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水能倒流时,人无再少年。[ 书友小说网 https://www.suucn.com]
2
“不可能!”
我哪能信一个杀人杀人犯的鬼话?
绝对是假的。
一股冲动涌上来,我双手猛推了他一把。
他先是愣了愣神,接着却低笑一声,给我让开了路。
我强忍住颤抖的身体,招手拦了辆出租车。
全然忘记取快递这码事。
回到家,我软绵绵地瘫在沙发上,脑海中反复萦绕着钟煜城的话——
杀人未遂……前妻……
我和老公是在前年公司年会上相识的。
他是另一家公司的高层,受邀请来参加我们的年会。
他说对我一见钟情,随即展开热烈追求,不久我们就步入了婚姻殿堂。
他的过往,我并未深究。
有没有结过婚这类问题,他若不提,我自然不会主动去问,更别提坐牢这种敏感话题了。
我压根儿不会去想那些。
婚后,他劝我辞职在家专心备孕,声称赚钱养家由他负责,让我安心在家待着。
可是一年过去了,肚子里还没动静。
“……”
此刻我才恍然想起,已经有两个月没来月经了。
我匆匆跑到药店买了个验孕棒。
等待结果的那段时间,真是度秒如年,既满心期待,又满怀恐慌。
毕竟备孕这么久,但又担心钟煜城的话并非空穴来风。
几分钟后,结果揭晓——
两条红线。
当我看到这个结果,整个人都懵了。
我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以往,我肯定第一时间打电话告诉老公这个好消息。
但现在,我犹豫了。
甚至在考虑是否该告诉他这个消息。
最终,我决定暂时保密,下楼将验孕棒丢进了小区的垃圾桶。
晚餐时分。
我打算巧妙地探探老公的过去。
“老公,你当初为啥选择跟我结婚呢?”
老公满不在乎地说:“喜欢你啊,就想跟你过日子。”
“可你之前也交往过几个女朋友吧,就没想过跟她们中的哪一个结婚吗?”
老公的动作微微一顿。
“没想过,你给我的感觉跟她们都不一样。”
尽管他的回答看似无懈可击,但那一瞬间的停顿,却让我心头一紧。
他多半在隐瞒什么。
我故作平静,继续追问。
“你在这家公司做到高管,用了多少年啊?”
老公没有立刻回应,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仿佛在思索什么。
我没有回避他的眼神:“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以前你不是不关心这些吗?”
“就是突然好奇了。”
老公移开视线,继续夹菜。
“六年。”
他今年32岁,我们相识时他已是高管,也就是说他在30岁时已身居高位。如此算来,他在24岁左右便加入了这家公司。
按照钟煜城所言,老公曾坐过三年牢,那么他应在21岁时入狱。
然而那时他还在读大学。
他有大学学历,这就意味着,要么钟煜城在说谎,要么老公在隐瞒。
“你今天不是去拿快递了吗?”
“忘……还没到呢,驿站弄错了。”
话音刚落,我察觉到,心底已悄然升起对他的戒备。
晚饭过后,我开始动手收拾餐盘碗筷。
老公则坐在客厅角落,点燃了一支久违的香烟。
毕竟正在备孕阶段,他已经许久未曾触碰烟草。
“你怎么又抽上了?”我忍不住问了一句。
刚走近他身边,我才猛然忆起自己已怀有身孕,于是赶紧折返回餐厅。
他盯着我,过了会儿才缓缓道:“心里有些烦心事。”
我并未深究下去,内心深处的忐忑让我害怕他已察觉到什么端倪。
然而,恰恰是这份沉默,反而加剧了他对我异常行为的怀疑。
次日清晨,老公离家上班后,我再次来到那片熟悉的住宅区。
昨夜趁他熟睡之际,我悄悄翻查了他的公文包。
本意是探寻是否藏有什么异样之物,却无意间发现了一枚蓝牙门卡。
站在公寓门前,我先轻轻叩击几下,确认无人应答后,才取出蓝牙门卡刷卡解锁。
手指搭在门把上,心跳如擂鼓般狂烈。
推开这扇门,仿佛耗尽了我所有的勇气。
而门内的一幕,令我瞬间寒毛直竖——
屋内的摆设一如往昔,丝毫未见清理过的痕迹。
显然,这套房子并未租给他人!
