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水能倒流时,人无再少年。[ 书友小说网 https://www.suucn.com]
自那日南宫芳服下龙阳生机之水、起死回生之后,南宫世家内苑上下皆沉浸在一片劫后余生的欢欣之中。
然而在这融融春意之下,唯独身为首席谋士的司空相终日眉头深锁,背负着双手在庭院回廊中踽踽独行,不言不语,眼底闪烁着令人捉摸不透的深邃微芒。
午后,司空相差人备下一席素酒,在僻静的听风轩内相邀。
轩窗半掩,修竹摇曳,炉火上烫着一壶微温的陈年竹叶青。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司空相放下青瓷酒盏,抬起那一双洞察世事的精明眸子,凝视着坐在对面的我,缓缓开口道:
“风兄弟,有一个问题已在老夫心头盘桓良久,今日借着酒意,斗胆想问你一问。”
我夹了一箸鹿脯送入口中,神色自若,淡淡笑道:
“司空兄有话但讲无妨。
你我同经大难,风某自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司空相霍然抚掌,大声道:
“好!”
言罢,他仰头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布满沧桑的面容上掠过一抹如刀锋般的锐利,身子微微前倾,一字一顿地逼视着我道:
“不知那日在白玉石阶之上,龙啸天与霸刀上官流云巅峰对决之时……风兄弟你,究竟身在何处?又到了哪里去?”
此言一出,轩内落针可闻。
我端着酒杯的手指微微一顿,心中登时泛起一阵赞赏的波澜。
**司空相果真不愧是名震江南的鬼才智囊。
**
那日聚贤阁前,天崩地裂,在场的所有门客乃至文玉慧诸女,皆被龙啸天与上官流云那惊天动地的刀枪搏杀夺去了全部心魄,谁会去在意区区一个神将风扬的去向?
唯独司空相,在漫天杀机之中依然保持着近乎妖异的冷静与敏锐。
我并未急于出言辩解,只是放下酒盏,迎着他探究的目光微微一笑:
“司空兄心思缜密,令人叹服。
既然话已挑明,不知司空兄心中对我还有何等揣测与怀疑?今日不妨一并吐露出来,风某自当为你一一排难解惑。”
司空相见我神色镇定如渊,眼中疑色更甚,沉吟片刻,斩钉截铁道:
“我怀疑……你根本就不是风扬!”
窗外清风徐徐拂过竹林,发出沙沙轻响。
我神色未变,甚至连眉梢都未曾挑动半分,唇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从容笑意,反问道:
“哦?风扬久在南宫世家,里里外外认得他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司空兄凭何断定我并非本人?”
司空相摇了摇头,目光如炬道:
“容貌、体态、乃至行事手段,你确实扮得天衣无缝,毫无瑕疵。
但你瞒得过旁人,却瞒不过老夫的这双眼睛!
你们两个人在骨子里,根本就是截然不同的两路人。
往昔的风扬虽看似儒雅温和,实则心胸狭隘,眉宇间常有一股掩不去的阴鸷奸险;而你,无论言谈举止还是拔剑对敌,眉宇间却自有一股气吞山河、睥睨人间的浩然霸气,那是骨子里流淌的天地雄风,伪装不出来的!”
说到此处,司空相深吸了一口气,语气骤然拔高:
“更遑论武功!
昔日风扬在四神将中虽称首位,但终究不过一流高手之列。
可你呢?竟能在瞬息之间正面击溃西域密宗的绝顶凶僧花头陀!
以花头陀那等修成大日如来血身的绝世修为,便是五个风扬联手绑在一起,也休想在他掌下走过百招,而你却以纯阳神罡将其一击轰杀!
这等惊世骇俗的武学造诣,绝非风扬所能企及!”
听完这番抽丝剥茧的严密剖析,我哑然失笑,抚掌点头道:
“精辟。
司空兄目光如电,见微知着,佩服,佩服。
你说得极对,我确实并非风扬。”
这番毫不犹豫的痛快承认,反倒让司空相神情一滞。
他怔怔地打量着我,浑浊的老眼中掠过难以置信,皱眉道:
“你……你为何这般轻易便认了?实不相瞒,老夫方才所言尽是推断之词,手中并无半分铁证。
你若是抵死不认,老夫也奈何你不得。
你如今这般托大挑明,难道就不怕老夫当即掷杯为号,唤来潜伏在轩外的南宫家死士精锐,将你合围狙杀于此么?”
