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众人神情凝重，小声商量，小贝从后院出，悄悄靠过来，一声大喝：“哇……哈哈，吓着了吧？“

众人脸色难看，小贝慌了，不住后退：“我我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我我还有事儿，再联络啊……”转身便欲逃跑，却被小郭堵住：“我我以后再也不敢啦”

郭芙蓉摆了摆手正色道：跟你没关系……是你嫂子！

莫小贝：嗯？我嫂子怎么了？

李大嘴：昨天下午，这把菜刀，竟然从厨房神秘地消失了，怎么找也找不着！

白展堂：昨天傍晚，从你嫂子屋里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我一听，赶紧上去敲门，她死活不开。

郭芙蓉：昨天深夜，还是从她屋里，传来一阵剁东西的声音，咚咚咚、咚咚咚……一直持续到天亮。

田寿：“今天早上，找我要了防腐药材。”

吕秀才：今天上午，那把菜刀，竟然又神秘地出现了！

李大嘴：而且……刀刃上还沾着血迹！

田寿：经过初步鉴定……是人血。

李大嘴：今天一天，她偷着溜出去七八上十趟。

吕秀才：每一趟，怀里都抱着个包袱，最小的也有这么大。

郭芙蓉：等她回来，包袱就明显瘪下去了。

白展堂：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莫小贝：我嫂子杀了人？

郭芙蓉：这种话怎么能乱讲？小心告你诽谤！

众人说的严肃，但是莫小贝语气却依旧轻松：可事实就摆在眼前嘛，她先杀人，再分尸，再一块一块地运出去……

众人静默，小贝意识到不是玩笑，徒然变色：嗯？你们……不是说真的吧？”见众人缓缓点头她愈加慌乱：“不可能的，我嫂子不会杀人的，不会的！”

小贝朝楼上冲，被小郭抱住，挣扎：“放开我，我找我嫂子，嫂子……”

白展堂：嘘，事实是啥样，谁都不知道，所以这事在水落石出之前，绝不能声张，明白吗？

莫小贝：那……那你说怎么办？

白展堂：来我跟你说……

众人在大堂急的不行，可楼上的佟哼着小曲，包饺子，已经包了十几个，眉花眼笑，一阵敲门声起打破了这一切：“谁谁……谁呀？”

莫小贝：是我，门怎么锁啦？

佟湘玉：呃……你找我有啥事吗？

莫小贝：我有个字不会写，想问问你。

佟湘玉：我也不会，你去问秀才吧！

莫小贝：他说他也不会！

佟湘玉：那我就更不会啦，你去问先生吧！

莫小贝：这是先生布置的功课，算啦，大不了交个白卷，让先生把我打残了得啦，我回去啦！

佟湘玉：喂喂喂……你先等一下，我这就来！

把桌上的东西，端到床上，放下床帘，再放下遮帘。左右看看，确认看不到，走过去开门，众人涌入。

佟湘玉：你们……想干什么？

郭芙蓉：帮你打扫房间。

佟湘玉：用不着，我自已会扫，出去出去！

李大嘴朝床走过去：哎呀，跟我们还有啥好客气的

佟湘玉大吼：站住，再走一步，月钱全部扣光！

大嘴缩回来，把秀才推上去。

佟湘玉：藏书全部烧光！

秀才缩回来，把小郭推上去。

佟湘玉：衣裳全部撕光！

小郭缩回来，把老白推上去。

佟湘玉：身份全部曝光！

老白缩回来，把田寿推上去。

佟湘玉：“药材全部卖光！”

田寿刚往前一步，复又把老白推回去：小田你个完蛋玩意！”骂了一句后转回头看向佟湘玉咬牙说：“曝就曝，非常时期，非常手段，对不起啦！”上去撩开两层帘子，看到饺子，众人愣住。

白展堂：你这两天就在忙这个？

佟湘玉：我这是包着玩的，没打算吃它！

郭芙蓉：合着你夜里剁东西，就是在剁馅啊？

佟湘玉：我争取下次轻点！

李大嘴：那刀上咋会有血呢？

佟湘玉：我一不小心，把手给切了。

白展堂：那你那声惨叫……

佟湘玉：你切着手，你不叫唤啊？

田寿：“那防腐药材干嘛使啊？”

