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窥娘

窥娘

作  者:常清静

类  别:言情

状  态:连载中

动  作:加入书架章节目录开始阅读

最后更新:2025-02-15 08:34:58

最新章节:第2章

你们听过窥娘的故事吗?如果你不慎和窥娘对视,那么她将永远在你身边窥探你。在荒山徒步四天还没走出去的五个人聚在火堆前,讲着流传已久的都市怪诞。几人虽然害怕,但也壮着胆子听下去。只有许琦僵硬地抱着我的胳膊发抖不敢抬头我觉得好像有东西盯着我忽然我汗毛竖立,颤抖的拍了拍许琦,你,你回头看看。 窥娘

《窥娘》第2章

第2章

陈赦和韩林闻声掀开我们的帐篷。

他们脸上也有些疲倦,见我还活得好好的,也大舒一口气。

可接下来我们却有些迷惑,为什么许琦死了,我却还活着。

我头脑紧张一夜,此刻整个人发飘却又无比清醒。

“水......不能靠近水!”

我回忆起窥娘的形状,猜测她生前定是死在水里,所以与她对视的人如果靠近水边,一定会触发死亡条件!

随即我又梗住,可哪怕没死,一直被这么窥视着,也生不如死。

孟云和我此后夜里都不敢出帐篷,提心吊胆地又过了一天。

我已然有些习惯地接过韩林递来的水闭着眼不看水面一饮而尽。

被窥娘折磨得疲倦不堪的我和孟云,再这样下去,也没法活着走出稷山。

陈赦见我眼中尽是绝望和死气,正欲开口安抚,只听韩林惊喜地吼道。

“你们看前面!有村落!”

我们顺着视线望去,几百米的杂草前面有几座土坯房。

说是村落,但看着也就住了四五户人家。

几人大喜过望,有村落,说明离出口不远了。

陈赦急匆匆掏出对讲机,可惜还是没信号。

不过我们的食物快吃完了,有村落至少明天不会饿死在这。

韩林最先上前和村民交涉,村民脸上没什么喜色,淡漠地指了指东边一个老旧的房屋,意思是可以住人。

几人稍稍放松了心情一起进了那个房子。

土坯房就门边一扇窗,一大一小两个隔间,光线照不进来,房子混着土腥味,黑黢黢的,天稍微黑点就伸手不见五指,让人喘不过气。

屋里的物件缠满蜘蛛网,应该是很久没住人了,矮桌上布满灰尘的绣篮里是没绣完的小孩衣裳和生锈的剪刀。

这屋子以前住的是女人。

4

我和孟云住亮点的大隔间,陈赦跟韩林住小隔间,屋里能照明的只有蜡烛,昏昏沉沉的光照得人昏昏欲睡。

几个人都没有睡着觉,这回不是因为窥娘,而是窗户外面鬼鬼祟祟的人影。

烛光影影绰绰映照出窗外男人的身影。

陈赦和韩林一人把着一边门,就等着活捉小贼。

“嘿嘿——小娘皮有没有想我啊......”

男人猥琐的脸孔一探进屋里就被陈赦他俩按在地上直叫唤。

“好啊你个小娘皮敢偷汉子!还是外村人!”

孟云看着猥琐蜡黄的男人害怕地缩到我身边小声叫道。

“快把他嘴堵上,别把村里人吵醒了!”

陈赦想了想确实不好吵醒村里人,还是自己用刑报复的好。

猥琐男人被他俩拳打脚踢半天昏死了过去,用屋里麻绳一捆扔在一边。

孟云见状双目忽然含泪。

“从前我一个人住,总是有人这样闯到我屋里,我特别怕,但没人理会我。”

韩林同情心升起,我也默默安抚她,没想到孟云还有这样的过去,我们这个年纪家境一般的,幼时都是在老家村子里留守,确实遇到事很无助。

尤其村里人都是极其冷漠的,出了事,不会有人帮你,只会在一边落井下石指指点点。

可想而知孟云当年是什么处境。

“第一个人闯进我屋里时,我大声求救,那个男人甩了我一巴掌,没人救我。”

“第二天,那男人的媳妇在我门前骂我不要脸,勾引她家汉子。”

“那天晚上,来了第二个男人,我的呼救声里他的媳妇看到了一切,可没有出手阻拦......”

