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的秘密》第二章
第二章
我将花束抱在怀里，“我早就不是几年前好追的年纪了。”
“不过你追的话，会给点机会的。”我没注意他的表情，因为当我说完这句话，我的耳朵也开始红了起来。
我怕自己露馅，抱着花就坐进了副驾驶。
自此每天，余盛年总会到我的公司楼下接我，同事们不免得调侃起我来。
一次团里举办优秀员工晚会，我喝了太多酒，出了包厢就想走向厕所。
忽然我撞进一个温柔的怀抱，熟悉的气味让我知道是余盛年。
“你来接我了。”我醉着声音埋入他的大衣间。
“酒味这么重？”余盛年把我抱了起来。
我感觉到身体有些失重，不安地环着他的脖子，头也埋在他温柔的肩膀里。
“怎么现在才来接我。”我有些气愤。
我被抱在副驾驶上，感受到安全带将我捆绑好。
再过了一会儿，车子慢慢启动。
“你真烦，每次总是这样子。”
可能我对于四年前的分手耿耿于怀，多的不是怨恨，是不解。
我相信余盛年从来不是一个会对我犯错的人，他什么也没告诉我就一走了之。
每次他的出现总是在我最需要的时候，就像今天这样子。
“我真的好难过，这一次你肯定也要走的。”我像是借着酒劲，把所有想说的话融在泪里，一股脑地全部说了出来。
“高中的时候也是，为了和你一个学校，和你一起上同一所高中，我努力地学习就为了跳级，就为了和你上一年的高中，哪怕就一年......”
我说着，忍不住地掉下眼泪。
滚烫的泪水划过我的脸庞，我的心也渐渐沸腾起来。
余盛年轻轻擦过我的眼泪，我察觉不出他眼中的神情。
我想要推开他，却发现自己因为醉酒站不稳而倒在副驾驶座位上。
以至于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完全忘记了余盛年什么反应，只知道我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衣服完整。
我推开房间门，发现外边的客厅桌子上放着早点。
“我昨天担心你有事，所以睡在你家沙发上了。”余盛年站在桌子旁。
我缓慢走到了桌子旁，抬起头看向他。
他神色有些疲惫，像是一夜未眠。
“谢谢你。”我道了谢，便坐下吃了早点。
“这一次我也不走了。”余盛年像是没头脑一样，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
我有些懵地抬起头，忽然想起昨天醉酒的那句话，心照不宣地点点头。
“知道了。”
第四章
过年那天
余盛年和他的母亲又回到了几年前住的地方，我一起帮忙打扫了一番，家具上盖了一层白布，掀开后擦洗一下是干净的。
我来到余盛年的房间，以前我觉得余盛年的房间好大好宽，现在我走了进来，却发现自己好像长高了，这间房间小但温馨，墙上还贴着那个时候男孩子都喜欢的NBA偶像。
房门一关，我突然回头，发现是余盛年。
“我妈让你吃水果。”余盛年的手里端着水果拼盘。
我坐在床边的小沙发上，我想起小学的时候两个人还在这个沙发上打过架。
余盛年坐在旁边，两个人的距离很近。
“好几年都没进来过了。”我抬头环顾四周，房间是熟悉，但心头蒙上陌生感。
余盛年大一下学期的时候，一家人就搬到了他读大学的城市里边，所以我的高二下学期和高三一年半偶尔见到余盛年。
“趁着这几天都在，不如天天来这里。”余盛年笑着。
我的视线不自觉地聚焦在余盛年的唇上，因为刚吃水果，嘴唇如果冻一般有光泽。
余盛年的喉结不自觉滚动，我率先闭上了眼睛，慢慢靠近。
