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水能倒流时,人无再少年。[ 书友小说网 https://www.suucn.com]
第2章
4
我强撑着一口气,看见母亲扶着外祖父从门外进来,“母亲,外祖父。”
我倒入母亲怀中。
母亲紧紧将我搂住:“妙妙,我的好女儿。”
外祖父老泪纵横:“我的乖孙女,是谁把你伤成这样?”
长姐一扔板子,不满地看着我:“妙妙顽劣,一回家便把府里搅得不得安宁,抢瑶儿的东西,把瑶儿的及笄礼弄得一团糟。”
母亲站起身,“啪”一个耳光狠狠甩在她脸上:“逆女,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的宝贝女儿,我都舍不得动她一根指头,你却如此狠心,用板子打她。”
外祖父用拐杖顿地:“妙妙吃了这么多苦,都是为了我,没想到,我回来晚了,让妙妙受了大罪啊。”
苏瑶怯生生地走上前:“母亲,外祖父。”
母亲冷哼一声:“不敢当,今日我才知晓,原来你背着我做了这么多事,我的女儿竟在自己家被一个义女欺负。”
满室宾客都看得目瞪口呆:“什么,苏妙妙才是将军府嫡女?苏瑶是义女?”
“她穿得那般朴素,苏瑶穿得如此华贵,大家都以为瑶儿才是嫡女。”
“怎么会有把自己妹妹说成义女,把义女捧在手心的长姐,脑子有问题吧。”
“听说苏妙妙是为了外祖父自愿去庵堂祈福的,回来就遭了罪,好可怜。”
“苏瑶一个义女,怎么如此不要脸,竟敢假冒嫡女?还摆及笄宴,脸皮真厚。”
苏瑶听着众人议论,脸色惨白。
我扯了扯外祖父的袖子:“外祖父,母亲,罢了,长姐只是喜欢苏瑶,不喜欢妙妙,怪不得她,她说我抢嫡姐的东西,可那明明是外祖母给我的步摇,还有母亲为我亲手缝的衣裙。”
“母亲,是不是我真的如长姐所说,我才是母亲救回来的那个小乞丐,苏瑶才是将军府嫡女?”
比绿茶,比可怜,我也会。
这一次,我等到了母亲回来,见到了能为我做主的人,我要狠狠告状,比她们还可怜。
“放屁,谁敢说我的宝贝女儿妙妙是小乞丐?老子砍了他!”是父亲回来了。
父亲知道我今日会从庵堂回府,特地提前赶了回来,见我一身是血躺在地上,顿时怒发冲冠:“谁干的?”
母亲冷笑着看着他:“是你的好女儿干的,用家法伺候妙妙,若不是我和父亲回来得早,妙妙怕是性命难保。”
“啪”父亲一个耳光把长姐扇翻在地,她的脸立刻肿了起来,父亲的手劲可不是一般的大。
“父亲,妹妹顽劣......”长姐刚爬起来,还未说完,父亲一脚踢在她腿上,让她跪在地上,“苏琳,苏妙妙是我的亲生女儿,她再顽劣,也无人可以动她,你做长姐的不护着她,还敢打她?
父亲捡起地上的板子,“砰”一下两下三下地打在长姐背上,“亲疏不分,鬼迷心窍,对自己妹妹下如此狠手,今日不好好教训你,你还不知错。”
我背上的血不停地渗出来,母亲流着泪:“快叫大夫来。”
我被扶到凳子上坐着,苏瑶看着长姐被打,忙跪下:“父亲息怒,都是女儿的错,长姐也是为了我。”
母亲看着她开口:“自然是因为你,如果不是你,这纷争便不会有。”
“来人,把她身上的衣裙和步摇给我取下来,那是妙妙的东西,你们都是死人吗?我不在府上,府里的老人呢,不知道谁才是二小姐吗?”
