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友小说网>相思不尽，情意难疏
《相思不尽，情意难疏》2
2
4.
我爹冲过来将拽住我的护卫一拳打开，为我整理好衣裳，冷酷无情地说，
“我已将今日之事告知圣上，容芮沁，你虽是公主但也得按照国法行事！谁给你的胆子这样羞辱我儿？！”
容芮沁桀骜一笑，冷冷地说，
“你先问问你儿子做了多少歹毒之事吧！我的驸马被害得此生再无生育能力，他还差点将我肚子里的皇家子嗣都害没了！”
裴杰在季府时最怕我爹，看到我爹带着怒意的眼神时慌张往容芮沁身后躲。
“阿沁，我害怕......你一定要好好护住我啊！”
她揽住他的腰眯眼审视着我，似乎下定了决心今日要站在我的对立面。
“来人！将这两父子都捆起来！季霄害我驸马之事证据确凿，无可狡辩！既然他父亲要护他，那就将两人一同押下牢狱去吧！”
侍卫们正面对着我爹带来的官兵，剑拔弩张的气氛在殿内铺开而来。
大祭司柱着权杖站到我这边，坚定地说，
“我已推算出季霄就是未来的国师，谁敢动他一点？”
容芮沁就算再无所顾忌，也不敢在大祭司面前造次。
大祭司可是圣上亲点到京城来为国祈福的，整个京城都无人敢得罪。
她咬紧了下唇，愤然指着我骂道，
“季霄！你这个无耻小人！背地里偷偷给阿杰下药便罢了，竟敢贿赂大祭司为你说话！哪来的什么国师之命，我才不相信！”
殿内突然传来一道威严的声音，打断了她一切质疑。
“若是朕相信呢？长公主，你现在是愈发不知天高地厚了，连大祭司的话也听不进去？”
容芮沁神色不虞，不敢在陛下面前再指责我。
大祭司拉着我的手，对陛下宣告，
“陛下，季霄已将未来之事通通告知于我，的确与我前年算的我的命运轨迹对上了，若是想避免那些劫难恐怕只能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上辈子大祭司对我百般照顾，重生回来之后我便告诉了她，日后的命运该当如何。
原本是想叫她避免那场未能算准的危机，没料到她却误以为我掌握天机，堪坐国师之位。
容芮沁不屑冷哼，
“他还国师？这六年眼巴巴在我身边连条狗都算不上，本公主还真没看出来他有那神机妙算的本事。”
皇帝冷冷投去一眼，她便立马噤声不敢再说话。
大祭司连连叹气，对她摇头，
“公主，此时此刻你还不知悔改，你可知晓天定驸马并非裴杰，他压根就没有生育能力。早在六年前他因为骚扰巫族女子就被巫族下了秘咒，从此断子绝孙。”
她呆滞了，抚摸着腹部看了看裴杰，又看着大祭司，
“怎么可能！阿杰不是那种人......若不是他，还能是谁......”
大祭司和我对视一眼，没将真相告知而出，而是说，
“是谁并不重要，因为这驸马之命的人已经有了更好的去处，这个孩子也保不住。”
裴杰被揭穿哆嗦成了一团，拉着容芮沁的手连连解释，
“阿沁，都是这个大祭司胡说！我......根本不知道这回事！”
皇帝朝他的方向投去一眼，问罪，
“裴杰！你欺瞒公主大祭司已经算出来了，还有何可抵赖？！”
裴杰被吓得腿软，跪在地上等着容芮沁为自己说话。
可容芮沁双手叠在一起，不知在想些什么，迟迟没有为他说一句话。
他磕着头哭喊求饶，
“陛下饶命！都是公主！都是她想和我成婚出的这个点子，我根本就不敢反抗啊！”
容芮沁怔愣好久才看他，完全没料到他会将罪责推到自己头上。
“我早知自己被下巫族秘咒，是此生无法在生育的！但是公主执意要我留下在府内，一切都是她的错！陛下要责罚就责罚她一人便好！”
听着一句句甩锅的话，容芮沁气极不已抡起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裴杰！你从前干的那些脏事从未告诉过我半句！何时成了我逼迫你了！？”
“陛下，我从不知裴杰是如此小人！若是我早就知晓他是如此，定然不会将他留在公主府！”
她举着手发誓，因为情绪太过激动牵扯到了腹部。
大祭司掐指一算，淡淡说，
“这个孩子比我想的命更要薄。”
她原本胎像就不稳，还在大婚前夜和裴杰同了房，怎可能保得住这个孩子？
陛下下令将裴杰这个胆大包天的骗子抓去了牢狱，明日立刻处刑。
而容芮沁握着腹部的手越缩越紧，面色苍白凄厉地嚎叫着，
“叫太医来，我的孩子......”