他为什么要对我撒谎?又为什么要抹除我的指纹记录?
种种谜团交织,我最终只能得出一个推断——
他需要这个地方,去做一些不愿让我知晓的事情。
至于具体是什么事……
我不敢想象,也无法想象。
双腿不住地打颤,我竭力稳住呼吸,步入屋内。
尽管极不情愿,此刻我不得不承认,钟煜城的话似乎并非空穴来风。
我开始在各个角落翻找可能存在的线索。
“啊!”
当我拉开次卧衣柜的门,惊骇之下竟瘫坐在地。
衣柜里赫然摆放着两张人脸皮!
尽管仅剩皮相,但其中一张我一眼便辨认出是钟煜城,那个无数次闯入我噩梦的面孔。
另一张虽无法确认身份,但从轮廓判断,应该是一位女性。
我战栗地伸出手,试图拿出手机拍照留证。
然而,玄关处传来的开门声打断了我的动作。
刹那间,对人皮的恐惧被另一种更深的恐惧所替代。
我本能地躲进了衣柜之中。
脚步声逐渐逼近。
直至在衣柜前戛然而止。
我紧闭呼吸,全身僵硬,不敢稍动。
数秒过去。
衣柜门终究被缓缓拉开。
老公面无表情地立于衣柜前,低沉的话语犹如寒冰:
“终于找到你了。”
我全身颤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
面前这个男人,彻底颠覆了我对他原有的印象。
“这……这两个人皮面具是什么鬼?”尽管恐惧得要命,我还是忍不住想探探他的底牌。
“你不必了解。”他压低身姿,步步向我逼近。
“你想干什么?!”我惊叫起来,声音都变调了。
叫声刚落,我才看清,他手中握着一把闪着寒光的水果刀。
他要杀人灭口!
我惊恐万状,眼睛死死盯着那把刀。
不行!
我绝不能糊里糊涂地丢了性命!
“杀……杀我……杀我之前,我想……想知道真相。”我拼尽力气挤出这几个字。
他停下脚步,似乎在斟酌。
“手机交出来。”他命令道。
我哆哆嗦嗦把手机递给他。
他瞥了一眼,冷笑:“看在你没录音的份上,临死前满足你的好奇心。”
“你以前……结过婚,还因为强奸未遂坐过牢,对吧?”我紧紧盯着他,一字一句地问道。
“对。”他回答得倒痛快,好像早就预料到我会问这个问题。
“那这两张人皮是怎么回事?”我又问。
他悠然自若地坐到床边:“钟煜城和余香巧的。”
“余香巧?”这个名字让我一愣。
“钟煜城的老婆。”他补充道。
我心里一阵发凉,一个骇人的猜测开始浮现。
“余香巧的死……和你有关?”我鼓起勇气问出最关键的问题。
“嗯。”他轻描淡写地承认了。
果然是这样!
“早上你不是在睡觉吗?她怎么死的?”我追问。
他突然笑了:“谁告诉你她早上死的?”
我无言以对,那段日子只要听到任何与此事相关的消息,我都吓得魂飞魄散。
“说来说去,我还得感谢你啊,我亲爱的老婆。”他阴阳怪气地说。
“感谢我什么?”我满头雾水。
“感谢你陪我演了这场戏。”他一边说着,一边动手拆我的手机卡。
“演戏?你是说……”我脑中灵光一闪。
“体温计摔碎的事,是你故意的?!”我脱口而出。
他没有否认,反而挑眉示意我继续。
“所以后来你拿回来的体温计,也是提前准备好的,就是为了……诱导我去报警,对吧?”
