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水能倒流时,人无再少年。[ 书友小说网 https://www.suucn.com]

阿莎姬突然捂着胸口跪在地上,身体微微颤抖。
她深吸一口气,勉强道:“林渊……你先带樱离开这里,我休息一下就好了……”
林渊刚想开口拒绝,脚步刚迈出半步,原本已经被斩首倒地的甲河胧却突然有了动静。
那具无头尸体猛地一颤,像被某种诡异的生命力重新激活,双手颤抖着从焦土上撑起,抱住滚落在地上的脑袋,硬生生按回脖子断面上。
粉红色的、肉酱般黏稠的物质从断口处疯狂涌出,像活物一样蠕动、愈合,将头颅与身体重新拼接在一起。
“咳……咳咳……”
甲河胧摇晃着站直身体,一只手还按在脖子上,那里翻滚着粉红色的肉泥。
她脸色苍白得吓人,却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怨毒,死死盯着跪在地上的井河浅葱,声音沙哑而恶毒:
“阿莎姬……如果不是你……我也不会变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去死吧!
!”
她话音未落,手上已经浮现出一副带着尖利倒刺的抓型武器,朝着井河浅葱狠狠挥去!
井河浅葱强忍着体内翻涌的燥热,猛地举剑格挡。
“铛!”
金铁交击声在焦土上炸响,火花四溅。
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剑光与爪影交织,粉色雾气被剑气撕裂,却又迅速弥漫开来。
甲河胧的攻势带着同归于尽的疯狂,每一爪都直取要害,却被阿莎姬一一挡下。
两人交战间,胧忽然一个虚晃,身形化作一道粉雾残影,朝着远处逃遁而去。
“别想跑!”
井河樱咬着牙,刚想追上去,却一个踉跄,腿软得差点跪倒在地。
林渊眼疾手快,一把接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揽进怀里。
刚一接触,井河樱的身体就像被点燃的干柴,浑身瞬间燥热起来。
那股被粉雾强化的媚毒在两人肌肤相触的瞬间彻底爆发,她橙色的短发下,脸颊红得几乎滴血,湛蓝色的眼眸水光潋滟,呼吸急促得像要烧起来。
“别……别碰我……去帮姐姐……!”
她羞愤地低吼着,声音带着哭腔。
可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双臂反而死死抱住林渊的脖子,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贴了上去,欧π紧紧挤压着他的胸膛。
林渊刚想扯开她,井河樱却猛地踮起脚尖,直接吻了上来。
唇瓣带着浓烈的媚药气息,舌尖笨拙却急切地探入他的口中,带着哭腔般地呢喃:
“好热……不行了……好难受……林渊……帮我……”
她一边吻着,一边双手胡乱拉扯林渊的衣服,动作急切得几乎要撕碎布料。
最后她自己也忍不住,伸手扯开自己紧身皮衣的拉链,露出里面被汗水浸湿、泛着粉红的雪白肌肤,整个人主动贴了上来,灼热的体温几乎要将林渊融化。
林渊心底暗笑:不愧是对魔忍,这样都能白给。
对于送上门的肉,林渊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不可能不吃。
他低笑一声,反手扣住井河樱的腰,一把将她压在身后的焦石上,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探进她敞开的衣领,抓住一边饱满的句乳用力揉捏起来。
指尖陷入柔软又富有弹性的乳肉中,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早已硬挺的樱桃,轻轻捻转。
“啊……!”
井河樱浑身剧烈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媚叫,腿间瞬间涌出一股热流,湿透了紧身皮裤。
她羞愤得想推开他,可双手却反而抱得更紧,腰肢不自觉地往前挺,把胸部更深地送进他的掌心。
林渊低头,张嘴含住那颗被捏得红肿的樱桃,用力吸吮、啃咬,牙齿轻轻磨蹭着敏感的顶端,舌尖绕着乳晕打转。
“呜……好烫……林渊……别咬……啊……要去了……!”
井河樱的橙色短发散乱地披在肩头,湛蓝色的眼眸彻底失焦,身体在林渊的揉捏和啃咬下剧烈痉挛,一股又一股温热的蜜汁从腿间喷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焦土上洇开一片湿痕。
她整个人像被彻底点燃,主动抬起一条腿缠上林渊的腰,臀部前后磨蹭着他的下身,声音带着哭腔的哀求:
“快……给我……我受不了了……把你的……插进来……!”