5.
陛下让我明日进宫去面圣，在陛下之后我也要离开公主府。
容芮沁忽然叫住了我的名字，声音微弱地问我，
“孩子......这个孩子是不是你的？”
“它马上就没有了。”
我口吻淡漠，就好像真的那个孩子和我没有关系。
上辈子她打掉孩子的场景还历历在目，想必若是她知道这是我的孩子，也定然不会留下。
可她竟然出奇意料的抓住了我的手，隐忍地说，
“你不能走，季霄，你得为我负责！大祭司说过，我怀上谁的孩子，谁就是驸马。”
“你为什么要篡改同房记录，我什么都想起来了，那日我喝醉了，是你和我同的房！”
“你这个卑鄙的下人，分明就是一切都是你算准的，你早就想趁此机会打压阿杰了对不对！”
带着埋怨的语气，让人听起来不是滋味。
我爹撇开她攥着我的双臂，冷声道，
“我季家承袭着战场上铁血杀敌的祖训，阿霄在你身上浪费了整整六年，你竟还敢如此质问他！”
我和她保持着距离，只看到一双毒辣而幽怨的目光投来。
“如果我说，我是为了成全你们呢。”
她怔住了，那些怨恨消失不见，茫然之后是恼怒的不信，
“我向来嫉妒阿杰，就算他真的是和别的女人厮混，也不能保证你做的那些事就是对的！”
“今日之事都是因你所害！季霄，你还不好好跪下和本宫道歉！否则本宫永不会踏进你房门半步！”
我只疏离的看她，负着手往外而去。
踏出公主府，我只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
我再也不需要乞求她对我的另眼相看了，我彻底自由了。
只是身后传来一道尖锐而充斥着怒气的吼声，
“你走啊！走了就再也别让我看到你！”
去完京城面圣之后，我细细将这些年国家会发生的大事说了个清楚。
依稀记得上辈子的两月后，敌军来犯，我国因防守不当失了好几处城池。
但我只说了两年左右的大事，毕竟世事无常，这辈子会如何发展也定论不清。
陛下面色凝重，让我回府里去等旨意。
我和我爹开始商议起从小定下的娃娃亲事，对方是尚书的千金，今年二十二一直等我没能成婚。
拿着儿时定下的婚约，我便上尚书府去提了亲。
虞淑和我长久未见，欢天喜地的朝我扑来，
“季霄哥哥！你何时回来的？早些知会我，我还能去接你呢！”
到公主府去做男宠时，我便告诉过虞淑我的决定。
她从小就喜欢黏着我，听到我的话之后黯然伤神，
“那你的意思是，日后我都不能再见你，不能叫你哥哥了？”
我摸摸她的头，笑着说，
“到时候哥哥就是有妻子的人了，自然不能再和你走得这样近。”
“可是，我们不是从小就定好娃娃亲要成婚的吗？我一直都将你当做我的未婚夫，为何你没有将我当成未婚妻？”
那次之后，她怄气的离开整整半月都没有再和我交谈过一句。
我以为这六年里，她一定会对我心生埋怨，说不定不肯见我都是可能的。
却没想到她还是这般和儿时一样，这辈子我才发觉，这样的她多么宝贵。
6.
