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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可以等到你

原来可以等到你

作  者:三文愚

类  别:都市

状  态:连载中

动  作:加入书架章节目录开始阅读

最后更新:2023-12-16 15:53:29

最新章节:番外之好大的元宝

当傲娇又腹黑的高以樊不可救药地陷入暗恋,世上所有的倾城容颜都比不上陆晚江澄澈会笑的双眼。陆晚江想要的不多,不过是一个许她温柔的恋人,他却给了她今生今世全部的疼爱与陪伴。在至亲面前,他坦言这个女人其实 原来可以等到你

《原来可以等到你》番外之好大的元宝

黑色轿车从机场停车场驶出。

晚江外祖父是东北人,陆老师是当年嫁给唐老师后,才去的南方定居。前几天带高以樊回东北给姥爷做寿,晚江还遇上了正在念大二的表弟。一米八八的法语系学霸,五官和身材一样出众。从旁侧击他有没有谈恋爱,小子嘴挺严,道貌岸然地说现阶段以学业为重……

高以樊关爱地说帮他四处物色物色,表弟很客气,坚持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现在坐在车内,晚江忧心忡忡地吐槽:“我这个老弟从小到大都在念书,典型的‘别人家孩子’。明明才貌双全,喜欢他的女生能装一卡车,可他到现在都没谈过一次恋爱。高以樊,你说他,该不会是个……吧?”

高以樊正在发短信,呵呵一哂,表示不无可能。

深思间手机响,晚江顿时正襟危坐,急急忙忙问那头:“怎么样怎么样,都还好吗?”

“各项常规检查都正常,没有问题,师姐。”

陆戎报告着,顺道瞥了一眼身边正在发愁晚饭吃什么的女人。

“那就好。”晚江一路上吊着的心终于落定,“麻烦你啦少年,我们从机场出来了,现在就过去接你们。”

“好。”

通话挂断,晚江这才发现高以樊正眼神犀利地盯着自己,她很疑惑:“干吗这么看着我?”

“你跟我的一只潜力股情敌通电话,我紧迫盯人有错吗。”

“……”

虽然怀孕三个月的肚子没多少变化,但总觉得是个孕妇就得好好搀着。陆戎挠头,犹豫着要不要扶住前面步步生风的杜宝安。师姐交代的任务,万一有啥闪失,他可要愧疚。俩人七拐八拐终于走出医院大堂,站在门口的台阶上等待。

晚江和高以樊到的时候,天已经完全暗下来。定下的产检时间其实是后两日,晚江本要亲自陪杜宝安来的,结果这宝贝今天下午突然说肚子疼。明白她不乐意找某人,还没回到B市的晚江托了陆戎帮忙陪着。

杜宝安远远看见熟悉的车身,准备和陆戎走过去。谁知一束右拐而来的远光灯直冲眼眶,刺眼至极,两人都别过脸闪避了一下。杜宝安脚下一崴,整个人差点儿跌下去,亏得陆戎手疾眼快扶住了她,两人均被惊出一身冷汗。打远光灯的车主迅速将车子倒进车位,风风火火朝他们奔来,还没到跟前就扬声责怪:“干吗不告诉我突然提前检查!”

杜宝安惊魂未定,但此刻只想望天。晚江和高以樊也走了过来,见到陈元一,晚江心下明白肯定是高以樊偷偷通知的。

“又不是什么大事。”

“我是孩子他爹,关系到孩子的事当然就是大事!”

杜宝安最怵这个白痴用“孩子他爹”四个字发表言论,每次都能激得浑身哆嗦。一旁陆戎忍不住笑,默默地说:“先生,您的孩子刚刚险些被您的远光灯给照没了。”

“……”陈元一不可避免有些尴尬,接着向这位陌生男子不友善追问,“你谁啊,我怎么没见过你?为什么要你陪她来做检查?”

“噢,他是我学……”晚江预备做一番介绍,结果陈元一像是忽然明白了什么,一脸恍然大悟,指着陆戎对杜宝安说:“噢!你不会就是因为他所以一直对我爱答不理的吧?”

