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水能倒流时,人无再少年。[ 书友小说网 https://www.suucn.com]

2
4.
众人惊讶视线的下,祈溟朝我走来,将我和母后扶起挡在我们身前。
“抱歉,有几个妖物祸害人间,我方才派人前去处理了。”
我对他摇摇头,“朱雀族派人来传过话的,只是我没想到玄鸟一族会来找我与母后的麻烦。”
母后被泼了热茶的伤口已经开始溃烂,我喊来下人将她扶回去医治。
玄王玄后皱着眉,全然不相信我真的与朱雀族联姻,不悦道,
“云炽,今日是你青鸾族与我玄鸟族结亲之日,还没定下来你就和别的男人拉拉扯扯,将我们裕儿的脸放在拿儿?”
玄后上前来扯开祈溟搀着我的双手,怒斥,
“公婆还在这儿站着呢,就你这儿水性杨花的性子,我家裕儿能瞧得上你才怪了。”
她显然没认出来,面前的人站的正是朱雀族少主。
这倒也正常,祈溟一心关怀天下的安危,鲜少露脸在大众视野。
祈溟挡在我身前,盯着泽裕,语气满含威胁。
“玄鸟族少主,若是我记得没错,当初你是放话说要娶怀中那女人为妻吧?”
“今日前来搅乱我大婚,你是要和我朱雀一族作对么?”
泽裕搂着羽宜,拧着眉嗤笑,
“我的确是说过非宜儿不娶,谁让云炽恬不知耻非要和我成婚?到是你平日鲜少露面,趁着这个时候还想来出英雄救美?”
“可惜啊,云炽这辈子死缠烂打要嫁的也只会是我一个人,你就算是抢也抢不走的。”
我半点好脸色没有,上前拉着祈溟的手。
“你看清楚了泽裕,我和祈溟红线已经牵连,到现在你不会还以为我要嫁到人是你吧?”
他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在我和祁溟相挽的手中变成了震惊。
盯着那条牵连的红线,他怒骂,
“云炽你要不要脸!你对我纠缠三十年整,现在告诉我嫁给别人了?!”
“这么短短一段时间,你就和别的男人勾搭上,还是朱雀族的少主,耍了什么手段啊,我还真是没看出来!”
羽宜也盯着那条红线,满满的妒意,
“祈溟少主是不是鲜少出门,被这女人给蒙蔽了,她就是个泽裕不要的二手货,这种女人朱雀族也要捡回去?”
泽裕立马附和,厌恶的眉心中藏着隐隐试探,呵斥我,
“还不赶紧过来我身边,为我父王母后奉好茶?今日这仪式都开始举行了,难不成还想半途作废?”
“要是表现好,我可以念在过去的情分上带你去找月老解除红线。”
他目光放在我身上,似乎在期待着我会主动和祁溟分开距离,站到他身边。
祈溟脸黑得不像话,问我,“方才我不在,他们就是用这样的态度对你?”
我应了声,知道不用再说什么了。
祈溟自会为我打抱不平。
祈溟冷笑了声,朱雀族的使者纷纷上来将泽裕众人全部绑住。
“神鸟一脉受我朱雀族庇护才安然无恙,我从前心护苍生不计较与人私交,可今日,你们折辱的是我朱雀族的少夫人!”
玄王玄后被押住,却丝毫感觉不到事情发展不对劲。
嚣张地大喊,
“什么狗屁朱雀,你说你是朱雀就是朱雀?青鸾这种卑贱的族类攀得上朱雀族?”
祈溟将朱雀令牌展示而出,冷漠如冰道,
“玄王玄后张口闭口便是瞧不起其他种类,这种欺软怕硬的性子是时候改改改了。”
他已下令,将所有玄鸟捉去炼狱中做炼化,日后不能再产子传承血脉。
泽裕瞪大了眼,气急败坏地大骂,
“你不过就是个天上看门的而已,有这个权利吗?!信不信我昭告天帝!”
祈溟笑容单薄,拉着我的手宣告,
“巧了,天帝还真赋予了我这个权利。”
羽宜怕得连连跪下,哭喊着哀求,
“殿下!我是逼不得已,都是泽裕和玄王玄后逼着我来的,求你不要将我关去炼狱!”
玄王玄后瞪了她两眼,破口大骂,
“羽宜,你还是个人吗?分明是你说想圆了一生不能嫁裕儿的遗憾让我们前来闹的!”