我和我爹在正堂等了过两个时辰，虞尚书却好似故意拖着时间不愿见我们。
虞淑来了好几次，安抚道，
“我爹.......可能还在忙公事了，待会手头上放下了他就过来了。”
她脸上现出一丝窘迫，似乎也觉得自己找的这个借口并不好。
我笑笑，理解地说，“没事，我们再等等。”
虞尚书为何不愿意来见我们，我自然清楚。
公主府上闹出的笑话传遍了整个京城，而我和虞淑的婚约乃是祖父辈就定下的。
他这是既不想当面驳了我季家当年的救命之恩，又不想履行这门婚约。
当初我就算是上了公主府去做男宠，还没确定这娃娃亲无法确定之前就送了五大马车的礼过来，以表歉意。
虞尚书礼是收了，现在避而不见实在是太不坦荡了。
天色渐晚了，虞尚书这才从书房内缓缓走过来，看到我脸上尽是厌恶。
“季霄，你如今在公主府的事情人人皆知，做出此等丢人现眼之事，怎还敢到我虞府来？”
我爹不乐意了，反驳他，
“我儿到公主府去乃是自愿，他为了追逐自己感情也算是光明磊落，行事不当的是那裴杰，管我儿何事？”
虞淑生怕我被甩了脸子会离开，站出来为我说话，
“爹！我和季霄哥哥婚约定了这么多年，我早就说过，此生非他不嫁的！”
虞尚书摔碎了茶杯，半点情面没给我留下，
“他要想娶你也拿点本事出来啊！做了六年的男宠，我看季家的脸都让他给丟尽了，现在还想来祸害我们虞家！休想！”
撂下话，他便佛袖离去。
虞淑慌乱的来回看我们，握着我的手说，
“季霄哥哥你放心，我一定会说服爹爹的！我说过此生只嫁你一人便不会失信！”
我相信她的话，因为上辈子她当真因为我终身未嫁。
还几次想闯入公主府来，说是要看看我是否平安。
那时，京城内也就只有她还在意我了。
这辈子我不想再辜负她的心意了。
我笃定地说，“你别担心，虞尚书定然会同意的。”
前几日进宫陛下那忧思不解的样子，我便知道这国师之位定能拿到。
等我成了京城内人人敬仰的国师时，虞尚书松口不过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果然没出我所料，陛下亲赐我国师之位的圣旨没出三日便送来了。
我前去宫内领旨谢恩，陛下问我，
“前些日子听说你在虞尚书府内吃了闭门羹，既已是我国国师，便就不能让人给欺负了，可需朕为你们赐婚？”
我拒绝了，“陛下，我还是想虞尚书亲口同意，并不想强人所难。”
陛下点点头，和我商议起了两月之后的战役。
我根据上辈子的记忆画出了布防图，将敌军会攻打那座城池都标记了出来。
大祭司也被请到了殿上来，推算了一番与我的结果是一致的。
布防图被陛下采用，看我的眼神也充满了欣慰之意，
“我国出了你这么一个了不得的国师，当真是不得了，若是我国真的因被布防图打了胜仗，朕重重有赏赐！”
我随大祭司一同出了宫，她笑着对我点头，
“这些日子看来你找到了合适的热，眼看着气色都比在公主府内时好上许多了。”
我笑了笑，“是啊，大祭司从前提醒了无数次，可惜我当时就是没听进去。”
一路上说说笑笑，在出宫门时，遇到了容芮沁。
7.
“你这人到底还有没有心？快一月半了，都没说到公主府来看看我！”
“你当真就一点不关心我？不关心我们孩子的存在？”
她眼眶有些湿润，在眼泪快要掉下时高傲的别开了眼。
大祭司和我相视一眼，先行离开了。
而我淡漠瞥她，嗤笑道，
“关心你做什么？你将我的生活搅得一团糟，京城内到处都流传那些事，害得我和我未婚妻都无法成婚。”
“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让我关心？”
她震惊了片刻，从前这话、这态度我根本不敢对她说。
除了地位上的差别之外，还因为我心爱着她，不想因为自己的话伤害到她一丁点。
所以这一刻，她露出的神色是那样的难以置信。
她瞬间红了眼眶，指着我怨怼，
“季霄！你这个薄情寡义的负心汉！连自己孩子都不关心！你还是个人吗？”
我面无表情听着，懒懒往后走了几步，
“若是没有别的事，那我就先行离开了。”
“好啊！你走啊！季霄，我难得低头来找你一次，你要是不识好歹的离开，就永远不会有下一次！”
她环着双臂气鼓鼓站在原地，那样子似乎像是在等我过去哄她。
可惜，等了好久只等到一个没有回头的背影。
容芮沁气极了，箭步冲过来抓我的胳膊拦住我，满眼通红的质问，
“你还真打算走！季霄！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我这样低声下气了，你就一句关心的话都不会说。”
“从前.......你根本就不是这样的......”
