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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候下一次黎明》第二章
第二章
5
“死了！？”
“你在跟我开什么玩笑？！”
萧雪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何有这么大的反应。
更不知道，此刻心口隐隐的痛是为何？
“大小姐，我怎么敢骗您？”
“之前放进去的那些陈雷的敌人亲口说的，他们不小心将陈雷折磨死了，尸体早悄悄埋了。”
“胡言乱语，你瞎说什么？”
“那群败类，什么话说不出什么，什么事说不出来，给我找，将陈雷找出来！”
萧雪的情绪很明显有些失控，她呆呆地跌坐在椅子上，扶额皱眉。
那个萧家人欲言又止，但看着萧雪这幅模样，最终还是一鼓作气说了出来。
“大小姐，您对陈雷确实有些过分了，您明知道那些人是什么德性，陈雷在他们手中什么下场，您真的不知道吗？”
“就算没死，怕不是也脱成皮！”
“他可是拳坛的无冕之王，骄傲如他，受此大辱，真的还愿意活下去吗？”
萧雪脸色陡然苍白，五指紧握泛白。
“找！给我找！”
“死要见尸，活要见人！”
萧家下人刚走。
陈河就一脸疑惑的走了进来。
“小姨，您脸色不好，这是怎么了？”
萧雪见到陈河，明明以前颇为开心的心情，今日却觉得烦躁至极。
冷冷地丢下一句。
“没事。”
陈河微微一愣，颇有些不可置信，随即指了指打着绷带的手。
“小姨，是不是我给你添麻烦了......”
“毕竟那根人参只有百分之二十的治愈率，我就算没治好，也没关系的......”
“我只要小姨陪在我身边就好了。”
萧雪紧皱眉头，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那些负面情绪。
“小河，你不用多想。”
“那颗人参是百分百能修复神经的，之前我的话都是骗你哥哥陈雷的。”
陈河脸色一愣，随后兴奋道。
“小姨，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心里肯定是有我的！”
“你一定不喜欢我那废物哥哥。”
“别人说他什么无冕之王，我看就是一个垃圾，和我打的时候，拳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
这番话又狠狠地刺痛了萧雪。
让她想起自己对陈雷做了什么，颇为不悦道。
“够了，小河，这样的话你不要再说！”
“你的哥哥......不是废物，他是真的拳王！”
陈河不悦，皱眉道。
“小姨，你老帮那个废物说话干什么？”
“你答应我的，我拿了拳王，你就给我一次。”
“这个条件，你该不会食言吧？”
萧雪看着陈河眼里肆无忌惮的欲念，突然想到了我望向她缠绵的爱。
她的心又是一痛，一股暴躁油然而生。
“够了！小河，这件事之后再说。”
“你先回你的房去，人参汤，我等会给你端来。”
陈河被吼了一声，阴沉着脸走了。
屋内没人后，心中的空落和惶恐越发明显。
萧雪一个站不稳，差点摔倒。
但最终，她强撑着身体，不断在心底安慰自己。
“没事的，只是些许的心神不灵，阿雷那么爱我，我做任何事都会原谅我的。”
她拿出抢走的人参，亲自给陈河煲了汤。
走到陈河的房门口，正准备敲门时，却听见陈河在里面和人夸夸其谈。
“萧雪真是一个骚婊子，之前对老子欲拒还休的，刚刚却跟老子装起来清高。”
“等我掌握萧家后，一定要让大家都尝尝这胭脂烈马的味道！”
6
萧雪从未见到陈河的这阴暗的一面。
她躲在屋外，死死的捂着嘴，撕心裂肺地听着屋里人的对她的诋毁和真相。
“还是河少爷会玩，真不知道你用什么手段就让萧雪这个烈马，突然喜欢上你。”
陈河的声音透着邪气。
“嘿嘿，这真不是我，当年她和我那废物哥哥陈雷确实情比金坚，我还真没办法。”
“可没想到，有一天我悄悄跟着陈雷出门，发现他替萧雪挡刀，两个人都昏迷了，我当即立断就顶替了上去。”
“你猜怎么着？”
“萧雪信了我！她信我啊！”
“之后明明是陈雷煞费苦心打黑拳赢来的钱给她办生日会，我也就随口一说是我办的，她哭的稀里哗啦，无论陈雷怎么说，都不相信他。”
“......”