林渊看着怀里这个平日里英气十足、此刻却彻底沦陷的对魔忍少女,
没有犹豫直接解开了自己的裤链。
早已因眼前春色而彻底苏醒的龙枪跳了出来。
浓烈的雄性气息直直地抵在井河樱眼前。
几乎是在龙枪暴露在空气中的瞬间,井河樱的身体就猛地一颤。
那股浓郁到近乎实质的男性体味混合着龙枪特有的气息,像一记重锤砸进她已经被媚毒搅得七零八落的大脑里。
她橙色的短发下,那双湛蓝色的眼眸骤然收缩,瞳孔放大,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饥渴的呜咽,整个人像被磁石吸引一样,不由自主地凑近,鼻尖几乎要贴上那滚烫的枪身,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好……好烫……好浓……就是这个味道……”
她语无伦次地呢喃着,唇角流出一丝晶莹的唾液,眼神彻底涣散,仿佛那气息是她此刻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然后,她猛地伸出手,急切地撩开自己紧身皮衣下腹处的三角区域。
那层紧贴肌肤的黑色布料被她用力扯开。
透明的晶莹顺着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在焦土上拉出细长的水痕。
她毫不犹豫地一把将自己的庞次拨到一边,那片早已充血的粉色蚌肉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微微翕动,像是在无声地渴求着什么。
“快……快进来……我受不了了……林渊……求你……!”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近乎崩溃的急切,双手抓住林渊的肩膀,腰肢主动往前挺,将那湿透的入口对准龙枪,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把它吞进去。
林渊没有再犹豫。
他一手扣住井河樱纤细的腰肢,另一手扶住龙枪,滚烫的枪头抵在那片湿滑泥泞的入口处,微微一用力,便挤开了那两瓣肿胀的花唇。
即便是被蜜汁浸透得足够润滑,身为对魔忍的井河樱体内依旧紧致得惊人。
枪头刚挤入一寸,就被层层叠叠的软肉从四面八方紧紧包裹住,那紧窄的触感几乎像是有无数张温热的小嘴同时在吸吮、绞缠,每一寸推进都带着清晰的阻力,却又因为湿滑的液体而得以缓缓深入。
林渊能感觉到她内壁的肌肉正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那是长期战斗训练出来的强大肌群,此刻却因为情动而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收缩都紧紧地吸附着龙枪的每一寸表面,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呜……好紧……好大……!”
井河樱仰起头,声音难受的发颤,连呼吸都被撑得断断续续。
紧接着,龙枪深入了大约一半。
林渊感觉到枪头前端似乎碰到了一层薄薄的阻力,那是少女纯洁的象征。
他没有停下,而是腰身一沉,一记有力的深撞……
“啊!
!”
那层薄膜被瞬间刺破,龙枪整个没入井河樱的体内,枪头重重地撞在最深处,嵌入微微翕张的宫口缝隙。
温热的落红混合着大量蜜汁,顺着两人交合的部位缓缓流淌下来,在焦土上洇开一小片鲜艳的痕迹。
井河樱整个人猛地弓起,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
身体因为初次的破瓜之痛而剧烈颤抖,但那股被媚毒催化的渴求却让她很快从疼痛中挣脱出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近乎本能的渴望。
“呜……好痛……又……好舒服……林渊……动一动……求你……”
她带着哭腔哀求,腰肢却已经本能地开始扭动,前后摆动臀部,主动吞吐着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龙枪。
那本应生涩的动作在媚药的催化下变得大胆而急切。
每一次向后退出都能感受到枪头磨过敏感雪碧的酥麻,
每一次向前迎送又能感受到枪头撞在宫口上的强烈冲击。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熟练,
那对被林渊揉涅得红肿的句乳在动作中剧烈幌动。
“好……好舒服……林渊……你的……好……要把我填满了……!”
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双手勾住林渊的脖颈,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主动让那龙枪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林渊被她这番主动刺激得呼吸粗重,配合着她的节奏向上顶入,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内壁褶皱,带起一阵阵让她浑身战栗的酥麻。
“呜……要去了……林渊……我又要……去了……啊……!”
