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眼角膜给他白月光后，我不要他了》第二章
第二章
8.
刺耳的警报声尖锐地响起，守在手术室外的宋时昱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一股强烈的不安瞬间笼罩心头，他双手紧握成拳，全身不自觉地颤抖。
“怎么了？舒芮溪是不是出事了？”
旁边的助理连忙安抚：“不会的，手术很成熟，舒小姐不会有事的。”
宋时昱自己也感到惊讶，当手术室传来危机信号时，他第一个想到的人竟是舒芮溪，而非魏语萦。
他心中最重要的人，不应该是魏语萦吗？
为何此刻他如此牵挂舒芮溪的安危，甚至超过了魏语萦？
不，这不可能，一定是他潜意识里出了差错。
舒芮溪不会有事的，这些年，她经历过比这更危险的事，不都好好地活下来了吗？
这次也一定能够化险为夷，他在心里默默祈祷。
然而，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些年，舒芮溪为他付出了太多。
当初魏语萦离他而去，他心如死灰，日日借酒消愁，夜夜醉倒在酒吧。
是舒芮溪的出现，将他从深渊中拉了出来。
回想起那段沉沦的日子，宋时昱不禁苦笑。
他记得初见舒芮溪时，对她只有冷漠和排斥。
但她没有生气，只是温柔地蹲下身，将他扶起。
她说：“没关系，以后我会陪着你，我的存在，就是为了帮助你。”
宋时昱的心一阵绞痛，仿佛要被撕裂一般。
不知何时起，舒芮溪在他心中的位置已变得如此重要。
她手术前的话语，在脑海中一遍遍回响，如同魔咒，让他心神不宁。
她的话语，仿佛在和他诀别！
手术室的门突然被用力推开，医生摘下口罩，缓缓走出。
他看向宋时昱，脸色凝重。
“宋总，很遗憾，舒小姐在手术中突发心梗抢救无效，已经离世。”
“您手术前吩咐过要确保魏小姐的安全，请放心，魏小姐的手术很成功。”
宋时昱根本听不进后面的话，耳边只有那一句不断回响。
舒芮溪抢救无效，已经去世！
去世？这是什么意思？
她死了？
宋时昱只觉得天旋地转，仿佛被雷击中，心痛得几乎窒息。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他像是发了疯，猛地冲上前揪住医生的衣领，眼眶赤红。
“你说什么？舒芮溪死了？”
“谁说的！告诉我！”
医生被他吓得连连道歉：“对不起，宋总，我们已经尽力了，请您节哀。”
他已失去理智：“滚！我不需要你节哀！”
“舒芮溪在哪里？我要她立刻出现在我面前！”
手术前，他明明承诺过，舒芮溪会安然无恙的。
为什么要骗他？为什么！
如果舒芮溪真的出事了，他要让整个医院陪葬！
说完，他猛地推开人群，冲向手术室。
在冰冷得令人心悸的手术室内，灯光异常刺眼。
医生护士们挤在角落，看着暴怒的宋时昱，吓得浑身发抖。
他们谁也没料到，这次手术竟会以失败告终。
更没想到的是，平日里对舒芮溪漠不关心的他，在得知她离世的消息后，竟会如此愤怒失控。
不是说他心中最重要的人是魏语萦吗？
为何手术结束后，他连看都不看魏语萦一眼？
宋时昱迈着沉重的步伐，缓缓走向那张盖着白布的手术床，每一步都如同背负千斤重担。
他从未想过，会以这样的方式再见舒芮溪。
白布下那瘦弱的身躯，真的是舒芮溪吗？
不知何时起，她竟变得如此纤瘦。
记得初见时，她脸庞圆润，笑起来还有两个可爱的小酒窝。
此刻，一股剧烈的疼痛如潮水般涌来，他的心仿佛被撕裂。
脑海中只有一个声音在不断回响——舒芮溪死了，舒芮溪死了。
终于，胸口的重负让他难以支撑，他捂住胸口，猛地吐出一大口鲜血，随后便昏倒在地。
9.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时，眼前是熟悉到让人想要落泪的场景。
我回到了和沈听贻的家里。
当所有的记忆全都回笼，我踉跄着掀开被子下了床，我心里慌乱不已地叫着沈听贻的名字。
可是没有人能回应我的呼喊，难道一切都只是一场梦么？
我没能把沈听贻救回来。
我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眼泪止不住地落。
片刻后玄关的大门被人打开，下一秒，我被一双强有力的大手抱了起来，我落进一个熟悉又温暖的怀抱。