“你两次出门,都是去犯罪。”我咬牙切齿。
“一次去找钟煜城,一次去找……”我努力回想,目光却无意间落在那两个人皮面具上。
“你有同伙?”我瞪着他。
他耸耸肩:“我老婆果然聪明。没错,还有一次是去送人皮面具。”
“你利用体温计这事,是为了顺理成章地解释你去他们家的理由。”
“不仅如此,你甚至无需解释。因为你在此之前,就已经通过让我报警的方式,提前告知警方你要去取体温计的过程,悄无声息地让你的出现显得合理合法。”
“而且,还利用同伙戴上人皮面具冒充余香巧,混淆了案发时间。”
一切豁然开朗。
他为了杀死余香巧,故意摔坏体温计,还精准算计我会在微信群求助,让同伙用余香巧的手机回复我。估计那时,余香巧已经被控制了。
接着他便借口去余香巧家取体温计,实际上是去行凶。
回来后他把预先准备好的体温计交给我,特意让我看到上面的报警数值,又利用瓶子的事由,再次找机会去了余香巧家,把人皮面具交给同伙。
“群里余香巧回的‘不客气’,其实是你同伙戴上人皮面具的暗号?”我质问他。
“没错。”他坦然承认。
至此,他通过瓶子刻字、微信群回复等手段,成功引导我认为这些都是求救信号,让我主动报警、联系物业。
警察上门时,他的同伙便假扮余香巧,声称一切正常,让警方误以为当时余香巧还活着。
但我还有一个疑问。
“你怎么确定钟煜城不在家?”我紧盯着他。
“余香巧那个傻女人,三言两语就被我骗得团团转。那天钟煜城出差,第二天早上才回来,她就急不可耐给我发消息,让我过去跟她亲热。”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呵,钟煜城的婆娘,我看一眼都觉得恶心。”显然,他对钟煜城的恨意深入骨髓。
“那你是怎么伪装成她自杀的?”我继续追问。
“遗书。”他冷冷回应。
“也是你伪造的?”我猜测。
“不。我让她写,答应写完就放她走,没想到那傻女人还真写了。”他语气中充满了对余香巧的鄙视。
有了遗书,即使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是他杀,被判定为自杀也合乎逻辑。
“那你为什么非要杀她不可?”我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我要让钟煜城失去他拥有的一切,让他生不如死!”提到钟煜城,他情绪瞬间崩溃,仿佛陷入深深的痛苦与愤怒之中。
我不敢再刺激他,但他的情绪并未因我的沉默而平息,反而更加狂躁。
他抓扯着头发,嘴里反复念叨着“让他生不如死”。
突然,他猛地站起身,面目狰狞地走向衣柜,手中的刀寒光闪闪,直指向我。
我看着他扭曲的面孔,几乎无法呼吸,明白他接下来要对我做什么。
就在这个生死攸关的时刻,我突然想起腹中的孩子。
“我怀孕了!”我慌乱出声道。
他身形骤然定格,犹如被无形之手按下了暂停键。
面庞先是一瞬愕然,旋即又恢复成先前那般可怖模样。
“你认为此刻拿怀孕来糊弄我,有什么意义吗?”他的话语如同淬毒的刀锋,刺破空气。
那把冷硬的刀尖在我腹部上方徘徊,仿佛在勾勒一道死亡的轨迹。
我慌忙用双手护住隆起的小腹,声音颤抖却坚定:“我没有骗你,我说的都是真的。”
察觉到他眼神中的犹疑,我知道,肚子里的孩子或许能成为我逃过此劫的救命稻草。
他径直走向主卧的床头柜,取出一支验孕棒递给我。
“若你所言非实,我必定会让你尝尝无麻醉剖腹的滋味。”他的话语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如同冬夜寒风。
我从衣柜中迈出,准备去卫生间进行检测,他亦步亦趋地跟在我身后,目光如鹰般犀利。
显然,他是怕我使诈,我只能在他眼皮底下完成这次测试。
短短数分钟,检验结果赫然显现。
两条清晰无比的红线,昭示着无法篡改的事实。
他脸上的线条在看到结果的刹那,竟有了一丝微妙的松弛。
他拽着我走进主卧,语气决绝:“从现在起,你就待在这里,直到孩子出生。”
“那孩子出生以后呢?”我不敢想象他接下来的回答。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然而笑意未达眼底,话语却冷入骨髓:“如果难产身亡,这样的死因,你喜欢吗?”
我心中怒火中烧,暗骂一声:“禽兽!”
