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撞上顶级信息素》135
现场安静了整整两秒。
“哇——”
“老板这是什么操作——”
“亲上了亲上了——终于亲上了——”
然后爆发出一阵惊呼，紧接着是此起彼伏的笑声和口哨声，还有人在快速按着手机拍照键。
枫愣了一下，赶紧起来，退了两步。
苏赫罗站在原地，嘴角弯起了一个压都压不住的弧度。
他反而安慰枫，“没事，刚刚就是意外。”
他兴奋到抓狂，这是枫第一次亲到他，第一次。
随后。
他把那张照片悄悄地存进了手机里。
隔天，苏赫罗坐在沙发上，翘着腿，把手机举到司长英、檀厢西和启凛面前，语气里藏着一股按捺不住的得意：
“看看。
他亲我的。”
照片里。
枫的嘴唇正好落在苏赫罗的嘴角，模糊的光线里，看起来就是，枫在很认真的在看着苏赫罗。
第193章番外二·冷兵器
云孚不甘心。
他思来想去，怎么都想不通——凭什么那几个人都能留在枫身边，唯独他不行？
他没有司长英的狠，没有檀厢西的粘，没有启凛的温柔，也没有苏赫罗那股死缠烂打的蛮劲。
他想来想去，决定换一条路走。
他要讨好枫。
枫喜欢什么？
喜欢刀。
于是云孚开始四处搜罗冷兵器，短的、长的、直的、弯的、新的、旧的，只要刃口够利、造型够好、来历够有意思的，他全收。
收集了半年左右。
他的别墅地下室，很快堆满了大大小小的木箱和剑匣。
这天。
他拨通了枫的电话：“枫，我家里有些兵器，你要不要来看看？”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兵器？”
枫的声音明显亮了起来。
“嗯。
各种长剑，还有短刀。
要不要来试试？”
云孚诱惑着枫。
“去。”
枫挂断得干脆利落。
云孚的别墅占地不小，后院连着一座改建过的仓库，铁门推开时发出一声低沉的金属摩擦声。
枫站在门口，朝里看了一眼，脚步顿住了。
里面不是几把刀，是整面整面的墙。
墙上挂着长剑、短刀、手刺、环首刀、钩镰、匕首、弯刀。
从中国古代的环首刀和唐刀，到日本刀、马来克力士剑、波斯弯刀、欧洲长剑、大马士革钢刀，应有尽有。
“云孚，哪里搞到的？”
枫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枫快步走进去。
目光从第一面墙开始，缓缓地、一列一列地滑过去。
枫将其中一把从墙上摘下来，在手里掂了一下，又挥了挥，动作流畅自然，像是一把被养在库房里太久的刀终于等到了它该等的人。
“喜欢吗？”
枫点头，点得很快，目光还黏在墙上那把拿破仑的弯刀上。
“喜欢就好。
这些东西本来就是给你准备的，只是一次性拿不过去，只好先放在这儿。”
云孚语气里全是遗憾。
似乎也在暗示什么。
枫没有接话，伸手将那把弯刀从墙上取了下来。
刀身修长，弧度柔和，握在手里重心刚好落在掌心。
真是趁手。
他轻轻挥了一下，刃口在灯光下划出一道细窄的亮线。
“过来。”
枫喊他。
云孚笑咧咧地凑了过去。
枫抬手在他头顶虚虚一拂，一根断发从空中落下，堪堪擦过刀刃，断成两截。
“好刀。”
枫低头看了看刃口。
“人家好疼，”
云孚捂着脑袋，声音里带着夸张的委屈，“枫就知道欺负我。”
枫没有理他，目光还落在刀身上：“这些你收集了多久了？”
“半年。”
云孚气鼓鼓的，像是在控诉自己被冷落的时长。
“半年能找到这么多？”
枫终于偏过头看了他一眼。
云孚立刻挺了挺胸：“快崇拜我吧。
这就是小爷的魅力所在。”
枫抿嘴一笑。
云孚试探问：“要不我帮你搬到家里去？还有一些孤品，后期也会拿到。”
枫的眼睛亮了一下，还有孤品：“真的？”
云孚点了点头。
当天下午，枫就把他带上了山。
云孚终于如愿以偿地踏进了那栋别墅——虽然只是暂时进出。
但没关系，能进就行。
接下来的日子里，云孚每天都有理由和枫待在一起，讨论兵器摆放的角度、温湿度的控制、展架的高度和灯光的色温。
枫对这件事格外上心。
“枫，要不我再给你修一个军火库？”
云孚提议。
枫看了云孚两秒，从椅子上站起来，朝他勾了一下手指：“我带你去个地方。”
云孚跟在他身后，穿过走廊，走下一段隐蔽的楼梯，推开一扇厚重的金属门。
门后是一间宽敞的、布置整齐的密室，墙壁上挂满了各式长短枪支，从手枪到狙击枪，从老式猎枪到最新款的战术步枪。
枫站在门口，偏过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平静：“我的私人密室，用来改装怎么样？”
云孚站在他身后，目光扫过那些排列整齐的枪支，又落回枫的背影上。
“挺不错，不过还差点东西，但我会继续帮你填满。”
就这样云孚在山上兜兜转转一年又一年，枫兵器库里面的内容，越来越扎实。
第194章番外三·白暮
司长英最近找白暮找得有些频繁。
隔三差五就会约他见一面。
因为白暮即将离开海城，两人在做最后的交接。