我迎着他那带着试探的目光,洒然仰天长笑,骨子里的穿越者傲气尽显无遗:
“狙杀我?天下之大,能留得下我龙某人性命的人,恐怕尚未降生在这尘世之间!
更何况,我龙啸天行事向来坦荡,面对真正有经天纬地之才的同道弟兄,更是不屑弄虚作假、藏头露尾。”
司空相瞳孔骤然紧缩,脑海中如电光火石般闪过一道惊雷:
“龙啸天?!
你……你是……”
我抬起右手,在耳后暗扣处轻轻一抹,龙阳真气微吐,那一副以薄如蝉翼的特制人皮面具随之轻巧剥落,露出了原本那张五官刚毅如刀削、剑眉星目、霸气凛然的俊美面容!
那一股独属于天榜巨擘的雄浑威压,自宽阔的身躯内无声弥散,将整座听风轩彻底笼罩。
“不错,正是龙某。”
我长身而起,眸光如电,平静地注视着目瞪口呆的南宫谋士:
“天榜第十,龙啸天。”
纵使以司空相这般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沉稳城府,在这一瞬亦是倒吸了一口凉气,身躯不由自主地剧烈一颤,失手碰翻了身前的酒樽。
清冽的酒水在案几上缓缓流淌,良久,司空相方才颓然瘫坐在紫檀交椅之上,发出一声复杂到了极致的漫长叹息:
“果然是你……霸王枪龙啸天……老夫千算万算,万未料到,将整个南宫世家上下玩弄于股掌之间、甚至暗中主导了这场灭门大战的翻云覆雨手,竟会是沈家那位享誉江湖的大姑爷……”
我重新落座,为他斟满一杯温酒,坦诚道:
“龙某当初易容潜入龙虎山,初衷不过是为了营救被沈家弃若敝履、深陷囚笼的发妻沈玉罢了。
至于后来南宫世家内乱迭起,神将叛变,甚至沈家高手倾巢压境……种种变故接踵而至,实非我原本所能预料。”
司空相闻言,面上浮现出一抹浓重的苦涩与自嘲,摇头叹道:
“是啊……冥冥之中,天意弄人。
短短不过数十日的光景,老夫呕心沥血数十年、一手谋划辅佐建立起来的鼎盛南宫世家,便这般土崩瓦解、烟消云散了……老夫这半生心血,当真如梦幻泡影一般可悲可笑啊!”
言辞之间,这位垂暮谋士的眼角竟隐隐有些湿润,那是为倾注了毕生心血的庞大基业走向末路而发出的无尽悲歌。
我目光微凝,沉声道:
“司空兄,恕龙某直言,南宫旺虽有枭雄之志,却无容人之量,其心胸狭隘、暴虐淫荒,落得今日尸骨无存的下场,不过是咎由自取罢了。”
司空相本能地出言维护旧主,摇头反驳道:
“不……南宫家主年轻之时,亦曾是雄姿英发、从善如流的豪杰!
若非如此,南宫世家岂能在短短二十年间吞并江淮,雄踞一方?!”
我冷笑一声,直击其要害:
“你也说了,那是年轻之时!
岁月变迁,权力腐蚀人心,南宫旺早已变得刚愎自用、好大喜功!
他沉迷肉欲,残害妻妾,甚至被奸邪宵小蒙蔽双耳,视你这等忠耿谋臣为掣肘之患!
若非他执意挥师远征江南沈家,南宫世家何至于落到今日这般险遭灭门绝户的凄惨境地?!”
这番话如同一柄冰冷的利刃,无情地挑开了司空相心中粉饰太平的伤疤。
司空相浑身一震,张了张嘴,却终究无力反驳,唯有颓然闭目点头道:
“龙大侠所言甚是……若家主肯听老夫半句肺腑之言,又何至于让祖宗基业毁于一旦……”
见其心防彻底松动,我趁热打铁,将斟满烈酒的瓷碗重重顿在案上,目光灼灼地盯视着这位当代鬼谷,豪迈正色道:
“司空兄,成大事者,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如今南宫世家气数已尽,沈家称霸江南的野心亦昭然若揭,整个武林正迎来数百年未有之大乱局!
乱世出英雄,古来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
司空兄胸怀万卷机谋,腹藏吞吐天地之志,难道当真甘心伴随这残破的龙虎山一同老死风尘么?!”
我伸出宽阔结实的大手,横跨案几,悬在半空,掷地有声道:
“龙某今日在此立誓,若得司空兄鼎力相助,来日在这鼎沸江湖之中,必与兄同掌乾坤,共图一番万世不朽之霸业!
