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水能倒流时,人无再少年。[ 书友小说网 https://www.suuc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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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夕踩着下午四点格外明亮的阳光,像一颗小炮弹一样冲进主屋楼栋。
家里那股熟悉的气息,和一丝若有似无的食物香气扑面而来,几乎同时,银铃般热闹的说笑声就卷着风涌出来,扑了他一脸。
祁璐坐在靠窗那张单人沙发里,抱着米白色软枕,柔顺的发丝别在耳后,阳光在她脸上投下温润的暖色。
身上是那条软得像云朵的雾蓝色亚麻长裙,衬得她素颜的肌肤格外透白。
手腕上的细银链子闪着幽幽的光,真像画里走出来的人。
沙发中央,则是两道风格迥异却都亮眼夺目的风景。
四奶奶叶婉茹,穿着一件质感极佳的白色真丝衬衫,领口随意地解开两颗纽扣,露出一小段精致的锁骨链。
下身是一条剪裁完美的黑色包臀裙,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腰臀曲线。
她正笑着,眼线勾勒的眸子流光溢彩。
相比之下,窝在另一头单人沙发里的四婶娘胡月婵,则像个刚从海边冲浪回来的精灵。
深灰色的专业瑜伽裤,毫无保留地包裹着紧实流畅的腿部线条和饱满的臀线。
上身是同系列的紧身运动背心,外面只松松罩了件网眼镂空的浅杏色运动开衫,露出的肩膀线条清晰利落。
几缕碎发调皮地贴在脖颈上,随着她拍打叶婉茹的动作而活泼地跳动着。
“四姑姑,四奶奶,四妈妈,我回来啦!”
三个女人的目光同时扫过来,祁璐眼中笑意更深,带着能容纳一切的柔和温度;叶婉茹立刻绽开明艳的笑容,修长的手臂朝孙儿子招了招;胡月婵的眼睛亮晶晶的,像藏了小星星,笑容灿烂得能点亮整个房间。
窗外的光线彻底暗淡,灯火透过玻璃映进来,映着女人们放松而略带朦胧的神情。
胡月婵白皙的耳根微微泛红,叶婉茹慵懒地用指尖绕着垂下的卷发,祁璐颊上也飞起两朵淡色的云霞,一顿饭吃得喧腾热闹。
饭后的客厅里,弥漫着慵懒惬意的微醺气息。
色情上头的祁夕,鬼迷心窍地提出了玩《国王游戏》。
简单介绍下规则以后,三女大眼睛立刻重新亮起了好奇的光芒,睡意被兴奋驱散了大半,似乎跃跃欲试,大家围坐在地毯上,气氛立刻变得更加亲密无间。
“开门红啊!”
第一轮开始,中标的胡月婵甩出国王牌,笑容在灯光下透着得逞的狡黠。
只见胡月婵两手交叉抱胸,微醺的脸庞上双眼亮晶晶,像个刚想到恶作剧点子的小恶魔:“那就,2号弹4号的脑门一下吧。”
她歪着头,视线在另外三人脸上扫了一圈,嘴角噙起促狭的坏笑、声音清脆得像冰块掉进杯子里。
挨打的是祁夕,额头当前遭祁璐白皙纤长的手指“咚”
的一下惩罚。
胡月婵第一个爆发出毫不客气的笑声,整个人向后倒去,一边笑一边拍打着身边叶婉茹的腿。
叶婉茹也笑得花枝乱颤,指尖优雅地拭去眼角笑出的微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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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轮一开始,叶婉茹动作最快,捻起一张翻过来,红唇的弧度瞬间放大,像是遇到了特别满意的事。
她把那张决定局势的国王牌轻轻压在掌心下,指节分明的手腕微微晃动,钻石切割面的指甲油,在灯光下闪过细碎的冷光。
胡月婵嘴角勾起一个妩媚又促狭的笑,朱唇轻启地说出了自己的国王要求。
胡月婵拿起炭笔,在祁夕脸上画了个猫脸,整个过程笑得毫无负担。
叶婉茹和祁璐早已笑得直不起腰,祁璐拿起相机咔嚓几声,把这珍贵的“猫脸”
影像捕捉了个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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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轮,祁璐是国王,唇角的笑容温柔依旧,眼里的促狭却如池水中投下的石子涟漪,一圈圈清晰漾开。
随后从抽屉拿出一盒小棍棒的饼干条,指令2号的祁夕与3号的叶婉茹共同分享这根饼干条,语气自然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哈?!
3号是我?”
叶婉茹觉得格外荒谬有趣,理了理衬衫领口,红唇弯起一个挑战性的弧度。
然后俯身凑近,带着昂贵花果香气的波浪卷发几乎要拂到祁夕鼻尖。
那涂着精致唇彩的饱满双唇,稳稳地含住了百奇饼干的另一端,美眸灼灼,闪烁着看好戏又略带爱意的光,微微挑眉示意开始。
随着男女两边速度的差异,那根巧克力棒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缩短。
五厘米…三厘米…一厘米!
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祁夕盯着对面那片闪亮诱人的朱红色越来越近,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从叶婉茹唇瓣间传来的微热气息,带着梅子酒淡淡的酸甜。
叶婉茹浓密的睫毛近在咫尺地扑闪着,眼底有被放大的笑意和一丝极其罕见的、因距离过近而产生的微妙紧张,索性像触电般猛地向后弹开,结束了这个游戏。
她的脸上少见地飞起两片薄红,像傍晚天边的霞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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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第四轮,金灿灿的“国王牌”
直冲眼帘,祁夕像被弹簧弹起,猛地从地毯上蹦起来,手里攥着那张王牌,憋了整晚的劲儿终于爆发,下巴得意地扬起:“我是国王!
3号和4号———舌吻!”
空气瞬间冻结了零点几秒,一股无奈又好笑的气氛在空气里弥漫开。
三个大人眼神飞快地交换了一下,似乎达成了某种共识,又或许是真的喝下的梅子酒开始暖融融地发作了,让理智的弦稍松。
客厅明亮的灯光下,祁璐穿着那件雾蓝色的柔软亚麻长裙,乌黑的发丝柔顺地别在耳后,脸颊在酒精和灯光的映衬下泛着淡淡的红晕,像上好的瓷器;胡月婵穿着那件勾勒出利落身材的紧身运动背心和网眼开衫,白色肌肤上透着运动系女性的生气勃勃;叶婉茹看热闹不嫌事大,美眸流转,促狭地催促着,修长的手指优雅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一副贵宾席前排看好戏的姿态。
胡月婵一伸手,扶住祁璐柔弱的肩膀,二女的脸颊肉眼可见地迅速升温,那层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
胡月婵咬了咬下唇,带着点“老娘豁出去了”
的酒劲,祁璐则轻轻吸了口气,浓密的眼睫飞快地眨动了两下。
带着某种决然的姿态,胡月婵的手臂,稳稳地绕过祁璐纤细的腰身,稍一用力———祁璐便被她整个半圈在了怀里。
两人的身体瞬间贴得很近,胡月婵深灰色的瑜伽裤紧贴着姑姑柔软的长裙下摆。
在灯光下,在叶婉茹含笑的注视和侄子灼灼的目光中,胡月婵俯下身,精准地捕获了那片温软的唇瓣。
四片温热的唇瓣紧紧贴合在一起。
起先只是静静地贴着,像两片合拢的花瓣,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交融。
胡月婵的嘴唇像是试探般,细微地动了动,随后,粉嫩灵活的舌尖探了出来,小心翼翼地舔舐着祁璐紧闭的唇缝。
祁璐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然后,仿佛是某种隐秘的默契达成,她的唇瓣轻轻张开了一道缝隙。
胡月婵的舌尖立刻像鱼一样滑了进去,然后,是更深入、更缠绵的探索。
而叶婉茹早已悄悄拿起相机,镜头悄无声息地对准了那交缠的身影。
她的嘴角勾着玩味的笑意。
祁夕则屏住了呼吸,眼睛睁得溜圆,一眨不眨地盯着那纠缠的唇舌。
他看到四姑姑白皙的手不知何时搭在了四妈妈的腰上,指节微微蜷起,像是在克制什么,又像在迎合。
而胡月婵的手臂也收得更紧,指间的肌肉线条绷起。
安静的客厅里,响起黏腻、湿润、极轻微但不容忽视的吮吸和水声,偶尔夹杂着几缕压抑不住的、短促而娇弱的鼻息,来源分不清是谁,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终于,在似乎过了很久之后,交缠在一起的两个人像是同时脱力,缓缓向后分开。
唇齿间牵出一道细细长长、在灯光下闪亮的银丝,极其缓慢地断开,粘在两人的唇畔。
两人的眼神都有些迷离恍惚,脸颊红得不像话,唇瓣微肿湿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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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轮开始,胡月婵此刻带着不服输气势,微醺的眼底跳动着强烈报复欲的火苗,几乎是抢着翻开自己那张牌,不负所望地抽到了“国王牌”
,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嘶哑和跃跃欲试,目光带着点恶作剧的凶狠:“这回…来个更刺激的!
2号,吸4号的奶头!”
“噗———咳咳!”
叶婉茹刚喝了一口酒,差点呛出来:“胡月婵!
你这什么鬼命令!”
她抚着胸口,眼尾染着一丝荒唐的笑意瞪向胡月婵。
祁璐的脸颊刚刚降温的红潮又刷地涌了上来,她蹙着秀气的眉头,嗔怪道:“太胡闹了!
这怎么行,换一个!
别玩了。”
“不行!”
胡月婵斩钉截铁,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规则就是规则!
刚才我被你们整的时候,谁替我说话了?谁按规则放过我了?”
她的目光灼灼逼人,在叶婉茹和姑姑脸上来回扫视:“翻开!”
祁夕是2号,简直是乐坏了。
叶婉茹是4号,漂亮的眼眸瞬间睁大,长长的睫毛扑扇了两下,红唇微张,却没有发出声音。
在胡月婵的目光催促下,叶婉茹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似乎都凝结了。
客厅明亮的灯光打在她涂着精致妆容的脸上,那抹薄红从脸颊蔓延到脖子根。
她挺直了背脊,那姿态依旧保持着骨子里的优雅。
涂着钻石切割面般闪耀裸色甲油的纤长手指抬了起来,没有迟疑,直接落在了深莓色真丝衬衫领口的第一颗珍珠贝母纽扣上。
那颗柔润的白色纽扣,在指尖灵巧的捻动下,“噗”
地一声轻响,解开了。
接着是第二颗。
深V的领口悄然敞开了一点缝隙,露出下方一抹更深的、带着蕾丝花边的杏色边缘。
美人的手指动作并不快,却极稳,带着一种缓慢的仪式感。
每一颗纽扣脱离扣眼的瞬间,都伴随着极其细微的噗噗声。
深莓色的丝绸如同被风吹拂的花瓣,一点点向着两侧滑开、垂落。
随着每一颗纽扣的解开,客厅里越来越安静,只剩下丝绸滑过光洁皮肤的细微悉索声。
衬衫的下摆,已经从塞进高腰长裤的状态中被解放出来。
叶婉茹微微侧身,将那件价值不菲的衬衫从肩头褪下。
细腻光滑的真丝像水一样滑过她紧致的手臂线条,带起一阵轻颤,灯光无遮无拦地落在她此刻的上身:
一件设计精美的杏色水溶蕾丝胸衣,包裹着那对饱满圆润、如同上好羊脂白玉的乳房,白皙细腻的皮肤在光线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两团柔软的隆起,将轻薄透气的蕾丝撑得饱满,勾勒出完美的弧线。
那敏感脆弱的圆乳核心,如同初绽的娇嫩花蕊被小心翼翼收拢,害羞地不愿见世。
被三个人、特别是被祁夕那双清澈又带着垂涎的眼睛盯着自己的胸口,叶婉茹微微侧过脸,视线有些飘忽地掠向窗外无边的夜色。
白玉般的脸颊和修长的脖颈,早已染上了一层鲜艳夺目的红晕。
但她的身体却并未蜷缩,反而挺得更直了一些,双臂甚至略向后张开了些许,像一只在展示某种独特美丽的骄傲天鹅,带着一种“看就看吧”
的赌气式的坦荡。
她还故意抬了抬下巴,挺了挺胸,将那对娇嫩蓓蕾,更明显地展示给只比她小十一岁的孙儿子看,声音带着点刻意的玩味,混合着羞意和一点难以捉摸的引诱:“喏,看见啦?还不动嘴呀?”
祁夕的俊脸早已变成了一个熟透的红番茄,从脸颊一直红到脖子根,连带着耳朵尖都像在滴血。
他地深吸一口气,慢慢地、几乎是挪动般地蹭到年轻貌美的四奶奶面前。
一股混合着昂贵花果香气和一丝半熟女性特有体香的气息扑面而来,让他脑袋有点晕。
叶婉茹看着他这副窘迫又可爱的样子,红唇的弧度更深了,朝祁夕张开了手臂,声音异常轻柔:“来,坐到婉茹奶奶的腿上来,这样方便点。”
祁夕坐到了那双包裹在酒红色长裤下的、曲线优雅的大腿上。
在叶婉茹温润微凉的手掌牵引之下,轻轻放在了她右边那团饱满柔软的肌肤上。
触手是温软滑腻,带着不可思议的弹性和丰盈。
就像包裹着水的气球,既柔软又充满韧性。
叶婉茹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气声:“轻轻揉哦…用点力……”
她的手微微用力,带动祁夕僵硬的手指在那浑圆的乳球上,用指腹打着转按压。
客厅里只剩下三个人轻微的呼吸声,以及那令人脸红的、细微的手掌肌肤,摩擦过丝绸般嫩滑乳房皮肤的摩擦声。
在叶婉茹耐心又带着强迫性的引导下,祁夕逐渐揉动起来。
那触感美妙而幸福,带着温热的生命感。
揉了一会儿,叶婉茹的呼吸似乎悄悄急促了一丝,胸口也带着细微的起伏。
她松开手,蛊惑着祁夕自己动手挑逗乳头。
祁夕的手指颤抖着,在那光滑圆润的半球顶端摸索。
那柔软的凸起触感奇异,指尖能清晰地感知到凹陷深处隐藏的一点硬度,像一颗埋在棉絮里的小坚果核心。
“嗯……”
一声极轻极轻、如同被羽毛拨动了心弦的鼻音突然从叶婉茹红唇中溢出。
她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翅般剧烈颤抖了几下,身体也有一瞬间的绷紧。
在那温软凸起之处,随着祁夕持续有力的捻搓揉弄,一点奇妙的悸动发生了。
仿佛沉睡的种子得到了破土的召唤,那柔嫩脆弱的核心被唤醒了。
一颗小小的、如同红豆大小的、粉嫩中透着深蔷薇色的蓓蕾,终于不堪那精准而持续的刺激,颤巍巍地、倔强地从那娇嫩的美乳上傲然立起,挺于白皙肌肤之上,在灯光下带着湿润的光泽,娇嫩得仿佛一碰就会破碎。
那鲜艳的颜色,在一片白皙中格外醒目诱人。
叶婉茹闭着眼,长长的吸了一口气,饱满的胸脯随之高高起伏。
她睁开眼,眸子里水光潋滟,带着一种失神的迷蒙和强自镇定的命令感,双手稳稳地捧起自己那挺翘的、粉嫩得以绽放的右乳,如同捧起献祭的果实,递到祁夕面前。
“来,宝贝。”
轻熟妇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沙哑,语气坚决,不容拒绝:“现在…吸。”
眼前是那片雪白中挺立着的、带着致命诱惑的嫣红一点。
祁夕的小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震得耳膜都在嗡嗡作响。
他几乎是出于本能的服从,或者是对命令的完成欲驱使着,在三人异常专注的目光注视下,嘴巴大胆张开,像饥饿的雄鸟,着急地覆盖上去,包裹住了那颗挺立的粉嫩乳头。
“唔……”
两股截然不同的气息,瞬间交融在一起。
紧接着,是本能地吮吸。
祁夕温热的嘴唇,彻底覆上了那颗挺立的、带着惊人弹性的粉嫩蓓蕾。
随后那小小的,带着男性特有湿滑和有力的唇舌,像雄鹰觅食般,本能地裹住了敏感的尖端。
柔软的唇瓣包裹住的瞬间,叶婉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紧了一下,喉咙深处逸出一声短促的、仿佛被烫到的吸气声。
伴随孙儿子的脸颊微微用力凹陷,更深的吸力传来。
叶婉茹感到一股奇异的、如同微弱电流般的酥麻感从那一点骤然炸开,毫无预兆地窜上脊椎,直冲头顶。
“唔…!”
她忍不住轻哼出声,原本捧着乳房、意图引导的手猛地收紧,指尖几乎要陷进自己柔软的乳肉里。
她下意识地仰起了头,纤长的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浓密的睫毛狠狠颤抖着,闭上又睁开,眼底弥漫着一层生理性的水雾。
那感觉太过幸福又强烈,混合着被情人吮吸的诡异羞耻感和无法言喻的、纯粹的刺激。
祁夕专注地履行着“命令”
,嘴巴紧紧裹着,脸颊用力地嘬着,发出细微的“啧、啧”
声。
那粉嫩的乳头被他吸得愈发坚挺,颜色也更深了几分,如同熟透的小果子镶嵌在雪丘之上。
地毯的另一边,空气凝滞得仿佛可以滴下水来。
祁璐端着水杯的手僵在半空,指节微微发白。
她清楚地看到二侄子埋头在叶婉茹胸前,那专注吮吸的样子,耳边是叶婉茹压抑不住的细微呻吟,和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嘬吮声。
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猛地从小腹深处窜起,带来一阵心悸般的慌乱。
祁璐甚至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隐秘的地方正不受控制地渗出温热的湿意,缓慢地洇湿了内裤包裹的柔软布料。
这让她窘迫万分,双腿下意识地并拢了一些,脸颊滚烫地微微别开视线,却又忍不住用眼角的余光偷瞄着那旖旎又荒唐的画面。
胡月婵也好不到哪里去,她原本抱着看好戏的心态,甚至带着报复成功的快意,可眼前这一幕的冲击力远超她的预期。
祁夕那认真的脑袋,埋在叶婉茹雪白浑圆的乳球上,叶婉茹压抑的喘息和身体细微的颤抖冲击着她的感官。
一股灼热同样在下腹翻搅,胡月婵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紧身瑜伽裤的裆部,似乎传来一丝难以启齿的潮意。
只觉得口干舌燥,她烦躁地舔了下自己有些发干的嘴唇,身体深处泛起一种陌生的空虚感,让她坐立不安,心里那股邪火,伴随着一种自己也说不清的躁动愈燃愈烈。
“喂!
够了够了!”
胡月婵猛地出声,声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急促和沙哑,像是在强行打断某种脱缰的进程:“夕夕!
停!
可以了!
松开!”
