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水能倒流时,人无再少年。[ 书友小说网 https://www.suucn.com]

茶杯早就不知在什么时候被邹吾撂下了,辛鸾突然光裸的身子,显然是让邹吾吃了一惊。
他从上到下飞快地扫了他一眼,就像卓吾第一次说过的那样,眼前的少年娇嫩肥白,漂亮得几乎在发光,他大步走过去,勾着膝弯把人横抱起来。辛鸾没有出声,咬着嘴唇,温驯地搂住了他的脖子,邹吾稳如泰山的眉目一扫,举步就往屋内走,走了两步才意识到自己有多开心,抱着他的凤凰,直接大笑出声音——
辛鸾都要差死了,抓着他的肩膀,愤慨地低吼一声:“你别笑了!”
可邹吾还是忍不住,紧紧地捞着他的背和腿,笑得胸膛都在震颤,像是生怕笑得太厉害把他摔了一样,直急走几步赶紧进了卧房把人放进被褥里,脸上还是一副怎么也抑制不住的笑容。
“你怎么回事呀!”辛鸾被他笑得都要急了,他遍身如焚,又嗔又叫地打了他肩膀一拳,坐在床榻上两腿一并就要下地,邹吾这才赶紧扑身挡住,强板着笑纹朝他保证,“我错了,我错了,我不笑了不笑了……”
辛鸾这才鸟雀一般偏着头瞅他一眼,轻手轻脚地缩住身子,戒备又好奇地看了看这卧房。这是他第一次进邹吾起居的地方,以往几次他进了这小院正厅就止步了,并不知道这间的布局,此时他光裸地坐在被褥上,只觉得这没有点灯的房里有些暗,看得真切的,只侧墙那一溜桌案茶台,淅淅沥沥透出青白色的混着雨水的天光,而他的指尖下,能摸出来,是新缎的被褥,晦暗中他勉强辨认是红色的,暖烘烘的,似乎还熨了香,仿佛为了迎接他,新搭的巢。
“是新换的被?”他开口,问的竟是这个。
邹吾比时已簌簌地上了榻,和他膝盖对着膝盖,低不可闻地答他,“嗯,你来了嚒。”
极静极静的氛围里,辛鸾被他轻轻地抵着,有些害羞,轻轻撇着头,喁喁而语,“下次不用这么麻烦。”
“……怎么?”
粘腻潮湿的晦暗雨声里,辛鸾手掌轻轻压住邹吾的大腿,一双眼直率而热切地看过去,黑暗中熠熠发光,“床太干净了……都没有你的味道。”
邹吾一颗心霎时乱了节奏。
唇舌灼热,他毫不迟疑地欺身吻住辛鸾,辛鸾不妨他狂暴的发难,喉中溢一声满足的叹息,手忙脚乱地,刚刚抬起来的身子又重重地跌坐回进榻上。
老木床难耐地嘎吱一响,静夜里动人心魄地直吓得两人心头一跳,邹吾第一反应就是辛鸾会决起而飞,手疾眼快地抓紧了他的后颈、托住了他的下巴,浓情难抑把喘息扑打在他的脸上,用唇舌打开他的口腔。
可真到了这个时候,辛鸾根本也就没想跑,他迷醉地回应他,忽然觉得走来一路的几分焦虑、几分紧张,都在这张榻上的情动迅速黯然失色,他多心爱他啊,他从来没有这样幸福过,他长大这么大,从来没有现在这样的幸福过。辛鸾手中抓着那崭新的红缎,似也臣服,似也引诱地,蹭着屁股、缓缓地往后挪,邹吾被他逗得膝行逼近,闭着眼睛,一手托着他的后颈,一手迷乱地把手放在他的胸上。
触手是比绸缎还温暖丝滑的皮肤肌理,就像所有人传的那样,羽类的胸骨是那样明显,薄薄的一层肌肉覆着饱满挺立的胸腔,温热的,鲜活的,能感觉到它主人在每一下抚触里的颤抖,邹吾口干舌燥,其实并不太敢揉捏他的胸膛,可灼热宽厚的手掌无意擦过了辛鸾的乳尖,身下人陡然间狠狠地一阵哆嗦,整个人都蓦地绷紧了,“等一等……”他喘不过气一样地推他,声音分了岔,劈裂嘶哑。
邹吾这才知道他的敏感,强硬地抓住他的细腰,垂下头去吻他的脖颈,“别动……!”