几个嬷嬷忙上去把苏瑶刚抢过去穿上的衣裙又扒了下来,头上的步摇也摘了下来,头发散落,狼狈不堪。
下人们跪了一地:“夫人恕罪,都是大小姐吩咐的,我们不敢不从。”
“平日里,大小姐说,不把瑶儿姑娘当大小姐伺候的,就要扣月银,要把瑶儿姑娘照顾得和嫡女一样尊贵,若有不从的,要么打,要么罚,奴婢们实在不敢不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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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姐梗着脖子:“瑶儿命苦,自从进府,乖巧听话,温柔有礼,府里的下人都喜欢她,我让人把她当嫡女伺候有什么错?母亲不是认她做义女了吗?那不是和亲生女儿一样吗?”
母亲气笑了:“好,好,认作义女,不过是庵堂的师太说我需认一个义女结一份善缘,没想到她野心如此之大,竟敢做起千金小姐来,比妙妙还尊贵嚣张。”
“苏琳,你觉得义女和嫡女一样,那你要不把将军府小姐之位让出来给她坐吧。”
长姐立刻跳起来:“那怎么能一样,将军府小姐的位置是我的。”
母亲讽刺地笑了:“原来你也会在乎啊?”
长姐的脸红了起来,一句话也答不出来。
苏瑶跪在地上只哭着抹泪:“母亲,都是瑶儿的错。”
母亲铁青着脸:“你别叫我母亲,我好心捡你回来,给你富贵的日子,却养大了你的野心,连我女儿你都敢欺,我们将军府留不得你了,反正你只是我捡回来的贱婢,从哪来,回哪去吧。”
苏瑶哭着摇头:“母亲,母亲,瑶儿知道错了,你别不要瑶儿,我只是听长姐的话,我没有想抢妙妙,不,我没有想抢大小姐的东西,衣裙是长姐拿给我的,步摇也是她送的。”
“我以后会乖巧听话,一定不会和妙妙妹妹争东西,求母亲饶了瑶儿这一次。”
“还有嫡女的身份,都是宾客自己觉得我是嫡女,我从未说过。”
贵女们不乐意了:
“什么,胡说,明明是你天天话里话外说你是嫡女,让我们误会,如今却说我们的不是。”
“就是,刚才明明自己说是嫡女,现在怎么不敢认了。”
“平时趾高气昂地说自己是将军府嫡女,要我们百般讨好,现在居然倒打一耙,你可真不要脸。”
“你一个小贱婢,也敢来骗我们?”
“苏琳大小姐是疯了吗?自己妹妹不疼惜,却喜欢一个小贱婢,脑子有毛病吧。”
苏瑶只哭着求母亲,求外祖父:“外祖父,求你别赶瑶儿出去,以前你生病,瑶儿也想去为你祈福的。”
外祖父一脚踢开她扯着自己的手:“闭嘴,不提也罢,一提我就生气,我病重,一说要人去庵堂,你便说病倒了,我的妙妙身子不好,却还说要去庵堂祈福三年,天天吃素,虔诚为我祈福。”
“你只贪图富贵,毫无亲情仁爱之心,此事,是亲还是不亲,一目了然。”
苏瑶拼命摇着头:“不是的,外祖父,我不是假装生病,我是真的生病了。”
外祖父看着她:“是吗?来人,把王嬷嬷带过来。”
一个老嬷嬷被押了进来,一进来便跪在地上:“老夫人饶命,老奴全招,当时是瑶儿姑娘晚上故意让奴婢装了冷水,她故意洗了冷水澡,把自己弄发热,因为她说庵堂清苦,她不想去,怕一回来,大家早把她忘了。”
苏瑶扑过去撕打她:“你胡说,我没有,谁教你这么说的,谁要害我,一定是妙妙是不是,一定是她教你这么说的。”
可是已经没有人愿意再理会她。
母亲说:“你好歹也被我认作义女,我也不想别人说我薄待你,我给你一些银两,你自寻出路去吧。”
苏瑶抬头看着旁边的陆子轩:“子轩哥哥,你帮我求求母亲和外祖父,我们还有婚约在身不是吗?”
陆子轩后退一步:“瑶儿姑娘,原来你并非将军府嫡女,这门亲事我做不了主,母亲和我说,我原定的是将军府的嫡女,而非,而非你这样的义女。”
我嘲讽地看着他:“世子说错了,明明你说过,你只爱她这个人,无关乎她的身份,不是吗?怎么现在又开始嫌弃苏瑶是义女了呢?”
