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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限制文的女配

我是限制文的女配

作  者:君子生

类  别:都市

状  态:连载中

动  作:加入书架章节目录开始阅读

最后更新:2026-04-11 21:52:13

最新章节:第113章

林听穿书了,穿的是一本限制文。她穿成了那个暗恋男主,却又注定求而不得的女配。原著里,女配最讨厌抢走了男主的女主,恨屋及乌,也讨厌女主那个叫段翎的兄长。久而久之,林听和他成了宿敌。段翎在京城中颇具盛名,长得跟美菩萨似的,实打实的贵公子。这本文里,只有段翎到最后也没娶妻,喝不上一口肉汤,这些都是林听的功劳。她是个恶毒又愚蠢的女配,用来对付他的招数全是损人不利己的,偏偏还自诩聪明。林听的任务是走女配剧情而那些剧情大部分都跟段翎有关。要走的剧情1跟段翎表白,恶心他。要走的剧情2牵段翎的手,恶心他。要走的剧情3抱段翎,恶心他。要走的剧情4亲段翎,恶心他。要走的剧情5林听这是什么脑回路?最后一个剧情跟段翎无关她执迷不悟,为得到男主,要对男主下合欢药。当晚,段翎不知从何得知这个消息,拿出林听买回来的合欢药,当着她的面吃了下去。段翎笑你不是要去找他?你去啊。林听没能跑出房间。也是过了这一夜,她才知道段翎对房事有瘾,还是个疯子,之前喜欢用别的方式来压抑,而如今①合欢药一事另有隐情,女主并没打算对原男主下这种药。②只有官职仿明,其余大乱炖,朝代架空,有江湖设定。③女主胎穿。 我是限制文的女配全文免费阅读,我是限制文的女配小说免费阅读全文,我是限制文的女配君子生,我是限制文的女配百度网盘,君子生

《我是限制文的女配》第113章

世安侯爷登基前一天,今安在终于找到太子,大仇得报,随后来段府找林听告别。他要离开京城,回苏州。他母后埋在那里,今安在怕她孤独,往后想陪着她。

说实话,林听听到这个消息时是有点失落的,今安在离开京城就意味着他们合伙开的书斋从此只是一家普通的书斋了。

不过林听还是尊重今安在作出的选择:“很好,以后我去苏州游玩就吃你的,住你的了。”

今安在:“……”

他呵了一声,摩挲着剑柄,有种一剑劈死林听的冲动,她真是死性不改,到这个时候还要占人便宜:“吃我的,住我的,都没关系,只要交足够的银钱便可。”

“我们可是朋友,谈银钱多伤感情,你这也太不厚道了。不行,我得考虑考虑跟你绝交。”

林听抬腿踹今安在。

他躲开了。

今安在慵懒地依着掉光了叶子的大树,斜睨她,无动于衷:“亲兄弟姐妹还要明算账,朋友怎么就不用明算账了,这句话还是你以前说的,难道你忘了?”

她撇嘴:“哼。”

院子里的雪越下越大了,林听抖了抖脑袋和肩膀,雪花掉落:“走吧,进屋里喝杯茶,别在院子里站着了,当心着凉。”

他倒是没理落到身上的雪:“不进去了,我坐今天的船离开京城,待会就走,没功夫喝茶。”

林听吃惊:“今安在,你急着去投胎啊,这么急离开。多留一天不行?我阿娘想给你做一顿饭。”她以为他最早明天走,谁知道是今天,还是今天的待会。

今安在的神情忽变得柔和:“想早点回去见我母后。”

告诉她,他报仇了。

林听听今安在提起他母后,瞬间理解他归心似箭:“好吧,我祝你一路顺风。”她忽然想到些什么,问他有关新帝的事。

她知道谢清鹤没野心,但他身边那个叫归叔的将军非常有野心。是他们先造反的,最后坐上皇位的却是世安侯爷,归叔会同意?

肯定不会同意。林听想。

今安在若有所思:“这是谢五公子早就和世安侯爷商量好的,旁人反对,也掀不起风浪。”

谢清鹤在此事上的果决令林听对他刮目相看了,原以为谢清鹤即使不情愿争权,也会顺着像父亲一般存在的归叔给他规划的路线走,不曾想他以这种方式反抗。

林听从袖子里掏出个苹果吃:“应大人不是想你当皇帝?”

