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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生在罗马的实习生》第二章
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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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安安上任之后，几乎要把尾巴翘到天上去。
她不用再接客户的电话了，每天坐在工位上光明正大摸鱼。
有一次，甚至把美甲师带来公司给她做美甲。
对待我的态度，更是刁钻到了极点。
好在我的业绩足够强大，她抓不到我的把柄。
但每天还是在我的耳边阴阳怪气。
“工作这种事情光靠努力还是不够的，还是要看天赋。”
“整天就知道内卷同事，自己是个蠢蛋，照样升不了职。”
我主打一个听劝，停止了内卷。
每天5点下班，我4:50就紧鞋带。
为的就是在4:58的时候，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到公司门口。
在打卡机前找一个好位置，5点的时候准时打卡。
李安安当上部门经理的第一个月，整个部门的业绩，要比没有部门经理的时候，低上两倍都不止。
她从总监办公室出来的时候，眼眶红肿的就像一只大青蛙。
“你们都是蠢货吗？这个月的业绩怎么回事？”
“就连这点指标都完不成，路边的野狗都比你们聪明！”
“每人罚款二百块，今天下班之前都交到我这里！”
“还有，从今天起，每天都要加班三个小时，没有加班费，算是对你们这群废物的惩罚！”
座上立即就有人站起来，大胆开麦。
“无偿强制加班是不合法的，你这属于滥用职权！”
“还有，公司的规定里面没有标注出来这项罚款，我有理由怀疑你收着罚款就是为了进自己的口袋，这属于贪墨！”
说话的这个女孩，是和李安安一起进公司的实习生。
原本实习生和实习生之间会抱团取暖。
但李安安一开始就总标榜自己，和所有实习生都不一样，搞得这群实习生都不喜欢她。
传闻中的零零后整顿职场真不是浪得虚名。
小孩姐真是太勇了。
李安安气得鼻子都歪了。
“不想干就别干！”
“Ok。”
“这个月该给我的工资一分钱都不许扣，不然咱们就劳务仲裁见！”
小孩姐直接拎包下班。
李安安莫名其妙就升职，部门本就有很多人感到不满。
尤其是那些刚入社会，对未来充满希望的年轻人。
公司这么明显的暗箱操作，击碎了很多员工对公司的幻想。
大家都意识到，在这里是没有未来的。
在小孩姐的带领下，一连串又有四五个人跟着离职。
李安安气得直跺脚，像之前一样，又不停地抹起了眼泪。
我看着想笑。
“领导，还有别的事吗？要没有我们可要下班了哦。”
李安安被怼了一顿，也有点后怕，对着我们威胁。
“刚才我说的那些话，谁也不许出去乱嚼舌根！要是让我知道谁吃里扒外，有你们受的！”
怎么会嚼舌根呢？那多麻烦。
在她通知开会的时候，我就把手机悄悄立在了一旁，点开了录像。
高清无码。
当晚，我就建立了一个社交平台账号，在我公司的话题下发布了这个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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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一经发布，热度来的比我想象中还快。
看到了视频的小孩姐，立即拿出自己的账号发视频实锤。
一觉醒来，已经上了热搜。
【联信公司压榨底层员工，内部视频曝光。】
一进到公司，气氛说不出的诡异。
总监为此大发雷霆，把所有人叫在了一起。
李安安坐在他的身边，不停地抹着眼泪。
“公司里面有内鬼，咱们今天开会，就要把这个内鬼揪出来！”
“现在你们所有人，把手机的密码贴在手机后面，把手机交上来，让我和安安检查。”
他这话一出，下面议论纷纷。
谁的手机里都有一些不愿意让别人看到的隐私，他这个要求实在太过分。
李安安站起来，一改昨日的嚣张跋扈。
“安安不知道得罪了哪个哥哥姐姐，要这么为难我。”
“现在只请哥哥姐姐高抬贵手放过安安。”
看到她的眼泪，总监心疼不已，催促着我们将手机交上去。
我那个发视频的账号是匿名的，但现在还登在手机上。
要是就这样把手机交上去，会立即暴露。
好在这种无理的要求，不止我一个人不会答应。
总监的声音越来越大。
就在这时，从人群中站起来一个人。
“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不知道是谁这么缺德，把视频传了出去，给公司带来不良影响。”