祈溟看也没看他们,摆手让朱雀族带下去。
泽裕的视线死死放在我身上,冲我大声嘶吼,
“云炽,我只给你一次机会!将我和我父王母后救下,日后你还有踏入玄鸟山上的机会!”
“你对面前的人全然不了解就成婚,到时候有你毁的时候,你前来找我,我可不会看你一眼的!”
我讥笑看着他被拖走,都要被拖去炼狱了还以为我非他不嫁,当真是可笑。
祈溟手下将大婚仪式又整理好,他为我戴上好凤冠,温声道,
“咱们现在开始仪式吧。”
5.
月老下凡来为我们主持了仪式,他将我们二人的红线施法紧紧缠绕住。
那细密的红线就好像牵住了我们彼此的一声,祈溟眼含笑意握紧了我的手。
“日后,我定会好好待你的。”
欢喜的语气带着微微颤音,就好像终于等到此刻的惊喜一般。
月老看着相拥的我们两人,对祈溟连连点头,
“你的夙愿算是达成了,两千年太长,日后不用再等了。”
他的眼中竟然带了些泪花。
我心中不解,什么两千年?
仪式的欢喜盖过了我心中的疑惑,我和祈溟在众人祝福声中送去了朱雀族。
母后站在山脚下和我道别,我看着青山心中暗暗发誓,这辈子我定要守护住青山。
玄鸟族法力高强,就算是被祈溟罚到炼狱无法再继续传承血脉,法力也还是高于青鸾族。
若是玄王玄后出了炼狱之后,存心想要报复青鸾族,我必须做好完全的准备。
最妥当的方法就是,培育只凤凰。
青鸾族和圣鸟朱雀是最有可能培育出凤凰的。
洞房时,我将这个想法告诉了祈溟。
他眼中闪过几分忧虑,手抚在我的发丝上,
“你想要孕育孩子自然是好的,明日我便叫药仙来为你查看身体。”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我能感受到他似乎不太愿意我生育这个行为。
药仙把完脉,眉眼中尽是不妥当的忧虑。
“少夫人,不知为何你的魂魄少了一魂,五魂不全若是生育可能会魂飞魄散。”
“少了一魂魄?”
我也不安起来,握紧了祈溟的手。
祈溟问道,“青后从未告知过你吗?”
我摇摇头,压住心头的难耐,“我身子从未出现过任何异样,更不知道少了一魂魄,这魂魄该如何找回?”
药仙和祈溟对视一眼,缓缓说,
“这魂魄需要你亲自去寻,弄丢在了什么地方也只有你想得起来。”
祈溟轻轻拍着我的肩,安抚道,
“别担心夫人,我会陪着你一起去寻那魂魄,就算不是为了孩子也必须保证你的身子健康。”
我重重点头,在他安慰声中冷静了一些。
药仙为我指了路,让我先去过去生存的地方找寻。
两百年时间,我除了在青山没有再去过何处。
可是我和母后将青山快翻遍了,也没有找到任何一抹灵魂。
母后抱着我叹气,
“当年你出生时,你父王便战死命陨了,不知你那抹魂魄是不是随着你父王去了?”
我将这个消息告诉了祈溟,他却摇摇头没有放弃寻找。
拉着我的手,去了独处外三界之外的鬼市。
“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周围充斥着面目全非的小鬼,在叫嚣着变卖世间最强的法器。
祈溟轻笑声在我耳边响起,
“只是想起你还从未来过这个地方,待你来看看,或许能碰碰运气问到和你灵魂有关的消息。”
我歪歪头,看着他含笑的眼。
油然觉得,他有一种运筹帷幄的感觉,好似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小鬼朝我们飞奔而来,他搂住我的腰闪身一躲。
我和他胸膛撞了个满怀,紧紧贴在一起感受着对方的体温和心跳声。
咚咚咚——
剧烈的心跳声让我面红耳赤,为何我的心脏跳得这样的快。
我迅速和他松开,看着他别扭地移开眼睛,胸膛深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平静下来。
他耳根绯红一片。
原来,方才不只是我一人心跳那么快。
明明已经做过最亲密的事,可当一颗炽热的心摆在彼此面前时,却觉得比任何时候更要赤裸。
尴尬的气氛维持了不久,他主动伸手来牵我。
“走吧,前面有个典当灵魂的铺子,或许能问问情况。”
他手才牵住我,忽然一道疾风冲过来将我们分开。
泽裕不知何时出现,那双通红的眼瞪着我,强硬抓着我的手站在他身后。
“云炽!你到底还有没有心了?我和我父王母后被关去炼狱这么长一段时间,你竟然一次也未来看过我们!”