这突如其来的命令,像是一道解除魔咒的指令。
祁夕被这拔高的声音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松开了嘴,脑袋猛地向后一缩,湿漉漉的唇瓣离开了那颗被吮吸得嫣红湿润、甚至有些微肿的乳头。
“啵”
的一声轻响,在这骤然安静下来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叶婉茹的身体随着这突然的“断联”
,而剧烈地、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那瞬间的失落感如此鲜明,让她甚至来不及掩饰就发出一声带着鼻音的、极其轻微的嗯声,尾音拖得有些长,仿佛某种叹息般的挽留。
胸前骤然失去包裹和吮吸的顶端传来一阵奇异的空茫和麻痒,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敏感地挺立着。
叶婉茹下意识地低头,看着自己右乳顶端那颗变得饱胀、湿润、诱人更甚的蓓蕾,眼神复杂而迷乱,似乎有片刻的失神,甚至……还有一种未被满足的恍惚。
叶婉茹深吸一口气,强自压下身体里翻腾的余波和那丝莫名的渴望。
她并没有立刻去扣上敞开的衬衫,任由那件深莓色的真丝衣物松散地搭在肩上,露出小半个圆润白皙的乳丘和被蹂躏过的、依然倔强挺立的嫣红一点。
她缓缓抬起眼,浓妆下带着水汽的目光不再是羞恼或促狭,而是直勾勾地、带着一种近乎燃烧的、咬牙切齿的斗志射向那个始作俑者———胡月婵。
“继、续。”
叶婉茹的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像咬碎了什么字眼,每一个音节都带着火星和寒气。
那眼神仿佛在说:游戏才刚刚开始,你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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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轮,客厅里弥漫着一种奇异的燥热空气,混合着未散的酒气、女人们的体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暧昧腥甜。
叶婉茹修长白皙的手指,精准地捻走了那张主宰命运的国王牌。
她红唇勾起一个曼妙又带着危险的弧度,眼神慢悠悠地扫过表情各异的同伴,依旧懒洋洋地窝在那儿,一手无意识地抚弄着自己半敞衣衫下那挺立嫣红的蓓蕾,带着点慵懒的恶意开口,字句清晰:“命令:4号…舔3号的那里。”
其余人翻开自己的牌,4号是胡月婵,3号是祁夕,逃过惩罚的2号祁璐,随即又被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预料的、细微的失落刺了一下———这惊心动魄的场景里,竟没了她的位置。
“来!”
胡月婵喉头滚动了一下,感觉嗓子干得发紧:“夕夕,先把你的裤子脱下来。”
得到了四婶娘的许可,祁夕才慢吞吞的、一点点把裤子连同内裤褪了下去。
小小少年发育中的威武巨根,彻底暴露在明亮的灯光和三个成熟女人的注视下,客厅里响起三声清晰的倒吸冷气的声音。
那根本不是一个十七岁男孩该有的东西!
粗壮,狰狞,带着成年人都所不具备的力量感。
粗如婴儿的手腕,目测长度更是惊人地达到近二十多公分,安静的蛰伏间也能感受到其内蕴的、惊人的活力。
龟头饱满圆润,紫红发亮,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侵略性。
“啧啧啧……”
叶婉茹已经从震惊中回过神,红唇勾起一抹玩味的、带着强烈兴趣的笑容,目光火辣辣地流连在那惊人的凶器上:“夕夕真是天赋异禀啊。
婵婵,现在,是时候开始你的“惩罚”
了,别让大家等太久。”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慵懒的催促,仿佛在欣赏一场期待已久的好戏开场。
胡月婵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头顶,混合着尚未散去的酒意、被叶婉茹激起的强烈胜负欲,还有眼前这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巨物带来的、原始的感官刺激。
她咽了口根本不存在的唾沫,感觉喉咙火烧火燎,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却带着掩饰不住的急促:“夕夕,来,坐到沙发上去。”
祁夕依言,挪到旁边的沙发上坐好,两条大腿微微分开。
那根尺寸惊人的性器就那样直挺挺地、不容忽视地悬在腿间。
胡月婵深吸一口气,双膝跪在柔软的地毯上,直接挤进祁夕分开的双腿之间。
她的位置正对着那根昂然巨物,如此近距离的观察,那视觉冲击力更是成倍增加。
饱满的龟头如同熟透的紫葡萄,马眼处渗出一点晶莹的粘液。
她甚至能看清上面细微的血管脉络。
一股混合着少年体味和雄性荷尔蒙的气息扑面而来,并不难闻,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令人眩晕的吸引力。
胡月婵伸出带着常年运动痕迹、却保养得宜的手,微颤着覆盖上去。
那惊人的粗度和炙热的温度让她掌心一麻。
只是试探性地上下捋动了两下,那沉睡的巨龙就迅速苏醒,在她掌中如同充气般更加膨胀、滚烫、坚硬如铁!
青筋盘虬缠绕,微微搏动。
胡月婵的眼神瞬间如同被点燃,呼吸也变得粗重而灼热。
“嗯……”
一声毫无防备的轻哼从祁夕口中溢出,那突如其来的、包裹着大手的刺激感,让他既熟悉又舒服,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挺了一下腰。
祁璐死死地攥着自己的裙子,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可眼角的余光却不受控制地瞟向那里。
看着自己侄子这异于常人的地方,被四弟媳握在手中,一种强烈的背德感让她浑身发烫,双腿绞得更紧,之前那点湿意瞬间汹涌成潮,浸透了薄薄的内裤底裆。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粘腻的湿滑正一点点润开。
叶婉茹则彻底放松地倚在沙发靠背上,深莓色的真丝衬衫依旧滑落在臂弯,那对被揉弄得更加娇艳挺立的乳峰,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这位名义上身份最高、而年龄却跟胡月婵大差不差的四奶奶,眼神像是被磁石吸住,牢牢钉在胡月婵跪地的背影,和家主宝贝腿间那骇人的阳具上。
她自己都没察觉,一只涂着闪耀裸色指甲油的手,正无意识地、带着几分急躁地揉捏着自己丰盈的右乳,指尖一下下刮蹭着那颗硬挺的蓓蕾,将它拉扯、揉搓得更红更胀。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一次次玩弄下变得更加敏感,仿佛也渴望某种更强烈的接触,下身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
胡月婵再没有任何犹豫。
她微微扬起头,张开嘴,努力张到最大。
然后猛地俯身,一口将那硕大饱满的紫红色龟头,整个含了进去!
“呜!”
祁夕身体剧震,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一股强烈的的温润、柔软、紧致的包裹感,瞬间从下身猛地炸开,直冲天灵盖!
那感觉太过于刺激,让他瞬间绷直了腰背,拳头死死攥住沙发边缘。
胡月婵的嘴被撑得满满当当,连脸颊都有些变形。
她艰难地调整着角度,让自己能容纳更多。
灵活的舌头立刻如同最灵巧的蛇,缠绕上去,打着转地舔舐那敏感的沟壑和冠状沟,用舌尖去顶弄翕张的马眼,品尝着那里渗出的、带着少年特有气息的清甜粘液。
“嘶…嗯……”
胡月婵喉咙里溢出一声混合着忍耐和享受的闷哼,口腔被完全撑开的感觉带着窒息般的压迫感,但更多的是强烈的征服感和被填满的奇异满足。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巨物,在自己口腔里脉动的生命力,每一次搏动都像在撞击她的喉头深处。
她开始尝试着低头、抬头,用嘴唇包裹着那粗壮的根部,努力地吞吐起来。
每一次深入,都试图让那滚烫的凶器进入得更深几分。
每一次退出,唇瓣都恋恋不舍地吸吮着巨大的龟头。
湿滑的口水不可避免地溢出嘴角,沾湿了那根粗长阳具的下方和侄儿子的大腿根部,发出黏腻的“啧啧”
水声,在异常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响亮。
“啊…好舒服…月婵妈妈…嘴巴里…好舒服……”
祁夕完全沉迷在这前所未有的刺激里,遵从着身体的快感,发出纯真又带着强烈情欲色彩的呻吟。
这声赞美像电流一样,击中胡月婵的心底,让她更加兴奋,动作也越发卖力,喉咙深处发出压抑的、含混的“嗯…唔……”
声。
祁璐看着眼前这血脉贲张的一幕,大脑一片空白。
侄子那纯粹的、因快感而发出的呻吟,胡月婵那费力吞吮的侧脸,还有那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这一切,都让她感觉下身涌出的热流几乎要决堤。
祁璐夹紧的双腿微微颤抖,感觉自己的乳尖也在紧身的内衣里硬挺地站立起来,磨蹭着布料,带来阵阵麻痒。
她只能死死地盯着茶几上的水杯,仿佛那是唯一的救赎。
叶婉茹揉捏自己乳房的手速度更快了,力道也失控地加重。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自己那粗暴的玩弄下,传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意,混合着些许疼痛,让她蹙起了眉头,却又忍不住继续。
看着祁夕那巨物在胡月婵艳红的唇舌间凶狠地进出,一股股难以言喻的热潮,在她小腹深处翻涌,内裤早已湿透了一片。
她自己甚至微微张开腿,试图缓解那股磨人的空虚感,眼神迷离又带着深刻的饥渴。
“啊!
呜…不行了…月婵妈妈…我…我感觉…要射了!
!”
祁夕突然叫起来,小腹剧烈地抽动。
那根在胡月婵嘴里进出的凶器更是膨胀、跳动到了极致,一股浓烈的精腥味开始在口腔弥漫。
胡月婵仿佛受到了某种指令,不但没有松开,反而猛地用力!
一手死死扣住侄儿子的腰,防止对方挣扎逃开。
另一只手用力按着他的腿根,同时喉咙发出沉闷却清晰的声音:“别忍…射…射给我…快…射到四妈妈嘴里!”
话音未落,她更加用力地俯身,几乎将那根巨物整根吞到了喉咙深处!
喉咙被彻底填满的窒息感和那即将爆发的预感,让她自己也浑身紧绷!
“哇啊啊啊啊———!
!”
祁夕再也无法控制,腰肢猛地向上反弓,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伴随着一声长长的、带着无尽释放感的舒畅。
一股股浓稠滚烫、带着浓烈生命气息的乳白浆液,如同火山爆发般,强劲有力地猛射进那张紧紧包裹着他的深喉之中!
“咕咚…咕…”
“嗯……”
胡月婵的喉咙,被激射的洪流狠狠冲击着,发出艰难而沉闷的吞咽声。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强劲的喷射力道,每一次都带着少年最纯粹的悸动和力量。
腥膻而滚烫的精液,瞬间填满了胡月婵的口腔,冲刷着她的味蕾,顺着喉咙直灌而入,带着一种奇异的、带着占有意味的满足感溢满全身。
她没有闪避,反而本能地用口腔内壁更加紧密地包裹、吸吮着那喷射的源头,贪婪地吞咽着,仿佛那是无上的琼浆玉液。
持续而猛烈的喷射,终于渐渐平息。
胡月婵喘息着缓缓抬起头,唇瓣恋恋不舍地离开那根依旧挺立、却沾满湿滑口水和残余精液的巨大龟头。
她甚至意犹未尽地伸出舌尖,温柔又贪婪地舔过肿胀的马眼和沟壑边缘,将那最后几滴残余的精华也卷入口中吞下。
她用手背狠狠抹了一下湿润红肿、甚至有些发麻的嘴唇,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又带着一种发泄后的亢奋和满足。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瑜伽裤裆部早已湿滑一片,粘腻地贴紧着同样湿润敏感的私处。
祁夕则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软地瘫倒在沙发上,大口喘着气,胸膛微微起伏,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
“哈……”
叶婉茹长长地、带着颤音地吁出一口气,这才惊觉般猛地停下了揉捏自己乳房的手,那粉嫩的尖端被她蹂躏得更加红肿可怜。
她迅速将滑落的衬衫拉上些许,但胸口起伏得厉害,眼神深处依旧残留着炽热的光。
胡月婵舔了舔唇边的残留物,目光扫过瘫软的祁夕和另外两个似乎还沉浸在刚才震撼中的女人,一股难以言喻的征服感和更强烈的欲望,在她心底升腾。
她几乎是带着一种挑衅的亢奋,声音沙哑而响亮:“继续洗牌!”
**
第七轮开始,客厅里,那根刚喷射过的、依旧傲然挺立的巨物所带来的视觉冲击和残留气息,像一层无形却滚烫的油,裹在每个人的呼吸里。
三个成熟女人的目光,明里暗里,都像带着钩子,不受控制地瞟向倚在沙发上、腿心袒露着惊人之物的小家主情人。
抽牌时,三个女人的心思根本不在牌面上,指尖划过纸牌的触感,仿佛都带着之前那根粗壮巨物残留的温度和形状。
只有祁夕乌溜溜的眼睛里闪着期待的光,满心想着这次一定要抽到国王牌。
叶婉茹涂着裸色甲油的指间,夹着那张“国王牌”
一丝淡淡的失落掠过眼底。
国王只能发布命令,意味着……她不甘地瞥了一眼那根在灯光下分量惊人的巨物,但这缕失落瞬间被一种更强烈的、近乎恶作剧的报复心理取代,声音里带着一种慵懒而刻意的重复:“命令不变。
4号舔3号的那里。”
3号是祁璐,她的身体瞬间僵住了,像被无形的绳索绑缚在原地。
被侄子舔骚屄的念头,像电流一样击中她,让她浑身发麻,腿心深处那点未干的黏腻似乎又开始蔓延。
胡月婵是2号,不是她!
一股巨大的失落感几乎让她想骂娘,但随即,看到四姐那张写满无措和羞耻的脸,一股更强烈的、夹杂着兴奋和隐秘嫉妒的情绪涌了上来。
只见祁璐不看她们,低着头,纤细白皙的手指,缓缓地地伸进了自己那件雾蓝色亚麻长裙的下摆,空气安静得只剩下布料摩擦的轻微悉索声。
不久,一条薄如蝉翼、边缘缀着精致蕾丝的猩红色内裤,被她从裙底褪出,随意地扔在了长沙发一角,那片耀眼的红,在素雅的沙发上,显得格外刺目撩人。
祁璐深吸一口气,双手紧紧攥住了裙摆的两侧,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
然后,像是电影里的慢镜头,一点一点,将那柔软的亚麻长裙,缓慢地向上提起……裙摆拂过大腿,越过膝盖,最终停在了小腹上方一点的位置。
客厅明亮的灯光,毫无保留地照亮了那片从未示人的隐秘花园。
那浓厚的耻毛和炽热浪穴,黑乎乎的一片里,在微弱灯光照耀下闪着点点缀亮,阴毛看起来似乎比秀发都还要柔顺。
岁月的沉淀,赋予了这片丰腴之地饱满润泽的形态,两片原本应是娇嫩小花瓣的阴唇,却异常肥厚饱满,如同两瓣圆润柔软、鼓胀坟起的馒头,紧紧闭合着,含羞带怯地守护着那道神秘的嫣红缝隙,强烈刺激着男性的性激素分泌。
饱满的轮廓,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柔润的、健康的光晕,形成一种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那是属于成熟女性的丰盈之美,纯净中透着致命的诱惑,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诱人的气息。
祁璐将头扭向一旁,紧抿着嘴唇,长长的睫毛急促地颤抖着,仿佛这样就能隔绝掉那三双几乎要将她点燃的注视目光。
她的声音微弱而飘忽,带着浓重的羞意,却又像是在给自己打气:“夕夕…来吧……”
祁夕看着姑姑暴露在自己面前的、如同精致画卷般的神秘之地,有些向往,也有些本能的亲近感。
他蹲到脑袋与那片诱人的丰腴之地齐平,一股温热的气息混合着一种淡淡的、如同婴儿身上的奶香般纯净的气息,夹带着一丝极其微弱的、属于成熟女性特有的、若有似无的暧昧尿骚味,钻入他的鼻腔。
这味并不难闻,反而带着一种原始的、亲密的诱惑感。
祁夕伸出大舌头,带着天然的纯真和对命令的服从,小心翼翼地、轻轻碰触了一下那两瓣肥美闭合的、如同新鲜蚌肉般的雪白边缘。
“呀!”
祁璐的身体瞬间像被强电流击中,猛地绷紧弓起,双手死死揪住裙摆,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脱口而出,脸颊上的红晕迅速蔓延到了脖颈。
她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那片丰丘也跟着微微颤动。
那一下碰触带来的强烈酥麻感,让她几乎站不稳。
祁夕开始驱动那条柔软湿热的舌头,认真地在姑姑那片神秘而美丽的“毛馒头”
上舔弄起来。
大舌尖顺着那肥厚饱满的阴唇外形滑动,感受着那份超乎想象的柔软和弹性。
他从上往下舔,稚嫩的舌尖无意间滑过顶端那颗被隐藏在丰腴肉褶里的小小凸起———那颗敏感的阴蒂。
“唔嗯……”
祁璐的身体又是一阵猛烈的、无法抑制的哆嗦,一声带着哭腔的低吟,从紧咬的牙关里逸出。
那颗从未被如此直接触碰的娇嫩核心,被侄子柔嫩温热的舌尖蹭弄、刮擦着,强烈的快感如同海啸般瞬间席卷了她!
身体和心理的双重冲击,让祁璐大脑一片空白,双腿控制不住地发软颤抖,整个人差点直接瘫软下去,只能用尽全力揪着裙摆,维持站立的姿势。
隐秘的穴口深处,一股温热的、羞耻的滑腻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打湿了祁夕舔弄中的舌尖。
地毯边,叶婉茹和胡月婵早已看得口干舌燥,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祁璐那随着舔弄而更显饱胀红润的“毛馒头”
,想象着如果是自己被那根巨大的凶器……或者仅仅是这纯真又充满禁忌感的舔弄……该是何等极乐!
两人脸颊潮红,呼吸急促,身体里那股未被填满的空虚感更加炽烈地燃烧起来。
祁夕舔得认真,虽然懵懂,但也感受到了姑姑身体的颤抖和喉咙里压抑的声音。
结束后,祁夕回到原位,祁璐站在原地,闭着眼,急促地喘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缓过神。
身体深处那阵灭顶般的快感余韵还在四肢百骸流窜,让她感到一阵虚脱和羞耻后的放空。
她慢慢放下裙摆,遮住那片狼藉的春光,胸口依旧起伏不定。
目光扫过叶婉茹和胡月婵那两张同样布满情欲红潮、眼神灼热甚至带着点羡慕妒忌的脸,一个念头突然在她心中滋生……
**
再次洗好牌,第八轮开始,这次抽到国王牌的是四姑姑祁璐。
她的红唇轻启,声音带着一丝刚刚经历情欲后的沙哑,却有着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平静:“游戏继续……2号在3号身上,做二十个深蹲。”
牌被飞快地翻开,祁夕是3号,叶婉茹是2号,胡月婵空过这次惩罚,小脸都垮了,嫉妒得几乎要扭曲。
祁夕也认命了,站起身,重新躺回到柔软的地毯上。
下身依旧赤裸,那根沉甸甸的巨物虽然安静下来,但其体积依旧骇人地坦陈在空气中。
叶婉茹眼底瞬间爆发出惊人的亮光!
那是一种猎人终于捕获期待已久猎物的狂喜和迫不及待。
她几乎是立刻就从地毯上优雅地起身,动作间带着胜利者的姿态。
接着迈开修长的双腿,带着一丝刻意的从容,走到祁夕上方。
她微微叉开腿,笔直双腿分立于祁夕身体两侧。
她上身穿着那件真丝衬衫,不过依旧半敞着,露出揉得微红的乳峰;下身的黑色包臀裙,包裹着浑圆的臀部和修长的腿部线条。
此时这个站姿,从祁夕躺着的视角仰望上去,视线毫无遮挡地穿越了那裙底,直接探入那神秘的三角地带!
