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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反派病美人被男主看上了

穿成反派病美人被男主看上了

作  者:鬼马非马

类  别:都市

状  态:连载中

动  作:加入书架章节目录开始阅读

最后更新:2026-05-10 00:26:46

最新章节:第142章 焕山河二十二

影帝萧弋穿成了书里的病美人王爷。原身玉叶金柯,可惜爱而不得半路黑化,只是书里一介炮灰,处处与主角团作对,用卑鄙手段陷害男主强娶女主,最终被男主一剑穿心而亡。刚睁眼,萧弋就发现自己男扮女装,正提刀直指女主面门。暗处那道令人背脊发寒的渊沉视线,则来自男主沈夜。萧弋还能抢救一下?谁知原主过于羸弱,不等萧弋装晕,身体就倒地不起。女主瞪圆眼,气愤道没伏法就死了,岂非太便宜!沈夜渡气,有救。女主马上准备人工呼吸,却被沈夜拦下。男女授受不亲,我来。沈夜冷淡看看萧弋那张美人脸,抬起美人下巴,唇瓣相贴。只有完成系统任务,使男主达成HE,萧弋才有机会返回现世。为暗中相助男主拯救男主,萧弋不得不拖着沉疴难愈的身子,疯狂换马甲飙演技。金陵遇尸变,他演丧尸江夏入鬼宅,他演厉鬼洛阳兴邪教,他演邪神重中之重,当然还是忍辱负重卧底反派阵营,演好大反派忠心不二的爪牙。除了每次都与沈夜不期而遇,还回回都被沈夜撞破女装,萧弋任务基本进展顺利,一路坐到反派阵营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高位。却不想,越临近收网,那位天潢贵胄皇帝亲子兼济天下却一生倥偬只将女主放在心尖上的美强惨男主锦衣卫指挥使沈夜,看他的眼神越不对劲。沈大人,虽说道不同不相为谋,但你始终是我的知音好友来着。萧弋弯着眼开玩笑道。沈夜寒目冷凝只是友人而已?病弱潇逸美人受X清冷深情美人攻通篇都在比谁更美(不是)食用指南排雷①非典型穿书,有江湖及武侠元素,主线和带破案性质的悬疑冒险微惊悚副本穿插进行,总的来说高武低玄(唯一的一丢丢比较玄幻的情节只会在篇末出现),剧情篇幅相对占比会比感情稍稍大一些②1V1,正文非传统大团圆结局,但有隐藏结局③基本23000200这个时间段更(总之就是很晚很晚凌晨那种,小可爱们睡醒起来再看就好哈)④主角受所穿的书是古早BG天雷滚滚,书中女主非常不讨喜且戏份不少。⑤系统只是吉祥物,有没有它对剧情影响都几乎为零 穿成了反派的病美人道侣,穿成反派病美人的道理,穿成反派病美人的道,穿成反派的病美人道具,鬼马非马

《穿成反派病美人被男主看上了》第142章 焕山河二十二

142 焕山河(二十二)

王氏依言照做, 义无反顾地咬牙闭眼。

随之,萧弋的左手, 也实打实地扬起了鞭子。

这当儿, 沈夜这间寝殿大门紧闭,人在院落里,压根瞅不着屋里的情况。

春韶跟王宣两个人, 本来在院门口好好地守着,离得屋子有一段距离,起初并没听到屋里出过什么大响动。

夜已深,人已乏, 这俩人也都不同程度地懈怠。

岂料,就在他俩眼皮儿打架时, 惊天动地的鞭笞声, 遽然便从屋里传了出来。

“乓”、“乓”、“乓”……悚然的声响,愈听愈刺耳,王宣和春韶二人再多瞌睡虫, 也是顷刻一扫而光。

这老头老太太两个, 谁不是惊恐万状。

听着锥心刺骨的声响, 又瞄见窗后长鞭翻飞的劲风残影,俩人的老胳膊老腿儿、连带着心肝脾肺肾,也都一抽一抽的。

小院落里闹出这么大动静,唐赟和兰雅两人也飞快地赶了来。

唐赟一见老宫娥春韶, 就知定是皇后王氏到访, 于是不问前因、只问后果:“怎么回事儿?!”

