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水能倒流时,人无再少年。[ 书友小说网 https://www.suucn.com]

2
5.
火车达到深圳站,我靠着记忆中的地址找到了表哥家里。
五年前表哥就出来外地打工,他知道这几年我过得不好,经常写信让我过不去下去就到深圳来找他。
我还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也机会,却没想到一切来得这么快。
停在影厅门口,我就看到了那个五年没见的人。
林飞汛愣了愣,迟迟才反应过来是我,连忙出来迎我。
“圆圆,你......”
他眼眶有些红,伸手想要抚摸我的脸,要触及时却转了方向,只是轻轻抚摸了我的发丝。
“怎么瘦了这么多......”
对着他心疼的眼,我怅然的笑了几声。
三年罚跪的折磨,家里好的吃穿用度全部让给了棠祺,怎么可能不瘦?
我抹了抹泪水,哑着声问,
“哥,现在能吃饭吗?我好饿。”
他把手上的工作甩给了其他人,带着我下了饭馆。
从前在信里,他没提过现在在干什么。
只是说,他过得还不错,要是我过得不好可以去投靠他,他养得起我。
现在才知道,原来这三年他都已经开了影厅。
我狼吞虎咽吃了两碗饭,他注视着我,蹙眉问,
“每个月我都打钱回去给你做补贴,怎么还瘦成这样?他苏瑞省苛待你了?”
每个月打来的钱,我浑然不知。
这三年,我的生活都以赎罪忏悔为圆心了,哪里还管得上吃什么穿什么。
每天期望的就只有苏瑞省和苏阳能相信我,和我重归于好。
“别说他了,我和他已经离婚了。”
他长长疏了一口气,没有再提,
“离婚就好,以后就留在深圳吧,你哥我现在发达了养得起你。”
我笑笑,没有听他的话。
早就过够了受制与人的日子,我不可能再把自己的性命交到别人手中。
我在林飞汛的影厅当检票员,挣到钱后第一时间去了医院。
上次被苏瑞省送去动了手术之后,腹部经常隐隐作痛。
医生说,这个手术本就是会危及性命的,现在只能靠吃药来调理着,严重的话要动手术。
我只有两个月来攒下来的几百块钱,只能买了点药回去。
为了治好身体,我比从前更要拼命工作。
白天在影厅上班,到了晚上又到歌舞厅兼职。
半个月下来,钱是越来越多,但身体有点吃不消了。
林飞汛也发现了我作息的不对劲,知道我跑到歌舞厅上班之后把我教训了一顿。
我想要还嘴,腹部却传来剧痛,浑身冒汗昏死了过去。
醒来时,林飞汛将我送到了医院。
意识朦胧时,我听到医生在对他说我的病情。
之后,是玻璃杯被摔飞的声音。
我被送进了手术室,浑浑噩噩动完了手术。
林飞汛在病房等我,忍着怒气问我,
“来的时候为什么没告诉我,苏瑞省竟然对你做了这么禽兽的事情!”
被受折磨的人是我,而此刻却像个局外人,还安慰起了他来。
“因为我觉得过去了,只是没想到身体越来越差了。哥,你别生气了,怪我太执拗了。”
他冷着脸,是我从没见过的冷冽。
“我绝对会让他付出代价。”
林飞汛专门找了护工来照顾,还留了一笔钱,让我想买什么就买,千万不要亏待自己。
之后,便半个月都没有再见过他。
我心感不妙,他从来不会离开这么长时间。
却因为手术还未痊愈的原因,没有办法下床出院。
直到能出院的前一天,我收到了村子里给我寄来的信。
和我道歉,说之前冤枉误会了我,还说已经把棠祺赶出村子了,我要是想回来就随时回来。
我疑惑时,林飞汛终于回来了。
他买了一堆补品,殷勤的解释了好久。
“这几天影厅遇到了点事情,我去处理了就没有过来,没生气吧圆圆。”
我把村里寄来那封信放在他面前,戳破了他,
“是回村子去了吧。”
他手上动作一僵,抿着唇好久之后,愤愤不平地说,
“我就是看不惯,他们凭什么这样对你?这三年我给你寄那么多信,你竟然没有对我透露过半个字。”
“我也气,气你没有把我放在心里,当做个重要的人!你要是早点跟我说这些,我是绝对不会让你受这么多年的苦了。”
他胸口上上下下的起伏,激动到眼眶湿润。
我拉住他的手,瞬间抚平了他的愤怒。
“我就是把你当成我很重要的人,才没有告诉你,不想让你担心。”
他靠在我的肩上,闷声哭了好久。
这趟到村子,他去做了什么,怎么找出棠祺陷害我的证据,全然没有告诉我。
但是从他手臂上细小的伤痕,我知道他这次回去肯定闹得特别不愉快。
这件事,我们都默契的没有再提。
6.