司空兄,可愿信我龙啸天?!”
司空相浑浊的双目之中,骤然爆发出夺目的神采!
他本就是一个心气极高、绝不甘心向命运雌伏的当世奇才,数十年辅佐庸碌之主,空有一身经天纬地之谋却屡屡受挫。
此刻望着眼前这尊年轻、雄伟、身负绝顶武功与宏图大略的绝世霸主,那颗沉寂已久的热血雄心再度疯狂燃烧起来!
“承蒙龙主不弃!”
司空相霍然离席,双膝重重跪地,双手抱拳高悬,颤声道:
“老朽司空相,自今日起,愿将这风烛残躯尽数交付龙主!
刀山火海,誓死相随!
老夫……拜见主公!”
我长笑一声,阔步上前将这位老臣双手扶起,端起海碗碰在一起:
“好!
得司空兄相助,何愁天下不定!
满饮此碗,明日同踏风云!”
“干!
!”
烈酒入喉,豪气干云。
……
是夜,月朗星稀,银盘高悬于幽蓝苍穹正中。
在南宫世家禁地深处,那一座往日唯有家主方能踏足的奢华寝殿之内,此刻却是红烛摇曳,灯火通亮如昼。
宽敞的内殿之中,早已被一股浓郁醇厚、令人筋骨酥软的馥郁甜香彻底充斥。
那是兰麝体香、名贵熏香以及丝丝缕缕动情淫津相互交织蒸腾而成的牝香,浓烈得近乎化为实质,将微凉的夜风尽数驱散。
在殿堂正中的紫檀罗汉软榻之上,我斜斜倚靠在雕花靠枕之上,怀中温香软玉,左拥右抱,当真是享尽了人间帝皇难及的极乐艳福。
我的左臂之中,正紧紧搂着风韵熟透、雍容美艳的“散花女侠”
玉天香;而右臂弯里,则是依偎着她那千娇百媚、身段窈窕的亲生爱女谢玉华。
这对名震江湖的绝色母女花,此刻双双身着单薄透明的贴身纱衣,并肩窝在我的怀抱里。
玉天香这等守身多年的名门主母,虽然那日在偏殿之中已被我以解毒为名狂暴破关、征服了身心,可在这等灯火辉煌的内殿之中,当着大夫人文玉慧、三夫人云如玉等众目睽睽之下与我亲昵,更兼亲生女儿就在身侧同榻伺候,那张白腻娇艳的熟女俏脸上依旧羞得如火烧云霞,螓首低垂,一双水汪汪的媚目根本不敢抬起半分,只是将滚烫的玉颊死死贴在我的赤裸胸膛之上。
然而,她那具熟透了的雌躯却在我的抚弄下做出了最诚实的背叛。
我那宽厚粗糙的大手,隔着薄如蝉翼的粉色肚兜,霸道地将她胸前那一对硕大肥腻的绝品豪乳肆意抓握、揉捏成各种扁平肉饼的形状。
指腹精准地掐住那两颗早已充血硬挺、足有熟葡萄大小的紫红乳珠反复拨弄碾压,激得她娇躯一阵阵剧烈痉挛,鼻息粗重滚烫。
而她的大腿内侧,那处芳草凄凄的熟美蜜穴更是不争气地春潮狂涌,滚烫浓稠的爱液早已湿透了半透明的薄纱亵裤,甚至透过我腿侧的布料,洇湿了我大片大片的裤管。
与母亲的羞耻局促相比,一旁的谢玉华却要放浪大胆得多。
这位早已彻底沉沦的娇艳美人,身子如水蛇般半趴在我的大腿之间,右手亲昵地环过我的脖颈,与我耳鬓厮磨;而那只宛若柔荑的冰凉左手,早已悄无声息地探入了我的裤裆深处,五指如游蛇般轻拢慢捻,温柔而熟稔地套弄抚摸着那一根蓄势待发的狰狞龙王,不时还调皮地以指甲轻轻刮弄敏锐至极的伞状冠状沟。
不仅如此,她甚至吃吃娇笑着,伸出空闲的右手,毫不避讳地覆上了身旁亲生母亲那只正在被我亵玩的另一侧饱满雪乳之上,娇滴滴地代替我大肆揉弄揉捏,促狭打趣道:
“咯咯……娘亲,您瞧瞧您自个儿,嘴上总说着羞死人了,可这身子怎的湿成了这副模样?把相公的裤子都给泡透了呢……真是一只天生欠操的骚娘亲……?”
