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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宇智波再次伟大

让宇智波再次伟大

作  者:绵绵冰柚子

类  别:都市

状  态:连载中

动  作:加入书架章节目录开始阅读

最后更新:2026-04-23 09:36:04

最新章节:第204章

一个底蕴深厚的家族该是什么样的?答曰人多厉害的人更多。阿宵泻药,忍界版打了小的来的老的,来了!×家族深陷危机竹马离奇死亡。阿宵两眼一黑,看不到宇智波的明天。好在有觉醒的万花筒,帮她摇来了厉害的老祖宗。泉奈不是?我哪里老了?信心满满地带着老祖宗闯荡小小木叶,没想到庙小妖风大,阿宵狠狠栽了个跟头。灭族之夜,几个万花筒面面相觑。怎么?这年头万花筒都成了批发货,不值钱了吗?还真是。多年后,三勾玉不如狗万花筒遍地走。宇智波人才济济一片欣欣向荣。阿宵大手一挥,决定广开言路,有什么不满的,尽管提!泉奈我不满意斑非常不满意鼬哪里都不满意佐助超级不满意!止水呵呵,不太满意呢因陀罗不满意带土让我当火影就满意阿宵顿时也不满意了,火影的办公桌拍得震天响造反!你们这是要造反啊!所有不满意,通通驳回!阅读须知cp宇智波族内,文案以上七位,不用买股全吃烂橘子型女主,性格很烂(高亮)不灭族,宇智波立场不是相亲相爱宇智波,互殴严重 让宇智波再次伟大TXT下载,让宇智波再次伟大绵绵免费阅读,让宇智波再次伟大txt,让宇智波再次伟大绵绵冰柚子,绵绵冰柚子

《让宇智波再次伟大》第204章

近来,带土总是做梦。

反反复复相同的场景,他似乎被困在了十三岁的时候。

弥天大雾里,他又变成了那个未曾被痛苦的巨轮碾压的「宇智波带土」。

赤着脚,走到有水流的地方。

冰冷的触感漫过脚背,带土蹲下身,在大雾中看清自己久违的模样。

真实到他都有些恍惚了。

还以为自己真的回到了什么都还没发生的时候。

但这是个过于荒芜的梦。

他孤身一人在这个梦境世界走了很久,淌过奔流的河水、翻过层叠的小山峦,什么也没有找到。

这里没有他的过去。

他以为是自己太过怀念从前。

但当这个古怪的梦境一连重复好几天时,带土终于意识到有点不对劲。

摘下面具。

他凑近到镜子前。

狭窄的旅馆房间内,昏暗的灯光照亮他猩红的双眼。

迥异风格的两边脸上,也有着两只不一样的万花筒写轮眼。

是的,两只万花筒。

几个月前,他欣然答应了宇智波鼬的邀请,与对方一起联手屠灭了宇智波一族。

尽管这也是他的家族,但带土心中并无任何慈悲。

这是个已然腐朽的家族,沉溺在虚无的荣耀中,充斥着盲信、愚昧和自大。

不过,他本来以为这个固步自封的家族,除了鼬以外,不会再有什么让他值得注意的地方了。

可意料之外的,他竟还收获了一双新的万花筒。

眼睛主人的名字他不记得了,只记得似乎和宇智波鼬关系不错,为以防万一,他路过就顺便解决了。

却没想到能收获到这么大一个惊喜。

带土干净利落地取走了那女孩的眼睛,之后又收获了很多新鲜出炉的三勾玉。

但果然,还是万花筒更珍贵些。

就算三勾玉就能用伊邪那岐,但如果换成万花筒的话,只要提前用转写封印写入眼睛,就能延长此术发作的时机——当年斑就是这么假死脱身的。

有了意外惊喜,带土当然舍弃了原本要移植三勾玉的计划,装上了珍贵的万花筒。

一只崭新的眼睛。

眼睛很不错。

但唯一的缺憾是,他不知道这眼睛特有的万花筒瞳术到底是什么。

镜子前的男人凑近了些。

除去这最夺目的一双写轮眼外,昏暗的灯光将他的面容分割成两半。

自从成为宇智波斑后,他就很少这样仔细地照镜子过了。

左半边脸,光洁无瑕。

眼眶中装载着他掠夺而来的眼睛。

带土眯起眼,心中不禁升起怀疑——

他会陷入重复的梦境,是这只眼睛的缘故吗。

这只万花筒的瞳术到底是什么?

但没有人会回应他的问题,因为这眼睛的主人已经死去了。

取走了全身上下最有价值的部分,带土将她的身体随意丢弃了在了那个被血染红的偏远族地。

这是万花筒持有者的事只有他一人知晓,所以在木叶看来,那只是具普普通通的遗体、和其他宇智波族人没什么两样。

想来应该被随意埋葬了吧?