晋州,州牧府一间客房内一个身材高大的华服男子此时正在紧张的踱步。

不一会儿一个身着黑衣的男子潜入房中,他身形诡异,让守在附近的府兵都没有察觉到他的到来。

黑衣男子半跪着向华衣男子禀告自己得到的消息:

“张副官,晋州牧说在秋狄场里抓到的刺客不忍拷打已经服毒自尽了,临死之前只说了当时还有其他刺客受伤逃跑。现在晋州牧要派人搜山,说是遇到了宁可不留活口也不能让刺客逃了。”

“哼!”张副官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怒道,“他当了这么久的晋州牧是吃白饭的吗!在牢里待了一个月的刺客还能服毒自尽,他怎么不说是天上掉下个石头砸死的!”

“还派人搜山找刺客,我看他是想找到太子再来个死无对证才是真。”

太子此次秋狄遇刺下落不明,幕后黑手十有七八就是这个晋州牧,只是他们没有确凿的证据加上此时正在晋州的地盘上,敌强我弱,才会显得如此弱势。

张副官大手一挥:“他们搜,咱们也要搜,让在晋州的据点盯紧了,殿下只要一有机会一定会联系我们,务必要在他们之前找到殿下。”

言罢他写下一封信装在信封里交给黑衣男子道:“拿着我的亲笔信,去禹州找小赵侯爷,事出紧急,让他务必带兵器前来。”

禹州是晋州的邻城,此时他们能借用到的兵力也只有与太子交好的小赵侯爷这一支了。

“是!”黑衣男子接过信封收好,眨眼间便从屋里不见了,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张副官终于坐下叹了一口气,只希望太子此时还活着,不然他们这一行人此次一个也跑不出这晋州。

林听每日在外采一天的药才会回家,可她今日待到中午便回去了。

平日里她独自生活,中午在外面随便吃点干粮就可以对付过去了,回家一来一回还要重新生火不够麻烦的。

但是如今家里躺了个断腿的病人,而且好像还是个平日里不缺人伺候的主,林听少不得要分些精力去照顾他。

采药是林听的的主要经济来源,最近为了照顾那个断了腿的病人她的采药效率大打折扣,但好在对方给的酬劳丰厚,甚至比她每日上山采药赚的还要多更何况对方还承诺等自己伤好了之后会给她一笔丰厚的报酬。是以林听也乐得照顾她林听回到家时段翎正躺在有些破旧的砖床上借着日光看医书,林听养的小土狗飞飞正卧在床边睡觉。

稀疏的阳光打在男子的脸上,让他本来冷峻的脸显得有了些生气,配上他半倚在床头的身姿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听到林听回来的声音,男子并未将目光从医书上移开分毫,反倒是躺在床脚的小黄狗热情的向林听跑来。

“我回来了。”林听将药篓子放下摸了摸飞飞的头,先是朝桌子上摆着的姥姥的排位拜了一拜。

拜完后她抬头望向床上的男子,“你今天想吃什么?”

本来林听的家里只有些稻米咸菜,但是男子吃不惯这些,便从随身的腰扣上砸了些金子下来让林听去换些银两。

不过林听鲜少可以托人买东西,所以也只是将金子换成了一些银两和咸肉鸡蛋,还有一些平日里没吃过的调味料。

林听的厨艺是自己琢磨出来的,手艺平平,段翎连目光都没有从医书上移开,只道:“随你。”