佟湘玉：“昨天晚上出去买点韭菜，今天有点蔫了。”

吕秀才：那你带出去的包袱里装的啥呀？

佟湘玉：发坏了的面，这面难发得很，发坏一团扔一团，七八趟才发出来。

郭芙蓉：可是……你包就包呗，为啥要瞒着我们呀？

佟湘玉愤愤地说：还不都是因为你！

郭芙蓉：因为我？什么意思？

白展堂：呵呵，雌雄双煞是你吧？

郭芙蓉：是雌雄双侠！

佟湘玉瘫坐在床上哀怨道：双侠也好，双煞也罢。我可被你给害惨了。

三个月，前爆竹响，佟湘玉捂着耳朵下楼，众人在包饺子：“包了多少啦？”

李大嘴：七八十个，再有半个时辰，就差不多啦！

佟湘玉：好好好，等我出去买幅春联回来！

吕秀才：为什么不叫我写啊？

佟湘玉：你的字太干太瘦，不够喜庆，回头清明你来写！

白展堂：掌柜的……别忘了带两挂鞭炮回来！

莫小贝：还有烟花和二踢脚，越多越好啊。

佟湘玉：知道啦，等着，我马上就回！“信步出门之后，就看到侯三转身欲逃。

佟湘玉：侯三，赶着上哪去呀？

侯三：呃……佟掌柜过年好！

佟湘玉：过年好，过年好，前两个月的饭钱，啥时候给我结呀？

侯三：过完年，最快十五最晚三十，等我把货款催回来，马上就结，一分钟都不耽搁。

佟湘玉：上个月你也是这么说的！

侯三：下个月我还这么说，我也是受害者，货发出去了，钱没要回来，连过年的钱都没啦。

佟湘玉：没钱过年，你还一身身换新衣裳？

侯三：呃……过年嘛，总得有个过年的样子啊。

佟湘玉：一共才二钱银子，你都拖了多久啦？

侯三：我实在是没钱啊大姐！

佟湘玉：你没钱？你身上那块玉珮，三两银子，前天刚买的。

侯三：不可能，这是我娘的遗物，你听谁造的谣？

佟湘玉：你那双靴子，也是昨天刚买的，花了六钱银子……

侯三：别逗了，明明是八钱我是说八文钱！

佟湘玉：那我出十文钱，你把靴子卖给我！

侯三：别别别，我怎么能占你便宜呢？

佟湘玉：那就原价八文，五文也行，免费送我也行，我绝不跟你客气！

佟不由分说，脱下侯三的靴子。

侯三：来人呐，抢劫啦！

邢捕头飞奔而来：哪儿呐哪儿呐？怎么回事？

侯三：她抢我靴子！

佟湘玉：他欠我银子，都两个多月了。

侯三：是仨月，我又没说不还，那啥，我还有事，再联络啊……

侯三光着脚逃走，邢举刀欲追。

佟湘玉：算啦算啦，不要再追了，大过年的！

邢捕头：呵呵，我本来就没打算过年！

佟湘玉大惊：为啥？

邢捕头神秘开口：雌雄双煞知道么”见她摇头声音愈发小心：“本年度最凶残的罪犯！西凉河上的葛三叔，多好的人呐，那天刚把一船人接上，雌雄双煞从天而降，对着葛三叔就是一顿暴捶……

“这也太凶残了吧？”佟湘玉显然是被吓到了。可老邢嗤笑一声继续言道：“更凶残的还在后头，左家庄的赵姑娘，好不容易出嫁，激动得热泪盈眶，正哭着，雌雄双煞从天而降，对着新郎就是一顿暴捶，把新郎打的……亲娘来！”