深吸一口气,带土打开水龙头,就着冷水洗了把脸。

带着疑惑和睫毛上冰冷的水珠,他再次陷入了熟悉的梦境。

依旧是什么都没发现。

他在这个荒芜的梦境中,又度过了无趣的一夜。

但这一次,却并不是因为生物钟到了自动醒来。

天蒙蒙亮的时候,带土睁开双眼,发现自己正处于屋顶,初晨浓重的水汽在他眼睫上凝结成露珠。

不对劲。

他眯起眼,感受到心口传来的钝痛,浮于表面的伤口,并不致命。

而右手上正握着刀,他的血顺着锋利的刀口缓缓淌下。

有人在控制他的身体自杀。

而斑曾在他心脏埋下的防自杀符咒,似乎保护了他。

啊,还真恶心。

x

无法从重复的梦境中获取更多信息,带土思来想去,还是觉得问题出在这只来路不明的眼睛上。

他再次凑到镜子前,仔细端详起左眼的万花筒纹样——同为宇智波一族,他并不像卡卡西那样永远无法关闭写轮眼,只能持之以恒地将查克拉供养给眼睛。

带土完全能控制这只眼睛。

只是无论他用了什么手段,始终都无法探究这只万花筒的特有瞳术到底是什么。

或许,是这眼睛的瞳术已经发作了。

镜子里面目全非的男人歪了歪头,脆弱的脖颈发出脆响。

他其实很讨厌这样仔细观察自己现如今的相貌,但托这眼睛的福,他不得一而再、再而三凑到镜子前,和这只眼睛对视着。

无论是哪个,都好难看。

“是你吧?试图用我的身体自杀。”

他嘶哑着出声,对着镜子里的眼睛问道:“不出来和我说说话吗?我对你的瞳术很好奇呢。”

没有人回答他。

房间内一片寂静,带土很有耐心地等了一会儿。

但即使是这么问了,他甚至在有意让出身体的控制权,还是没有人回应他。

“不敢出来吗.......明明都有勇气用我的身体自杀了,怎么连出来见我都不敢。”

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带土嗤笑着:

“胆小鬼。”

一手撑在洗漱台上,他和镜子里的自己相抵着额头。

在连成直线的睫羽之下,比血还要浓稠的双瞳缓缓流转着。

带土失去耐心,食指悬停于左眼眼球之上。

“不肯出来的话,我也只好放弃掉你了。

虽然有点可惜,但你本来也是预料之外的存在......反正,我还有很多其他的选择。”

灭族之夜的大丰收下,他收获的三勾玉都能摆满一面墙了。

把这些全部用于禁术伊邪那岐的话,此后生与死的界限、对他来说只是抬步就能反复经过的小水渠。

带着点不舍,他略微有些粗粝的食指陷入左眼眼窝,利落地将这只异常的万花筒挖了下来。

像是根本感觉不到疼痛一般,带土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将剥离下的眼球随意地放置在洗漱台上,然后打开水龙头,低头、面无表情地冲洗着指尖的血渍。

渗透进指缝里,有点难洗。

他认真地让水流从指甲边缘的缝隙处流过,也冲刷着他的灵魂使其焕然一新。

然而空瘪下去的左眼却一直在淌下新鲜的温热血液,滴落在他的手背上,和冷水是截然不同的触感。

湿滑。

黏稠。

「天真......」

带土动作一顿,脑中骤然响起一道声音。

水龙头还在哗哗地冲刷着沾满血液的双手,他若有所觉地抬起头。

看清自己此刻的模样。

紧闭的空瘪左眼、血液正在潺潺淌下,布满他唯一完好的左边面庞。

「...你以为.......这样...就可以、摆脱我吗」

说得有些艰难,很慢、很慢,带着浓重的恨意。

身体死去、眼睛也被挖下来了,还阴魂不散地和他的灵魂缠在一起,用仅剩的声音诅咒他。

「别想摆脱我.......死也别想...我会永远、永远...看着你的」

这道年轻的女声如此称呼他:

「你这个...宇智波的叛徒」

叛徒?