余盛年的手轻轻扣住我的后脑勺，覆住我的嘴唇，浅尝辄止，两人轻轻地试探对方。
我的手紧紧抓着余盛年的手肘处，显得纯情羞涩。
分开唇，两人对视着，我忍不住笑出了声，自己居然和前男友在这里接吻。
“笑什么。”余盛年有些狐疑，含情的眼神盯着我。
“所以，你是我前男友，还是现男友？”我歪着脑袋，发出疑问。
“现男友。”余盛年眉眼弯起来，又轻轻地抬起我的下巴，嘴唇点了一下我的柔唇。
房间内的气温不断上升，我感受到紧张的窒息，于是我站了起来，找了个借口“我妈妈可能做好饭菜了，我们去吃吧。”
我刚走到门边，想要扭开门把手，却被余盛年制止，他的身躯挡在我的后边。
余盛年俯下身，脸靠着我，歪着头，呼吸的热气均匀地拍打在我的脸庞。
“所以，你的现男友是我吗？”余盛年挑逗着，轻轻地亲了一下我的耳垂。
“是。”我不争气地憋出了一个字。
余盛年抵着门的一只手松开，轻轻捏着我的脸，将我的目光对视着自己，随后又亲上嘴唇。
“我的女朋友真可爱。”余盛年低沉的男声环绕在我的耳边，随后他的脸埋在我的肩膀处。
第五章
晚上吃饭的时候，我刻意选了一个离余盛年很远的位置。
“怎么？你们吵架了？”我的母亲好奇地看着两个人。
“小孩打打闹闹很正常。”余盛年的母亲笑着解围。
只有我知道，我这是在害羞，要是坐在余盛年的身边，我不得因为缺氧去世！
也不知道余盛年从哪里学来的，居然想得出这么肉麻的招数。
晚上吃完饭，两位母亲打算一起去散步，留下我和余盛年一起收拾残局。
余盛年一起身，我跟弹起来似的。
这个样子也让余盛年哭笑不得，仿佛要吃了我一样。
“要不然你去休息吧，我来。”我只想支开余盛年。
余盛年从远处走了过来，我不停地往后退着，身后抵到墙壁，想立刻撤退，可惜晚了，余盛年单臂撑着，他背对着灯光，只留下阴影。
“余盛年，你别乱来。”我认真地说着，鼓着脸像是仓鼠。
我真的招架不住了。
那天看电影他完全不是这样的，难道是装的吗？
“衣冠禽兽。”我想着，忍不住吐出了这四个字。
余盛年挑了一下眉头，低下头，我立马闪躲开，侧着脸。
他没有生气，笑着看着我的小把戏不说话。
我不敢直视余盛年的眼神，觉得他今晚简直是兽性大发，怕对上眼神自己都要被吃抹得干净。
余盛年轻轻地在我侧颈吻了一下，随后摸了摸我的头：“你休息，这里我来收拾。”
我捂着侧颈说不出话，呆呆地看着走远的余盛年，自己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侧颈还有余盛年嘴唇留下的余温。
过年的气氛渐渐褪去，正月十五，两个人就踏上回工作的岗位。
离别那天，余盛年将我的行李箱放在自己的后座里边，我坐在副驾驶里边。
天气也渐渐回温，我没有戴上围巾，看着面前的路，我有一种回到了小时候的错觉。
“这条路这么多年也没变。”我看着窗外。
路过了两个人的母校的时候，我抬头望了一眼。
那所高中翻新了很多，我想到以前我就在这校园里寻觅余盛年的身影。
有时候会在走廊里低着头和我擦肩而过，或许是看见他和朋友交谈甚欢的时候。
那段暗恋的日子是真的苦。
不过，现在他是自己的男朋友了。
三月份，天气完全回暖，我披着外套走到公司楼下，等着余盛年来接自己。
我望见远处的一位女士头发散乱，待那位女士走进来的时候，她认出了我。
和我同高中的一位女士，但比我大一届。
我认识她是因为当时她追余盛年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甚至最后闹到要自杀的地步。
叶锦看见我的时候，两眼惊恐，立马退后，散乱的头发随着脑袋摇晃。