出院后我还是继续下班之后,到歌舞厅工作。
这段时间来深圳,林飞汛就已经为我花了不少钱了,我想挣够了钱就还给他。
苏瑞省是什么时候来到深圳的,我不知道。
那天凌晨下班之后,看到家门外站在一个形似他的身影。
我以为我看错了,走近才发现,就是他。
他站在风中,似乎等了好久,隔一会就会去敲一下门。
我看也没看他,想绕开他直接回家。
他看到我眼中闪烁着喜出望外的惊喜,一把抓着我的胳膊说,
“我终于见到你了!太好了!走,跟我回家!”
“阳阳生病了,他吵着要妈妈喂他吃饭,车票我已经买好了,回去吧。”
我莫名看他一眼,语气冷淡,
“我想你搞错了,两个月前,我和你就已经离婚了。”
他笑容瞬间一僵,似乎是觉得我不该用这样的态度对他。
“陈圆,你别太无理取闹了,我都这样来找你了,还想怎么?”
“棠祺因为你哥来大闹一场,都被大家赶出村子了,我还没指责你一句,你跟我闹什么脾气?”
之前村里寄来的信,明明说是棠祺冤枉我的误会被解开了,才把她赶出的村子。
苏瑞省不可能不知道这件事。
可他的口气,就好像我是害棠祺被赶走的罪魁祸首。
我拧着眉,反问他,
“我哥不是已经把棠祺的事情查清楚了,她被赶走是自己咎由自取,什么叫因为我哥被赶走。”
他嗤笑了声,一如既往的高傲。
“陈圆,我说过了这件事情过去了,不和你计较了。”
“你非要林飞汛到村子来,把这些事情重新给捅出来,现在村子对棠祺的闲话又传了起来,你想过她的感受吗?”
“被赶走前,她还苦口婆心的劝我,让我要和你闹来深圳找你,你呢,就是这样对待一个单纯善良的妹妹的?”
每一句话荒谬到让我觉得可笑。
她棠祺在他眼里单纯善良,我就是十恶不赦坏事做尽。
他的冷脸与两个月前将我关入狗圈中的样子交织,我彻底没有耐心再听他说下去。
“苏瑞省,我最后跟你说一遍,我和你现在半点关系都没有。”
“苏阳也已经不是我的儿子了,麻烦你不要拿着一副高高在上的口吻和我说话,赶紧离开!”
我沉着脸直接将他推开,要进家门去。
他愣了片刻,眼中满是错愕,像是完全没意料到我会这样对他。
在我要关门之际,他伸手抵住了铁门,
“你现在就对我这么不耐烦?陈圆,我话还没说完,你等等......”
我用力推搡着门,完全无视他吃痛的呻吟声,放着狠话赶人。
“我和你之间没有什么好说的!”
他手指被压在门缝之中,瞬间红肿了起来,隐忍地咬着牙却没有半点要移开手的意思。
“圆圆,我.....刚才语气是有点不好,也是因为阳阳现在生病,我太着急了。”
“我跟你道歉好不好?对不起,咱们好好谈谈,你别赶我走,阳阳真的很需要你。”
我没有半点同情,想到的只有苏阳和他一起换掉我的香囊。
他几乎是用力全力在抵挡着,不许我关上门。
透着门缝要跟我说话,让我和他回去。
就在他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苏阳的病情,林飞汛被吵醒了,阴沉着脸走了过来,直接将我拽到他身后。
“苏瑞省,前段时间我专程去找你,你故意对我躲着不见,现在竟敢主动找上门来。”
苏瑞省方才乞求的姿态瞬间僵住,面色同样冷了下来,审视着我截然大怒。
“你们住在一起?陈圆!你还要不要脸了,才过来深圳多久的时间,就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了!”
