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水能倒流时,人无再少年。[ 书友小说网 https://www.suucn.com]
第二章
麻雀似听懂人语,嗖的飞走了。
我正在逐渐康复,秦肖夷去找柳贵妃之前,都会来找我。
我从未阻扰过。
这似乎让他非常生气。
我没有提出令他为难的要求,比如为我和孩子报仇。
只是对他比以前更冷淡。
秦肖夷问我:“你还在怪朕?”
我强压下各种复杂的情绪,迎视着他的眸子。
“臣妾不敢,妾身不过一介弱小的女流,怎敢不敬君王,不知皇上这话从何而来。”
他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你想要什么?”
“皇后之位。”
秦肖夷眸子渐深,一把将我拉入怀中,端起我的下颚。
我顺从地解开他腰间绶带,吐气如兰,“皇上。”
“婉儿,你终于开窍了。”
秦肖夷急不可耐的将我压下,像只野兽般扑了过来。
我拉着他,跌入欲海里纠缠,沉溺。
有时候,我故意用指甲划破他的背,咬着他的肩膀。
他更加兴奋,哄着我说:“孩子,会再回来的。”
他享受我为他吃醋,为他争宠的快感。
只是在他看不到角落,我的笑意不达眼底。
这甜蜜,沁着毒。
8
我被册封为皇后的消息传遍了后宫。
最先坐不住的是柳贵妃。
柳家在朝堂如日中天,形势一片大好。
上次重伤我的事不了了之后,柳贵妃最为嚣张,大骂:“一个无权无势的女人,能乃我何?”
文武百官、后宫嫔妃都认定了,皇后是柳贵妃的囊中之物。
她自己也深信这一点,甚至早就召来嫔妃们提前祝贺过了,却不想折腾了大半年,后位还是我的。
柳贵妃气冲冲地找上了我,一巴掌朝我劈来。
我擒住了她的手腕。
连着“啪啪啪”三下,我亲自狠狠地赏在她的脸上。
柳贵妃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贱女人,你竟敢打本......”
话还未说完,我端庄的立着,厉声训斥了她:“既见皇后,为何不跪?”
“柳贵妃不是喜欢讲宫规,谈尊卑。那你的规矩呢,尊卑呢?”
两个宫女,顶住了她的膝盖,强迫她跪在我的脚下,按住了她的手。
她挣扎着,尖声强调自己的背景,“你这个贱人!知道我是谁......”
我抚摸着鲜红的蔻丹,轻飘飘的下令道:“掌嘴。”
很快,宫女就将她的嘴巴抽肿了。
我端着柳贵妃的下颚,勾唇笑道:“本宫当然知道。”
“贵妃真觉得,是本宫跟你长得像才受宠?”
柳贵妃陡然睁大眼眸,嘴唇颤抖。
我躬下身,凑到她的面前,她的瞳孔里映出我森冷的身影。
“你猜猜,皇上为什么找那么多相似的女人当嫔妃,偏偏封了我为皇后?”