“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我不再呼救,因为没有人救我。”

几人听得神色戚戚,孟云越说眼底越是盈满恨意,抓得我的手臂都有些痛。

“我的孩子已经四个月了,就那么没了......那是我丈夫唯一的孩子啊......”

韩林听得入神,我却看着被抓麻的手臂脸色木然。

我要是没记错,孟云说过她还没有男朋友,更别提结婚了,又哪来的孩子!

我余光不自然地瞥了眼地上的影子,呼吸顿时屏住。

孟云的影子显然变成了长发女人。

她是短发,哪来的长发!

我两眼一黑,看着毫不知情的陈赦和韩林冷汗直冒。

“所以我发誓,我会亲手杀死他们报仇!”

孟云怨毒地看向地上昏迷的猥琐男,眼中泛着血丝。

“冷静啊小孟,现在是法治社会......”

孟云怨毒的眼神瞬间盯住他,饶是他反应迟钝,也意识到了不对劲。

韩林默默退到一边,孟云缓缓站起身走向猥琐男。

她走路的姿势怪异,有一种礼教约束出的规矩感,袅袅婷婷,像是裹了小脚,还踮起脚尖。

陈赦和韩林连忙站到我旁边,头皮发炸。

只见孟云抄起绣篮里的剪刀蹲身将猥琐男开膛破肚,血和肠子流了一地,猥琐男昏迷中痛醒又死不瞑目。

孟云看着眼前的杰作痴痴地笑。

“呵呵......”

我们三个在一边毛骨悚然,大脑宕机。

“跑!”

陈赦一声令下,三个人往外冲去,孟云却笑着看向我们三人,没有动弹,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追杀我们。

村庄里灯火尽灭,像极了无人居住的荒村,我们三人逃命跑向村口,可像是遇到了鬼打墙,这么近的村门却怎么都跑不到尽头。

三人气喘吁吁地停下脚步,回过头。

孟云倚在门框上,瞪着眼睛看着我们仨,青白的脸上挂着熟悉又僵硬的笑。

5

我冷静下来,窥娘应该是不能随意杀人,她知道我们发现了死亡条件不敢靠近水边,就想了办法附身孟云朝我们动手。

“窥娘!我们无冤无仇,何苦非要逼死无辜的人!”

窥娘眼白扩大,流出两行血泪。

“我日日夜夜被趴在墙角的人窥探凌辱,我这么无辜,为什么要逼死我呢?”

整个村子的人目睹了屋内窥娘的灾难,可没有人理会她的死活,只有白眼和嫌弃,好像犯错的不是那些男人,而是窥娘。

一个貌美孤独的寡妇,活在村子里就是一种罪。

我急速思索着,意识到这座村子都是窥娘的圈套,满村都是诡异。可为什么窥娘不去报复村里人,她生前饱受折磨,死后不该去找村里人泄恨吗?

就像那个被开膛破肚的猥琐男......除非......

除非她不能杀躲在屋子里的村里人。

窥娘一步步靠近,我看了看手腕上的表,赌天亮她就不能杀我们。

太阳从屋后升起,孟云眼中的怨毒一闪而过,躯体倒在地上。

三人紧张的肌肉瞬间松弛,陈赦上前探了探她的鼻子,呼了口气。

“还活着。”

孟云醒来完全不记得昨天的事,只是看见双手的血腥尖叫出声。

猥琐男的尸体随着天亮消失不见,证实了这个村子里没有活人。

村民状若无事的陆续从屋里出来劳作。

我经过昨晚的事情人已经麻了,生死看淡,毫不畏惧地抓住一个婆子就问。

“你知不知道窥娘是怎么死的?”