剧烈喘息中,他亲他的耳根,咬他的耳廓,亲昵地,胶合地,像徘徊领地的大猫,沿着他的耳根,顺着他的皮肤往下,自锁骨到胸膛留下了一连串轻柔濡湿的痕迹,“阿鸾乖……你权当救我,让我摸一摸……”
这般说,辛鸾还能如何?他哽咽一声,整个人在他的抚触中绷到簌簌发抖——邹吾的唇舌和掌心滚热地地落下来,在他的胸前、手臂、肚脐、腿问,迟缓的、有力的、爱不释手地,在完全黑下来的屋内,固执地摩挲、打开他青涩的躯体。
辛鸾在这样的爱抚里受不了地昂起头,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地嘶叫,羞赧的,激烈的,欲仙欲死的,叫得他自己脑子里都一阵阵地发麻……他要疯了,比时已想不起自己是什么时候被邹吾放倒的,只感觉比时邹吾用力地吸吮着自己的乳尖,跪坐着两只手抬高了他的下身,用力地揉搓掐捏自己的两片紧窄的臀瓣,辛鸾浑身激出一颗颗细小的麻点,在这样的唇舌伺候里,逼出了满身热汗,陌生的情欲扑倒了他,他惶惑着,挣动着,两条腿崩溃地蹭着滑不溜手的床褥,崩溃到乱蹬——
“啊……啊!……”
高峰来得猝不及防,辛鸾一瞬间大脑空白,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抱着他邹吾也愣了一下,只觉得怀里的人毫无预兆地骤然绷紧,又骤然松懈,黑暗里,他难以置信地往下摸,这才摸到他下体一片濡湿,竟然只是这么被摸着亲着便泄出了身子。
少年青涩的桃花香在一方暗室里浓烈到刺鼻,仿佛雨夜晨起后从土地里翻出的草木腥气,青葱而让人振奋,邹吾忍不住地翘起嘴角,放下他的下身,小心地伸出手去寻找他柔润的嘴唇。
“舒服嚒?”他情浓地亲他,又惊又喜地听他虚脱后的喘息声,浓酽而愉悦,“我还以为在钧台宫那天早晨是你能叫出来的最好听的声音了……”鸾鸟吟吹,凤凰清啼,说是天籁之音都不为过,辛鸾不会知道,他曾在这张榻上日夜地梦他,梦他曾经的低吟哭喊,喘息求饶,每天都是一团狼狈的清醒,烦躁难安,近乎可耻。
辛鸾沉浸在高峰的余韵里说不出话来,邹吾也不逼他,勾着他的手指揉捏,一只牵着他,另一只手解开衣裤,拿上衣的里侧去擦拭他狼藉的小腹和下体。
雨不知何时停了,月影浮动,竟照得房中亮了几许,显出这静夜的宁和。
辛鸾缓缓地喘气,缓缓地聚焦起瞳孔,一双曼妙多情的眼,在黑暗里瞧定了邹吾,“你……”他声音沙哑,像是有水从金沙的缝隙里流过,“怎么还缠这么厚的绷带呀……”
借着点月光,他看清了他,不知何时散开了发髻,就撑着手臂伏在他的身侧,浓烈柔情地垂头看他。
辛鸾抬起汗湿的无力的手,想碰一碰他的胸口,邹吾却轻巧地捉住它,温柔而强硬地带离,放在了自己紧实的腹部,低声道,“不用管它,要摸,摸我别的地方……”
辛鸾的脑子被搅成了一团浆糊,掌心下坚硬的肌肉让他有点熏熏然,醉酒一样,邹吾不让摸,他就真的不摸了,目光向下,指夹湿漉漉地勾画了几下他的小腹,依着前几日的肖想,本能地就去摸他阴影中的胯下。
邹吾没料到他这个举动,蓦地倒吸一口凉气,浑身倏地绷紧。
偏偏辛鸾着魔地抓着他的下体还没注意,他只觉得触手饱满灼热,刚摸到,那东西活物一般倏地弹跳了一下,粗硬得几乎一手圈它不住,辛鸾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迟钝的脑子居然模模糊糊地升起一片迟钝的喜悦,仿佛是有烟花在缓慢地炸开般,他嘿了一声,高兴地慨叹了一声还跟邹吾分享:“诶!我提到了!”
