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水能倒流时,人无再少年。[ 书友小说网 https://www.suucn.com]
,只能仰着头任由他亲吻。
“到时间了……”
乔笛进来通知他们,却不想撞上这一幕。
她眨了眨,欣赏几秒钟后立刻红着脸把沐果果拽到怀里,驳斥道:“喂,你们注意点影响,果果看着呢。”
沐良狠狠推开面前的男人。
沐果果小朋友只是耸耸肩,神色异常淡定的说道:“干妈,你习惯就好哦。”
孩子话里的意思是说他已经习惯,沐良窘迫的低下头,手指在傅晋臣腰间狠狠掐了下。
都是这个混蛋,完全把孩子教坏了!
乔笛忍住笑,先牵着沐果果的手出来。
不多时候,傅晋臣一手牵着新娘,一手牵着儿子,三口同时从下楼。
沐良看到那辆前盖装饰着鲜花的黑色路虎,不禁勾了勾唇。
“咱家小四也是功臣,”
傅晋臣拍了拍车头,薄唇覆在沐良的耳边,“它见证着我们的第一次,还对你有救命之恩,这么特殊的日子里,我们不能把它抛弃。”
“嗯。”
沐良认同的点头。
“老婆,上车吧。”
傅晋臣打开车门,恭敬的伸了神手。
沐良红唇轻抿,提着裙摆坐进车里。
傅晋臣低下头,同样含笑望着沐果果,“儿子,你也上车。”
沐果果欢喜的钻进车里,坐在沐良身边。
开车来到酒店时,所有的会场都已经布置妥当。
虽说这是第二次结婚,但傅晋臣还是安排的特别周全。
第一次举行婚礼时,他怀揣的心情与此刻根本就是天差地别。
这是他欠沐良的,必须要还她。
车子停在酒店门前,有人将车门打开,先把沐果果带下车。
傅晋臣整理好衣服,径直走到车门边,道:“老婆,我们到了。”
沐良瞥了眼外面站着的那些人,不禁红着脸低下头。
纵然已经经历过一次,但此时她的心情还是激动的无法抑制。
车里的人半天没动,从排人群中有道干练的身影走过来,在傅晋臣耳边道:“傅总,典礼时间马上就到了,你赶快用杀手锏啊。”
这声音有几分熟悉,沐良惊讶的看过去,霎时勾起笑,“辛姐。”
“四少奶奶。”
辛歆站在车前,玩笑道:“我们又见面了。”
沐良激动的一个劲点头,“对,我们又见面了。”
傅晋臣深吸口气,微微将领带松开些。
他弯腰钻进车里,低声道:“心肝,咱下车行吗?外面这帮孙子都等着看我笑话呢!”
听着他的话,沐良便会想起当年结婚的画面。
那时他也是这么说的,愣是把她骗下车。
不过那时她是无所谓,可今天她是发自的心疼傅晋臣,不想多加难为她。
提着裙摆,沐良伸腿就要下车,却被傅晋臣一把拦住。
他倏然扬起唇,在沐良失神的片刻,拦腰将她抱在怀里,“心肝,我抱你。”
“哇——”
周围瞬间响起起哄声,口哨声。
紧接着‘砰砰砰’的礼花声也响起。
傅晋臣身后那帮人,惟恐天下不乱。
尤其以钱响为首,手里拿着礼花,嘴上叼着烟,悻悻的起哄,“四哥,你要把嫂子抱到十楼啊!”
傅晋臣嘴角抽了抽,挑眉看向钱响,只见他脸上的笑容肆意而狂妄。
他狠狠别开视线,心底的怒火慢慢涌起。
既然当众说抱到十楼,傅晋臣自然吐血也要做到,不过他把沐良抱上最后一阶台阶时,真心要吐血了。
累啊!
男人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沐良心疼的不行。
她抬手抹去傅晋臣两鬓的汗水,一个锐利的眼神凶恶的射向钱响。
钱响原本还在笑,突然看到沐良阴霾的目光,不禁吓了一跳。
“快放我下来。”
沐良从傅晋臣怀里跳下去,转头问他,“你还好吧?”
傅晋臣剑眉蹙了蹙,薄唇靠在她的耳边,笑道:“放心,不会影响晚上我们洞房。”
呸!