萧雪如遭雷击，脑海里轰鸣一声，瞬间空白。
当年......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救她的，为她准备惊喜的，自始至终都不是陈河？
而是爱她如命的我？！
而她是怎么回报我的？
断我手筋，毁我荣誉，灭我志气......
萧雪只觉得浑身冰冷，通体发凉。
特别是当她想到我这些年所受的委屈后，更是惶恐不可终日。
陈河还在说。
“你看这次，其实我手根本没事，我只是害怕陈雷手恢复后真的找我麻烦，就骗小姨说我手断了。”
“漏洞百出的话，她连想都不想，就直接毁了陈雷的所有希望！”
这句话如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萧雪再也忍受不了自己做的荒唐事，忍受不了自己竟然错信了人！
她猛地推开门，冲了进去。
“陈河！你说的都是真的！”
她一双眼死死地盯着陈河，气得浑身颤抖。
陈河正和一群狐朋狗友混在一起。
看见有人突然冲进来，都吓了一跳。
但很快，陈河看见是萧雪，微微松了口气。
“小姨，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人参汤给我吧，手正好疼的厉害。”
陈河伸手刚准备接过，却被萧雪用汤泼满全身！
“陈河！事到如今，你还跟我装！”
“你为什么骗我，你知道你让我做出什么伤害陈雷的事吗？”
“我......我！”
萧雪语气激动，却说不出最后一句话。
陈河被滚烫的热汤泼满全身，他被烫的上蹿下跳，四周朋友哄的散开。
“小姨，你疯了是不是？”
“你说我骗你？可所有的事都是你选择的相信啊？”
“是你主动相信了我！”
萧雪不可置信地连连后退，一个不小心，被绊倒在地，无力地瘫坐在地上。
“怪我，都怪我，是我没用！”
陈河被烫伤，气不打一处来，恶狠狠道。
“小姨，事到如今，你还能挽回什么？”
“你不是爱我吗？”
“干脆你就从了我，给我洗衣做饭，生孩子，我会给你一个小房的名分的！”
陈河兽性大发，扑了上来，对萧雪采取了暴力。
萧雪奋力抵抗，但无济于事。
这个时候，她脑海里突然回想之前。
我对她是尊重有加，爱慕得体，根本不可能做出如此暴行。
更不用说，说出如此封建，断她前程的话......
她眼角落泪，心中一种名为后悔的情绪逐渐发芽！
可就在她即将认命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中气死足的历呵。
“光天化日就在我萧家伤人！”
“真是好大的胆子！”
7
萧家老爷子和我陈家是世交，都是拳台上一等一的高手。
即使到了七老八十，身体也不输四十岁的中年人。
更何况，他从战场上活下来的，身上自带三分杀气。
光是这一声历呵，就让陈河胆寒，再也没了半点歪心思。
“萧爷爷......您，您不是在国外省亲吗？”
“怎么，怎么回来了？”
陈河声音透着惶恐，作为陈家的私生子，母亲死后，他就一直在萧家被萧雪养大。
萧老爷子教训人的手段他再清楚不过，实在是恐怖。
“爷爷，您......您怎么回来了。”
不说陈河，就连萧雪也对自己爷爷突然千里迢迢回来感到意外。
萧爷爷满眼失望地看着萧雪，颇有些不成器说道。
“萧雪，萧雪，你父母早亡，我当年给你取雪字，就是希望你冰雪聪明，能识破奸人鬼计。”
“可你倒好，尽上了贼人的当！”
萧雪愣住了，下意识问道。
“爷爷，您到底在说什么？”
萧爷爷闭上眼，甩袖道。
“哎！你对小雷做的事，我全知道了！”
“我萧家怎么出了你这样的不肖子孙，居然对我们萧家的救命恩人下如此毒手！”
萧雪满眼茫然。
“爷爷，到底什么意思？”
“陈雷......对我们萧家还有什么恩吗？”
萧爷爷叹气道。
“怎么没有，我当年太激进，树敌无数，萧家的商业被人连环打击，经济链差点断裂。”
“是幼年的陈雷，背着你，背着我，打一场又一场的黑拳，哪怕身受重伤也要给我们伸以援手！”
“而他父亲，陈元，更是二话不说，声援我们萧家，连累陈家也被报复。”
“我们萧家缓了过来，甚至更进一步，成了这江城首富。”
“而陈家却因此元气大伤，甚至陈元也不幸逝去，整个陈家滑落到了不知名的小家族行列。”