一片大红色的蕾丝布料映入眼帘!
那是一条极其轻薄、几乎半透明的红色蕾丝薄纱内裤,紧紧贴合包裹着那片属于成年女性的丰腴丘陵。
浓密柔顺的黑色毛发,如同生命力旺盛的藤蔓,不甘被束缚,几缕乌黑的毛发调皮地从蕾丝边缘探出头来,带着一种野性的诱惑。
叶婉茹低头,第一次蹲下,饱满挺翘的臀部下沉。
当臀线低到某个角度时,那隔着薄薄一层大红色蕾丝内裤的、温热丰腴的阴阜,不可避免地、轻轻擦过了少年那条赤裸的、软垂状态的阴茎根部!
“嗯……”
叶婉茹的身体微不可查地一顿,喉咙里溢出一声极其短促、又极其暧昧的轻哼。
那坚硬中带着柔软的触感,隔着蕾丝清晰地传来,像一滴水落入滚油。
她立刻站直,动作仿佛没有任何停顿,但呼吸却不易察觉地乱了节奏。
之后她调整了一下站姿,双腿似乎分得更开了一点。
“一个。”
胡月婵蹲在旁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大声数着。
她的目光几乎黏在那根被摩擦过的巨物上,身体深处的空虚感,让她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衣角。
叶婉茹继续深蹲,第二次、第三次……每一次蹲下,她的目标都极其明确。
那圆润饱满的臀瓣下沉时,她都会极其微妙地、调整身体重心,让那片包裹着薄纱内裤的、温热潮湿的私处,精准地、带着摩擦的力度,压蹭过男人那根因为之前的刺激和此刻的触碰、而开始微微苏醒的粗壮茎身。
“嗯…哦……”
祁夕开始发出单纯因舒适而起的呻吟。
随着第六次深蹲,那摩擦变得更加具体。
当叶婉茹沉下身体时,那因为她的动作和之前的摩擦而已经昂扬起一半、青筋隐现的巨大龟头,顶端那饱满圆润的蘑菇头,恰好不偏不倚地顶在了美人内裤中心那道神秘缝隙的入口处!
“啊———!”
叶婉茹再也控制不住,一声短促而高亢的浪叫猛地冲出喉咙!
那一下精准无比的顶弄,隔着丝薄的蕾丝布料,清晰地、有力地撞在她最敏感阴蒂和穴口的位置!
那股强烈的酥麻感让她腿一软,险些没能立刻站起来!
叶婉茹站稳后,小脸已经红得如同醉霞,眼神迷蒙,带着一种豁出去的迷离。
她低头看了看身下那根已经完全怒张挺立、直指苍穹、散发着惊人热力和雄壮气息的巨物,又抬眸扫了一眼旁边眼睛都看直了的胡月婵和神色复杂的祁璐。
叶婉茹没有再试图掩饰。
接下来的深蹲,她每一次屈膝下蹲的动作,都变得极具目的性和强烈的暗示性。
她不再仅仅是摩擦,而是极其精确地调整角度,在身体下沉的瞬间,主动地将自己那被红色蕾丝内裤包裹的、早已湿润泥泞的入口,沉沉地坐下去!
当身体沉到最低点时———那条薄薄的红纱内裤的裆部,被那根尺寸惊人的巨大龟头,无情地顶得深深凹陷进去!
那粗壮的头冠,如同一名勇猛无畏的攻城锤,隔着那层早已被淫液濡湿、形同虚设的布料,凶悍地挤入她紧窄湿热的穴口深处!
“呜啊!
!”
叶婉茹仰头,甩动着她那精心打理的柔长秀发,发出无法自抑的、带着痛楚和极致愉悦的呻吟。
酮体剧烈地颤抖着,仿佛整个灵魂都在这一撞之下被贯穿!
“好…好舒服!
宝贝……”
祁夕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更深更紧的包裹感刺激得大叫出来,腰肢本能地向上挺动,想要追逐那份快感。
胡月婵看着叶婉茹那大胆到近乎放荡的小动作,嫉妒得牙齿都快咬碎了,眼神像淬了火的刀子,心里狂喊:‘为什么抽到的不是我!
为什么不是我!
’
祁璐更是看得心神剧震!
侄子那根骇人的巨物,此刻正隔着薄纱内裤,凶猛地顶入四继母最私密的地方……这画面带来的冲击力,让她身体深处那刚刚被祁夕舌头点燃的情欲之火,“轰”
地一下炸开!
祁璐忍不住并紧双腿,那只搁在膝盖上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带着一种无法自控的渴望,隔着柔软的长裙布料,按在了自己腿心那片重新变得滚烫濡湿的丰丘之上。
指尖隔着布料,慌乱而用力地搓揉着那颗敏感的豆豆。
“呲啦!
!”
一声布帛撕裂的脆响,在叶婉茹进行到第七次深蹲、正用尽全力往下坐压时骤然响起!
那湿滑的淫液,早已将薄弱的蕾丝内裤浸得不堪一击。
在叶婉茹下坐的巨大力量,和那根巨物向上凶狠顶撞的合力下,那片可怜的、形同虚设的红色蕾丝裆部,终于彻底宣告破碎!
叶婉茹只感觉下方支撑骤然消失!
身体的重力,加上她本身就带着强烈目的性的沉坠力道,让她整个人毫无阻碍地、结结实实地朝着身下那根滚烫的擎天巨柱坐了下去!
“嗯哼!”
“嗷!
!”
两声截然不同、却同样充满极致快感的闷哼和惊呼同时响起!
叶婉茹清晰地感觉到,那硕大滚烫、狰狞无比的巨大龟头,瞬间如撕裂布帛般、毫无阻碍地撑开了她原本湿滑紧致的穴口褶皱。
紧接着,那尺寸惊人、如同烧红烙铁般的粗壮茎身,以一股势不可挡的蛮力,狠狠地、彻底地贯穿了她!
被撑开到极限的甬道内壁传来剧烈的、饱胀的痛楚,但瞬间就被随之而来、如同惊涛骇浪般的灭顶快感所淹没!
那份被绝对填满、被强行撑开征服的感觉,让叶婉茹瞬间失神,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被彻底捅开占领的极致舒爽和满足!
祁夕则感觉自己的“二兄弟”
,骤然闯入了一个奇妙天堂!
那里温热、黏滑、紧致得不可思议!
无数柔软湿热的肉壁瞬间如同有生命般,死死缠绕上来,疯狂地吮吸挤压着自己粗壮的茎身!
极致包裹感和紧箍般的舒爽,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悠长的、带着巨大满足感的呻吟!
叶婉茹感受着自己身体深处那根深深嵌在里面、被穴肉牢牢吸附吮吸着的巨物带来的惊人充实感,那强烈的快感几乎要将她融化。
她微微抬起臀部,伴随着一阵“咕叽”
的黏腻水声,那粗长的巨棒被拔出了一大截,只剩下硕大的龟头还勉强卡在穴口。
只见叶婉茹红唇微张,喘息着,眼神迷离地看着祁璐,声音带着一种事后的慵懒和理直气壮:“还有…十个深蹲…没做完呢……”
话音未落,她竟然猛地再度沉下腰臀!
带着一股仿佛要将身下男孩彻底吞没的狠劲!
“啪!
!”
伴随着一声清脆无比、肉体激烈碰撞的巨响!
叶婉茹那浑圆饱满、极具弹性的臀瓣,狠狠砸在了祁夕平坦的小腹上!
而深藏在她身体里的那根巨物,也在这一砸之下,如同攻城重锤般,再次被整根没入!
直接捅进了她从未被如此深入探索过的花心深处!
“啊…婉茹奶奶…好…好舒服哦……”
祁夕被这一下顶得几乎翻白眼,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纯粹地享受着那凶猛撞击带来的、深入骨髓的快感。
“还有…九个……”
叶婉茹喘息着,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呻吟,身体深处那根巨物,每一次拔出一半,再被狠狠坐满贯穿的感觉,都让她战栗不已,穴肉不受控制地痉挛绞紧。
每一次落下,都是肉体撞击的“啪”
声,和她自己混合着痛楚与极致欢愉的浪叫。
胡月婵震惊地看着这一幕,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一股强烈到让她发疯的羡慕和不甘也攫住了她———为什么那个被贯穿、被剧烈颠簸、被那根巨物狠狠捣弄的人……不是自己?!
祁璐更是看得浑身发烫,手指隔着裙摆揉搓阴蒂的力道更大了几分。
她看着侄子那根粗壮得不像话的凶器,在四姨娘湿滑泥泞的小穴里凶猛地进进出出,每一次撞击都带出大量晶莹的淫水飞溅,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羞窘、慌乱、担忧…混杂着一种强烈的、连自己都难以启齿的羡慕———她也想要…被那样彻底地填满……
终于,二十个深蹲…或者说,是二十次激烈的骑乘和贯穿,在叶婉茹一声高亢得几乎破音的、被彻底送上顶峰的尖叫和祁夕同样满足的叫声声中结束。
胡月婵几乎是立刻冲上去,一把将浑身被汗水浸透、瘫软在祁夕身上的叶婉茹拉了起来。
“啵!”
一声格外响亮、粘腻的拔出声随之响起!
那根湿漉漉、沾满亮晶晶爱液的巨物,终于从那片被蹂躏得一片狼藉的嫣红穴口里抽离出来。
叶婉茹双腿间泥泞不堪,浓稠的淫液顺着她微微发颤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叶婉茹软软地靠在胡月婵身上,眼神失焦,身体还在剧烈地颤抖着,显然沉浸在刚刚那场狂风暴雨般的性爱余韵中。
叶婉茹看着瘫软在地毯上喘着粗气的祁夕,看着他腿上那根沾满自己淫液的巨物,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毫不掩饰的渴望:“就…二十个?…太少了……”
祁夕也感觉身体里那股强烈的舒适感突然被抽离,心里有点空落落的。
“继续!
!”
叶婉茹和胡月婵,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喊了出来!
两人目光灼灼地盯着祁夕,也彼此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那被彻底点燃、亟待宣泄的熊熊欲火。
至于各自心里真正想的是什么?只有她们自己知道了。
**
第九轮进行中,客厅的空气燥热粘稠,混合着精液的腥膻、女体的馨香与梅子酒的余味。
三个女人眼波流转间,都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灼热渴望———那巨大肉锲带来的极致快感像烙印烫在灵魂深处,规则、惩罚都成了遮羞布,底下涌动着同一个更直白的念头:轮到我了。
牌被抽走,翻开。
祁璐又一次看到自己手里的“国王牌”
,指尖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失落难眠露于脸上:“2号…撞30下…4号的屁股。”
心头那股被牵引出的、难以言喻的焦灼感让祁璐,鬼使神差地选择了这个带着强烈暗示和身体接触的指令,仿佛在为另外两位美人搭桥铺路,也似在隐秘地推波助澜。
胡月婵“啪”
地掀开了自己的牌———4号!
她眼中瞬间迸射出狂喜的火花,红潮自脸颊一路蔓延至耳根。
随后她猛地抬头看向叶婉茹,3号的卡牌子。
毫无疑问,剩下的祁夕自然是2号了。
“啊!”
胡月婵心底爆发出无声的狂啸,兴奋得几乎要从地毯上弹起来,但脸上却努力绷着:“好啊,婵儿妈妈皮厚肉糙,撞就撞!”
胡月婵强作镇定地冲祁夕咧嘴一笑,先去了趟卫生间,一回来就“扑通”
一声,径直双膝跪了下来,柔软的瑜伽裤布料在膝盖处微微凹陷。
两只手臂稳稳撑在了地毯上,挺直的腰背与绷紧的臀部,形成一道极其性感诱人的曲线———无比标准的后入式预备姿态,也是一副近乎献祭般的姿势。
祁夕走到胡月婵跪趴着的身体后面,四妈妈丰满挺翘的臀部就在自己腰腹的高度,包裹在紧身深灰色瑜伽裤里,那形状紧致得像两团发亮的蜜糖馒头。
才一靠近,那股属于胡月婵身上的、混杂着运动后的汗味和刚才性爱残留的腥甜气息就扑面而来。
胡月婵扭过头,带着意味不明的笑容,小手灵活地绕过自己身后,在三个大人震惊的目光注视下,精准地握住了侄儿子小家主那条垂在腿间的骇人巨根。
她甚至不顾自己掌心可能沾染的污迹,熟稔地、带着某种隐秘技巧般地飞快撸动了几下!
那沉睡的巨物,在温热手掌的包覆刺激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膨胀、怒张,最终如同怒龙昂首,笔直坚挺地悬在半空,散发着惊人的热力和雄壮气息!
没过多久,胡月婵另一只手探到自己身前,在深灰色瑜伽裤紧绷的臀部线条附近,“呲啦!”
,伴随着一声轻微的布帛撕裂声响,祁璐和叶婉茹的目光瞬间聚焦!
原来她们刚才没注意到———在胡月婵刚刚回客厅前,匆忙去卫生间是找剪刀,把那条昂贵的专业瑜伽裤,从裆部剪开了一道不小不口子!
此刻那道裂口,正对着她的臀缝和私处!
最要命的是裂口之下,根本没有任何阻挡内裤的痕迹!
那片女人最私密的、沾着欲露未干爱液的花园,连同尚未合拢的粉嫩穴口和欢爱后的红肿痕迹,就那么赤裸裸地、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客厅明亮的灯光下!
“我刚才…去厕所把我湿透了的小裤裤给扔了呀。”
胡月婵的声音带着点控制不住的颤音,以及一丝做坏事得逞般的得意。
她甚至故意向后挺了挺腰,让那道诱人的缝隙对着侄儿微微张合:“总得…总得给自己的“小朋友”
开条道儿,方便他执行国王命令嘛!”
胡月婵一边说,一边用手指轻柔地拨开自己肿胀的花瓣,露出里面嫩红濡湿的肉壁穴口。
然后,她引着那根杀气腾腾的巨物顶端,稳稳地、精准地顶在了自己湿润敞开的穴门口!
那滚烫坚硬如铁、前端渗出一点晶莹露珠的硕大龟头,带着令人心悸的温度和质感,就那么直直地抵在女性最敏感最核心的位置,紧贴,微微下陷。
“好了,宝贝,这样才对……”
胡月婵深吸一口气,声音哑得厉害,像是强忍着即刻被贯穿的空虚,对着身后的祁夕下令:“现在,可以放心大胆地———撞四妈妈的屁股咯!”
祁夕早已被自身的本能唤醒,脑海里只剩下龟头被那片温暖湿润紧紧包裹摩擦处传来的、难以言喻的舒适感。
他像在玩一场激烈的接力赛跑,颇为健硕的身体猛地一弓,绷紧腰肢狠狠向前顶去!
“嘭!”
一声结实的肉体撞击声!
少年的胯骨,重重撞在胡月婵挺翘饱满的臀瓣上,那弹性十足的臀肉被撞击得浪涛般起伏。
与此同时,“滋噗!”
几乎是与撞击声同时响起的,是一声短暂而粘腻的水声!
那早已湿滑不堪、勉强靠意志力绷紧的穴口,完全无法阻挡这根开山巨斧般擂入的凶器!
那紫红硕大、棱角分明的龟头,如同烧红的攻城槌,以一股蛮横无匹的力量,强行撑开那层薄薄紧致的嫩肉褶皱,瞬间挤开了狭窄湿润的入口通道!
下一刻,那又粗又长、坚硬滚烫的整根茎身,毫无阻碍地、摧枯拉朽般地深深贯穿了瑜伽女郎!
“呃啊———!
!”
胡月婵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濒死天鹅般优美的弧线,持续不断的、高亢得几乎破音的浪叫冲出喉咙!
这叫声里,包含着被瞬间填满撑开的极致痛楚,但转瞬就被更加澎湃汹涌的、如同海啸拍岸般的巨大快感彻底吞没!
“爽!
爽死妈妈了!
夕夕!
好大!
你…你的鸡巴…啊啊啊啊…要被你肏透了顶穿了!
戳到妈妈心窝子了!
啊!
啊!”
胡月婵语无伦次地尖叫着反馈,身体像狂风中被折断的芦苇剧烈抽搐颤抖,却又死死地钉在原地,贪婪地用下体吮吸、感受着那深深嵌入体内、暴涨了每一寸空间的坚硬存在。
祁夕同样被这股瞬间降临的、前所未有的极致包裹感和温热紧箍感弄得懵了一瞬,巨大的舒爽感如同电流般,瞬间麻痹了他的神经末梢。
“好…好舒服啊婵儿妈妈!
里面…里面暖呼呼的!
像…像泡温泉!
紧紧裹着我的大鸡巴!”
祁夕大声发出感慨,声音里满是惊奇和纯粹的快乐。
“哈…哈…鸡巴又硬又烫…插得好深……”
胡月婵喘息着,额头的汗水滴落在深色的地毯上。
她努力扭过一点头,眼神迷离失焦地看向祁夕:“宝贝…现在…现在感觉怎么样?还…还能继续…撞妈妈的屁股吗?”
“嗯!
没问题!”
祁夕用力点头,俊脸因为兴奋和用力憋得通红。
“真…真是四妈妈的好儿子!”
胡月婵沙哑地夸赞,被体内巨大存在感胀得神魂颠倒,却强行找回一丝扭曲的理智:“那…那我们继续!
…现在…抽出去一点点…然后再撞进来!”
祁夕依言,腰部发力,将那刚刚整根没入的粗壮凶器缓慢地向外拔出。
“呜……”
胡月婵发出被强力刮蹭的悲鸣呜咽,穴壁的嫩肉死死绞着、追着、恋恋不舍地包裹刮蹭着茎身上每一根爆凸的青筋和凹陷的敏感沟壑,带出一股温热的淫液淌落在祁夕腿根。
“慢…慢点…别…别全拔出去……”
胡月婵的声音抖成一片。
祁夕听话地停下抽离的动作,巨大的龟头堪堪卡在穴口敏感的褶皱处。
“现在!”
胡月婵的声音骤然拔高,带着强烈的渴求和一股发狠劲儿:“撞!
用力撞进来!
有多大劲儿使多大劲儿!
力气越大…阿姨越开心!
嗯…越舒服!”
这一声“舒爽”
的鼓励,如同战士冲锋的号角。
祁夕抿紧小嘴地给自己鼓劲,小小的腰腹核心猛地收缩,用尽吃奶的力气,调动起全身的力量,像个骑士悍然发动冲锋!
绷直的腰杆狠狠向前一怼!
“啪!
!”
更响亮的一声撞击!
臀浪翻滚!
“噗呲!
!”
伴随着凶猛的撞击,巨物以开闸泄洪般的速度与力道,重新撕裂刚刚退却的肉壁防线,整根没入!
直捣黄龙!
“呀啊———!
!
爽爽爽!
!
要疯啦!
!
好大鸡巴肏死…肏死婵儿了!
啊!
顶穿啦!”
胡月婵整个人向前拱起,上半身几乎离开了支撑的手臂,脊背弓起又落下,被贯穿般的极致快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生物本能的、最淫靡浪荡的嘶喊,口水失控地从她大张的嘴角流下。
祁璐和叶婉茹彻底看呆了。
祁璐如同被施了定身咒,檀口微张,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眼前是侄子那根骇人的巨物,在自己四弟媳妇湿滑泥泞的小穴里,凶狠地进进出出。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令人脸红心跳的肉响声,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浑浊的、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光泽的爱液!