沐良红着脸低下头,她说的是这个意思吗?流氓!
“到了吗?”
苦等半天都不见人,宋清华急急忙忙跑出来,却在见到沐良的那一刻,不禁怔住。
“耽误点时间。”
傅晋臣整理好衣服,主动牵起沐良的手。
辛歆小跑着过来,道:“还有三分钟开始。”
“走吧。”
沐良被看得不自然,拉着傅晋臣往宴会厅走过去。
大家急忙都跟着进去。
宋清华站在原地,挑眉看着沐良走远的身影,眼眶渐渐发热。
她的女儿真漂亮啊!
宋清华这一辈子都爱美,从很小的时候她就梦想能穿上洁白的婚纱。
可偏巧天不遂人愿,她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有机会穿,不过沐良穿过两次婚纱,这是不是也算对于她的一种补偿?
偷偷擦掉眼角的泪痕,宋清华仰起头,笑着走进宴会厅。
今天到场的嘉宾,基本都是亲人朋友,商业上的往来伙伴,他们一个都没有邀请。
沐良想要低调,傅晋臣便尊重她的意见。
有亲人、朋友们能见证他们最幸福的这刻足矣,这才是他们最想要的。
蔡永芬推着轮
椅,沐占年腿不好,走路困难。
看到女儿穿着婚纱再一次朝着他们走来,两位老人同时落下眼泪。
“爸妈。”
沐良伸手抱住他们,眼眶湿晕。
蔡永芬红着眼眶,仔仔细细打量着她亲手养大的孩子,不禁泪光涌动,“良良,你是妈妈见过的,最漂亮的新娘子。”
沐良应了声,忍不住在她怀里撒娇。
沐占年叹了口气,眼神同样闪过泪花。
没人比他们夫妻更清楚,他们的女儿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到底经历过多少磨难和眼泪。
不过好在这一切付出都是值得的。
上午十点整,婚礼仪式开始。
当婚礼进行曲响起的那刻,沐良头戴白纱,挽着郁坚的手臂走上鲜红的地毯。
郁坚穿着一套黑色西装,冷峻的脸庞染满不舍。
对于自己的亲生女儿,他发自心底觉得亏欠太多,哪怕倾尽所有,他都要给女儿最好的一切。
宋清华站在侧面,眼见沐良走过她的身边,眼眶再次发酸。
五年前,她也曾出席过沐良的婚礼,只是那时的她,并不知道眼前的这个孩子,便是她的亲生骨肉。
如今回想起来,每一次想起,她都会觉得心酸悔恨。
郁坚牵着女儿的手,将她带到傅晋臣的面前。
彼此交换的那刻,郁坚动作怔了怔,下意识握紧沐良的手,傅晋臣脸色僵硬了下,吓得出了一身冷汗。
好在郁坚回过神来,郑重其事将沐良的手,放进傅晋臣的掌心。
“傅晋臣,我把女儿交给你了。”
郁坚低声开口,语气微微发颤。
傅晋臣坚定的点点头,道:“谢谢爸。”
那边沐占年蔡永芬夫妇看着这一幕,不禁潸然落泪。
沐果果缩在宋清华怀里,看到爸爸和妈妈站在一起,撅着小嘴就要跑过去,“漂亮奶奶,果果也想去。”
宋清华抿唇笑了笑,低头在他脸颊亲了亲,柔声道:“果果乖,爸爸和妈妈在结婚。”
“结婚是什么?”
沐果果蹙眉,“果果也想结婚。”
“呵呵……”
尤储秀穿着旗袍走过来,笑着遥遥头,“果果还小,结婚是大人的事情。”
沐果果瞥着嘴看向宋清华,见她也点点头,不禁失落起来。
为什么结婚是大人的事情呢?可他看到结婚有很多糖果,还有很多蛋糕,他也好像结婚哦。
望着沐果果那副纠结的表情,宋清华与尤储秀俱都忍俊不禁。
那些繁复的婚姻誓词说完后,主持人宣布新郎新娘交换戒指。
傅晋臣牵过沐良的无名指,郑重其事的将那枚闪亮的结婚钻戒,套进她的手中。
“心肝,我终于娶到你了。”
傅晋臣紧紧握住沐良的手,交扣的十指间,他们彼此的眼底都有泪光闪过。
这一路分分合合,到如今他们还能再次牵着彼此的手,沐良感叹,更加感恩。
所谓破镜重圆,但只有经历的人才能明白,这是一种多么幸运的珍贵。
“亲一个!