井河樱的声音骤然拔高,身体猛地绷紧,雪碧剧烈收缩,层层叠叠的软肉疯狂绞住龙枪。
随后整个人泄气一样瘫软在林渊怀里,只有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抽搐。
过了好一会儿,似乎是催情媚液的毒效终于开始减弱。
井河樱涣散的瞳孔渐渐聚焦,意识一点一点回笼。
她首先感受到的,是体内那根依然半硬不软地埋在她深处的滚烫异物,然后是两人肌肤相贴处汗津津的黏腻触感,以及腿间一片狼藉的湿滑与黏稠。
湛蓝色的眼眸猛地睁大。
她像被烫到一样,“啊”
地惊叫一声,双手使劲推在林渊胸口,整个人踉跄着往后弹开。
失去支撑的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跌坐在地,好不容易扶住身后的焦石才勉强站稳。
她低头一看,自己皮衣的拉链大敞着,两颗被揉捏得又红又肿的乳球明晃晃地露在外面,顶端还残留着水光;
下身更是惨不忍睹,三角区域的布料被扯得歪歪扭扭,透明与殷红混杂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在焦土上洇出点点湿痕。
几乎是条件反射,她慌乱地一把扯紧拉链,双手哆嗦着把衣服用力拉整齐,又手忙脚乱地抹了把脸上的泪痕和唾液,脸颊却“轰”
地一下烧成了熟透的虾子,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猛地抬头,恶狠狠地瞪着林渊,可那双湛蓝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羞愤交加,连声音都在发颤:
“林、林渊!
今天发生的事……你要是敢说出去我、我跟你没完!
!”
她咬牙切齿地挥舞着小拳头,试图摆出威胁的姿态,可腿间还在一阵一阵地痉挛抽搐,双腿打着颤,气势大打折扣。
林渊靠在焦石上,慢条斯理地拉上裤链,勾起嘴角,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这副色厉内荏的模样,眼底满是促狭:
“说出去?说堂堂对魔忍井河樱,刚才主动骑在我身上,哭着喊着求我……”
“闭嘴!
不准说!
!”
井河樱又羞又恼,抓起身旁一块焦土碎石就朝他砸过去,可手抖得根本扔不准,石头歪歪斜斜地落在他脚边。
她别过脸去,耳根红得几乎透明,声音细若蚊蚋,却还是强撑着那副凶巴巴的语气:“反、反正……你忘了刚才的事!
不然我真杀了你!”
话说完,她自己都觉得毫无威慑力,气得狠狠跺了一下脚,却扯得腿间一阵酸软,差点又跪下去。
林渊眼疾手快,一把捞住井河樱摇摇欲坠的身体,掌心扣在她纤细的腰侧,触手是皮衣下滚烫的肌肤。
“站都站不稳了,还想杀我?”
他低笑一声,语气里带着点揶揄,却没再多逗她,“省点力气吧。”
井河樱被他稳稳扶住,身体还在高潮后的余韵里微微发颤,腿间每走一步都是酸软的酥麻。
她想挣开,却发现自己的双腿根本不听使唤,反而下意识往他身上靠了靠,借助他的支撑才勉强站直。
她别着脸,不敢看他,但声音已经从刚才的羞愤里找回了一丝理智,带着急切的催促:
“别管我了……快去、快去看看我姐姐!
她追出去这么久了,我怕有埋伏……甲河胧那个女人疯起来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林渊刚想说什么,忽然听到身后的废墟方向传来一阵踉跄的脚步声。
两人同时回头,只见井河浅葱正从断壁残垣间快步走来,脚步虚浮,脸色苍白得像一张薄纸,额前的紫色发丝被汗水和灰尘黏在脸颊上,紧身战斗服上多了几道新的裂口,露出底下被蹭出血痕的肌肤。
但她的眼神依然清明,看见两人安然无恙地站在焦石旁,明显松了一口气,勉强扯出一个笑容:
“你们……没事吧?”
井河樱几乎是在姐姐开口的瞬间就挣脱了林渊的手,强撑着酸软的双腿快步迎上去,双手一把搀住井河浅葱的手臂,声音里满是担忧:
“姐姐!
你没事吧?甲河胧呢?你追到她了吗?有没有受伤?”