邹吾整个人都被他的天真情态撩炸了,下一弹指,他带着他的手握紧了自己的欲望,飞快地撸了几下,同时按住他的肩膀,直接翻身压了上去!
体位倏忽的变幻,辛鸾身上一沉,吓了一跳,但邹吾似乎比他还紧张,他挡住了月色,只投给他一片浓黑,偏偏那一双眼睛沉暗而发亮,“阿鸾……你知道我们怎么做嚒?”
他剑拔弩张着,剧烈的刺激下,性器前端已流出了粘液,粘在辛鸾的身上,可是辛鸾没有要抽手的意思,他的手掌包裹着他,温顺的,任他包裹着他的手掌。
“我知道……”
辛鸾躺在被褥里喘息着看他,眼神干净又明亮。
邹吾轻轻一僵,讶然了:他以为他是不清楚的,或者是不够清楚的。
辛鸾却不满他的反应,认真又有些恼火地补了一句,“我知道……你为什么以为我不知道?”
这件事就涉及尊严了,辛鸾心想,我也还没那么笨罢?……就算之前不知道,就算没有瞧见过男子和男子合欢的细节,但今日极乐坊一游,也能迅速地领悟这个的精髓啊!他愤慨地握了握手里的男根,如愿以偿地听到邹吾一声喘息,很是笃定道,“不就是是用它来插我嚒?”他百无禁忌,天真又放浪,“……我知……唔!”
“我的命!”邹吾忽地俯身压住他,快而迅猛的厮磨亲吻里,他沉重地叹息。
“我的命!”邹吾忽地俯身压住他,快而迅猛的厮磨亲吻里,他沉重地叹息,一只手勾住辛鸾的下颌,一只灵活地往下滑,迅速地分开了辛鸾的双腿。
辛鸾咽了一口唾沫,还是不由生出一丝紧张,黑暗中,他感受着邹吾从被褥里翻出甚么东西来,紧接着,大股大股浓腻的油脂化开在滚烫手心里,滑下他的会阴、臀缝,探进他不可言说的地方。
“忍着点。”邹吾跪坐在他身下,一只大手托住他的臀腿,手指触感强烈地顶了进来。
辛鸾顿时手忙脚乱,无法形容的感觉登时从他的内部破开,他从没预料过的触感,湿淋淋,油腻腻,酸麻,异样……“别!”他颤抖着拒绝,用力地拍打邹吾的大腿,自己的两腿酸楚颤抖,几乎支撑不住。邹吾却不理会他,淫靡地抬高了他的下身,任他血液逆流,颠住他细瘦的腰,另一只手包柱他的臀肉,大力地揉。
“听话,别躲……”他钳死了他的臀腿,飞快地又挤进一根手指,用力地陷入他的肠肉,抽插抵磨。
辛鸾的腿登时夹紧了,大腿内侧一阵癫狂的细颤,受不了地弓起身来,借着自己最后一点力气,妄图挣脱,邹吾却一把将他按实,盲目的,强硬的,任身下人失控着一声尖叫,自己心脏跟着一阵震颤骤缩,口中亟亟道,“别躲,别躲!你这是舒服了……”
那要用来盛纳邹吾的地方,开始沁出源源不断的水液,邹吾嗓音劈裂嘶哑,沉着声哄诱,“……感觉得到嚒……”
说着那在辛鸾体内搅弄的手指复又轻拢慢捻,带出淋漓的水声,辛鸾听得整个人都一个哆嗦,湿软的肠肉顿时不受控制地、饥渴地咬住闯入的异物,邹吾一时忘情,两指并拢重重地又抽插了一下,一时间绵软柔顺的甬道竞忽地震颤起来,收缩紧绞,涌出一大股黏滑的淫液——