“领导，我的手机放在这里了，你随便看。”
这人叫王俊山，是李安安的舔狗。
李安安接过他的手机，骄矜地尖叫了一声。
“哎呀你讨厌，干嘛用人家的照片当壁纸。”
有了他的带头，又有好几个胆小的同事主动将自己的手机交上去了。
不过好在，大部分人还和我一样，在原地一动不动。
李安安就随便看了一眼他们的手机，余光却一直都落在我身上。
我知道她在等待着什么。
她走到我面前，向我伸出了手。
“孙萌萌，我现在要检查你的手机。”
我的目光与她相遇，定格在了她散发着寒光的眸子上。
“不行，这是我的隐私。”
“呵。”
她夸张地扯起嘴角冷笑了一声。
“那就是你了，吃里扒外当内鬼，你被开除了。”
她的总监爹一听这个，赶紧拦住她。
“安安，事情还没有彻底搞清楚，别这么容易就下定论。”
原来，总监也会怕我辞职啊。
毕竟昨天因为李安安不说人话，已经有好几个人辞职了。
要是把我这个业绩之王再逼走，那部门这个月的业绩就完了。
李安安气得鼻子都歪了，奈何不敢忤逆她爸。
我盯着她的脸看，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笑什么？”
我笑得更大声了。
“没什么，我突然想到了开心的事。”
“我总感觉你和总监长得好像啊。”
办公室内的气氛瞬间凝固，每个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一个新来的实习生，莫名其妙地顶替我这个业绩王，当上了部门经理。
大家的心里本来就带着疑惑，我这么一说，倒是给很多人提了个醒。
7
“你......你胡说什么？”
总监红温了，视线牢牢锁在我的脸上。
“我就说要赶紧给她开除。”
李安安快步上前，一把拽掉了我脖子上带的工牌。
“你现在赶紧滚，我们开除你了。”
工牌的绑带勒得我脖子通红，我刚想发作，却看到办公区外一个身影向我走来。
我捂着脖子蹲下，学着之前李安安的可怜口吻。
“好疼啊，安安你为什么总要和我过不去呢？”
“我不就是业绩比你好了几倍吗？那你还是当上部门经理了呀。”
“就算整个部门的业绩在你来了之后就都不行了，那也不是我的错啊。”
李安安急了，拿起身后的茶水泼在了我身上。
“别动！”
一声中气十足的厉喝从我身后传来。
“秦......秦总......”
李安安颤抖着声音，给总经理打了个招呼。
总经理日理万机，很少到我们一线部门来。
但她认识我，我的业绩每年都是第一。
我相信她也看见了李安安在开会时骂人的视频，也为此感到头疼。
于是我今天早上，特地在公司的地库里等到了她。
我告诉她我有解决这件事情的办法，并故作神秘，说一会去她办公室说。
事关重大，我一直没有去找她，那她肯定会来找我。
一是为了让她亲眼看看李安安这幅跋扈的模样。
二是，我还有一个事情需要确认。
周围的同事见势不妙，全都溜之大吉，办公室内就剩下了我们四个人。
秦总瞥了一眼李安安，问总监。
“这就是你新提拔的部门经理？”
总监一脸赔笑的给她倒了杯水，连声称是。
秦总看完了李安安，又看了我一眼，也有些疑惑。
“那这小经理有什么过人之处啊？”
总监站直了身体，上纲上线。
“企业需要年轻的血液，年轻人有朝气，熟悉大数据时代的市场。”
“可以调动企业凝聚力，推动团队年轻化......”
“行行行。”秦总不耐烦地摆摆手，打断了他。
李安安趁这个空档，钻到秦总面前点头哈腰。
秦总眯着眼睛看她。
“我不听你那些废话，我只看结果。”
“一周之内，把网络舆论的事情解决了，一个月之内，把部门业绩提上去。”
“这两样事情你哪样干不好，我都会叫你离职。”
我盯着李安安的脸看，那种害怕与慌张不像是装的。
我想，我好奇的问题已经得到答案了。
李安安是总监的女儿，但不是秦总的。
并且，秦总不知道总监有李安安这么个私生女。
事情变得有意思起来了。
下班的时候，在公司门口的小路上，李安安拦住了我。
她冷冷地看着我，说出的话却带着商量的意味。
“有空吗？我觉得咱们两个应该好好聊聊。”
“传出视频的那个人，就是你，对吧。”
8
我很痛快地点了点头。
无他，只是相较于这个，我有她更大的把柄。
她或许也没有想到我承认得这么快，脸一下子就垮了下来。
但很快，她恢复了理智。
“你为什么总和我过不去呢？”
她这话说的没道理，我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说啥？不是你总和我过不去吗？”
“前几天投诉我的纪博芳，就是你雇来的演员吧。”
她顿了顿，没有承认也没有否定。
“部门经理这个位置，本来就不该是你的。”
“那天你交了竞聘表上去，除了你以外，没人参加，你怎么就这么没有眼色？”
我感到一阵莫名其妙。
“公司的晋升都是按照积分制，别人的积分没有我高，达不到竞聘标准，不去竞聘不是应该的吗？”
李安安轻蔑的白了我一眼。
“我说了，这个位置就是给我留的，是你想要和我抢。”
