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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见欢

相见欢

作  者:非天夜翔

类  别:都市

状  态:连载中

动  作:加入书架章节目录开始阅读

最后更新:2026-05-23 21:56:20

最新章节:第228章 终为欢几何

文案林花谢了春红太匆匆无奈朝来寒雨晚来风内容标签豪门世家天之骄子搜索关键字主角段岭金gif编辑评价风雪怒号,千里雪原,李渐鸿此时正孤注一掷,遭数千铁骑围攻,在形势危急之时,他从混乱中直杀出战阵,在悬崖轰塌之际消失在深渊之上而另一头,汝南城中段家,管家婆因怀疑偷窃正在责罚逃生子段岭,正当他困顿无助之时,被一个陌生的男子救出带走。大雪如被,青峰如墨,幕布拉开,传奇就此而出。作者语言娴熟流畅,从战场作为切入,开篇就让读者置身于悲凉大气的古风氛围,同时也捕捉到人物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以及细节处有意无意时透露的伏笔。寄人篱下,身世成迷的少年,凭空出现救助自己的陌生男人,随着情节推进,人物登场,故事的发展引发读者的无限遐想。 相见欢朱敦儒,相见欢无言独上西楼原文,相见欢金陵城西楼,相见欢非天夜翔小说,非天夜翔

《相见欢》第228章 终为欢几何

两年后。

陈国二十万大军浩浩荡荡,会猎于将军岭下,对面则是如山海壮阔的元军。

两军黑压压四十万人,没有一匹马嘶鸣,雪花纷纷扬扬地飞了起来,在段岭的记忆里,那首曲子再次悠扬响起。

元军让开一条路,布儿赤金拔都一身铠甲,排众而出。

段岭则驾驭战马,来到阵前,二人遥遥对峙。

狂风飞起,陈军、元军的旗帜猎猎飘扬,凛冽作响。

“该开战了。”

段岭轻轻地说。

武独一身黑铠,不紧不慢,来到段岭身旁。

暴雪飞卷,在那遥远的天际,仿佛有千万战神之灵如同流星般拖着白光坠落,每一颗来到阵前之时,俱化作守护南陈大地多年的身影,他们驾驭骏马,踏空而来。

“该开战了!”

不知是谁的声音喝道,“打吧!”

谢宥一身黑甲,来到阵前。

“我大陈儿郎们——!”

段岭的声音与谢宥的断喝重合在一处。

陈军山呼海啸。

星辰的银河化作无边无际的光风,那一人,驾驭白虎,展开战神的双翅,在浩瀚光尘中翱翔。

西极白虎,天下刀兵之主!

那人从天地相接的尽头踏空飞来,闪烁着照耀战场的银色光辉。

“可愿为陛下死?”

又是齐声怒吼,排山倒海,地裂天崩。

“我儿。”

那温柔的声音在段岭的身边响起,李渐鸿一身光甲,披星戴月,化作虚幻的英灵,倒提镇山河,朝战阵中飞来。

“爹。”

段岭的瞳孔倒映出那绚烂的星空与亘古不变的银河。

它总归是在那里。

千万年,一如往昔。

“开战。”

段岭手中镇山河遥遥一指远方。

霎时间南陈二十万将士,在那世世代代战死的英魂护佑之下,杀向了元军。

千里之外的江州,漫天飘起细雪,李衍秋站在后殿楼上,眼望小雪纷纷扬扬。

“今天他们应当也到将军岭了。”

李衍秋说,“三哥,愿你保佑若儿。”