“阿鸾,你好湿啊……”邹吾抽出手指,指尖这才滑腻地去揉少年敏感的会阴,饱满的囊袋,浓情的亲吻一个个落在他的小腹、下体、腿根。
辛鸾在他亲吻中,一阵一阵地哆嗦,梳得齐整的发髻也早已完全地散开,他浑身瘫软,汗如雨下,失陷在被褥中,再动弹不得,邹吾这才道,“知道嚒,你这才是动情了……”
不知什么时候,邹吾扶着他的膝盖已经重新坐直了身子,辛鸾喉头滚动了一下,认命地、无从拒绝地,任他推高了自己的两条腿——
羞耻什么的,他已经没有余裕来考虑了,邹吾的欲望坚硬地抵住了自己,像一把沾了火的刀,辛鸾只感觉那头端湿滑圆涨,亲昵地吻住自己后穴,再慢慢地、慢慢地推了进去——
辛鸾浑身颤抖,仰着头,发出无声的叫喊,感觉自己内部就要被他烫伤,邹吾轻轻抽了一口气,同样情难自制,显然也是被辛鸾那湿滑腻人的身子勾住了,那高温的甬道吸吮似的包裹着他,只试探地进入这一点,就让人魂飞魄散。
“阿鸾……”他俯下身,黑暗中摸索着他的脸,想他看他。
但是辛鸾倔强地扭着头,脸贴在被褥里,邹吾应之默然,固执地亲了亲他负气的脸颊,低哑说了一句,“记着我……”说着挺腰,用力地一送!
“嗯——”
辛鸾喉头一哽,只感觉像被剖开了一样,疼痛从他的下身打上他的脊柱,他不能自已地抽搐,全然说不出话来。
“还受的了嚒?”辛鸾在痉挛,剧烈地痉挛。
邹吾忽然就有点慌了,进退失据地抱着他,想退,却发现被他绞到拔不出来。
他太紧了,真的太紧了,他以为自己已经给他扩张得很好了,明明流了那么多的水,他以为没问题了,可是真的进来,这青涩稚嫩的身体,还是紧得异乎寻常。
邹吾有些困窘的失控,急躁地拍了拍辛鸾的脸颊,打开他的口腔,舌尖直压到他的舌根,压到底,另一手按上辛鸾小小的乳珠,用力地刮擦揉捏,希望能挑动他的情欲,让他舒服些。
可是他在哭,他喘出一口气来,呼吸仍然痛苦急重,身下一阵阵地抽紧,像是一只楚楚可怜的鹌鹑,被硬热的性器串着,钉在对方的胯下,动弹不得。
“这么疼嚒?”邹吾真的慌了,刚刚那点情绪风也似的消散,他撑在辛鸾的身上全然地笼罩,摸索着想抹掉辛鸾额上的冷汗,可他下面稍一牵动,辛鸾便哭也似的抽气。
“……你不能对不起我!”
左右失据间,辛鸾忽地喊了这么一句,溺水一般,张开手臂就往他的背上抓,嘶声道,“你将来不许对不起我!”
邹吾被他喊懵了,肉和肉相交的直白痛感,他惶恐地接住这具忽然迎上来的身子,几乎是本能地赌咒,“好,我不负你,我不会负你的……我若对你不起,寸磔于市,天打雷劈。”
他手忙脚乱,生怕他哭到呛嗑,抱着他缓缓地坐起来,分着他的腿,让他不那么吃力地膝盖着床,而另一只手兜着他的屁股搂抱着他,一只手耐心地帮他顺背,“鸾啊,咱们还继续嚒?还是等你能放松下来,我直接抽出去?”
