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友小说网

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水能倒流时,人无再少年。[ 书友小说网 https://www.suucn.com]

书友小说网>痴缠

痴缠

痴缠

作  者:何缱绻

类  别:都市

状  态:连载中

动  作:加入书架章节目录开始阅读

最后更新:2023-12-18 09:49:15

最新章节:第76章

表白是小孩子才做的事,成年人需要诱惑。诱惑的第一步就是舍弃人类的形态,变成猫,变成虎,变成被雨淋湿的狗。四重奏年少时,怀兮喜欢程宴北轰轰烈烈,不可自拔。后来分手,任凭她当着他面换了多少个男朋友, 痴缠

《痴缠》第76章

程宴北听蒋燃问起立夏,顿了须臾。

蒋燃也在如此须臾的沉默中,忽然意识到自己打电话过来,一开口就是问立夏有些过于唐突了。

他尴尬地沉默一下,解释道:

“我联系不上她了,电话打不通,微信也没回我。好几天了。就想问一下,你们有没有联系。我听说,你从伦敦回的港城。”

MC赛车俱乐部的分部在港城。按理说,程宴北他们封闭训练结束后是要去港城一趟的。

车队的老规矩了。

蒋燃如此猜测着。

但怎么解释都有些尴尬。

好像是他跟以前多疑怀兮和程宴北一眼,现在在多疑程宴北和立夏。

程宴北在电话这头跟着蒋燃又默了片刻。

这时,怀兮又调整了个姿势。她趴到沙发扶手上,翻了个身,小腹置于他腿面,臀高高地提了起来。那条毛茸茸的,猫尾巴似的装饰物,藏在一丛细密精致的黑色蕾丝边儿中,衬着她的雪白肤色,异常惹眼。

她显然不知道是谁打电话给他的,当然也来了些许兴趣,侧着脑袋,像只猫似地趴着,观察着他。

她看他一眼,就不自觉地动一下双腿。

那条尾巴就跟着甩一甩。似是有意无意的撩拨。

程宴北的目光沉了沉,看着她。忽然想起,一个多月前他们在上海的重逢,是因了拿错房卡的一场乌龙。

那天晚上,她穿一身热烈鲜艳的暗红,那套情|趣内衣比之这套更大胆而无不及。

那晚她是来找蒋燃的。

“我也没别的认识她的人了。”蒋燃在电话那头深深地喘了口气,嗓音也跟着缓了下来,好似在抽着烟,吞云吐雾,愁绪万千。

像是在说,要不是实在没办法,也不会联系他。

程宴北伸出手,抚了下怀兮身后的那条尾巴。他是笑唇,不像也像是在笑。从她的角度看,一侧昏黄的光落下,他鸦羽似的睫,几乎根根可数。

他看了她一眼,然后从她脸上慢条斯理地收回了视线,那条尾巴于他手心把玩着,然后他淡声回应了蒋燃:

“她没联系过我。”

蒋燃又是深深一沉气。沉默下来。

好像有点儿后悔自己一着急就打给程宴北了。

左烨那会儿说的,明明是让他这个当队长的代替他们Firer车队跟Hunter进行赛前的一些既定交涉。

他一开口问的,却是立夏。

魔怔了。

“那算了。”蒋燃说,“我还想问一下你有没有她别的我不知道的电话号码什么的,我确实有一阵子没见到她了。”

这时候诉说这些着实尴尬,他最后简单地交代了一下左烨交给他的关于两个车队的事儿,就准备挂电话了。

程宴北耐心听完了,沉吟一下,在蒋燃挂电话之前,突然说:“我没回港城。”

“嗯?”蒋燃愣了愣。

“我们分手后就没联系了,”程宴北暗自忖度起来,心头总有些愧色,顿了顿,又开口道,“不过,她应该还有个手机号。”

那个手机号大概是他与立夏初初在国外认识时,交换的第一个号码。立夏那段时间常在国外,那个号码多数情况用来跟国外的工作联系。

后面她回国后,就不怎么用那个手机号了。

“我只有一个她的号码,”蒋燃叹了口气,不知心头是一瞬的失落还是什么。沉默了小半秒,有些不情之请,说,“方便发给我吗?”