众人都没跟上这厮火箭般的思维跳跃能力,接着就听他继续苦不堪言:“你总说我太幼稚、太白痴,什么接受不了姐弟恋的说法都是推辞吧?这小子看着都比我小!”

“……”

杜宝安闭上眼睛深呼吸,能量积蓄完毕,终于张口朝陈元一喷了过去:“你白痴吗白痴吗!他明明是你哥的情敌又不是你的,你猴急个屁啊!”

末尾两字的回音在四下悄然荡漾。

而掉根针都能听见的寂静,在这声巨响过后,无限诡异地展开来……

陈元一本来撇着个嘴挺委屈的,现在正以疾快的频率眨眼,朝陆戎慢慢露出一脸抱歉的神色……

陆戎颔首摸鼻尖,些许不自然被其他人尽收眼底,他晃晃眼神,末了向一旁的晚江探眸过去……

躺着也被机关枪扫到的晚江愤愤咬牙,七上八下地睨向身边的高以樊……

大庭广众之下被误伤,高以樊也难免有点儿胸闷,他俊脸一僵,非常配合地转去盯肇事者……

三男两女,在医院大楼外,成功上演了一出击鼓传花般的历史性默剧。

最后,还是陆戎手机响起来,打破了五人之间的互盯:“喂,嗯,好,等我回学校就交给辅导员……”

杜宝安选择急流勇退,她疯狂摆动双臂,迈开双腿,跺着脚下坚实的土地走得老远,一派汹汹之势。

“都别理我!”

啊啊啊啊啊--

下限在哪里?节操还有吗?

开门见山就怀孕是怎么回事?孩子他爹是陈元一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杜宝安的番外要如此见鬼,如此不走寻常路?

剧本谁写的?作者你作死吗?

作为番外主演我可以退出这个剧组吗?导演!导演!

倒回一个半月前。

这家露天烤串摊子还是从大灵那里听说的,价格公道倒是其次,最重要的是味道极棒。羊肉串肉嫩味美,而且烤出来没有膻味。晚江和杜宝安坐在稍偏的地方,终于等到小哥托着烤盘过来。晚江一口气吃了好几串烤板筋,配以啤酒小酌,只觉得要立地成佛。她见杜宝安犹犹豫豫地拿起一串培根卷,半天不下嘴,疑惑地问:“瞧什么?”

“感觉……油得慌。”

“啊?你不是最爱吃这个了吗,从前怎么没听你埋怨过,今天哪里不对头?”

杜宝安皱眉咬一口,满嘴巴腻味的油花儿,没嚼几下就囫囵吞了下去。

高以樊在亮闪闪的招牌前四下张望,晚江伸长手臂把他招过来。

“前天还在抱怨脑门儿上爆出一颗痘。”

来人在杜宝安踢过来的塑料凳上入座,顾自倒上啤酒。晚江嚼着满嘴食物,不回应他的拆台。直到高以樊拾起一串羊肉,她迅速出手按住,然后把一旁的小铁盘子端到他跟前:“这鸡翅太辣了,还有这腰子也是,我都只咬过一口,你吃了吧,不用谢。”

“……”

杜宝安对付完那串培根卷,将竹签子丢到桌面上,忍着胃部不适,欣赏起高以樊的无语。Boss啊Boss,这私底下的草包样儿一次又一次刷新着她的三观,往后在公司还怎么敬畏啊?

高以樊对缺了一小口的鸡翅下嘴,顽强压下那股直冲天灵盖的辣味。晚江放他在那儿受刑,和杜宝安继续之前的话题:“对了,你最近怎么了,感觉总是闷闷不乐。”

“我哪有,没有啊,不跟平时一样吗?”