带土先是拧起眉,眼神冰冷、却也疑惑地低下头,和桌台上孤零零的眼睛对望着。

是在说他吗。

好吧,似乎确实是。

尽管他其实没怎么把自己看作是这其中的一员过。

接受这个说法,带土歪着脑袋,竟笑了起来。

因长期伪装不属于自己的声音而变得嘶哑难听的嗓音震颤着。

他一手捂着空瘪的左眼,难听又怪异的笑声根本止不住。

“那你就看着吧。”

他笑着对镜子里的恶鬼说。

“能遇上我,你很幸运。

我会带着你去往新世界的。”

见证着我所创造美好新世界、也好好见证着我的罪孽吧。

最后,带土还是把那只挖掉的万花筒又重新装回来了。

反正挖下眼睛也无法摆脱,那不如让眼睛连同灵魂一起陪着他吧。

不要浪费呀。

x

——带土似乎疯了。

虽然说这小子自从觉醒了万花筒后就不太正常。

但现在、随着时间的流逝,他的不正常程度似乎还在加深。

黑绝有理由怀疑他的精神状态会影响到月之眼计划。

“哎呀——”

从睡梦中惊醒,带土低下头,发现掌心紧握着刀柄。

再顺着寒光往下看,脚下躺着具不知姓名的尸体,刀尖没入心口。

“你这样,会给我惹麻烦的呀。”

明明是他自己动得手,却无辜地大叫一声、受惊的松开刀柄,不知道朝着谁说话:“不要随便杀人啊,这样可不好哦!”

确实不好。

他是不是精神分裂了。

黑绝前不久收到白绝的消息,说带土最近行为异常。

于是它亲自蹲守在木叶,没过多久、就亲眼看着这疯疯癫癫的小子用神威过来,提着刀就杀了两个路过的木叶忍者。

还没完,看方向似乎还想去火影楼,但又猛地站在原地、垂下脑袋,过了两秒才悠悠地抬起脑袋。

犹豫片刻,黑绝从潜伏处现身:“你在和谁说话?带土。”

“诶——这么巧,你也在?”

带土抬头看向它:“既然这样,那就把尸体处理一下。”

踢开脚下拦路的尸体,带土毫不客气地吩咐黑绝处理后事。

完全没有要解释的欲望,眨眼的功夫,留下场上的几具尸体就用神威逃走了。

黑绝:.......

回答一下它的问题啊!

果然......这小子果然疯了吧?

x

“你怎么老是给我惹麻烦呀。”

这已经是带土这个月第二次袭击木叶了。

还有更多次醒来,是在各种荒山野岭里。

她似乎正在迫切地找什么人——是鼬吧?

好在他其实并不清楚鼬的实时动向,不然真的让她找到人了,还真有点麻烦啊。

用他的身体去寻仇,到时候还不是要连累他嘛!

都说了,他也不是很想和那家伙对上啊。

深吸一口气,带土凑近到镜子前。

第无数次地仔细端详着左眼的万花筒,幽幽地叹了口气。

“和我说说话嘛!

不是杀人就是去杀人的路上,你就不会觉得无聊吗?亏我特意给你创造出这么多机会.......”

“——宇智波宵。”

他语气轻快念出眼睛主人的名字。

不出所料,两只眼睛的温度如火燎般迅速升高。

视线也逐渐变得模糊起来,带土眨了眨眼,从眼角涌出的血液、便如瀑布洪流般遮盖了他原本的面容。

唉。

不该贸然装上来历不明的眼睛的。

真不知道这眼睛的瞳术是什么。

看这样子,是寄宿在他的神威上了?还是更深入些、和他的灵魂绑在一起?

无论是哪种,他都不清楚解绑方法是什么。

既然这样、能不能友好相处呀?

他歪头,对镜子里的自己说出这话。

终于得到对方继打招呼后的第二次回复。

“做梦......你死了也不可能。”

嗯?是指了死了之后也会这样吗?还真的赶不走啦?

眨巴眨巴了下眼睛,带土嘴角咧开,露出一个夸张的笑容:“你肯和我说话了!”

【好恶心】

他的双眼里,正展露着不属于他的厌恶和憎恨,也是对着他本人的——自己这么看自己,还真奇怪啊。

带土发出无谓的感慨,叹气:“别这么说嘛!

我们也相处这么久了,既然你现在暂时「居住」在我的身体里,那在我赶走你之前,就和我好好相处吧?”

话音未落,眼瞳灼烧的温度越来越高,双眼不同纹样的万花筒不受控制地飞速旋转着。

带土闷哼一声。

低下头,血滴滴答答落在水池里,把无色之水都染成浅红色。

浑浊的。

“少说大话了,你赶不走我的。”

他身后,似乎站着一个女孩。

身躯隐隐浮现在空中,脸庞透明且苍白。

“宇智波带土。”

.

x

.

死去的时候,就连眼睛都还未曾睁开。

甚至都还没弄清楚自己的瞳术到底是什么,就这样无知无觉地踏进了三途川的河流。

怀着巨大的茫然,她被周围黑压压一片的族人围着,一起渡过死亡之河,去往传说中的净土。

“我们都死了吗?是谁动的手?”