“哦,好。”林听习惯了段翎的冷淡,得到了和前几天一样的答案便开始去厨房做饭了。

林听遇见段翎的那天,下了一天的雨刚停。

忙活了一天后的林听准备看看自己布下的陷阱里有没有抓到些兔子野鸡之类的小动物改善一下伙食,却在路上闻到一阵浓厚的血腥味。

陷阱把小动物弄伤也会出血,但经验熟练的林听意识到这么浓重的血腥味肯定不是兔子、野鸡这种小动物身上发出的。

好奇心引着林听顺着味道去寻找血腥味的源头,她把采药竹筐放下循着血腥味悄悄走去。

“啊啊——”林听发出一声惨叫,惊动了树上休息的鸟群,一时间林间鸟兽飞散。

一个全身是血的人躺在一片杂草中一动不动,显而易见,他便是血腥味的来源。

是死人!这里怎么会有死人!林听早已吓得双腿发软跌倒在地,身体本能的四肢并用向后退去,甚是狼狈。

林子里别说死人,平日里连活人都不会来。林听本以为血腥味是受伤的困兽发出的,还以为今日能捡个大便宜,却没想到会遇上这种事情。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心里满是恐惧,现在只想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然而,一个闪闪发光的东西吸引了林听的目光,让她还没来得及起来的身体停下了。

那是已经死去的男子身上的腰扣,金镶玉的材质让它即使染上了鲜血也依旧吸引少女的目光。

林听自小就喜欢闪闪发光的东西。一是因为好看,二是因为值钱。

即使是她也能看出男子身上的腰扣一定价值不菲——她还从没见过那么闪的东西。

她本以为村长家夫人的头花便是世界上最漂亮的东西了,而那头花在这腰扣面前暗淡的如尘埃一般。

这东西一定很值钱!若是能寻个法子把它当了……

林听不禁将身子往前挪了挪,伸出手,可伸到一半便又停了下来。

不行,这可是死人的东西,死人的东西拿了会不会不吉利,而且要从尸体上拿东西……林听犹豫了。

不过这种犹豫没有持续太久,显然钱财对林听的吸引力此时已经战胜了恐惧。

只要拿到这个腰扣,自己便能离开这个村子了。

死人的东西,留在这里也无用。

“这位公子你可千万别来找我,我只是拿你一个东西,你可不是我害死的。”林听小声的说出这些话安慰自己,手颤颤巍巍的伸向男子腰间,“放心,我不会让你曝尸荒野的,我一定给你挖个大坑埋起来。”

林听的手终于碰到了金镶玉的腰扣,金玉的冰凉和血液的黏稠两种触感同时冲击着她,让她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呼,冷静冷静。”林听深吸一口气稳稳心神抓紧腰扣准备一把将其拽下。

然而她没能成功。

一个血淋淋的手抓住了林听握着腰扣的手,而手的主人正是那具“尸体”。

“救我……”尸体说话了。

林听打了一个冷劲。“呵。”段翎只觉得此人如今像蝼蚁一般,说出的话听起来再声势浩荡也只不过是强弩之末了。

虽然孟宵也是乱臣贼子,但他有一句话说得对,天高皇帝远,此时他手握圣谕前来晋州查案,拿下他自然是名正言顺,更不要说他还有证据。

段翎抽出身边士兵身上的剑,用他挑起徐宣的脸,丝毫不介意对方的脸被剑刃刮伤留下一丝血痕。

“你以为我此刻不杀你是不敢吗?不过是你还有些用罢了。”段翎将脸贴近徐宣轻声道,“你的胆子挺大的,敢暗中陷害我。只是我的胆子也不小,先斩后奏这件事我也不是做不出来。”

“所以,好好想想接下来你该怎么活吧。”段翎收起剑,留着徐宣自己独自在风中凌乱。

徐宣心底一沉,这一夜表面上或许只是他一人败了,晋王和太子之间的斗争还没有结束,但他知道晋王相比太子此时已经没有任何优势和胜算了。

太子有母族,有身份,名正言顺。更重要的是——他虽然看起来文质彬彬,但内心是个不顾礼教制度的疯子!

月亮此时还发着微弱的光,而它的画布已经被另一个星体发出的光芒所侵占,太阳已经从天边缓缓升起,用不了多久整个天空都会是它发光发热的领地。

新的一天开始了。孟宵到死都不知道为什么太子能在兵力对比如此悬殊的情况下还能如此冷静,也不知道对方为何突然将自己一击毙命。

事实上段翎从一开始就没有让对方背叛晋州令投向自己的打算,他之所以和孟宵废话那么多完全是为了拖延时间罢了。

无论是张恺还是孟宵,都没有注意到在孟宵的队伍骑马逼近时还有另一队人马奔来的声音。

那个马蹄奔腾的声音和孟宵所骑的中原马奔驰时发出的声音完全不同,那是禹州特有的大驹才能发出的声音。沉闷、快速却又不易让人察觉。

所以在段翎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他就知道这次是他赢了,他不但能将孟宵的人马全灭还可以直接掉头直奔晋州牧的府邸,将这些乱臣贼子一举拿下。