“别跟我装疯卖傻的,你从澳洲回来以后就一直不大对劲儿。动不动就发呆,跟患了相思病似的。”

起初晚江还以为是假期后遗症作祟,一时半会儿收不回心倒也难免。可眼见着都过去快两个月了,再说是贪玩引起的,那这心理恢复能力可真是跌至小学生水平。

大概是话里有字眼戳中了杜宝安,总之她悄悄震了下,迅速反驳:“扯淡,我一直好好的。人说恋爱中的女人都神经兮兮的,可你神经涉及的对象也忒错误了吧?不戕害你男人,非得戕害我是怎么回事?”

“咦,您突然这么激动是怎么回事?”

“我激动吗?”

“……”

晚江笑而不语,示好似的退了几步,直接去谈另一个很挂心的问题:“杜小姐,这年一过完二十八了,这二十八年你都没在严格意义上喜欢过一个人,你难道都不担心吗?”

换作平日,杜宝安肯定无所谓地说:“担心个球啊,算命的说我是穿着大裤衩走在路上都能被好男人砸中的命!”

而此刻她却垂头丧气,露出绝世罕见的深沉来。

“有什么好担心的。”

她是对爱情没心没肺,无欲无求的杜宝安,有什么好担心的。

晚江狠下心继续戳:“你比较待见哪种类型的男人?”

她嘴角油光腻腻,快滑到腮帮都没发觉,高以樊看不下去了,扳过晚江下巴替她擦拭。杜宝安默不作声看着,忽而觉得自己很多余,心尖上竟然掠过一阵艳羡情绪,于是随口说:“你男人这样的。”

高以樊其实被那鸡翅辣得说不出话,他尽量不发出嘶嘶吸气声:“我以为会是陈元一那样的。”

“怎么可能!元一比她小!”“怎么可能!那白痴幼稚鬼!”

两个女人几乎同时发声,以驳斥高以樊的观点。他不紧不慢地对晚江说:“两岁而已,哪像你和陆戎。”

“喂--”

他又对着杜宝安:“其实对一个二十七岁时还掀翻前老板假发并以此为乐的女人,在智力值和成熟感上似乎也没什么发言权。”

“……”杜宝安深知自己遭遇背叛,糗事被某人吐尽了,但她依然抗议,“凭什么我这样一个要胸有胸要臀有臀的Sexy lady要配他那样的怂货?”

高以樊浅浅一笑:“这和我配陆晚江是一个道理。”

晚江拍案而起,扬声冲老板大喊:“大叔!我家孩子说您这鸡翅贼好吃!再来二十串!要--特--辣--”

“好嘞--”

回程途中,晚江冲驾驶位上缄默不语的男人吹口哨:“瞧这小嘴儿火红火红的,够性感的啊。”

高以樊决定忍辱负重,有账慢慢算。

这下英俊倜傥的男人真是被辣肿了,那副满头大汗的囧样够晚江嘲笑一整年。刚想邀请杜宝安加入冷嘲热讽行列,就感到椅背传来一阵拍打。杜宝安捂住嘴,眼睛见鬼似的瞪得老大,晚江大喊:“停车停车停车!”

杜宝安狂奔到路边,扶住树干弓身呕起来。最近胃部好像老是不舒服,还特别忌油腻,动不动就恶心干呕。晚江和高以樊跑过来,见杜宝安把一肚子东西都吐了。晚江给她顺背,见她呕得异常痛苦,忧心说:“最近好像总见你犯恶心,还厌食。明天我们去医院看看,到底是哪里不对。”

杜宝安在空气里挥手,表示不用。晚江带着三分玩笑语气关切:“要不是我知道你,否则都要以为你这是怀孕了。”

简直胡说八道,杜宝安瞥她,哽着呼吸笑骂:“屁啊,怎么可能!老娘明明第二天就吃了避孕药!”

背上的手又来回抚了两遍,终于蓦地顿住。

而杜宝安,亦后知后觉到自己的失言……

马路牙子上驶过一辆又一辆车,每飞驰过一辆,仿佛就带走她浑身的一格电量。

完蛋了……

这下完蛋了……

倒回当初在澳洲即将回国的前一日。

阳光大好的午后,高以樊和晚江躺在遮阳伞下,望着一伙儿人在浅滩上玩水。陈元一和杜宝安又杠上了,这俩活宝,一天杠N回。陈妈妈不知戳了多少次自家儿子的脑门儿,恨铁不成钢:“让着宝安会死吗?会死吗?”