“这……”王宣和春韶都是张口结舌,“娘娘跟随小殿下进屋去瞧太子殿下, 原本啥事儿没有, 结果谁知道咋个啦, 里面突然就、突然就——”

他二人如受油煎火燎,这便不再多言,紧赶慢赶地跑往了房门口。

刚好也是在此刻,屋子里的鞭声骤停。

再过须臾,就见房前的两扇大门,“哐啷”一下地开启。

——褪去罩衫的王氏,沉重地踱出屋子来,身上却不见一丝一毫的伤痕。

“娘娘——”王宣担忧地喊。

“娘娘——”春韶焦心地叫。

不奈,王氏对这二人视如不见,只是一面自言自语,一面朝着院门口走去。

“本宫做过他二十年的母亲,却还是不懂他……直至现下,本宫才知他为人……枉作小人,本宫实在可耻之至!”

她惨淡痴笑,眼里晦暗无光,怎一个失魂落魄。

甭说春韶王宣俩,就连唐赟和兰雅,也都是面面相觑。

几人谁也没能闹明白,刚才屋里头究竟发生些什么。

幸而,王氏跌跌撞撞地走出数步后,沈夜卧寝那一侧的窗子,就也“吱呀呀”地打开来。

从院里顺着窗缝向内看,在屋里伸手推窗的,正是萧弋的影子。

而沈夜仍旧静静躺在床塌上,不似有苏醒的迹象。

再一眨眼,萧弋已从沈夜卧房走回了厅堂,出现在房前门槛边。

跟那位皇后娘娘一样,这家伙仍是囫囵个的人,除了一以贯之地病气难藏,瞧着没什么不妥。

既然醒着的俩人都受伤,那受伤的横不能是尚在沉睡中的沈夜吧。

屋外一干人无不松口气,吊着的心起码放下去一半。

唐赟忙回眸兰雅:“雅姑姑,为什么适才那么大声响都没能惊醒太子殿下?”

兰雅冷冷一哼:“还不是晏之那小子在术前恳求我,说什么我们未征得太子本人同意就为他进行手术,他若在术后即刻便得知我们所施术式,指不定要如何怪责,所以为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最好不要让他在彻底复原前醒来。”

她神色严峻,又道:“以至于,我与玑玄子前辈在施术时,就已谨慎权衡了麻醉制剂的度量。未到药效散尽之日,纵使外界影响再大,顶多也就只令太子在睡梦中接收到零星的声音,依旧做不到直接将他唤醒。”

这边厢兰雅如此说着,那边厢春韶跟王宣眼瞅王氏六神无主的样子,却只能冲唐赟兰雅一溜点头带哈腰,旋即紧跟在王氏的身后,与她一同出了小院落。

房门前,萧弋也岑寂地目送着王氏离去。

而后,他便又冲唐赟和兰雅瞬瞬眼眸,算是同她二人打了招呼。

怪哉,这家伙分明一身清疏,就像在方寸间筑起道结界,隐隐地拒人于千里。

可那双桃花眼一忽闪,又愣是给人种他倚门卖俏的错觉,教人再难从他身上挪开视线。

“刚刚简直吓死个人!”唐赟三步并作两步往萧弋的跟前来,“到底怎么了?”

萧弋似笑非笑,幽宁眸光中,带出几分戏谑来:“说来你也许不会信,那位皇后娘娘自认对我不住,所以专程来让我泄愤。”

“……”唐赟的确大为震撼,但稍一琢磨,便又觉得这家伙并没把话说全。

那位皇后娘娘深夜造访,只会是为了自己的亲儿子,绝不会是为别人。

唐赟断定,萧弋避重就轻、有所隐瞒。

同时她也深知,哪怕时至今日,萧弋这家伙心里头依然藏了太多事儿。他不想说,别人便问不出个所以然。

故此,她决意自个儿进屋去瞧瞧。

室内桌上,一坨破布煞是碍眼。

唐赟甫一踏入厅堂,就被这玩意儿吸引了目光。

她把这块破布展开来看,发现这原是件女人的罩衫,面料其实名贵得很。

只不过,这件衣裳如今已褴褛不堪,横七竖八的裂痕,既像厉鬼的抓扯、又似猛兽的撕咬。

唐赟细细端详衣上累累的破损,确认这些大口子,十有八/九是由挂着倒刺的长鞭抽打出来的。

再回忆王氏今日的装束,她瞬间醍醐灌顶——这件破烂衣裳,正当是王氏的外衫。

也即是说,萧弋那家伙,泄愤是真的泄愤了,打人却没真的打。

原来这就是王氏凤体安康的因由。

便是这件衣裳,代替那位皇后娘娘遭了罪。

“……萧晏之,真有你的。”

唐赟一声慨喟,退出房间去。

屋檐下,兰雅则对萧弋怒目而视。无明之火,正自她的眼角眉梢悄然蔓延。

也是,萧弋这家伙病入骨髓还满世界乱跑,左右不引得她大发雷霆不算完。

唐赟一出门就听兰雅怒叱:“萧晏之,我看你是生怕阎王收你收得不够早!”