玉天香被亲生女儿这般露骨调笑,羞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身子酥软如泥,忍不住抬起粉拳轻轻捶打着女儿的丰臀,颤声啐道:
“你……你这死丫头……越发没大没小了……也不怕姐妹们笑话……唔?……”
正前方,大殿正中的地毯上,刚刚大病初愈的南宫芳一身紧致的鹅黄轻衫,将那对发育得极尽饱满的粉嫩乳鸽衬托得呼之欲出。
她那张绝色俏脸上带着一抹娇憨的红晕,踩着莲步上前两步,娇声问道:
“夫君,天都这么晚了,你神神秘秘地把大家伙儿全都召到这主寝殿里来,究竟是要开什么要紧的大会呀?”
我居高临下地巡视着满殿的绝色尤物。
大夫人文玉慧、二夫人花解语、三夫人云如玉、四夫人王妙如、风夫人庄碧华,再加上眼前的南宫芳以及怀中的谢玉华、玉天香母女……
整整八位风姿各异、国色天香的当世尤物,此刻环肥燕瘦,云鬓高挽,无一遗漏地尽聚于我龙啸天一人足下!
回想起昔日在那狭小偏殿里将众美连番征伐的无上极乐,我体内那颗情欲魔种与霸道的龙阳神功瞬间剧烈共振,丹田之中一股滔天邪火猛然窜起,胯下被谢玉华抚弄的巨根更是轰然暴涨,将整条外裤撑起了一座高耸狰狞的帐篷!
我嘴角咧开一抹狂肆无忌惮的邪魅笑意,朗声大笑道:
“哈哈哈哈!
芳儿问得好!
今日为夫要同诸位娘子开的,正是一场前所未有、至高无上的‘家庭大会’!
诸位美人们,且休要在下头站着了,都给老子乖乖脱靴上榻,围坐成一圈罢!”
众人顺着我的手势望去,只见内殿正中,不知何时竟被并排拼接起了一张足有三丈宽广、以整块千年沉香木打磨而成的特制超级八宝大床!
那张大床之上铺就着柔软厚实的天鹅绒锦褥,锦缎如波,宽敞得便是一口气躺上十余人亦绝不显丝毫局促拥挤。
站在王妙如身侧的风夫人庄碧华,本是个性情最是温婉端庄、不谙世事的世家遗孀。
听闻此言,那双秋水般纯净的美眸中满是茫然,微歪着臻首,好奇地软声问道:
“夫君……这究竟是要商议何等军政大事?怎的……开会还要到床榻上去呀?”
噗嗤!
此言一出,殿内刹那间响起了一阵娇滴滴、脆生生的吃吃轻笑。
在场的文玉慧、云如玉、花解语等人皆是深谙床笫云雨的过来人,哪能不明白我这色中恶鬼的葫芦里卖的究竟是何等下流丹药?
刹那间,众美玉靥生春,那一双双含情脉脉、水波流转的娇媚眸子里,不约而同地浮现出丝丝缕缕被勾起的浓烈春意。
经过这段时日的日夜挞伐与调教,大被同眠、二女同床甚至母女侍寝的禁忌,早就在她们心底潜移默化成了常态,非但没有半分抗拒反感,反倒在无形之中激起了一股暗暗较劲、争相承宠的微妙攀比。
我哈哈大笑,松开怀中的母女花,挥手催促道:
“好碧华,你且上去坐下,等会儿自然便知晓这会该如何开了!
快去快去!”
在我的催促威逼之下,八位风情万种的绝色佳人只得红着俏脸,窸窸窣窣地褪去鞋袜,露出一双双白腻晶莹如美玉雕琢的纤纤玉足,顺从地爬上了那张巨大的软塌,围着我环坐成了一个香艳绝伦的美人圆阵。
我大马金刀地盘膝端坐于花丛正中。
放眼望去,文玉慧的高贵端庄、王妙如的娇艳入骨、花解语的丰腴雍容、云如玉的风骚入骨、庄碧华的温婉如仙、南宫芳的青春惹火,再加上身侧谢玉华与玉天香这对母女尤物的极致反差……
环肥燕瘦,各有千秋!
一股凌驾于苍穹之上的傲慢与支配欲,如滚滚洪流般彻底填满了我的胸膛!
**去他妈的世俗礼法!
这些在江湖上受万人敬仰的高门贵妇、女侠仙子,如今全都在老子的床上温顺得如同一群待宰的羔羊!