将军岭下的雪原之中,双方的前锋军在号角之下发起冲锋,新的征北军踏起飞扬的雪粉,撞进了战阵里。

无数个瞬间凝固于这一场战役之中,史官记载了许多片断,郑彦率军包抄,杀进敌阵,受伤退回。

武独鏖战不敌,被撞落马下,段岭冲来,救走武独。

元军监军帖木儿被武独一剑斩死。

钦察台手下罕末帖儿被射死,麾下军队死战不退。

谢宥率军迂回袭击元军侧翼,在布儿赤金的应变与指挥下苦战未竟全功

四十万大军先在将军岭下一战,令万里雪原染遍鲜血,峡谷入口处已成巨大的绞肉机。

陈军几乎一接触,便取得了压倒性的胜利,然而元军死战不退,被悬崖上郑彦率领的侧翼军驱逐,坠下悬崖时,引发了一场连环发生的雪崩。

数百元军坠下悬崖,雪崩掩埋了上万元兵,陈军也因此被切断。

段岭带兵埋伏,袭击拔都,双方一个照面,段岭将拔都射落马下,阿木古冲来,拼死抢回拔都,回归己方阵中。

“抓住他!”

有人用元语吼道,“只要抓住他!

我们就赢了!”

至此,元军已是强弩之末,算上雪崩掩埋的人数,已不足十二万,然而背水一战,竟是拼死不退,在一片混乱中仍想着先抓住陈国太子,瓦解对方的攻势。

陈军遭遇了更为猛烈的抵抗,主力军被冲散,武独率领的前锋军与段岭率领的中军遭到雪崩阻隔。

“殿下!

他们追来了!”

有人吼道。

“多少人?!”

段岭身边仅剩两千余人,剩下的都在谢宥身边。

“两万!”

有人吼道。

“绕过峡谷!”

段岭果断喝道,“尽快与前锋军会合!

我们已经赢了!

这是他们最后的兵力!”

两万元军沿着山谷斜坡发动了冲锋,大雪如同海啸一般卷来,段岭在亲卫的掩护下冲向峡谷尽头。

“我来!”

述律端喝道,“你走!

殿下!”

段岭回头望,述律端已再次组织起冲锋,抵挡追来的两万元军,双方一接触便开始混战,更有元军越过防线,朝段岭冲来。

亲兵保护段岭,冲向峡谷尽头,然而峡谷前方,又有上千人朝他们发动了冲锋。

“奔霄!

看你的了!”

段岭喝道。

流箭射中了段岭,却被白虎明光铠挡住,段岭拼死冲进了战阵之中,眼看一人左臂以布重重包裹,抡起一把斩马剑,朝段岭冲来,并凭着那斩马剑的力道,朝他当头斩下!

斩马剑挑起一道光,段岭看到持剑的阿木古满是血污的脸,然而他已无法再后退,只得侧着肩膀去硬扛阿木古的那一剑!

眼看那一剑的力道就要把他的肩膀斩得粉碎,一道黑影掠过,一脚踏上马鞍,顺手抱起段岭,左手一拳揍在剑上,“当”

的巨响,震得段岭耳膜剧痛。

那人将他抱在身前,飞跃

,离开奔霄,奔霄则冲进了战阵内,带着上千名追兵离开。

段岭被带得在雪地中翻滚,却被一只有力的手抓住,与他手指相扣,将他拖出了雪地,段岭无名指一滑,感觉到那人缺了一根小手指。

“杀了他们!”

阿木古吼道。

“郎俊侠?!”

段岭颤声道。

郎俊侠一身涤得发白的武袍,袍子破破烂烂。

“你跟了我多久?”

段岭说,“你怎么会在这里?!”

“嘘。”

郎俊侠说,“不要问。”

他的眼中带着笑意,右手撮在唇间,打了个唿哨,奔霄去而复回。

“上马!”

郎俊侠喝道,再次把段岭推上马,继而翻身上去。

“准备射箭!”

郎俊侠道,“你冷不冷?”

段岭身穿铠甲,眉毛、头发上全是雪花。

奔霄一个疾停,面朝阿木古带领的上千名元军。

“不不冷。”

段岭说,“我很暖和。”

“你说话的声音都在发抖。”

郎俊侠说,“弓箭呢?”

