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捕君心

捕君心

作  者:一孤灯

类  别:都市

状  态:连载中

动  作:加入书架章节目录开始阅读

最后更新:2026-04-24 00:07:37

最新章节:第61章 尘埃落定大结局

钓系腹黑隐忍忠犬太子(攻)x外冷内热醋精美强惨世子(受)楚祁母妃早亡,不受宠爱,自幼被父皇派往封地青州,好像眼不见心不烦。他磕磕绊绊长大成人,天高皇帝远,斗鸡走狗,美人相伴,好不快活。京城却忽然来了一纸诏书,命他即刻回京。刚刚落脚,一道圣旨就劈头盖脸而来。京城哗然,那个不受宠的纨绔二皇子,竟一朝被册封为太子。册封礼后,接风宴上。楚祁还在努力地辨认众臣,一抹动人心魄的白色却倏然闯入他的视线。是广陵侯世子萧承烨。容貌绝世,风姿绰约,令人一见倾心。等等,对方在做什么?!谈笑间,户部吕大人就这样饮下了被下毒的酒。楚祁才返京城,不想惹事,装没看见。萧承烨却不依不饶,穷追不舍太子殿下那一夜,可有看见什么?感情线一见钟情极限拉扯,花样百出没羞没臊。剧情线全员戏精里应外合,扳倒政敌谋夺皇位。虚假的权谋我预判了你预判的我的预判。真实的权谋当面示弱,背后偷袭,还在皇帝面前蛐蛐政敌。 捕君心by一孤灯全文免费阅读最新章节,捕君心(一孤灯)免费阅读,捕君心by一孤灯TXT百度云,捕君心by一孤灯长佩,一孤灯

《捕君心》第61章 尘埃落定大结局

终究是牵挂着皇帝的病情,以及尚存亟待验证的猜测。楚祁并未在静心居留宿,而是乘夜色重新登上马车,往皇宫行去。

帘外渐渐传来淅淅沥沥的落雨声,继而惊雷乍响,雨势骤强。

车夫披上蓑衣,挥动马鞭,马车破开雨雾,马蹄飒沓,溅开水花。

楚祁端坐在车厢内,眉间微蹙,神色凝重,思绪纷乱。

马车忽然停了下来。

他掀开窗帘,向一侧望去,只见雨幕之下孤灯摇曳,街巷昏暗,空无一人,显然未至宫城。

“怎么了?”他沉声问道。

帘外无人应答。

他心中一沉,左手探向软席下的暗格,悄然摸出其下暗藏的长剑,右手按住剑柄,侧耳倾听。

暴雨可以掩盖许多声音,但未及冲刷所有气味,若有似无的血腥味从低垂的帘幕传来。

无人掀帘进入,他也不主动掀开帘幕。帘幕内外的两个人仿佛耐心十足的猎手,静静等待猎物自投罗网。

狂风忽然大作,将帘幕掀开半幅。随着外面的夜色映入眼帘的,是一道横劈而来的雪亮刀光!

楚祁身形后仰,堪堪避过刀锋,右手拔剑,左手撑地,向前滑跪而出,剑锋顺势斩向帘外之人下盘。

那人即刻收刀格挡。楚祁借刀剑相撞之力,侧向一蹬车辕,疾速后退,稳稳落在马车另一侧。

马匹受惊,长嘶一声,撒开四蹄,带着车夫的尸体及马车疾驰而去,消失在夜幕中,留下两道鲜红的辙痕,又顷刻间被雨水冲刷殆尽。

楚祁与那人相隔十余步,隔着雨幕遥遥相对。

那人身形伟岸,头戴斗笠,面容难辨,长刀斜握,蓄势待发。

“侯爷,别来无恙。”楚祁轻挑眉梢,朗声笑道。

那人缓缓抬起左手,掀掉斗笠,露出其下威严的五官。他沉声道:“太子殿下,别来无恙。”

“侯爷若是想要拜访本宫,大可不必如此遮遮掩掩。你是世子的父亲,论来也是本宫的岳丈,本宫自当以礼相待,绝不会向朝廷告密。”楚祁笑眯眯地道。

“岳丈?”萧致远冷笑一声,“我可受不起!竖子,你坏我大计,断我前路,实乃不共戴天之仇,纳命来!”