佟湘玉：把亲娘也打出来啦？

邢捕头：别说亲娘，连丈母娘都出来了，没用，谁劝打谁，连迎亲的轿夫都一人赏了俩脑奔儿。

佟湘玉：太没人性了，简直就是丧心病狂！

邢捕头上前捂住她的嘴巴言语依旧小心：可不敢胡说，雌雄双煞武功高强、神出鬼没，不定就从哪儿窜出来了！

佟湘玉：我还就不信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他还敢在咱头上动土？老邢，这事先别跟我那些伙计说，我怕他们听了没心思过年……

邢转身奔开，佟刚想走，侯三拦上来：上哪儿去呀佟大掌柜？

佟湘玉：你咋又回来了？

侯三：把靴子还我！

佟湘玉：你先把银子还我！

侯三：呵呵，不还也行，我倒是无所谓，就怕雌雄双煞不答应。

佟湘玉：你啥意思嘛？

侯三开口复述：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他还敢在咱的头上动土？这话要让雌雄双煞听见……

佟湘玉：侯三，我平时对你可不错啊！

侯三声调高了三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

“给给给！“无奈还靴之后，只见侯三穿上然后哼着小曲趾高气昂的走了。

佟湘玉：唉，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哟！

客栈内小贝剥蒜，秀才放碗筷，白抱酒出，佟低头进门。

白展堂：哎你咋这么快就回来了？炮仗呢？

莫小贝：还有我烟花，和二踢脚呐？

吕秀才：春联也没买回来啊？

白展堂：咋回事啊？是不是钱丢了？铺子没开门？到底咋回事啊？

佟湘玉啥都不说只是摇头，

大嘴端饺子入：饺子到，先下了几个，尝尝咸淡儿！

侯三飞奔进门伸手去拿：等等等等，刚出锅的？我尝尝……

佟湘玉大怒：谁允许你进来的？出去出去！

侯三又喊起来：光天化日朗朗乾坤……

佟湘玉拽开他小声说：好好好，你到底想要啥？

侯三：没啥，就想吃你俩饺子！

佟从大嘴手中接过盘子，递给侯三，侯三吃起来。

侯三：这还差不多，再给我盛碗饺子汤！

佟朝大嘴苦笑：盛去吧……哎呀，过年嘛！

众人环伺，侯三吃喝完毕，还没有走的意思：“饺子还凑合，就是皮厚了点，下回注意啊！”

李大嘴：不爱吃别吃，他还学会挑食了？

他还是那招：“光天化日……“

佟湘玉：挑挑挑……不挑哪行？人家挑食也是为了让咱们进步。侯三呀，饺子也吃了，汤也喝了，要是没别的事……

侯三：有事儿，我已经好几天没洗澡啦，想借你屋洗个澡！

白展堂：你不会回自已家洗去呀？

“光天化日……”

佟湘玉：洗洗洗……不洗哪行？人家洗澡也是为了环保，展堂，去给他开个房，去吧去吧！

侯三：等等，顺便给我弄几斤牛奶，老听说牛奶浴，没洗过。

白展堂：我上哪儿给你挤牛奶去？

“光天化日……”

佟湘玉：有有有……展堂，上六里桥问问，那边有好几家养牛呐！

白展堂：都这时候了，谁还开门啊？

“光天化日……”

佟湘玉也知道自已不占理，于是软声软气道：大过年的，就当是积德行善了！

把侯三伺候好之后佟湘玉靠在桌边叹气，众人端着饺子上，为了不让他们看出端倪赶紧装笑：“来，先把酒给咱满上！”

秀才挨个倒酒，众人陆续就座，佟举杯道：“过去的一年，咱们风雨同舟，未来的一年……”

侯三打个喷嚏，掏着耳朵蹭下楼来：“：哎哟，这澡洗的，爽，牛奶就是养人呐。你接着说怎么了？”

吕秀才：现在是内部会议，谁允许你坐下的？

侯三：我允许的……还有她，不信你问！

佟湘玉：咳……随他去吧，也就多双筷子！

众人：掌柜的？

佟湘玉接着举杯：不管他了过去的一年，咱们风雨同舟……

侯三手抓饺子大吃起来：这回不错，皮比上回薄多了，没事儿，你说你的，甭管我！

佟湘玉：咳……未来的一年！

侯三：这馅儿是谁和的？

李大嘴：我和的，怎么着？

侯三：下回多放点肥肉，五花的最好，吃着特香，还流汤呐，你再瞧你这个。”才说一半就被众人瞪住，随即改口：“得得得，惹不起你们，我还躲得起，咱回屋吃去，再给我挤点奶，边洗边吃！”