亲一个!”
台下有人高声起哄,这倒是符合傅晋臣此时心底的念头。
男人毫不含糊,伸手圈住沐良的腰,将她扣在怀里,急切吻住她的唇。
眼见台上火辣辣的亲吻,下面这帮人都开始按奈不住了。
钱响挑头闹完后,似乎又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他转头打量着周围,不知道第几次在人群里找寻,却始终看不到乔笛的身影。
这丫头跟沐良好的像是一个人,这么大的场面她怎么不露面?!
结婚仪式后,该是喜宴,这是传统风俗,无法回避。
回想着第一次结婚时那场面,沐良心里还有些发怵。
她换了套喜庆的红色旗袍,跟在傅晋臣身边满场敬酒。
前两桌都是双方的家眷,大家还算照顾着。
姚琴偷偷拨出一碗菜,送到沐良面前,小声道:“你们先吃点,垫垫肚子,待会还要喝酒的。”
沐良把碗筷接过去,喂给傅晋臣吃了些菜。
后面那几桌的人,每一个省油的灯,她害怕傅晋臣喝酒伤胃。
“爸妈!”
傅晋臣端着酒杯过来敬酒时,微微有些犯难。
人家岳父丈母娘都是两位,可他家四位。
先敬沐占年、蔡永芬一杯酒,二老满意的干杯。
然后傅晋臣又端着酒杯,走到宋清华、郁坚的面前,同样敬酒。
“傅晋臣!”
宋清华说话素来不忌讳,她抿着唇,神情锐利道:“你如果敢欺负我女儿,或者你们家的人敢欺负我女儿,小心你的腿!”
傅晋臣薄唇紧抿,暗暗叹息。
他早就知道这个丈母娘不好惹!
“说得好。”
郁坚站起身,明显赞同宋清华的话。
男人尴尬的咳嗽了声,心想一个难缠的丈母娘就够他受了,现在又加上一个实力雄厚的岳父,他这以后的日子,是不是要过得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啊?
瞥见男人紧蹙的眉头,沐良倒是偷笑起来。
看吧傅晋臣,现在也有你害怕的,看你以后还敢欺负我吗?哼!
“四哥,四嫂。”
钱响端着酒杯站起身,明显挑头闹事,“咱们这酒,换个敬法吧。”
“怎么换?”
钱响低低笑了声,眼角微
挑,道:“新郎背着新娘绕场一周,然后再把这瓶酒干了。”
若说平时结婚图个喜庆,大家变着法子折腾新娘新郎都是应该的事情,可今天傅晋臣急着摆平这里入洞房,偏巧钱响没有察觉他的心思,硬是往枪口上撞。
傅晋臣眯了眯眼,嘴角滑过一抹冷笑。
钱小贱,哥哥本来心软还想给你个提示,可你丫竟然敢玩阴的?好啊,这次谁都帮不了你!
这种时候,项北就非常精明。
他老实的站在边上看着,不帮忙也不起哄,避免傅老四秋后算帐。
谁不知道傅晋臣睚眦必报,更何况现在还关系到他家心肝,谁惹谁死!
背着沐良绕场一周后,傅晋臣回来又把酒干掉。
他酒量好大家都知道,也明白这个难不倒他,不过就是为了闹个场面热络。
傅政虽然坐在喜宴中,可那副表情永远格格不入。
他看着那边闹成团的众人,嘴角也跟着往上翘了翘,只是很快便隐去。
酒过三巡,大家都喝的差不多了。
酒量差的,早已被傅晋臣撂倒。
沐良拿过皮包,朝着钱响走过去。
“四嫂。”
钱响喝的也有些多,不过还能硬撑。
“给你的。”
眼见沐良递过来一个红色信封,钱响不禁笑了笑。
心想他今天也没做什么啊,怎么还发红包呢?他笑着接过去,打开后看清上面的字,整个人瞬间清醒过来,“乔笛要结婚?”