段岭摘下长弓,抓在手中,阿木古将巨剑抛在雪中,抽出腰畔长刀,元军齐齐退后,准备冲锋。

“你死定了,太子。”

阿木古说,“再没有人能保护你了。”

“还有我呢。”

郎俊侠喃喃道,他骑着马,身后带着段岭,清澈的眼中映出面前上千名元兵,以及山崖上出现的弓箭手,个个弯弓搭箭,朝向中间。

段岭把弓箭朝向远处,紧张得不敢呼吸。

“看见信了么?”

郎俊侠说。

“什么?”

段岭皱眉问。

郎俊侠静了一会儿,说:“就在青锋剑的剑鞘里,这把剑不大好使,我尽量挡一会儿,这次轮到你保护我了,段岭,阿木古交给我,杂兵就交给你了。”

段岭的心跳似乎停了,放出了第一箭,紧接着郎俊侠喝道:“驾!”

奔霄带着两人,冲向峡谷出口,与此同时,千名元军发动了冲锋,在阿木古的带领下,朝他们冲来!

段岭以最快的速度朝着敌阵放箭,一箭接着一箭。

双方短兵相接的那一瞬间,郎俊侠侧身撞向阿木古,长剑上挑,迎向他的长刀!

“这一生里,总会有人保护你,不必你站在我的面前”

“保护不了你。

便是我失责,若有那一天,我不死,也会有人来杀我,倒是无妨,我死了以后,自然还会有人,前赴后继地来替你挡刀吞剑”

那声音极其遥远,却又仿佛就在耳畔。

擦身而过的那一瞬间,郎俊侠与阿木古互换一剑。

阿木古一刀捅进了郎俊侠的胸膛,郎俊侠右手猛然抓住刀锋,手掌并合,一锁,刀刃瞬间卡在了他的肋骨中央,未能穿过他的肩胛,伤及背后的段岭。

紧接着郎俊侠漂亮地一挑,以长剑无声无息地刺穿了阿木古的咽喉。

奔霄就这样冲过了敌阵,一骑绝尘,扬起雪粉疾冲而去,将追兵远远甩在身后。

段岭回头看,喊道:“咱们冲出来了!”

“很好。”

郎俊侠说。

“你受伤了!

郎俊侠!”

段岭朝身前一摸,满手都是血,郎俊侠的背脊露出极短的一截刀刃。

奔霄越冲越远,冲进了树林,再冲出后,跃出悬崖,紧接着在积满大雪的斜坡上朝下冲去,沿途激起疯狂的雪浪,直带着两人冲向谷地。

深谷的雪地中,郎俊侠侧身一栽,摔倒在雪地里。

段岭翻身下马,一个踉跄,冲了回来。

郎俊侠在雪中仍勉力站起,用了几下力,始终未能直起身。

段岭看见了郎俊侠胸膛前的长刀,发出一声绝望的惨叫,郎俊侠却狠狠地推开他。

“不要看。”

郎俊侠口中溢出鲜血,一个踉跄,勉强站直,拔出胸前的长刀,咳出一口血,朝后仰倒。

段岭冲来,郎俊侠倒下,摔在段岭的怀里。

狂风吹了起来,卷着飞扬的雪,铺天盖地。

风雪之中,段岭跪在一片茫茫的雪原上,雪花飘扬,郎俊侠躺在段岭的怀中,艰难地抬起手,发着抖,摸了摸他的脸。

“郎俊侠”

段岭哽咽道,“你为什么要回来。”

郎俊侠的嘴角微微地勾了起来。

仿佛回到多年前,上京那个温柔的夜,他一样躺在雪地里,小时候的段岭艰难地抱着他,把他拖回房中去。

“因为我”

“想看看你以后会不会是一个很好的”

“小皇”

“帝。”