“而你面前这孽种，就是当年陈雷他父亲被人做局，借此夺天换日的贱种！”
“要不是陈雷告诉我，我怎么也想不到，我们萧家竟然养大了仇人的孩子，还帮着他们去欺负陈家啊！”
萧雪彻底愣在当场。
当年的辛秘爆出，她怎么也想不到我居然暗暗做这么多事，却一件也没炫耀，甚至逼迫她做什么。
萧爷爷又深深叹口气说道。
“行了，告诉我小雷在哪，我去问问这孩子的想法，看他能否愿意留下来。”
“他的拳术天赋万年难见，要不是我看你以前喜欢她，怕你单相思，便用栽培的恩情将他留你身边。”
“要不然，他该奔赴的本是更浩大的舞台，拳声响彻整个世界，而不是成为这江城的地下拳王。”
萧雪心中的防线彻底崩溃。
每一件事都仿佛利箭一般洞穿她的心，疼的几乎窒息。
她最后只能用比哭还难听的声音说道。
“爷爷，我犯错了，我真的犯错了。”
“我将陈雷......害死了！”
萧爷爷一瞬间眼珠暴起，整个人失去了多年的沉稳。
“你......你说什么？”
“你把陈雷害死了？！”
再听到萧雪所有的坦白后，萧爷爷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手指止不住的颤抖。
而陈河，早就被暴怒的老爷子打断了全身骨头，丢在一边，生死未卜。
就在两人一片惨淡时，有人传来好消息。
“大小姐，大小姐。”
“陈雷有消息了，陈雷有消息了，他没死！是万家大小姐救了他！”
“之前那些恶霸们，都是陈雷逼迫他们故意说的，是假死！”
8
萧雪眼中惊喜连连，抹掉眼泪，就要去找我。
“太好了，简直太好了！”
可她还没出门，就被萧爷爷拉住了。
“唉，萧雪，陈雷这些年对你的爱，我都看在眼里，他一声不响的走掉，甚至假死，就是为了彻底甩开你。”
“雪雪，听爷爷的话，放过他吧！”
“他这么爱你的人选择离开，一定是你做了十分伤他，对不起他的事！”
萧雪这时表现出了不一样的坚决。
“爷爷！”
“我相信阿雷一定还爱我，只要我找到他，见到他，跟他道歉求原谅，他一定会回来的！”
“您把这畜生关在地牢里关好，等我让阿雷出出气就好了。”
萧爷爷哀叹一声，看着萧雪兴奋的离开，满脸尽是悲哀。
“如果小雷真能原谅你，就不会离开了......”
时间回到飞机刚落地的时候。
万丽直接专车将我送到医院。
我感受着彻底无力的双手，沮丧道。
“万丽，算了，我不用治，反正治不好。”
可万丽却撇了撇嘴。
“陈雷，你和我做了九年的死对头，每年比赛夺冠的时候，你分析我的拳路了解的这么透彻。”
“你当真看不出来，那颗人参是我故意放出去的风声吗？”
“我就是要引蛇出洞，让你彻底看清那个贱女人的真面目。”
“你放心吧，其实那种东西，修复神经效果一般，我有更猛的给你用。”
我愣住了。
直到此刻，我才意识到一个问题。
这九年来，万丽对我到底是怎么样的感情？
也许是我的目光太过于炽热。
一向大大咧咧的万丽竟然突然红了脸。
“喂！你一直盯着我看干什么！”
“我告诉你，生孩子是生孩子，结婚是结婚，这是两码事。”
听着如此幸福的话，我笑了出来。
万丽气鼓鼓的，一拳锤向我的肚子。
“傻了吧唧，伤成这样居然还有脸笑，等会不给你打麻药！”
我黑了脸，进了手术室。
手术意外的成功，没几天我竟然就能握拳。
这让我十分兴奋。
被挚爱背叛的阴霾，也在万丽这个小太阳的驱赶下，逐渐晴天。
她对这座异域之城异常了解。
带我品尝各种风土美食，带我看晚风日落。
在昏黄的地平线上，她总是走在我的前面，背着手，蹦蹦跳跳，左顾右盼，一脸兴奋地介绍她和这座城市的缘分。
某一天，当海上的轮船发出鸣笛，海鸥盘旋离岸时。
我突然停下了脚步，心中终于鼓起勇气说出了我想说的话。
“万丽，等等——！”
前方的万丽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我看见她的左脸颊上飞快染上一抹红晕。
“你......你要说什么？”
我咽了咽口水，往年和她决赛赛点都没有紧张的我，此刻心脏砰砰跳的直快。
“我......我，万丽，我有话，一些话，要跟你说。”
突然的局促，让我内心深感挫败。
怎么关键时刻掉链子!!