我觉得疑惑，我和这位学姐从未有过交集。
此时余盛年的车停在门口，余盛年下了车之后，叶锦匆匆忙忙逃进了公司里。
临走之际，我还望着公司楼下，当年叶锦高考那届，她还以全校第三高考成绩进了一所重点985大学，被贴在光荣榜上边。
余盛年顺着我的方向看了过去，“你看什么呢？”
我回过神，立刻坐直系好安全带，摇摇头道：“没事。”
反常的现象引起余盛年的关注，但他止住没再问，我的性格他知道，如果问的话反而更不乐意说。
第六章
第二天我去公司的时候，听到同事议论。
说是昨天下班的时候有个头发乱七八糟的女人来到公司，要求媒体帮忙，说是老公家暴，活不下去了。
我静静听着，主编突然将我叫进了办公室。
叶锦出高价点名要我出面报道。
虽然我不明所以，但拿钱做事，我只好接下这份任务，随后加上了叶锦的微信。
我在高中还听说叶锦家很有钱，父亲开公司的，学校里很多老师都仗着的，而且她长得也不错，排队表白是常有的事情。
晚上，余盛年接我回小区，我忍不住叹了口气。
“这两天看你心事重重的。”余盛年握着方向盘，眼神时不时地瞟向我。
“接了个报道，家暴的。”我翻着包里的资料，语气焉了一样。
“还跟我们同一个高中的。”我又补充了一句。
余盛年的车子突然急刹，我手上的资料散落在座位上，他看着资料上的人，问了句：“叶锦？”
“嗯。”我解开安全带，弯下腰整理资料。
“可以不接吗？”余盛年一反常态，第一次干涉我工作内的事情。
“盛年，这是我的工作。”我知道高中时期叶锦对余盛年做的一切，所以我更要去调查叶锦这个人。
余盛年沉默着，把我送回了家。
餐厅的门被我推开，我看到满脸怒气的余盛年，那是我第一次瞧见生气的余盛年。
我走了过去，发现叶锦也在对面。
我手里拿着手机，聊天界面是我和叶锦，叶锦发了定位给我。
“林青忆，你男朋友就是个下三流的私生子。”叶锦抬起头，不缓不慢地说着。
谁知，我直接一杯冷水泼在叶锦精致的妆容上，我的表情平淡如水。
“我不允许你这么说余盛年。”我拽着余盛年地手直接离开，餐厅好多人投眼过来。
街道的春风不冷不热，吹的人舒畅。
走到餐厅外，我缓缓地松开了握住余盛年的手，
“怎么独自见她了？”我的话有些冰冷，眉头微微皱起，眼底闪过一丝怒色。
“从今天下午你让我不接叶锦的报道我就起了疑心。”
我的语气不激烈。
“余盛年，可以告诉我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我又握住余盛年的指尖。
叶锦此刻追了出来，站在我们两个人的对面，双手交叉抱着臂。
“我们走。”我望见叶锦出来，拉着余盛年离开，两个人坐进车内驶开，一路上无言。
最终车子停在了我家楼下。
余盛年的指腹轻轻打着方向盘。
“有什么事情，一起面对。”
暖黄色的灯光洒在车内，我的话坚定。
第七章
“青忆，我现在可以保护我的家人和你。”余盛年紧紧握住我的手，真挚诚恳。
他没有解释那些事情，我没有追问。
我怕那些事情是刺在他心里，我想等他想说的时候我再问。
车窗被雨声打着，模糊了视线，淅淅沥沥的小雨下着。
我们目光对视良久，我才渐渐张开了口：“我相信你。”
第二天我去到公司，叶锦坐在我的办公室内。
我并不意外，打开门便坐在我的对面。
想什么来什么，我的目光锁定在叶锦脸上，许久没有说话。
“我相信你也猜到了，我找你是为了余盛年。”叶锦意味深长的笑容显露在脸上。
“如果你是为了来威胁我，大可不必。”我也同样给了痛快话。
“我觉得你是个聪明的人，不至于栽在余盛年这里吧？”叶锦笑着。
“余盛年全告诉我了，叶锦，别再折磨自己了。”