陆子轩涨红着脸看着我:“妙妙妹妹,都是我的错,我也是被骗了啊,我要娶的人是你,我一定会对你好的。”
我退后一步,厌恶地看着他:“世子,我们的婚约就此作罢,因为你已当着所有人的面承认,你和苏瑶有婚约,无论她是嫡女或是小贱婢,你都会娶她,男子汉大丈夫,不能言而无信。”
苏瑶扯着他的衣角:“子轩哥哥,救救我。”
陆子轩一把扯开衣角,匆匆行礼:“还请恕晚辈无礼,先告退了,这是将军府的家事,我还是不掺和的好。”说完,仓皇逃走了。
苏瑶在后面眼泪汪汪地喊着:“子轩哥哥。”
母亲挥手招来下人:“把苏瑶姑娘的东西收拾一下,今日便出府去吧。”
长姐这时站了出来,一脸气愤:“母亲,你们这样对待瑶儿,是不是太过分了一些,她想过上好日子有什么错?你们欺负她一个弱女子,哪里有世家的风范。”
“母亲,你忘了要结善缘,要做善事吗?你这样对瑶儿,不怕报应吗?”
我站起来:“长姐,你怎么敢如此对母亲说话。”
长姐梗着脖子:“我说的有什么不对吗?你们做得我还说不得了?除非你们改变主意让瑶儿留下来。”
母亲气得笑起来:“好,好,我真是养了一个好女儿,既然你如此爱护她,如此正义,不如你随她一起出了府去,日后,我便当没你这个女儿。”
长姐站在苏瑶身边,看着母亲:“母亲,我是你亲生的女儿,你居然让我出府去?难道将军府不怕后继无人吗?”
父亲气得脸色铁青,一拍桌子,桌子的一角都碎了:“逆女,我真是养了一个白眼狼。”
长姐有恃无恐地说:“你们如果不让瑶儿留下来,我便和她一起走,不会再留在家中,如果你们让瑶儿留下来,我便还是将军府小姐。”
父亲大声道:“好,有骨气,来人,叫族老们都过来,开祠堂。”
长姐在族老们面前也是一样的说辞,有族老劝她,她还大声说:“如此容不下瑶儿一个弱女子,我便看不过去,我和瑶儿一起走。”
父亲翻开族谱,盯着长姐:“有件事我一直瞒着你,你其实并非我亲生,只是我当年在战场上捡回来的一个孤女,我想着好歹一条命,便抱回来当亲生的把你养大,谁知你自请出府,好,今日我当着大家的面,将苏琳的名字从我们苏家族谱中划掉,从此,她与苏家再无瓜葛。”
说完,拿起毛笔,在苏琳的名字上,重重地划了一条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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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姐早已被父亲的话惊到,还未来得及反应,名字已从族谱上划掉。
她当场瘫坐在地上,呆呆地说:“父亲你是骗我的对吧,我是将军府的嫡女,我是将军府小姐,以后是要掌管将军府的,我是将军府小姐啊。”
母亲冷冷地看着她:“我们将军府,只有苏妙妙一个亲生女儿,你是捡来的,苏瑶也是收养的,果然你们都是喂不熟的白眼狼,现在,全部都给我滚出去。”
苏琳和苏瑶被赶出了将军府,这消息很快传遍了京城。
原来将军府的嫡女只有我一个人,苏妙妙。
苏琳和苏瑶被赶出府后,只能住在客栈里,苏琳想着,父亲母亲气过了,便会原谅她,会唤她回家,谁知过了半个月,仍没有人来客栈找她。
而苏瑶被她宠坏了,依旧是将军府嫡女的做派,吃饭要醉仙楼的,喝茶要灵泉山的水泡的,每天要换首饰和漂亮新衣。
苏琳身上带着为数不多的几百两银子很快花光了,连客栈的房钱都付不起。
客栈老板原以为只是将军府小姐和义女赌气出来,过几日便回去了,便让她们白住着,结果越住越觉得不对劲,一打听,才知道她们已被将军府赶出来了。
老板立刻换了脸色,不交房钱便要轰她们出去。
苏琳没办法,只能去找世家一些相熟的公子哥借钱周转。
结果,她结交的都是些纨绔子弟,天天只知吃喝玩乐,以前苏琳出手阔绰,他们自然乐意与她来往,现在她没钱了,谁还愿意搭理她。
“哎呀,这是谁呀,将军府小姐啊,哦,不对,现在不是了,你怎么被轰出来了?”