程宴北顿了一下,还没说话,蒋燃又开口道:“——在上海喝酒的那晚,是我先在你的车里吻的她。”

“……”

“我在赛车场见她第一眼,就觉得挺投缘吧。她是我喜欢的那种类型——那晚我喝醉了,一开始,我以为是怀兮的,”蒋燃说着,情绪跟着声音一同低落下去,“我没醉彻底,后面发现了,不是怀兮。”

我也没停下。

是的,他没有停下。

立夏一开始推他了。

但他没有停下。

蒋燃在心底默默地补充了一句,忖度着对面程宴北的情绪,继续说:“我思考很久了,我对怀兮,到底是种什么感情?是以前看到你们在一起,你们分了手,我和她却还是没有下文的不甘心,还是我真的喜欢她。”

“后来我发现,喜欢是喜欢的,只不过,好像,隔了那么四五年,不甘心更多一些。”蒋燃说着,自嘲地笑了笑,嗓音低哑,像是被烟气粗粝地渡过一遭,却有几分片甲不留的空虚,“我之前是喜欢她的,喜欢到,你多看她一眼,我就想冲上去跟你打一架。喜欢到,她明明是走错了房间,任楠也说房卡给错了,我都打电话问过酒店前台,说她那天晚上没待多久就走了,我却还是怀疑你们睡了。”

“我心想,你们睡了就睡了吧,只要她是我的女朋友就好,反正你们早就过去了——但是我后面发现,她看你的表情不一样了,眼神不一样了,她那段时间总为了你的事跟我撒谎,好几次。”

蒋燃顿了顿,似乎在梳理情绪,幽幽叹着气,无可奈何,“我慢慢地意识到了,她好像又重新爱上你了。只不过她自己意识不到。而我那时候,也还没意识到,我对她,不甘心大于喜欢。”

“我不知道,你有没有被这种患得患失折磨过,因为觉得自己本不该得到,所以最后,什么都变成了委曲求全。她躲你跟我委曲求全,我为了那一点自私的不甘心,我也在委曲求全。”

“我对立夏,最开始,应该是觉得她这个类型是我的菜,后面是为了报复你——你都睡了我女朋友了,是吧?我不是个喜欢吃亏的人。我有好胜心。”

“可后来我发现,我和她莫名很合拍。直到现在,她不跟我联系了,可能觉得我跟她就是玩玩而已一拍两散了。但我就是特别想要个答案。想听听她到底是怎么说的。”

“你以前,没好好听她说过话吧,听说你们分手的时候都很仓促,”蒋燃笑了笑,如此不知是在嘲讽着谁,“你好像对怀兮之外的女人,都不大在意呢。”

“但是程宴北,我很在乎她。你不想听的,我愿意听。”

“我说不上对她是不是喜欢,但我非常在意。你这些年从没有像当年对怀兮一样对哪个女人上过心,我也从没有跟哪个女人断了联系后这么在意过,这么想问她要个答案——怀兮都没有过。怀兮都没有。”

蒋燃默了须臾,阖了阖眸。手里的烟早灭了干净。

从上海这座高楼的落地窗眺望下去,整座城市的声色繁华几乎尽收眼底。

满世界喧嚷,他却仿佛置身事外。

而程宴北那边也一直沉默着,沉默到让他几乎以为他已经挂了电话。

不知是否是漫不经心听他说这些,仿佛凶手犯罪后交代出来的一通乱七八糟语无伦次,为自己辩护却徒劳无功的证词,还是他与他又回到了从前赛场上敌人,赛场下朋友的身份,可以借着酒话,谈一谈那些与风月有关无关的糟糕心事。

结果发现并没有。程宴北没挂电话。

而他也一直都是独角戏。

“我总在想,是不是很多事一开始就是错位的。如果我能早点遇见怀兮,早点遇见立夏,遇见她们中的任何一个都好,只要比你早,就好。”

“如果你跟怀兮没再遇到——我甚至在最初,都自私地没告诉她我跟你认识——我和她是不是会好好在一起。最起码,不会像现在这样,这么难以收场。”

说了一通,蒋燃愈发觉得自己这样的宣泄与倾诉,有些可笑。

刚才左烨都说了,程宴北都跟怀兮复合了,朋友圈还发了照片。他也看到了。以前怀兮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朋友圈都没怎么发过。

他们的朋友圈子也没什么交集。

但他看到也没什么感觉了。

蒋燃的倾诉告一段落了,怀兮又在程宴北腿面翻了个面儿,看起来是有点儿急了,不知他在跟谁打电话,打这么久,对面人好像说了一大堆,他就这么举着电话听着。

她给自己旋了180°,多动症似的,不安分急了,又将脑袋枕到他腿面上,视线由下至上,直勾勾地瞧着他。

做口型:打这么久,我要生气了。

程宴北无意识地勾了下唇,看到她这些天总是欣喜的。但觉自己自己现在笑,似乎有些不合时宜。

蒋燃还没挂电话。

程宴北能感受到,他说了一通,到头来,还是想要立夏的另一个联系方式的。

他们以前关系算不错,在车队这么多年风风雨雨,历经了Hunter建队重组,Neptune鼎盛式微,三五载过来,说彼此了解对方也不为过。

蒋燃说完,心情也畅快多了,心想他应该是跟怀兮在一起,所以大概有的话,是不方便多说的。

他们关系现在也着实尴尬,也不能再像从前一般坐下来借着酒话聊聊天了。

说来唏嘘。

“车队的事,我知道了,”