井河浅葱被妹妹急切地扶住,微微摇了摇头,呼吸还有些不稳,语气却尽量放得平缓:
“跑走了……她的速度比我想象中快,再加上那些粉雾弥漫,视野受限,我没能截住她。”
她顿了顿,抬手按了按额头,面色凝重,“不过她伤势不轻,短期内应该不会再贸然出手。
我们也走吧,这里太危险了,万一她折返或者带着援兵回来,就麻烦了。”
井河樱点头应了一声,搀着姐姐就准备往撤离的方向走。
可就在两人身体贴近的瞬间,井河浅葱的脚步忽然猛地一顿。
她怔住了。
那股味道,太熟悉了。
那是媚毒催发后,体内腺体分泌出的特殊气息——浓烈、甜腻,混杂着男女交合后残留的麝香与体液味道,像一层无形的薄膜,正从妹妹井河樱的皮肤表面、汗湿的衣料缝隙里,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
井河浅葱的心脏猛地一缩。
她自己才刚刚靠着对魔忍的坚韧意志,强行压制住体内那股催情毒素。
可此刻,妹妹身上那股浓郁的气味,像一把钥匙,精准地插进了她摇摇欲坠的防线锁孔里。
她的大脑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压制下去的燥热瞬间卷土重来,比之前更猛烈、更凶悍。
血液里像被点了一把火,从胸腔一路烧到小腹,滚烫的、黏稠的热流猛地涌向下身。
井河浅葱几乎是本能地“唔”
了一声,双腿骤然夹紧,膝盖微微内扣,试图用肌肉的紧绷来遏制那股突如其来的潮涌。
可那根本没用,热流已经冲开了闸口,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渗出,浸湿了紧身衣的裆部布料,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她的双手不受控制地抬起,十指痉挛般地抓紧了自己胸口的衣襟,指尖深深陷进战斗服里,指节泛白。
“姐……姐姐?你怎么了?”
井河樱察觉到姐姐的异样,慌忙低头去看。
她的视线落在井河浅葱紧夹的双腿和抓在胸口的手指上,那张橙发下的脸猛地一白。
她自己也刚刚经历过那种煎熬,太清楚这些动作意味着什么了。
“姐……你也被那个雾……”
井河樱的声音一下子慌了。
井河浅葱咬着下唇,几乎要把唇瓣咬出血来才勉强稳住一丝清明,
她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哑的闷哼,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朝妹妹那边微微倾倒,
滚烫的额头抵在井河樱的肩上,呼吸急促而灼热,打在她颈侧的肌肤上。
“……没事……让我……缓一下……”
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可手指却不由自主地攥紧了妹妹的衣角,指甲隔着布料几乎要嵌进掌心。
井河樱她知道那是什么感觉。
她知道那有多难受。
她也知道唯一的解药是什么。
她的脸颊“轰”
地烧了起来,转过头,看向林渊。
羞愤、窘迫、慌乱、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在眼底翻涌交织。
她知道现在能救姐姐的就只有林渊。
然后,她忽然猛地抬手指向远处的废墟阴影,声音拔高,带着刻意的急促和慌乱:
“是胧!
我看见她了!
她就在那边藏着!”
井河樱深吸一口气,回过头看了姐姐一眼,又飞快地扫了林渊一下,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决绝的催促:
“姐姐你撑着……我去追她!
她跑不远!”
话音未落,她的身影骤然模糊,整个人像一滴墨水落入水中,无声无息地沉入脚下焦土的阴影里,瞬间消失不见。
“樱!”