浅滩上的伙计们看陈元一和杜宝安游出老远,俩人都没有扭头回返的意思。比个赛都能比出一股冲出大洋洲的架势,想来也只有这对宝贝了。

陈元一小时候练的是长距离自由泳,姿势标准,速度也快,从小到大在泳道里没输过任何人,包括以泳技见长的高以樊。今天被杜宝安下战书,迎战之前,他痞气地吹口哨:“咱们这里没有鲨鱼皮泳衣,你最好把你那比基尼穿牢了。别游到半路脱落,浮在海面上不大好看。”

“哎哟我去,你不说我都忘了。”杜宝安一拍脑门儿,“你光膀子比我穿了衣服的阻力小,不行不行,公平起见,你也拿套比基尼穿上。”

“……”

于是自由泳小霸王头一次戴着一个亮丽无比的比基尼胸罩下水了。

陈元一在没入水中那一刻发觉--阻力个头啊!三块布四根带子而已!还公平呢!一男一女的比赛,公平从何谈起?他不赢丢人赢了丢份儿!

四周除了水花的激响,安静得出奇,陈元一蓦地有点儿不安。又游出几米,才终于停下来。他回身,结果,竟然没有杜宝安紧随其后的身影。

他慌忙喊了她两声,也是没回音。四下巡望,终于发现远处似乎浮浮沉沉着一具人影。陈元一低咒一声,手忙脚乱地往那方向游去。

见鬼,干吗要跟她较劲儿啊?游什么泳比什么赛,彰显什么男性雄风,让着她一点儿会死吗?

不让人省心的女人,别人扑街,你扑海是怎么回事?

陈元一飞速游至杜宝安身边,四肢肌肉都有些发痛,还差一点点就到了。她正面朝下漂荡在海水里,似乎失去了意识。

“喂喂喂!杜宝安!”

“噗--”

前一秒还像具尸体般漂浮的女人,突然从水里起身,口喷水花浇了近在咫尺的陈元一满头满脸。他被她吓了一大跳,黑着脸,容她拍打水面放声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然后大概是呛到了,开始捂着胸口咳嗽,“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陈元一扯下身上荧光黄的布料,掷在水面上。

真是白瞎了他的担心受怕……

但是看她如此开怀,笑得犹如一朵嫣红扶桑,他却渐渐没了气。在这个被日光眷顾的国度,他突然感觉她离自己如此之近。而某些刚刚好的情愫,来得如此及时。

原路返回。

“喂,回头咱们这赛果该怎么说。”

“你赢了你赢了。”

“哼--”杜宝安单独划到前面去,陈元一听见她念叨,“赢你这个二货并不是什么特别光彩的事情……不过还是算我赢了好了……”

嘁,得了便宜还卖乖!

嚣张女人你懂什么,自由泳小霸王头一次输得莫名其妙,也输得无怨无悔好吗?

陈元一本来是和大家一起回国的,结果他妈死活要他再留几日,他实在吃不消家里这位中年妇女一哭二闹三上吊,没办法答应下来。

这边新结交的年轻朋友俨然舍不得晚江他们离开,于是就弄了一出欢送会。

来到澳洲短短时日,杜千杯也是体验了几把醉酒感觉。一群专门混酒喝的疯子,杜宝安又受不了这份诱惑,在回归祖国大陆的前一晚又喝多了。

恍惚间被人扛上了肩,肩头正好抵在杜宝安腹部,差点儿没把她胃里的酒水顶出来。半身倒挂,脑袋开始渐渐充血,杜宝安掀开眼皮,就觉得眼前有个什么物体在晃。一巴掌拍上去抓了一下,陈元一放声大叫:“啊--”

突然抓老子屁股干什么?