“我已经知道你和他成婚是抽签决定的了,这么草率的方式你也能接受?”
“这男的大庭广众之下都对着你拉拉扯扯,举止轻浮,我看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人!”
他气息有些急促,似乎是看到我和祈溟亲密接触气急了。
抓着我的手竟然也不向从前那般生硬,甚至称得上是抚摸。
我抽离出手,疏离地保持了和他的距离。
“我和他是夫妻,牵个手有什么的?玄鸟少主,你失态了。”
我朝祈溟走去,看也懒得看他。
祈溟挽着我的手,挡在我身前不客气地对他说,
“将你们关去炼狱两月还不够惩罚?若是你嫌惩罚太轻,我随时可以派下属再带你们回炼狱。”
泽裕双手攥得用力到发颤的地步,生气的却并未是祈溟的威胁,而是站在他身后的我。
他大声嘶吼,
“云炽,你过来,我可以考虑不计前嫌去和月老求情,让他接触你们的红线和我成婚!”
“祈溟根本不是什么好人,他心中早就零有所属,为了对方甚至等了两千年!”
“你以为自己碰上什么真爱了,都是假的!你被他给蒙蔽了!你去问问谁不知道他等了一女子两千年!”
6.
我有些诧异的看着祈溟。
原来月老上次所谓的两千年是这个意思。
那月老所说的,夙愿达成,不必再等又是何意思。
祈溟有些慌乱,抓着我的手解释,
“不是的夫人,这事我可以跟你解释,但是需要一些时间,等找到灵魂之后,我就告诉你好不好?”
我勾住他的手摇头,他黯然神伤的垂下了头。
泽裕像是胜利者,不屑嘲笑了两声,
“上次我就说过,他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人!你还非不信我,眼睁睁看着我和父王母后被带走。”
“今日你随我回去和玄鸟一族道个歉,或许我会原谅你,机会就这么一次,你这次可别再......”
他的脸上又染上的神气,抱着手好像觉得我一定会朝他走去,乞求他再给我一个机会。
我声音淡漠,却异常的坚定。
“不管他是怎样的,既然我嫁了他,他也愿意娶我,那我就不会后悔。”
祈溟猛地抬起头,动容的眼泪浸在眼眶中。
泽裕却掉了神气的气焰,惊愕万分看看我,又看看祈溟,竭声道,
“你,你现在可真是连一点底线也没有!这种人也能接受!我比他好千倍万倍!错过了我,你就等着后悔一生吧!”
我的心毫无波澜,淡淡地说,
“我不会后悔。”
他眼眶瞬间通红,盯着我的目光交织着哀怨与不甘的情绪。
看着我和祈溟再次紧拉的手,他急到抽噎,发疯地大声吼,
“不后悔?!做梦!我现在就去姻缘石那将你们名字给划去!”
“云炽,你缠了我一辈子,就算不嫁给我也不准嫁给别人!永远都不准!”
撂下话,他急匆匆往天边飞去。
我正要追,祈溟从后环住了我。
温热的水珠滴在我的脖颈,我抬手放在空气中。
原来不是下雨,是他的泪水。
他哽咽到不能自已的声音传来,他再说,
“还好我没有放弃等你。”
我疑惑之时,他已经松开我了。
牵着我的手往灵魂典当铺去,这一次脚步更加轻快。
灵魂典当铺铺长看到我,诧异了片刻,笑道,
“你回来了。”
我怔在原地,环视周边没人,确定她的目光放在我的身上问,
“我?你认识我?”
铺长扫向我身边的祈溟,笑意愈发深邃,
“你们竟然还在一起,果然是天赐的缘分。”
我听得一头雾水,看向祈溟,他却笑着和对方点头。
“你能看到我灵魂所去何处吗?”