随后便是查清盐铁案,清除余党,回京赴命。

赵信骑着自己的爱马,一匹白色的禹州大驹来到段翎的马车前,微微低头以示自己对皇家太子的尊敬。实际上论两人的关系他们之间不需要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只是段翎是太子,身边的人都少不了做这些繁文缛节的礼仪。

“你来的还真是及时。”段翎看向友人,言语虽然严厉但却没有责备的语气,“怎样,能连夜奔袭州牧府吗?”

其实段翎早在奔赴晋州之前便已经从京城写了一份密信寄给赵信,让他集合好兵马等他的指示奔赴晋州。

事实上无论这次的案件和晋州牧有没有关系,晋州牧和晋王是否按中勾结,对段翎来说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次他奉皇命奔赴晋州是一个扳倒晋王的绝妙机会,这种机会错过了下次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出现。所以这次他一定要查出晋州牧的问题,在皇帝面前治罪晋王。虽然中间出了些意外,但事件的走向大体来说都还在他的计划内。

赵信轻呵一声:“太子殿下还真不体恤下属,在下可是连夜奔赴而来前来救急的,怎么连水都不给喝一口就让继续赶路。”

段翎白了对方一眼:“等到了州牧府,你跳进井里喝水孤都不会拦着你。别废话了,让我看看盛誉天下的禹州铁骑到底是不是像传说中的一般威风。”

“还是这幅样子。”赵信无奈的摇摇头,这个太子虽然面容消瘦了不少身上还负了伤,但身上的那种天生的帝王威严之气还是丝毫未减。

“那就让你看看我的禹州铁骑的威力,这晋州牧贪污腐败、暗中勾结的事情我早就听说了,一个只会损害国力,收刮民脂民膏的纸老虎罢了。”赵信举起手中的大刀,大喝一声,“众人听令!奉太子殿下之命,奔袭晋州牧府!”

赵信带来的禹州大驹速度就是比普通的中原马要快,当他手下的士兵破开州牧府的门时晋州牧还在呼呼大睡。

“留活的,还有用。”段翎道。

段翎再次睁开眼睛已经是第二天午时,昨天他带着人马夜袭州牧府成功后便一直和下属善后,直到丑时才睡下。

其实平日里在京城为了处理文书或者参加宴席他也有过了子时才睡的时候,但到了白日里都是辰时便醒了。即使是落难住在林听的茅草屋里没有人喊醒他,他也是每日都精准的在同一时辰醒来。

大抵是近日是在太累了,加上神经一直紧绷直到昨夜一切都安排妥当,屋外有自己的侍卫守夜段翎才能安然睡下。

张恺早就在门外候着,他也对段翎今日直到下午才起有些惊讶,不过想到段翎近日以来的遭遇也是可以理解。虽然主子在睡觉,但是他作为副官早就在平日里段翎醒来的时辰就在外廊里候着。

果然,段翎醒后还未来得及梳洗就将他召进去。

张恺进入屋内,几名侍女正在为段翎准备起床洗漱穿衣的物品。虽然只过了一上午,但是还是有很多事情需要段翎亲自处理,他正要张口禀告却被段翎打断。

“我前日让你带走的那样东西呢?”

张恺没想到段翎一开口居然是问这种小事,他略加思索才想起段翎说的是他那天在那个简陋的茅草屋里拿走的太子的腰扣。那腰扣不知怎么破了一部分,但毕竟是皇家之物张恺还是听从段翎的命令将它拿走了。

“殿下放心,那日屋里的您的东西在下已经拿走了,没有流落在外。”张恺还以为段翎是担心皇家之物不宜流落在宫外,故而道。

“拿来。”

张恺没想到太子会在乎一个破了的腰扣微微愣了一下,开始回忆那个腰扣有什么不同。就是普通的金镶玉腰扣,不是御赐之物也不是皇后娘娘送的,这种贴身之物更不可能是哪个人赠予的,究竟有什么值得太子惦念的地方呢?