沈听贻一下又一下地轻抚着我的背：“好了，不哭了乖乖，是不是做噩梦了？我只是出门去给你买个小蛋糕而已，你怎么就哭成这样了。”
我啜泣着从沈听贻的怀抱里抬起头，我颤抖着手抚摸着他棱角分明的脸，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充盈了我的整个胸口。
我终究还是把沈听贻救了回来。
“是啊，我做了个噩梦，不过现在好了，你在我就不怕了。”
沈听贻在我的额角落下一个吻，我几乎要溺死在他的眼眸里：“没关系，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是的，过去种种都是黄粱一梦。
我受到再多的苦和痛都不要紧，未来的每一天，沈听贻还能一直陪在我左右。
未来的每一天的早晨，我睁开眼的那一刻，都能看见沈听贻。
“去洗把脸吧，我给你做你最爱的小龙虾。”
沈听贻抬起手来擦掉我眼角将落不落的泪，把蛋糕的袋子交到我的手里。
我洗了脸，坐在客厅的餐桌上，有一勺没一勺地挖着那块草莓蛋糕，看着沈听贻系着我给他买的那件极幼稚的围裙给我做小龙虾。
我才真正确信，我和沈听贻会有很好很好的未来。
10.
在医院里，宋时昱醒来时，夜色已深。
他因情绪激动过度而昏迷，经过医生输液治疗后，现在感觉好多了。
医院里异常安静，他睁开眼睛，脑海中立刻浮现出舒芮溪那令人心疼的面容。
他猛地坐起身，大声呼唤着助理的名字：“舒芮溪在哪里？带我去见她！”
助理听到呼唤，连忙赶了过来，带着一丝无奈安慰他：“总裁，您请节哀，舒小姐已经不在了。”
宋时昱脸色一沉，眼中透着寒光：“你再乱说，就滚蛋。”
说完，他便要掀开被子下床。
助理鼓起勇气，再次上前劝阻：“总裁，您得接受现实，舒小姐已经去世了！她在进行手术时，因抢救无效离世了。”
“您心里应该早有准备才对，而且您最关心的不一直是魏小姐吗？现在她安然无恙，这不就够了吗？”
宋时昱愣住了，心里想着：自己在折腾什么呢？这一切，不都是自己应该预料到的结果吗？
尽管医生技术再高超，但那可是活体移植啊，风险肯定存在。
舒芮溪这么做本就是在与死神搏斗。
所以，这一切的错误都在他自己，与医院和医生无关。
是他，为了魏语萦，执意要舒芮溪捐献眼角膜。
是他，答应了娶她却又反悔，让她彻底失望。
是他害了舒芮溪，而他，才是应该为此付出代价的人。
他无力地躺在床上，突然记起进手术室前，舒芮溪给他的礼物，他还没打开看过！
想到这里，他立刻让助理把盒子拿过来。
宋时昱迫不及待地打开盒子，却惊讶地发现里面只有一支U盘。
他颤抖着手拿起U盘，全身都在发抖，心里想着里面会不会是她的遗言。
他立刻让助理拿来电脑把U盘插进去。
想到她的声音，他的心就隐隐作痛。
经过长时间的心理准备，他终于按下了播放键。
录音里传来的是魏语萦和另一个人的对话，内容让他震惊不已。
原来，魏语萦一直在利用他，只是为了让他对她死心塌地。
她甚至不惜让舒芮溪受到伤害，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就连魏语萦的眼睛都是假的，她根本没有受伤。
宋时昱一遍遍地听着录音，双手紧紧握住录音笔，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感到可笑至极，原来这一切都是魏语萦的阴谋。
她难道不知道，他当初对她的爱足以让她幸福一辈子吗？
她难道不知道，她离开后他有多痛苦吗？
在魏语萦眼里，他根本不重要。
她只在乎自己的感情得失。
他真是瞎了眼，才会相信她！
回想起自己曾经对舒芮溪的所作所为，宋时昱感到无比愧疚和愤怒。
他让保镖用滚烫的水浇在舒芮溪的手上，还让受着伤的舒芮溪给魏语萦献血。
他到底都做了些什么！
宋时昱简直要疯了，更让他崩溃的是，舒芮溪一直默默承受着误解和冤枉，却从未有过一句怨言。
他真是个混蛋！
他愤怒地一拳一拳砸向墙壁，鲜血顺着墙壁流了下来，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只是疯狂地发泄着内心的悔恨和愤怒。
如果时间能够倒流该多好啊，他一定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
可是，一切都太迟了。
11.