我看向铺长,总觉得她好像似曾相识。
铺长端出一块巨大木箱子摆放出来,
“这是你曾经在我这里典当的灵魂,要是赎回可是需要你的羽翼交换的。”
祈溟看着木盒,有些急,“我的羽翼替她可行?我法力更高,她身子弱,拔下羽翼断然会损害到身体。”
铺长摇头,“只能她的羽翼,这是她曾经约定的,契约书还写得清清楚楚。”
我接过那封契约书,上面的字迹和我有些相似,却比我的字迹更锋利干劲。
心中疑惑越来越深,我顾不得那么多必须赶快拿到这抹灵魂。
拔下羽翼交到铺长手中,铺长将盒子交给我。
祈溟替我接过,他眼中的欢喜比我还要更浓,
“咱们回去吧,我找药仙来为你将这抹灵魂入体。”
我们一起回了朱雀族,半途中我发现红线闪烁不明,不安了起来。
泽裕真的去姻缘石那里划掉我和祈溟的名字了。
上次月老的话还在我脑中反复出现,我必须去将这个疑惑解开。
我支开祈溟上了天庭,看到泽裕趴在姻缘石面前,握着一把羽翼做的匕首不停划石头。
他对着我和祈溟的名字,发泄般狠狠划下。
可惜,上面的名字消失片刻又出现。
那是月老牵下红线,既定的命运,怎可能会因为他而划落。
他拔下羽翼本就满身伤痕,还施法灌入匕首,更加损害自己的身体。
看着他浑身无力、到处涔血,我淡淡地说,
“你觉得自己有几条命能将我和祈溟的名字划下?”
他转过头来,咧嘴一笑,
“只要我一直划,总会将你和他的名字划除的。”
“你休想嫁给其他人,绝对不可能......”
我冷笑了声,讥讽道,
“泽裕,是你说你心中所属是羽宜一人,现在做出这种事,你不觉得自己很可笑吗?”
他握匕首的手顿住,气息微弱却声嘶力竭,
“我后悔!是我识人不清没有发现她羽宜竟然是那样贪生怕死的小人。”
“她在炼狱时,为了自己少受些苦竟然将我母后推上刑台,枉费我母后昔日带她那般好!”
“那时我好无能为力,我在想若是你在就好了.......你一定会为我分忧的。”
泪水含在他的眼眶,我面无表情的别开眼。
所谓想起我的好,也只是因为我爱他而心甘情愿的付出。
我嗤笑了声,鄙夷道,
“所以你这样的人,永远不值得别人对你好。”
哐当,他手上的匕首掉到了地上,发出脆响。
我看不见他的情绪,只瞧得见他双肩在微微发颤,语气带着无法克制的悲哀。
“那他祈溟呢!他等了一人两千年了,为什么他就能得到你的好!”
提到祈溟我想起了正事,还得去找月老。
抬脚往前,轻飘飘地留下一句话。
“比起你,他值得。”
7.
没走出两步,身后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泽裕从身后抱住了我,力度紧到像是要将我嵌入他怀中。
他声音哽咽,“我不想这样,我一点也不想看到你对其他男人好!我哪里对不上他,我改好不好?”
“以后我不会再和其他女人接触了,我眼里心里就只有你一个人好不好云儿。”
“我发誓,会让整个玄鸟族全部都尊重你,父王母后我也会去说服,你别对其他男人好,好不好?”
句句乞求,句句卑微。
可我只觉得厌烦,挣了两下没挣开他,愠怒地吼,
“放开!泽裕,我给过你那么多机会,是你没有珍惜。”
那些机会甚至是用我的性命为付出的代价。
上辈子,他在洞房之夜扔下我跑去找羽宜时,我都还想过他有一天会回心转意。
他对她的温柔以待、夜夜陪伴,对我的冷漠忽视、冷眼厌恶。
回想起来就如果一把利刃插入我的心。
那时,我也是如他这般卑微的乞求他看我一眼。
等到的结果只有一声带着嗤笑的嘲讽。
他环着我,用力量压着我不许离开,可声音却那么沙哑隐忍。
“我错了,我错了好不好?我会改的云儿,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猛地推开他,看他失神而涣散的双眸,冷冷地说,
“机会你早就已经错过了,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有。”
泪水大滴大滴滚落在他脸上,他望着我哽咽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转身就往月老殿的方向去,月老看到我并未吃惊,好似等待了我很久。
没等我先问,他便开了口,
“是想问灵魂和那两千年是怎么回事吧。”
我点点头,“我和祈溟从前就认识吗?朱雀有不老不死之身,他都已经活几千年了,我不过才五百岁,两千年前我们怎么可能会认识。”
月老笑了声,佛了佛手在我眼前展现出了祈溟和药仙的画面。
药仙问他,“若是少夫人永远想不起来过去的意义,少主该如何?”