“你不该奢望与你无关的东西，而我这种人，出生就在罗马。”
看着她一脸的洋洋得意，我觉得十分可笑。
一个私生女，怎么还谈到出生就在罗马了？
现在还不是拆穿她的时候，我也不想和她过分纠缠。
我转身要走，她横跨一步把我拦住。
“我是来找你谈判的。”
“你看这样行不行？我把我升职之后，加的那每月三千的工资让给你。”
“你把视频删了，再想办法把业绩提上来。”
我笑了。
她这可不是求人的态度。
见我没有这个意向，她有些急了。
毕竟秦总给她下了死命令，如果这些事情不解决，卷铺盖走人的人就是她了。
“你别太过分，三千块钱已经不少了，你这个月的业绩不好，工资本身就没多少。”
我看向她因着急，有些微微泛红的脸，收起了笑容。
“我要的不是工资，是公道。”
第二天，秦总找到了我。
她递给了我一张调岗申请表。
我一眼就看到了申请表上几个醒目的大字。
部门经理。
部门经理现在不是李安安？
我疑惑地看向秦总，她冲我笑了一下。
虽然没有明说，但我能够感觉到她是觉得我委屈。
“你那天告诉我，舆论的事情你有办法解决，我懂你的意思了。”
“你的意思是要铲除毒虫，才能从根源上解决问题，对吧。”
“只要公开回应她被降职，公司的形象还有机会挽回。”
我僵硬地点了点头。
其实我根本没有这个意思。
“我昨天想了想，李安安德不配位，这个位置还是由你来坐。”
“为了避免她有疑义，下周你们一起去京市总部办理换职手续，到时候你就不是区域任命了，是总部任命。”
我知道秦总这话的含金量。
李安安的部门经理是总监定的，最多只能算是区域任命，待遇和地位和总部任命是比不了的。
更何况，她回来以后会重新干回实习生。
以她的业绩，转正都难。
从总经理办公室出来的时候，我在走廊的拐角处撞到了李安安。
她的眼睛紧紧盯着我手上的申请表。
“这是什么？”
我懒得理她，回到工位上认真填写了申请表。
中午午休的时候，我将申请表放进了抽屉。
回来的时候，我却怎么翻都翻不到了。
一股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这种感觉在我对上李安安那带着杀意的眼神后，达到了顶峰。
我朝着她伸出了手。
“我的申请表呢？”
9
“你自己的东西不保存好，找我要什么？”
李安安白了我一眼，没好气道。
我懒得和她吵，直接翻开了她的工位。
“你怎么翻我东西？”
她尖叫着，叫周围的人都来看。
“大家快来看看，孙萌萌疯了！”
我一顿翻找，最后在她工位旁的碎纸篓里面发现了我的申请表。
那上面已经被用各种颜色的笔划得稀烂。
上面还断断续续的写着几个电话号码。
我举起来质问。
“我的东西怎么会在你这？还说不是你偷的？”
她抱起肩膀，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我接客户的电话，着急找东西记，谁让你自己的东西不好好放好？”
她毫不掩饰自己的得意与轻蔑。
可在我眼里却蠢得很。
她以为报名表被她毁了，就能影响我升职了吗？
我本想再损她几句，总监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我们身后。
“李安安，你跟我来一下。”
自从上次意外听到了他们父女之间的谈话，我开始对听墙角这项活动有兴趣。
办公室内很快就传来了二人的声音。
率先传出的是李安安的啜泣声。
“爸爸，你说这可怎么办啊？我好不容易才当上了部门经理，难道真要让给孙萌萌吗？”
总监的声音则带着为难。
“我老婆已经开始怀疑了，你先回到基层去干，过些日子，我再悄悄给你介绍些资源。”
“等你出了点业绩，到时候我理所当然的可以给你升职。”
李安安显然不能接受这个结果。
“可是，我就是不愿意看到孙萌萌那副得意的样子。”
“爸爸你快想办法！”
“无论如何，我也不会把这个位置还给她的！”
总监立即没有了耐心。
“我告诉你，你不要胡闹！”
“不然我就断了给你和你妈的生活费！”
我强忍着笑，想接着往下听。
可办公室内，陷入了久久的寂静。
我刚想探头往里面看一眼，门突然被撞开了。
李安安用力地摔门出来，正巧碰上在门口偷听的我。
一时间，我尴尬地能用脚趾抠出来三室一厅。
“你都听到什么了？”
李安安黑着脸问我。
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有点心虚，连声说什么也没听见。
毕竟我已经要夺回本该属于我的东西了，她们家的八卦，和我没有关系。
很快就到了出发去总部的日子。
只有我和李安安两个人去，但我们这个关系，很默契的不愿意和对方结伴出行。
我提前出门，开车走在去高铁站的路上。
一路上的风都是甜的。
高铁站在郊区，需要经过一段人迹罕至的路。
天刚蒙蒙亮，我减慢了车速。
可在经过一个拐角的时候，还是出了意外。
一声巨响，我整辆车都向一旁迅速移动。
我马上意识到车被人追尾了。
我奋力转着方向盘，但车还是撞在了电线杆上。