程宴北低睨了怀兮一眼,伸手抚着她的发。她这般仰视着他,头发向后垂去,饱满光洁的额头露出来,很像从前她还留长发的模样。

她迎上他柔软的视线,抿了抿唇,也笑了开来。

伸手,去玩儿他T恤的下摆。有点儿调皮。

蒋燃听程宴北如此收尾,意识到,怀兮应该是在的。

他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电话我一会儿发给你。”

程宴北淡淡说着,稍稍地扬了扬下颌,靠稳沙发。

电视屏幕上,丧尸电影正演到白热化阶段。一群丧尸互相撕咬着追着以主角为首的幸存者们跑,血腥又吓人。

他嫌恶地皱紧了眉头,一把捏住了怀兮不安分的手,眼神示意,让她把遥控器给他。

怀兮偏偏跟他作对,就是不给他。她从沙发上翻身起来,不安分地,又用双手勾住了他肩颈。

偎住了他。终于忍不住问了句:“你还没打完吗?”

蒋燃也听到了,正准备挂电话,突然又犹豫一下,想到程宴北说他没回港城,于是问:“你直接回家了?没去港城?”

“嗯。”程宴北应着,“任楠说那边没什么事,我就直接回来了。”

如此一问一答,聊起公事自然了不少。好像又回到了从前一个车队的时光。

“你们训练的情况,还好吧,”

蒋燃好似是想过滤自己刚才找程宴北要立夏电话的不自在,一时也没在意怀兮在不在程宴北身边了,立刻旁顾左右地说了两句,“我可没想打听你们——你别多想。我几个以前Neptune的老队员去了你们Hunter,例行问问罢了。”

“还好。”程宴北淡淡回答。

“那就好,我跟你说,申创可是黄金替补,关键时刻很有用的。”

虽然蒋燃与立夏在车里那事儿还是申创撞见的,估计后面也是申创传开了,提醒程宴北去看的行车记录仪。

“你可千万别让他替补上场,不然我们Firer可能赢不了了。”

蒋燃继续说,多了些打趣的意味。

感觉自己刚才独角戏似地说了一通,心情好像畅快了不少,好似还在MC赛车俱乐部与程宴北他们Hunter的人一起训练时一样。

说起来,他还有些后悔。

Firer懒散惯了,也就这一个月在他这个队长的带领下刻苦训练了一阵子,队内气氛远远不若Neptune与Hunter,训练节奏和强度也跟不上,他也适应了很久。

但他相信自己能当个好队长。这些日子大家也渐渐地重振旗鼓,因为他这个队长要跟过去的老东家的王牌车队Hunter打照面,也慢慢有了好胜欲,这几天都训练到很晚,加班加点的。

扫谁的面子也不能打自家队长的脸,蒋燃也算是车手圈子里鼎鼎有名的车手。

说到底,还是他胜负心太重。

不甘待在Hunter当个副队长落于晋升队长的程宴北一头。他可是从Neptune的队长过去的。赛场上,他也会屡屡被压制,离冠军永远有一步之遥。

曾经鼎盛一时的Neptune在MC赛车俱乐部糟糕的运营策略下瓦解分崩了。Hunter的殊荣,也不是他的殊荣。

蒋燃心想自己可能是今晚喝了酒,所以话格外的多,如此便准备挂了,“多的不说了,我们赛场见吧。”

程宴北听他这么说,低头一笑。

“好,赛场见。”

“你别让着我。别让我觉得,你可怜我。”蒋燃还在为今晚程宴北给他立夏电话号码的事惴惴。

“不会。”程宴北答。嗓音低沉。

“那就好。”蒋燃松了口气,他也没心思操心坏心到底如何,于是说,“挂了。”

“嗯。”

一通冗长的电话打完了。程宴北摘下手机的同时,将立夏的另一个电话号码发给了蒋燃的微信。

也很久没聊过天了。

他想起蒋燃说,他以前都没好好地听立夏说话,按下发送键的同时,思绪滞了滞。

手机震动一下。

蒋燃很快回复了个emoji的“OK”。

说谢谢不仅疏离,蒋燃也没什么要感谢他的必要。不恨他就不错了。

同时,怀兮注意到了他手机的聊天界面,她偎着他,手还勾着他脖颈,有点儿惊讶,又有几分尴尬:“你刚才,在跟蒋燃打电话啊。”

“说了点车队上的事。”程宴北垂眼,慢条斯理地睨了她一眼,然后伸手,要去她身后摸遥控器,边作了几分凶相,“遥控器藏哪儿了?嗯?”