萧弋却还是屡试不爽的老三样,撒娇、犯浑、耍宝:“有雅姑姑你在,谅他阎王也不敢。”

兰雅眼眶酸涩,高低还是心软了:“……你今晚的药一定也没记得喝。跟我走,看来非得我亲自盯着你不可了。”

萧弋:“……”

兰雅:“还不走?”

萧弋:“……雅姑姑,能不能让我再跟沈夜待一会儿?”

“啧啧。”唐赟在一边当起乐子人。

她这个老弟,压根儿就不是在征求兰雅的同意嘛。甭管有没有兰雅,这家伙反正都要按他自个儿的想法来。

更何况,他那普天之下独一份的眼波,清湛与魅惑共存,就跟迷魂咒似的,任谁中了招,都得被牵着鼻子走。

屋外,清夜阒寂,星月疏朗。

屋内,烛光旖旎,沉香袅绕。

萧弋终究是等来了与沈夜独处的时光。

抖落身间的尘埃,他坐到沈夜的床前,望着这沉眠中的人,瞳光慵倦。

即便是一动不动地睡着,沈夜也清冽如幽谷寒泉、冷隽如高岭冰松。

萧弋沉静地睨着他,也把他绝世的风华,深深地刻进了自个儿目色里。

足有一刻,萧弋才自顾自地轻缓发声。

“沈夜,告诉你个好消息吧。你我的身份障碍已破除,可以不用做兄弟了。”

面冲沈夜,这家伙把头垂低了些,白晃晃的发梢,也坠到沈夜的身前。

“开不开心?欢不欢喜?”

他轻悠悠地浅笑起来,又似乎玩心大起,这就薅起自个儿的一缕发丝,拨弄起沈夜的脸颊。

逗闷子,还上瘾。

这家伙拎着发梢,在沈夜眼尾来回来去扫,却怎么也扫不走他那粒儿顽强的小痣。

小痣常安在,就好像可以永远将这人间的美好歌颂。

天荒地老,真心不泯;海枯石烂,挚情不灭。

“呐,你的深情,我从来没有不懂。可你当下是大邺的太子,将来便是大邺的君王。百姓的生计需要你、苍生的福祉需要你,为国而生、为民而活,这肩上的责任,怎么看你都逃不掉。往后,你还有很远的路要走,而我,再没什么能够为你做的事情了……我早有打算,其实根本不必你的母后来相求……”

萧弋阵阵低语,眉宇间渐渐浮起一层幽渺的云霭。

“虽然很不想承认,可是有些事儿,总归天意不可违。我最缺的,就是时间。别忘了,你本就是心怀天下的人。千秋帝王业,正等你去成就。你那位母后说得对,经国治世,道阻且长,可现在的我,已一无所能,只会拘囿你的精力、拖慢你的脚步,于你而言,我确实是负累、是桎梏。”

话到此处,他竟又萧然尘外地笑了笑。

“所幸,你我的过往,你也已不记得。这样,不是挺好的嘛……最起码,我人之将死,还可以假装潇洒。”

一如既往,这家伙的眼眸清凌凌、水涔涔,闪烁着这尘世间最莹亮的星辰。

“沈夜,你知道吗,最近我时常都在想,自己何其有幸,同你莫逆相交过、出生入死过、温柔缠绵过……人心所慕、皆我所有,来这世上一遭,我当真没留下什么遗憾……”

他顿了顿,却又狡黠地摇头:“等等,也不尽然。”

再跟着,这家伙就一点一点地把头垂得更低,最终跟沈夜两个人,脑门顶脑门、鼻尖抵鼻尖、嘴唇碰嘴唇。

脉脉的拥吻,一往而深。

款款的爱抚,放浪形骸。

……又何止是拥吻、何止是爱抚。

窗棂旁,月华淙淙流淌,星芒漉漉辗转。

床帷边,烛光曳曳摇摆,人影幢幢起伏。

轻罗幔帐后,萧弋和沈夜两人的身形宛若合二为一,遁入了另一重世界。

那里天地扑朔、山川迷离,两人好似坠陨混沌的渊海,也好似飞升缥缈的苍穹,与惝恍的澜漪同耽溺,跟缱绻的烟霞共沉沦。

……

沈夜便是从这一场醉生梦死中醒来。

“小猫儿——”