虽然疑惑但张恺当了段翎多年的副官,早就学会了将自己的疑惑压在了心底,只是回去奉命将腰扣呈给段翎。

段翎拿到腰扣后张恺偷偷仔细观察他的神色,似是想从主子的脸色中看出这枚腰扣的特别之处。

他看到段翎面色如常的打量了腰扣一下,然后突然轻笑一声,道:“这腰扣值多少钱?”

这是张恺今日第三次对段翎的话感到不解了,虽然今日段翎也只和他说了三句话,每句话也不超过十五个字。

“这……宫中制造的东西工艺与民间不同,也不在民间流通,自然也就没有价格。”张恺看到段翎微微皱眉又加了一句,“若是民间所造之物,这腰扣用的是足金镶嵌了各类宝石十六颗,至少也值三千两银子。”

段翎听到这话又是露出一个戏谑的笑容,三千两银子,那个女孩若是知道估计两眼都要放光了。

张恺看到段翎的反应,揣度道:“殿下若是喜欢这枚腰扣,可回京后让宫内的工匠将宝石卸下,再镶入新的金器中便是。”

段翎摇摇头:“不必了,把这腰扣给我就行了。”

张恺点点头,按命将腰扣交给段翎,看他快要更衣便退下了,却在即将踏出房门时又被段翎喊了回去。

“殿下可是还有事情吩咐?”

张恺看到段翎眉头微蹙,似是在思考着什么,他不经常在段翎的脸上看到这种神色,他的主子一向是杀伐果断、做事毫不犹豫的,但此时却好像在取舍着什么。

终于,段翎仿佛做出了决定。“没事了,你退下吧。”

“啊!鬼啊!”

段翎是燕国的太子,母亲是当朝皇后,外祖往上四世三公,身份显赫非凡。

按理来说这世上应该没有比段翎人生更顺遂的了。

可他现在躺在一个不知道在哪的深山老林中,浑身是血动弹不得,起初他还挣扎着喊了几声,可没喊几声不但没人回应他还两眼发黑晕了过去。

等他再次有意识时,是发现一个人,一个少女,在拽他的腰带。

段翎从小被礼官跟着灌输皇家的礼仪,即使在这种性命攸关的时候,遇到这种事情他的第一反应不是得救了,而是居然有个女子不顾礼义廉耻的扯他的腰带。

若是平时,段翎此时早已将如此无礼之人踢开,然而此刻他失血过多身体虚弱,所以他还没说出第一句话时已经反应过来现在最重要的是要让眼前之人将自己救走。

他此时也顾不得什么礼义廉耻了,拼尽全身的力气抓住把手放在他腰带之上的少女,用仅存的力气发出微弱的声音:“救我……”

下一刻,少女的惨叫遍传遍了整个山林。

“啊!鬼啊!”尸体说话了,林听吓得赶紧抽开手,“我错了我错了,我不应该见钱眼开,别害我呜呜。”

然而对于眼前唯一一个救命稻草,段翎当然不会放开林听的手,于是他用力抓住林听,却引来林听一顿乱打。

林听虽然身体瘦弱,但是多年上山采药捡柴干的都是力气活,加上她此时害怕,力气比平时更大了,她一巴掌打下去段翎有些撑不住了。

这村妇居然敢打我,段翎感觉嘴里的血腥味渐浓。不行!自己不能死在这种地方。

“你,咳咳——你冷静点!我还活着,不是死人。”段翎虽然身体虚弱但是大脑在飞速转动,他敏锐的捕捉到少女刚才说的话中的信息。

这个女孩她爱钱。

“你救我,日后我必将重金酬谢。”

果然,他这话一出,身上的拳打脚踢消失了,少女也不挣扎了,段翎终于不用费那么大的力气去抓少女的手防止她逃跑了。

林听此时也意识到眼前之人只是重伤并不是尸体诈尸,逐渐冷静下来,又听到“重金酬谢”四字,瞬间便将刚才的恐惧抛之脑后。

“你……说重金酬谢我,是真的?”林听此时也不害怕了,神色希冀显得她的眼睛亮晶晶的,“给多少!”