井河浅葱猛地抬头,伸手想去抓住妹妹的衣角,却只抓了一把空气。
她的身体却因为这个动作而剧烈一晃,失去妹妹支撑的瞬间,双腿彻底软了下来,膝盖一弯就要跪倒在地。
更糟糕的是,那股被强行压制的催情毒素,在妹妹离开后非但没有减弱,反而因为刚才那一瞬间的焦急和用力,像被点燃的火药桶一样轰然炸开。
她的呼吸骤然变得又短又急,胸口剧烈起伏,紧身战斗服下的饱满双峰随着每一次喘息高高隆起又重重落下。
双手死死攥着胸口的衣料,指节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皮衣里,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勉强抓住一丝理智。
但那股热流已经彻底失控了。
从腹腔深处蔓延出来的灼热像岩浆一样流淌过四肢百骸,每一条神经末梢都在尖叫着渴求。
她的双腿已经夹得不能再紧,膝盖几乎要并到一处,可湿意还是不可遏制地从腿心深处涌出来,热乎乎地浸透了裆部的布料,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下一道温热的水痕。
“唔……嗯……”
她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闷哼,
她艰难地抬起头,那双原本清冷锐利的紫眸此刻水汽氤氲,视线模糊地落在林渊身上,嘴唇翕动了几下,像是想说什么,却又死死咬住下唇,把所有的声音都堵在喉咙里。
可她的身体比她诚实得多。
那双攥着衣襟的手,已经在无意识中往下滑,指尖颤抖着探向自己的小腹,又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来,反反复复,挣扎得几乎要把自己逼疯。
“……林……渊……”
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她不想开口求助。
她是对魔忍的精英,是井河家的长女,她怎么能……怎么能向一个男人露出这种丑态?
可身体里的火越烧越旺,理智的堤坝正在一寸一寸地坍塌,每多一秒都是酷刑。
可她还在硬撑,
“……走……你走……”
她艰难地别过脸去,不肯看他,
“去找樱……别管我……我……我能撑住……”
话音未落,她猛地咬住自己的手背,齿尖深深嵌进皮肉里,想用疼痛来压制那股从骨髓里烧出来的燥热。
可那根本没有用,身体里的火焰反而因为她的抗拒而烧得更旺,小腹深处涌出一波又一波黏热的潮意,几乎要溺死她的理智。
林渊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这个平日里清冷高傲、战斗时锋芒毕露的对魔忍,
此刻像一只受伤的野兽一样蜷缩在地上,浑身颤抖,却还在死死咬着牙不肯认输。
他心底那股恶劣的兴致被彻底勾了起来。
“撑?”
他低笑一声,往前迈了一步,蹲下身,伸手挑起她垂落的发丝,别到她耳后,露出她那张潮红滚烫、眼底水雾弥漫的脸,
“你确定你撑得住?”
井河浅葱猛地别开脸,可他的指尖触碰到她耳廓的瞬间,她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剧烈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几乎压抑不住的呜咽。
“……别碰我……”
林渊没有理会她的抗拒,手掌径直覆上了她紧身战斗服下高高隆起的胸口。
五指张开,隔着那层紧绷的黑色布料,精准地握住了一边饱满得几乎要从他指缝间溢出的乳肉。
“……!”
井河浅葱整个人猛地一僵,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连呼吸都停了半拍。
那只手掌的热度透过薄薄的战斗服毫无保留地渗透进来,覆在她早已因为媚毒而敏感得几乎要炸开的胸乳上。
仅仅是这样一个简单的触碰,她的身体就像被点燃的干柴一样轰然炸开,
双腿猛地夹紧,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腿心深处涌出,润湿了早已湿透的裆部布料。
她张开嘴想说什么……
林渊低笑一声,拇指隔着衣料轻轻碾过她顶端那颗早已凸起的茹尖……
“啊……”
井河浅葱的身体猛地弓起,手指痉挛地抓住他的手腕,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
她想推开他,可手上的力道却软得像棉花,反而更像是要把那只手更深地按在自己胸口上。
“……林……渊……你……!”
她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那双水汽氤氲的紫眸死死瞪着他,羞愤和欲望在里面激烈地交战。
“放心吧,”
林渊俯下身,凑近她耳边,温热的呼吸喷在她早已通红发烫的耳廓上,声音低沉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很快就会结束的。
樱不会知道。”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精准地插进了井河浅葱心里最后一道防线。
她知道自己撑不住了。
从妹妹身上那股味道钻进鼻腔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自己的理智已经摇摇欲坠。
此刻那只手覆在她胸前,那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耳侧,那低沉的声音像恶魔的低语一样钻进她的耳朵她最后的尊严在崩毁。
“快……快点……”
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喉咙哽咽了一下,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别……别让她发现……”
林渊满意地勾起嘴角。
他毫不客气地抓住她紧身战斗服的领口,向中间一扯。
“嗤啦!”