他趁势就压了过来。

她还没从他刚才那个冗长的,是否真的跟蒋燃只聊了车队上的事儿的电话中反应过来,就被他死死地压在了沙发上。

两人很快纠缠到一块儿,他一条腿横在她两腿之间,将她抵住的一刻,她脸上就腾上了两抹酡红。明明刚才肆意撩拨的是她,这会儿惴惴难安红了脸的也是她。

她轻轻地昂起了脑袋,枕住了他垫着她后脑勺的掌心,双腿夹住他的腿,轻眨着眼对上了他深沉的眼睛,问:“你们到底聊什么了。”

程宴北两道手臂横在她身体两侧,这么支撑住自己,由上而下地凝视她,“想知道?”

怀兮点点头。

“为什么想知道。”他又问。

她微微别开了视线,咬了下嘴唇,“就是想知道。”

他沉默了一下。

她倏尔又将目光转回来,定定地看住了他,咬住的下唇,渐渐地放开了,一个很浅的牙印。

“有时候不知道自己,做的到底是错事还是对事。”

程宴北依然凝视着她,目光沉沉的,嗓音也低沉,“嗯。”

示意他在听,她可以继续说。

“如果要做100件错事才能跟你在一起,我可能还是会像以前那样,轰轰烈烈地一股脑全做了,如果做到第99件,我才知道我从最开始就错了,那我也认了。”

她伸手,替他整理着领口,视线游离着。

几分愧歉,几分闪躲。

“我这样,是不是太任性了,太赌气了,”她说着,眼睫轻轻一动,又回看他。

发现他依然用那种深沉的视线凝视着她,她心跳陡然漏了一拍。

她嗫嚅一下唇,迎上他静候下文的温柔目光,继续说:“我好像,一直没长大似的,就总是挺任性的,像个小孩儿。想什么就做什么了。”

就连今晚没想他和她健身回来应该很累了,她还趁着他去洗澡偷偷换了情|趣内衣穿在睡裙下,还缠着他让他跟她一起看丧尸片。

他好像都照单全收了。

他总是这么惯着她。

她多少觉得他该有点脾气的,至少别次次这么顺着她。而她都二十七了,在他面前还这么孩子气,怪好笑的。

她顿了顿,想给自己辩解似的,又别开了目光,“我对之前的男朋友也没这样过啊……怎么一到你这……”

意识到自己的腿还夹着他的腿,胳膊勾着他肩颈,耍赖似的,赶忙将腿脚双手都收了回去,小小声的说:“我也太粘着你了吧。”

程宴北目睹她这么收了手脚,终是绷不住了,低声地笑了声,温柔的气息朝她飘拂过去,俯身,靠近她。

他半眯起眼,鼻尖儿轻扫过她的,嗓音低低的,富有磁性。

“我喜欢你粘着我。”

“……嗯?”怀兮转回视线,有点儿吃惊。

他将她的手提起,双腿归位在他腰两侧,让她一条胳膊都重新环上自己的肩颈,附带着拍了拍他的手背,示意她扶稳。

然后一个起身,托着她腰,直接将她从沙发上抱了起来——

怀兮重心猝不及防地一提,一声尖叫噎在了嗓子眼儿里,已经被他抱着,在空中几乎转了半个圈。

她求生欲挺强,生怕自己一个不留神被他给扔出去,赶紧攀稳了他,腿牢牢地夹住了他的腰,任他稳稳地抱住了自己。

程宴北抱她去了厨房那里,直接将她按在了餐桌上。

然后他双臂交叉将T恤下摆拉起,线条分明紧实的腰线与腹肌轮廓在她眼前展露无遗,他就将上衣脱掉了。

怀兮自下至上地看着他的全动作,不知为什么,明明穿得刻意惹火的是她,现在反而是她紧张了一下,“你干嘛?”

程宴北拽着她双腿,借着餐桌桌面的滑力直接将她给拉了过来,然后低下身,温柔地瞥过她一眼,靠在她耳边,一字一顿地说:“你故意在睡裙下穿丁字裤,居然问我要干嘛?”