他带着醋意的眼神盯着我,伸手要来拉我,分开林飞汛和我的距离。
一边扯着我的胳膊,一边对着林飞汛讥诮道,
“故意躲着你?我那是因为我儿子生病了,我根本没工夫搭理你!”
“林飞汛,她可是被我关到过狗圈里面惩罚过的人,这样你也下的去手?”
我陡然浑身发寒。
他怎么敢把这件事情用做炫耀的口吻说出!
林飞汛目光森寒,愤然抓住他的衣领抡着拳头冲着他脸而去。
苏瑞省方才被门夹到手,手早就红肿一片了,哪里还能反抗。
结结实实挨了好几拳之后,林飞汛松开他,嫌恶地说,
“上次去村子里就想揍你一顿,这次是你自己送上门找打的!之前你躲着我,现在我就亲口告诉你棠祺那件事情的真相!”
他气冲冲进了屋内,将一张信封装好的纸扔到了苏瑞省面前:
“棠祺的字迹你总认识吧?!这是她在全村人的注视下亲笔写的,承认和那个男人勾结故意陷害陈圆的证据!”
苏瑞省捡起地上那封信,颤颤巍巍看了一遍又一遍,不可置信地喃喃低语,
“怎么可能......祺祺那么善良,绝对做不出来这种事情的。”
“林飞汛!是你威胁了她是不是?!是不是你对她做了什么!”
在他要发疯前,我冷脸挡在了林飞汛身前,嘲弄地对他说,
“她是什么样的人,你问问村上的人就知道了,整个村子只有你觉得她单纯善良。”
在他错乱之际,毫不留情的将他赶出了家门。
7.
苏瑞省的到来也让我发觉了同林飞汛同住一屋檐下的不妥。
虽然屋子是一室两厅,我们各住不同的房间。
但始终不合礼数。
之前是刚到深圳来,身上没有多余的钱,暂时住在了他家里。
现在我身上已经有了闲钱,要是再不搬出去住就不合适了。
我准备影厅下班之后,就出去找房子搬出去。
同事却问我,
“我们老板这段时间在准备和人表白呢,这么多年还没见他认识过哪个女的,你知道那人是谁不?”
看着他试探的眼光,我心底有些揣测。
来深圳两个月的时间,的确连我都没有见过到林飞汛和那个女的有很深的交集。
脑中忽然浮现起,我和苏瑞省结婚的前一天。
他到我家里来,问我要不要和他一起走。
我问他为什么,他说,
“圆圆,我觉得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会愿意付出自己所有的对你好,其他任何人都不可能做到。”
那句话我没有听懂其中的彻切含意,只是为了他把我当成妹妹,害怕我吃苦。
可现在回想起来,当时他的眼神分明藏着不可言说到晦涩。
下班回家,桌上满桌都是我喜欢的菜。
林飞汛将最后一道菜端上桌来,盯着我说,
“吃饭吧,吃完之后我有话对你说。”
我仓皇的点头,意识到今日的他有些不太对劲。
家里似乎也有些不一样的地方,从前覆盖着隐隐尘沙的地方,现在竟然被铺上了鲜花。
我快速地将饭吃完,脑中不停闪过待会的场景。
我应该如何?
接受,害死拒绝。
这一刻,我竟然感觉前所未有的茫然。
好久之后,静默的空气中,我们忽然双双开口。
“你有没有考虑过,重新找发展一段感情。”
“这段时间我打扰你了,我想搬出去住了。”
他原本还想说什么,忽然合上了唇,慌张地问我,
“为什么?是这里不好吗?如果你不喜欢这套房子,我卖掉重新买一个你喜欢的好不好?”
“还是我......”
他敛眸,难受到声音断断续续。
从前他在我面前永远都是强大到坚不可摧的模样,在村子里被欺负也是他挺身而出。
这样的模样,我是第一次见。
可竟然,让我觉得无措。
我不知该安慰他,还是解释自己搬走是因为两人不合适。
最后,他什么也没说,默默收拾好了碗筷,挤出笑容对我说,
“过几天吧,我去为你找到合适的房子就搬出去。”
我只能点头。
晚上去歌舞厅上班的时候,只感觉心中烦闷无比。
满脑子都是他满脸受伤的模样。
歌舞厅的姐姐看我忧愁,询问了几句。
我将心中烦闷统统告诉了她,姐姐笑了出来,轻点我的脑门说,
“你就是喜欢上他了,自己还不知道呢。”
喜欢?