侯三拿了个盆，把几盘饺子一网打尽。

白展堂拍桌而起大声咆哮：你给我放下，你都拿走了，我们吃啥呀？

“光天化日……”

佟湘玉沮丧大吼：把饺子给给他！

侯三接过饺子，哼着小曲上楼：好吃它不如饺子，舒服它不如倒着！

白展堂终于察觉到问题：掌柜的……

佟湘玉：啥都别说了，先把饺子下了去吧。

众人端着饺子上，刚落座，佟举起酒杯。

佟湘玉：过去的一年，咱们风雨同舟，未来的一年……

侯三端盆下楼：哟？又下出来啦？再给我来点！

白展堂抬手拦住：一回吃那么多，你就不怕撑死啊？

侯三：又不是现在吃，我打包带回去，晚上饿了煎着吃，赶紧的！

众人跟侯三对峙，侯三还没出声，佟湘玉再次捂面出声：“把饺子给他！”

“谢了啊，我先吃着，不够再来啊！“侯三把所有饺子装盆，冲出门去。

佟湘玉：愣着干啥？还不赶紧下饺子去？

李大嘴：没啦，一共就包这么多！

佟湘玉凝重：我不想再说第二遍。

李大嘴：啥意思啊？

佟湘玉：我！要！吃！饺！子！

众人捂住耳朵，房子剧烈晃动。

侯三奔进来：又下出来啦？幸亏没走远，哎我饺子呐？

佟湘玉：你看我像不像饺子？

侯三：什么意思？

佟湘玉：（吼）你把我给活吃了吧！

侯三：我不爱吃面饼，尤其是棒子面的，黄不拉几，扁不拉几！

侯三走到酒坛边，开盖，闻了闻。

侯三：嗯，这酒不错，我拿走了啊……

侯三捧坛欲出，众人拦住，当然还是那招，只是这回，佟湘玉起身走到侯三面前，看着眼前怯懦的侯三忽然变脸：“你慢点喝，不够还有啊！”

目送侯三出门，转身坐下，发现众人紧盯着她。

李大嘴：掌柜的……你是不是有啥把柄落他手里了？

佟湘玉：没有，我又没招谁惹谁，哪来的把柄？

白展堂：最后问你一遍，倒底有没有？

佟湘玉：说了没有就是没有，包你的饺子去！

白展堂：我不包，谁爱包谁包。

李大嘴：皮和馅都在厨房，想吃自已包去！

吕秀才：我可以帮你，但我得先睡会，实在是饿晕了。

莫小贝：我也是，嫂子辛苦了啊，包完了叫我！

众人四散，佟跟了两步，瘫坐。

佟湘玉：唉，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哟！

夜里，佟湘玉孤苦伶仃地包着饺子，侯三打着酒嗝摇晃着进来：“哟，这么晚还不休息啊？”见她面色不悦，拍拍肚子继续说：“放心，我饱啦，这些银子，还你，给你就拿着吧！”

佟湘玉：你是不是喝高了？

侯三打饱嗝：我没想喊，瞧把她吓的，大过年的，把雌雄双煞招过来，我有病啊？

佟湘玉：那你还……你也知道是过年啊？

侯三：呵呵，去年一年，我得了你们不少照顾，心里都记着呐！

侯三出门之后，老白进来，坐到一边：“大馅饺子包着呐？”