武独的大军找到他们之时,郎俊侠躺在段岭的怀中,一手摊在雪地中,只有四根手指。

段岭哭得不住抽搐,紧紧抱住了他。

他们的身上落满了积雪,雪细细密密地下着,覆盖死去的人也覆盖活着的人,绵延万里,亘古如一。

十二年前,另一个人在此处跃下山崖,携着飞雪驰向新生。

十二年里花开花谢,春去春来,温柔的时光早已将一切都掩盖,轻轻一抹,便了无痕迹。

段岭哭得死去活来,他的眼泪滴在雪中,已凝结成冰,他拉着郎俊侠的手,摇晃他,仿佛他那缺了手指的手掌,还会抓住他的手。

如同时光凝固在那年上京的黄昏,他牵着他的手,带他去名堂上学,他总想挣脱,头也不回地逃回家去。

靖武五年冬,将军岭下陈军经三日三夜血战,将元人驱离玉璧关以北三百里。

靖武六年六月,布儿赤金拔都呈降书,元人退出长城,迁往回鹘以西。

辽、陈重划疆域,玉璧关以东,连河北郡尽归于陈,辽国收复上京以北,鲜卑山地域四百里。

靖武六年七月,陈太子李若于河北郡重新布防后,班师回朝,自此,辽、陈二分天下,元人退居塞西北,订百年之约,不再逾疆界一步。

七月初七。

天际银河如带,段岭归朝当夜,讲述了将军岭下一战经过,而郎俊侠之死,他并未提及。

已经死去的人,是不能再死的;他也逐渐明白到李衍秋想教给他的一些事。

若后来,不是郎俊侠再出现,他便不能再活着回到江州。

生生死死,譬若一场浮生大梦;起起落落,如同沧海沉浮。

“天佑我大陈太子。”

李衍秋听完后举杯。

群臣喧哗,随之举杯,觥筹交错,每一个杯里,都倒映着天际的万点繁星。

乐声渐消,段岭抽身离席,穿过回廊,来到御花园重建的白虎阁中。

归朝后,他仍记得当初在白虎星君前许下的心愿,将白虎雕塑请到宫中,重镶了碧玉双目。

它注视着人间的喜怒哀乐,也注视着大陈的兴衰更替。

正在他走进白虎阁时,背后乐声突然响起,那缕乐曲似有还无,在花园内萦绕。

段岭沉吟片刻,走进白虎阁中。

白虎星君两侧,摆放着一把青锋剑,一把白虹剑。

段岭从兵器架上取下青锋剑,看见剑鞘中有一角纸张,便小心地将它取出来,展平,借着阁中的灯火,看见郎俊侠写下的字。

段岭:

此信写于七月初七你回江州之日,这一次我知道你将回来,且不会再走了,是以将一些话,写在此处交予你。

千言万语,不知从何说起,见信时,我已远在他方,望你展信莫悲。

古人有言“人生天地间,忽如远行客”

,又有“浮生如梦,为欢几何”

