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男模离远点儿》第二章
第二章
6.
我开始做噩梦了。
梦到了前男友，他把我关在屋子里，哪儿也不让我去。
以爱之名，囚禁我，甚至折磨我。
然后，前男友肥胖的脸，和丁鑫那张帅气的脸重叠在一起。
当我气喘吁吁的醒来时，床单被汗水浸湿了大半。
我要和丁鑫分手。
这是我清醒后的第一个念头。
但是分手以后，他会不会退掉和公司的合约。
我头痛欲裂，连一直在响的手机都不想拿起来。
可手机铃声像催命咒一样，我只能接通。
“程妍，你弟弟被退学了，怎么办啊！”
电话那头，妈妈哭着和我讲述着弟弟被退学的事情。
“怎么办？程萧好端端的打人干什么？”
“我怎么知道，他又不说，现在可怎么办啊？他没学可上了！”
我深深地叹了口气，自从父亲去世后。
家里不管是大事小事，只要出了问题就都是我来解决。
是父亲把妈妈照顾的太好了，以至于她只会依赖别人。
“要不，把你弟送到你那里吧，在你那里上学，你们姐弟俩彼此间也有个照应。”
“妈，你开什么玩笑？我自己这里都一团乱。”
“妈相信你能处理好，妍妍最厉害了，等我给你弟收拾好东西，就把他送过去。”
“妈，我......”
电话那头传来忙音，她已经把电话挂了。
从年轻时就这样，一点都不顾及别人，我愤愤的把脑袋重新扎回被子里。
程萧来的速度，比我预计的还要快。
当天晚上，他整个人连带着打包好的行李，就抵达了我出租房的门口。
“姐！”弟弟笑的很开心。
程萧今年要上高中，正是要好好努力的时间段。
我和弟弟的关系很好，他对我的依赖程度，甚至远超对妈妈的。
我没有追问他为什么要打人导致自己退学，我知道他是个心里很有数的孩子。
他做的事情都有自己原因，只要他不想说，那就是还没到要和我们解释的时候。
我给他做了几个菜，两个人还喝了几杯。
弟弟长高了，看样子也比之前沉稳了，我摸着他的头，有点欣慰。
“弟，姐没别的指望，你别让姐操心，好好长大，好好长大就行......”
我酒量很差，不仅喝醉了，还抱着马桶又哭又吐。
连最后怎么上的床都忘了。
等第二天醒来时，头疼的要炸开了。
“姐，你男朋友来了！他好高好帅啊！”弟弟有些兴奋的扒着我门口。
“哈？”
我捂着额头，胃里翻江倒海，但脑子瞬间清醒了。
丁鑫来了？
他端着一杯水，就站在弟弟身后，弟弟不矮，可他居然比弟弟还高出一个脑袋。
“喝点温水吧，醒醒酒。”
我接过他的水，他顺势坐在我的床边，温柔的拢了拢我耳边的碎发。
“我和你弟弟见过面了，没想到他这么大了。”
这话说得奇怪，不过我并没有细想。
自从上次在西餐店不欢而散，我们已经整整一周没见过了。
丁鑫没待多久就走了，反倒是弟弟还很兴奋。
“姐，你真是烧高香了，这么帅的男人都能看上你！”
我嫌弃的瞥了他一眼，“你姐也不差好不好。”
“哇，你脸真的好大！他简直属于梦中情人类型的好吧！”
“你怎么这么喜欢他？”
我喝了口水，打算请假再休息一天。
“我们同性间也会互相欣赏的好不好？”
弟弟撇了撇嘴，“你继续睡吧，我今天出去一趟，要买点东西。”
“好，别跑太远，别回家太晚。”
“知道了。”
我又继续睡了过去，不知道睡了多久。
门响了一声，估计是弟弟买完东西回来了。
迷迷糊糊间。
我总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什么东西圈住了一般。
那东西像蛇，又像章鱼，死死的纠缠着我。
让我喘不上气。
7.
