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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长川答应我，九世都要给我全世界最豪华的婚礼。

他布置的婚礼现场覆盖方圆百里。

陆之宴大概早就藏在其中，才有机会出现在我面前。

他把自己的双腿敲断，爬行在地，脖颈上戴着狗项圈。

“圣女！我可以余生赎罪，让圣女解气！圣女一定有办法救陆家。”

他话说得没错，五大家不出手，以我的身份，真若想帮忙，也能救陆家。

但时间因果皆有定论，我为何要插手他的因果？

陆家人死掉，无非轮回。

只有陆之宴，生死都要坠入地狱。

“你不会以为，学个狗爬，就能赎罪吧？”

我伸手招来保镖，“把无关的人清出去，大好的日子惹人厌烦。”

保镖刚要靠近，陆之宴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刀。

闻讯而来的沈长川见状吓坏了。

“陆之宴！你敢伤我老婆，我绝对不饶你！”

陆之宴看着他，苦笑，“你不饶我又能如何？我已经没什么好失去了。”

他又面向我，“的确是我咎由自取。若是相信圣女，迎娶圣女，陆家本可以百代无忧。”

保镖们小心翼翼将陆之宴包围。

但他并没有暴起伤人的意图，而是把刀放在自己面皮上。

“圣女，前世我让人刮了你的脸，这份疼，我还给你！”

他毫不犹豫划开自己的脸。

但我只是冷笑，“在我大婚日子放血，你以为我会痛快？”

“把他扔出去，记得不要打死，毕竟他还有自己的债要还。”

大婚顺利完成，陆之宴没机会再来打扰。

沈长川自那天开始，吩咐手下人盯死陆之宴，禁止他靠近我。

陆之宴尝试了几次无果，干脆选择录视频赎罪，希望我能看到。

他让陆家还活着的人把他削成 人彘。

陆家人眼里的恨意真切，动手毫不留情面。

陆之宴一边忍着痛，一边向我乞求。

“圣女大人！我愿意九世当牛作马！不！九世承受人彘之苦！求您救救陆家剩下的两百二十七人！”

真亏他遍体鳞伤了还有力气喊话。

陆之宴已经受挺长时间折磨，这次失血过多差点儿死掉。

是苏小婉及时出现，用烧红的铁强行帮陆之宴止血。

惨叫声差点冲破屋顶。

苏小婉说，“痛苦还没结束，你死不掉。”

她拔去了陆之宴的舌头，让他能安静。

不过这些都是沈长川转述给我。

严格地说，他也是听别人讲。

陆之宴那个视频太血腥，刚发出去就被下了。

再后来，陆之宴的消息越来越少。

陆家满门被灭，我才从新闻上看到他。

他已经成了一块烂肉，死之前看得出没少受苦。

陆之宴死后，苏小婉来找过我。

她想向我道歉。

她说，“我猜，你和陆之宴都死过一回，那也是，应该是我做了某件事害了你。”

“圣女，我从来没想过伤害你，也不想和五大仙家为敌。”

我点点头，饶有兴致地打量她。

从某种意义上，她和我们出马仙家，有些接近。

只不过我们让仙家在我们身上修行，而她身上的是蛇妖。

“你之后有什么打算？”我问她。

苏小婉苦笑，“已经不是我能决定的了。”

她把自己的灵魂卖给了蛇妖。

十八岁那年，苏小婉刚成年。

陆之宴把她带到山上，说是野营。

他在山上强要了她。

苏小婉内心抗拒，但不管是为了在陆家继续生存，还是她的复仇计划，她都只能忍。

心底的怨念唤醒了山中蛇妖。

蛇妖问她，“如果给你报复陆家的机会，你愿意付出什么？”

苏小婉说，“所有。”

她得到了蛇妖的力量，变得更媚，也更强大。

同时，她失去了作为人的一切。

苏小婉给我讲了前因后果，道歉结束。

她正要走，被我拦下。

“还有个东西，你值得看看。”

我点燃一炷香，用香灰画了个圆。

圆圈内，神奇地浮现画面。

因为违背九世无悔诺言，陆之宴坠入十八层地狱。

在那里，他要忍受饥饿、寒冷、炙热，要被拔舌，要刀山火海下油锅，一遍又一遍，直到还清罪孽。

“等赎完罪，陆之宴会从畜生道轮回。”

苏小婉满意地点头，已经接近蛇的眸子里噙出泪。

“谢谢圣女。”

“不用，如果你以后害人，下次遇到，我不会手下留情。”

“明白。”苏小婉化成蛇，隐入夜幕。

她走了，沈长川才从里屋出来，拥我入怀。

“老婆，你以后还会继续出马，解救世人？”

“那是自然。我们狐黄白柳灰五大家，都是为了帮仙家修行，普世渡人自然不能停。”

“善恶终有报，我们要做的就是在这因果报应中旁观，该出手时推一把。”

沈长川抱我抱得更紧。

“真恨我自己不能出马，但沈家的一切，都会拿来保护你。”

窗外月明星稀。

我转身去捏沈长川的脸，“傻瓜，我不会有事。”

沈长川眉目含情，突然脸红。

我心中一惊，不等挣脱，被他拦腰抱起，进了卧室。

此后九世，我都幸而有他做伴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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