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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的代价》2
2
5
再睁眼，医生和刘铭都站在我身边。
我听见医生数落他：“孩子本来就营养不良，怎么还能让孕妇受伤？你怎么做丈夫的！”
刘铭连连点头：“是是是，都是我的错，大夫，这孩子能保住吧？”
“不好说，就算现在保住了，你后面的营养也得跟上啊。”
“一定一定，我会注意的。”
刘铭是一个很好面子的人，在外人面前总是扮演好人、好丈夫，就算我们吵架，别人也会觉得是我的错。
这次又是，医生见他态度好，又转过来数落我来：
“你也是，昨天不是说丈夫死了吗，这么大人了怎么还撒谎呢，有什么事情两个人好好商量，别拿孩子出气，孩子是无辜的啊。”
说完，又交代了几句便走了。
病房里剩下我们两个，相对无言。
良久，他才讷讷的开口：
“你营养不良怎么不告诉我，还一个人跑来医院。”
我恨不得起床给他一巴掌。
“是我没告诉你吗？产检时候，医生跟你说过多少次，我又跟你提过多少次？你耳朵里除了张雅丽，别人的话从来都没听进去过！”
闻言，他皱了皱眉，不以为然道：“就算我没听又怎么样？这么大个人了，你自己不会照顾自己吗？”
“而且就刚才你刚刚摔的这一下流的血，还把林林都吓到了。”
我简直要被他气的吐血，这是在怪我吗？
这时，肚子又疼起来，我不想再跟他掰扯谁对谁错了，只是单纯的不想看见他。
“不说了，你不是答应大夫给我补营养吗，你出去给我买补品吧。”
把他打发走之后，我刚闭上眼，却又被人吵醒。
来人正是张雅丽。
她笑盈盈的坐在我床边看着我，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卡在我面前晃了一下。
“怎么，等着你老公给你买补品呢？别等了，他把工资卡交给我了，没钱给你花了。”
我强忍着对她的恨意，咬着牙送了她一个字：“滚！”
“哈哈哈，这就生气了，哎呀，刘铭哥说了，以后他养我们母子俩，不过你给你儿子做的那破老虎我儿子还挺喜欢的，要不你趁现在多做几个？”
“毕竟我也是怕你之后伤心，万一哪天孩子就没了，你给我儿子做的时候又想起来你这早死的孩子了呢。”
我再也忍不住，对着她嘶吼：“滚！滚出去！”
我疯狂的嘶吼着，不管床边有什么，随手拿起来就朝她身上砸。
完全没注意身下的被子早已被鲜血染红。
医生护士闻声迅速赶来，强按着我打了一针镇定剂。
在我昏睡过去的最后一刻，看见了刘铭拎着东西慌张的跑进来。
“大夫，你一定要保住孩子啊，那可是我亲生的！”
我看清了他手里的东西，两个鸡蛋，一碗小米粥。
这就是我老公给我买的补品。
真是可笑，可悲。
6
孩子没了，我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精气神。
面如死灰的躺在病床上，在心里默默的跟我的孩子告别。
耳边传来刘铭和张雅丽的声音。
“雅丽，你把工资卡给我，医院催我交费用呢，哎，这手术真挺贵。”
谁知张雅丽再次红了眼，带着浓浓的鼻音怯怯的说：“刘铭哥，钱我已经拿去给林林报课外班了，我对不起你，要不我把我老公给我留的遗物卖了吧，我不想看你为难。”
“哎，那是孩子爸留给孩子最后一点念想了，也是没办法，我去卖了吧。”
说着说着哭声又起，刘铭立刻心软，语气温柔的拉住她：“算了，不能让孩子没有念想，我自己想办法吧。”