从医院回来后，宋时昱整个人都像丢了魂一样。
这时，佣人们正在收拾舒芮溪的遗物，他突然回过神来，大声喝止：“住手，谁让你们动她东西的！”
佣人们吓得一哆嗦，连忙把东西放回原位。其中一个佣人解释道：“是魏小姐打电话来说，舒小姐已经去世了，家里留着死人的东西不吉利，所以才让我们收拾的。”
宋时昱用冰冷的眼神扫视了一圈，仿佛要用眼神杀人一般。“这个家还轮不到她做主。”
他冷冷地说，“从今以后，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碰舒芮溪的东西，明白了吗？”
佣人离开后，宋时昱独自走进了舒芮溪的房间。
这个房间是为了和她结婚而匆忙准备的，所以布置得很简单。
舒芮溪其实没在这里住过太久，衣服也没留下几件。
宋时昱坐在她的床上，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情感。
他回想起和舒芮溪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三年的时间，她早已成为他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只是他自己反应迟钝，才失去了她。
接下来的几天，他把自己关在舒芮溪的房间里，谁也不见。
朋友们打来的电话，他都一概不理。
最着急的莫过于魏语萦了。
自从手术后，宋时昱一次也没来看过她，这太不寻常了。
以前，哪怕她只是得个小感冒，他都会紧张得不得了，守在她身边。
这次她做了这么大的手术，他竟然一次都没露面。
魏语萦想不明白，她想打电话给他，但他连电话都不接。
这让她开始感到不安，难道他已经知道了什么？
她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思考如果他真的知道了真相，她该如何挽回他的心。
毕竟，他喜欢了她这么多年，应该不会轻易变心。
但如果他真的变心了呢？想到这里，她不禁有些慌乱。
她不顾一切地换了衣服，决定亲自去宋家找他。
12.
车子稳稳停在宋家大门前，魏语萦急忙下车，连佣人打招呼都来不及理会，就直接冲上了楼。
“时昱哥，你在哪里？为什么不来见我？”
她在别墅里大声呼喊，却始终不见宋时昱的身影。
最后，在一个佣人的指引下，她来到了舒芮溪的房间门口。
她敲了敲门，但等了很久都没有回应。
这些年来，她一直被宋时昱宠着，哪里受过这样的冷遇？
她有些生气地加重了敲门声。
“时昱哥，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为什么不肯见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大声喊道，“难道就因为舒芮溪出了意外，你就要把责任都推到我身上吗？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但那不是我们的错，是医生的错......”