话到末尾带着浓浓的鼻音，听起来十分的委屈。
当话说出口的时候，她竟然也有些诧异自己为何会说出这样的话？
按照她从前高傲的性子，尤其是在我面前，是绝对不能做出任何讨好的姿态了。
或许是这一个月来，她躺在公主府的床榻上忍不住回想差点与裴杰成婚那日，我心灰意冷的眼神。
她彻底慌乱了，再也站不稳脚跑来找我。
想到这一个多月来的煎熬，她轻轻抱住了我，抽泣着说，
“阿霄，咱们的孩子没有了，我好伤心。”
“明明从前我是那么期待有个孩子，可我就那样眼睁睁看着那个小生命消失了，我好难过。”
“我更难过的是，这些天你竟然连看也没来看我一次，还忙着跑去找别的女人订亲！”
她抬起泛红的双眸紧紧盯着我，想从我眼中捕捉到一丝动容心疼。
可惜没有，什么都没有。
我扯开了她的双臂，冷漠地说，
“是你自己没有护好那个孩子，用我告诉你为何孩子保不住吗？”
“那日你和裴杰多么激烈，不需要我进行阐述了吧？”
她垂着头，心虚的不敢看我，支支吾吾地说，
“阿霄，我只是为你气你而已，我对裴杰真的没什么的，就算有......”
“也是因为我没有看清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若是我一早就知道，一定不会对他任何好脸色的！”
句句听起来感人腑肺的真心话，我却只觉得反胃无比。
就算没有裴杰，我和她之间还会出现无数个裴杰那样的人。
她不会多看我一眼，这是个让我用了一辈子才大彻大悟的事实。
皇帝赐我国师之位后，大祭司也常常到我府里来询问我日后之事。
将军拿着布防图远赴边关打仗，那场有关于预言的战事就快要到了验收的时候了。
京城中的人看到大祭司常来我府中做客，从前那些议论声也开始渐渐消弭。
毕竟我也是国师，大祭司一个万人敬仰的人还对我颇为欣赏，想必公主府之事定是有什么误会。
我一边关注着前线的战事，一边着手开始准备给虞淑的聘礼。
很快，虞尚书就应该前来登门拜访，为昔日对我的闭门羹道歉了。
8.
前线传来了消息，将军拿着我的布防图很顺利击退了敌军，还拯救下了五座城池。
皇帝知晓后，连忙派人到季府来送来奖赏。
足足十马车的金银，还有特地为我打造的官帽，显示着我对整个国家的重要。
陛下更是扔下手头上的大事，亲自到季府来就为了给我戴上官帽。
“季霄，朕命你为国师，日后可要承担起整个国出谋划策的职责，莫要让朕失望啊！”
京城中的百姓都跑来围观，无人不对我嘉奖赞美。
第二日，虞尚书便带着虞淑亲自登门来了。
虞尚书在百姓们的簇拥声中而过来，握着我的手陈词激昂，
“阿霄啊！你不愧是季家的子孙，小小年纪便有如此成就，现在都做上国师之位了，和我女儿这场婚事也该定下来了吧！”
虞淑一脸崇拜的看着我，
“季霄哥哥，我就知道你肯定能让爹爹同意我们的婚事的！皇上都亲自到季府来为你戴上官帽，这样的殊荣天底下都找不出第二个来！”
我笑着挽过她的手，和虞尚书奉承了几句开始聊起了婚事。
虞尚书连聘礼都没收，说是虞淑嫁我这样的英年才俊还该倒贴聘礼才是。
婚期定在下个月，虞淑高兴坏了抱着我的脸就亲了一口，
“季霄哥哥，这下你终于是我的了！”
我轻轻指了指她的脑门，笑说她还是和从前一个碰到点事情就手舞足蹈高兴的小姑娘。
我带着虞淑去了京城最大的裁缝铺买嫁衣，她愣是选了好几件都选出不过来。
我大手一挥全部都为她买下，店长和小二到处吆喝我对未来娘子的大气。
传着传着，没成想传到了容芮沁的耳中。
她气势汹汹到府中来的时候，我正在为虞淑选聘礼。
虞尚书说是那么说，但虞淑那小姑娘性子哪儿能亏待了？
容芮沁冲进来一把将我手上的簪子抢了去，红着一双问我，
“季霄！你铁了心要找别的女人来气我？”
“你知道这些日子，我日日在公主府等你回来跟我道歉，为了和你成婚，我和大祭司快把嘴皮子都说破了！”
“结果呢！一心扑在别的女人身上！现在还准备去聘礼来了！你有没有为我准备过聘礼！”