那颗巨大的龟头,凶猛地冲破粉色褶皱时绷紧的画面,直达花心的撞击感,冲击着她的理智!
祁璐感到自己的腿心如同着了火,之前被侄子舔弄后残留的空虚感非但没缓解,反而被眼前这更原始、更粗暴的交媾刺激得灼热难当!
一股股控制不住的热流,从她小丘深处涌出,毫无阻碍地在裙底泛滥。
她的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隔着那层柔软的雾蓝色亚麻布料,按在自己微鼓的耻丘上。
指甲无意识地陷入柔软丰腴的皮肉,隔着薄薄的布料用力地、几乎是带着发泄般地碾磨揉搓着敏感的花蒂。
另一只手则紧紧揪住自己的胸口衣襟,仿佛快要无法呼吸。
脸颊滚烫似火,眼神既像在舍弃什么,又像在拼命压抑着什么,混合着母性的羞耻,与对自己身体反应的无力。
胡月婵那被祁夕一次次狠狠擂开、又狠狠塞满的蜜裂,那粉嫩的穴口被深红色的龟棱边缘反复撑满刮过。
令人面红耳赤的撞击、水声和胡月婵毫无掩饰的放浪嚎叫不断。
叶婉茹也是血脉偾张,下腹深处那团邪火轰然炸开!
她感觉自己紧贴着双腿站立的位置,那昂贵内衣包裹的三角地带早已滑腻一片。
她几乎是放肆地、毫无顾忌地将一只涂着闪耀裸色指甲油的纤手,探入了自己真丝衬衫的下摆,揉捏着自己饱满挺翘、乳头早已肿胀不堪的右乳!
指尖发狠地搓捻、揪扯、拉扯着那颗被玩弄得异常敏感的蓓蕾,仿佛要将那股无处宣泄的欲火转移到这片高地上;另一只手则紧紧抓着自己真丝包臀裙的下摆,布料在手心攥成一团,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啊…疯了…这妖精……”
叶婉茹低低咒骂,不知是说胡月婵还是说自己,声音里全是情欲的煎熬。
眼神却如何也无法从那交合处移开,带着深深的羡慕和几乎要喷出的妒火。
祁夕这个大力士没有停歇,像一架不知疲倦的打桩机。
“啪!
噗嗤!
啪!
噗嗤!”
一次次凶狠地撞击,一次次地深入浅出,起初小声给自己数着:“一、二、三……”
胡月婵在祁夕撞击全根没入尖顶时,还能勉强配合着浪叫出声:“爽…夕夕肏得深…腻害!
啊!
婵儿妈妈好舒服啊!”
“四、五……”
“啊……好大的鸡巴…肏酥了妈妈的屄心了…哈……”
“六、七……”
“呜…太会肏了…夕夕宝贝…肏死妈妈的小骚穴了…麻了…要升天了……”
胡月婵已全然只剩快感的吟哦,嘴唇开合着唾涎都不顾了,满脸酡红迷醉。
渐渐地,两人都沉迷了进去。
忘记在数的是次数还是交媾的节奏。
七下之后,数数声就彻底被胡月婵愈发高亢密集的浪叫淹没:“肏啊!
用力…对!
就是那里!
用你的大鸡巴肏婵儿的子宫!
撞进去!
啊!
对!
爽!
…又顶到了!
…穿!
穿进去了!
…要来了要来了!
…不!
深点!
别停下!”
胡月婵的屁股,主动向后追寻着撞击的源头。
甬道里每一寸害羞的媚肉,都在疯狂吮吸包裹着那根填满自己家的凶器,贪婪地榨取每一丝摩擦带来的快感。
她感觉整个人都要被那把烧红的巨大烙铁烫穿了、融化了,可里面那口欲望的枯井却深得望不见底,越被抽插越是饥渴难耐。
祁夕也同样大汗淋漓,持续进行剧烈的腰部运动,“啪!
啪!”
的撞击频率稳定进行中,每一次抽插都带出越来越多的精水混合物,发出更大的黏腻声响。
还在深陷欲潮的胡月婵,根本没数数,鬼知道刚才被那要命的大东西肏了多少下!
但脑子里全是小腹深处那个被深挚重抵到一个临界点的酸麻顶点!
强烈的空虚感,在意识到即将抽离时,让她本能地恐惧!
“夕夕宝贝!
还有…还有10下!”
胡月婵咬了咬下唇,脑中灵光一现:“夕夕你站好别动了!
…让妈妈撞你!
这…这也算…撞屁股…规则也可以的!
妈妈撞你10下就行!
准备好!
婵儿妈妈要动了!
来了!”
不等祁夕再质疑,胡月婵腰肢猛地发力,从跪趴的支撑状态挺起上身,将她那浑圆饱满、结实紧致的蜜桃臀向后绷起!
精准地将她那条暴露无遗、还在不停收缩淌水的肉穴,对准身后那根直竖的擎天柱而去!
借着重力和腰力的甩动,狠狠地向后顶撞!
“啪!”
两个身体紧密地再次贴合!
胡月婵的臀峰,完全吃进了祁夕的胯骨!
“肏———啊———!
!”
胡月婵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心满意足的长吟!
人肉坐垫被再次深深地、全部地贯入!
龟头凶狠地杵进了她渴望已久的花房深处最柔嫩的那一点!
那一下撞击带来的深入感,如同一柄重锤,终于狠狠砸进了那个焦躁不安的空洞里!
胡月婵再也控制不住节奏!
酝积到极限的欲望,如同崩塌的堤坝!
她像个被肉欲肏控的痴女,不顾一切地开始了疯狂的、反客为主的肏干反攻!
双手死死撑着脸侧的地毯,腰臀像一个不知疲倦的活塞引擎,疯了似的高速向后挺动!
结实的臀肉,不断狠狠撞在祁夕紧绷的小腹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声!
“啊!
啊!
啊!
啊……要死了!
要被肏死了夕夕!”
她疯狂地往后摇着屁股,每一次撞击,都让巨大的棒身蹭刮到她花心最最敏感的点:“好大…肏得好深…撞进来了!
全部…全肏进妈妈的骚屄里…对…就这样…顶穿婵儿妈妈!
肏进子宫里,给夕夕儿子……生个宝宝!
!
哈哈!
用力肏妈妈的洞洞!
啊!
太快活了!”
那极致的摩擦感和深顶带来的重度刺激,终于压垮了这位阳刚少年,感觉那熟悉的、如同坐在剧烈颠簸马车上濒临失控的汹涌感觉,再次席卷而来:“呜!
四妈妈!
…又想…又想射了!
…憋不住了!
!”
正沉浸在癫狂冲刺快感顶点的胡月婵,听到这声带着哭腔的告饶,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在一声几乎要呕吐出来的、扭曲的高亢尖叫中,发出了令人心惊胆战的指令:“射!
…没关系宝贝!
射给…射给妈妈!
!
四妈妈的小婊子骚屄全部接着!
!
就射在婵儿妈妈这被你大鸡巴肏烂的屄眼里!
!
射啊———!
!”
这句话像一个最终的爆破开关!
“呀啊———!
!”
祁夕发出一声悠长尖锐、贯穿灵魂般的吼叫声,腰腹肌肉疯狂抽紧弹跳!
一直被那紧致巢穴死死箍住猛烈榨取的巨龙,瞬间怒张到了前所未有的极限!
一股股灼热、浓稠、饱含着少年纯净生命力的乳白岩浆,在那最深入的源头处,如同被压抑了千年的火山羽流,强劲无比、毫无保留地猛烈喷射进了胡月婵那正在疯狂蠕动痉挛迎接的花蕊深处!
“呜哇啊啊啊———!
!”
几乎就在那滚烫的激流冲击到宫腔壁的刹那,胡月婵高亢欲绝的尖叫被瞬间截断,变成了破音般的哭嚎!
她自己那积攒酝酿到极限的高潮,也化作山洪奔泄!
一股股晶莹清澈、带着淡淡腥甜的温热液体,从那被巨物牢牢填塞住的缝隙里激射而出!
如同失控的水枪,呲在白嫩的大腿内侧、溅在深色的地毯上!
那湿热紧致的甬道,则开始疯狂地、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收缩,如同婴儿贪婪的口腔,死死嗦住那喷吐着灼热生命的源头,每一层嫩肉褶子都在剧烈地跳动绞紧,试图从深处榨取最后一丝残存的果浆!
那一刻,两人如同过电般紧紧贴合在一起,只剩下身体伴随剧烈抽搐所发出的无意识哼叫,以及高潮后的长吁短叹。
数秒后,胡月婵浑身脱力,再也支撑不住身体,双臂一软,整个人软绵绵地向前扑倒,趴在了厚实的地毯上。
身体重量牵动之下,紧紧和她连在一起的祁夕,也被带着朝前扑倒,“噗”
的一声,趴在了她那汗湿的背脊上。
这个重量的压迫,瞬间让那根还深埋在蜜润深穴中的巨物,借助惯性完全滑入,再次狠狠地顶穿到最深的宫腔!
胡月婵毫无防备之下被这么狠狠一插到底,身体猛地反弓弹起,发出一声短促而颤抖的悲鸣:“呃啊———”
如同回光返照般,抵达了最后的高潮深谷!
就这样叠罗汉似地趴了好久,直到激情平复,祁夕才哼哼唧唧地挣扎着爬了起来。
那根终于半软滑出的凶物上,早已沾满了被碾磨粉碎的浓浓厚厚乳白精浆、女人高潮喷发的清亮爱液混合成的粘腻浆汁,滴滴答答地往下淌,黏连出湿亮的银丝,狼藉一片。
就在此时,叶婉茹动了,从沙发端缓缓站起,真丝衬衫迤逦地勾勒出起伏的曲线,脸上早已烧红的灼烫。
她一步步,踩着优雅又带着诡异坚定的步伐,裙摆轻摇,来到了还站着的祁夕面前。
接着微微俯身,那张总是描摹得精致锋锐、此刻却浮动着深刻情欲、与某种奇异偏执的面孔正对着祁夕。
涂着暗红唇膏的嘴角,勾起一个近乎扭曲的、带着绝对占有欲与贪婪的笑容:“都弄脏了呢…四奶奶来帮你…弄干净,好吗?”
她的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那种精心雕琢的优雅荡然无存,只剩下不加掩饰的饥渴。
叶婉茹已经失去了所有等待的耐心,不给祁夕答复的机会,几乎是瞬间屈膝跪了下去!
膝盖触碰到冰凉的地毯,没有让她有丝毫停顿。
她涂着钻石切割般闪亮裸色甲油的纤长双手,右手如同虔诚的使徒捧起了圣物,无比轻柔却不容置疑地托住了下方那根沾满污秽的巨大柱身———它虽然软软垂着,却依旧尺寸惊人,分量十足地沉甸甸地躺在她的掌心。
而左手,则极其娴熟地用拇指和食指,如同打量一件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般,轻轻捏住了那颗硕大、紫红、龟腿棱角分明地张开、口茎处还挂着粘稠混合液体的巨大龟头!
祁璐此刻才像找回一丝游离的意识,喉咙滚动,艰难地从唇齿间挤出破碎的两个字:“小茹…你别……”
叶婉茹却完全将祁璐当成了空气!
她那令人胆战心惊的执着目光,全部锁定在自己手中握着的、那柄被玷污的“圣器”
上。
下一秒,不等任何人反应,叶婉茹那张平日里只品尝昂贵果蔬、清雅香氛的、精心呵护的朱唇,毫不犹豫地、带着一种近乎被肉欲附体的贪婪气息,猛然张开,以近乎吞食天地之势,将那沾满狼藉、腥气扑鼻的巨大龟头,连带着前端小半截粗壮不堪的茎身,一口深深地、彻底地含了进去!
“唔…咕……”
深喉被巨大异物塞满时,不可避免的生理抵抗声响起。
叶婉茹的眼角,瞬间被强行挤压的泪水濡湿。
但她绝美的脸上,浮现出的却是极致的迷醉与无上的满足!
浓密卷曲的睫毛剧烈颤抖,如同濒死的蝶!
那滚烫灵活的舌头,完全不像因为她刚才悲怆身姿便误认她为青涩女孩。
那粉色的、最灵活的尖端如同敏捷的战将,无比精准、无比热情地向目标领地进军!
舌尖灵巧、极其高效地刮过龟头上那些带着腥膻精液与爱液混合体的沟壑皱褶区域。
每一次吮吸,都伴随着喉部深沉的吞咽动作,将口腔中积存的污秽用力咽下,只留下干净的舌头空间。
柔软的舌腹则像一张温热的、带着颗粒感的磨砂小海绵,在那粗糙的棒身上使劲揉过绞动,从根部和冠状沟一路向上,捋过每一寸皮肤,刮走粘附其上的所有污物。
祁夕只感觉自己的小兄弟,陷入了一个比穴道都要滚烫、都要包容、也都要具备主动攻击热情的神秘堡垒!
他舒服得哆嗦了一下,迷迷糊糊地说:“婉茹宝贝,你舌头…好…好厉害……”
这句话,如同点燃了某种炸药引信!
叶婉茹如同获得了无上的鼓励和赦免,动作更加狂野陶醉,像对待绝世美味般,吮吸舔舐得投入忘我!
食指和拇指,依旧紧紧箍着龟头的上边缘,控制着深度和节奏。
每一次深入,她都尽量将那巨大头部深深顶进自己喉咙深处,每一次退出,红唇又会如同蜜糖般,死死吸住蘑菇头冒出粘液的马眼边缘,用力吮吸,发出“啧啧…滋滋……”
的、令人耳根发麻的水声!
新鲜浓郁的津液如同小河流淌,沿着叶婉茹嘴角和唇角滑落,滴在她深莓色高贵的真丝衬衫领口上,与那些干涸的精斑和爱液,竟交织成一幅共同堕落的堕落画卷!
但她毫不在意!
或者视若无睹!
祁璐完全被这一幕震得僵立在原地,说不出话,也动弹不得。
眼前…这位比自己年龄还大的四继母,那个优雅女神叶婉茹,此刻像一条哀求喂食的母狗般跪在自己侄子面前,精心描绘的唇膏被他胯间的污物蹭花得一塌糊涂,满脸的痴迷与放纵,专注的咳噬着侄子未清理干净的鸡巴,还咽下他前一个女人的体夜和自己的精液混合物!
内心掀起的惊涛骇浪和无法消解的深层羞耻,让祁璐几乎傻眼了,这是对哪个规则的执行?还是赤露直接的肉欲媾和?
当那根曾经狰狞骇人的巨龙,在叶婉茹堪称技艺精湛的口技服侍下彻底变得湿滑干净、连冠状沟的缝隙都闪耀着透亮晶莹的圣光之时———这小食的清洁工作,似乎终于在她这里达到了极致。
仿佛是最后的确认步骤,更是某种弄湿过火后的莫名冲动驱使,叶婉茹那双早已被情欲浸透的美丽眼眸,滑过一丝近乎邪门儿的执拗。
在那巨蟒离开她嘴唇抽走之前,她用尽强大技巧终于锁住它的尾门———那被因为刚刚射精、而显得格外酥麻红肿的马眼洞口!
紧抿着的猩红娇唇,骤然传递了一股无法想象的吮吸力道!
“啧啧~唔~嘶噜噜~~”
一大声异常清晰响亮的拖长尾音,响遍了整个静默房间!
叶婉茹终于像是品尝成人后蕴酿恰到好处的烈酒般,啜饮到了埋藏在这弹药库最深层的一股浓厚残余温浆!
绯红着脸颊,将那最后的珍品顺溜咽下喉咙之后,才颇为满意而无声地、依依不舍地撒开了握在手中、还流淌着她的口水的那根恢复干净的真家伙。
叶婉茹终于抬起脸,缓缓站起身。
那依旧妖治无比的脸上,众人不见任何愧疚彷徨!
只留下如品尝美酒后的微醺红晕和一片极端乖张的饕足后、肆无忌惮的轻松与亢奋!
嘴角残留的是一道蜿蜒的、属于大鸡巴的透明水痕。
叶婉茹优雅却又带着一丝做贼般轻快地用手指抹过唇边,若无其事地将沾染着大鸡巴气息的指尖儿,放进嘴里嘬了一下!
她目光灼灼地转向刚刚好撑着坐起身、一脸放空满足喘息着的胡月婵。
那双审视的眼睛里,透着一股略显病态的光华,清晰吐出的词语带着巨大期待,还有某种打发时间、带着乐子的无所畏惧:“怎么样?还想继续玩下去吗?”
胡月婵扶着发软的腰,勉强坐直身子,却感觉私秘处又涌出了好多夹藏着精液成份的特有爱水,汩汩流出了大腿,渗入她们屁股下的地毯中去。
胡月婵的胸腔依旧起伏剧烈,手里捧着自己系低调捡漏瑜伽裤破开助阵英勇献身的双膝,大口汲取凉气,平息躁动紊乱的呼吸流。
汗水疲惫地贴在她大敞不开光滑地壳空隙,如同脏版泼墨抽象画的脊梁,以及散乱秀发,毫不优雅地黏附在脸颊脖颈处黏腻冷却成缕。
胡月婵抬起沉重的眼睑,望向提问的叶婉茹,眼底的困倦倦意还未褪去,却被那份始终如同烛火跳跃、不肯熄灭的逆反与欲望重新点燃,变得明亮异常不再模糊!
她咧开嘴,释放疯狂无比的奇怪灿烂笑容,直接表态:“玩!
当然继续!”
滴答……浊色的液体,无声地在她脚下昂贵的地毯缎面上,晕开一个新的深色印记。
**
第十轮抽牌开始了,扑克牌带着微湿黏腻的触感,再次被胡月婵洗得飞起,重重摔在地毯上。
空气中弥散着浓烈的体液混合气味,像一层无形的、情欲的纱幔笼罩着整个客厅。
牌面翻开的瞬间,那张主宰命运的国王牌,赫然握在了胡月婵的指间!
她歪着头,似乎在认真思考,几秒后,红唇轻启,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嗯…那就…3号协助4号,做20个仰卧起坐。”
祁璐的心也猛地一跳,一股难以言喻的期待和微妙的酸涩混杂着涌上来,手指不自觉地揪紧了膝上的裙摆。
可很快,一抹难以掩饰的失落在她温婉的脸上飞快掠过,因为她的牌是2号。
叶婉茹则是4号,嘴角那抹胜利者般的笑容几乎要溢出来,挑衅又得意地扫了胡月婵和祁璐一眼。
胡月婵看到结果,像是早已料到般“噗嗤”
一声笑了出来,带着点促狭。
“哎呀~”
叶婉茹慵懒地站起身,姿态优雅地伸展了一下有些酸软的腰肢,故意蹙起秀气的眉头,手指轻轻拉扯了一下包裹着丰润臀部的昂贵真丝包臀裙:“这裙子绷得好紧哦,做动作不太方便呢……”
她的声音带着刻意的苦恼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暗示。
话音未落,她的动作已经给出了答案。
那双涂着闪耀裸色甲油的纤手,毫不犹豫地抓住包裹臀部的深莓色真丝裙摆两侧,干脆利落地向上撩起!