婆子眼中闪过恶意,啐了一口,“自然是她该死!”

但对窥娘的死法却讳莫如深,一个字都不肯泄露。

我们几人想破局,该抓紧时间,只能回到土坯房找线索。

食物已经吃完了,陈赦带着韩林去野地里采能吃的果子,不敢吃村里人的东西。

我和孟云则在村庄四处查访。

村庄不远处有个祠堂,里面也积满了灰,像是许久没人祭拜过,也是,人都死光了,还怎么祭拜。按照昨天窥娘的说辞,村里的人应该都是死在她的报复下。

我从祠堂里翻出一本破书,封面破烂不堪,大约能辨识里面的内容,其中有一页被画圈标注。

“淫乱妇人当施以木马之刑,随后沉塘。”

我猜了个八九不离十,这就是窥娘生前遭受的折磨。

木马之刑,受罚女子坐在木马上,木笋会在机关牵动下深入阴户,捅穿内脏。

这是封建古代极具折磨女子的宫刑,难怪窥娘怨气深重,生前受人窥伺,死后窥伺别人。

孟云眼中流露出怜悯,可我眨了眨眼,很清楚,怜悯不能阻拦窥娘的杀心。

我摸了摸脖子上挂的玉佛坠子,玉佛的脸上裂了纹路,我觉得窥娘上不了我的身应该是玉佛挡了一灾的缘故。

今夜谁会被上身不好说。

我们重新回到窥娘的土坯房,“我找到了窥娘的死因,她不敢动村里人,定然是受一些东西的威慑,比如......木马。”

“那我们找到木马并带走,是不是就能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陈赦眼中闪烁着希冀。

我想了想,“但是木马肯定也是村里人的护身符,没了木马,他们的魂魄必然遭受窥娘反复折磨报复,不好偷。”

“我有一个办法。”

我缓缓说出想法,“村子里的男人窥伺成瘾,今夜必然还会再来一个,今晚趁着机会从他嘴里撬出木马的下落。”

“那窥娘怎么办......”

女子阴气重,她必然会挑我和孟云附身,窥娘不敢靠近村民的屋子,可村民也不是活人,躲进村民的屋子谁又知道会发生什么。

“你们说,我去和窥娘做个交易怎么样?”

几人震惊地看向我,我皱眉思忖,“窥娘得不到木马的下落,哪怕知道,也接触不到木马,只有我们能帮她。”

陈赦想要阻拦我,但我叹了口气,“除了这样,还有更好的办法吗?”

原本自信满满进山发誓把我们全须全尾带出去的陈赦脸上露出惭愧的神情,我安慰了一下他,没有人会想到遇到这种事。

只能放手一搏。

6

窥娘沉塘的那条河就在村北,我鼓起勇气握着碎裂的玉佛走到池塘边。

果不其然,水面下出现了一张青白惨怖的脸,两颗白眼球死死盯着我,仿佛在为昨天没能杀了我而遗憾。

“我们做个交易吧,窥娘。”

窥娘没有动,水面平静无波,她伸出水面的手停住,我压住剧烈的心跳,知道有戏。

我活着从池塘回来,背后被冷汗浸透,陈赦几人见我安然无恙大喜过望。

“她同意合作了?”

我在三人的急切声里笑着点头,脑子里却在思索池塘的那片倒影。

孟云自告奋勇愿意被附身,她胆子小,宁愿被附身一夜什么都不记得。

夜色很快降临,孟云袅袅婷婷的步态和阴森的神色告诉我们,窥娘来了。

三人一鬼各怀心思的坐在烛火前等待着。

终于,纸窗映照出了一个诡异的影子。

窥伺的男人头颅和肩膀分开,脖子像面条一样拉长,缓缓像房门探进来。

陈赦和韩林忍着鸡皮疙瘩钳住了窥伺男人的头颅脖颈。

孟云瞬间戾气横生,拿起剪刀走向男人,男人惊惧地看着剪刀尖声道。

“是你!是你!”