段翎不由得在心里冷笑一声,果然是个贪财的村妇,为了钱都不在乎他身份不明满身鲜血。

而他此刻被人害得重伤,敌暗我明,正需要这种天真之人才好拿捏躲起来。

“你喜欢我的腰扣?”段翎此时已经明白了林听刚才并不是想要“非礼”他,而是想要他的金镶玉腰扣,“这是不值钱的玩意,你救我,我给你比这贵百倍的东西。”

林听天真,但不傻,她知道此人莫名其妙的浑身是血的躺在这里,这背后一定不是什么好事。未知往往伴随着危险而来,但机会也是。

林听的一生中遇到的机会实在是太少太少了,回首十几年,她对自己的人生没有什么选择权,一直在被命运推着随波逐流。

而自己,没有亲人,没有钱,就算自己意外在山林里逝去,又有谁会发现。何况,自己恐怕才是别人眼中最大的危险吧。当你成为了危险本身,也就不再害怕危险的事情了。

人被压迫的久了,也会反抗,林听这次想自己选择。

她选择搭救眼前浑身是血的人,哪怕只有一点点希望,她都想拿到这人口中的“重金酬谢”,想逃离这片山林,逃离自己被称为“不祥之人”的地方。

“好,我救你。你可别忘了你说过的话。”林听坚定地看着眼前的人。

“姑娘放心,在下必将报答姑娘的救命之恩。”

“一言为定!”

时间过得很快,林听感觉没多久便到次年春天了。段馨宁至今依然没答应和夏子默成婚,踩着春天的尾巴生下了一个女孩。刚出生的孩子很小很小,林听都不知道怎么抱,总怕摔着。还是李惊秋接过去,给林听示范了几遍,她才学会抱孩子。

自段馨宁生下孩子后,林听一有空去她的院子抱孩子。

林听抱了两个月也没腻。

不知道为什么,孩子身上总有一股特殊的香味,仿佛一块甜而不腻的糕点,是成人无法拥有的气息,林听可喜欢闻了。

孩子不哭的时候很可爱,招人喜欢,哭起来的时候,林听招架不住,转手就放进段翎怀里。

可孩子在段翎怀里也没停下哭,林听对她是束手无策。

林听哄道:“别哭了。”

此话一出,孩子“哇”一声,哭声更大了,听着可怜兮兮。

林听:“……”要不是段馨宁正在里间睡觉,她一定要把孩子还给段馨宁,然后拍拍屁股走人。

她凑到孩子耳边,小声道:“你要是再哭,等你长大了,我胖揍你一顿,你阿娘也帮不了你。”

孩子仍呜呜地哭着,小手动来动去,不知是不是要找阿娘。

林听拿孩子没办法,那么小,既打不得,又骂不得。她扭头看段翎:“你想办法哄哄她。”

段翎对孩子的哭不为所动,就是抱孩子的姿势有些诡异。他习惯拿刀杀人,或拿刑具对犯人用刑,不习惯抱孩子:“我?”

她讪笑道:“我哄过了,不行,她还在哭,换你来试试。”

一旁的奶娘实在看不过去了,心疼孩子一直在哭:“少夫人,二公子,要不让奴来试试?”

林听差点忘了奶娘在,立刻把孩子给她,带段翎溜之大吉。

五月初,林听和段翎从京城出发,乘船去江南。一路上,大船小船坐了个遍。他们到江南的第一日,天下起了随风飘散的细雨,水上小船在雨中轻摇。林听身处其中,但没进船内避雨,坐到船头的竹板淋雨。

她一直很想试试不管不顾地淋一场雨,今日得以实现。

林听脱开绣花鞋放旁边,双腿垂到船外,浸入湖水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搅动,而双手撑在身后,仰起头看细雨连绵的天空。

段翎就坐在她身边。

他们衣衫都湿漉漉的,脸也都被细雨冲刷过,碎发黏皮肤。

林听闭眼:“好舒服。”

段翎轻轻地“嗯”了声,随后倾身过去,单手握住林听的后颈,在微风细雨中吻住了她。

从林听活过来那天到现在,他时不时会有种在做梦的感觉。

幸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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