随着布料一路向上翻卷,两条白皙匀称、带着运动痕迹的修长美腿暴露出来。
但她没有停止,直接将裙摆推高,堆叠在那纤细紧致的腰腹部。
顿时,叶婉茹下身那片毫无遮掩的、带着激烈欢爱后明显痕迹的赤裸下体,就这么暴露在明亮的灯光和三道目光之下!
浓密的黑色阴毛显得有些凌乱,湿漉漉地贴在白皙的皮肤上。
两片娇嫩的花瓣微微红肿,绽放着一抹淫靡的嫣红。
小巧可爱的穴口处,还残留着亮晶晶的、粘稠的、属于祁夕和方才她自己的混合体液,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又羞耻的光泽。
一缕透明的黏液,正不受控制地从那微张的缝隙里缓缓淌出,在白皙的大腿内侧,拉出一道银亮的细丝。
叶婉茹的目光,则精准地落在一旁祁夕那根沉甸甸的凶物上。
不知是受了刚才视觉刺激,还是她此刻姿态的诱惑,那根软垂的巨物顶端,已经隐隐有了一丝抬头的趋势,大龟头倔强地探出了一点点。
“来,夕夕。”
叶婉茹扭着动人的腰肢,眼中划过满意的笑意,像个精准的猎人,款款走到客厅中央那块已经承载了太多激烈“战斗”
的地毯上,姿态优美地躺了下去。
她曲起双腿,大大地分开成一个极其淫靡的M形,将那处饱受蹂躏的私密门户彻底敞开,粉色的嫩肉在幽谷中若隐若现。
之后朝着还站着的祁夕勾了勾手指,红唇微启,眼神带着灼热的水光,声音带着慵懒的蛊惑:“夕夕过来,到婉茹奶奶腿中间来……”
祁夕听话地在叶婉茹大张的双腿之间跪坐下来。
那姿势,让他正对着那处神秘湿热的幽谷。
一股混合着淡淡腥甜和高级香水残留味的、成年女性的浓烈气息扑面而来,冲得他本就有些不安分的下体又是一阵悸动。
他的膝盖,几乎要碰到叶婉茹分开的小腿内侧。
叶婉茹嘴角勾起一个得逞的弧度。
她没有丝毫犹豫,伸出那双同样涂着闪亮甲油的玉手,一只手温柔地握住了祁夕那根半硬的、份量惊人的巨物基底,另一只手则托着沉甸甸的卵袋,像把玩一件绝世珍宝,用指尖轻轻搔刮着敏感的根部皮肤和褶皱,感受着那根巨物在她掌心迅速膨胀、炙热、坚硬起来!
那惊人的粗度和热度,烫得她指尖发麻。
*“嗯…被婉茹宝贝摸摸…它就…就变大了……”
祁夕有些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腰肢,颇为健硕的身体,对这种刺激反应直接。
“变大了才好帮我做仰卧起坐呀……”
叶婉茹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兴奋,手指灵巧地在那根完全勃起、青筋盘虬、如同一柄凶悍战矛般的巨物上撸动着。
看着它昂扬挺立,紫红色的龟头饱满圆润,闪着诱人的水光。
那灼热的温度,仿佛点燃了女人自己体内沉寂的火焰。
叶婉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腿心那片敞开的幽谷深处,一股滚烫的热流,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粘稠的蜜液顺着臀缝无声地淌下,渗入身下的地毯。
这一幕,看得地毯边的胡月婵和祁璐口干舌燥!
胡月婵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冲小腹,之前被祁夕疯狂抽插的余韵尚在。
此刻看着叶婉茹这赤裸裸的挑逗和手中那根让她魂牵梦绕的凶器,下体立刻传来一阵熟悉的悸动和空虚。
她忍不住并拢双腿轻轻摩擦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揪住了自己运动背心的下摆。
祁璐更是看得浑身发烫,内心升起一种连自己都不敢深究的嫉妒。
她看着侄子那根完全挺立、尺寸骇人的巨物被叶婉茹玩弄于股掌之间,想象着它进入那个成熟身体的感觉……体内那股被侄儿舌头撩起、却未被填满的空虚如同火焰般燃烧!
她夹紧的双腿微微颤抖,感觉长裙底下的内裤布料又被一股温热的潮意浸湿了。
就在两人心神激荡之际,叶婉茹已经开始了下一步!
她微微抬起臀部,一只手继续撸动着那滚烫的巨物,另一只手则拨开自己湿漉漉、早已肿胀不堪的花瓣,露出里面那深藏渴盼的粉嫩入口。
叶婉茹精准地引导着那硕大滚烫的龟头,稳稳地抵在了自己不断翕张、流淌爱液的穴口中心!
然后,在胡月婵和祁璐瞪大到极致的瞳孔注视下,叶婉茹腰肢猛地发力向上一挺,同时那丰腴圆润的臀瓣向下用力一沉———湿滑的穴口如同贪婪的雏鸟张大了嘴,精准地、毫无阻碍地将那颗饱满紫红的龟头,连同前端一小截粗壮无比的茎身,“滋噜”
一声,深深地吞了进去!
“唔嗯———!
!”
叶婉茹和祁夕同时发出一声极致满足的叹息!
那被紧致温热的腔道,瞬间包裹的强烈舒爽感,让两人身体都微微颤抖。
祁夕脸上是纯粹的惊奇和舒服:“婉茹宝贝…这…这样撞进去了…也是…也是仰卧起坐吗?”
叶婉茹脸颊绯红,媚眼如丝,微微喘息着调整姿势,感受着体内那根巨物带来的惊人存在感。
她红唇勾起,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理所当然:“当然要这样啊宝贝…你帮我扶着…固定好,四奶奶做起仰卧起坐来才…才更省力嘛…嗯…对,就是这样……”
她一边强词夺理,一边已经用双手抱住后脑,那双修长的美腿依旧大大敞开,夹着祁夕跪坐的身体:“夕夕扶稳了哦…四奶奶…要开始了……”
话音落下,叶婉茹腰腹猛地发力!
她那常年保持锻炼的平坦小腹瞬间绷紧,带动着上半身离开了地毯!
在她抬起上身的瞬间,“啵滋~”
一声清晰的水响!
那根深埋在她体内、足有近二十多公分长的粗壮肉棒,在剧烈的抬身动作带动下,不可避免地、被带出了大半截!
只剩下硕大的、湿漉漉的龟头还勉强卡在穴口最狭窄的褶皱里!
那一下拔离,瞬间抽空了叶婉茹体内最核心的饱胀感,强烈的摩擦带来一股深入骨髓的电流!
让叶婉茹发出短促的娇喘:“啊!”
紧接着,她躺下身,在她身体回落的瞬间,叶婉茹那浑圆的臀瓣,再次用力地向下一坐一顶!
“滋噗!”
伴随着粘腻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闷响,刚刚被拔出的那根凶器,再次借助她身体下落的力道和臀部的主动迎合,更加深入、更加有力地回插了进去!
猛地顶到了她深处最酸麻的那一点!
“嗷~~!
!”
叶婉茹发出一声被填满的满足长吟,身体像过电般绷紧了一下。
一次完整的仰卧起坐,竟然伴随着一次彻底的、被贯穿又失而复得般的极致抽插!
那感觉…妙不可言!
“一个!”
叶婉茹喘息着报数,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愉悦颤音,眼角眉梢都是风情。
她甚至没有立刻开始第二个,而是躺在地上,微微扭动着柔软的腰肢和紧致的臀瓣,让那根深埋在体内的巨物在湿滑紧致的腔道里缓缓搅动、研磨了几圈,发出细微的咕叽水声。
胡月婵和祁璐已经完全看呆了!
胡月婵张大了嘴巴,下巴几乎要掉到地毯上。
她脑子里幻想过无数种“协助仰卧起坐”
的可能性———扶着腿?
压着脚?
甚至坐在肚子上增加阻力?
唯独没想过…是这种“插着屄做”
!
‘这妖孽…也太会玩了吧?这简直是…作弊!
赤裸裸地利用规则行自己“苟且之事”
!
’
一股强烈的嫉妒之火,混杂着“我怎么没想到”
的懊恼,在胡月婵胸腔里燃烧。
她眼睛死死盯着叶婉茹小穴吞吞吐吐那根粗壮巨物的画面,听着那令人脸红的摩擦水声,感觉自己的双腿间又是一阵汹涌的热流涌出,粘腻地沾湿了瑜伽裤剪开的边缘。
祁璐更是看得口干舌燥,心慌意乱。
看着侄子那根尺寸骇人的凶器,在比自己还年轻的四继母的湿滑泥泞的深处进进出出,每一次伴随仰卧起坐的“拔出”
和“插入”
都像一根羽毛狠狠搔刮在她内心最空虚、最痒的那一点!
她刚刚才被侄子舔弄过,那敏感的花蒂此刻还在隐隐发烫,体内那点被勾起的欲火非但没熄灭,反而被眼前这更原始更激烈的交合画面彻底点燃!
她感觉自己的腿心深处,如同火山熔岩在翻涌,一股股温热的粘液不受控制地浸透了内裤和裙摆布料。
她的一只手死死按在小腹下方,隔着裙子布料,用力地揉碾着那颗早已硬挺的阴蒂,试图用那尖锐的疼痛般的刺激来缓解内心的焦灼渴望。
另一只小手,则无意识地紧抓着胸口,指尖将衣料绞得变了形。
心里那个隐秘而羞耻的声音在疯狂呐喊:‘为什么…为什么不是我……’
“二!”
叶婉茹强忍着体内涌动的快感,再次发力抬起上身。
“啵…呜……”
巨大的茎身,再次被大鸡巴带着拔出大半,带出晶亮的粘稠爱液。
躺下!
臀部迎合上顶!
“滋噗!
!”
强有力的插回!
更深更重地顶撞到花心!
“呃啊———!”
叶婉茹爽得小腹抽紧,浪叫声带着破音。
“三、四……”
叶婉茹喘息着、享受着,动作看似标准,但每一次抬身和躺下的节奏、臀部的迎合力道,都被她精准地控制在将那份贯穿快感发挥到极致的位置上。
她的双腿大大地分开夹着祁夕,甚至在他每次插入最深时,用大腿内侧去蹭他紧绷的腰腹侧线。
“呼…呼……”
很快,叶婉茹气喘吁吁地完成了第十二个。
她躺在地毯上,胸口剧烈起伏,汗水将额前的卷发打湿,粘在脸颊上:“累…累死了…我需要…歇…歇一小会儿……”
叶婉茹眼底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她轻轻扭动了一下腰肢,感受着体内那根巨物带来的强烈存在感,红唇吐出如同魔鬼的低语:“很简单呀…小家伙…你动一动…动一动你的小腰……”
“嗯…对…就是这样……”
叶婉茹发出一声享受的叹息,享受着那根巨物在自己湿滑紧致的通道里抽插几下:“然后…等你…等你觉得又…又忍不住的时候…就…索性射精吧……”
“好!”
祁夕立刻乖巧认真地应道,仿佛完成老师的作业。
说完不再等待,腰肢开始主动发力,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清晰的水声“咕叽…咕叽……”
但那根巨物的尺寸实在惊人,每一次顶入都让叶婉茹发出满足的喘息:“哦…夕夕真棒…顶到了…顶到奶奶的心尖了…嗯…再用力点……”
祁夕受到了鼓励,动作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
他彻底忘了所谓的“仰卧起坐”
,开始像个英武骑士,在这片丰腴泥泞的战场上纵马驰骋!
“啪啪啪!
啪啪啪!
!”
密集的撞击声节奏感十足!
叶婉茹完全放弃了矜持,彻底沉沦在这份由她设计的“加油服务”
带来的极致欢愉中!
她放声浪叫,每一记深入都让她扭动着身体疯狂迎合:“啊!
啊!
用力!
宝贝!
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肏奶奶的骚屄!”
“对!
插深一点!
顶穿奶奶的花心!”
“噢~!
好深!
好大!
婉茹的小穴要被你肏穿了!
要被夕夕的大鸡巴撑爆了!”
“好舒服!
夕夕加油!
再快一点!
婉茹爱死你的大鸡巴了!
肏我!
狠狠地肏我!
把大鸡巴全部都塞进嫩屄里!
别停下!”
她的双手也不再闲着。
一只手用力揉捏着自己被深莓色真丝衬衫半遮半掩的饱满右乳,指甲隔着薄薄的蕾丝胸衣,狠狠抠刮着硬挺的乳尖!
另一只手则放肆地探到自己大大敞开的花谷顶端,食指中指并拢,狠狠压在、揉搓着那颗暴露在空气中、硬得像颗小石子的红豆蒂,发出“啾啾”
的羞耻声响。
叶婉茹感觉自己体内的快感如同雪球越滚越大,小腹深处那个只属于女性最深处的神秘宫殿———子宫口,在持续不断的、凶狠的撞击下,传来一阵阵强烈的悸动和麻痒的松动感!
她想要更多!
她要那根巨大的凶器,捅破那最后的门户!
“夕夕…夕夕……”
叶婉茹的声音带着哭腔般的渴求,她挣扎着抬起上半身,双手捧住祁夕的脸颊,迷离的双眼深深看进他还带着懵懂纯真的眼眸:“你还能…还能进得更深!
更深!
里面…还有地方!
你顶开它!
用力!
顶开那里…加油的效果最好!
婉茹…会被夕夕的大鸡巴灌满…被夕夕灌满……”
为了配合自己的要求,她甚至屈起原本平放的双腿,用脚后跟踩在地毯上,把整个臀部高高抬起!
同时用力地吸了一口气,放松全身的肌肉,尤其是小腹深处的核心,试图让那扇紧闭的、只为他开放的宫殿大门松开一丝缝隙!
“夕夕…快!
顶开奶奶的…宫…宫口!
顶进去!”
祁夕被叶婉茹急切的呼喊,激起了巨大的征服欲。
为了更好的发力,原本跪坐的姿势变成了膝盖跪地、身体微微前倾,如同小兽扑食!
双手用力撑在叶婉茹身体两侧的地毯上,腰部如同紧绷到极限的弓弦,积蓄着力量!
“呀———!
!”
祁夕发出一声怒吼,身体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腰腹核心骤然发力!
带动着那根早已坚硬如铁、怒张到极致的巨大凶器,如同一柄烧红的攻城巨锥,借助着叶婉茹抬高的臀部和放松的腔道,以一股一往无前、破釜沉舟的蛮力,凶狠地、悍然地向着那最深处紧闭的、柔软而坚韧的门户:宫颈口,撞击而去!
“唔———!
!”
叶婉茹的身体如同被闪电击中,猛地向前弹起!
牙齿死死咬紧了下唇,发出一声似痛苦似极乐的呜咽!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粗壮坚硬、棱角分明的龟头最顶端,如同最尖锐的钻头,带着惊人的力量和热度,狠狠撞在了那最娇嫩、最神秘的核心处!
剧烈的抵触感和难以言喻的酸软胀麻,瞬间炸开!
“撞…撞到了!
夕夕宝贝!
撞到了!
继续!
用力…顶开它!”
叶婉茹的声音嘶哑破碎,带着无尽的渴求。
“嘿…!”
祁夕憋着一口气,额头青筋暴起,腰部再次发力,狠狠向前撞击!
如同攻城锤,重重敲打在坚硬的城门上!
那层柔韧的宫颈软肉在震颤!
一丝微弱到可以忽略的缝隙似乎出现!
“啊———!
顶开了!
顶开了!
夕夕…我的宫口…要被你顶开了!
!”
叶婉茹失声尖叫,感觉那层屏障在松动!
祁夕彻底进入了某种亢奋的状态!
他像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次!
两次!
三次!
用自己充满爆发力的腰腹力量,驱动着那根尺寸非人的巨槌,一次又一次,精准而凶狠地撞向同一个点!
撞击!
挤压!
摩擦!
每一次都伴随着叶婉茹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淫靡的浪叫:“肏!
肏开我的宫口!
顶穿了!
顶穿了!
啊———!
我的子宫…我的子宫被夕夕的大龟头顶穿了!”
“呜…宫口…麻了…裂开了…好撑…被撑开了!
夕夕…夕夕的大鸡巴…捅进婉茹的子宫里来了!
!”
“好涨…好满…要被大鸡巴填爆了!
!
子宫里…被捅穿了!
被大鸡巴狠狠贯穿了!
!”
终于!
在不知道第几十次凶狠专注的撞击之后,“噗嗤!”
一声,极其轻微、却又无比清晰的、仿佛戳破某种薄膜般的声响,在叶婉茹身体最深处响起!
那柔韧坚韧、层层叠叠保护着最核心圣殿的宫颈口,终于在这持续的、不知疲倦的野蛮撞击下,被那棱角分明、硕大无比且带着惊人热度和硬度的龟头尖端,强行挤开了一道小小的缝隙,彻底刺穿了!
那滚烫狰狞的入侵者,瞬间突破最后的屏障,钻入了那片从未被任何雄性真正踏足过的、温润紧致、布满无数褶皱的隐秘宫腔!
“嗷嗷嗷嗷嗷———!
!”
叶婉茹的身体,如同被高压电流贯穿,猛地向上反弓成一个极其夸张的、几乎要折断的弧度!
她脖颈拉直,双眼瞬间翻白失神!
一股无法形容的、从未体验过的、如同灵魂被彻底撕开填充又揉碎成齑粉的极致快感,混合着尖锐的、被撑裂般的胀痛感,如同灭世的海啸,瞬间席卷了她全部的神经末梢!
让她发出了人类喉咙所能发出的、最凄厉、最尖亢、又最满足的嚎叫!
她的双手,死死抠抓着自己的乳房,尖锐的指甲隔着布料狠狠嵌入乳肉!
下体更是猛地喷涌出一大股清澈透明的、如同失禁般的温热液体!
这是最纯粹的高潮激射!
是子宫被强行占领时的生理性痉挛!
“插…插进来了…全…全进去了…夕夕…大鸡巴…插进我的…子宫了…啊…好深…好烫…撑死子宫了…要被…要被大鸡巴…把子宫撑开了……”
叶婉茹的声音如同梦呓,带着极致的满足和崩溃后的虚弱,眼泪混着汗水从失神的眼角涌出。
一旁观战的胡月婵和祁璐,早已被这突破性的一幕刺激得大脑窒息!
胡月婵死死捂着自己的嘴,防止自己尖叫出来。
她看着叶婉茹那副仿佛被玩坏又极致享受的表情,看着那根恐怖巨物,如同征服领土般凶狠地捅入禁忌的圣地,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头顶劈到脚底!
她的双腿间早已泛滥成灾,湿透的瑜伽裤边缘能清晰地看到深色的水痕。
巨大的羡慕和一种疯狂的向往,几乎要将她撕裂。
祁璐更是看得浑身发软,几乎要瘫倒在沙发上。
那画面带来的冲击力,超越了之前所有的感官刺激!
那是生命孕育的神圣之地啊!
一股混杂着母性的羞耻、巨大的震撼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甚至带着点病态兴奋感的情绪,在她心底炸开!
祁璐感觉自己的腿心深处,也传来一阵强烈的、子宫深处都在跟着颤栗的悸动!
湿热的爱液如同决堤般涌出!