他将我囚禁在这间主卧内,没收了我的手机,彻底隔绝了我与外界的联系。
身处二十三层高楼,窗外逃生无望,我只能颓然坐于床边,绞尽脑汁寻找自救之法。
脑海中反复回放他种种残忍行径,忽地,一道灵光闪过。
余香巧的脸皮是为了混淆案发时间,那么钟煜城的脸皮又是为何而存在……
电光火石间,一切豁然开朗。
门外猫眼窥视的人影,也是他同伙刻意制造的假象!
他如此煞费苦心,目的只有一个——
就是要让我深陷恐惧,主动提出搬家。
只因这座房子,是他藏匿无法销毁证据的绝佳之地!
所有谜团迎刃而解,而此刻的我却无从向外传递这惊人的发现。
接下来一周,我仅在穆乐生下班回家时才能得以果腹,一日一餐的生活使我饱受胃痛折磨。
这天,他前来送饭,瞥见我捂着腹部的模样,眉头不禁微蹙。
“肚子怎么不舒服了?”他问,尽管语气淡漠,但眼中流露出关切,显然担忧孩子的安危。
我抓住这丝转机,顺着话头编造谎言,只要能去医院,便有逃离的机会。
“肚子疼得厉害,今天还见红了,恐怕孩子有危险。”我强忍疼痛,尽量让自己的表情显得惊慌失措。
他冷笑一声,毫不留情地戳穿:“你以为这样说,我就会带你去医院?”
他冷漠地阖上门离去,留下一片寂静。
“……”
他为何能一眼识破我的谎言?
答案只有一个——
房间里装有监控!
这个念头如冷水浇头,我心头顿时凉透。
难道我真的只能坐以待毙,任由命运摆布吗……
日复一日,我的肚子也日益隆起。如今,孕期已满五个月。
我目光空洞地凝视着窗户,长期的囚禁生活使我的精神状态渐趋恍惚。
我想过向窗户外的人求救,可是屋内无处不在的监控设备,使得求救能否奏效成为未知数。
更何况,一旦求救失败,穆乐生定会变本加厉地对我施以更为阴毒的手段。
因此,我不敢轻易冒险。
正当此时,腹中的胎儿突然轻轻一踢。
由于长期营养不良,它的发育状况并不理想,这是它第一次与我产生如此直接的互动。
我愣住了,泪水瞬间决堤,无法抑制。
我不能再坐以待毙!为了腹中的生命,我决定破窗而出,奋力一搏,尽管那仅存一线生机。
我决不能让那个恶魔般的穆乐生抚养我的孩子。
我艰难攀上飘窗,奋力推开窗户,拼尽全力向外呼喊:“救命!救命!救命!”
半分钟过去了,正当我心如死灰之际,一个声音从远处传来:“你是哪家的?”
我立刻回应:“12栋2306。”
然而,回答过后,四周再次陷入沉寂。
不出所料,穆乐生在约摸十几分钟后回到了我面前,冷冷地说:“胆子不小啊。”
他不知从何处取出一根长长的铁链,我心中顿时一紧。
“你要做什么?”我惊恐地质问。
他并未回应,径自将铁链一端牢牢系在床头。
我立刻明白了他的意图。此刻的我,虽身怀六甲,却无力阻止他。
“你这个畜生!”我歇斯底里地嘶吼,“你为什么要结婚?!”
这句话似乎触动了他,他伸出手,试图抚摸我的腹部。
“就是为了这个。”他冷冷地道。
我拼命扭动身躯,竭力避开他的触碰。这个禽兽,娶我只是为了找个生育工具!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敲门声,打断了这场噩梦。穆乐生迅速撕下一段宽胶布,封住我的嘴。
“不准出声!”他恶狠狠地留下这句话,转身走出主卧室。
我听见他开门的声音,听见他与门外警察的对话。
“您好,我们接到报警,称你家有女子呼救。”警察询问道。
“我家一直只有我一人。”穆乐生淡定回应。
我拼尽全力发出声响,企图引起注意。
“请让开,我们要进屋查看。”警察坚定地说。
听到这句话,我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彻底昏厥过去。
我做了一个长长的梦,仿佛穿越了时空隧道。
梦中有个小家伙拽着我,不停向前,我疑惑地问他:“你是谁呀?”他却不言不语。
我们来到一汪湖泊前,他紧紧抱住我,眼神里满满都是留恋。
“我攒了好长时间的星星,就为了能让你做我的妈妈。”他轻轻说。
“那,星星还能退回去吗?”他又问,眼神里充满期待。
我还没来得及琢磨他这话的意思,他就纵身跃入湖中。
我吓得立刻扑过去捞他,可湖面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捞到。
猛然间,我从梦中惊醒,大口喘息,满头冷汗。
床边的妈妈紧握着我的手,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敏敏,你总算醒过来了,可把妈妈吓坏了!”她声音颤抖。
“这是……哪儿?”我茫然四顾。
“医院,警察把你救出来了,那个挨千刀的!竟敢这样对待我女儿……”妈妈边说边抽泣起来。
救出来了?