我假装知晓，想要拆破她。
叶锦听到这话，语气瞬间大变，站起身吼道：“我们家养的余盛年，凭什么比我幸福。”
我抬着头望向我，叶锦歇斯底里的丑态映在我的瞳孔中。
我想起高中的余盛年，是不是也曾被这样对待过，甚至以家人威胁。
“叶锦，是你自己作没了。”我缓缓站起身，平视她的眼睛。
叶锦不敢相信我会说出这句话，瞳孔放大。
她从未听过别人如此评价过自己，只得无力地抱着头尖叫，引来全员工的目光。
我平静地看着她歇斯底里。
后来，叶锦撤销了这份报道，我松了口气。
此后的生活风平浪静。
六月末的周末，我和余盛年同居，我们在市中心租了一套公寓。
余盛年开着车，我坐在副驾驶上。
窗外的阳光透过树，像是揉碎了一般洒在我的脸上。
将家具全部安置好后，我无力地瘫坐在床上。
新家温馨简约，我有种两个人结婚的错觉。
“突然觉得我们好像夫妻。”我望着正在洗菜的余盛年，笑道。
“那老婆，给老公倒杯水。”余盛年顺着我的话，回道。
我跑去倒水，递给余盛年，两个人在厨房腻歪了一下。
傍晚，洗完澡后我上床打开手机，发现许久不联系的叶锦发来一条消息。
约我明日见面。
第八章
明日下午，我谎称公司有聚会，让余盛年在咖啡厅晚点接我，并发了定位过去。
咖啡厅角落内，两人面对面坐着。
叶锦为我点好咖啡。
“我来找你，不是为了找你麻烦的。”说完，叶锦从包里拿出了几张纸，上边写着她的精神状况。
她得了应激创伤和被害妄想症。
“三月份我又发病，给你和余盛年添了麻烦，甚至高中时的不成熟和心里症状，给余盛年造成了极大的压力，我很抱歉，也觉得自己可恨。”
叶锦成婚后，丈夫没对她家暴，只是她的亲生父亲小时候对她的家暴带来不可磨灭的阴影。
“对不起。”叶锦低着头，愧疚仿佛压着她，让她颤抖。
我看完病历，放在桌上：“你没对我造成影响，但我也没办法替余盛年原谅你。”
“以后好好生活。”我最终落下一句话，起身想离开。
“看来余盛年很喜欢你，不是没有理由的。”叶锦笑着。
“很多次你走在小巷里我想报复你的时候，他都默默地在你后面。”叶锦抬起头，望着我迷茫的眼神。
“我想，余盛年选择律师，也有你的原因吧。”叶锦说完，低着头喝着咖啡。
“其实余盛年什么也没和我说，谢谢你，告诉了我一点。”我坦白那天我的不知情。
叶锦意外，但也没多说什么。
我背着斜挎包，走出咖啡厅，看见余盛年的车停在不远处的路段，他正朝着我走来。
仿佛回到以前意气风发的时候，他就笑着在远处等我。
“结束了？”余盛年俯首，满脸笑意地望着我。
“嗯，结束了。”我轻轻抱住余盛年。
风仿佛吹回了余盛年高一时候，我有次来到余盛年家里，他低着头，认真地思考着难题。
我趴在窗户上，静静地看着少年。
当他写完落笔一瞬间，抬起头看向我。
“结束了？”我满脸童真的笑意，还没过变声期的我声音稚嫩。
“结束了。”低沉的男声回应我的提问。
时间飞快，我和余盛年因为过年，再一次回到那处熟悉的地方。
我忽然想起了什么，打开余盛年的房间，小心翼翼地从床底下翻出一盒木箱子。
我二年级的时候，余盛年说最宝贵的东西都在这个木箱子里。
我一直很想打开来看看，密码锁锁着蒙着灰的木箱，我顾不得太多。
我扭着密码锁，输入余盛年的生日，却无法打开，我不确定地输入自己生日，成功地打开箱子。
里边的有各种零食和一本厚厚的日记本。
我打开的时候，扉页写着：“林青忆，最好的朋友。”
里边记录着他童年和初中的一些趣事。
压在日记本下边的，是一张泛黄纸条，字迹苍劲有力。
“林青忆，我想保护你。——十八岁的余盛年。”
木箱里藏着余盛年少年炽热的爱意，却不敢被人知道。