剪刀落在畸形的脖颈上,疼得男人直叫唤,我连忙叫停上前唱白脸。

“说出木马的下落,我让窥娘饶了你。”

男人一开始不肯说,窥娘又是几下子扎在他脖颈上。

在我的循循诱导下,男人终于吐出了真相。

“我说!我说!在......在村长家的地窖里!”

得到了答案,孟云眼中凶戾更甚,剪刀更狠地戳在男人脖子里,血肉模糊,不忍直视。

村长,是第一个窥伺凌辱窥娘的人,也是带头惩处窥娘将她沉塘的人。

从我们踏进村庄开始,村长就没露过面,她怕极了窥娘,连白天都不敢出门。

天又亮了,窥娘离开前看了我一眼,孟云又软倒在地。地上的一片狼藉又消失殆尽。

“好了,现在我们该想想怎么进村长家的地窖了。”

村长如此怕死,肯定视木马如命,得想办法引开他。

韩林兴高采烈举起手,“我有办法!”

他提议装作神棍骗取村长信任,村长越是害怕窥娘,就越想除掉窥娘。

如果这个时候来一个驱鬼大师,想必村长会十分喜闻乐见。

我们只有白天的时间,只有白天,村里人才会忘记自己已经死去的事实。

村长房门口,村长浑浊满是算计的眼睛滴溜溜盯着我们四个。

韩林戴上墨镜,拿出随身携带的折扇开始角色扮演。

“我瞧你们这村子阴气冲天,想必被邪祟困扰已久,我来这几日思索出了解决之法,劳烦村长听我一言。”

“我们村最近是死了不少年轻人。”

村长听见邪祟二字,眼神凶狠了一瞬,将信将疑地将人请进屋里,我们其余三人借着他忽悠的时间到处瞄着地窖的下落。

我看着村长说话之时脚尖也不忘向着内卧的床,心里大概有了数。

这边韩林把自己招摇撞骗的副业发挥得淋漓尽致,村长一改多疑的眼神,直接将韩林请上座。

不大的屋子站着三个人显得有些逼仄,趁着村长不注意,我借着掩护溜进了内卧。

内卧的床是土炕,我摸索半天才在席子底下摸出了一道锁门。

我若无其事将脚步挪出内卧,对着韩林做了个口型。

“有锁,钥匙。”

韩林心领神会,叹气道,“要除这邪祟,说难不难,说简单不简单。”

村长目光期待,韩林说,“需要一件威慑邪祟的器物,加注阵法符咒,就能让邪祟灰飞烟灭。”

听见灰飞烟灭四个字,老村长坐不住了,他眼神戒备地将我们碍事的仨人撵了出去,把韩林带到了内卧。

出去之前,我悄悄朝他竖了个大拇指。

“拿到木马直接毁掉就行。”

我思索着说道,木马只对村内人有效,我们是村外人,到时候趁着窥娘报复的时间离开这里。

几人终于等到天黑,韩林装模作样地施了一下午咒,太阳西沉的一瞬间陈赦将剪刀抛给韩林。

韩林眼疾手快举起剪刀戳穿了木马。

村长怒极,顿时异化,韩林拔腿就跑,我们四人转过身,窥娘正滴着水站在不远处,村长纵然化为诡异也怕得两股战战。

计划成功!

7

我领着几人往村北跑。

“村口在南边,为什么往北跑?!”

我气喘吁吁解释,“上次向南遇到鬼打墙没跑出去!村子里的人不多,我们只有一次逃跑机会,我认为出口在村北!”

身后村里人的惨叫一声连着一声,伴着窥娘凄厉的笑,让人头皮发麻。

如果不成功,下一个就是我们。

我想着上次去池塘看到的倒影,心里有八分的笃定。

身后窥娘的影子逐渐靠近,她报复完了,轮到我们了。

“你们要是信得过我,就跟着我!”

陈赦犹豫的神情逐渐变得坚定。

“信!”