听见这句，我那死去的思绪瞬间回归。
这次住院应该花了不少钱，他又是一个好面子的人，不好意思找同事借，那唯一的出路就是他那个放高利贷的发小了。
突然我就有了好好活下去的动力。
没过几天我出院，本来想让我妈来伺候月子的，不曾想她没来，来的竟是我二姨。
她可是村里出了名的悍妇，连男人见到她都怂三分。
我不明白我妈为什么让她过来，还嫌我家里不够乱吗？
可当天我就明白了她的良苦用心。
7
进家门的第一件事，她就把张雅丽和林林从主卧轰了出去。
“二姨，我答应雅丽让她们住主卧的，你这么做不太合适吧。”刘铭一直在阻拦。
“怎么不合适！我外甥女遭了这么大罪，凭什么不能睡主卧！要是没有这个臭娘们，孩子能没吗！你敢指着良心说这事儿你们一点责任没有吗？”
我二姨本身就大嗓门，这么一喊，更是吓得刘铭不敢再出声。
可总有一些个不怕死的，自己往枪口上撞。
张雅丽一脸不服气的回怼：“我带着孩子住次卧怎么住的开，又不是你家，你凭什么赶我。”
“嘿，不是我家怎么了，也不是你家啊！房本上写你名儿了吗！你住不开就滚蛋啊，哪住的开住哪儿去！”
眼见着我二姨一声比一声高，刘铭怕丢人，赶紧在中间和稀泥。
最后好说歹说才让张雅丽搬到了次卧。
但他没想到，这主卧不仅不让那母子俩住，连他也不让进了。
二姨以方便照顾我为由直接把他轰去沙发上睡。
见他们三个吃瘪，我心里乐开了花，不由得在心中给二姨竖起大拇指。
恶人自有恶人磨。
在这之后，二姨经常大半夜的突然就站在沙发边上直勾勾的看着刘铭。
每次都把他吓得嗷嗷直叫，心脏病都快吓出来了。
他不敢直接给我二姨提意见，就来找我。
“你能不能别让二姨大半夜站我跟前，我还以为见鬼了呢。”
“我可管不了，我二姨说了，怕你起夜走错房间，走张雅丽屋里去，帮我看着你。”
见我油盐不进，他只能悻悻的离开。
这才没几天，他就肉眼可见的瘦了一大圈。
主要还是因为在家里吃不着饭。
二姨只做我跟她两个人的饭，谁也别想吃一点。
就算张雅丽买菜回来，二姨也会趁她不注意全给做了端到我屋里。
她气的找我二姨吵架，可她怎么可能是农村妇女的对手，每次闹得鸡飞狗跳之后，还把她自己气的够呛。
不仅如此，二姨还是个话痨，下楼遛弯的时候，见谁跟谁说家里来了个臭婊子，勾引我老公，还登堂入室。
搞得只要刘铭和张雅丽下楼，就会被一群老太太在背后指指点点，说的话更是不堪入耳。
很快二人就坚持不住了，刘铭找个借口说怕扰我休息，搬去了厂子里住。
张雅丽也带着孩子跟他去了。
家里终于清净了。
二姨问我：“媛媛，你后面怎么打算的？还跟他过吗？”
我坚定的摇了摇头：“他们害死了我的孩子，我肯定要离婚的，但是我也要给孩子讨个公道。”
8
刚出月子的第一天，我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走出了家门。
但我并没有去找他们，而是去了林林的奶奶家。
二姨早就帮我打听清楚了，张雅丽老公去世之后，奶奶是要把孙子接回来自己养的。
可张雅丽死活不同意，还逼着老人每个月给孙子打一千块钱生活费，不然就不让孩子念书了。
到了地方之后，我没有过多废话。
直接开门见山：“老太太你儿子死了，就剩下孙子这一根独苗，现在孩子都叫别人爸爸了，你们还每个月出钱帮别人养儿子，你们甘心吗？”
说完，我直接把刘铭他们在厂里宿舍的门牌号告诉了这家人。
剩下的，就看他们自己表演了。
果然，第二天我就收到了消息。
“哎呦，方媛，你可是没看见，昨天闹得可难看了，都动刀了。”
原来那家人听完我的话之后，立刻把家里的亲戚都叫齐，带着刀就去了厂里捉奸。