他这般低喊着,上半身蓦地就从床上弹起,右手使劲儿地向前够着,很像是在追寻些什么。

一霎睁眼,这位太子殿下才发现,自己人在卧寝床塌上。

房间对过的窗户半开着,外间的景致举目可及。

上元节的料峭寒夜,一晃已变作春意阑珊。

天清气朗、暖阳正好,不论红的花、还是绿的草,都强迫着这位太子殿下去确信,他拼了命想要抓住的那束玄影,不过是自己脑海中的幻像,眼前所见,方为真实。

沈夜大概是懂了。

此前他伤重昏迷,一直不曾醒转。就是这段时间里,不知为什么,他的意识深陷一方玄境中。

现今,虽说已从幻境中剥离,思绪归于了现实,可那绮丽的梦、梦中的人,他仍历历在目。

那当真是个极其漫长的梦。

梦里,沈夜仿佛再度遍历人生。

既是人生,自然会遭遇许许多多的事,碰到形形色色的人。

金陵平尸变、江夏封鬼宅、南海闯孤岛、洛阳除□□……一回回险境、一次次危局,都有一人,不顾一身病骨,同他生死与共。

这个人,一会儿带着满腔赤诚的少年意气,嘻嘻笑笑,潇逸而不羁;

一会儿却又能冷不丁地变张脸,像只老谋深算的狐狸,乖戾又狠绝。

就是这样一个人,与他相识、相知、相恋、又相别……

起初的梦境里,沈夜纵然跟那家伙离得再近,那家伙的脸庞也总是朦胧,如同遮罩着重重迷雾,从不给他瞧清。

直到某一时,他忽然在自个儿的唇上,感到一袭肌肤的触碰,柔软却冰寒。

随着这感觉撬开他的唇齿,那家伙的脸,才总算逐渐清晰。

事到如今,沈夜只残留着对那感觉的回味无穷,却已说不清,那是真还是梦。

或许现实中,那人的确就在他身边,趁他沉睡,赋予他一记深吻。

也或许那个时候,他曾经挣扎着想要转醒,但再多努力也只是徒劳。

随即,那个吻便将他拉入了另一片幻梦,更为迷蒙、也更为瑰奇。

而给了他一吻的那人,极尽诱惑着他。温热的洪流,也就此从他体内激荡而出,直迸泻入那人的身体中去。

他体验着人世间最原始的悸动,前所未有地欢愉和畅爽,沉醉其中,不可自拔。

又岂料,就在这欢愉和畅爽达到顶峰时,那家伙的影子,却毫无征兆地自他面前飘散。

此后,他便在梦中不停地追寻着那人,好似一走十万八万里。

苏醒前的一刻,他穿花寻路、直入白云深处,仿佛终归又见到了那束流风回雪的清影。

因而,他本能地伸出手去,只差一步,就能拉着那人转身——那个自己生命中,最挚爱的人。

回想梦中点滴,沈夜恍如隔世。

苏醒刹那,他已切切实实地认定,自己遗失的记忆,全都回来了。

再瞧自己那只伸向了虚空的手,他又立马觉察到不对。

怎么会这样,这只手为什么能展能曲、完好如初?!

沈夜依稀记得,在那艘巨船上殊死一战后,自己已感受不到这条手臂的存在。

可眼下,他尝试着伸指、握拳、挥臂,所有动作都行云流水、毫无障碍。

沈夜不敢置信,又不能不信。

执笔、抚琴、握剑、挽弓……

这只手往昔能做什么,而今依旧能做什么。

这位太子殿下正不能自已,就又听外间传来一阵脚步声。

他一个侧目,但见进到屋子里的人,正是自己的母亲,皇后王氏。

造访太子府的那晚,这位皇后娘娘后来实际并没有走。

往后一连数天,她都不辞劳苦地守候沈夜身边,日日夜夜企盼自己的孩儿快苏醒。

此时此刻,王氏眼见沈夜从睡梦中醒转、且右臂已能活动自如,免不了大喜过望、潸然泪下。

“孩子——”她扑到床前,一把抱住沈夜,声声呜咽,“母后的好孩子,你可算醒了!太好了,你的手果真全好了!”