天旋地转中杜宝安被扔上了床,陈元一本来也头昏脑涨的,便躺在一边恢复力气。

他在心里数了一百只羊,没起身离开;

再数了一百只,还是没起身离开;

又数了一百只……

好吧……

其实是他不想离开行了吧?

杜宝安平身仰躺,背景是大开窗扇的静夜,弦月当空,朦朦月光将她的玲珑身段映得越发蛊惑人心。紧身T恤紧裹着她的上半身,他自然而然就被那绵绵起伏的部位牵引去目光……

低腰热裤上头露出一截儿细腻光滑的小蛮腰……

再往下移,是增添女人性感指数的盆骨……

他忽然间想起第一次与她相遇的场景。

哎,我说你,怎么就不追着我要我负责呢?

杜宝安张开醉眼,和陈元一的目光不期而遇。两个人,默默无言彼此对望,时空纵然凝固,奈何心要萌动。想从那时钟上择下一段秒秒分分,不用来花前月下,作诗吟诵,只用来与你眸光暗涌。

她突然发现陈元一其实长得还挺过得去,小脸看着细皮嫩肉,身材却是一等一的好。臀部挺翘结实,穿着条泳裤的模样直想让人摁倒在地。哎,这是干什么,她这个二十八岁零感情史女青年,怎么碰上个年轻俊俏的小子就想染指呢……

这喝得到底是酒还是药啊?

莫名其妙欲火焚身是怎么回事……

“别看着我。”杜宝安翻身,留给陈元一一条流线型的背影,“再看着我,小心老娘强暴了你。”

“……”

陈元一心动不如行动,挪到她身边,一副任人宰割的语调罩在杜宝安上方:“你强暴我好了……”

“……”

杜宝安难以置信,半晌,她挑挑陈元一干净的下巴,像浪荡公子哥调戏青楼姑娘似的:“价位如何?”

“免费。”

“成交。”

杜宝安本是一时兴起,想借着酒疯占一占这小子便宜,一圆“老牛吃嫩草”的美梦。关键时刻刹车就成,以此给自己暗淡无奇的情史留下可圈可点的一笔。

她翻身坐到陈元一下腹,甩开膀子对他进行揩油,爪子伸进T恤下摆,对着那身腹肌乱摸。陈元一看着眼前的女人像个神经病一样在自己身上盲目倒腾,却是四处点火,他本来很想笑的,却突然仰起下巴“嘶”了一下。

那表情辨不清是痛苦还是愉悦。

虽然看过猪跑,但实战起来不知道下一步该如何走。杜宝安有些灰心,抓着蘑菇头号了一声:“我不会!”

陈元一喘着粗气毛遂自荐:“那换我来。”

“那不成你强暴我了啊!”杜宝安呜呜呜,“你只要告诉我除了摸还有什么事情可做就行了!”

滚床单滚到这么滑稽的份上,算他陈元一点背。

他果断翻身,把正在苦恼的女人反压在身下,愤愤道:“除了摸还有很多事情可做!”

杜宝安看他小脸上一派隐忍,不规矩的手却已经摸上她的小腿,她笃定地说:“靠!你小子其实一直垂涎老娘火辣的身材是吧!”

他一掀便脱掉上衣,开始动手除她的衣物:“是又怎么样!”

“喂喂喂你慌成这样合适吗?”

“不快马加鞭天都要亮了!”

“啊你摸哪儿呢摸哪儿呢!”

“闭嘴闭嘴吵死了!”

“你先别亲我!我还有话要说!”

“讲!”

“导演导演!凭什么老娘的激情戏到最后要整得如此砢碜毫无美感,走一走浪漫唯美风又不会死人!”

遥远海域上传来导演不忍刺痛的声音:唉,有投资方致信剧组,希望某人为曾经恶意打断他人告白时刻付出代价,所以……

“艾玛,放任男主角滥用特权打压我们配角是怎么回事?组团砍作者!”