好巧不巧的，正好碰上张雅丽绊了一下，直接扑倒在刘铭怀里。
当几人踹开房门的时候，入目的正是二人深情相拥的场景。
那家男人二话不说，上去就是一顿揍，也不管男的女的，怎么出气怎么打。
刘铭还想要反抗，直接被人拿刀划破了手臂。
当时就吓晕了。
这件事闹到了厂里领导那，第二天，公示栏就贴出了告示。
指名道姓的说刘铭作风有问题，公开批评，并予以开除。
再次见到他们两个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二人像两条丧家犬一样拎着行李回来，满身的伤。
我冷笑一声，回了房间。
刘铭也跟了进来。
“方媛，我们一天没吃饭了，你能做点吃的吗？”
我轻瞟他一眼，躺在床上继续磕着瓜子。
“你不是喜欢带张雅丽下馆子吗，出去吃呗，多好，山珍海味想吃什么吃什么。”
面对我的冷嘲热讽，他自知理亏，没再说什么。
可张雅丽却不依不饶的冲了进来。
“你怎么当人家媳妇的！自家男人饿了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
我立刻装作被吓到得模样，颤颤巍巍的拿起电话。
“哎呀，你真吓人，我要给我二姨打电话，告诉她你们又欺负我，让她赶紧回来。”
刘铭一听这个，脸像吃了屎一样皱成一坨，赶紧拦着她。
烦躁的用力揉搓着自己的头发，带着哭腔说道：“你们两个能不能别闹了，我都被你们害惨了，求求你们，祖宗。”
这时，一阵急切的敲门声响起。
更确切的说，是砸门。
刘铭不耐烦的喊了一声：“谁啊，大晚上的，敲什么敲！找死啊！”
门打开的一瞬间，他的胸口就被人狠狠踹了一脚，直接飞出去两米远。
新伤加旧伤，疼的他半天没爬起来。
“说谁找死呢？刘铭，虽然咱俩小时候一块玩过，但你借钱不能不还啊！这都过期了，我可是连利息都没见着呢，这事儿你怎么说？”
只见他那个放高利贷的发小带着好几个五大三粗的男人闯了进来。
客厅立刻变得拥挤起来。
9
见状，刘铭赶紧拉过扶着他的张雅丽的手。
好言好语的跟她商量：“雅丽，你把我工资卡的钱取出来，先还他们点顶顶，剩下的我再想办法。”
张雅丽立刻抽回了手，害得刘铭重新摔倒在地。
“刘铭哥，我不是说了那钱给孩子报课外班了么。”
“那不是上个月的工资吗，今天辞退的时候不又存了一个月的进去吗？”
闻言，她又往后躲了几步。
“这钱不能动啊，要不然咱们以后吃什么喝什么啊，你不是说了绝对不会饿着我吗，刘铭哥，你不能言而无信啊。”
刘铭挫败的直接躺倒在地，闭上眼不想面对眼前的一切。
可要债大哥不干了，眼看着沙包大的拳头又要落在他身上，我立刻出言制止。
“等等！王哥，你看把人打死了不也拿不到钱吗，咱们有事好商量。”
“刘铭有本书快写完了，都已经谈完出版社了，再给他几天时间，一旦签完合同，能挣好几万呢，到时候绝对连本带息都还你。”
王哥想了想，收回了手。
“行，再给你们一个礼拜，弟妹，这事儿我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信你一回，你家这男人啊，啥也不是，看他吓那样，一点都不男人，认识他我都觉得丢人。”
说完，带着人浩浩荡荡的走了。
我赶紧上前把他扶到沙发上，拿出药箱默默地帮他清理刚才又渗出来的血。
张雅丽这才觉得自己是多余的。
匆匆的回了自己的房间。
刘铭看着她的背影深深的叹了口气，充满了失望。
包扎完之后，我正准备转身离开，却听见了他很小声的说了一句：“谢谢你，对不起......”