面对喜极而泣的母后,沈夜却没有吭声。

非但不吭声,他还谨慎地把母后从身前推开。

仔细回想自己沉眠之际,沈夜已然惊觉,那时的他虽身处梦境,却隐约听到了现实中王氏的语声。

他的这位母后,似在与某人的对谈中,袒/露出惊天的秘闻。

再一转眼,兰雅也已进得房间来。

沈夜一瞬便将视线从王氏转向了兰雅。

他不用问也清楚,医治自己伤势的人,必然是兰雅,因此也更强烈地希望,能从这位神医那里收获解答。

兰雅亦如心领神会,这便沉眉敛色,站在门前对沈夜道:“太子殿下,想必你醒后就发觉,自己的手臂已恢复如初,我也便不再瞒你。当日你伤情严重、手臂筋脉尽数坏死,原本是没得医了。但是,有一个人一再央请我,要我无论如何找到救治你的办法。他说,大邺未来的天子,断然不能失去一只手。你的手,注定要用来提笔安邦、持剑定国。”

她直视沈夜,目光凛冽:“我遂与那人道,自己能想到的唯一方法,就是另从他人完好的臂膀上摘取活脉,再移植到你的手上。又鉴于施行此手术,需要极精密地操作,耗时耗神,对手法要求极高,我无法靠一人之力完成,那人便将玑玄子前辈也请了来,让他与我合作。于是我二人一同操刀手术,玑玄子前辈负责取出活脉,我则负责将活脉置入你手。”

只见她凄寂嗟叹,又道:“太子殿下,这台手术,你是十足十的受益者。作为供体的那人,却不可避免地要承受代价。他把自己的筋脉给了你,也就意味着,他自己的整条臂膀,将会完全失去知觉,从肩头到指尖,都再不能活动分毫。”

听了兰雅一席话,沈夜怆然失语。

他掀开衣袖,盯着自己右臂上那条缝针的长痕,猛地就想通了一件事。

自己为什么能够回复记忆,他一清二楚了。

是那个家伙——令他沈夜这只右手重获新生的人,只可能是那个家伙!

就是他,宁愿剃骨抽筋,也要把自己的活脉奉献给他沈夜、好教他沈夜重续断臂!

今时今日,那家伙身体的一部分,就活在他沈夜的身体里!

恰是缘于此,他沈夜失落于岁月长河中的记忆,才得以重新涌回了心房。

因为,那本就是共属于他们两人的回忆啊!

“……萧弋,在哪里?”

沈夜一字一顿,始终是道出了那家伙的名字。

王氏一怔:“……”

兰雅一愣:“……”

“……”二人相继沉默。

“萧弋……去哪儿了?!”

沈夜终归按捺不住低吼。

下一瞬,这位太子殿下便不顾母后的阻拦,飞也似地冲出了屋子。

为了找到萧弋,他遍寻太子府的每一个角落,直至最后,一路来到了府后那满庭芳华中。

暖风十里,落英缤纷。

尤属那株桃花树,灼灼其华,最是惹眼。

风一吹,树上红红粉粉的花瓣,便如乱琼碎玉般,飘飘洒洒地飞落,只教人目酣神醉。

奇的是,这太子府里头,又不晓得打哪儿跑来了一只小猫咪,通体灰黑色的皮毛,却唯独脑瓜顶露着一撮白,让人瞧着就稀罕,恨不得把它搂过来,没完没了可劲儿撸。

这会儿,这个小家伙就与世无争地蹲坐在桃枝上,宁逸、翛然,只偶尔拿着那肉球似的小爪子,摆弄摆弄枝头的花儿,

沈夜的到来,多少打破了庭院的静谧。

瞅见闯入者,小猫咪却一点不害怕,反而眯眯大眼睛,“喵呜呜”地笑开花,龇出一颗小虎牙。

沈夜不禁一晃神。

小猫咪则趁着这功夫,扭动圆滚滚的小屁屁,扑棱起四条小短腿儿,带着一身桃花香,跳进沈夜的怀里。

(完)

作者有话要说:

恭喜看到这里的小可爱们通关本文~

以上正文内容就是整个故事了。

思来想去,就以此为正式版结局吧。

就让这个故事停在这里,让它有一些留白,有一些遐想。

(P个S,还有个隐藏结局,正经HE,下章发)

这篇文是我写文以来最长的一篇,六十多万字,赶上以前两三篇的长度了。

写完不容易,算是给自己个交代。

在此由衷感谢所有看到这里的读者小可爱,我能够坚持下来,全靠你们的支持和鼓励。

(*ˉ︶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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