一说,可见世间总是聚少离多,不得强求。

那年我与你娘小婉匆匆数面,结下不解之缘,我本抱着复仇之心前来,从匈奴王麾下救出小婉,小婉为谢我救命之恩,亦一而再,再而三劝说李渐鸿,饶我性命。

乃至离开北疆,护送她回往段家时,她曾打趣我,若生儿,则拜我为师;若生女,则嫁我为妻。

我身负灭族之仇,又是叛师之人,何以授徒成家?想不到那时她已怀有身孕,一语成谶。

我不过是终日身处炼狱血海中的一名刺客,为天下人所不容,你爹令我南下寻你,见你困境,不杀段家,令我意难平。

留那卖馄饨的老叟一命,来日若有缘,与你故地重游,可再带你吃一碗馄饨。

段岭的眼泪无声滴落,落在信纸上。

他抬起头,看着白虎星君的双目,想起那一年,郎俊侠带着他从茫茫风雪里离开汝南,前往上京。

父亲耳提面命,他亦自知自己辱没了师门名声,从小带大的孩子,绝不能再像自己一般薄情寡义,视人命如草芥。

我双手沾满血腥,已不能再回头;你父虽赦我之罪,我却不想你知道我曾犯下的滔天罪行。

有些人生在白天,有些人生在夜晚,刺客大抵如是。

那日渐鸿来后,我虽匆匆离去,却并未走远,半途更几次折返,见你很快便习惯父亲在你身旁,亦为你高兴。

上京有难之时,赵奎命我以你挟制你父军队,未得我消息后,更派出影队寻你下落。

我不敢贸然离开上京,恐怕有变,只得日日相守在旁,更不能朝你明言示警,恐怕寻春不肯信,亦恐怕赵奎得知我叛,改而挟持你四叔作人质。

那夜你与耶律宗真归家时,影队中人便埋伏在旁,不得已只得出手偷袭宗真,出此下策。

即便如此,最终我仍错估敌人实力,乃至你父被贺兰羯偷袭身死。

你父入上京时,我赶回救援不及,贺兰羯在后追杀你与寻春,我竭尽全力,斩他一手,却因寻春伤我一剑,气力不继受伤。

拖延时间后追到鲜卑山中,得知你与蔡闫失散,我遍寻不得,只以为你已身死;万念俱灰之际,顾忌你四叔无嗣,若无太子,恐怕朝中有变。

你父驾崩后,武将更势大难辖,遂令蔡闫冒名顶替。

那日你归来,匕首送到宫中,蔡闫本想害你性命,被我先行稳住,以寂灭散令你假死。

蔡闫却派影队跟踪我。

昔时我躲避赵奎手下追捕时,曾两次从江下逃脱,便将你抛到江中,希望借江中暗流,送你上岸。

翌日我本想去江边找你下落,却被姚筝绊住,无意中被她发现我出城行踪,与武独追来。

阴错阳差,你被武独救走,我遍寻许久不获,心急如焚,几次险些自尽了事。

幸而你与武独自上京便已结缘,他更一片真心

待你,方令我渐渐安心。

牧相势大,一时不能除之,渐鸿之死,幕后真凶更未查明。

贺兰羯葬身你手,可见冥冥之中,自有因果。

顺手除去长聘,令蔡闫与牧相互相猜疑,望能助你一臂之力。

落雁城中,影队埋伏,不得已贸然出手,实无伤你之意。

我十六岁灭恩师满门,辗转塞外,杀汉人,也杀辽人、元人。

至玉泉镇因守将死在我手中自觉罪已滔天,无人可赦。

及至二十七岁与你相识,透过你,便望见这江山祥和日子,待此间事了,来日你登基为帝,料想中原大地,终将等到迟来的升平治世,恩仇已泯。

世人谈我功过,俱可一笑置之,唯独你喜怒哀乐,常在我心头。

古人有言“我有一杯酒,可以慰风尘”

对我而言,兴许与你浅浅数年缘分,亦足以慰我平生。

纸短言长,不及细表;阅信之时,我或已回到鲜卑神山,终此一生。

来日遥望远方中原大地,知你远在江州,却与我同在一片灿烂星河之下,此生足矣。

郎俊侠

相见欢的曲子回肠荡气,在花园中渐低,终于悄然而不可闻。

段岭折起那封信,站在白虎星君面前,久久沉默不语。

“看完了?”

武独从阁外走来,站在门口。

他沐浴着七夕的星光,背后则是浩瀚的星河。

“看完了。”

段岭答道。

武独伸出手,擦去段岭眼角的泪痕,把他拉进自己怀中,彼此静静抱着。

一道银河于天顶横亘而过,穿过了这世间。

七月初七。

从南到北,从山峦到平原,从江河到湖海,从旷古到将来。

仿佛天孙之手于晴朗夜空下轻轻一抖,万里星纱就此倾向人间。

如一层朦胧而宏伟的梦境,织起了无数人的悲欢离合,醉生梦死。

七月初七,昨夜星辰回剑履,前年风月满江湖。

——相见欢终——

十年离乱后,长大一相逢。

问姓惊初见,称名忆旧容。

别来沧海事,语罢暮天钟。

明日巴陵道,秋山又几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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