祈溟看着装有灵魂的木盒笑了笑,
“不管她能不能想得起来,我知道,那就是她。”
画面散去,月老问我,
“人有前世今世,你的前世与祈溟可是感天动地的一对眷侣,可惜纷纷在大战受了重伤。”
“云炽,你说错了,祈溟其实没有不死之身。上一世你死前,用灵魂典当他能拥有不死之身。而他用不死之身换你投胎转世,和你再度遇见。”
我愣在原地,陷入真相之中。
月老摆弄着姻缘册,又接着说,
“你以为和他姻缘是抽签得来,是运气所为。其实在这儿运气背后,他已经等待了上千年。”
双手控制不住的微微发颤,我道谢转身离开天庭。
前世就定好的姻缘,那我这辈子执意嫁给泽裕,他岂非等了我整整一世的时间。
祈溟已经在殿内等我了,他比我还要焦灼不安。
看向我一遍遍安慰,“灵魂附体是很简单的,你别紧张。”
他眼中含着泪水,我拉着他的手,问,
“若是,我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了怎么办?”
他瞳孔紧缩,随后坚定地看向我,
“那我会就这样守着你一生,直到你再次喜欢上我。”
再也没有任何顾虑,我缓缓闭上了眼任由灵魂飘荡进我的身体。
记忆穿梭蔓延将我带回了两千年前。
我和祁溟携手大战世间各物的妖魔,他说欠我一个大婚,等世间安稳平静下来就补偿与我。
可惜,记忆中我们并没有等到那一天。
天庭与妖族大战那日,我们拖着重伤的躯体紧紧拥抱在一起。
我到了鬼市典当了仅剩了一抹魂魄,乞求能换朱雀族不死之身。
闭眼前,我听到他沙哑地对铺长说,他要用不死之身换与我再续前缘。
记忆缓缓淌过,代过了那些悲情、哀痛。
睁开眼时,我已是泪流满面。
我抱紧了祈溟,哽咽道,“我想起来了,我什么都想起来了。”
他紧紧和我相拥,比我更要激动,
“嗯,我终于等到了。”
前世今生,我们终于跨别所有再次拥抱在一起。
8.
两年后。
我和祈溟牵着女儿回了青山,看到我们三人的族人纷纷行礼。
“云炽,你真的生下凤凰,咱们青鸾族再也不是卑贱地位的鸟族了。”
母后来迎我们,抱着女儿笑,
“是啊,阿炽的女儿改变了我们的青鸾族的地位。”
祈溟前去交接事物,母后指着结界外那一抹身影说,
“两年了,日日守在那,也不知道在等个什么劲,当初辜负你心意的时候,怎么没想到有朝一日会后悔?”
站着的男人,是泽裕。
两年前,他日日夜夜站在青山界外远远的眺望。
他说他在等人。
可是谁都知道,他再也不会等到他所想那个人了。
事到如今,对于他,我早已释然。
抱着女儿走近,我笑着说,
“泽裕,回去吧,别再做这些没意义的事了。”
他看着女儿,眼中露出微微留恋,坚定地摇头。
“不,我要证明我比他更好。”
我抽抽唇角,不再劝说。
岁月磨平了他所有棱角,两年的等待让他看起来颓废了很多,再也没有了从前的傲人神气。
连面相看起来都带着浓重的苦涩。
我转身要走,他突然喊住我,声音有些发颤,
“若是我也等你两千年,你能不能回到我身边了?”
我回头,看到他眼眶泛红。
垂眼看地,上辈子的记忆在我脑中浮现,我摇头无情地说,
“我很早说过,机会我给过你很多次,是你没有珍惜。”
他深深吸了口气,极力压抑着不该有的怒气。
“你说谎,明明只是看到我和羽宜亲密过一次,你立马就换嫁他人。”
“你根本就没有给过我一次机会,或许......你爱我远远不如爱祈溟那样深沉。”
我抬头看他,没有情绪地说,
“如果,我和你也有上辈子呢?”
他张了张唇又合上,不知想说些什么,脸上被无措与伤神覆盖。
祈溟的声音传来,他抱过女儿说,
“母后在等我们,今日可是咱们成婚第三年的大喜日子,全青山等着为我们庆祝呢。”
他伸出另一只手来揽我,我笑着挽住他,
“第三年?怕是好多过第三年了吧。”
“以后还会有更多个第三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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