他轻缓地逗他,像逗小孩子一样,辛鸾被他熨帖着,噗地笑了出声,比时他缓过了最初的激痛,抽了抽鼻子,整个人都舒展了不少。
他拿额头撞他的肩膀,小声问,“你怎么这么大呀?”撒娇一样,勾着人的心魂。
邹吾知道他这就是好了,翘起嘴角,情不自禁地去舔他的耳廓,“说清楚……什么大?”
辛鸾闭着眼,被他舔得直喘,喉中的第一个字被咽下,几乎是迷乱地回应他,“……巴……大。”
这太刺激情欲了,邹吾心口一颤,登时想也不想地把他按倒在床上,追问道,“那……插的是谁?”
辛鸾吱了下嘴唇,小声道,“邹吾的小鸾啊……”
被唾液濡湿的嘴唇明润光亮,说着,辛鸾用下面迎了迎了他,从里到外,天真放浪。
邹吾再不迟疑,两手推高他的腿,飞快俯身亲了他一下,“忍一忍。”他这样说,随后折起他的腰臀,轻轻抽出两寸,又用力地顶了进去。
“唔!”
这一次辛鸾没再叫出声,扶着邹吾的肩膀,让自己尽量享受其中,邹吾动的很快,锲入他,撞击他,每一下都又深又重,一副头狼的速战速决、直进直出的作风,辛鸾一时间仿佛投身浪涌,砰、砰、砰,耳边全是激烈的交合,和他沉重的心跳声。
“亲亲我……”他喘息不止,求饶般伸出手。
邹吾循着呼唤凑过来,辛鸾主动抱着他,用力地压下他的头颅,“我里面……舒服嚒”他被他冲击得声音都断断续续,只能一边喘一边亲他,一双手抱住他的头,一只穿行进他的发间,一只抚摸他的脸。
他们背着光,黑得什么也看不到,他只能听出他失控沉迷的喘息,但还想知道他比时上他的表情,想他动情地溺毙在自己身上,比生再没有人可以给他同样的欢愉。
辛鸾忍不住地哼叫,一声声地喊他,忽然间,邹吾慢了下来,每一下都要捅开他的力度,最后深入到底,一声暴烈的“阿鸾……”,随后突然爆发在了他的体内。
辛鸾一身热汗,听着他兵荒马乱的喘息,只感觉身上的男人像是忽然剥开了所有的盔甲,刹那间仿佛婴儿一样,脆弱、沉重地、脱力地,重重砸在他的身上。
辛鸾心中一动,立刻抬手把他紧抱在怀里,像护着自己的孩子一样用自己细瘦的手臂接纳住他的所有,那一刻,他心软得一塌糊涂,抱住失神的邹吾,一声一声,在这黑夜里,清晰地喘。
不知过了多久,邹吾半软下的性器缓缓从他的体内滑了出来,他喘着气,缓了过来,从辛鸾的身上挪下去,随后摸过来一只汗涔涔的手,火热地贴住辛鸾的胸口,“压疼你了嚒?”辛鸾心跳凌乱,嗓音沙哑地回:“……没。”邹吾这才仿佛放心下来,喘了几口气,起身。
忽然离开的人让辛鸾有些慌,黑暗里,他虚软着手臂想挽留,可身旁人已抽身起来,那一刻,疲乏才从辛鸾的体内泛了出来,他呼吸收紧,只感觉身后一片火辣辣的疼,他嗓子劈裂,一时说不出话,只皱起眉缓缓地忍,之后,他听着邹吾起了榻,趿了鞋,但没点灯,出身去了外问。
有一丝凉风从外面渡了过来,辛鸾在床褥上放松自己,只感觉比时他仿佛小死过一场,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的没有了,昏昏沉沉地,闭上了眼睛。
邹吾去厨房先是烧了一大壶热水,接着飞快地冲洗了自己,等半柱香的功夫过去,他已抱回了一盆温水。
卧房内静的仿佛没有人那般,他捧着盆没由来的心慌,立刻伸手点了蜡烛来,随后,屋内柔柔地亮了,他罩上一纸灯罩,这才回身看榻上。
辛鸾就安静地躺在他的榻上,雪白的四肢大故着,陷在殷红的被褥里,而他身下一片狼藉,阖着眼,一动也不动。
他放下盆,去摸他汗湿的脸,温暖的烛光里他的嘴唇被他揉得发红,脸颊温热,察觉到抚触,他敏感地侧头躲了躲,“别……困了。”声音低微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那一刻,邹吾忽然心疼心爱得不知如何是好,他俯下身,百般柔情地贴着他的耳朵低语,“我们等会儿再睡,先动一动,洗洗屁股好不好?”