“对呀。”
沐良嘴角微勾,笑道:“乔笛让我告诉你,希望你能准时来参加婚礼。”
话落,沐良转过身,伸手扶住傅晋臣摇摇晃晃的身体,柔声问道:“老公,你怎么样?”
“心肝。”
傅晋臣俊脸埋在她的颈间,“这帮孙子都他妈找死,看爷一个个收拾他们。”
他说话有些含糊,沐良秀眉紧蹙,心想这是又喝多了。
她搂住傅晋臣的腰,眼角的厉色扫过众人,大家纷纷都低下头。
艾玛,沐良这气场,直逼傅晋臣啊!
周围喧闹的声不止,钱响呆呆的坐在椅里,眼睛还落在那张喜帖上。
靠!
这他妈乔笛刚跟自己分手就要嫁人?而且她结婚的日子,还比自己早一天?!
这是作死的节奏啊!
宴会厅的外面,舒云歌提着包屹立良久。
她直勾勾望着前方笑意温柔的男人,心底泛起一阵酸涩。
傅晋臣,这个在她生命中占据重要位置的男人,今天再一次身着盛装,与另一个女人结为夫妻。
可惜他想要的那个人,终究不是她。
舒云歌别开视线,唇边滑过的笑容苦涩。
如果他们之间连最初的那份回忆都变得不在纯粹,那么她一个人苦苦坚守,又有什么意义呢?
转身走远,舒云歌踏着艰难的步伐,终于还是红了眼眶。
走到酒店外面,舒云歌抬起头,不期然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
前方那辆黑色轿车前,盛铭湛一袭黑衣,侧身倚在车前,神情低迷。
他低着头,指间夹着一根香烟,却许久都没有吸。
舒云歌叹了口气,快步走到他的面前,伸手捏过他烟蒂丢开。
“姐。”
盛铭湛俊脸染着憔悴,他今早才坐飞机匆匆赶回名海市。
舒云歌看到弟弟黯然的双眸,不禁心疼的拉起他的手,道:“石头,这里不属于我们,我们走吧。”
走?盛铭湛心底微怔,舒云歌拉着他的手坐进车里,车子很快驶离酒店。
终于从酒店脱身,司机按照吩咐,开车将新郎新娘送到海边的俱乐部。
这边海域独属于傅晋臣,他特别安排今晚的新婚夜在这里度过。
沐果果闹着要跟来,幸好有五位老人哄着他玩,分散他的注意力,傅晋臣才得以带着沐良享受这二人世界。
“心肝,今晚只有我们两个。”
男人说话满嘴酒气,沐良厌恶的蹙眉,不悦道:“你喝醉了。”
“醉?”
傅晋臣眯了眯眼,抬起修长的手指解开西装外套,然后是领带,衬衫,再往下是西装裤……
“停!”
沐良红着脸按住他的手,吼道:“傅晋臣,你这是做什么?”
“让你看看我醉没醉。”
男人回答的理直气壮,沐良低头瞥了眼,瞬间涨红了脸。
这男人就算喝醉都不忘耍流氓!
“乖,先去洗澡。”
沐良轻声诱哄面前的男人,折腾大半天,他们都累的要命。
傅晋臣点头,转身走进浴室。
这间海边的玻璃屋,跟当初比变化不大。
沐良还记得那次傅晋臣带她来这里看日出,那抹炙热的火红,这些年都萦绕在她的心间,哪怕在最惨淡的日子里,她偶尔都会想起。
拿起桌上的遥控器,沐良打开遮挡在正对面的护板。
护板支起后,外面壮阔的海景便尽收眼底。
“好美啊!”
沐良发自心底的赞叹。
傅晋臣洗澡的速度很快,他穿着睡袍出来时,眼见沐良站在落地窗前,笑得嘴角飞扬。
双手穿过她的腋下将人置于身前,傅晋臣勾了勾唇,问她:“喜欢吗?”
“喜欢。”
沐良肯定的回答,
偏过头在他嘴角亲了下,“谢谢老公。”
这样就谢也太容易了吧。
傅晋臣盯着她含笑的脸颊,挑眉道:“想不想来点特别的?”
“特别的?”