宫女放了手,柳贵妃错愕着眸子,软瘫在地,我踩在她的手背上,用力碾压。
她疼得倒抽一口气,难以置信地望着我。
大约没想到,前不久还被她压着欺凌的我敢这么对她。
也是,入宫久了,我差点忘了自己的本质,也是蛮横霸道的。
如今,被宫廷规矩压弯了脊梁,也该重新硬气起来了。
柳贵妃跑去质问皇上,大闹一场,又哭啼啼跑出了养心殿。
看来,柳贵妃是真心爱皇上。
这样就好玩了,杀人之前,先诛心才痛快。
于是,那日我故意让人引她去御花园。
她就站在假山后,亲眼看到我与皇上耳鬓厮磨,春色满园。
为此,她气红了眼,对我投来怨毒的目光,恨不得将我千刀万剐,却又无可奈何。
柳贵妃蠢笨,好在她还有个长脑子的兄长。
见一时半会撼动不了我的地位,他便笼络前朝,开始专挑我的刺。
大臣最近联合上奏,揭露了我的身份,乃前朝先帝身旁的圣女。
一致谴责我违抗了守墓祈福的规矩,身为圣女却魅惑君心,实数红颜祸水一个。
他们一面弹劾我,一面流水似的给皇上送去女人,还偏要按着我的模子去找。
秦肖夷表面上维护我,私底下却一个都没拒绝。
跟那些“忠臣”一样,当真恶心。
9
秦肖夷忙着雨露均沾,这后宫有了片刻的宁静。
直到,柳贵妃被诊断出有孕。
她很是得意,想必会利用这一次机会,将我踢下皇后之位。
毕竟我家族早已衰落,我能仰仗的唯有皇上恩宠而已。
果然,三日后,我收到了柳贵妃亲笔写的请帖,她放低姿态,邀请我去御花园赏花听曲。
我依约前去,明明我才是皇后,嫔妃们却都无视我,围着柳贵妃疯狂拍马屁。
柳贵妃的唇角都快压不住了,她端起茶水,腆着脸说要敬我一杯,却倏地手一扬,将滚烫的茶水打翻在地。
不待我反应,柳贵妃扑通一声哭着跪在我的面前,“皇后娘娘,您乃六宫之主,怎么能伤害皇上的孩子呢?”
我摸了摸手背上的烫伤,静静地看她表演。
只见她又哭又喊:“皇后娘娘,臣妾有心向您赔罪,是臣妾对不起你,可孩子是无辜的。”
一会儿工夫,她捂住了肚子,身下很快见了血。
柳贵妃眼中愤恨不已,怨恨地望着我:“这是皇上的孩子啊,您身为一国之后,怎能如此善妒,毒害我和我肚子里的孩子!”
她转头看向我的身后,伸出颤抖的手,可怜兮兮的乞求,“皇上,您可得为妾身与孩子做主啊!”
一时之间,所有人都跪了下来迎接皇上。
而我立在原地,站得笔直。
10
秦肖夷快步走了过来,剑眉微蹙,问道:“怎么回事?”
那些嫔妃串通好了,纷纷指责我善妒。
“贵妃娘娘好心邀请皇后来品茶,想与皇后交好,让皇上开心。”
“哪知道皇后嫉妒贵妃娘娘怀孕,故意害得娘娘流产。”
“恳请皇上替娘娘做主啊!”
我的余光看到了柳贵妃冲着我嚣张得意的一笑,眼神如同看一个死人。
也是,只要皇上抛弃我。
我在后宫就会孤立无援,下场死路一条。
秦肖夷望着我,像一个彻头彻尾的旁观者。
我躬身说:“皇上,柳贵妃想要皇后的位子,请您恩准了吧。”
他未想到我会如此说,面色微变,握住了我的手腕,低声道:“婉儿!”
有一嫔妃喊道:“皇上,你听,皇后都承认下毒了!她身为皇后竟敢残杀龙子,这样的毒妇,还请皇上即刻处死!”
我同样请旨,低声说:“欺君之罪,的确当诛。”
秦肖夷眸色沉沉地望着我。
我迎视着他,忽地冲他眨巴一下眼睛。
他愣住了。
“那就好好查一查谁在欺君。”我一扬云袖,身后的嬷嬷上前,抓住了柳贵妃,帮她把脉。
嬷嬷跪下回禀道:“回皇上、皇后娘娘,贵妃娘娘并未怀孕。”
此言一出,众人震惊。
柳贵妃浑身发颤,厉声道:“皇上,冤枉啊!妾身已有两个多月月事没来,太医亲自诊断,如何会出错?”
“妾身肚子好痛,还流着血......”
她惊恐万分,嘶声哭喊着:
“是皇后见不得臣妾怀孕,这才栽赃陷害臣妾!请皇上为我做主啊!”
我反问道:“没来月事就是怀孕吗?出血就是流产吗?”