辛鸾却置若罔闻,轻轻蜷住自己,表示拒绝。
邹吾摸了摸他的下身,他知道刚才那一场他并没有泄,完全是做着做着疼到软下去,可他的后穴他刚刚射了进去,汗液、精液粘黏了一片,现在还有东西流出来。
“不用你动,我帮你洗……”邹吾哄他。
辛鸾还想摇头,下一个弹指,却已经被人温柔而坚定地穿过了背脊和腿弯,直接全身悬空。
他懵了一下,突然的赤身相贴让他倏地睁开眼睛,半嗔半怨地叫,“你干嘛呀……”邹吾却亲了亲他,“别挣,再把你摔了。”辛鸾满面赤红。
他真的是像抱小孩那样抱着他,有力的手臂托住他的腿和背,蹲下身,木盆就设在塌下。
“我这儿没有浴桶,明天去订一个来……今天先凑合这样。”邹吾声音低缓,慢慢说,说着右腿放低,让辛鸾的屁股对准盆,辛鸾差得浑身都缩紧了,泫然地偎在邹吾的怀里,感受他的大手一捧一捧地撩起水来,湿淋淋泼进他的臀缝里,又两根手指掰开他的臀瓣,引着他身体里的东西徐徐出来,一点点地帮他清理。
辛鸾有些不自在地扭了下,哼哼唧唧地问他,“你怎么对我这么好啊……”
邹吾闻言展了展眉头,用手边的布巾揩了揩,只把他屁股上的水都擦赶紧,反问,“这就好了?”
他的声音很低沉,话像是从胸腔里传出来的,震得人心口酥麻,辛鸾垂着头,不说话,邹吾勾住他的腿起身,朝他命令,“把被掀开,我放你进去。”
被罩外蹭的全是他们动情时进射出来的体液,若不是这个时候辛鸾累了,换床褥太麻烦,他也不会这样潦草,可是现在辛鸾只想睡,闻言乖巧地掀开被,很是主动地自己爬了进去,寻了个舒服的地方,侧着头就闭上眼,朦胧中只感觉邹吾帮他掖了掖被角,随后是混混沌沌的倒水杂沓声,再之后他感觉有人擦了擦被面明显的精和水,随后屋里又暗了下来,床榻沉沉一动,是身后人蹑手蹑脚地钻了进来,高温坚实地贴住他,一只胳膊虚虚搂住了他的腰。
辛鸾心中满足的太息,瞬息问,坠入了梦乡。
其实,其时尚早,远远不到平时的入寝时间,不过这一场生涩的情事实在是太累人了,他们刚依在一处,便双双去见了周公,等再醒来,天还未亮,辛鸾迷蒙地睁开眼看那月影,估量也就是寅时刚初。
他一睡无梦,老实的竞动也没动,比时他闭着眼翻了身,依恋地翻成和邹吾面对面的姿势。
邹吾也朦胧地搂住他,自然而然地亲了亲他的耳朵,沙哑问,“醒了?”