黑色布料挤在茹沟之中,两团雪白浑圆的大白馒头猛地跳出来,在空气中不断幌动。
白皙的雪峰顶上那两颗粉色樱桃早已充血变嗯,泛着诱人的粉红色泽,上面还沾着一层薄薄的汗珠,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
井河浅葱倒吸一口凉气,羞耻感让她本能地想抬手遮住胸口,可她的双手刚抬到一半,就被林渊一把扣住手腕,反手按在她头顶的焦石上。
“别遮,”
他低另一只手直接覆上她句乳,五指收拢,像揉面一样揉了起来。
指尖陷入绵软又极富弹性的乳肉里,从指缝间溢出的触感让他呼吸微沉。
他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挺立的樱桃,轻轻一捻一拉……
“呜……!”
井河浅葱的身体猛地绷紧,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
她的胸脯在林渊的揉捏下不断变换形状,白皙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顶端被搓弄得又红又肿,泛着水光。
她已经彻底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嘴里只剩下破碎的喘息和呜咽,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朝他靠过去。
林渊低头咬住另一边茹尖,舌尖绕着乳云打转,牙齿轻轻咬住。
“啊……!
不行……别咬……!”
井河浅葱猛地仰起头,紫色的发丝凌乱地散在焦石上,整个人止不住的剧烈颤抖。
她的双手被按在头顶,双腿却不受控制地夹紧又松开,松开又夹紧,腿芯深处的湿意已经泛滥成灾,不断有嘀嗒的水珠往下滴。
林渊一边吮咬着她的茹尖,一手顺着她紧实的小腹向下探去。
他毫不客气地扯开那条被蜜汁浸透的布料,手指径直探入那片湿猾泥泞的蚌肉之间,
“唔!”
井河浅葱的身体猛地一弹。
他的指尖刚触到那粒充血的蚌珠时,她的腰肢就剧烈地弹跳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痉挛,一大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浇了他满手。
“看来你的确忍了很久,居然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坚持战斗不愧是对魔忍。”
林渊低笑,指尖轻轻碾过那粒敏感的小核,感觉到她整个人在他手下剧烈颤抖。
井河浅葱死死咬着下唇,把所有的声音堵在喉咙里,可眼泪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顺着潮红的脸颊淌进发丝里。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她,腰肢不自觉地扭动,臀部微微抬起,主动把蜜雪往他指尖送。
“……快……进来……”
她几乎是哭着说出这几个字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别……别再折磨我了……”
林渊没有再逗她。
他解开裤链,早已怒张的龙枪弹跳而出,滚烫的枪头抵在她湿滑泥泞的入口处。
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入口处的软肉像一张小嘴一样翕动吸吮着他的枪尖,饥渴地想要把它吞进去。
随着林渊嫂身一沉……
“唔!”
井河浅葱整个人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死死压住的闷哼。
她的体内紧致滚烫,层层叠叠的软肉从四面八方裹住龙枪,因为长期战斗训练而发达的内壁肌群此刻像无数只小手一样疯狂绞缠、吸吮,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强烈挤压感。
比起妹妹井河樱的青涩生嫩,井河浅葱的身体成熟而紧实,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像是为他量身定做的,裹得严丝合缝。
林渊深吸一口气,扣住她的腰肢,开始运动。
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在最深处,枪头精准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她的身体在他身下不断痉挛,胸前的乳肉随着撞击剧烈晃动,在空中划出雪白的弧线。
井河浅葱死死咬着手背,把所有声音都堵在掌心里。
可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控制,腰肢主动迎合着他的撞击,臀部向上抬起,把他更深地吞入体内。
而在不远处的一块焦石后面……
井河樱蜷缩着身体,双手死死捂着自己的嘴。
她的眼眸通红,脸颊烧得滚烫,视线一瞬不瞬地盯着那边的两道身影。
她明明应该躲开的。
她明明应该跑得越远越好。
可她的脚像灌了铅一样钉在原地,身体像被钉在耻辱柱上一样无法挪动分毫。
她看着姐姐被压在焦石上,看着林渊的手揉捏着姐姐的乳肉,看着姐姐的腿缠上林渊的腰,看着两人交合处不断涌出的湿痕……
她的腿间又开始一阵一阵地发烫,刚刚才经历过高潮的身体又不受控制地涌出新的湿意。
她死死咬着嘴唇,把呜咽堵在喉咙里,眼泪却无声地滚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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