我没有回头，不想让他看见我的眼泪。
这么多年，为他付出了那么多，吃了无数的苦，这还是第一次，他对我说谢谢。
可一切都晚了。
10
转天早上，我起床出来，发现张雅丽很是热情的给刘铭准备着早点。
嘴也分外的甜：“刘铭哥，你还在生我的气吗，我昨天只是吓到了，我错了，你原谅我吧。”
“工资卡还给你，我愿意跟你同甘共苦。”
刘铭没有接那张卡，摆了摆手。
“算了，你说的也对，咱们以后吃喝也得花钱，不能一点都不留，没事，等我稿费下来，一切就都好了。”
说完还看了我一眼，然后用吩咐的口吻对张雅丽说：“以后做饭记得带上方媛的。”
她嘴上热情的答应着，可眼神却已经把我千刀万剐好几遍了。
很快我就明白了她转变态度的意图。
就是刘铭那本未完成的小说。
这一个礼拜，她整日忙前忙后的照顾他，端茶倒水，还特意去买了水果，就是希望他能好好的创作。
偶尔我也会大摇大摆的把水果放进自己嘴里。
她也没再恼过。
我们三个竟很难得的平静在一起生活了好几天。
直到刘铭最后一个字写完，站起来欢呼。
“终于完成了！太好了！我要有钱了！”
张雅丽也笑得合不拢嘴。
“恭喜刘铭哥，你是最棒的！大作家！”
“对了，你这是手写稿，人家出版社是不是要求电脑敲出来的那种呀？”
刘铭一拍脑门：“哎呦，瞧我这记性，还真是，我得找人去帮忙弄下。”
“我有认识人，我帮你去弄，不用花钱。”
“那太好了，麻烦你了。”
随后，张雅丽乐颠颠的抱着刘铭的手稿就出了门。
“方媛，其实雅丽很单纯的，也很乐于助人，你就是不了解她。”
我白了他一眼，冷哼：“是啊，我是不了解，但是你了解她吗？你们不是初恋吗？为什么分手？我听说她那死了的老公可是比你有钱。”
他立刻板起脸，又挂上了一副瞧不起我的模样：“肤浅！她不是那种见钱眼开的人，你看这段时间，不还给咱们买那么多好吃的吗，她要是图钱，大可以一分钱都不花。”
我实在懒得看他这副愚蠢的样子。
正好有人敲门，我起身朝着大门走去。
来人是要债的王哥。
“王哥，这期限还没到呢，你怎么来了？”
“没事儿别怕，我就是来提醒提醒你们，还有三天，别忘了就行。”
刘铭拍着胸脯信誓旦旦的保证到：“放心，明天我就去签合同，最晚后天钱就能到账，一分都少不了你的。”
11
可事情却远没有他想的那么顺利。
张雅丽消失了。
刘铭焦急的等到半夜都不见她的身影。
打电话也不接。
“你说她会不会出事了？”
“哎呀，我就不该让她一个弱女子出去帮我办事的，都怨我。”
“不行，我得报警去！”
我冷眼看着他，问了一句：“你就没想过她拿着你的手稿跑了？”
谁知他立刻跟我拍桌子：“不可能！她不是那种人！都这时候了，你怎么还想这些没用的！赶紧跟我一起去警察局报警吧！”
我赶紧退回房内。
“慢走，不送。”
关门，睡觉。
转天我醒来已经是中午了，一出房门就看见刘铭满脸愁容的坐在沙发上，一遍一遍的拨打着张雅丽的电话。
“警察理你了吗？”
他失望的摇了摇头。
“没有，说不够条件。”
“那你这干等着没用啊，对了，你不是答应出版社今天交稿吗？这交不上是不是得跟人交代一下啊。”
经我提醒，他这才想起来正事儿。
赶紧给出版社主编打电话。
“喂，主编，我那个稿子可能得晚点......”
“什么？签完了？钱也给完了？”
“不对啊，那是我写的，跟张雅丽有什么关系！”
“喂，喂......”
看着他这副失魂的样子，我知道，这场闹剧该落幕了。
我平静的坐到了他身边。
“钱没了，但是债你得还，卖房子吧。”
“这是咱两家老人攒了一辈子钱买的，怎么能说卖就卖......”