试图去拉周围人的袖子,但是没有人理会她。

大家只知道渡河,一个劲地闷着头往前走。

要不要也跟着一起走呢?

这里似乎一直有声音在说:往前走吧、往前走吧!

后边已经不是属于你的世界了......往前走,你会得到安息的。

往前走吧。

但是......

走到一半,她停了下来。

茫然越来越少,心中愤怒的火焰却越升越高。

她用力推开周围的族人,头也不回地往回跑。

不要就这样死去!

和其他无知觉的灵魂不同,她清晰地认识到自己正走向彻底的终结的事实。

愤怒和憎恨让她的灵魂不再纯净。

漫过脚踝的三途川河水似乎在灼烧着她的灵魂,这里的声音也一直在让她停下、停下!

然而她还是一刻也没有停下脚步。

但离彼岸越近,身后传来的拖拽力就越强——你在干什么?快点回来,那边已经不属于你了。

.......滚开。

滚开!

不要来妨碍我!

她还没有死去——连自己的万花筒瞳术都还没弄清楚,怎么可能就此死去?!

死的不应该是她。

耻辱的愤怒在心中熊熊燃烧着。

有根无形的细线系在她手腕上,她抓着这根线、拼命从三途川的巨大拖拽力里挣脱出来。

从黄泉爬回到现世、回到自己的眼睛身边。

也是夺走她眼睛的叛徒。

绝对不会放过你——

“宇、智、波、带、土。”

.

直到死后,阿宵才迟来地明白她万花筒的瞳术。

这是为死而生的眼睛。

她借着眼睛的能力,从净土中挣脱出来。

打定主意要把杀了自己的凶手一起拖进地狱。

但好不容易能在梦中控制他的身体,却发现这家伙身体的生死竟不受自己操控,连自杀都无法做到——

这个废物!

她的眼睛本不应止步于此、能做到的本应还有更多。

然而夺走她眼睛的家伙也是个宇智波......这个该死的叛徒,除了无法解除她特有的瞳术外,他完全能压制她的灵魂和意识。

她只能在他陷入沉眠时,勉强掌控他的身体.......但他连自杀都做不到!

无法自杀的话,那还能做什么?

——鼬还活着。

在名为[晓]的叛忍组织会议上,她用宇智波带土的眼睛,看见了一个化成灰也能认出来的身影。

他是以屠灭了宇智波整族作为「投名状」,才叛出木叶,加入到这个组织的。

他们两个......

她回来的意义,一定就是为了向这些人复仇的。

可与其说是她掌控了宇智波带土的身体,倒不如说是她被困在他的身体里了。

大部分时候,她连保持清醒都很难。

“喂喂......你在哭吗?”

连续掌控宇智波带土的身体后,她的意识也逐渐模糊了。

在今夜,他照常毫无防备地阖眼入睡后,她的意识也不足以再掌控他了,也跟着他一同坠入到无边梦境里。

身躯被冰冷的河水包裹着。

有人拽起她的手腕,将她从足以没过小腿的深水拉出来。

好奇地凑上前打量她:“你的眼睛真奇怪啊......明明都死了。”

“就这么不想死吗?”

在她上方说话的、是个和她差不多年纪的男孩。

头顶带着橙色护目镜,面容稚嫩。

托着腮,鼓起半边脸颊,明明本身已经是个成年男子了,但做出这幅神态却并不怪异。

好恶心。

模糊的视线逐渐聚焦到他脸上,她瞳孔骤然放大。

猛地抬手掐住他的脖颈。

他没有反抗,就任由着她这么把他按在地上。

“别这么激动呀......阿宵。”

他亲昵地叫着她的名字,这甚至还是从鼬那里打听过来的。

阿宵心中怒火更盛,手背青筋暴起,几乎要将他生生掐死了。

他的脸涨红,却还是笑着弯起眼眸,一手握住她的手腕,“很痛的呀!

好不容易见面,我们就不能坐下来心平气和地说会儿话嘛。”

“有什么可说的?”

她眼神冰冷地注视着这个根本不认识的家伙,双手力道逐渐加大:“说你会怎么死去吗。”

他呼吸困难地笑了起来。

配上涨红的脸蛋,看上去还真有些滑稽。

“那也是个不错的话题。

但真可惜,在达成目标前,我是不会死去的——我和你说过的嘛,我会带着你一起去往新世界的。”

他在说什么?