她夹紧双腿,一只手死死按在小腹上,仿佛这样就能压下那陌生的共鸣感。
祁夕自己也被这前所未有的深入和包裹感惊到了,自己龟头顶端触碰到了一个极其柔软、温热、带着无数细小褶皱的神奇地方!
那里紧窄得不可思议,吸吮般包裹着他入侵的尖端,带给他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灵魂都要被吸走的极致舒爽!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百倍!
“婉茹宝贝…里面…里面好…好舒服!”
祁夕忍不住扭动着腰,让那巨大的龟头在那温软宫腔里搅动,感受着那层叠褶皱带来的摩擦快感。
“别…别动…宝贝……”
叶婉茹被这搅动刺激得浑身痉挛,声音破碎:“让…让奶奶…享受一下…被你…大鸡巴…撑满子宫…的感觉…呃…好深…好满……”
但祁夕年轻气盛,哪里能忍受不动?
于是本能地开始再次挺动腰身!
每一次抽出,巨大的龟头都刮过宫颈口的嫩肉,再狠狠顶入那紧窄湿滑的宫腔!
每一次的进出,都突破了阴道和子宫两道关卡!
“啊———!
宫口…被刮开了!
…好过瘾!
…夕夕的龟棱…刮得子宫口…麻透了!
顶…顶到子宫壁了!
肏…顶得子宫…发颤!
…爽翻了!”
“唔…子宫里面…被…被夕夕的大鸡巴刮到了…刮平了…太深了!
…深到…灵魂里了!”
“夕夕…奶奶的子宫…被你肏得…开花了…好棒…继续…别停……”
随着这双重突破带来的极致刺激不断累积,叶婉茹的身体如同被狂风骤雨摧折的花朵,抽搐,颤抖,高亢的浪叫连绵不断。
很快,她的身体绷紧到了极致!
一股股清澈透明的爱液,如同喷泉般从她腿间激射而出!
祁夕也感受到了熟悉的临界点:“婉茹宝贝…我…我又要射了…好多…要…要给你加油了!”
正在濒临极乐的叶婉茹听到这话,如同听到了胜利的号角:“射!
快点射!
!
全都…全都射到婉茹的…子宫里来!
!”
她失控地嘶喊着,用尽最后的力气疯癫般地向上挺动屁股,主动套弄着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试图将它吞得更深:“夕夕…给婉茹的子宫…加满油!
!
射进来———!
!”
“呀啊啊啊啊———!
!”
祁夕被那剧烈的套弄和指令彻底点燃!
腰肢猛地向前一挺,将那根巨大的肉棒狠狠地、几乎连根没入地杵进叶婉茹身体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了那温软紧致的子宫壁!
下一刻!
一股股滚烫、浓稠、带着少年纯净生命力的乳白色浓浆,如同火山在子宫深处爆发!
强劲无比、毫无保留地怒射而出!
“呜哇啊啊啊啊———!
!”
叶婉茹被这灼烫的精液,直接浇灌在最为敏感的宫腔壁上,最后一丝理智彻底崩断!
身体如同濒死的鱼般剧烈地弹跳、反弓!
喉咙里爆发出凄厉到变形的尖叫!
一股更加汹涌的高潮激射液混合着清澈的爱液,在精液的冲击下再次汹涌喷发!
这一次,她感觉自己的整个小腹都被那滚烫、浓稠的精华彻底填满!
仿佛变成了一个真正的、被灌满了生命种子的容器!
这喷射持续了足足三四分钟之久!
祁夕每一次低吼式的喷射,都让叶婉茹的身体剧颤一下。
当她瘫软如泥躺回地毯时,她那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竟然被射入宫腔的精液撑得微微鼓起了一个极其明显的圆弧!
看上去竟像有了两三个月身孕的雏形!
“呵…呵……”
叶婉茹大张着嘴,失神地望着天花板,眼神涣散,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
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被深深填满撑开的、饱胀到近乎疼痛的满足感。
她感觉自己像被灌饱了水的气球,沉甸甸的。
好一会儿,祁夕才喘着粗气从她身上爬起。
那根完成了“加油任务”
的巨物,带着被撑开到极致的满足感慢慢软垂下来,上面沾满了浓稠的精液、爱液和宫腔分泌物的混合浆汁。
祁夕低头看了看自己湿漉漉的二兄弟,又看了看瘫软在地、小腹微鼓、眼神迷离的叶婉茹,想起了正事:“婉茹宝贝…你快把剩下的仰卧起坐做完呀……”
叶婉茹感觉自己连动一下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子宫里沉甸甸的一大包精液,每一次细微的呼吸似乎都能搅动它们。
可对上祁夕那双调皮又带着点催促的眼神……叶婉茹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不知道从哪里压榨出最后一丝力气。
她用双手撑地,像个被掏空布娃娃一样,凭借着强大的意志力和常年锻炼的腰腹力量,无比艰难地、快速地完成了剩下的八个仰卧起坐!
“十三!
呼~哈……十四!
呼……十五!
呃……”
每一次抬身,都让叶婉茹感觉肚子里的精液在晃动,每一次躺下,都让下身传来一阵酸胀的摩擦感。
她几乎是咬着牙关,在一种近乎折磨的奇妙快感中完成了惩罚。
做完最后一个,她彻底脱力,重重砸回地毯,大口喘息如同离水的鱼。
祁夕这才站起身,小心地将自己的巨物从那湿滑泥泞、还依依不舍收缩着挽留自己巨根的穴口里拔了出来。
“啵~叽……”
伴随着一道闪亮的混合液水线拉出,然后断开。
那深埋的肉棒抽离时,似乎还牵扯到了宫颈口,带得叶婉茹闷哼一声,被射满精液而变得沉重的子宫,仿佛也随之沉降了一下。
胡月婵和祁璐的目光,却完全无法从刚刚完成伟大“功勋”
、此刻虽然软垂但尺寸依旧狰狞的巨物上移开。
那上面水光淋漓,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和情欲的味道。
两个女人几乎是同时、无声地舔了舔自己干渴的嘴唇……
**
第十一轮进行,扑克牌被胡月婵带着报复性的力道摔在地毯上,滑过之前留下深色水渍的区域,发出细碎粘稠的声音。
那层混合着精液、爱液与汗水的无形纱幔沉甸甸地笼罩着整个客厅,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情欲的腥甜。
牌面翻转,胡月婵捏着那张国王牌,嘴角噙着酒意,混合狡黠的笑容。
叶婉茹垂在身侧的手,借着沙发扶手的遮掩,极其隐秘地、快速地向胡月婵比划了一个“2”
的手势。
胡月婵眼尾的余光,早已瞟见祁夕手中那张4号牌。
她了然,目光转向牌堆后故作思考状,声线慵懒沙哑:“嗯…那就…4号和3号…舌吻。”
她刻意顿了顿,欣赏着即将到来的效果。
祁璐的心脏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身体深处那被反复撩拨、压抑已久的燥热,以及两个家人那毫不掩饰的、带着怂恿和看好戏的眼神,像两股力量撕扯着她。
“姑姑……”
祁夕带着点困惑和完成任务般的乖巧看向她,眼神纯真得刺眼。
祁璐深吸一口气,仿佛要把所有羞耻和犹豫都压下去,声音比她自己想象的要平稳,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夕夕…过来……”
祁璐微微仰起头,将自己的双唇,印上了侄儿柔软微凉的嘴唇。
侄儿的热吻,此刻却成了最强烈的催化剂!
一股混合着母性背德感的电流,瞬间窜遍四肢百骸!
她几乎是贪婪地,带着一种连自己都惊骇的渴求,探出了灵巧的舌尖,轻轻撬开了侄儿微微惊讶的牙关,钻进了那温热的口腔。
香舌纠缠,吮吸。
祁璐忘情地引领着侄子,进行着一场纯粹的、湿热的唇舌嬉戏。
她甚至能清晰地尝到侄儿口中残留的果汁甜味,混杂着他身上独特的、干净的雄性体味。
这味道让祁璐沉沦,让她几乎忘记了周遭的一切,忘记了旁观的两人。
她环抱着侄子的腰,将他的身体更紧地贴向自己。
时间在黏腻的唾液交换中流逝。
良久,直到胸腔里传来缺氧的刺痛,祁璐才猛地惊醒般强行分开了双唇。
一条闪亮的银丝被拉断,挂在两人唇角。
祁璐垂着头,脸上的红晕如同火烧云,指尖紧紧抠着裙摆的布料,不敢看任何人。
身体深处那股被强行按捺下去的燥热,因为这个深吻,反而烧得更旺了。
**
第十二轮抽牌,祁夕郁闷了,到这么久才抽到一次国王牌。
而这轮掌控权柄的国王牌,落在了叶婉茹白皙修长的指间。
她的红唇勾起一个了然于胸、掌控一切的弧度,因为她早已记下了牌的位置,胡月婵是4号,祁夕是3号,祁璐是2号。
“那就…2号,去舔3号的那里……”
她故意省略了关键部位,用眼神和语调填满了下流的暗示:“记住哦,要舔干净才行呢。”
牌面翻开,结果没有意外,胡月婵和叶婉茹的视线如同探照灯,牢牢锁在祁璐身上,带着无声的压力和鼓励。
或许是刚才的舌吻已经撕开了一道心理防线,或许是体内那汹涌的欲望终于冲垮了堤坝。
祁璐深吸一口气,几乎是带着一种认命般的主动,从沙发上站起身,款款走到还跪坐在地毯中央的祁夕面前。
她优雅地缓缓跪坐下来,昂贵的薄纱长裙铺散开,如同绽开的百合。
熟女的视线,不可避免地落在了祁夕双腿之间———那根东西虽然半软垂着,但尺寸依旧惊人,上面还沾着之前激烈交合后残留的、乳白色的精斑和属于叶婉茹的、亮晶晶的粘稠爱液,散发出浓烈到化不开的雄性气息和淫靡的味道。
那股混合着腥膻与情欲的味道,如同最猛烈的春药,直冲祁璐的鼻腔!
让祁璐身体深处某个地方瞬间濡湿、发热、空虚得发疼!
她伸出微颤的手,将颊边一缕散落的乌黑秀发轻轻捋到耳后,动作温柔而带着一丝决绝的仪式感。
然后,祁璐张开那平日里只品尝清茶淡饭、吐露优雅言辞的朱唇,缓缓地、无比专注地靠近。
那带着精斑和爱液气味的粗壮顶端,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
终于,美熟姑柔软的唇瓣,触碰到那紫红色、尚带余温的硕大龟头。
湿滑的触感和强烈的气味,让她喉咙一阵滚动。
她微微启唇,试探性地将龟头的前端含入温热的口腔。
舌尖如同最虔诚的信徒,小心翼翼地舔过冠状沟边缘残留的粘腻混合物。
咸腥、浓烈、带着一种禁忌的亵渎感,在味蕾上炸开!
这味道非但没有让她退却,反而像是点燃了潜藏在血脉深处的某个开关!
一种近乎痴迷的渴望瞬间淹没了她!
不再犹豫!
祁璐猛地张大了嘴,如同要吞下什么绝世美味!
她努力地、近乎贪婪地将那颗巨大的龟头,连同前端粗壮滚烫的小半截茎身,深深地、彻底地吞进了口中!
“唔……”
喉咙被填满的轻微呜咽被强行压下,她的头颅微微后仰,修长的脖颈拉直成一个优美的弧度。
丁香小舌瞬间在口腔内化作最灵活、最热情的工具!
舌尖如同灵巧的蛇信,无比精准地刮过龟头上那些沟沟壑壑,舔舐着每一丝残留的腥膻体液;柔软的舌腹则像一张温热的磨砂海绵,在那粗糙的棒身上使劲地挤压、摩擦、捋动,从根部一路向上捋到冠状沟深处!
每一次用力的刮舔吮吸,都伴随着喉部深沉的吞咽动作,将那些被唾液和舌头卷裹干净的“污秽”
用力咽下!
甚至不顾深喉带来的轻微窒息感,每次抬头时,都让那巨大的头部深深顶入自己喉咙深处;每一次退出时,红唇又会死死吸住马眼边缘用力吮吸,发出“滋滋…啧啧……”
,令人耳根完全发麻的水声!
祁夕舒服得浑身一激灵,嘴里无意识地哼哼:“呜…姑姑…姑姑的嘴巴…好烫…好舒服……”
这句话语如同火上浇油!
祁璐的动作更加狂野投入!
她不再满足于清洁,而是真正地将侄子的大鸡巴,当成了自己欲望宣泄的唯一渠道!
她的小手,甚至无意识地按在了自己饱满挺翘的乳房上,隔着薄薄的裙子布料用力揉捏着,乳头早已硬如石子!
她开始前后摇摆着臻首,模仿着性交的节奏,让自己的口腔变成最紧致、最湿热的“小穴”
,尽情地吞吐、套弄着侄子那在她口中迅速复苏膨胀、最终变得坚硬如铁、尺寸骇人的巨物!
那粗壮的茎身,在她口腔里胀大到极致,几乎填满每一个角落!
口腔黏膜被摩擦挤压带来的奇异快感,混杂着侄儿那根东西的滚烫脉动,和那浓郁的、属于他的专属味道,让祁璐彻底迷失!
空虚的小穴深处,疯狂渴望着一根同样粗壮的鸡巴贯穿她,浇灭那越烧越旺的欲火!
叶婉茹和胡月婵看得呼吸急促。
“啧…四姐这舌头…平时喝茶品香,倒是个藏龙卧虎的高手……”
胡月婵低声喃喃,一只手已经隔着被剪开的瑜伽裤边缘,按在自己同样湿淋淋的耻丘上,指尖无意识地抠弄着肿胀的花蒂。
叶婉茹则眼神灼灼地盯着祁璐那起伏的后脑勺和吞咽的喉咙,纤长的手指,同样滑入了自己的真丝包臀裙内,在湿透的股间快速地揉按着,喉咙里溢出压抑的轻哼:“不怪她…被那小东西肏过一次子宫…就彻底变傻了…谁也不例外……”
就在祁璐越来越投入,恨不得将侄子整根巨物都吞下去,用喉咙深处的肌肉去挤压按摩那颗硕大的龟头,甚至开始尝试模仿子宫腔吸吮的力道时———叶婉茹沙哑着嗓子,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开了口:“好了好了…命令结束了呢璐璐!
舔得够干净了!”
祁璐的动作猛地一僵!
所有的吮吸和吞吐瞬间停止。
口腔里那巨大的异物感、滚烫的温度和浓郁的腥味是如此真实。
一股强烈的失落和空虚感席卷而来。
她只能带着万般不舍,最后用尽全力、近乎贪婪地深深吸了一口,口腔内壁如同吸盘般狠狠裹了一下那根让她魂牵梦绕的巨物,才无比艰难地、缓慢地将它从自己温暖湿滑的口腔里抽离出来。
“啵~~”
一声响亮淫靡的水声,宣告了这场禁忌口交的结束。
龟头上残留的几缕唾液被拉成丝线,在灯光下闪着淫糜的光泽。
祁璐的唇角,也沾染着水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白浊。
她垂下眼睑,掩饰着眼底翻涌的情欲和不甘。
接着默默站起身,踉跄地走回自己的位置坐下。
双腿间滑腻粘稠的感觉告诉她,自己的内裤早已湿透。
**
胡月婵仿佛没看到祁璐的窘迫,声音带着亢奋地接着进行第十三轮。
这一次,那张象征着国王的国王牌,再次落入了胡月婵的手中!
叶婉茹与胡月婵交换了一个眼神,示意自己3号,瞥向祁夕方向示意2号,剩下的祁璐则为4号。
胡月婵心领神会,眼中闪过一丝促狭的光芒。
她假装苦恼地思考了一下,指尖点了点唇瓣:“嗯…那就…4号…在2号身上…坐50下吧!
是坐哦,不是跪坐在旁边的那种!”
这个命令的指向性和可操作性,瞬间让叶婉茹眼底爆发出赞赏的光芒,她无声地对胡月婵竖了下大拇指,这简直是为祁璐量身定做的!
牌翻开,结果无意外。
祁夕的俊脸垮了下来,失望之情溢于言表。
他看向自己那根刚刚被姑姑口腔唤醒、此刻正雄赳赳气昂昂挺立着、沾满姑姑口水和自己前液的硕大凶器,觉得它真是运气太差了。
祁夕主动站起身,几步走到客厅中央那块饱经蹂躏的地毯前,如同献祭般直挺挺地躺了下去,还催促道:“璐璐姑姑快来!
我躺好了!”
祁璐的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站起身,步履有些飘忽地走到祁夕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儿子躺在那里:侄儿双腿微微分开,那根尺寸惊人、青筋盘虬的紫红色粗壮肉棒笔直地指向天花板,如同等待被征服的旗杆。
“姑姑来数……”
祁璐几乎是嗫嚅着说出口,声音细如蚊蚋。
随后深吸一口气,仿佛要踏上刑场,背对着胡月婵和叶婉茹,双腿分开,慢慢曲膝,蹲下身子。
裙摆因为这个动作堆叠在大腿根部。
她小心翼翼地、带着一种生怕压坏了侄儿的谨慎,挺起那浑圆饱满、被薄纱长裙勾勒出惊人曲线的蜜桃臀,缓缓向祁夕的胯部沉落下去。
第一下,祁璐控制着力道和身体接触面,臀部只有最丰满的弧度极其轻微地、象征性地触碰了一下祁夕的小腹下方。
隔着裙摆,能清晰地感受到侄儿那根滚烫铁杵散发出的惊人热力,顶端似乎正正好抵在……她双腿间那片早已湿漉漉的泥泞禁地边缘的裙布上!
瞬间,一股强烈的酸麻电流从花心深处窜起!
祁璐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臀部如同被烫到般迅速抬起:“1~”
“2……”
祁璐声音的颤音更明显了,依旧是象征性触碰,但臀部下沉的距离似乎比刚才低了那么一点点。
那坚硬如铁的龟头棱角,隔着薄薄的裙子布料和内裤,清晰地、带有侵略性地戳在了她微微鼓起的耻丘软肉上!
“呜嗯……3……”
一声短促的惊喘,被祁璐强行压回喉咙,变成了一个模糊的声音。
身体已经有些发软。
那一下“坐”
落时,她身体重心似乎有些失控,臀瓣下落的位置又低了几分。
那巨大的龟头顶端,不再是隔着布料,而是结结实实地、隔着已经被浸透的薄薄内裤,狠狠顶在了她柔软娇嫩、早已湿滑不堪的花瓣外!
体内那股蓄积已久的空虚感如同毒蛇噬咬!
每一次虚假的“坐”
下,那根巨物的存在感都强一分;每一次抬起,那难耐的空虚便加剧一分!
‘不行了…无法忍耐了!
’借着抬起臀部的空隙,祁璐的手如同失控般,极其迅速地、隐蔽地从裙摆下探入,手指勾住自己那早已湿透、冰冷粘腻的小内裤边缘,用力一拉,便将它粗暴地扯歪到一边!
将整个湿淋淋、微张着吐露蜜液、粉嫩花瓣都微微肿起的肉穴门户,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面向正下方那根渴望已久的巨物顶端!
祁璐假装调整了一下姿势,重新蹲好。
这第四下,不再小心翼翼。
臀部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渴望和破釜沉舟的决绝,用力坐了下去!