胸口闷的难受。
身体像是被塞进了蒸炉里，又热又虚脱。
我浑身都在冒汗，眼皮却沉的睁不开。
这种憋闷感，让我想爆炸。
脖颈处传来一阵湿黏的触感，像是毒蛇的信子，在舔舐我的脖子。
我浑身打了个激灵，突然睁开了眼。
我正......被人抱着。
那人将我塞进他的怀中，他的腿死死缠绕着我的腿，手紧紧圈住我的肚子。
我尖叫起来，几乎惊恐的快要发疯。
“姐姐，是我。”
丁鑫有些慌乱的声音从我背后响起，我的身子一瞬间被定住了。
是他......
又是他。
“是你啊。”我的声音十分平静。
我甚至又将自己放回了他的怀中。
他看不到我的脸，不知道我睁的极大的眸子里。
满是恐惧，还有疯狂。
丁鑫的钥匙，是弟弟给的。
他仅用了一个小小的谎言，便从弟弟那里骗来了钥匙。
我竭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然而等他吃完饭后离开时。
我终究是溃不成军，浑身颤抖的跪坐在地上。
“程萧，我要离开这里！”
弟弟一头雾水，“怎么了姐？你走了，姐夫咋办啊？”
看来丁鑫真的很得弟弟喜欢，只用了一天时间，居然让他叫上姐夫了。
“我要和他分手。”
我斩钉截铁，没有一丝犹豫。
我没等弟弟开口，冲回屋里开始写起辞职信。
我要离开他，彻彻底底的离开。
然而还没等我来得及，将辞职信交到老板那里时。
弟弟出事了。
车祸，颅骨骨折。
他本来好好的走在马路上，突然迎面开过来一辆轿车。
没有一丝犹豫的撞倒了他，然后肇事逃逸。
幸亏周围有不少围观群众，弟弟被及时送往医院。
突如其来出了这么一档子事，我想走也走不了了。
我要继续挣钱，给弟弟看病。
好在病情不算很严重，好好疗养的话，一个月左右就能出院。
可是，这太奇怪了不是吗？
为什么偏偏等我想走的时候，突然就走不了了。
我收拾着弟弟住院的东西，回想着车祸时发生的一切。
我和弟弟站的不远，可那辆车，却仿佛只是冲着弟弟而来......
我捏了捏眉心，一阵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弟弟有个坏毛病，虽然是男孩子，却每晚都需要抱着东西睡觉。
我想了想，决定把丁鑫送我的布偶，一起带过去。
那是我们刚在一起时，他送我的第一件礼物。
布偶很大，眼睛亮亮的，很好看，我将它摆在了梳妆台上，正对着我的床。
丁鑫说，让布偶看着我，就好像他也看到我了一样。
我摇了摇头，都快分手了，还想他之前说的话做什么？
我把布偶提了起来，可手一滑没提稳，玩偶“吧唧”一声摔到了地上。
布偶脸朝下，发出一声“叭！”的脆响。
我没多想，打算重新捡起来，可当我看清布偶脸的那一刹那。
浑身冰凉，寒毛直竖。
布偶的脸是塑料做的，摔不坏，可是它那双亮晶晶的眸子。
却碎的彻底，空洞洞瞳仁里，露出了闪着微弱红光的摄像头。
我浑身的血液像凝固了一般。
丁鑫在用布偶......窥探我？
我的生活，我的一切，都在他的“眼睛”下，一清二楚。
我几乎是不可控制的颤抖起来。
我不敢碰那个娃娃了，用脚将他踢的远远的。
除此之外呢？
我清醒过来，丁鑫不止送过我这些，他送的其他东西呢？！
是不是也都动过了手脚？
很快，我从他送的吊坠里，发现了一截栗色的头发，是他的发色。
我狠狠的将吊坠扔进了垃圾桶里。
还有呢？
我慌乱的扫视着家中的一切。
上次他来家里的时候，好像摆弄过电视。
我冲过去，摁开了电视机。
我家没有人看电视，一年不打开，都是有可能的。
电视屏幕蹭的一下亮起，我恐惧的往后退了几步。
摔倒在了冰凉的地板上。
他的脸出现在电视屏幕中央，满目深情，瞳孔像是能看到我一样。
“姐姐，你发现了是吗......但没关系，你会和我一辈子在一起的。”
电视机里，他一遍遍的重复着这句话，像是没有感情的机器。
我终于无法控制的大声惊叫起来。
仿佛叫声能驱走对他的恐惧。
丁鑫，就是个疯子！
8.