我揪紧了衣服,不断扪心自问对林飞汛的感受。
以至于,在上酒的时候都分心了,差点将酒撒到了客人身上。
男人酒精上头,直接将酒撩在桌上,让我喝下赔礼道歉。
我自知是自己分心才导致,一边道歉一边端起酒杯要灌下。
还没倒入口中,忽然酒杯被人夺过。
苏瑞省瞪着我,满是不悦的斥责,
“你疯了是吧!那手术养好了吗,现在就敢碰酒!”
我冷脸要去抢酒杯,竭声怒吼,
“跟你有什么关系!还给我!”
他却满目猩红盯着我,猛地端着酒灌了下。
“我替她喝!”
一杯接着一杯,直到额头冒出涔涔冷汗,捂着肚子疼到直不起腰来。
客人看他那样子,怕他出了什么毛病,赶忙制止,
“可以了,赶紧走吧。”
他才肯放下酒杯,抓着我的手艰难往外走。
停在包间外,他红着眼注视我,语气是难忍的酸楚。
“陈圆!你到底有没有把自己身体当回事,离开我就是这么照顾自己的?!”
我睨着他,好像事不关己的淡漠。
“我做什么,和你半点关系没有。”
包间内传来呼唤声,我疾步就要过去,他却直接从背后搂住了我。
强力束缚着我,不许我挣扎反抗。
他沉沉的呼吸撒在我的脖颈处,嗓音沉闷地说,
“你不是想挣钱吗?我给你,我给你好不好。对不起,这三年是我们错怪你了,一切......我都查清了。”
“你想要多少钱,我给你,不要再到这里来上班了,和我去陪陪阳阳吧,他很想你。”
字字句句充斥着无尽的哀思。
我只觉得心中无比的厌恶。
使出全力,猛地推开他,嘶吼,
“一句错怪我就能还清这三年对我的折磨了?苏阳我是不会去看一眼的!”
“还有,你别一副施舍的样子,没记错的话,我哥这些年送去村子给我的那些钱,全被你拿给棠祺用了吧!那是你还给你!”
他忍着腹部的剧痛,扯了扯我的手,继续挽留:
“好,我知道,都是我的错,可是阳阳是无辜的,看在他是你儿子的份上......”
我再也忍不可忍,扬起手利落地甩在他脸上。
原本就酒精过敏,腹疼难忍的他,被这一巴掌冲击得连站都站不稳,踉跄地往地上摔去。
他错愕了片刻,抓起地上就往自己头上砸,像是不要命般一瓶接着一瓶的砸。
直到头破血流,他才停下动作,哽咽地问我,
“现在,你消气了吗?”
我只是冷笑一声,一句话没留转身离开。
8.
林飞汛知道我在歌舞厅的遭遇之后,更是不想让我去那里上班了。
他没有当面阻拦我,开始和我打听起歌舞厅的事情。
没过多久,他给我找到间很不错的房子,同意我搬出去了。
我的生活好像离他越来越远,我们也不再像从前那么亲密。
我心中觉得空落落的,却又找不出原因来。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搬家之后再也没有被苏瑞省骚扰过。
他有时会带着苏阳到歌舞厅去,就静静站在门外等我,想见我一面。
苏阳瘦了不少,见我就啼哭着跑过来想要我抱。
“妈妈!我和爸爸知道错了!妈妈别不要我!”
“棠祺那个坏女人冤枉妈妈!以后我们都再也不理她了!妈妈跟我们回家好不好.......”