“噗嗤!”
一声清晰到令人心悸的、湿滑滑腻的插入声,在寂静的客厅里骤然响起!
“4…啊———!
!”
一声高亢婉转、饱含极致舒爽的呻吟,瞬间冲破祁璐的喉咙!
那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带着长期压抑后的释放!
空虚了的花径甬道,被一根尺寸远超寻常想象的、滚烫粗壮到了极致的巨物,以一种极其顺畅又极其霸道的姿态,瞬间填满到极致!
龟头的棱角,狠狠刮过层层叠叠的敏感媚肉,直抵那最深处颤栗的花心!
被侄儿完全占有的饱胀感和贯穿感,如同火山喷发般冲垮了祁璐所有的理智防线!
祁夕也猛地弓起了身子,发出一声舒服又惊奇的闷哼:“哦!
…姑姑…里面…好热…好紧!
…比四妈妈和四奶奶的…还要紧!
还要烫!”
他本能地挺了挺腰,让那根巨物在姑姑紧致火热的花穴里搅动了几下!
这股搅动带来的强烈刺激,让祁璐几乎当场丢盔弃甲!
“嗯…啊…夕夕…别动……”
祁璐喘息着,双手撑在侄子身体两侧,勉强支住剧烈颤抖的上半身,脸颊酡红,眼神迷离失神。
刚刚被填满的小穴贪婪地收缩蠕动着,紧紧咬住侄子的巨物,仿佛生怕它抽离。
“哇哦!”
胡月婵发出一声夸张的赞叹:“夕夕评价好高啊!
璐璐,听见没?咱夕夕夸你里面最舒服呢!”
叶婉茹则舔了舔自己有些干的嘴唇,嗤嗤低笑:“看来之前都是假正经…这被夕夕一插进去…立刻就原形毕露了嘛……”
她一边说着,一只手早已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用力揉捏着自己也早已硬挺的乳尖;另一只手则探入裙内,借着沙发的掩护快速揉搓着自己的花蒂。
祁璐听到她们的调笑,那股混合着羞耻和被侄子认可了的奇异骄傲感,反而成了最强烈的催情剂!
“夕夕…乖……姑姑…还在执行命令…我们…继续坐……”
她喘息着开口,声音媚意横生。
之后再次努力抬起酸软的腰肢,将臀部抬高。
那根粗壮的肉棒带着晶莹粘稠的蜜汁被缓缓抽出大半截,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带出粉红色的嫩肉翻卷。
在胡月婵和叶婉茹灼热的目光注视下,祁璐咬着唇,腰肢猛地发力下沉!
“滋噗!
!”
又是一记力道十足的沉坐!
臀峰狠狠撞击在祁夕的胯骨上!
发出沉重的肉响!
巨物再次破开湿滑紧致的媚肉,长驱直入!
狠狠撞在了那最为敏感的花心处!
“呃啊———!
!”
祁璐发出更响亮的浪叫,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好深…夕夕…顶到姑姑了…顶到最里面了!”
她甚至无意识地扭了扭腰肢,让那深入其中的巨物,在自己体内最要命的点上研磨碾过!
祁璐的声音像是浸了蜜又淬了火的绸缎,丝丝缠绕着令人心悸的酥软:“5……”
臀峰高抬,那根被蜜液染得晶亮湿滑的粗壮凶器再次被缓缓吐出一大截,紫红色的龟头撑开翕合的嫣红穴口,粘稠的银丝在灯光下闪烁,如同某种暧昧的誓言。
穴腔深处被摩擦带出的痒意和空虚疯狂叫嚣着,催促着更凶狠的填塞。
她甚至没等到自己完全挺起腰身,体内汹涌的渴望便已主宰了理智!
腰肢猛地一沉,带着一股近乎凶狠的蛮力向下砸落!
“噗呲———啵!”
那声响比先前任何一次都要响亮、粘稠!
不仅仅是整根巨物被滚烫媚肉瞬间吞没的湿滑闷响,更伴随着臀瓣狠狠拍击在儿子胯骨上的结实肉响!
两股力道叠加,龟头如同一枚精准的重锤,狠狠凿进了那敏感至极、绵软如脂的深宫花心!
“呃啊———!
!”
祁璐修长的脖颈猛地向后仰起,拉出一道窒息般濒死的弧度!
口中逸出的呻吟不再是婉转的媚叫,而是一种撕裂般的、带着极致痛楚与畅快的尖锐泣鸣!
浑身的肌肉绷紧到了极致又瞬间松弛如泥,整个人如同被这一记凶狠的贯穿钉在了祁夕身上,剧烈地筛糠般颤抖着!
“姑…姑姑…呜……”
祁夕被顶得整个身板都向上弹了一下,脸上浮现出一丝难受又夹杂着巨大快感的迷茫。
姑姑体内那股难以形容的紧致湿滑和火热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挤压着自己最敏感的头端和棒身,那强烈的刺激,让他双腿都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
“6……”
这声报数,几乎是从祁璐痉挛的喉咙深处挤压出来的,带着浓重的哭腔和化不开的浓烈情欲,微不可闻。
她双手死死抠住了侄子家主身下的地毯绒面,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
每一次深深的纳入都像是在撕扯她的灵魂,带来灭顶般的羞耻和同样灭顶般的欢愉!
抬臀。
臀线绷紧,浑圆的轮廓在薄透的长纱裙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不再有丝毫的缓冲和停顿,腰腹蓄力,带着一种近乎自虐般的决绝,再次狠狠向下贯落!
“咚!
噗滋!”
撞击声与插入声交叠!
祁璐的臻首无力地垂落在侄儿单薄的胸口,剧烈地喘息着,滚烫的呼吸灼烧着对方的皮肤,她甚至忘了计数。
身体深处那被反复碾压、戳刺的快感如同海啸,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理智早已被欲望的洪流撕扯得支离破碎,只剩下最深处的本能,驱动着身体去追逐填满与摩擦带来的慰藉。
“7…嗯啊…8…夕夕…好深……”
她开始胡乱地数着,每一次沉落都伴随着高亢的浪叫和身体的疯狂扭动。
白皙的腰肢如同风中细柳,又像贪婪的蛇妖,在少年的胯间扭动摇摆,研磨旋转,只为让那根能带来极乐的凶器,更深、更猛、更凶悍地碾过她腔内每一寸饥渴的皱褶,撞击那不断痉挛的花心软肉!
祁璐的神智,早已在灭顶般的快感中涣散。
数到多少?
9?
还是10?
她不知道,也不在意了。
每一次沉重的沉坐,都伴随着臀肉撞击侄儿胯骨的闷响和甬道内淫靡的水声。
每一次抬腰,都让那根几乎要戳穿她子宫的巨物,带来撕扯般的空虚。
她像一匹脱缰的野马,又似濒死的鱼,疯狂地扭动着腰臀,白皙的肌肤泛起情欲的潮红,薄纱长裙湿漉漉地贴在黏腻的大腿根,每一次坐下去,都伴随着一声比一声高亢、破碎的尖叫。
“啊啊…夕夕…嗯啊…姑姑的里面…要被你…捣烂了…!”
粗鄙的浪语,未经大脑便冲口而出,带着哭腔,混着她喷溅出的滚烫花蜜,浇淋在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巨物上。
祁夕颇为健硕的身体,承受着姑姑狂野的重量和体内那要命的吮吸挤压,呼吸急促,俊脸涨红,双手下意识地抓住祁璐支撑在他身侧的手臂,留下红痕。
“呜…姑姑…好…好厉害…夕夕…要不行了……”
祁夕语无伦次,腰眼阵阵发麻,一股强劲的射意,被那紧致火热的花心死死裹缠、吸榨,汹涌澎湃地积累着。
“啧啧啧…璐璐这哪里是坐啊,简直是…要把夕夕榨干呢……”
叶婉茹看得双颊酡红,包臀短裙早已被自己搅弄得一塌糊涂。
她索性将半边臀瓣压在真丝沙发扶手上,双腿大开,两根手指插在泛滥的蜜穴里快速捅弄,发出“咕啾咕啾”
的声响,另一只手则狠狠捻着自己的硕大乳球。
胡月婵也早已把那条被剪开的瑜伽裤蹬掉,光裸着湿漉漉的下身,一条腿屈起踩在沙发边缘,一手用力搓揉着早已肿胀的花蒂;另一只手探入自己的口中小幅度抽送着,模仿着深喉的动作,眼神迷离地盯着地毯上交缠的姑侄,喉间发出压抑的呜咽。
第七下……这一次,臀峰落下得又急又快!
伴随着令人心悸的啪嗒一声臀肉撞击的闷响,那根滚烫的凶器再度深深没入湿滑紧致的甬道最深处,粗暴地顶开微张的花心宫口!
祁璐身体猛地一僵,瞬间绷直如弓,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撕裂般的呜咽:“…呃啊———!”
第八下……祁璐抬起的动作已不再从容,带着被贯穿后的轻微抽搐,臀瓣抬起时,甚至能看到那粗壮的棒身被裹挟着带出。
湿淋淋的蜜液涂抹在紫红色的狰狞脉络上,拉出晶莹粘稠的细丝。
下落更是带着一股蛮横的贪婪,那噗滋的水声清晰得让空气都黏腻起来!
9……10……美熟姑的节奏越来越快,近乎癫狂。
每一次沉落,都像要将那根巨物彻底吞没进身体的最深处,每一次抬起又带着无尽的空虚和渴望。
双腿间的肌肉绷紧,腰肢疯狂扭摆旋磨,让龟头棱角在敏感的嫩肉上反复刮擦碾压!
淫水随着激烈的动作飞溅开来,在地毯上洇出深色的湿痕。
“11……嗯…哈啊…夕夕……”
祁璐的报数,早已被断断续续的呻吟取代,只有残存的意识还在机械计数。
她的十指深深陷入柔软的地毯中,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浮木:“顶…顶穿了…姑姑了…呜……”
祁夕被她骑得浑身发颤,青涩的身体本能地开始向上挺动腰胯,迎合那湿热紧窒的包裹!
每一次姑姑沉落时,他便用力上挺,每一次姑姑抬起时,他又意犹未尽地追逐着那缩紧的花穴深处。
两股力量叠加,撞击得更加凶猛!
“噗嗤噗嗤”
的水声和“啪啪”
的肉体撞击声交织,如同最原始的交响。
“姑姑…呜…里面…吸得夕夕…要爆炸了……”
祁夕的声音,充满了被巨大快感冲击的迷茫和痛苦,双手无意识地向上攀抓,最终用力地掐住了祁璐剧烈起伏的腰肢两侧,薄薄裙纱下,温软滑腻的肌肤触感,让他更加用力!
12…13…14……祁璐已经完全沉浸在被侄子贯穿的快感深渊!
她不再仅仅满足于垂直的起落,腰胯开始疯狂地画着圈,让那火热的棒身在她体内搅动、研磨!
小腹深处堆积的快感,如同即将决堤的洪峰!
每一次龟头顶撞在宫口,都让她眼前阵阵发白,尖锐的酸麻沿着脊椎直冲头顶!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深处,那最隐秘的宫腔入口,正不受控制地开合,试图用力吸吮那即将给予她极致灌溉的源头!
“啧…璐璐这骑术,不知道她的老公有没有尝试过啊……”
胡月婵看得口干舌燥,手指在自己湿透的肉缝里抠弄得更快更深,身体也跟着祁璐的节奏无意识地微微耸动,仿佛能感同身受那被粗壮阳物填满顶撞的极致快感。
叶婉茹更是慵懒地斜倚在沙发上,一只手用力揉捏着自己饱满的胸部,隔着衬衫都能看到那凸起的乳头形状;另一只手在裙下手指翻飞,按压揉搓着肿胀的阴蒂,喉间溢出压抑不住的粘稠喘息:“哈…小骚货…被夕夕的鸡巴捅开穴就…就什么体面都不要了…水喷得到处都是……”
15…16…17…
祁璐的腰臀动作更加狂放!
她甚至不再用手支撑,而是完全依靠腰腹的力量和臀部的肌肉疯狂地起伏、旋磨!
长发披散,黏在汗湿的额头和脖颈上,昂贵的薄纱长裙早已湿透贴身,勾勒出疯狂扭动的腰肢曲线和剧烈抖动的臀峰!
每一次坐下,不仅仅是吞没,更带着一种要将对方彻底碾碎、揉进自己身体里的凶狠!
那根尺寸恐怖的肉棒,在她体内胀大到极致,撑开每一寸褶皱,将饱胀感和摩擦带来的快感推上顶峰!
“呜…姑姑…饶了夕夕…不行了…里面…吸得太厉害了……”
祁夕感觉自己的龟头,被姑姑蠕动绞紧的花穴内壁死死箍住,每一次她抬起时都像要把整根肉棒从肉屄里拔出来,每一次沉下又如同烧红的铁杵,狠狠凿进他魂魄深处!
那强烈的刺激,让少年的身体濒临极限,精关剧烈地跳动着,酸麻感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天灵盖!
18…19…20……祁璐的报数声早已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毫无遮掩的、高亢婉转又带着哭腔的浪叫:“啊———!
顶…顶穿了!
…夕夕…姑姑的魂…要被你顶出去了…啊哈———!
快…再顶…顶着那里…磨…用力磨姑姑……”
她已经完全抛弃了矜持,主动地扭着腰肢,引导着那巨大的龟头反复冲撞自己体内最要命的那一点!
…35……祁璐的动作带上了一种机械般的、被欲望彻底支配的疯狂。
每一次沉重的坐下,她饱满的臀峰都如同灌满了水的皮囊,狠狠砸在祁夕的胯骨上,发出啪啪的脆响,带着一种沉甸甸的肉欲感。
她的身体内部,那根被激烈摩擦到滚烫的阳物,每一次贯穿都带起一股无法抑制的痉挛。
淫水如同失禁般汩汩涌出,顺着两人交合的部位淌下,浸湿了祁夕身下的地毯。
37…38……祁璐感受到身下侄儿身体的剧烈紧绷和颤抖,那根在她体内脉动跳胀的凶器似乎随时要爆发!
她猛地深吸一口气,双手撑在祁夕身侧,腰腹和臀部肌肉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开始了最后也是最猛烈的一轮冲击!
“啪!
啪!
啪———!”
臀肉撞击的声音密集如骤雨!
每一次都伴随着她高亢失控的尖叫和更深更狠的吞纳!
就在祁璐一次凶悍无比的下沉,臀峰几乎要将祁夕整个小腹砸进去,花心剧烈痉挛着迎接那致命重击时———一阵刺耳的、不合时宜的手机铃声骤然响起,如同一盆冰水,瞬间浇熄了客厅里弥漫的、粘稠到化不开的淫靡热浪!
“姑姑…你的电话……”
祁夕下意识地提醒,声音里还带着未被满足的情欲。
所有的动作、喘息、低吟,全都像被按了暂停键,戛然而止。
叶婉茹反应最快,倾身一把抓过那个价值不菲的手包,手指翻动几下,精准地摸出了那部兀自响个不停的手机。
屏幕的光芒在昏暗中异常刺眼,上面清晰地跳动着:老公。
祁璐猛地从情欲的云端跌落,脸色在刹那间褪尽血色,只剩下惊悸的煞白!
身体深处那被侄儿粗壮填满的快感还在翻涌,此刻却化作冰冷刺骨的恐慌。
她的心脏仿佛被一双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冰冷的负罪感瞬间将她淹没,几乎窒息。
“别接……”
祁璐脱口而出,声音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细若蚊蚋。
“挂掉!”
胡月婵也压低声音催促,脸上同样掠过一丝紧张。
然而,叶婉茹却像是“手忙脚乱”
要把手机递给她,涂着闪亮甲油的手指,“不小心”
摁了接听———
“喂?璐璐?怎么这么久才接?”
丈夫顾鸿羽温和中带着一丝疑惑的声音,通过扬声器,清晰地、毫无阻碍地回荡在骤然死寂的客厅里!
祁璐脑子里“嗡”
地一声炸开巨大的恐惧攫住了她的灵魂。
她本能地想要站起来掩饰,身体却在瞬间僵住———那圆润饱满的臀瓣,此刻正结结实实地坐在侄子那根深深植根于她娇嫩花径深处的凶悍硬物之上,冷汗瞬间浸透了她的后背!
“老…老公……”
祁璐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剧烈颤抖,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艰难地挤出来,强行拉扯着唇角,试图挤出一个自然的微笑看向屏幕里那张熟悉的脸庞:“刚…刚才在和家里人她们聊天…手机…手机放包里,没注意……”
身体深处,因为刚才动作的顿止,祁夕的巨物被腔壁无意识地咬得更紧,传来一阵令人心悸的饱胀酸麻。
她只能拼命绷紧大腿内侧的肌肉,才忍住那差点脱口而出的呻吟。
“哦,她们也在啊?”
那端的顾鸿羽,显然也是听到了胡月婵和叶婉茹的笑声。
血液疯狂地奔涌撞击着耳膜。
更要命的是,身下的祁夕,似乎觉得“坐”
的动作停止了许久,不满地小声嘟囔着,带着点撒娇的鼻音:“姑姑…快点呀…怎么不继续坐了……”
说话间,他仿佛为了提醒姑姑,竟无意识地、浅浅地挺了一下腰胯!
“啊———!”
祁璐浑身剧颤,一声婉转欲泣、带着浓重情欲气味、几乎无法压抑的低吟瞬间冲口而出!
那声音媚得滴水,在寂静的客厅里清晰得令人心颤。
那一下突如其来的、幅度极小的顶弄,坚硬的龟头,正正碾过花心最敏感的那一点!
灭顶的快感混合着极致的恐惧,如同电流瞬间击穿她的脊椎!
这声呻吟通过手机话筒,毫无保留地送进了顾鸿羽的耳朵,语气瞬间充满了警惕和浓浓的疑惑,仿佛要穿透屏幕,听清妻子此刻真实的状态:“璐璐?!
你怎么了?!”
祁璐魂飞魄散!
巨大的恐惧之下,反而激发出一种近乎本能的急智。
她几乎是在呻吟出口的下一秒就接上了话,声音因为强忍而带着怪异的颤抖和喘息:“没…没什么!
我们在玩…玩国王游戏!
刚…刚刚是我和夕夕接受惩罚!
我要…要跟夕夕…一起做兔子跳啦。”
汗水顺着祁璐的鬓角滑落,浸湿了衣领。
几缕湿漉漉的发丝粘在被汗水浸湿的额角,显得相当“辛苦”
。
“姑丈!”
祁夕也是很配合,大声抱怨起来:“我运气最差了!
今天晚上我就当了一次国王!
现在还要被姑姑拉着一起做兔子跳,好累的!”
然而现实上,祁夕下半身的“累赘”
,正深埋在姑姑体内最隐秘的温软巢穴之中。
听到外侄那张熟悉的声音和委屈的语气,顾鸿羽紧绷的脸部线条明显放松了许多,失笑道:“什么乱七八糟的游戏…行了行了,估计你姑姑也都出汗了,意思意思得了,别真累着人。”
他的疑心消退了大半,语气重新变得温和。
“不行!”
祁璐的声音却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斩钉截铁、不容置疑的“原则性”
:“规则就是规则!
必须完成!
要给夕夕做一个好榜样!