那一夜我没有睡觉。
因为我突然想到，既然他能用摄像头看到我，说不定已经知道我发现了一切。
那么......他会做什么呢？
我不敢想，更不敢深究。
我只知道，自己必须尽快带着弟弟离开，越快越好！
我立刻联系了医院，帮弟弟转院治疗。
同时快速收拾好用到的东西，连夜买了火车票准备回家。
做完一切后，才将辞职信发了出去。
我要离开的事，谁都没告诉，只告诉了周柯。
我让他无论如何来车站见我一面。
有些事，我必须要当面告诉他。
只是我没想到......丁鑫来的更快。
他是怎么知道的？！是老板和他说的吗？
还是他有别的渠道，来窥探我的一切。
周柯比他慢了一步。
等他赶到车站时，正好看到丁鑫拽着我的手，不让我离开。
“放开程妍！”
丁鑫的表情一瞬间变得狰狞无比，“你和他约好了，你们要一起离开？”
“姐姐，你说好永远不离开我的。”
“你又骗我。”
他低下的头颅透着沮丧，但随即，他咯咯的笑了起来。
那笑声阴暗又低沉，有着无尽的诡异。
“没关系，我会原谅你的，姐姐，你只是没认清你有多爱我。”
丁鑫深情抚摸着我的脸，他手指触碰到的每一个地方，都让我鸡皮疙瘩直冒。
“丁鑫，我们分手，我不爱你。”
是的，自始至终我从未爱过他。
和他在一起的每一秒，都让我如坐针毡。
“你撒谎！”
丁鑫捏着我肩膀的手掌，像是要将我撕碎，他死死的扣着我的锁骨，咬牙切齿。
“你让我感到害怕。”
我瑟缩着，极力想从他的手下逃脱。
周柯上来拉他，却被他一拳揍倒在地上。
“你只能爱我！”
丁鑫似乎要将满腹的怨气发泄在周珂身上，他一拳接一拳的打在周柯的脸上。
飞溅起的血液让他狰狞的脸更为可怖。
“别打了！”
我尖叫着拉他，却被他反手推倒在地上。
“姐姐，你再多说一个字，我也打死你。”
丁鑫用舌尖舔去了唇边的血迹，他歪了歪脖子，似乎在说着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这场可怕的闹剧，停止于有围观群众将警卫叫来。
足足四个人，才将发疯的丁鑫拉开。
师兄表情难看的将丁鑫带走，公众人物当街打人，这么大的事情足够他忙一阵了。
周柯被送往医院，我恐惧的浑身发抖。
是我的错，我不该把周柯叫来。
丁鑫临走前，冲着我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
“姐姐，等我来找你。”
他的嘴一开一合，用口语对我讲着。
我惊惧的几欲呕吐。
直到我坐上火车时，他那张俊美却妖异的脸，仍然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
等我到家时，我的情绪才终于稳定了一些。
妈妈看到我时很意外，但她什么也没说。
只是一边忙活着去做饭，一边说没想到我会来这么快。
我把弟弟转到了家乡的医院，手术早已做完，只是恢复期的话，这里完全没问题。
我吃着熟悉的家常菜，眼泪像止不住的珠子，吧嗒吧嗒的往下落。
“妍妍，你怎么了？”
妈妈摸着我的头，满脸忧虑。
“妈，如果有很可怕的人一直跟在你周围，你会怎么办？”
我吸了吸鼻子，看着妈妈。
“跑，能跑多远跑多远，如果跑不掉，那就打败他，让他以后再也不敢跟着你。”
妈妈给我夹了块红烧肉，又笑道，“不过我们家妍妍这么温柔，不知道能不能打跑别人呢。”
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放心吧妈，我厉害得很。”
许是在家的原因，我有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只是我没想到，危险永远不是伺机待发的。
它的到来，是瞬间且让人绝望的。
9.