话还没说完，门突然开了，一股寒气扑面而来，宋时昱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够了！”
他严厉地打断了她的话，这样的冷漠和绝情是她从未见过的。
她愣住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她颤抖着上前，想要拉住他的手，却被他用力甩开。
她的手撞在墙上，疼得她皱起了眉头。
所有的耐心都在这一刻消失了，她不悦地看着宋时昱。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现在，你是为了一个外人跟我发火吗？时昱哥，你不会真的喜欢上舒芮溪了吧？”
宋时昱愣住了，他花了很长时间才消化了这句话。
在她一次次奔向他、时时刻刻陪伴他、为了他可以放下所有尊严的时候，他已经爱上了她，只是他不愿意承认而已。
直到此刻，他才终于能坚定地说出那句话：“我爱她。”
魏语萦听到这三个字，仿佛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她苦涩地笑出了声，不甘中带着愤怒。
“撒谎！你撒谎！你怎么可能会爱上她！时昱哥，你爱的人明明是我啊！”
说完，她冲向他想要抱住他，但他更快地闪开，魏语萦重心不稳跌坐在地上。
“够了！你的所作所为，你自己清楚。”他冷漠地说，“我不想把话说得太难听，但我希望以后再也不要见到你。”
她愣住了，咬住嘴唇强撑着问：“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宋时昱不想再和她多说，直接拿出录音笔播放录音。
随着自己的声音响起，魏语萦脸色大变，她疯了一般上前抢走录音笔，一边解释：“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你听我和你解释......”
但宋时昱已经不愿意再浪费时间了。
他冷哼一声，然后重重地关上了房门。
看着紧闭的房门，魏语萦泪流满面。
魏语萦心里从未如此恐惧，她明白，这次宋时昱是真的恼火了。
以往，不管她怎么闹腾，他都不会如此待她。
天色慢慢暗了下来，魏语萦再怎么恳求，宋时昱也没有露面。
像他这种性格的人，爱你时能把你宠上天，不爱时也能让你跌入谷底。
或许是哭得太久了，魏语萦意识到今晚是见不到他了，只能无奈地离开。
13.
沈听贻回到我身边之后的日子过得太过舒心，让我几乎都要忘了宋时昱的存在。
如果不是我那晚做了个梦，梦到失控了的宋时昱从CBD那栋32楼的大平层一跃而下时，我几乎都要忘记了他的存在。
宋时昱跳下去之前和系统做了交易，听见他说愿意来我的世界找我，让我爱上他时，我竟然会被吓出一身冷汗。
身旁的沈听贻被我弄醒，他睡眼惺忪地看着我，语气温柔地询问我怎么了。
我摇了摇头，把自己埋进他的怀里：“没什么，做了个噩梦而已。”
沈听贻一下又一下地顺着我的背，见我情绪平复了下来之后，起身下床替我倒了一杯温水。
我看着他，目光灼灼：“听贻，你会一直在我身边的吧？”
沈听贻把空了的杯子放在床头，掐了掐我的脸：“我当然会一直在你身边了，别想太多了，早说别看恐怖片了。”
我重新躺回他的身边，听见他胸膛里蓬勃跳动的心脏。
“好，下次不看了，沈听贻，你唱歌给我听吧。”
再次进入梦乡之前，我唯一的念头是，希望有关于宋时昱的，只是一场梦而已。
可是，直到我和沈听贻手牵着手回家时，我却在楼下见到了本不该出现在这个世界里的宋时昱。
我下意识将沈听贻的手握得更紧，沈听贻转过头来语气轻柔地问我怎么了。
我摇摇头，拽着沈听贻的手就要快步离开，可宋时昱却挡在了我和沈听贻的面前。
他红着眼看着我，眼里带着我看不明白的情绪。
“他是谁？”
大概是宋时昱的样子太过可怖，沈听贻下意识就挡在我的面前。
“这位先生，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我没说话，只是抓着沈听贻的手越来越紧，我承认，我见到宋时昱时心里只有害怕，我害怕系统会把沈听贻的命重新收回去。
我根本想象不到再一次失去沈听贻我会怎么样。
宋时昱仿佛看不到沈听贻，他只是死命地盯着我，然后声音发紧一字一句：“舒芮溪，他是谁？”
我深吸一口气，从沈听贻的身后站了出来，将我和沈听贻十指紧扣的手举起来：“看到了吗？他是我的未婚夫。”
宋时昱仿佛听到了什么可笑的事情。
“他是你的未婚夫，那我呢？舒芮溪，我是什么！难道那三年里，你说的爱我都是假的吗！”
我看着他，目光冷淡。
“宋时昱，其实我没有骗过你，我的确是因为你才留在那里的，你为什么会来，我大概也猜到了一点。”
“就像你跟系统做了交易，我也跟它做了交易。我所求的是让沈听贻重新活过来，代价是完成你的100个要求。”
14.