无法理解的疯子,阿宵只想拧断他的脖子,却被他大力桎梏住手腕。

他仰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对她说着名为[月之眼]的计划。

“既然你说会永远陪着我,那就听听我的计划吧。”

这个疯子说:“无需感到痛苦,待到无限月读覆盖这个世界时,美好也会降临到你身上的。”

他果然疯了。

x

是个很难沟通、也很坏脾气的女孩子呢。

带土漫不经心地想着。

他仅有的、和女孩子相处的经验,全部来源于曾经的队友野原琳。

时间太久,他甚至已经有些想不起她的模样了,但这个名字对他来说、仍旧是个汇聚了世间所有美好的词语。

可女孩子也不尽全是一样的。

这个他同族的后辈,真是力气大、脾气又坏啊!

每次好不容易和她见上面,都要把他按在地上打一顿。

不过她生气也是应该的.......他想着,或许让她这么出出气就好了。

但为了梦境不中断,他也会及时中断她的单方面暴力行为。

“你这样真的不好呀!”

将她反手按进河水里,水流将她的睫毛和头发都冲刷的弯弯曲曲。

他一手抓着这女孩的手腕,另一手轻抬起她的下巴,让她不至于溺亡死去。

带土俯下身。

半跪着、趴到她耳边:“我好歹也算你的前辈吧?每次都打得这么痛,我也是会生气的!”

她不理会他。

带土感到有点委屈。

难得他这么好脾气地想和她好好相处,可她一点都不领情。

“好吧,这毕竟只是我们之间的事,我就不怪你了......但是,我们现在是共生关系吧?”

掐住她的下颌,强行让她转过头看着他。

带土抵上她的额头:“就不能收敛一点吗?你知道我每次都要给你善后,是真的很麻烦啊......这样给我四处树敌,万一我真的死了、你不是也会死掉嘛?”

她太年轻。

生前也并不像鼬那样、是个以天才著称的成熟忍者,甚至连忍者护额都不曾拥有。

所以现在只能愤怒地瞪着他,“你觉得我会在乎?我回来、就是为了杀你的。”

“哎呀,别说的这么吓人。”

带土扯了扯她的脸颊:“我还没带你去往美好的新世界呢。”

在她充满憎恶的深黑瞳孔中,十三岁模样的带土扬起灿烂的笑来,露出白净的牙齿:“既然我向你承诺了,就绝对会做到的!

在这之前,我绝对不会死去。”

真奇怪。

他为什么会是这幅模样呢?

不过并不讨厌。

带土想,在这个只有他们两人存在的世界里,他又短暂地变回了曾经那个乐于助人的带土......有点恶心、但也有点怀念。

就当是在玩角色扮演吧?

毕竟一个人的时候,是真的很无聊。

有她陪着一起,再怎么也要好点。

虽然她简直比白绝还要更难沟通些,但可以理解嘛。

因为她正充满痛苦着呢。

果然,还是需要月之眼来拯救她。

“少对我说这种恶心话!”

可惜她并不领情,一头狠狠撞在他头上,然后如同野兽般咬断了他的脖颈:“明明就是你夺走了我的一切,居然说什么要拯救我.......也太虚伪了!”

他没有反抗。

第无数次,带土充满遗憾地睁开双眼。

或许这就是所谓的报应吧?因为他取走了那双令人惊喜的万花筒,所以此后的每一晚,他都将被噩梦缠身——要么是他自己在梦境自杀强制醒来、再要么就是被她杀死。

唉。

他困倦地打了个哈欠,觉得还没睡醒。

.

尽管没有人和她解释过,但她倒是个反应很快的女孩子。

找不到鼬、也杀不了他,那就对木叶下手吧。

不过,她的第一目标还是鼬那小子呢。

很多次,他醒来的时候,身体都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在到处找人。

带土在她面前说出这个结论,她出乎意料地没对他动手,只沉寂地蹲在河水中,任由水流淹没她的口鼻。

其实她也没办法从这个梦境脱身。

和带土一样,她也只能靠着自杀强制醒来。

所以之前很多次,她也只是先他一步醒来而已......真是个可怕的家伙呀!

明明都死去了,怎么报复心还是这么强?

带土蹲下身,和她面对面。

她耷拉着脑袋,没抬头。

手埋进水中,他伸手托起她的脸颊,至少让她的鼻子露出来、可以呼吸的程度:“怎么不说话?你也很累了吧.......今天晚上就别出去了,我们好好说会儿话吧。”

她叫他滚。

带土当没听见,又絮絮叨叨地问起她:“你很在意鼬吗?他是个有点难对付的对手,我也很警惕他呢。

要是真的对上他了,会很麻烦的......不过你这么想找到他干什么?”

她恹恹地掀开眼皮。

睫毛上还挂着小水珠,重重地坠在尾端,看上去像眼泪般晶莹。

“他在哪里。”

她面无表情地问。

“这个、我也不知道呢。”

带土诚实地摇头:“你是想找他报仇吗?但我听说你们关系不错......难不成是想让他救你?”