那是一段只属于我的爱意。
忽然记忆拉回高一的一天晚上，熟悉的江风轻轻吹着，那是我第一次喝酒。
我不稳地趴在余盛年的背上，脸颊微红。
“哥哥，我才不告诉你，我喜欢你好久了。”
余盛年背着我，路过江边，昏暗的灯光将我们交织的影子拉得很长。
番外
我叫余盛年，自幼认识了隔壁领居家的一位妹妹。
她的性格不算活泼但也不内向，丫头成绩也挺好，每次都能考级第一。
不过丫头长得也越来越好看了，怎么就那么多情书呢。
高一的时候，开学那天你才初一，报完名屁颠屁颠就跑来和我参观我的高中，说以后也想来这里。
结果高三刚开学的时候，哥哥就发现你穿着军训服军训，严肃的样子怪可爱的。
后来我问了母亲，才知道你提前学完初三知识跳级上来的，丫头真厉害。
不过高三真的太忙了，我总是只能在学校看到你的背影，害得我高三一整年都没和你交流过。
我和叶锦的事情丫头应该也知道了吧，我和她本来是没有任何关系的。
但父亲好吃懒做，母亲毅然选择离婚带走我，按当时要求，每个月父亲要给母亲固定的抚养费。
叶锦的母亲是豪富阔太，正巧包养我的亲生父亲，他每个月转账的事情被叶锦母亲知道，两人大吵一架。
我在叶锦高一之前见过她，只知道她眼神可怕犀利，总有一股凶神恶煞的气质。
高二乃至高三是我的噩梦，叶锦到处说她喜欢我，为此闹到跳楼。
我私底下堵住叶锦，问她为什么这么做。
“我见不得靠着别人养的垃圾。”叶锦咬牙切齿。
“林青忆，高一的学妹，余盛年，你喜欢的类型啊？”叶锦不知道从哪里拿到了林青忆的学生证。
我惶恐地看着照片，拳头不自觉地握紧。
“有什么冲我来。”我磨着后槽牙。
我当时忙着高三的复习，也害怕叶锦会对林青忆作出出格的事情，
在林青忆二十岁的时候，我确定叶锦再也不会对林青忆构成威胁的时候，我迫不及待地和青忆在一起了。
那天下雪，在隐秘的街道角落，我们交换热烈又青涩的初吻。
好景不长，我们相恋一年后，叶锦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并且以林青忆要挟我出国。
叶锦是一个不计后果的人，我太清楚了。
如果我不答应，不仅是我的母亲，林青忆和林青忆母亲都会被牵连。
我无奈选择分手。
丫头对不起，我总是处理不好任何事情。
在我读博第二年，叶锦结婚了。
剩下的两年，我顺利修得博士学位，匆匆回国。
每次在学校的擦肩而过，我极力控制住自己的目光。
又或是丫头每次努力登上的光荣榜，在不为人知的时候，我偷偷地笑过。
藏在青春岁月里的苦涩，我没有说过。
志愿出来的那天，我是真的希望丫头可以快点长大，所以真的忍不住说出了出来。
再后来我真的可以强大到可以保护你和我的家人的时候，我听到你说相信我的时候，我真的很开心也很感动。
丫头你知道吗，那天你去咖啡厅见面的时候，我透过门窗看见叶锦坐在里边，我担心她会对你造成什么威胁。
可当我看见你蹦蹦跳跳走出来的时候，我的顾虑全都消散了。
你笑着和我说一切结束了。
我的好运从遇见你开始就有了。
后来再一次过年，你那天在我房间里边翻我的日记，说想起有次江边我背着醉酒的你散步。
你说你当时借着酒劲和我表了白，你还自嘲说当时我肯定当做笑话一样，一点回应也不给。
我笑着给你放好软座垫，让你坐在上边。
我没有多余的解释，可是那天我说：“那哥哥等你长大，让哥哥好追你，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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