说完,我喊太医过来,再次为柳贵妃诊断。
柳贵妃看到是为她诊脉过的太医,脸上露出欣喜。
当听他说‘没有怀孕’这四个字时,顿时像遭了一击晴天霹雳,瘫坐在地上。
她不可置信的捂住了肚子,面露绝望:
“不可能!这不可能!庸医!你上次明明对我说,我怀孕了。”
11
太医跪在地上,战兢兢的回禀:“下臣只说有可能,还有可能是宫寒,需要吃药调理,再仔细确诊。”
柳贵妃迫不及待去掉了可能二字,恨不得把自己怀孕之事,昭告天下。
她太妒忌了,只想着赶紧借此除掉我!
很快,在柳贵妃的寝宫里,搜到假孕药。
柳贵妃慌张不已,软着腿跪在皇上脚下,泪如雨下:
“这药不是臣妾的,请皇上相信臣妾!臣妾真的怀孕了!是皇后构陷于我,她污蔑我!”
此时人证物证齐全,她苍白的辩驳着。秦肖夷却早就没了听下去的耐心,挥手让人把她拖了下去。
柳贵妃被打入天牢,柳家受到牵连,安在宫内的奸细都被肃清,柳家就此倒台。
深夜,皇上进入未央宫,上了床榻。
他从后面搂住了我的腰身。
我嗅到浓烈的血腥味,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蹙了蹙眉。
他贴在耳边问道:“你怎知她没怀孕?”
“皇上总喂她喝避子汤,她哪来的本事怀上龙嗣。”
能坐上皇位的,心都脏着呢。
皇上擅于玩弄权势平衡术,怎么可能让柳贵妃生子,让柳家势力继续膨胀,威胁皇权呢。
秦肖夷不见得有多爱我,只是无依无靠的我,最适合当皇后。
“不枉费朕如此疼爱你。”他撕掉了我的衣裙。
我按住他的手,“今夜我不舒服。”
“朕会让你舒服。”
他紧紧扣住了我的腰,折腾到了天明。
清晨,我腿软了,还得伺候他更衣,目送他出宫门。
见一只麻雀飞了进来,我伸出了手,让它落在我的掌心。
忽然传来一阵强风,窗户开了,身旁闪过一道黑影。
我逗着雀鸟,微笑道:“好久不见,齐王殿下。”
黑影缓缓地摘下了面具,露出了一张英俊的脸。
“你怎知是我?”
“野心是需要背景支撑的。”
齐王不禁笑道:“苏姑娘,美貌是你最不值一提的优点。”
我冷眸微眯,唇角微扬,“王爷过奖了,若当真如此,我就不会被王爷耍的团团转。”
齐王讶异地望着我。
“四年前,你算计我家,背地里令我爹犯事,逼我入宫,用我挑拨他与先帝的父子关系。”
“不想他动作比你还快,登上皇位。你开始教唆柳贵妃犯蠢,弄死我的孩子,分化他与柳家的关系。”
“为此,我也丢了半条命,齐王殿下真是好手段啊!”
齐王看到我颈脖下的青痕,笑道:“苏姑娘这般冰雪聪明,若没有本王助力,皇上如何能及时赶回宫中呢。”
“再说,今天这一局,可让苏姑娘满意?”
12
我淡淡地扫了他一眼。
没错,这一局是我布下的,用假怀孕引诱柳贵妃上钩,顺道扳倒她后面的柳将军。
齐王与我都清楚彼此想要什么。
我问他,如果皇上心中无我,岂不是白忙活了。
齐王却笑了,他是新帝的亲叔叔,从小看着他长大,自然了解他的喜好。
我就是投其所好的鱼饵。
说这些话时,他直勾勾地看着我,眼底复杂。
我答应与齐王合作,是我想要弄死柳贵妃,逃离这座皇城,获取自由。
当然,我没有完全信任他。
因为他也只将我当成一枚很好用的棋子。
我们心照不宣,如今身在棋局之中,比的是谁的手腕高而已。
齐王诚恳的作揖,“苏姑娘,抓着过去的人,是走不了远路的!”