能将这天底下的至美尽数收入囊中、恣意挞伐,这才是老子重活一世的大丈夫快意!
**
便在此时,斜倚在软枕旁的三夫人云如玉率先按捺不住。
这位骨子里生就一副媚骨、被龙阳神功彻底激活了玄阴魅惑的尤物,美眸如丝,玉指轻撩耳畔青丝,微启朱唇,发出一声令人骨头酥麻的娇滴滴腻语:
“好我的夫君大人……人奴家都依言上榻坐好了……不知接下来,您老人家究竟要吩咐我们做些什么呀?”
我目光扫视了一圈眼前那一具具起伏跌宕的曼妙轮廓,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霸道的邪笑,言简意赅地下达了第一道军令:
“脱!
把你们身上的衣衫,都给老子扒个精光,一件不留!”
“啊?!”
一旁的庄碧华惊呼失声,下意识地抱紧了胸前单薄的衣襟,满脸绯红,结结巴巴道:
“开……开会……为什么要脱衣服呀?这……这成何体统……”
四周的文玉慧诸女顿时笑得前仰后合,胸前那一片片饱满壮硕的雪白肉浪随之剧烈摇曳翻滚,晃得人眼花缭乱。
庄碧华被笑得无地自容,美目含羞带怯地嗔道:
“你……你们笑什么呀!
难道我说得不对么……”
坐在她身侧的四夫人王妙如掩口娇笑着,身子软软地依偎过去,伏在庄碧华耳畔呵气如兰地低语了几句私房浑话。
庄碧华那张清丽绝尘的仙子容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瞬间从耳根一直红透到了胸脯,整个人羞得几乎要晕厥过去,抬手遮面,娇声啐道:
“啐!
真真是一个无可救药的大色狼……大淫贼!”
王妙如亦是风情万种地横了我一眼,附和着娇笑道:
“可不是么!
普天之下,怕也唯有咱们这个没羞没臊的冤家,才能想得出这等荒唐透顶的馊主意来折磨咱们姐妹!”
我双臂抱胸,一双如狼似虎的目光肆意在众女半遮半掩的胸口与腰臀间逡巡扫视,冷哼一声,霸道恐吓道:
“少在这儿给老子咬耳朵嚼舌根!
话已出口,你们是自己乖乖脱个干净,还是要为夫亲自上手,帮你们一件一件撕下来?!
若是让老子亲自动手……嘿嘿,少不了要在这细皮嫩肉上狠狠掐上几把大红印子!”
听闻此言,八女心头皆是一颤。
她们自然知晓我这头蛮牛在床笫间的凶蛮手段,若是真让我动了粗,少不得要在众姐妹眼前被揉弄得浪啼不止、洋相百出。
一时间,寝殿内响起了大片窸窸窣窣、令人血脉偾张的解衣轻响。
轻纱滑落,罗带轻解。
那一件件锦缎长裙、水红肚兜、月白亵裤,如同一片片凋零的花瓣,接二连三地被抛落在大床四周的地毯之上。
不过短短片刻功夫,八具毫无寸缕、欺霜赛雪的无瑕玉体,毫无保留地彻底横陈暴露在通明的烛光之下!
或饱满高耸若覆碗,或沉甸丰腴如水滴,峰峦起伏,争奇斗艳;平坦的小腹之下,是八处形态各异、芳草浓淡不一的神秘幽境。
在我的严令呵斥之下,八位名动天下的绝色美人们羞耻地闭上眼眸,顺从地各自屈膝后仰,将那两条修长圆润的雪白大腿彻底呈大字型大张开来!
八片湿热泥泞、肥厚微阖的嫣红肉蚌,在微凉的空气中颤巍巍地暴露无遗,无声地向我张开怀抱,散发着诱人发狂的浓稠甜香。
“咕咚。”
看着这幅足以令天下任何男儿爆体而亡的绝世春宫画卷,我狠狠咽了一口唾沫,浑身血液彻底沸腾!
“撕拉!”
我再无丝毫迟疑,双臂猛然发力,直接将身上残留的长裤生生撕裂成漫天布屑!
轰!
伴随着裤衫的崩裂,那一根足有儿臂粗细、通体暗红发紫、青筋盘错暴突的“独角龙王”
,如同一柄嗜血的魔龙神兵,携带着滚烫炽热的白灼热息,轰然傲立于虚空之中!
硕大无朋的伞状龟头之上,马眼微张,渗出晶莹的先驱水液,杀气腾腾地斜指苍穹,向榻上横陈的八位美人炫耀着那无可匹敌的凶悍伟岸!