我淡淡地看他一眼,撇开他的双臂说,
“不好意思,我已经不是你妈妈了。”
苏瑞省满脸无奈地看着我,叹气道,
“圆圆,阳阳......已经知道错了。”
“这几天他一直闹着想要妈妈陪,你就陪他几天吧。”
语气几乎是哀求。
苏阳见我不管他,哭闹了起来。
他眼巴巴的看着我,以为我还会和从前一样哄他。
可我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径直朝歌舞厅走去。
今天的歌舞厅出奇的正式,似乎再也没了之前常来闹事的人。
从前老板不会管那些前来闹事的人,今天却连着赶了好几个人出去。
其他人告诉我,歌舞厅换了老板,以后就不许那些人再来了。
我觉得是件好事,十分认可新老板的做法。
三天之后,歌舞厅却因为将道上的黑帮头子赶走,而遭了难。
一窝蜂的黑帮小弟到歌舞厅来,将里面砸了个稀巴烂。
还挥刀进来无差别的攻击,就当那把尖锐的刀刺我而来时。
忽然一道熟悉的身影挡在我的面前,林飞汛生生替我挨了这一刀。
他趴在我的肩头,沉重的呼吸着。
我的世界在这一刻静止,只剩下耳边大声呼救的声音。
“老板!老板被刺伤了!赶紧救他!”
9.
林飞汛手术了四个小时,被送出手术室的时候还在昏迷之中。
医生说没有伤到关键位置,保住了性命。
听着围着病房外的保镖们的话,我才知道。
原来他因为我才收购的歌舞厅,不想再让我受到那些人的骚扰,选择了整改。
我在病床边守了好久,直到晚上他才醒来。
看着我哭,沙哑又慌张的问,
“哭什么,我又没出什么大事,只不过是点小伤......”
话都没说得完,就咳出血来。
我红肿着眼盯着他,
“为什么什么都不告诉我,之前在村子的时候就是,明明是为了帮我才受伤,但你什么都不告诉我。”
“林飞汛,你这个人怎么这么讨厌,为什么总是为我受伤。”
他垂着眸,默默收回了那只想要为我抹泪的手。
缩在床上,远离了我些,闷闷地说,
“抱歉,我只是想保护好你,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没想过你会因此讨厌我。”
我拉住他收回的那双手,盯着他抽噎着说,
“以后,做这些都要告诉我好吗?你有这个资格。”
他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又惊又喜地看着我们交叠的手。
“圆圆,你是说.......”
“我喜欢你,对不起,这么久才看清了自己的心。”
我以为只是把他当做哥哥,所以唯一逃避他对我释放的好感信号。
可是当我们的关系渐渐变得疏远时,我心中却感觉落寞。
直到他冲到我面前,为我挡下那一刀时,内心汹涌的紧张早就在告诉我。
我对他对感情并非只是当做兄长的对待。
的确如他所说,二十六年来,他是唯一一个愿意为了我付出所有的人。
所以,我也不需要再克制自己的心了。
这只永远藏匿在背后,默默保护我的手,我想紧紧拉住。
林飞汛眉眼的欢喜藏也藏不住,他紧紧我的手,深沉地说,
“谢谢你给我这个机会,圆圆,我不会让人失望的。”
林飞汛住了半个月的院,几乎每一天都和我黏在一起。
他说,等他出院了,我就搬回家里去住,那间房间原本就是为我留下的。
我答应下来,和他一起想着以后的生活。
出院那天,苏瑞省带着苏阳赶到医院来。
他们着急地到处和护士打听我的消息,问我有没有受伤。
看到我的那一瞬间,泪流满面。
“圆圆!我听说歌舞厅出事之后,到处打听你的消息,我以为你也......”
“妈妈!还好你没事,咱们回家吧!”
我挽着林飞汛的手,冷淡地说,
“我的确没事,不过那也是因为被别人救下来的。而且,难道你们没有看到我现在已经有男朋友了吗?”
我将和林飞汛挽着的手展示出来,在他们错乱的眼神之下出了医院。
背后传来苏阳啼哭大喊的声音,他在说,
“妈妈!你别不要我和爸爸!我想要妈妈!我就只要妈妈!我错了妈妈!”
苏瑞省更是悲痛到连一句乞求也说不出来,跪倒在地上望着我背影流泪。
而我,满心只有林飞汛。
他说,
“这次回去,我们就把歌舞厅整改了,你要是想留在里面上班就继续上班。”
“要是上累了,就回来家里,做个清闲的老板娘。”
我挽着他,笑容甜蜜。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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