做长辈的,不能说话不算话!”
这番话,祁璐说得义正辞严,仿佛在进行一项无比崇高神圣的仪式。
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隐藏在这凛然大义之下的,是身体里那根滚烫巨物所带来的、令人发疯的快感岩浆!
以及那即将在丈夫“耳监”
下完成的、禁忌游戏的极致刺激!
话音未落,祁璐便猛地抬起了自己那浑圆饱满、紧紧裹在湿透黑色薄纱裙下的臀峰!
“45!”
伴随着一声响亮到有些刻意的、臀部狠狠撞击在大腿侧的“啪嗒”
声,祁璐将自己的身子重重砸落下去!
“滋…噗嗤……”
清晰无比的、带着水润粘腻感的肉体撞击声,混杂着性器在湿滑穴道内被强硬抽插出的黏稠水声,瞬间响起!
形状被裙摆完美掩盖,声音却在这死寂的客厅和通过话筒的传播下,显得尤为惊心动魄!
祁璐的身体,被这猛烈的自残式撞击刺激得剧烈一抖,一股汹涌的快感直冲头顶!
她死死咬住下唇,硬生生将那声几乎破喉而出的媚哼压成了一声短促而压抑的闷哼:“嗯———!”
喉结剧烈地上下一滚,额角的青筋隐隐浮现。
“你这真是……”
顾鸿羽在电话那头听得啼笑皆非,又有些无奈地摇头:“行行行,你说了算。
那你继续……”
得到了丈夫的“许可”
,祁璐的身体深处仿佛被点燃了一把邪火!
在丈夫电话的“耳监”
下,在规则“掩护”
的刺激中,她的动作骤然变得迅疾而狂暴!
如同一个上了发条、无法停止的玩偶!
“46!
啪!”
臀峰高高抬起!
那根狰狞的肉棒,瞬间从泥泞的花径深处抽离大半!
滑腻的腔肉摩擦着敏感的肉壁,带出更多晶亮粘稠的爱液!
“47!
啪!”
腰肢带着决然的狠劲重重落下!
柔软的臀肉深陷下去,将那根凶物连根吞没,龟头再次凶狠地撞在早已酸麻不堪的花心上!
“呜……”
祁璐猛地仰起头,从紧咬的牙关中泄出一丝痛苦的呜咽,眼神已有几分失焦。
“48!
啪……49!
啪!”
每一次抬臀都带着绝望般的抽离感,每一次砸落都带来灭顶般的贯穿!
频率越来越快,力量越来越大!
丈夫的声音变成了最诡异的背景音,不断刺激着祁璐紧绷到极限的神经!
她甚至故意在每次抬臀时发出剧烈晃动声响,裙摆翻飞间,隐约露出底下白皙晃眼、汗湿淋淋的大腿内侧肌肤,展现出的惊人魅力和腿上那片晃眼的白皙所吸引。
“50!
!”
祁璐几乎是嘶吼着喊出最后一个数字!
那被汗水和情欲浸透的纤细腰肢,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如同蓄满了力量的弹簧,又如同高高跃起准备扑杀猎物的母豹!
这一坐,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
臀峰砸落得前所未有的深重!
“噗嗤!”
一声极其黏腻、甚至带着点沉闷撕裂感的怪异闷响!
那根早已被蜜穴充分浸润、尺寸骇人的滚烫孽物,借着美熟妇全身重量的加持和下落的狂暴势能,如同烧红的巨杵,悍然冲破了那层早已被连绵快感刺激得柔软松弛、不堪重负的宫颈口环形软肉!
撕裂般的尖锐胀痛,混合着无法形容的、仿佛灵魂被彻底贯穿的极致快感瞬间炸开!
像一道狂暴的电流,席卷了美熟姑的四肢百骸!
“呃啊啊啊啊啊———!
!”
祁璐的尖叫声凄厉到完全变形,是痛苦与极乐混杂的、濒死般的哀鸣!
身体猛地向空中反弓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双手死死地抠住自己的膝盖,用力到指节发白!
脖子上的青筋狰狞暴突,眼珠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起,只剩下大片骇人的眼白!
子宫!
那个曾经孕育了婴儿的神圣生命殿堂,此刻被亲侄子那年轻而充满蛮力的凶悍巨物,彻底贯穿、填满、撑开宫壁!
硕大的龟头像找到了终极的巢穴,狠狠抵触在最柔软暖润的子宫内室壁上,每一寸纹理都被摩擦得清晰刻骨!
就在这灭顶高潮爆发的瞬间,巨大的冲击力让她全身失控!
手指再也无法攥住那滑腻的手机!
“啪嗒!”
一声闷响,手机掉落在厚厚的地毯上,屏幕朝下,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顾鸿羽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恐慌和焦急:“璐璐?!
璐璐!
祁夕!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说话啊!”
然而此刻的祁璐,哪里还有一丝力气回应?
她整个人如同漂浮在炽热的云端,又如同被投入翻滚的熔岩,子宫深处传来的那种被异物彻底填满、撑开、甚至粗暴顶撞宫壁的陌生而强烈的快感,混合着花穴被极致摩擦蹂躏的快感,如同无数道毁灭性的电流,将她仅存的意识彻底撕碎!
她失神地大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声音,只能发出破碎而短促的喘息。
娇躯在侄儿身上剧烈地、失去控制地痉挛、抖动,如同被狂风席卷的落叶。
一股股无法遏制、清澈透明的大量爱液,混合着丝丝缕缕、因宫颈被强行撞破而渗出的极淡血丝,从两人被撑开到极限的结合缝隙中汩汩涌流而出,瞬间将祁夕的小腹和大腿根部,浸得一片湿滑冰凉。
漫长的几分钟过去,那足以抽干她所有力气的剧烈痉挛才终于稍稍平息。
祁璐虚弱地瘫软着,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湿透,每一根发丝都粘在汗津津的皮肤上,胸口剧烈地起伏,发出风箱般粗重的喘息。
手机里,丈夫的呼喊已经带上了哭腔:“说话!
璐璐!
出什么事了?!
子夕!”
这声呼喊像针一样刺进祁璐混乱的意识。
鬓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双颊是情欲肆虐后不自然的嫣红,眼神迷离失焦,瞳孔深处却还残留着高潮余韵的癫狂。
嘴唇微肿,被自己咬破的下唇隐隐渗出血丝,又被汗水晕开。
整张脸布满汗水,湿漉漉地闪着光,带着一种极致放纵后的疲惫和…某种难以言喻的、餍足的慵懒堕落气息。
“没…没事……”
祁璐艰难地、颤抖着伸出手,眼皮沉重得仿佛随时会闭上。
她摸索着捡起地毯上那部冰冷的手机,声音沙哑不堪,每一个字都带着浓重的喘息和深切的疲惫,强行挤出来的笑容显得虚弱无比:“刚刚…坐…坐最后一下…太用力了…不小心…把手机甩出去了…太…太累了…有点喘不上气……”
这个解释,在丈夫刚刚听到的凄厉尖叫衬托下,显得苍白而诡异,然而却因为她此时状态的真实———那种仿佛跑完一场极限马拉松、精力被彻底榨干的虚脱模样———反而显得尤为具有说服力,可惜丈夫看不见。
对妻子无比信任的顾鸿羽,似乎透过音筒,听出了妻子那副狼狈不堪、疲惫欲死却又透着病态潮红的脸,最后一丝疑虑终于完全消散,只剩下满满的心疼和自责,语气不容置疑:“你看你!
玩个游戏至于这么拼命吗?!
身体是自己的啊!
好了好了,不玩了!
绝对不准再玩了!
立刻!
马上停下休息!”
“嗯,知道了…拜拜。”
祁璐极其微弱地应答着,关闭通讯,屏幕瞬间彻底暗了下去。
那象征着外界最后束缚的光亮消失的同一刹那!
祁璐脸上那层痛苦疲惫的面具瞬间龟裂、剥落!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底解脱的狂喜,混合着被压抑到极点的情欲烈焰,在她眼中轰然爆发!
如同深渊挣脱了锁链的恶魔!
“呼……”
祁璐长长地、深深地、带着一种灵魂都为之战栗的满足和放松感,吐出一口气。
眼神不再是涣散,而是如同燃烧的野火,带着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肉欲,灼灼地投向身下的祁夕。
祁夕因被姑姑子宫前所未有地包裹而感到无比的舒适和充盈,正眯着眼睛,俊脸上带着得意而满足的神态。
祁璐非但没有从侄儿身上退开,反而像是要确认这份占有,用双手撑着他那充满力量的小腹,缓缓地、带着一种宣示般的郑重,直起了上半身!
随着她的动作,那根深埋在子宫深处、仿佛与她生命本源融为一体的粗壮异物,在紧致甬道和闭合宫颈口的双重极致挤压下,带来了令人灵魂出窍的摩擦感!
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夕夕……”
声音前所未有的沙哑,浸透了情欲的毒液,却又奇异地带着一种祁璐独有的、此刻已然彻底变质的蛊惑性温柔:“惩罚…结束了…但是……”
她故意停顿,嘴角勾起一抹妖异的弧度。
话音未落,那纤细却充满惊人力量的腰肢,已然开始缓缓地、如同诱惑的水蛇般轻轻摇曳起来。
那根深埋在她生命最深处圣殿的巨物,开始在柔软的宫腔内搅动!
带来一阵阵直冲头顶的灵魂战栗!
“姑姑…还没够呢……”
祁璐的声音低沉而充满渴望,如同情人间的耳语,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魔力。
紧接着,那摇曳的腰肢骤然发力!
速度快到几乎带出残影!
“啪!
啪!
啪!
啪!
啪!
啪!”
如同被注入了狂暴力量的活塞!
密集得如同热带暴雨敲打蕉叶的肉体撞击声,瞬间塞满了客厅的每一个角落!
祁璐那浑圆挺翘、如同熟透蜜桃般的臀峰,疯狂地上下翻飞!
每一次高高抬起,都让那粗壮狰狞、沾满混合体液的肉棒从宫腔深处、宫颈口、花穴内壁高速抽离大半截,带出大股大股晶亮粘稠的蜜汁和少量被搅出的白沫!
发出“滋啦”
的粘稠声响!
每一次凶猛的重重砸落,都伴随着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噗滋”
闷响!
将那滚烫的巨物连根没入,再次用尽全力、深深地夯进那已然成为侄儿专属巢穴的子宫最深处!
“啊!
!
顶死姑姑了!
!
夕夕…好大…好深…顶进淫词浪语从她红肿的唇间喷涌而出,带着一种病态的献祭感。
姑姑的子宫了!
!”
美熟姑放声嘶吼,再无半点顾忌:“姑姑的子宫…就是给夕夕做的大鸡巴套子…专门…专门套夕夕的大鸡巴!
!”
“唔…子宫里面…好舒服…被夕夕的龟头…刮平了…烫平了!
!”
祁璐闭上眼睛,脸上露出极致享受的神情,眼神疯狂而痴迷,身体的反应无比诚实,仿佛灵魂都在被灼烧:“宝贝…继续肏姑姑!
就用你的大鸡巴…捣烂…捣烂生你的地方!
!”
“啊…子宫口…麻透了…要被你的大鸡巴撑烂了!
!
快…肏烂姑姑的子宫…夕夕…姑姑的心肝…姑姑要被你活活肏疯了!
!”
祁璐的喊叫一声高过一声,彻底抛却了人伦的枷锁,堕入了欲望的深渊!
祁璐一边疯狂地抬臀落臀,如同最饥渴、最野性的母兽般骑乘着侄子的粗壮凶器,一边放肆地将双手伸进自己凌乱的衣襟内,抓住那对饱胀欲裂、乳汁似乎都在情欲蒸腾下渗出的雪白豪乳,毫无怜惜地用力揉捏、搓捻、揪扯!
嫣红的奶头被拉扯得变形、红肿!
她甚至低下头,眼神迷乱、带着病态的独占欲追问,声音像裹了蜜的毒药:“夕夕…告诉姑姑…姑姑的里面…舒服吗?…比你四妈妈和四奶奶…谁更好?!
…嗯?”
祁夕被姑姑这狂野的骑乘肏弄得双眼翻白,口齿不清,只能本能地挺动腰胯,拼命迎合这疾风骤雨般的攻势,嘴里模糊不清地叫着:“舒服…姑姑里面…最…最热…最舒服…像要把夕夕吸进去…啊…姑姑…夕夕…又要…又要射了!
!”
这句话,如同点燃了炸药桶的最后引信!
祁璐的动作,瞬间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癫狂频率!
力量大得像是要将身下的侄儿彻底贯穿、钉死在地毯上!
“射!
全部射到姑姑子宫里来!
!”
祁璐如同发情期的雌兽般嘶吼着,双手猛地向后撑在地板上,身体如同拉满的弓弦,蓄积了全部的力量,带着同归于尽般的狠厉向下砸去———最后一次!
身体下坠的巨力,配合着她子宫深处那从未有过的、如同要将一切吞噬吸干的剧烈痉挛收缩!
“噗嗤!
!”
那根早已濒临极限的巨物,被死死按在最深处的宫腔壁上!
坚硬的龟头,仿佛要顶穿那层柔软的内膜!
“射啊啊啊啊啊———!
!”
祁夕发出一声贯穿天灵盖的、不成声调的尖啸!
腰腹如同濒死的鱼儿般,疯狂地、急促地向上弹跳、抽搐!
一股股滚烫、浓稠、饱含着少年生命最本源力量的乳白色岩浆,如同积蓄了亿万年的山洪,终于冲垮堤坝!
强劲无比、毫无保留地猛烈爆发了!
持续不断地、狠狠地喷射进了祁璐那被彻底敞开的、温润紧致的子宫深处!
灼热的激流冲击着宫壁,带来一阵阵令人晕眩的烫慰!
“呜哇哇哇哇哇啊———!
!”
祁璐的身体,被这股狂暴的生命激流冲击得反弓到极致,如同狂风巨浪中的一叶扁舟!
她发出了一声混合着极致痛苦与极致欢愉的、不似人声的尖锐哭嚎!
整个人猛地剧烈向上弹起,又重重地、失去所有力量般地砸落回去!
一股如同开闸泄洪般的、无法遏制的清澈粘稠液体,混杂着少量被冲刷出的精液,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激射而出。
“哗啦”
一声,喷溅在身下的地毯和侄子湿漉漉的小腹上!
子宫如同最贪婪的婴儿口唇,在那滚烫精液凶猛射入的瞬间,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剧烈的、绞紧般的吮吸蠕动!
一层层温软紧窄的褶肉,疯狂地包裹碾磨着那喷涌源头的龟头马眼!
仿佛要将少年的一切都榨干、吸收、融入她的生命之中!
那沉甸甸的、被少年生命精华彻底灌满、胀痛的满足感,如同一座山般轰然砸在她的灵魂深处!
将她彻底压垮、淹没!
两人就这样维持着最深最紧密的连接,身体伴随着剧烈的余韵抽搐和如同破风箱般的粗重喘息,如同两尊在欲望烈焰中融化后、又重新凝固在一起的雕像。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无法消散的情欲气息。
叶婉茹和胡月婵早已看得浑身湿透,手指在各自湿滑的腿间快速地抠挖着,模仿着想象中宫颈被巨物顶撞摩擦的触感。
“肏…真射子宫里了……”
胡月婵双眼放光,舔着干涸的嘴唇:“瞧瞧璐璐那肚子…鼓起来了…全是她儿子的种……”
叶婉茹则用力揉搓着自己同样湿透的下体,声音沙哑难辨,眼底翻涌着疯狂的妒火:“这只被夕夕猛肏的璐璐…一尝到子宫被肏的滋味…就彻底疯了…叫得比夜总会头牌还骚……”
不得不承认,此刻骑在侄子身上、如同加冕的欲海女王般接受生命浇灌的祁璐,周身散发着一种惊心动魄、堕落又圣洁的妖异美感!
不知过了多久,那灭顶的虚脱感才稍稍退潮,让祁璐找回了一丝丝控制身体的力气。
她无比艰难地、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不舍和留恋,极其缓慢地,开始抬起自己酸软得像面条一样的腰臀。
“啵呜~~~!”
一声极其悠长、粘稠得如同拔开百年陈酿软木塞的闷响!
那根粗壮紫红、筋脉虬结的恐怖肉茎,带着被碾磨得模糊的精浆、粘腻的爱液与几缕极淡血丝的混合粘液,终于从她湿滑红肿、正剧烈翕张收缩挽留着的穴口和宫颈深处彻底抽离!
就在那骇人巨物离开的瞬间,那被强行撞开过的紧窄宫颈口,竟如同拥有生命般迅速地、严丝合缝地闭合了起来!
将里面那满满一腔饱含着生命精华、温热浓稠的乳白精液,牢牢地锁在了子宫最深处,没有一滴泄露!
仿佛一个最称职的容器,完成了她的使命。
只有她泥泞不堪的双腿间和侄儿腹股沟上狼藉一片的乳白混合液体,无声地记录着方才那场惊心动魄的、违背人伦的疯狂。
祁璐的身体晃了晃,双腿一软,几乎要栽倒。
然而她没有去擦拭,甚至连看都没看一眼。
在胡月婵和叶婉茹惊愕的目光中,她毫不犹豫地转过身,像一头哺育幼崽的母兽,四肢着地趴伏了下去!
她低下头,将自己那张还沾染着两人混合体液、汗涸精斑的脸颊,凑到侄子双腿间,然后张开湿漉漉、沾着唾液的红唇,无比自然、无比贪婪地将那根刚从她体内离开、还散发着浓郁腥膻和体液光泽的粗壮肉棒,再次深深地、一口含入了温热的口腔深处!
“呜……”
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深沉叹息,美熟姑灵巧的小舌在上面穿梭游走,细致地、一丝不苟地将上面残留的所有污秽———包括她子宫口流出的那点淡红血丝,都卷裹起来,吞入腹中!
动作虔诚得如同在进行一场最圣洁的洗礼,品尝着世间最极致的美味。
直到将那根巨物舔舐得重新变得油光水亮、干干净净,祁璐才恋恋不舍地松开贝齿,嘴角牵起满足的、带着一丝水光的笑意。
“命令…都结束了……”
祁璐支撑着酸软麻木到极点的身体,摇摇晃晃地爬起,像一个打完了漫长战役的战士,带着疲惫和某种奇异的满足,步履蹒跚地走回沙发,重重地陷了进去。
接下来的几轮抽牌,胡月婵和叶婉茹终于兑现了她们最初的承诺。
两人互相使着眼色,甚至悄悄换了几张牌的手法都用上了,终于让祁夕如愿以偿地再次抽到了那张象征权力的牌———国王牌!
“哇!
国王!
我是国王了!”
祁夕兴奋地从地毯上跳了起来,举着那张国王牌,雀跃地挥舞着,之前的“辛苦”
,似乎已完全抛诸脑后。
看着小宝贝那张洋溢着纯粹快乐的俊脸,祁璐、叶婉茹和胡月婵都露出了笑容。
窗外微弱的灯光线透进来,勾勒出家具模糊的轮廓。
浓烈到化不开的情欲气息,依旧无声地弥漫在黑暗的每一寸角落,如同幽灵般徘徊不去,无声地诉说着这个夜晚发生过的、混乱、禁忌、疯狂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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