“京市那边，你多看着。”
司长英将一份文件推到白暮面前，语气像是随口一提。
白暮接过来翻了两页：“你就放心交给我？”
“你知道的，”
司长英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向窗外，语气淡淡的，“那些东西对于我来说，无所谓。”
这话倒是真的。
司长英这人，可以为了枫不要命，这点身外之物自然更不在话下。
白暮合上文件，看着他：“司长英，你有点自私。
自己留下来和枫在一起，却让我替你去当牛马。”
司长英偏过头看了他一眼：“谁让你目前是多余的。”
白暮沉默了片刻，没有反驳，像是也默认了这个说法。
他已经放弃了。
枫不会和他在一起，这件事他想明白了。
有些人错过了，就真的是错过了。
他给自己这辈子定的目标变得很简单——多挣点钱，让枫这辈子不用再为钱发愁。
“司家那边，可能会反弹。
你小心。”
司长英提醒了一句。
白暮抬起眼，嘴角带了一点嘲讽：“你死的时候，把烂摊子丢给我，司家反弹得更厉害。
你猜我是怎么接住的？”
司长英没有接话，嘴角微微弯了一下，算是一个回应。
白暮收回目光，声音放轻了一些：“你好好照顾他，枫只要还活着，就好。”
“我会给你发他的动态。”
司长英说。
“别。”
白暮抬手制止，“看到会难受。”
司长英看了他一眼，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有没有什么要留给他的？”
他问。
白暮想了想，摇了摇头。
他没有准备任何东西留下来。
他本就是多余的，留什么都是多余。
“枫不念旧，”
白暮说，“你死前留下的东西，他也照样没看。”
司长英沉默了一下，端起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像是被什么话堵了一下，又像是被什么东西微微刺中了。
他放下杯子：“那先这样。
回头联系。”
白暮走了。
白暮在不在海城，对枫来说确实没有什么影响——
枫照常吃饭、练器械、处理健身房的事，偶尔和云孚讨论新到的冷兵器该怎么放，偶尔和苏赫罗吵几句嘴。
白暮的名字没有被提起过。
十年后……
海城的山间别墅依旧热闹。
司长英收到消息。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一串陌生号码发来的简讯。
“他不行了。”
司长英沉默了几秒，拿起一件枫穿过的外套出了门。
京市的秋天来得早，路边的银杏已经黄了大半，风吹过时哗啦啦地落了一地。
司长英走进病房。
白暮躺在床上。
那原本帅得一塌糊涂的人，如今却找不到一点当初的模样。
他的脸瘦了很多，眼窝陷进去，颧骨微微突起，皮肤泛着一种不太健康的灰白。
他听到门开的声音，微微侧过头，睁开眼，目光有些散，落了好一会儿才聚焦在门口那个身影上。
司长英走近，站在床边，低头看着他。
白暮：“你……来了。”
“怎么会这样。”
司长英的声音有些不平静。
“相思病……”
白暮闭了一下眼睛，嘴角动了一下，像是在笑，又像是没有力气笑完。
司长英皱了一下眉：“怎么不来看看？”
白暮轻轻摇头，眼睑低垂着：“徒增烦恼……而已……”
司长英没有接话。
他沉默了一会儿，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了几张照片，把屏幕转向白暮。
照片里有枫在后院挥刀的背影。
有他蹲在器械旁边系鞋带的侧影。
有几张是他在吃面时被苏赫罗偷拍的画面。
脸颊比十年前圆润了一些，不再那么薄了。
白暮的目光落在屏幕上，慢慢亮了起来，眼角泪珠不受控的滑了下来。
“好……他胖了……好……真好……”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尾音被卡在了喉咙里。
司长英将手机收起来，取出一件叠好的深色外套（枫的），展开，轻轻搭在白暮身上，将他裹住。
“闻得到吗？”
司长英说，“他的味道。”
白暮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指尖触到外套的面料，过了好久才辨认出那层薄薄的，快要散尽的气味。
他闭了一下眼睛……
哽咽……
点头……
他闻到了……
很淡……
但还是闻到了……
是冷杉的味道……
枫的味道……
好怀念……
好像是回到了他才认识枫的时候……
那时候真好……
白暮没有再睁眼，眼皮慢慢地合上了，睫毛不再颤动，呼吸渐渐停止。
他走了……
司长英站在床边。
站了一会儿，然后将那件外套轻轻拢了拢，转身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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