说完这句话后,他夺窗离开。
因柳贵妃下狱,我的未央宫开始热闹起来。
以前那些嫔妃们,纷纷跑来与我交好,反过来骂柳贵妃。
真是又蠢又坏。
可惜,我是个很记仇的人。
当初害死了青衣和我孩子的人,折辱过我的每个嫔妃,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一并打包送去给柳贵妃当难姐难妹。
挨得过的,就在地牢里与鼠蛇为伴,人不人鬼不鬼。
挨不过的,就赏赐三尺白绫,吊脖子死了一了百了。
反正在这深宫之中,每天都在死人。
13
马上就要收网了,我决定最后去送一送柳贵妃。
曾经头戴十二簪,风光无限的柳贵妃,如今白发横生,犹如疯婆子一般,只会高喊着,“我要见皇上。”
见到我来后,她赤红着眸子,想要扑到我面前,可惜被锁链锁住,根本近不了我的身。
她只能破口大骂:
“贱人!贱人!你是前朝圣女,本该为国祈福终身不嫁,怎么能当皇后呢?”
“你这个人尽可夫的婊子,应该拖去浸猪笼!”
我不禁笑了,“这么大义凛然啊,当初你兴冲冲来找我,是早知道皇上对我的意图吧?”
“守陵那日我突然遇到刺客,当时还觉得奇怪。”
“原来,是你早知道我的存在,想趁机除掉我,难怪在看到那块红玉,你会反应那么大,愤怒地砸了它。”
柳贵妃浑身一震,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我玩味地望着她。
其实不难猜,这又是齐王殿下的好手段。
一面让皇上得到我,又让柳贵妃知道我的存在。
一面趁着皇上不在,让柳贵妃发难于我。
这样一来,既离间皇上与柳家,又逼着我为复仇登上后位。
皇上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他是不会放过我的。
我想离开宫墙,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和他合作。
时机已经成熟了,我掂量着,再告诉柳贵妃一个重磅消息。
“其实你的确怀孕了,可惜喝了假孕汤,反而流产了。”
“那时,你应该能感受到那软软的肉块吧。”
柳贵妃如遭电击,望着我,久久不能言语。
我勾了勾唇,“皇上给你喂避子汤,我帮你换了,可惜你自作聪明,亲手杀了你腹中孩子,这其中滋味如何啊?”
“不可能,你骗我!”柳贵妃看着我认真的眼神,一下跌在地上。
我笑了,这就承受不住了吗,接下来还有更刺激的呢。
“对了,柳家被诛九族,已经问斩了。”
我掀开带来的食盒,好心给她看双亲的头颅。
我轻描淡写地说:“砍你父母脑袋的,正是你心心念念着要见的皇上。”
柳贵妃浑身颤栗,疯狂地摇头,“骗人!皇上不可能如此绝情!我要见皇上!”
“他不能这样对我!”
待我离开地牢时,便听到了她绝望的吼叫。
甚是动听!
14
齐王偷偷送来一些药给我。
那是一种让人上瘾的慢性毒药,我每次混在参汤中亲自哄喂给皇上,他都笑着一饮而尽。
没多久,皇上就病倒了。
之后,便由着我帮忙处理国事。
之前他本来就用我来处理奏折,何况现在他能信的人,只有我。
只是柳将军一直没有被抓到,始终是个隐患。
齐王传书给我,说可以借用柳将军生事,杀了皇上,成就大业。
他的计划很完美。
我同意了。
齐王安排了剧本。
那一日,宫内出现刺客,一群黑衣人闯入了养心殿。
那时候,我正在给皇上喂药吃。
“妹妹!你怎么在这里?”柳将军看到我时,愣了一会儿。
看来,我跟柳贵妃果然很相似。
他常年在军营,两人不常见面。
我便顺着模仿柳贵妃的口吻,“我怀孕了。”
柳将军恼火道:“他杀了我们全家,你怎么可以怀他的孩子,我要杀了他!再带你走!”
见剑刺来,皇上猛地起身时想要抓住我,结果急火攻心,呕出一口心头血,瞬间瘫倒在床上。
柳将军一剑刺空,想要补上一剑。
不想他猛地僵住了动作,低头看向胸前,一把长剑贯穿了他的胸膛。
他回头一看,是齐王!