遥远海域上传来作者正直稳重的声音:陈元一,你还在等什么,赶紧办了她。

“喳!”

他们两个,早晚要出事。

高以樊当初的预言得到切实兑现以后,就和自家女人一起迈入了看好戏的行列。

杜宝安一度要拿掉孩子,她耿耿于怀自己当晚中了邪以至于那般如狼似虎;耿耿于怀自己的人品竟然可以差到在人命关天的事情上,还碰上无良商家卖过期药;耿耿于怀未恋爱已有孕这样极端发指的事实;耿耿于怀孩子他爹竟然是比自己小两岁的白痴;耿耿于怀当初和孩子他爹的初次相遇那样不堪回首。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就是杜宝安对自己如此不岁月静好不现世安稳的人生轨迹感到胸痛。

结果遭到所有人的一致反对,就连她坚信不会要孩子的陈元一,都摆出了一副让她大跌眼镜的“我要当爸爸”的架势。

“你往那病床上一躺,也许就扼杀了一位未来的爱因斯坦。”晚江语重心长地劝她三思而后行,但遭到高姓毒舌的拆台:“别昧着良心说话,做这样的预言之前请实事求是地考虑基因这回事。”

至此,杜宝安将这对男女拉入了人渣的黑名单。

遥想回国初期,为了消解“那一夜,你没有拒绝我”的尴尬,杜宝安对陈元一的一切约见采取无视战术。谁想他碰壁如此亦不灰心,一直锲而不舍。有次他直接找到她所在的市场部,把她堵在茶水间里“共商国是”。

“我妈下个月一号回国,她说很想你,问你愿不愿和我一起去接机。”

杜宝安嗤笑一声,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瞅着他,不可思议地问:“你妈回国干吗要我去接机?”

“都说了她想你!”

“她干吗要想我?”

“那不是因为你讨她喜欢吗!”

杜宝安挫败:“我记得咱们还在澳洲的时候,你就和你妈说过,你和我--不是那种关系。”

陈元一嘻嘻笑着:“可是她老人家,很希望你和我成为那种关系。”

“……”杜宝安觉得自己脸上被贴上了“输”字,“你是白痴吗?光她想有什么用?”

“我也想不行吗。”

救命,在话题上占不到上风这件事让她格外想呕血:“我不想!”

她的回答听上去似乎很干脆,陈元一只觉得自己被她一枪放倒在地。但他仅仅难过了一会儿,就原地满血复活,因为自己手握重要证据,不容她抵赖:“那天晚上,你明明答应了我!”

她答应了?

那晚完事以后她累趴在床上,迷迷糊糊间似乎听见陈元一问她:“你有喜欢的人吗?”

她好像是接了句“没有”。

“那从今以后,喜欢我吧。”

回忆起来,杜宝安难得脸红。而且她不是特别乐意和他站在狭小的茶水间内谈论那个没羞没臊的夜晚,于是拿出格外坦然的模样:“意外,意外懂吗?露水情缘的话都当真,弟弟你真是纯情。”

“别喊我弟弟!”陈元一被踩到尾巴一样号了起来,气死了气死了气死了,他掀开门冲出去。幼稚鬼似乎不甘心,在斜照进整道走廊的光线中回首,朗朗之音格外嘹亮,“别人我不知道,但陈元一说他不管!陈元一说他偏偏就当真了!”

再后来,她肚子里那渐渐发芽的豆苗就被发现了。恰逢陈妈妈“访华”,听闻此等喜事,简直要为自家儿子快狠准的办事效率大扭秧歌,然后把可劲儿喜欢的准儿媳当菩萨一样供了起来。

杜宝安不得不开始正视这个问题。

人生道路偏离得越发厉害,如果说相识、恋爱、结婚、生子是一集电视剧的话,她俨然从片头曲直接跳到了片尾字幕。而与自己联袂演出的人,是不靠谱先生陈元一。

虽说感情是可以培养的,而且两人都还存了点儿心思。但对杜宝安来说,如果陈元一的白痴幼稚是其次,但有样至关重要的东西,他太缺了。

安全感。

二十六岁的男人还在吃喝玩乐,得过且过,在杜宝安看来这是种变相逃避。逃避人生,逃避规划,逃避现实。啃老族向来遭人诟病,她亦看不惯这类人群。哪怕家财万贯,也有坐吃山空的一日。