我曾联系过周柯，但他杳无音信。
就这样过去一个月后，我听到了一个可怕的消息。
周柯出院后一周去野营，但是意外摔下了山崖。
当场毙命。
而我在查丁鑫的动向时，发现他的拍摄地点，离那座山很近。
这是意外，还是蓄谋已久，我不清楚。
但我知道的是，丁鑫这个疯子，迟早会再次找到我。
“姐，你男朋友怎么找到我这里来了？”
弟弟没心没肺的举着手机，拄着拐杖朝我走来。
“你怎么会有他的联系方式？！”
“上次加的微信呀，他说一会过来看我们，还给我带了好吃的。”
我浑身的血液都冻结了，他为什么要这么阴魂不散，我身上到底哪点让他这么着迷？！
愤怒几乎冲昏了我的大脑，我从床上爬起来，迅速穿好了衣服。
他不是要来找我吗？
尽管来啊！
大门被人轻轻叩响，我快速的冲了过去，一把拉开房门。
其实丁鑫什么都没有对我做过。
然而只是看到他的第一眼，那种已然深入骨髓的恐惧，再次向我袭来。
“姐姐，好久不见。”
他笑得灿烂，手里甚至还提着一只烤鸡。
“你能不能放过我？”
我无力的抵在门口，不让他冲破最后一丝防线。
“不能。”
他抬手，想抚摸我的头发，被我躲开了。
“我说过了，你只是还没意识到你有多爱我。”
“我不爱你，你让我说几遍！大家都是成年人了，逢场作戏你懂吗？要不是为了工作，你当我会和你在一起吗？你是个疯子你明白吗！你是个疯子！”
我歇斯底里的怒吼着，奋力的往外推着他。
“给我滚，滚！”
丁鑫没有生气，只是用一种怜悯的眼神深深注视着我。
“姐姐，看来你是真的不想和我在一起。”
“但是没关系，我会想办法的。”
他离开了，烧鸡掉在门口，被我狠狠的扔进了垃圾桶里。
弟弟躲在门口，想说些什么，又闭上了嘴。
丁鑫来的突然，走的也突然。
但他对我的纠缠，却一直没有停止。
我早就把他的一切联系方式都拉黑了，但总有一些陌生的号码，时不时给我传来消息。
不分时间，不分场合的折磨着我。
“姐姐，我要去做一件大事，等我做完，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姐姐，你今天真美，但是这么暴露的裙子，只能穿给我看。”
“姐姐，你不能和其他人一起吃饭，这次就原谅你了。”
“姐姐，我一直在看着你。”
我像被困在了一张蛛网里，那张网，将我捆得紧紧的，让我喘不上来气。
丁鑫到底要做什么？
我快被折磨的发疯。
“滚！你这个疯子快滚！”
无论我发回去多么过分的短信，都是石沉大海。
他只是发给我信息，却不回我信息。
我彻底将手机关机，躲在家里哪里也不敢去。
然而只是下楼扔个垃圾的功夫。
我就被人打晕，彻底失去了意识。
脖子后生疼，我不知道自己晕了多久，才堪堪转醒。
眼前漆黑一片，我想动，但动不了。
我的手和脚，都被绳子捆住了。
身上一阵发凉，现在是冬天，出门的时候我明明穿着睡衣下来的。
可现在，我却分明感觉自己身上的衣服，是一件裙子。
“醒了？”
一道亮光从缝隙中射进来，我条件反射的闭了闭眼。
“丁鑫，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我，一言不发。
我适应了明亮的光，才发现自己居然穿着一件洁白的婚纱。
我躺的地方，也不是床上。
是在一副棺材里！
“你他妈神经病啊！”
我紧绷的神经终于崩溃了，我破口大骂，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在挣扎。
“嘘，别动，动了就不美了。”
丁鑫唇边的微笑让我胆寒，而他下一步的动作，更是让人恐惧。
他迈开长腿，径直钻进了棺材里，和我平躺在一起。
我只能扭动脖子，尽力的离他远点。
他翻身，侧头看我，用食指温柔撩起我额间的碎发，放到鼻间嗅着。
“姐姐，我处理好工作的事情了，现在，我们终于可以一直在一起了。”
我惊恐的瞪大了眼睛。
“你什么意思？”
“啪嗒”一声，他点燃了打火机。
火光灼灼中，我看到了他疯狂的眸子里满是期待。
“只有死亡，才可以让你永远陪在我身边！”
“姐姐，我们一起死，到了地下，你也要乖乖陪着我哦......”