佟湘玉：包着呐！

白展堂：你的心情好着呐？

佟湘玉：好得很来！

白展堂：雌雄双煞恶着呐？

佟湘玉：恶到家啦……谁是雌雄双煞？

白展堂：别装了，你就是因为这个，才被侯三讹上的吧？

佟湘玉大惊：你咋知道？是你逼他还的？

白展堂：不是逼，是通知，我跟他说，再不还钱咱就公堂见。

佟湘玉：那不太好吧？

白展堂：有啥不好？讲道理的人，那咱就跟他讲理，不讲理的人，那咱就用法律解决问题，否则还设衙门干啥？要连这点法律意识都没有，你还开啥店呐？

佟湘玉：你是不知道，雌雄双煞恶得很！

白展堂：再恶也有老邢顶着，老邢顶不住，还有我们，我们顶不住……那咱就一起倒霉，你要啥事都往自已身上揽，那还要我们干啥？你头先说，过去的一年，咱们风雨同舟，你这样，能叫风雨同舟吗？

佟湘玉：呵呵，我知道了，下不为例！

白展堂：光下不为例就行啦？

佟湘玉：那你还想咋嘛？

白展堂：呵呵，未来的一年，你想说啥来着？

佟湘玉：未来的一年，咱们共创辉煌。

白展堂：你要真有这个决心，那就拿出点诚意来。

佟湘玉：没问题……什么诚意？

白展堂：一年之内，就别再吃饺子了。

回忆结束，佟湘玉抹着眼泪：打那之后，我就再也没吃过饺子，有两回他们吃，我只能在一边看着，连饺子汤都喝不上，前几天作梦，梦见吃了顿饺子，醒来一看，枕头都湿了。

郭芙蓉：吃不上饺子也不至于哭吧？

白展堂：她说的是哈喇子！

佟湘玉：眼泪也有，悔恨的泪！

白展堂：切！说了一年就是一年，一天都不能少，带走！

大嘴端着饺子，准备出门，佟湘玉紧跟其后：“大嘴大嘴，这是韭菜馅的，得赶紧包出来，放到明天就串味儿了。”

李大嘴：串不了，我待会就包，包完大家一起吃……除了你！

佟湘玉：还有……这皮，我特意擀得很薄，过两遍水就差不多啦。

吕秀才：无所谓，漏了一样吃，吃不了就倒呗。

佟湘玉：别倒……这些饺子是我的心血，请你善待它们。

李大嘴：放心吧，我会把它们一个一个地放到水里，一个一个地活活煮熟，再一个一个地盛到盘里！

白展堂：一个一个地夹起来，一口一口地咬碎了，再一口一口地吞下去……

佟湘玉谗得直咂吧嘴：别忘了沾醋，一定得是正宗的山西老陈醋！

莫小贝：我们不光沾醋，还有韭菜花和腐乳汤呐！

佟湘玉声音哽咽：我可爱的饺子，湘玉不能亲自吃你们了，呆会下了锅，一定要乖，要坚持，千万别漏馅啊！

白展堂：谁敢漏馅，直接下油锅煎成韭菜盒子，带走！

郭芙蓉：够啦，把饺子拿来！

李大嘴：干啥呀？放手，哎呀我手啊……

佟湘玉：当心饺子，不要再抢了……

白上前帮忙，屋内一团慌乱，饺子掉地上，被众人踩烂。

佟湘玉扑倒在地上：我的饺子，我的薄皮大馅韭菜饺子，是湘玉害了你们呀！

李大嘴：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我说我自已！

佟湘玉：我犯了错，你们可以惩罚我，可饺子是无辜的，你们为什么要下此毒手，为什么？

郭芙蓉：掌柜的……

佟湘玉：啥都别说了，我不想听，不想听，我只是想好好地吃顿饺子呀……

郭芙蓉：那就吃，明天就吃。这事，归根结底是我不好，我造的孽，必须由我来收拾。

佟湘玉：小郭……

郭芙蓉：我欠掌柜的一顿饺子，也欠大家一个新年，明天一天，我全还上！

“等等！”事情定下，众人转身出门，却被一声巨响打断，转头望去发现是田寿。佟湘玉讷讷出言：“小田你咋咧？”

田寿挠了挠后脑勺不好意思的说：“我不爱吃韭菜，能换个别的馅不？”

众人被这句精彩的发言打昏过去，一个接着一个的倒下嘴里喃喃自语：“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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