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

还以为有多强的心理防线呢。

结果就这呀？

她还没说是谁，也都还没来得及试探呢，这人倒是直接，欲盖弥彰似的就脚底抹油跑。

顾晚顿觉没什么意思。

“还好我二哥指点过我两句，不然真的可能被别人卖了还帮别人数钱呢。”

她懒洋洋地重新倚靠在旁边，没意识到这次因为是决赛的原因所以连带着直播也跟着提前了。

弹幕疯狂地刷新着：

“哈哈哈顾晚好聪明啊，四两拨千斤就把那人给吓跑了！”

“说真的我刚才都捏了把汗，生怕她真的给签了。”

“弱弱地问一句为什么不能签本名啊，是有什么讲究或者忌讳吗？”

“没有，是因为……”

“又学到了。互联网真是看的人心暖暖的，下辈子还要跟你们做网友。”

“等等顾晚刚刚说二哥，她还有哥哥？顾家不是只有她自己吗，她不是独生女吗？”

……

这种疑惑却很快淹没在弹幕里，无人问津了。

别人有更多的话题要聊。

过了会有人坐在了顾晚旁边，那人神色忸怩，犹豫复杂，欲言又止。

“昨晚的事情你别介意啊，我是喝了点酒有点醉了，脑袋有些不太灵光……”

顾晚笑：“没关系的，咱们都是朋友。”

“你把我当成朋友吗？”倪思齐有些惊诧也有些委屈，“昨天都已经那样了，你难道还把我当成朋友吗？”

倪思齐的本意是指，顾晚既然都已经看穿了她的真实目的，那么她觉得顾晚应该是厌恶她的才对，怎么可能还把她当成朋友呢，可是顾晚却还是说朋友，所以倪思齐受宠若惊之下才会问出这个问题。

发生了昨天的事情，你难道还愿意把我当成朋友来看？

但是弹幕上的观众却显然并不知道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短暂的沉默后，弹幕疯狂地开始了新一轮的刷新——

“各位，我脑袋有些不能过审的东西开过去了，难道她俩昨晚还做了什么超越友情的事情吗？”

“我感觉好像也是这样！是不是她俩昨晚都喝了酒，然后稀里糊涂地就酱酱酿酿——”

“住口啊！我现在满脑子都是不干净的东西！”

“可是顾晚不是直女吗？她有未婚妻，还有女儿的啊。”

“楼上清醒清醒，那叫未婚夫！”

“我的天啊，我的天啊，没想到直播提前了还能吃到这种惊天大瓜！”

“救命救命！顾晚真的是双性恋，男女不忌的吧！现在也怎么感觉她们俩别别扭扭又都饱含深情啊，你们磕药机这次磕到真的了！”

“啊，这样看来我磕的顾晚和姜茶要be了。”

“顾晚和倪思齐恋情！”

……

很快就冲击到了热搜。

顺带着也不知道是从什么视角，拍摄到了昨晚顾晚送醉酒的倪思齐上车时，倪思齐无助茫然地拉她衣袖时的照片。

几张照片和模糊的视频根本分辨不出他们具体的聊天内容，但是却清晰地拍摄到了是倪思齐主动地拉扯顾晚的衣袖，顾晚也只能没有挣脱她，而是一直都在努力耐心温柔地安抚安慰着倪思齐。

热搜一上，评论区下瞬间也是cp粉们的团建场了。

“原来在这段感情里，顾晚才是上位者吗！倪姐你长着一张能攻了整个美展竞赛所有参赛选手的脸，最后竟然心甘情愿地将绑缚着自己脖颈的铁链，交给了看起来人畜无害的顾晚！”

“好好磕啊，顾晚看起来不声不响的，结果是大总攻啊！”

“无人在意的角落里——顾晚应该跟慕容家订婚了吧，这种算是出轨吗？”

……

于是网上又掀起来了新一轮的谈论热潮——在订婚了的前提下，女人和女人在一起，到底能不能算是对婚姻的不忠诚。

对此顾晚都还一概不知。

她还在努力地开导安抚倪思齐，但是说着说着话快到决赛的时间了，顾晚就跟倪思齐往洗手间的方向走，一边努力地解释：

“我根本没把那些事放在心底，你也不用介意。毕竟说起来，最开始的时候也是我辜负了你姐姐的真心，那么你就算是抱着试探的态度来接近我，我也能理解。更何况你也只是来观察我，没做过任何伤害我的事情，我又怎么可能会因为这种事情，就不愿意把你当成朋友了呢……”

“顾晚。”

“你别多想，好好比赛就行。”

“嗯嗯。”倪思齐轻轻地吐出一口气来，“其实刚来这里，我姐姐就给我打过电话说让我跟你保持距离，说我无论是恶意报复还是带着试探，最终都肯定会在你身上栽跟头，我当时还不相信，但没想到……”

倪思齐无奈地苦笑了声。

“我不得不承认，你真的是个很有魅力的人，你什么都不用做，你不需要漂亮的衣服和珍贵的珠宝，你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我只用观察你的平常就会喜欢上你。”

顾晚被夸赞地不太好意思了，“我只是个普通人。”

倪思齐轻轻地叹了口气。

像是将心底原本萦绕着的郁闷和烦恼都给叹了出去。

“谢谢你。”

“没事，对了——”顾晚挤眉弄眼，“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能喝到你跟姜茶的喜酒？”

倪思齐一怔，随即无奈地笑了笑：“我们不可能在一起的，我们性取向相同。”

顾晚：“……”

呃？

她欲言又止，却到底没忍住提醒：“你脖颈上的吻痕应该是姜茶留下的吧。”

倪思齐吓了一跳，急忙跑到镜子前看，顿时只觉两眼一黑。

“这个狗。”她咬牙切齿，“我这去弄死他——”

顾晚急忙拽住倪思齐。

“比赛呢比赛呢，等比赛完了，关上门你们愿意怎么打就怎么打，愿意在哪儿打就在哪儿打哈。”

出洗手间了，倪思齐怒目圆睁再三申诉说：“我不喜欢姜茶，我喜欢你！”

顾晚哄小孩似的安抚说：“我知道，我知道哈，我也喜欢你。”

话音刚落，顾晚突然觉得周遭的氛围好像不太对劲，抬眼就看到了姜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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