“不然能怎么办，卖吧，不过我有个条件，卖房，离婚。”
听见离婚两个字，他瞬间清醒，紧紧的抓住我的手不放。
“不要，我不要离婚，方媛，你不能离开我！”
“房本上是咱俩的名字，你现在有两条路，一是同意离婚，卖房子的钱咱俩一人一半，一拍两散，二是咱们不离婚，但我也不同意卖房，到时候就让收账的把你打死打残吧。”
他全身一颤，估计是想到那天他挨打的情景了。
我们来回拉锯了很久，最终他才不情愿的答应。
下午民政局刚一上班，我就拉着他扯了离婚证。
之后他一个人回家，我去了房产中介。
下午就签订了卖房合同。
一切能进行的这么顺利，是因为早在我坐月子的时候，我就已经开始找买主了。
人家看完房就等着尽快交易呢。
转天钱就到了我的账户上，而我也收拾好了东西，直接回了农村老家。
12
直到要账的再次找上刘铭，他这才琢磨过味来。
我人走了，但是答应的给他一半的房款却没给。
晚上我正跟家里人开心的聚餐，他给我打来了电话。
“方媛，钱呢？”
“什么钱？”
“你别给我装傻！说好的房子钱一人一半的！”
“真有意思，我什么时候说的，你有证据吗？”
电话那头瞬间传来一阵咆哮：“那是夫妻共同财产，你信不信我起诉你！”
我丝毫不慌：“去起诉呗，法律可规定了，出轨的一方净身出户，你别说你跟张雅丽没什么，我证人可多了去了，小区所有邻居都能作证，咱家那点事儿他们都门儿清。”
“你！你等着，我现在就去找你！”
二姨一把抢过我电话，扯着嗓门对着话筒喊道：“你丫敢来试试，我们整个村都是一个姓的，你就看打不打死你就完了！”
本以为这件事完美落幕了，可没过多久我却不经意间又听到了他的消息。
听说他连住的地方都没有，被追债的打的半死，四处躲避。
像个过街老鼠般住在桥洞里面。
后来追债的找不到他，就去找他爸妈要，害得老人一病不起。
我听后顿时心软，虽然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日子过的苦，但公公婆婆对我还是不错的，至少在听说我流产后，还偷偷给我塞过钱。
托人打听了许久，才找到他容身的地方。
看见他此时此刻的样子，我一阵心酸。
曾经那么好面子的他，如今却蓬头垢面的躺在地上啃着馒头。
我走上前去，往他手里塞了五万块钱。
“拿去还债吧，剩下的自己租个房子，重新开始吧。”
他看着那些钱，眼泪瞬间喷涌而出。
直接跪在了我面前。
“方媛，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识人不清，我对不起你，对不起我们的孩子，我真该死！”
一提起那个没来到这世上的孩子，我鼻子就发酸，眼角不自觉地往下流泪。
“刘铭，你活着，我也活着，可我们的孩子却死了，真正该为他偿命的人不仅仅是你，我话到此为止，你自己想吧。”
说完我转身离开。
刚走两步，我又回过头，想起来一个事情。
“对了，前段时间我在市中心的高级西餐厅见过张雅丽，她背那个包得一万多，估计是拿你的稿费买的吧，打扮的很漂亮，不然也不会傍上大款。”
这次，我彻底离开了他的视线。
再听到他的消息，是我前公公打电话过来告诉我，他判了死刑，马上就要执行了，希望我能去见他最后一面。
原来那天我跟他说完之后，他整个人就陷入到了疯癫的状态。
直接去了我说的那个西餐厅蹲点。
连续蹲了一个月才见到张雅丽被一个有钱的老头搂着进去吃饭。
他不顾一切的冲上去。
“张雅丽！为什么！为什么你要骗我的手稿！我对你不好吗？”
她嫌弃的一脚踢开刘铭。
“起开点，你弄脏我衣服了，就你挣那点钱都不够我塞牙缝的，本来还以为你是个潜力股，谁知道你是个怂蛋，连个黄脸婆都搞不定，害我天天吃不好睡不好的，有今天，你活该！”
刘铭坐在地上仰天长啸。
下一秒突然暴起，一把长刀直直的插进了张雅丽的心脏。
“哈哈哈哈哈哈，孩子，爸爸给你报仇了，你会不会原谅爸爸？”
听前公公讲完这件事，我拒绝了见他最后一面。
他们两个害得我的孩子前世今生死了两次。
这一切都是他该得的。
如果临死前见不到我是他的遗憾的话。
那么请带着这个遗憾死去吧。
最好生生世世都不要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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