腿脚飞起的四个人终于跑到了村北池塘,我都能听见脑后窥娘滴水的声音。

“跳!”

我身先士卒往池塘一跳,陈赦三人想都没想跟着我一起跳。

最后一秒,窥娘的双手抓空,怨毒的双目恨恨地透过水面盯着我们。

四人憋着气向池底沉去,直到看见一具被锁链缠覆的白骨,那应该是窥娘的尸身。

我抓起脖子上的玉佛往锁链砸去,白光乍起,四人浮出了水面。

眼前不再是村落,而是许琦死去的那条河。

“卧槽!”

韩林一声惊骂,搞不清楚状况,为什么大家回到了河边。

而更惊悚的是许琦活生生地站在河岸上拿着手电筒。

“你们快上来啊!江焱脚上的水草还没解开吗?”

我们四人筋疲力尽地爬上岸,一言不发地看着许琦。

许琦絮絮叨叨地说我上厕所掉到河里被水草缠住,他们三个会水的救了我半天了。

我心里疑惑,掉到水里的变成了我?

陈赦皱眉悄悄道,“难道我们之前遇到的都是幻觉?难道是水的问题?”

幻觉吗?我不觉得。

我看着许琦焦灼地面孔只觉得发邪。

孟云问我怎么知道出口在池塘里。

“因为倒影。”

几人疑惑。我缓缓解释,“池塘的倒影跟村庄该有的影子完全不同,说明池塘下面是另一个世界。”

陈赦松了口气,“那说明现在的世界才是真实的。”

他说着翻出对讲机,调到406HZ,这次不再是电流声,而是人的声音。

陈赦喜极而泣,“是!是!我们在稷山迷路了,等待救援!”

孟云哭着抱着我说得救了。

许琦努了努嘴,“才四天就请救援了,也没我想的这么刺激。”

孟云和我没有理会她的话,只觉得能活着跑出来已经是福大命大了。

救援队很快到来,我们被满是安全感的救援士兵领了出去。

许琦叽叽喳喳地还在说话,只有劫后余生的四个人沉默着,泛着生死看淡的气息。

过了一会,韩林悄悄凑到我跟前给我看他的手。

他手心有道血印子,他说这是他拿剪刀戳木马的时候擦伤的。

在许琦身后沉默的四个人顿时更沉默了。

谁也不知道眼前这个许琦是人是鬼,又或者我们又深入一层梦境没能出来。

走出稷山后,我脑后的窥伺感顿时消失,几人目目相对,都看出对方松了口气,应该是真的出来了。

手机恢复了信号,我在坐上救援车后,脖子上的玉佛忽然粉碎。

玉佛跟着我一起离开了村庄,但现在变得粉碎。

脑后的窥伺感重新袭来,我恍惚着回头看向坐上另一辆车的许琦,她袅袅婷婷地走上车,回头冲我笑。

我却背脊发凉。

看着许琦那熟悉的步态,我们四个面面相觑,脸色都有些苍白。

我装作不知向他们使眼色,几人很有默契的不看。

不论如何,活着的人已经出来了,她究竟是许琦还是窥娘与我们无关。

只要我们还活着就行了。

我们几个分别被指派了一名救援士兵作笔录。

士兵问,“说一下你的姓名。”

我抬眼回答,“江焱。”

士兵记录在纸上,我看着纸上写着的我的名字,霎时间浑身血液变得冰凉。

纸上赫然是士兵刚写下的墨迹未干的“江焱”两个字。

好似很寻常,找不出任何不对,可士兵不该写出这两个字。

我眯着眼睛向他重申,“我叫江焱。”

士兵蹙眉疑惑,“我听到了。”

“焱是生僻字。”

士兵:“我知......”

士兵也愣住。

是啊,焱是生僻字,你不问为什么会知道怎么写。

随即,士兵像是被修复的bug一样回归了正常。

“是三个火的焱吗?”

我没作声。

回过头,许琦依旧朝我笑得妩媚。

天边晨光渐起,我的心却坠入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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