她被这脑洞大开的猜测恶心到了,露出厌恶的神色,“不知道就滚,废物。”

“别这么说嘛——”

带土撇了撇嘴,拇指帮她抹去脸上的水渍:“不过就算找到他又能怎么样?你这么弱,连我的神威也用不好,到时候还不是得靠我出来救你。”

“别露出这幅表情呀。”

指腹按上她的眼尾,他擦得有些用力,她眼睛都红了。

“我教你怎么用神威吧?”

带着护目镜的男孩突然说:“等以后、你要是找到鼬了,说不定真的能杀掉他呢。”

不。

她还不如就用他的身体死在宇智波鼬手上。

要是能让他们两个一起死掉的话,那就再完美不过了。

一目了然的想法。

憎恶和反感全都摆在脸上,带土知道她应该又在想着该怎么杀死他了。

但他不怎么在乎,注视着她猩红的双瞳,仿佛要将他就此吞噬。

他轻轻笑起来。

“我知道你很想杀了我......但没关系。”

他说:“我会接纳你的痛苦的。”

「因为我是救世主」

他想。

这个突然降临在他身边的灵魂,或许是为了印证他的罪孽。

但带土觉得不对,她的出现,一定是为了彰显他能拯救这个世界——哪怕是一个死去的灵魂、被他杀死的存在。

所以这种恶心话,他固执地说了十年。

哪怕她一点都不领情,他还是一遍又一遍的说着。

我会拯救你的。

哪怕是我、将你的一切都毁去,但没关系,我同样也会让幸福和美好重新降临到你身边。

因为救世主就是这样的。

x

宇智波鼬死去的两天前,特地来找过一次他。

“我知道是你。”

鼬平静地说:“这些年,木叶神秘死亡的忍者,是你动的手吧。”

哎呀哎呀,这可真是冤枉他了。

明明他也有尽力在控制,怎么能把锅全部都丢在他头上呢?

不过在外人看来,事实确实就是这样。

没办法,他和她现在是一体的,所以她做的坏事他也要一并承担——“啊,是我。”

带土爽快点头。

[为什么不动手]

她迫切的愿望响彻在带土的脑海中。

他幽幽地叹了口气,再一次让她失望了。

他们两个都很有默契地没有动手。

斑这些年处理掉的木叶忍者并不足矣动摇木叶的根基,鼬也只是想在生前最后的时刻警告一番他而已——

但是很奇怪。

联手灭族后,鼬和这个自称是斑的男人基本没有再碰面过。

可时隔多年,鼬却觉得这个男人身上有种莫名熟悉的感觉。

是什么呢?

鼬有些疑惑,但他的生命即将走到尽头。

即使好奇,也不足矣动摇他的决定。

他的性命和眼睛,是要留给佐助的。

他只是,在最后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

带着橙色漩涡面具的男人站在原地,一直静静地望着他的背影,不禁让人有些毛骨悚然。

斑伸手扶住面具。

似乎说了什么,但隔得太远,鼬听不清他的声音。

只捕捉到很模糊的几个音节。

哭.......恶心?

他在说什么?

有晶莹的液体顺着面具的缝隙滑下来,他在说——“你别哭了。

用我身体掉眼泪、好恶心啊。”

.

鼬死的时候,带土特意去现场看了。

“我想你会开心点?”

前几天说的话似乎惹她生气了。

她完全无精打采的,既没有控制他的身体,在梦里也不对他动手了——可喜可贺、可喜可贺,他终于睡了几天好觉。

灵魂没有睡眠的概念,但他可是个活生生的人类。

长期处在一种睡眠不足的状态,可是件很危险的事呢。

要不是他一半的身体由白绝细胞缝补组成,怕是早就猝死了。

只是亲眼见证世上最后一个熟识她的人的死去,她也还是无动于衷。

带土觉得没劲,但又觉得应该是自己赢了——看来她其实一点都不在乎鼬了。

想找到对方,只是觉得鼬能杀掉他吧?

真是个可怜的孩子呢。

和他相处了这么多年,她的模样始终都是十几岁的样子。

也是,她早就死了,怎么可能还会长大。

连带着他也长不大了。

带土有些埋怨地想到。

过去多少年了......都快十年了吧?

她死掉的时候才十三岁呢。

人类并不是生来就能记事的生物。

大部分人的记忆都从三四岁开始。

那这样算来的话,她在他身体里待的长度、已经快赶上她原本活的岁数了。

既然这样,就和他好好相处嘛!