我每说出一句话，宋时昱的脸色就要更加惨白一分。
他摇着头，踉跄着一步步后退，眼眶猩红，嘴里不停嘟囔着：“我不信，这不是真的。”
我叹了口气。
“宋时昱，不管你信不信，在我的心里，从始至终我只爱沈听贻一个人，我从来没有爱过你。我说过会祝福你跟魏小姐，也是真心的。”
宋时昱脚下不稳，跌坐在地，他仰起头来看我，眼角落下泪滴。
“舒芮溪，你怎么能这么残忍？在我爱上你，没有你就不可以的时候，你却告诉我你爱的人从始至终都不是我。”
我承认，看见这样的宋时昱，我的确心有不忍，可是我很清楚地知道，同情和爱情是两码事。
宋时昱永远不可能成为我爱着的那个人。
“宋时昱，你不是爱我，你只是不习惯没了一个随叫随到的保姆而已。回去吧，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
扔下这句话，我拉着沈听贻就上了楼。
看着沈听贻的眼睛，我叹了口气，终究把所有的事情和他全盘托出。
我看着他泛红的眼眶，抬起手摸了摸他紧锁的眉头：“听贻，我做这一切都是甘之如饴的，我根本不能没有你，只要你能重新回到我的身边，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将我紧紧搂在怀里，我听见他哽咽着开口：“舒芮溪，我会用一辈子爱你。”
接下来的每一天，我都能在楼下看到一脸憔悴的宋时昱。
无论我说什么他都不肯走。
“芮溪，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不信你不爱我。”
我终于不耐烦地皱着眉头看着他：“宋时昱，我从来不知道你是这样死缠烂打的一个人，无论你问我多少遍，我的回答都是一样的，我从来都不爱你，我这辈子只会爱沈听贻一个人。”
哪怕我说了再多的锥心的话，宋时昱依旧不肯离开。
每天送给我一束花，或者我爱吃的东西。
可无一例外，那些全都被我扔进垃圾桶里。
“宋时昱，你不用做这些无用功。花也好，礼物也好，听贻都会送给我的，你不用在我的身上白费力气，你不属于这里，你快回去吧。你会和魏小姐百年好合的。”
我转身的那刻，身后的宋时昱撕心裂肺：“不会的芮溪！我不爱她了！没有你我会过不下去的！”
当我还想跟他再说些话的时候，沈听贻拦在我的面前。
他替我整理好有些凌乱的发，然后柔声安慰我：“芮溪，你先回去吧，这里交给我。”
我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身后的宋时昱，有些犹豫。
“可是......”
他笑着在我的唇角落下一个吻：“放心，交给我，没事的，我说过，我会一辈子都待在你身边的，我不会再食言了。”
我不知道沈听贻和宋时昱说了些什么。
总之，我没再见到宋时昱的身影。
和沈听贻领了结婚证的那天，我收到了宋时昱寄来的快递。
很薄，拆开来只有一张银行卡和一张写了寥寥一句话的纸。
「舒芮溪，我祝你幸福。」
很久没出现的系统在这个时候却突然出现了。
原来，宋时昱用他的生命跟系统做了最后一个交易，把他在那个世界的所有资产全都在这个世界里折了现，然后送给了我。
「宿主，宋时昱说，这就当作他给你的补偿。」
我没说话，只是默默地收下了那张卡。
我抬起头，就见到端着菜从厨房出来的沈听贻。
“老婆，吃饭了。”
我笑着起身朝他走过去。
“来了。”
我和沈听贻迎来了属于只有我们的，很好很长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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