可再等我抬起头，却发现刚刚还在前方的万丽，突然离我只有半米远。
这个距离，我甚至可以看到她洁白无瑕脸上细微的寒毛。
她眯着眼，审视着我。
“表白是吗？”
我没见过这种状态的万丽，颇为紧张点了点头。
“嗯，要表白。”
万丽嗤笑。
还没等我摸明白头脑。
下个瞬间，却突然暴起。
在我完全没有反应之际，直接被一鞭腿扫倒在地。
脑袋磕地，发出剧烈的声响，直接晕了过去。
而万丽却是围着我转圈。
“耶耶耶！我赢了，我终于赢了他一次了！”
等再次醒来，万丽蹲在我面前，颇为傲娇道。
“你输给我了，陈雷。”
“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仆人，司机，保镖，厨师，园丁，老师，酒友......”
“以及，我的......未婚夫！”
9
我知道万丽的性格风风火火，大大咧咧。
可我怎么也没想到，她居然如此迅速。
刚确定关系不过三天，她就像换了个人一样。
不仅整个人像树袋鼠一样挂我身上，连婚礼场地和时间都安排好了，就在三天后。
所有人都在紧锣密鼓的安排婚礼。
这股浩大的阵仗，有时候让我觉得。
不是我娶她，是她主动嫁给我。
而确认关系后，万丽也摊牌了。
酒后真心话，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向我哭诉。
原来在我幼年打黑拳的时候，她就认识我了。
当时她还是一个假小子，每次和我交手都被痛打。
到了后来，参与正常的擂台，也是一路被我通扁。
喜欢上我，根本不是什么被我帅气的拳术吸引。
纯粹是因恨生爱，想从别的方面压过我。
虽然她是这么说，可每天晚上缠腰上睡觉时就知道。
她等了我许久。
婚礼当天，我们在教堂举办。
她没有再穿练功服，披着梦幻的婚纱向我走来，略施粉黛，惊为天人。
牵着她的手，听着耳边主持人的贺词，我内心无比的满足。
这一刻，我只想和她长长久久，永永远远。
可就在即将交换的戒指的时候，教堂大门被轰的推开。
“等等！陈雷，我不许你娶他！”
这个声音？
是萧雪？
我震惊地往门口望去，果然看见了一月不见的萧雪。
短短一月，她头发花白了一半，人苍老疲惫。
足以看出，这段时间似乎饱受煎熬。
周围的保安站了起来，准备驱赶萧雪。
可她却义正言辞道。
“别动我！我才是陈雷的未婚妻，你们没资格赶我走！”
萧雪大闹婚礼现场，周围亲友议论纷纷。
但万丽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双小手悄无声息摸到我的腰上。
微微用力。
疼的我龇牙咧嘴。
万丽绝对是吃醋了！
萧雪看见了我们的打情骂俏，脸色瞬间黑了下来。
但她依旧走到我的面前，伸出手。
“来吧，阿雷，我知道之前的事，你已经全知道了。”
“我承认，那是我做的不对。”
“所以我给你道歉，并且来接你了，跟我回家吧！”
“伤害你陈家的陈河，我已经严惩，并且软禁起来，只要你想出气，随时都可以去出气。”
她说完，就准备牵过我的手。
但我却向后退了一步，挽住万丽的小蛮腰。
将手中的戒指，直接交换。
“抱歉，这位女士，我没有所谓的未婚妻。”
“站在你面前的，是我明媒正娶，合法合情，有法律效益的妻子！”
萧雪皱眉。
“阿雷，你还在生气是不是？”
“说吧，你要怎么样才会原谅我，跟我走。”
“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但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我倒是有些佩服萧雪的厚脸皮了。