而且很巧的是,他死的时候也是十三岁左右。

带土时常觉得现在这幅躯体的自己是死去的,但她古怪的瞳术,又让「带土」短暂活了过来。

即使知道那只是虚幻的梦境而已,可时间过去这么久,他也难免有种在梦中才是活着的感觉。

游生梦死。

“还在怪我吗?”

带土蹲下身,轻轻捧起她的脸。

“我也是迫不得已。

你也看到了,要是不用伊邪那岐的话,我们两个都会死掉的。”

夺回轮回眼的过程很不顺利。

小南的自杀袭击让他不得不动启用上多年前的计划,用伊邪那岐扭转现实。

用掉了眼睛,能摆脱掉她吗?

带着满身伤痕陷入沉眠,再次陷入十年如一日的熟悉的梦境,老实说、他还真是松了口气呢!

马上就要成功了。

要是在这个关头之前、她就消失了。

那他此前承诺的话可就要泡汤啦!

“谁和你是[我们]。”

亲眼看着自己的眼睛成了仇人复活的养料,梦境中的她脸色苍白,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又问出十年如一日、相同的问题:“......你什么时候死?”

“我不会死的。”

面目可憎的家伙对她扬起笑来,也回复着相同的答案:“我说过很多次了嘛——既然你来到我身边,那就是来和我一起见证美好新世界的。”

不对、不对。

她分明就是回来杀他的。

对时间的概念变得模糊,对过去的记忆也变得模糊。

只剩下憎恶与日俱增。

“你会死的,宇智波带土。”

她嘴唇微微翕动着,一字一句地对他说:“你一定会死在我手上的。”

.

失去左眼的万花筒后,带土换上了轮回眼,立刻发动了四战。

他曾无数次向她描绘过那个「美好新世界」,而现在,他马上就要兑现这个承诺了。

就是怀着这种无与伦比的信念......他被打败了。

成为十尾人柱力、也惜败在以鸣人为首的忍者联军面前。

狼狈地倒在地上,还被黑绝控制着、榨干最后一点价值,对斑用出轮回天生。

这回,他似乎是真的要死了。

意识涣散的弥留之际,鸣人似乎朝他伸出了手。

他下意识就想回握回去。

但她在他脑海中嗤笑着。

“我就说你是废物吧,宇智波带土。”

带土动作一顿。

然后下一瞬,他长久以来压制的她的意识瞬间反遏制住他。

他太虚弱了、虚弱得快要死去,所以一时没法阻止她。

冲天的查克拉火焰骤然升空,成型的须佐骨架拔地而起,半边深蓝、半边深黑。

她的眼睛在他身体里待得太久了,甚至要比在原主人的身体里要久得多。

因此就算被用作伊邪那岐毁去,还是能勉强用出一半的须佐能乎。

剩下一半,是他的神威。

前所未见的怪异须佐在空中凝结出巨剑,朝着忍者联军斩下。

鸣人勉强挡下,一时惊愕。

但很快,鸣人反应过来:“你不是带土......你是谁?!”

真可笑,这么多年,直到现在才有人认出这里还有另一个灵魂的存在。

但也只有他一个猜了出来。

其他人都警惕地盯着这个垂死挣扎的男人。

“快停下!”

带土嘶哑着出声:“你打不过他们的。

十尾已经被抽出,再加上轮回天生,我的身体很虚弱,瞳力支撑不了多久。”

“你后悔了?”

她毫不在意,讥讽地笑起来。

“不是总说要拯救我吗?不是说什么美好新世界吗?怎么又轻飘飘的放弃了啊。

现在要死了才后悔,是不是有点太晚了?”

确实太晚了。

直至失败,他才终于意识到自己的自大和狂妄。

好吧,她说的对,他就是个废物。

根本就当不成什么救世主。

.

阿宵平静地挖下他左边的轮回眼——既然他反悔了,那她就帮他坚定信念吧。

将这只眼球随意地丢给黑绝。

她能感觉到这具身体正如她所愿、逐步走向死亡。

“对不起......”

这家伙竟还对她道歉了起来,虚伪得令人作呕。

也是,他一直都这样,她根本一点都不意外。

缓过一口气,他又重新和她争夺起身体的掌控权。

“不要再错下去了......我会想办法救你的。”

他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啊。

究竟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呢?从前他认为自己走在正确的道路上,所以杀了她;现在他也觉得自己走在正确的道路上,说我要挽回过去的错误。

对与错,不是由他来评判的。

“你总是这么反复无常啊。”

阿宵歪了歪头,这具濒死的身躯真的要走到终点了。

她勉强榨干他最后一点瞳力用出的须佐逐渐溃散在空中。

忍者联军那边,也有个宇智波对她挥下须佐巨剑——对,就是这样。

如果你认为这是错误的道路,那就这样充满着痛苦死去吧。

怎么可以一后悔,就有人原谅你呢?