“借钱?哎哟,你还得起吗?”
“我这还有五两银子,准备打赏小二的,你要便先拿去用。”
那帮纨绔子弟戏弄她的话,让她涨红了脸:“你们,平日里,喝酒听戏都是我请客,如今我落难了,你们便这般落井下石,等我有朝一日再回到将军府,定要你们好看。”
有人笑道:“再回将军府?你还做梦呢?”
“将军府嫡女前几日及笄礼,皇上亲封了她做清平郡主,风光无限,那场面真是让人羡慕死了。”
“将军府真是圣眷正浓啊。”
“谁攀上将军府,可真是抱上大腿了,哎,听说了没有,将军府嫡女和四皇子定了亲了,马上就要成皇子妃了。”
苏琳和苏瑶听得面如死灰,将军府成了她们再也回不去的地方。
7
在她们被赶出府后,镇国将军府夫人带着世子来过府上几次,每次都是提及婚约之事,母亲很坚决地说:
“侯夫人,不是我不认,只是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了你儿子和那个苏瑶私定了终身,还送了人家同心结,世子也当面说了,只会娶瑶儿。”
“我们妙妙怎么能嫁这样的人?这婚约别再提了罢。”
镇国将军府夫人带着世子灰溜溜地走了。
我及笄礼那天,母亲为我求的诰封终于到了,皇上为嘉奖父亲的战功,封我为清平郡主,并赐婚给了四皇子做四皇子正妃,择吉日完婚。
我被封为四皇子妃的消息传遍了京城,也从那些纨绔子弟口中,传到了苏琳和苏瑶耳中。
苏瑶喃喃地说:“四皇子妃,为什么是她,我也是将军府的女儿,我比苏妙妙漂亮,比她温柔,会弹琴,会作画,为何不是我,怎么不是我?”
她抓着苏琳尖叫:“长姐,你回去求求父亲母亲,让我们回去吧。我再也受不了了。”
苏琳一巴掌打在她脸上:“闹什么,如果不是你,我怎么会落到如此下场,我一个将军府小姐现在变成被人笑话的小丑。”
“如果不是被你哄骗天天抢妙妙的东西,我怎么会被赶出来。”
“你给我滚开。”
苏琳把苏瑶扔在客栈,不知去向。
后来听说,苏瑶跑到镇国将军府要嫁镇国将军府世子,被镇国将军府的人赶了出来,苏瑶没办法,但她豁得出去,听说镇国将军府世子要成亲,她扮作丫鬟混进了镇国将军府,在新人拜堂的时候她不知从哪换了一身新娘装站了出来:“世子,你说过要娶我的,我才是正室,你要娶她,那我呢,我怎么办?”
“你占了我的身子,我早已经是世子的人,你说过要娶我的,怎可说话不算数。”
她的话把所有人惊得半晌没反应过来,她一个人把镇国将军府的婚事搅得一团糟,镇国将军府世子的新娘子当晚就哭着回了娘家,说要与镇国将军府取消婚约。
这丑闻让镇国将军府在京城丢尽了脸。
镇国将军府夫人气得发了狠,叫人抓了苏瑶,当晚堵了嘴塞了马车,据说卖到了最偏远之地的窑子里,受尽折磨。
而苏琳,因为没钱,每天在赌场鬼混想靠赌钱翻身,结果被抓到出老千,被人打断了一条腿。
我出嫁那日,十里红妆,满城的人都来看热闹。
丫鬟在轿外说:“小姐,那人好像有些眼熟。”
我悄悄看出去,像是苏琳,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衣服,和乞丐一起抢着迎亲队伍散发的喜糖,吃得狼吞虎咽。
我淡淡一笑,和我都没有关系了,那些过往,只成为我人生的一段小插曲罢了,我现在是四皇子妃,未来不可限量,再也无人可阻挡我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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