沐良蹙眉,狐疑的点头。
她的话音刚落,傅晋臣不知道按在哪里,沐良只觉得整个人都往下沉。
她惊恐的搂紧傅晋臣的腰,侧过身往他怀里依偎。
从沐良脚下站着的那块玻璃地板开始,地板缓缓下沉,降到一定的深度后便停止下降。
傅晋臣轻拍了下紧紧闭眼的人,笑道:“睁开眼睛。”
沐良慢慢睁开眼睛,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住。
他们显然是潜入水下,好像被包裹在一个玻璃球中,而环绕在他们周围的是各种海底生物。
“海底世界。”
沐良惊叫出声。
傅晋臣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心头有片刻的满足。
不枉费他派人耗时耗力折腾一个月,只要她能喜欢,做什么都值得。
欣赏完海底,傅晋臣又把沐良带回来。
窗外的天色逐渐暗沉,沐良又被拉到窗前,傅晋臣抱着她坐在沙发里,轻声道:“心肝,我们看过日出,这次应该看夕阳。”
远处渐渐泛起火红的霞光,沐良屏住呼吸,全神贯注的等待那一刻。
不久,那漫天的绯色,彻底将他们包裹其中。
沐良舒服的靠在傅晋臣怀里,声音染着笑意,“傅晋臣,我们要看一辈子夕阳。”
“嗯,一辈子。”
傅晋臣薄唇压在她的嘴角。
其实一辈子这三个字,远比我爱你,要来得更加珍贵。
夕阳彻底垂落后,天色便黯淡无光。
玻璃房周围布置有景观灯,沐良眼角瞥见摆放在侧面的那架钢琴,忽然笑道:“老公,你上次弹琴弹的很好,再给我听听呗。”
汗!
想起上次弹的那首曲子,傅晋臣立刻摆手,“不要。”
“为什么不要?”
沐良不高兴的撇嘴。
对于弹琴,傅晋臣真的没有任何天分。
上次因为那首曲子,他足足苦练一个月,硬是咬牙背下来按键顺序。
再让他来一次,绝对要人命啊!
“心肝。”
男人笑着靠近过来,沐良下意识想躲,却被他扣在怀里。
“我去洗澡。”
沐良意识到不对,立刻找借口脱身。
傅晋臣不为所动,沐良蹙眉,再度转换,“要不然我教你弹琴吧,咱们从五线谱开始学。”
“五线谱?”
傅晋臣薄唇勾了勾,翻身将沐良压在身下,嘴角的笑容邪恶,“心肝,我看到五线谱只能想到一种东西。”
“东西?”
沐良惊讶,不解的问他,“什么东西?”
傅晋臣薄唇轻压,细碎的吻落在沐良的耳后,语气暧昧道:“小蝌蚪。”
男人吐出的气息滚谈,沐良脸颊一阵飘红,心跳突然加速。
这个男人无时无刻都能挑逗的令人无法招架。
“傅晋臣,我有话要说……”
沐良挣扎着想要开口,不过傅晋臣压根不给她机会。
他现在全身血液沸腾,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一点上,完全没机会去想别的事情。
“唔!”
沐良只觉得身上一凉,全身都泛起颤栗。
她唇瓣被堵,手脚也被压住,彻底失去反抗的能力。
意识渐渐变的昏沉,她无奈的蹙眉,心想自己真的有话要说啊。
这些日子她忙的不可开交,刚刚才想到自己这月的大姨妈还没来。
沐良算了算日子,心头有着某种猜测,只等着最后证实而已。
“轻点——”
沐良呼吸急促的低喃,拼命在傅晋臣耳边一遍遍告诫他。
身体虽然很疲倦,但拥有着他的爱意,那种幸福的感觉却也让她全身心的迎合。
海岸边一片静谧,沐良仰起头,傅晋臣那双灿若星辰的眸子染着柔色,她牵起嘴角,心头滑过淡淡的浅笑。
抬起掌心落向小腹,沐良不禁勾了勾唇。
傅晋臣以为把儿子丢给父母照看,他们就能过上二人世界。
可谁知道,她肚子里现在是不是已经孕育着宝宝,所以说傅晋臣啊,这一切都是命!