“嗯……”
触手是对方光滑的肌肤,这酥麻惬意的感觉简直幸福得让人无所适从,辛鸾也不知道邹吾是什么时候醒的,依循本能般就去滑下手去摸他的下身,本来只是亲昵地想摸一摸,谁知这一摸,发现他居然是半硬的。
他睁开眼,这才与邹吾对视。
黑暗中,他们的气息炽热而干爽,他能看见双火热柔情的黑色的眼睛。
“……做嚒?”辛鸾心头一颤,主动邀请。
他模模糊糊的,但也有焦灼的渴望,像是做梦梦到口渴。
其实那会儿邹吾插入他的时候他并没有快感,但是能被他这么需要和亲近,他还想再来一次。
“不做了,你后面都肿了,不疼嚒?”邹吾说着搂了搂他,手指绕过他的身后轻轻刺入他的穴口,果然,只进了一个指节,辛鸾就倏地绷起了臀瓣,“嘶”了一声。
“唔……你别碰了。”他娇娇地喊,把头投进他怀里。
像是破开了某种桎梏,和邹吾结合之后又同床共枕,待这一觉醒来,辛鸾忽然便觉得没什么惊慌失措的了,那些紧张和羞怯,奇异地被这一场情事熨帖抚平了,亲密得身心妥帖。
他莫名地开心起来,撒癔症般支手撑起上半身,爬出被褥,像是夜里追着萤火虫的小猫,兴冲冲地探过身,一口咬住了邹吾的耳朵。
“唔!”邹吾一声闷哼。
辛鸾吱完,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缩了回去。
邹吾失笑,托着他的腋下把人抱坐自己的身上,抬头低声问他,“干什么呢?”
辛鸾撑着他的胸膛,毫不害臊地答,“亲亲你呀。”
说着他摸了摸他胸口的绷带,问,“怎么还不好哇?我拿绿玉髓来给你好不好?那个还能用,你也能快些好。”
邹吾没有说话。
辛鸾却温顺地投身趴在他的身上,害怕压到他伤口,把脸贴在他的右心房,“邹吾,你不知道,其实那块玉,是我叔叔从北境给我带回来的……”
他喉头颤动,嘟嘟嚷嚷地,像是在说思量了千千万万遍的、很遥远很遥远的旧事,声音居然有异样的平静,邹吾心中一动,这才知道自己之前是误会了。
辛鸾亲了邹吾的胸口一下,自顾自地说:“说实话,我每每想到这一路上,我受伤痊愈、催助化形都是拜它所赐,心中就很不舒服,也不知道这是孽是缘……它现在表面碎了一层裂缝,应是我化形的时候碎的,想来再不用,也用不了太久了,我把它给你罢。”
这是辛鸾绝不会和别人说的话,里面有他的伤,他的困窘,还有他的期盼,邹吾搂住他,低声应他,“好。”
辛鸾笑呵呵地在他乳头处画圈,很有兴致,“兴许你还能因为它化形呢,对不对?我希望你化形啊。”邹吾低声,声音温柔而怜惜:“那你想我化什么?”
“老虎呀!”辛鸾很兴奋,“小卓不就是老虎嘛,我看他毛茸茸的,我是扁毛的,都不好摸,还是圆毛的好摸些……”邹吾把他往自己身上带了带,“没有,你很好摸。”
辛鸾和他蹭着,知道他又硬了,坚挺粗壮地顶着自己的会阴,让他整个人遍生红潮。他抬起眼和他对视,羞怯的,大胆的,又问了一次,“你想要嚒?我们可以做的。”
邹吾呼吸一紧,不知在想着什么,忽而一个翻身,把辛鸾压在在了身下,体位立易,上下颠倒。
辛鸾有些紧张地舔了舔嘴唇,以为他们这是又要再来一次了,谁知邹吾忽地退开了一点,一片黑暗中从在身后一扯,俯身将自己蒙了进去,登时被翻红浪——
辛鸾要疯了。
被褥下面的两侧迅速被邹吾膝盖压紧,上面收紧在辛鸾的背下,四角齐全地,只留辛鸾的一个脑袋在外面,而邹吾,在被褥中忽地俯下身去,炙热滑腻的唇舌,直接覆在了辛鸾胸前敏感的两点上吮吸舔吱。
“啊!”
辛鸾猝不及防,难耐地挺起胸膛,暖热憋闷的被褥里,邹吾登时握紧他的腰肢,惩罚一样在他左边的乳尖上用力地厮咬了一口!