“抱歉啊，我跟你走不了。”
“毕竟，手不是被你砍断了吗？”
“怎么走？”
萧雪听到我的话，突然露出笑意。
“原来是因为这件事和我闹别扭，才要娶别人吗？”
“阿雷，你大可放心。”
“当初那根人参并没有用，你跟我走，我回去熬给你喝，治愈的几率是百分百。”
我刚想嘲讽她的天真，万丽不断的颤抖着身子，仿佛忍着什么，不断拍我的手。
“唔唔唔——！！！”
“老公！”
“我可以说话了吗？”
10
我微微一愣，“当然可以，老婆。”
万丽好像憋了很久似的，叉起腰，蹦起来指着萧雪的鼻头骂。
“你哪来的脸再找陈雷！”
“你用我送给他的人参治他的手很了不起吗？”
“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要脸呢？”
“你忘了，当初陈雷手是你砍的，人参是你偷的。”
“现在怎么回事啊？你又求陈雷回来？”
“你不是喜欢陈河吗？喜欢自己的养子？”
“你去找他啊！”
“你来这干什么！”
“我告诉你，陈雷的手伤，我万丽早治好了，用的是比人参好几千万倍的东西！”
“并且，就连你手上那人参都只不过是我为了逼陈雷看清你真面目，放出的诱饵！”
我看万丽骂累了，气喘吁吁的，连忙递上一杯水。
“老婆，喝口水再骂。”
万丽咕噜咕噜含了一口，“噗”的一下，全吐萧雪的脸上。
“真是一个又当又立的贱人，我完全想不到你怎么有脸来的！”
萧雪好像被万丽骂破防了，再也没了那高高在上，宛如施舍般的语气。
“不是的，不是的！”
“是我之前......信错了人。”
“我以为，当年替我挡刀，为我办生日会的是陈河，所以我才......！”
万丽继续大骂。
“怎么，你养子给你挡刀，你就要欺负陈雷啊？”
“什么逻辑！”
“别说你受骗，你至始至终根本就不相信陈雷！”
“我猜你过来，只是知道当年陈家对你萧家帮助，知道了陈雷对你的付出，你觉得他是一个好男人，失去了才知道后悔而已。”
“但我告诉你，萧雪，是你没有好好珍惜。”
“而我就不一样了，我绝对不会把陈雷让给你的。”
“他现在是我的合法老公！”
“懂了的话，就赶快滚，别打扰我们的幸福！”
萧雪仿佛直到此刻才能接受真相一般，痴痴地望着我，露出一抹苦笑。
“我打听到你在这座城市时，格外高兴，我还以为终于能赔偿你点什么。”
“可后来却发现，你马上就要闪婚了......”
“我不相信，为什么这么爱我的一个男人，却短短一个月就可以领取她人！”
“陈雷，你听见了吗？我不相信你爱上了万丽！”
我冷淡回应。
“够了！少在这撒泼打滚。”
“你应该说，我足足用了十年时间，才彻底离开你，真正爱上万丽！”
“并且那些年只为了报萧爷爷的恩，而不是爱你十年。”
“因为你的爱，连带你的整个人，我都嫌恶心！”
萧雪愣愣后退，看见我眼里的厌恶和绝情。
她一瞬间仿佛苍老十岁，怔怔地落寞离开了......
而我顺利和万丽举行婚礼。
婚后生活美满幸福，还能全力追求我的梦想。
偶尔回家看看萧爷爷，看看陈家人。
后来听说萧雪终身未嫁，进了寺庙做尼姑，第一年便圆寂。
而陈河，身上爆出多条罪行，被法律严惩，一颗花生米送入轮回畜生胎。
我将在万丽和家人陪伴下，等候随便那种美好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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