也太不可理喻了。

“我会想办法救你的!”

可他竟然还没放弃,是不想就这样死去吗?拼命夺过身体的控制权,虚化躲过这一击、狼狈地躲进神威空间里。

他就这么临阵脱逃了。

“有什么用啊!”

阿宵嘲笑他:“你马上就要死了,就算你后悔此前所做的一切又怎么样?没有人会原谅你的!”

纯白空间内,他步履迟缓。

“抱歉。”

带土再一次朝她道歉:“我并不祈求你的原谅,只是答应你的事没法做到了,所以至少——”

他从空间中取出她的另一只眼睛。

直到生命最后,他还是在说着这种恶心的话,听了就让人想吐。

“至少,我会救你的。”

.

总想着要成为英雄。

却可笑地走向了一切的反面。

到头来,所有隐藏在幻象之下的谎言,都随着他的溃败一并被戳破了。

但是他说了将近十年的要拯救她,那最后,至少让他做成这一件事。

这只眼睛的瞳术,他大致知道是什么。

这些年来,她也一直在试图找出她右眼的下落。

只是带土藏得很好——在月之眼没有成功实现之前,不能让她妨碍到他。

既然现在失败了。

在她骤然打住的嘲讽余声中,他装上了这只眼睛。

没有足矣支撑用出瞳术的查克拉,那就将他的灵魂填充进去吧;曾经夺走了她的生命和眼睛,那就将一切都原封不动地还给她吧。

「包括我的眼睛、我的灵魂」

他是个一无所有的男人,直到最后,什么也没办法做到、什么也没法改变,输得一塌糊涂。

所以只好倾尽一切,把仅剩的一切都赔给她。

八角菱形的反复图案在瞳中飞速旋转。

——【造物主的恩赐】。

.

并不知道这家伙最后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复活她的。

但是很恶心。

死前,还和她说什么:外面的世界很危险,你要确保战争成功了再出去。

要是忍者联军失败了、也不想陷入幻术的话,就去找斑吧。

同为宇智波,他不像我......起码,他应该会问问你的意愿的。

真恶心。

阿宵一个人在纯白神威空间坐了很久。

直到真实的躯体发出饿肚子的声音,她才若有所觉地怔怔起身。

心念一动,从神威空间出来。

忍者联军成功了。

那个可笑的、宇智波带土对她说了十来年的「美好愿景」,最终还是可笑地失败了——她早就说他是个废物,怎么可能会成功?

但一定在宇智波带土的身体里呆了太久,连带着他的愚蠢、胆小和懦弱,也一并也传染给她了。

她站在久违的真实土地上,用自己的身体。

明明最后活下来的是她,死掉的是带土。

可是回过神来,阳光照在她脸上,带着黏糊糊的泪水一起,悄无声息地蒸发在空气中。

真是恶心啊。

面无表情地抹干脸,在战胜后的议论纷纷中,她踉踉跄跄地朝着众人相反的方向走去。

有人说起幕后黑手宇智波斑的失败,也有人说起发动四战的宇智波带土的临阵脱逃,明明都活不成了,却还是要狼狈的逃窜走,真是没有一点气度呀!

总之,后者是个为人不齿的卑劣者。

从无限月读陆续醒来的人还不多,有人疑惑地望向这个身上没有伤痕、甚至没有灰尘的女孩子......这也是忍者联军的人吗?

朝阳升起。

更多的人迎向朝阳、将拯救了世界的主力军们簇拥着,佐助也难得在这其中。

被众人的恭维声环绕,他有些不适地别过头,朝远方望去,注意到一个和战场有些格格不入的背影。

身着白色的......寝衣?

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但佐助眨了眨眼,那个背影就消失了。

是幻觉吗。

身旁搀扶着他的队友问他在看什么。

“......什么也没有。”

那里确实什么都没有。

灿烂夺目的朝阳之下,她的背影融化在烟尘飞舞的阳光里。

带着现场刚刚死去的一位宇智波的灵魂,一起走远了。

被丢在那边尸体甚至还有余温。

“你是谁......宇智波还有其他的后人吗?”

才不情愿地承认自己的失败,但瞬息之间、他就又再次睁开眼,重返这世间。

阿宵抬起头,怔怔地望向太阳。

怎么回答的呢?总觉得有点熟悉。

但是,想不起来有谁曾经说过这话了。

“能遇上我,你很幸运。”

她说:“宇智波斑,无限月读还没有失败,我要延续这个计划。”

“.......为什么?”

“因为宇智波带土后悔了,就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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