“……饶了我!”辛鸾简直是在尖叫了,“邹吾,你饶了我!”他不受控制地硬起来,浑身仿佛浇遍了滚油,开始剧烈的震颤,可那作弄他的唇舌手掌却并不满足,手口并用地,一边用力地抚弄揉搓他的胸口,一边不知餍足地一路向下,湿热地吻过他的肚脐、小腹、腰侧……
辛鸾透不过气了,连番的舔舐揉捏让他在邹吾的镇压和被褥的束缚中挣扎欲狂,他哭叫着挣动反抗,一手用力地想从闷窒的被褥里抽将出来,一手用力想推开邹吾埋在他身下的脑袋。他困顿呻吟,感觉用尽了全身力气,刚抽出手臂被沁凉的空气一激,冰得他浑身一颤,下一刻,另一只手忽然在身下被人吻住,满是潮汗地,亲过了他的指尖、指缝、手背,和腕骨……
“嗯……”控制不住的眼泪从辛鸾脸颊上滑落,一时间,他呼吸缭乱,手脚俱是软了,朦胧的意识里,再不知今夜何夜,今夕何夕……
“阿鸾……”邹吾在被褥里低切地喊他。嚒闷热的包裹中,辛鸾被人分开了腿,托住了腰,轻而易举地被人抬起了下半身,邹吾手指带着火,掐着他的屁股和腿根,灼热的鼻息全都喷洒在上面,辛鸾一声哽咽,下一刻,邹吾含住了他的下体,几乎饥渴地,用力地吮吸住他身上最敏感的部住——
空气停滞、天地扭曲。
一时间,辛鸾什么都感觉不到了,锋利地快感凌迟了他,他沦陷其中再不可自拔,邹吾的咂弄里,他从大腿内侧开始颤,这细微的惊颤就像是石子破开的水面,迅速在全身扩散震动,直激得浑身生出细小的麻点,直激得他整个最后痉挛不休,激烈地打出摆子……
“邹……”
眼泪从他的脸上源源不断地落下,他胸口火热,乳尖疼痛酥麻,浑身直像烧着了一样,可声音被哽在喉咙里,仰着头,一声也发不出来——
辛鸾已经不知道那次是怎么结束的了,等被褥再掀开的时候,他出透了汗,简直像是从水里打捞出来的一般,他听到了邹吾在他身上沉重的喘息声,坚硬的下体就硌着他的下体,飞快地撸动可辛鸾全然不能反应了,他合着眼,一边发着抖,一边努力缓慢深长地呼吸,直过了好久好久,邹吾帮他把小腹上的竞也擦掉,盖上被褥环住他,他的腿还陷在被褥里轻轻地抽搐。
他几乎算是瞬间昏死过去的,毫无挣扎,一夜无梦,等再醒来的时候,外间天光大亮,鸟语花香,茵茵的绿意染透了窗棂的阴影,明媚而青葱。
辛鸾自醒后看着床顶的木格先是愣了一下,再垂头一看身上大红色和婚床一般的寝具,忽就生出些不习惯来,正发着呆,身边的邹吾慵懒地翻了个身,从背对他转成正对着他,大猫一样,抱着他的腰把头埋进了他的颈窝,轻轻拱了拱。
他还没醒,可辛鸾一时只感觉自己就像是坠身仙境一般,胸膛里的一颗心,忽地砰砰地跳了起来。他不敢做声,也不敢挣动,任他抱着,低头去看他的睡颜——其实邹吾只是没醒透,辛鸾一动他就有感觉了,他翻身过来抱他也朦朦胧胧知道辛鸾在看他,那凝视与呼吸一起舒缓地撩动在他的脸上,让他在梦中都可以一遍遍地确认:他爱我,这个孩子爱我。
如是这般消磨了一刻,邹吾终于睡差不多了,皱着眉睁开眼,第一件事就是揉了揉辛鸾的脸,“你怎么这么旱,嗯?”声音低哑含混。说着低吟着撑起身,温柔地就要把人合到身下。
可辛鸾忽地捧住他倾下来的吻,很是郑重地阻住了他的动作。
“我要跟你说件事情。”
邹吾一愕,彻底清醒。只见被褥里,辛鸾仰着脸,像是终于下定决心要向他托付什么秘密般,目光清醒而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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