怀兮刚要说话为自己争辩,就被他以吻封缄。她支支吾吾地出了会儿声,渐渐地就溺毙于他吻她的节奏之中。

电视机还在播丧尸片,声响剧烈。餐桌很旧了,在他和她身下也晃动得很剧烈。

两人在餐桌上做了一次后,他又一路抱着她顶着她上了楼,她小腹酸胀小腿肚都频频抽了筋,他不由分说地又将她按在了他阁楼卧室的床上。行至最激烈处,他还去捂她的嘴巴,故意不让她叫出声。快慰汹汹而来犹如灭顶。

像是高三的那个绵冬,她和他在这里发生的第一次。

他们晚饭后去了健身房一起锻炼,再这么激烈运动一番的确有些累了,这次没多久就匆匆收了尾。

他从后抱着她,下巴枕在她肩窝,呼吸沉沉的,过滤着身体中蔓延而来的空虚感,烘在她皮肤上,一阵阵地生热。

“蒋燃说,我只在意你一个人,”他轻喘着气,沉声地说,“他说,我对别人都没对你这么在意。”

她偎着他,侧头想去看他。

忽然又迎上了他的吻。

他吻着她唇角,带着点儿凌乱的发泄。不多时,他的气息渐渐地低缓下来,借着床头一盏小灯昏昧的光,他对上她从情.欲中渐渐恢复了清明的眼睛。

微微一笑,问她:“是不是?”

怀兮觉得好笑,“这不是只有你知道吗,你问我?”

“我说是,”程宴北又去啄吻她,微微闭着眼,单眼皮弧度干净又温柔,喃喃着,“我说是。我是个混蛋,对别的人很糟糕,就只很在乎你。”

怀兮迎合他的吻,转了一圈儿过去,贴着他胸膛,环住了他脖子,“真的吗。”

“嗯。”他闷声应,吻着她,“你那会儿说,如果做100件错事才能跟我在一起,你做到99件发现是错的,你也认了。”

“嗯。”她点点头。

“那我可能没开始做第一件事,我就知道是错的了,”他说,“你说得对,我的确是个混蛋。”

“怀兮,我认了。什么我都认了。”

-

不记得昨晚聊了多少,两人就相拥在一起睡过去了,程宴北只记得怀兮说了一会儿蒋燃,他好像也说了一会儿立夏。

说了很多。

不记得是那句话睡过去的。

也不记得是谁先困顿异常地投了降,大呼很多事明天,后天,大后天,以后有很长的时间可以慢慢说,然后就睡了过去。

但是第二天一早,程宴北却是最先醒来的人。

他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

很久没有睡过懒觉,不知是否是昨晚太累,他听到手机铃声,眼睛都没睁开,下意识将怀兮往自己怀中揽了揽。

然后手臂在枕头下和枕头边儿盲摸了一圈。

摸到了手机。

眼睛都没完全睁开,顺手一滑。

慵懒低沉的一声。

“喂?”

“怀兮啊,妈妈回来了,没带钥匙,你给我开下门啊——”

巩眉嘴皮子却动得比脑子快,意识到对面是男声还愣了一愣。拿下手机,确认了一下的确是怀兮的电话号码。

“……”

程宴北一个激灵从床上坐起,醒了个彻底。...

相邻推荐:这个地球有点凶  奇货大结局:献祭井  奇货3:合玉门  奇货4:甲厝殿  奇货2:绝世楼  纳尼亚传奇3:能言马与男孩(双语)  纳尼亚传奇1:魔法师的外甥(双语)  奇货5:九子图  云上青梅  纳尼亚传奇2:狮王、女巫和魔衣橱(双语)  纳尼亚传奇4:凯斯宾王子(双语)  魔幻玩具铺  奇货:天地镜  纳尼亚传奇5:黎明踏浪号(双语)  奇货7:杀破军  纳尼亚传奇6:银椅(双语)  奇货6:忽汗城  诡秘之主  放开那个女巫  纳尼亚传奇7:最后一战(双语)  痴缠风雨夜扩写  痴缠情事by哀玉讲的什么  痴缠恋意  痴缠笔趣阁  痴缠是什么意思  痴缠的拼音怎么读  痴缠不止  痴缠溺爱  痴缠意思  痴缠完整版  痴缠掌控  痴缠txt  痴缠情事TXT百度  痴缠风雨夜原文  痴缠情书哀玉免费阅  痴缠怎么读  痴缠情事TXT  痴缠情书by哀玉笔趣阁  痴缠情书txt  痴缠何缱绻  痴缠尽夜  痴缠 全文  痴缠 何缱绻  痴缠的拼音  痴缠风雨夜完整章节  痴缠危情  痴缠不止短剧  痴缠风雨夜二哈和他的白猫师尊  痴缠情事by百度  痴缠情事by哀玉还有其他文吗  痴缠恋心  痴缠至天明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