鲜血在他胸口蔓延,齐王一拔剑。
柳将军倒在我面前,最后关头,他艰难地对我说,“妹妹,快逃!”
“你认错了,本宫是皇后,不是你的妹妹。”
我直接推开了他。
看他栽在地上,死不瞑目。
难怪柳贵妃能如此骄纵,确有一个疼她的好哥哥。
我笑道:“这一次,齐王来得很准时。”
齐王挑眉笑道:“那当然,本王言出必行,答应姑娘的事,自然会做到了。”
“待本王成就大业,苏姑娘就能功成身退了。”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目光扫过我的身体,满是贪婪。
15
我不禁低头,勾起嘴角笑了,“可惜啊,我不相信齐王殿下了。”
齐王怔住,“什么意思?”
我拍了拍手,养心殿里迅速涌出一批身穿铠甲的禁卫军,将齐王殿下带来的人拿下。
齐王大惊失色,不可置信地望着我,“京兵符怎么会在你的手里?”
我微微一笑,“王爷是个很好的合作对象,可是本宫忘不了,是如何被送进这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宫。”
“当初本宫的父亲沦为你的棋子,最后在被贬路上去世了,本宫这条命虽不值钱,却也惜得紧。”
“王爷喜欢下棋,不过既然将人当作棋子,自然也得有当棋子的觉悟才行。”
“王爷弄得本宫家破人亡,还妄想继续掌控本宫的命运吗?”
说完这句话,我轻轻地推醒了皇上,“您说呢,皇上?”
秦肖夷缓缓地睁开眼,茫然地望着这一切,听闻我的声音,只是点头。
齐王大为震惊,“你对他做了什么?”
我握住了皇上的手,“多谢你给的药,不过我稍微改良了点。”
一种让皇上失智的糖衣软玉之毒,我会涂在身上。
皇上一步步沦陷,丧失意识,只被我操控。
言说至此,我一声令下,“柳将军与齐王勾结,以下犯上作乱,全部诛杀!”
这场混乱,以齐王被斩首而告终。
朝廷又掀起了一阵腥风血雨,重新洗牌。
齐王真够狠毒的,包围皇宫的时候就清洗了后宫,好容易搜罗来的那些妃子,他一个都没放过。
他对我说过,他不是秦肖夷,不屑于要替身。
那一刻,我知道,如果齐王赢了,我依然走不出这红色宫墙。
历经两朝,我深刻明白一个道理。
旁人谴责我是乱国祸水,那我便成这个祸水又如何?
我的命,我要牢牢的捏在自己手里,谁也别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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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清醒的时间越来越短了。
我躺在他的身边,拿过他的手,抚上我的肚子,笑道:“臣妾做的好吗?”
皇上目光依然呆滞,“很好。”
我伏在他胸口,“皇上,孩子真的回来了,无论男女,都立为储君,好不好?”
“好。”
“皇上身体不好,要是您死了,臣妾应当找谁扶持未来国君呢?”
我问了他很多问题,比如朝廷上该信任谁。
他如实回答。
他搂着我的腰身,目光有片刻的清明。
渐渐被痛楚取代,最后慢慢回归了呆滞。
我拟了圣旨,挟持着病危的皇上,成为了摄政皇后。
之后,我诞下一对龙凤胎,大赦天下。
次年,皇帝驾崩。
我抱着太子,成为摄政太后,垂帘听政。
这些年,我选拔出底层人才,一步步肃清了朝中旧制士大夫的势力。
待时机成熟,我直接扫清了所有阻碍,一举称帝。
我穿着龙袍,坐在龙椅上,脚下跪着众臣。
成为一代女帝,我再次改写旧规则。
我大兴开办女子学堂,废除了女人不可入朝为官的旧制。
世间不予我自由又如何,那我便尽力成为自由的主宰者。
后世描写我为不折手段嗜杀的疯帝。
因为男人总将无法招架的女人称呼为疯妇!
如果输给一个疯子,他们会好受点。
我愿意当史上第一疯女帝。
当世的我已赢得了天下,唯吾独尊,至于后世,便任由人评说吧。
(本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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