瞬间，剧痛感传遍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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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擎声响起，我能感觉到肇事车辆从我身旁疾驰而过。
车辆已经严重倾斜变形，安全气囊也弹了出来。
一直过了十多分钟，全身的剧痛消散了一些，我渐渐恢复了意识。
周围的村民听到巨响出来围观，看到了我。
他们奋力地将我救了起来。
看着车辆的位置，我冷汗直流。
在车辆的下方，是一条湍急的河流。
要不是我撞在了电线杆上，就被水冲走了。
我去医院做了详细的检查，很幸运只是脑震荡加一些外伤，并没有威胁到生命安全。
但很遗憾的是，那条小路的监控摄像头在前几天就坏了，没能拍下肇事车辆。
警察叫我放心，说一定能调查出逃逸的车。
我暂时不能去京市了，只能暂时先上岗工作。
三天后，一群警察冲进了公司。
“你们谁叫李安安？”
李安安的脸瞬间变成了惨绿色，想要站起来，但全身颤抖的厉害，跌倒在地上。
警察的得到来，把总监和秦总都叫了出来。
当着他们的面，打算逮捕李安安。
李安安吓坏了，眼泪止不住的流。
“怎么可能？那段路不是没有监控吗？”
原来，她提前踩好了点，在我出门当天，开车尾随在我后面。
她早就知道那里的监控坏掉了。
再加上我们高铁出发的时间早，天没完全亮，路边也没有人。
她本想着直接把我撞到下面那条河里。
可就是我在危机关头转的那下方向盘，让车被电线杆拦住。
发出的巨响让附近的居民家里都亮起了灯。
李安安没有办法，只能把自己的车扔到了个没人的地方，悄悄改签了高铁票去了总公司。
她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
怎料法网恢恢，疏而不漏。
“爸爸！救我！我不想坐牢！”
不知道她是吓坏了脑子，还是故意脱口而出，一下子跪倒在了总监的面前，抱紧了他的大腿。
总监奋力地想要甩开她，眼神却一直偷瞟一旁的秦总。
“谁是你爸爸？你可别胡说。”
“警察同志，你们快把她带走吧，我们公司没有这种道德败坏的员工！”
李安安瞪大了眼睛，整个人像没有骨头一样瘫软在地。
她自嘲的笑了两声。
“我马上要被警察抓走了，你还不敢承认吗？”
总监皱进了眉，催促着警察快点把李安安带走。
出了这样的惊天大瓜，周围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秦总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在地上颤抖的李安安，突然猛地站起来，冲向一旁的秦总。
在她的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美工刀。
那么多警察在周围，肯定不会让李安安真的伤害到秦总。
她刚冲出去，就被按倒在地，但还不死心的大叫着。
“都怪你，就是因为你我爸爸妈妈才不能正大光明的在一起！而我也只能当一个被人耻笑的私生女！”
“为什么你什么都有，我和我妈妈却只能看着这个废物男人的脸色活着！”
“我就想在我自己爸爸当领导的公司，有个好点的职位，你都要会让给别人！”
“你给我去死！”
说完，她的头又转向我。
“部门经理这个职位，就是爸爸专门为我设立的，你还非要竞聘！”
“所有和我抢东西的人就都该死！”
“算你命大！”
11
警察带走了李安安。
原本以为闹剧就此结束，同事们也各自散去。
一直沉默着的秦总，却突然在这时，猛地扇了总监一耳光。
“当初是你说要做丁克，我已经怀了的孩子都为你打掉了。”
“结果你在外面的私生女都这么大了呀。”
“你有没有良心？你忘了你现在的一切是谁给的了吗？”
总监吓坏了，几乎要给秦总下跪。
“老婆我错了，我......”
秦总二话没说，直接转身离去了。
压在我胸口的一块巨石也终于落地了。
好奇怪，明明早上还在疼的伤口，好像突然痊愈了。
一个月后，我去了京市的公司总部。
而去的目的是为了，升职为总监。
而原来的老总监，没人知道他的去向。
只知道秦总和他离了婚，索要回了他这二十年养小三的花费后，让他净身出户。
半年后述职大会上，我胸前的总监工牌闪闪发光。
台下坐着的，都是我熟悉的面孔。
包括小孩姐在内的，之前离职的员工，都重新回到了工作岗位上。
在我的带领下，团队的业绩达到了从未有过的新高度。
我拿起麦克风，突然有种想流泪的冲动。
“在我的团队里，没有人情世故，没有职场霸凌。”
“你只要努力，剩下的，交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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