倍，我正忙碌的筹备着公司上市的事情。

我爸放心的将公司全权交到我的手里。

像是怕我会反悔，当晚他就买了两张飞往国外的票，和我妈一起跑去了国外旅行。

朋友纷纷来公司帮忙，休息时间闲聊时，有人提到了宁逸阳和林月月两个人。

「听说他们在国内找不到好的工作，跑去了外省，进入一家公司后，林月月因为长得好看被公司的一个富二代看上，想要甩了宁逸阳。」

「结果宁逸阳一怒之下把事情捅到那位富二代面前，那位富二代不是好惹的，想了个办法把两个人都送进去了。」

「再次放出来，还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呢。」

「对了，曼曼，毕竟是抛弃你的渣男，你要不要去看一看？顺便跟他说下你的上市计划？」有人打趣问我。

我没说话，站起身。

迎着白色耀眼的光芒，走到落地窗前。

俯视着楼下，高达十七层的高度下，人群像黑色的小点一样熙熙攘攘。

我淡淡一笑。

「没必要。」

「太远了，就不看啦。」

【完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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