这个问题一上升,就提到了人生观的高度。

这不,俩人前几日又激辩了一番,到现在还没和好。

陈元一表示自己对继承家业毫无兴趣,杜宝安则表示未来从来不止继承家业一条路可走,她也无意做什么少奶奶。哪怕找一份普普通通的工作,也是对方蜕变的证明。

可他,似乎注定要让人一再失望。

杜宝安坐在成记里,心情郁悒地吃着牛腩面线。老板娘看她不大高兴的样子,还给她多加了一勺牛肉,换作平时她会笑掉大牙,而现在只是没有胃口。

那天斗嘴,他其实让着她,偏偏自己火气十足,吼了他一句:“随心所欲,一无是处,游手好闲!滚回澳洲去好了!”

结果,这么多天都没个电话,也许自己真的伤到了他的自尊心。

这样想着,手机就闹起来,闪着“白痴”两个字。杜宝安满嘴的面,犹豫片刻才接通,可他的第一句话,就让她没力气继续嚼了:“我今天回澳洲。”

她都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若是从前,一定会大大咧咧吼回去:“你回就回,跟我打什么报告?”今时今刻,她只觉得满心尖发酸,从心室一路顺着血管和神经上来,逼得俩眼睛又涩又疼。听说孕妇容易多愁善感,连她也没能幸免,变身成伤不起的林黛玉。

感情果然得是一朝一夕方能长久,从片头曲直接拖到片尾字幕的模式的确不够科学。可她都还没试到最后,怎么中途就被踢出局了呢?

杜宝安鼻翼颤动,终于和着那团面把哽咽感一同咽下去:“噢,那我回头去把孩子拿掉。”

“……”陈元一在那头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喂!好端端干吗要拿掉孩子?”

杜宝安吓得缩了缩肩膀,委屈道:“你都打包走人了,这孩子还留着干吗……”

“你瞎想啥呢,我又不是不回来了。”

这句话明明没什么,却让杜宝安幽幽哭了出来。

“别哭啊,我错了还不行吗。”听见那头细细的啜泣,他瞬间放低了语气,“这次回澳洲,不是为了逃避。我想过了,要回去洗心革面,整装待发后,再来见你。

“你说得没错,我随心所欲,我一无是处,我游手好闲。曾经我觉得可以这样混一辈子,我从来没想过要为谁改变。

“结果这样肆意人生的我一着不慎,着了爱情的魔障,想要为一个女人变得独当一面。

“杜宝安,我不要你钦羡晚江姐有高以樊,我要你不遗憾有我。”

老板娘经过杜宝安身边,瞧她哭得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对着电话抽抽搭搭:“你是不是偷偷恶补了什么言情小说?”

突然这么会说话是怎么回事,戳爆她泪点。

“哪有啊!我在家组织了好久!是原创!”

“你是白痴吗?”

“噢,以后对外尽量不白痴了。”

“那对我呢?”

“永远白痴。”

杜宝安掐了电话,趴在桌子上号啕大哭起来。周围客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老板娘赶紧过去搂住她关切道:“哎哟闺女,这是咋啦?怎么突然伤心成这样?”

她摇头,老板娘看她鼻孔冒着鼻涕泡,忽大忽小的,又喜感又滑稽。杜宝安张着嘴哀号:“我遇上了一个命中注定的白痴……”

“噢唷,那赶紧撇开赶紧撇开,摊上了就遭殃了。”

杜宝安接过纸巾,擦去满脸泪痕,好久没哭得如此彪悍了。她放眼看着店外,一派生机盎然,还有那斜阳草树、寻常巷陌,都一并适合写进这故事的结尾里。

她说:“恐怕是来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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