“你疯了？！”
我撞着棺材的侧面，试图发出响动，来让其他人发现我们。
“我没疯，姐姐，你为什么总是不听话，三年前这样，三年后，你还是这样。”
我的身躯猛然定住，浑身冰冷彻骨。
“我减肥，整容，都是为了让自己成为更好的人，你为什么还要和我分手？”
丁鑫......就是陈烨？！
那个死变态死病娇，囚禁我折磨我的前男友？！
我花了这么久的时间才从痛苦中走出来，他为什么又出现了？！
“姐姐，我爱你。”
他扳过我的头，在唇上落下重重一吻。
随后，打火机在空中翻转了几圈，落入了棺材外。
只是一瞬间，火焰升腾，火光灼灼。
“我在房子里泼了汽油，我们逃不掉的。”
他搂着我，满足的将头靠在我的颈窝处。
我想骂，但张不开嘴，整间房子被浓烟烈火笼罩。
我剧烈的咳嗦着，却发现丁鑫一动不动。
像是昏睡过去了一般。
“丁鑫，你他妈真是个畜生......”
我陷入了昏迷。
10.
我没死。
除了精神有点受惊之外，别无他伤。
反倒是丁鑫吸入不少浓烟，陷入了重度昏迷，据说可能一辈子都醒不过来了。
把我们救出来的，是师兄。
他说丁鑫无缘无故的解除合同，还搞人间蒸发。
他为了不被公司辞退，找了丁鑫好几天。
最终找到了这栋丁鑫自己出资购买的小楼里。
他到的时候大火已经燃起来了，幸亏及时打了电话，我们才没有就这么死了。
我将丁鑫的一切，也就是陈烨的一切，告诉师兄时。
师兄很吃惊，他说虽然平时小丁看起来脾气不太好，但没想到是这种人。
是啊，陈烨伪装的比之前更好了。
我去看过他。
他躺在病床上，睡得很安详。
什么样的阵容技术，连师兄都看不出来他变过脸呢。
他就这么静静的躺着，面色惨白，仿佛一辈子都不会再醒过来。
这样最好。
......
一年后。
我带着弟弟和妈妈搬了家，搬到了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
丁鑫带给我的恐惧，似乎在时间的消磨中。
越来越淡了。
我安下心，准备开启自己新的人生。
我租了个单间，决定要好好挣钱。
单间不大，只有几十平米，刚好够我自己住。
这种小空间，能带给我更大的安全感。
深夜，我躺在床上，计划着明天去找什么工作。
迷迷糊糊的睡着时，却总有一种不安稳的感觉。
床下有大虫子吗，窸窸窣窣的一直爬。
看来，明天要去买个杀虫剂了。
我陷入了沉睡。
一阵饭香，唤醒了我。
熟悉的培根煎蛋味，还有一股淡淡的牛奶香。
可是......家里只有我一个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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