众女虽早已不是头一遭领教这柄神兵的厉害,可此刻在通明烛火下近距离目睹这尊庞然大物昂首怒挺的狰狞姿态,依旧被吓得呼吸微滞,花容失色,下身那早已泛滥成灾的幽谷更是情不自禁地一阵阵疯狂绞缩、溢出大股大股的泥泞玉液。
我挺动着腰间那根杀气凛然的神枪,在八位门户大开的美人跟前踱步巡视,狂妄长笑道:
“军令如山,粮草已备!
今日这一场硬仗……你们这群小娘皮,究竟谁先上来领死?!”
众女闻言,虽早已情动得娇躯滚烫、空虚难耐,可迎着姐妹们交汇的目光,终究顾忌着仅存的妇德矜持,谁也不肯率先拉下脸面开口求欢。
一时间,八女纷纷羞红着俏脸别过头去,贝齿轻咬下唇,唯余沉重紊乱的粗重春啼在殿内起伏交织。
“哈哈哈哈!
既是都不好意思……长幼有序,那今日这头一遭甘霖,便合该由咱们南宫家明媒正娶的大夫人、我的大老婆先来享用了!”
言罢,我不再多言,迈开大步,挟着狂暴的雄性煞气,径直朝着侧卧在正中央的文玉慧大步跨去!
文玉慧作为南宫世家曾经的大主母,骨子里那股知性端庄的书香气度最是浓郁。
见我径直朝她逼近,这位素来雍容华贵的美妇羞得用两只玉臂掩住了高耸的雪峰,两条丰润滑腻的修长玉腿却本能地分得更开,双眸中水汽泛滥,欲迎还羞地仰视着我,颤声呢喃道:
“夫君……妾身……妾身准备好了……求夫君怜惜……?”
“好娘子,且教为夫好好疼你!”
我双膝猛然挤开她的大腿内侧,大掌粗暴地将她那对肥美浑圆的大磨盘臀肉狠狠向上一托,挺起那根坚硬滚烫到了极点的独角龙王,对准那早已被淫水泡透的泥泞花心,毫不留情地悍然一挺到底!
噗嗤!
肉壁被强行撑爆撕开的沉闷裂帛声响彻内殿!
“啊啊啊!
!
夫君……好大……进去了……太深了……呜呜呜……大老婆要被你顶穿了……噫噫噫???!
!”
伴随着文玉慧高亢凄艳的销魂悲啼,这一场前所未有、昏天黑地的荒淫盛宴,彻底拉开了血战的帷幕!
长夜漫漫,春潮翻涌。
寝殿之内,肉体碰撞的清脆啪啪撞击声、黏腻体液被狂暴搅动的噗嗤水响,以及八位绝色美人此起彼伏、放浪形骸的销魂浪叫,交织成了一首回荡在龙虎山巅的绝世乐章!
我化身不知疲倦的阳刚神魔,体内龙阳真力浩浩荡荡、奔流不息。
自大夫人文玉慧始,长枪所过之处,披荆斩棘,所向披靡!
王妙如的娇媚迎合、花解语的成熟吸吮、云如玉的极乐风骚、庄碧华的温婉求饶、南宫芳的顺从献祭、谢玉华的狂野套弄、玉天香的熟烂承欢……
这一夜,我枪挑八大桃源,施云布雨,雨露均沾,无一漏过!
每一次九浅一深的狂暴冲刺,皆引来一尊绝色美人的极致翻白与潮喷失禁;每一次滚烫浓稠的阳精爆射,皆将一具高贵名门的胞宫彻底灌满撑胀成可怖的圆滚凸起!
直至殿外的红烛燃尽,天际隐隐翻起一抹鱼肚白,整座三丈宽的巨大牙床之上早已是一片汪洋泽国,满殿皆是蒸腾欲滴的腥浓麝香。
八位名震江湖的绝色美人早已被我彻底抽干了周身气力,个个双眼失焦,浑身布满青紫爱痕,瘫软如泥地交叠沉睡在凌乱的被褥之间,再无一人能发出半声动静。
我长长地吐出一口带着微热白雾的浊气,体内魔种与龙阳神功在这等极致的大圆满宣泄下达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空灵谐调。
我豪迈大笑一声,顺势翻身,将早己被干得昏睡过去的大夫人文玉慧一把紧紧搂入宽阔坚实的怀抱之中,闭上双眸,沉沉地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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