语气哀怨，又让人觉得有丝不易察觉的妒意。
我嗤笑了声，轻蔑地问，
“既然我这么久都没有去公主府，那你就该知趣些，我就是想和你断掉所有关系，再也不往来。”
她双手捏紧，发簪用力地划过了她的掌心。
整个屋内，只有她眼泪大滴大滴落下的声音。
“季霄！”
我没看她，无视了她所有的情绪，让下人进来带着聘礼送到虞家去。
她气愤的喊了我一次又一次，发觉我真的要离开才忍不住，冲过来抱住我，
“别走！不准走！不要走！阿霄，我不愿看到你和其他女人成婚。”
“这些日子我想明白了，我心里有你，只是从前没有发觉你是那样的好，现在我后悔了，咱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我冷笑一声，嘲讽道，
“公主说笑了，臣身份低微，况且公主对臣从来只是当条狗对待而已，哪里来的所谓情深？”
泪珠在她眼中翻涌，她被我无情的推开显得无措又委屈，深深呼吸着遏制怒气。
“好了，我错了好不好？我跟你道歉阿霄，从前对你的态度不好是我的错。”
“你不要说这些气话，不要把我拒之千里之外好不好？这些天我说过很多信给你，我以为你懂我的意思的。”
“所以才一直在府内等你，抱歉，从前是我拉不下面子主动来找你，以后我会慢慢改变，学着去爱你的好不好？”
我面无表情推开她，不管不顾出了府。
对于她，我再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9.
聘礼送到虞府，虞尚书满意得直点头，对所有人承认了我这个未来女婿。
而我趁此时间再进了一次宫，将这些五年内会发生的大事再次告诉了陛下。
“陛下，我国大小之事皆掌握在陛下手中，臣的话只是根据现在的情况用来作为推测，只是提前提防。”
毕竟战事已经胜了，也许之后发生的事情会一连串的发生改变。
陛下见识到我那张布防图的威力，夸赞我谦虚，还说不管这些消息属实与否，都会尽力去办好。
我和虞淑的婚期到了，整个季府办得喜庆热闹的，我爹快把京城百姓都喊到府内来做客了。
接亲队伍往虞家去时，却被容芮沁带来人拦住了。
自从上次到季府来过之后，她每日都会到季府外面来等着我，好像在应证她说的那句。
从此要改变自己，对我主动起来。
可笑她以为我那天的离开是不相信她的话，其实我只是再不想和她有任何纠葛了而已。
“阿霄，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你别娶她，若是今日你真的和她成婚了，一切就都来不及了！”
百姓们都看着的，我实在不想和她掰扯从前对我做过的事情，嫌恶地说，
“让开，若是你真的搅毁了我的婚事，我会恨你一辈子。”
她怔愣了好久，眼眶中浸满了泪水。
像是破罐子破摔，大声的嘶吼，
“恨就恨吧！那也总比看到你和别的女人亲密强！除了我，谁也不准靠近你半步！”
接亲队伍的人想要推搡开护在她身旁的侍卫，可无奈那可是皇家的亲兵，谁敢得罪。
我冷冷看她，准备让接亲队伍绕路而行。
大祭司突然带人前来，将容芮沁的亲兵们带走。
“公主殿下，皇上说今日公主不宜出府，就回府内去好好修养吧！”
容芮沁不甘心的看着我，哭闹，
“我不走！阿霄！你不能和别的女人成婚！你说过，此生只爱我一人的！为何我当真了，你却不算数了？”
我和大祭司点点头，礼乐师重新开始奏乐，我带着接亲队伍浩浩荡荡往虞府而去。
.......
同房花烛夜，我挑开虞淑的盖头，她娇怯靠在我怀中，
“夫君，我终于能这样称呼你了。”
我欺在她身上，细细亲吻在她的笑眼，
“夫人，我定然不会辜负你等我这些年。”
床纱缓缓落下，只剩下烛影在摇晃。
房内，一室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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