我也忍不住泪如泉涌,心中百感交集。
终于……
我下意识地摸向腹部,当触及明显平坦的肚子时,我瞬间坐起。
“我的……孩子呢?”我满脸困惑地看着妈妈。
妈妈只是看着我,泪水不断滑落:“没了……你刚被送进医院时,突然流产了。”
“不可能……”我不敢相信,不愿接受。
此时,那个梦中的场景再次浮现在眼前。
那个小家伙的话语。
“我攒了好久的星星才换到了你做我的妈妈。”
原来,他就是我的孩子,他在梦中与我作最后的告别……
我失声痛哭,如同失去了理智。
在那段最艰难的日子,我都没有失去他,可偏偏在我得救的时刻,他离我而去。
是他一直在保护我,用他的存在,为我赢得了生存的机会。
是他用踢动肚子的方式,给了我向外界求救的勇气。
他的到来,是我生命中的一次救赎。
在我安全无虞后,他选择了离开……
“不知道星星还能不能还给我。”他曾在梦中问过。
一定可以的,宝贝。
我抚着空荡荡的腹部,泪水决堤。
“下次再来找妈妈,妈妈给你打折,一颗星星就够啦。”
“一颗星星,就换你做我的孩子。”
我找来律师,详详细细地讲述了穆乐生干坏事的经过。
一晃三个月过去,这案子算是判完了。
穆乐生因为杀人囚禁,被法院判处了死刑。
跟他一伙的那人,也在两个月内落网。
从律师那里,我了解到穆乐生之所以想杀他前妻,是因为她怀孕时不小心摔了一跤,孩子没能保住,气得穆乐生失去理智。
幸亏当时钟煜城及时出手,才救下了她。
了解这些后,我主动去找了钟煜城。
钟煜城跟我聊起他跟穆乐生之间的事。
说起来,他们俩二十多年前还是好兄弟。
有回钟煜城去穆乐生家玩,俩人踢球时球滚到马路上去了,钟煜城直接跑上去捡,穆乐生他爸怕他出危险,赶紧上去拽他,结果被飞驰而来的汽车撞倒,当场就没命了。
穆乐生他妈承受不住这打击,没过多久也因病去世。
就这么,穆乐生成了个没爹没妈的孤儿。
原来他心里的恨,根源在这。
这一瞬,我心底泛起对他的深深怜悯。
皆因自那时起,仇恨便占据了他整个心房,这股恨意终将他推向自我毁灭的深渊。
在穆乐生行刑的前夕,我决定去与他做最后的告别。
“谢谢你百忙之中仍愿见我一面。”他言辞恳切。
此刻的穆乐生,仿佛又变回了初识时的模样。
我对他微微一笑,语带宽慰:“若有来生,愿你做个被幸福环绕的人。”
三天后,穆乐生的刑罚如约执行。
一切纷扰归于沉寂。
时光荏苒,四年转瞬即逝。
在这期间,我邂逅了人生的第二位伴侣,一位温润如玉的男人。
他的体贴与柔情,逐渐驱散了我内心对婚姻的惶恐与阴霾。
婚后的半年,喜讯传来,我有了身孕。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我们的宝贝呱呱坠地。
那是个皮肤白皙、肥嘟嘟的小家伙,看着就叫人欢喜。
我小心翼翼地将他搂在怀中,他睡得如此香甜,我忍不住轻轻吻了吻他的小额头。
“谢谢你,我的宝贝。”
“妈妈收到了你的一颗星星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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