话音刚落,他已身形暴起,破雨而至,长刀直劈。

楚祁侧身举剑,将刀势引偏,剑尖不退反进,直刺萧致远心口。

萧致远收刀招架,未及反击,楚祁便趁剑势灵巧,收势再出,直指他颈侧。

刀剑交击,雨幕四散,楚祁进攻之势不歇,萧致远招架之声不绝。

似曾相识的场景让萧致远心中怒涛翻涌。他重劈一刀,与楚祁分立两端,怒喝道:“不是你那侍卫,是你!”

“是啊。”楚祁笑意盈盈,“是我。”

“原来你早有筹谋!”萧致远咬牙切齿,“我还真是小看你了!”

“侯爷过奖。”楚祁笑道,“不过是些防身之道罢了。”

“防身?”萧致远冷笑,“防身防到别人府上,险些要了人命?防身防出数百私兵,对政敌来了个瓮中捉鳖?”

楚祁脸上笑意更深:“侯爷这是什么话?本宫不过是替天行道,想要教训一番虎毒食子,猪狗不如的畜生罢了。”

萧致远的面色骤然铁青。他缓缓举刀,沉声道:“黄毛小儿,任你牙尖嘴利,今日便是你的死期!”话音未落,刀光已至。

楚祁横剑招架,被这全力攻势逼得连退数步,在即将靠近围墙时忽地屈膝,矮身一点脚尖,骤然向前飞掠。

萧致远一脚蹬墙,翻身追击,刀光如影随形。

楚祁素以巧劲见长,奇于攻敌不得不守之处,以攻为守的前提得是对方惜命,方能有此奇效。

可如今对方已成亡命之徒,有恃无恐之下攻守逆转,刀法狠辣无俦,他只能被动招架。

与沙场老将相比,无论是力道还是耐力,楚祁始终略逊一筹。久战之下,他的动作渐渐迟缓起来。

看出他的力不从心,萧致远冷笑一声,攻势愈发迅猛,刀剑铿锵,步步紧逼,将他逼至巷尾浓稠的阴影附近。

楚祁逐渐不敌,最后与他重重相劈一记,借势陡然后退,遁入黑暗。

眼见胜利在望,萧致远怎肯就此罢手?他森冷一笑:“想逃?”脚尖一点,掠身追入黑暗。

迎接他的,是一道骤然雪亮的寒光。他游刃有余地挥刀格开,冷笑道:“同样的伎俩,你以为——”

然而刀刃格开的东西却出奇地轻巧,他瞳孔一缩,未及看清究竟是何物,第二道冷光已转瞬而至,快若奔雷,稳稳没入他的左胸。

被刀锋弹开的是一粒碎银,骨碌碌滚落雨中。

萧致远下意识低头,只见一柄嵌满宝石的匕首在孤灯映照之下闪着幽幽辉光,又很快被喷涌而出的鲜血浸没。这些鲜血同他的力气、体温与神智一起,随着雨水冲刷,源源不断地流失。

长刀当啷坠地,视线陷入黑暗,耳边嗡嗡作鸣,身躯渐渐冰凉。

随着长剑抹过咽喉,一个低沉的呢喃在他耳畔依稀响起:“我本不愿用此匕首杀你……”

他张口欲问此言何意,却再也无法发出声音。

伟岸的身躯轰然倒地,溅起一大片水花。汨汨的血液随着雨水汇入街角的溪流,消失在深沉的黑暗中。

当次日晨光破晓,湿润的长街之上,已然不见半点痕迹。

街头巷尾,关于前广陵侯萧致远的缉拿榜文仍旧遍布,但无人知晓,这已然成为一纸空文。

与此同时,刑部忽以查案为名,前往传播工部萧大人流言最猖獗的几位官员家中,翻了个底朝天,查出或大或小、或虚或实的罪证,将其中罪行最重者立刻抄家下狱。于是,所有流言蜚语戛然而止,一场攻讦风波悄然平息。

而太医院的案子,一旦明晰方向,查办便势如破竹。御药房中,皇帝用过的每一味药材皆被细细查验,最终查出用于治疗皇帝风寒、止咳共用的一味药材——荆芥,曾被浸过极难察觉的慢性毒药。而此药本就带有芳香之气,晒干后更难察觉,故而太医院始终未能察觉异样。

循着这味药材,诸般线索紧接着浮出水面。供应药材的商行乃一家由来已久的皇商,与皇室的合作,正是多年前陆相一手促成。此番荆芥的供应,乃是去岁年初,陆相遣人寻上皇商,称自家远房亲戚经商,手中多有药材滞销,望皇商照拂一二。

皇商验过药材,觉得价格虽高,品相却是上佳,遂定下供货之约,一直以来也相安无事,又因有陆相背书,验货多流于形式,未能察觉药材异状,这批荆芥遂流入皇宫。

“不必再查了。”当楚祁禀报最新的案情进展时,皇帝如是说道。

停用有异的药物后,皇帝的病症恶化明显减缓,清醒的时辰也增加不少。然而终究是毒药入髓,五脏六腑皆受损严重,即使更换药石,太医院也无力回天,至多可在之前的基础上延寿月余。

楚祁蹙着眉,疑惑地道:“父皇,儿臣不明白,这是为何?只需再查几步,便可获得确凿罪证。毒害君王乃是谋逆大罪,怎可姑息?”

连咳数声,皇帝虚弱道:“查明他投毒谋害朕,然后呢?抄家下狱,株连九族?朝中前脚才下令缉捕战功赫赫的广陵侯,后脚又将文臣之首抄家灭族。在众臣看来,岂非文功武业皆是泡影,披肝沥胆数十载,终抵不过皇室一念想杀便杀?纵然罪证确凿,可时机如此巧合,又有几人能信?届时朝中人人自危,群臣称病不朝,政事必将迟滞,天下岂不大乱!”

喘息片刻,他继续道:“即便你能以雷霆之势震慑群臣,凭确凿证据关押陆景成,可你别忘了,杜慷尚领兵在外!在他眼中,事态又是如何?皇帝重病,太子临朝,短短月余,居功至伟的文臣武将接连覆灭,是否是太子出于私心,残害异己、把控朝政?北戎战事绝非月余可平,朕恐难再见他一面。若他对你心存疑窦,手握中州大军,凯旋之日率兵勤王,欲另立新主,你又当如何?”

楚祁沉默下来。他垂下眼眸,收紧手指,良久,才低声道:“可是父皇,难道就这么算了?”他的声音哽咽起来,“若没有他的腌臜手段,在您的统御下,改革初成,民生鼎盛,欣欣向荣……可如今遭逢巨变,这一切都毁了!”

“怎么就毁了?”皇帝枯瘦的手指轻轻抹去他下颌的泪水,“不是还有祁儿么?朕相信,祁儿可以做得比朕更好。”

楚祁闭上眼,身体微微颤抖,泪水接二连三地从眼角滑落。

皇帝叹了口气,转而抚上他的发顶,道:“不是就这么算了,而是不能这样定罪。陆景成把控朝政已久,暗地里定有诸般不堪。朕之前念他劳苦功高,只要不太过分,便都睁只眼闭只眼,未曾细查。朕明白你拳拳孝心,也知你复仇之意。谋逆之罪不可定,但贪渎之罪则缓和许多。待朝局安定,北戎平复,先贬谪、再外放,徐徐图之,结果不也一样?”

楚祁抬袖拭去泪痕,睁眼拱手道:“儿臣明白了,谨遵父皇教诲。”

皇帝很是满意地点点头,又道:“为君者,当以天下为念,不计个人得失。区区私仇,与国祚安危相比,不值一提。你要谨记此言,继续未竟之业,成万世明君。朕于九泉之下,方能含笑——”

话音未落,楚祁已猛然扑进他怀中,埋首在他胸膛,身躯颤抖。

皇帝一怔,旋即失笑,抬手轻抚他的后背,低声道:“朕确实许多年……未曾抱过祁儿了。想哭便哭吧,父皇就在此处。”

东暖阁中,烛灯彻夜未歇,无人胆敢靠近。唯有断续的啜泣,隐约自门内传出。

皇帝终究还是未能熬到冬至。今冬雪落的第一场,皇宫内便传出八十一响丧钟,宣告这位为大楚殚精竭虑的帝王,此生落下帷幕。

朝会暂止,举国同哀。皇室宗亲、文武百官皆身着素服、头戴孝巾,齐聚灵殿,行祭典之礼,哭祭守灵,为先帝议定谥号、庙号。

皇帝驾崩第七日,便是新君即位大典。楚祁于群臣环列之中,正式受玉玺、冕服,李公公宣读即位诏书,百官朝贺,哭灵叩首。继而祭告太庙,颁布大赦令,改元永兴。

楚祁生母早逝,追封为圣母皇太后。又下旨册封先帝吴皇后为太后,姚贵妃等其余妃嫔按品秩尊为太妃、太嫔,享受奉养,不得干政。

三皇子楚羿早已封王,远居云中道,故而未再加封;幽禁宗人府近十载的大皇子楚汐,因大赦得以重见天日,受封虚名王衔,安置于中州沛郡。其余尚未成人的皇弟皇妹,则留宫抚养,以待成年后再行封爵分府。

接下来,新皇及宗室守灵,百官轮流守丧。多次大祭之后,先皇驾崩第二十七日,举行“大殓”礼,将先皇遗体正式入棺,举行出殡仪式,由宗室、百官、仪仗护送,地方官员沿途迎送,送往大莫山皇陵安葬。

国丧为期一年,其间皇室宗亲守丧,朝会从简,百官、民间禁婚嫁、娱乐,直至国丧期满,方可除服。

而远征北戎、踏破王帐的杜大将军,终于在岁末将近时,班师回朝,带回北戎大汗首级及大王子的求和国书。北戎王庭自此北迁,两国交界又北移数百里。

未能见到先帝最后一面的杜大将军,于皇陵卸甲守灵三日夜,方才入宫觐见新帝,领受封赏。

国丧未解,虽逢新岁,宫中却素帛低垂,百官不进贺表,民间亦未张灯结彩,更不可燃放爆竹,唯有默默守岁,以哀悼先帝,顺祈国泰民安。

林一被封为御前侍卫,出入随行,赐府邸一处。苏和自请入中州军营,从兵士始,为国效力。远在云中道的贺大人接调令入京,任监察御史。青州各众亦各得其所,于地方任职。唯有念九进退两难,总不好把自己阉了进宫侍奉——幸而新皇圣明,大笔一挥安排他进内务府做了个小吏,也算是士尽其用。

除夕之夜,虽不能大张旗鼓,几人却也同聚一堂,再邀户部薛大人及工部萧大人,于林侍卫的府邸中备上家常小菜,饮食闲谈。

及至子时,新岁已至,众人互相拜别,登上马车,各自回府。

马车晃晃悠悠,思念也与之俱增。以萧承烨目前的品级,自然无法参加朝会。故而自国丧始,到今日止,已两月有余未见楚祁了。

对方在宫中服丧,冷冷清清,可有人与他说说话?

马车停下,怀着几分怅然,萧承烨掀帘下车,站稳身形抬首时,便见一道披着黑色大氅的身影伫立在雪中,静默无声地望着他。

“陛——”他的话语未及说完,对方已大步上前,将他紧紧拥入怀中。

夜色天穹之上,漫天雪花忽然洒落,纷纷扬扬地落在雪中静静相拥的二人身上,为他们覆上一层雪织的轻纱。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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