经过一场大火,宋氏博物馆终于如愿开放。
早上十点钟,沐良与宋清华站在博物馆前,面向前来道贺的所有商界朋友,同时持起剪刀,完成剪裁仪式。
哗——
全场掌声四起,沐良对着远处雪白的云朵笑了笑。
外公,良良终于完成了你的心愿。
林蔷全程监督,所有仪式都没有任何疏漏。
高台的麦克风前,宋清华一袭黑色长裙,神色端庄的站在话筒前,“下面我有一个决定要在这里跟大家宣布一下。”
沐良事先并没听说她有什么决定,惊讶的抬起头。
宋清华目光温柔的落在女儿脸上,缓缓开口,“从今天开始,我将把我名下所有的股权都转交给我的女儿沐良,同时也把宋氏集团,亲手交到她的手上。”
沐良怔在原地。
“良良。”
宋清华对着话筒轻唤,神色温和。
沐良似乎有些缓不过来,她下意识低头去看人群,见到傅晋臣对她微
笑的目光后,她才深吸口气,转身走向宋清华。
“妈妈把宋氏交给你了。”
宋清华将她手里的文件夹递过来,眼底有泪光闪动。
宋清华伸出手,牵着沐良的手,紧紧握在伤心。
心底有片刻的挣扎,但到底沐良没有再次推开她。
林蔷含笑站在边上,这刻顿觉欣慰。
董事长,林蔷答应您的事情,总算不负所托。
再次被带到接见室,宋爱瑜倍感意外。
可她看到宋清华坐在那把椅子里后,脸色立刻变了变。
“最近怎么样?”
宋清华抿起唇,目光暗了暗,“你瘦了。”
宋爱瑜低着头,不肯说话。
“爱瑜。”
宋清华隔着玻璃窗,声音渐渐放柔,“你要好好改造,妈妈等你出来。”
听到她的话,宋爱瑜豁然抬起头。
她瞬间红了眼眶,哽咽道:“妈妈……”
“对不起!”
宋爱瑜咬着唇,眼角不断有泪水滑落,“妈妈,你帮我跟沐良说一句……对不起!
是我对不起你们!”
忍住眼角酸涩的湿意,宋清华点了点头,终于放下心来。
一个月内两次来机场送行,沐良情绪很低落。
林蔷拉着宋清华的手,也有不解,“好好的为什么要去乡下?”
“我在城市呆久了,想要换个地方。”
宋清华轻笑了声,“前些日子忙着博物馆开业,我也接触到一些人。
蔷你知道吗,还有很多人都没见过钢琴是什么样子的。”
叹了口气,宋清华眼底有一抹亮色闪过,“在我还能做些什么的时候,我想到处去看看,想要教会更多的孩子们弹琴。”
林蔷动了动嘴,没有再劝。
她知道宋清华心意已决。
沐良低头站在后面,倔强的不肯开口。
傅晋臣瞥着沐良的神色,暗暗摇了摇头。
他家心肝就是脾气倔,其实她心里比任何人都柔软。
“妈!”
傅晋臣走到宋清华面前,语气颇为恭敬,“还有什么需要吗?”
目光落向傅晋臣的身后,宋清华眼神暗了暗,道:“好好照顾她。”
“我知道,”
傅晋臣抿起唇,笑着开口,“您可不要跑的太远,过不了几个月,您就会有外孙或者外孙女露面了。”
听到他的话,宋清华先是一怔,随后笑得合不拢嘴。
前方的人影转身走远,沐良犹豫了下,还是快步往前,“等等。”
宋清华顿住脚步。
沐良低着头走上前,慢吞吞从包里拿出一瓶香水给她,道:“乡下那种地方没有这些,这个给你用。”
望着她递来的东西,宋清华霎时红了眼眶。
“你什么时候回来?”
纠结半天,沐良终于还是问出口。
宋清华抬手轻抚着女儿的脸庞,神色温柔,“只要你需要妈妈,我随时都在你身边。”
沉了下,宋清华黑眸闪亮,承诺道:“良良,这一次妈妈保证。”
含泪张开双臂,沐良轻轻拥住宋清华,低喃道:“我相信你。”
这句相信,远比任何语言对于宋清华来说都显得弥足珍贵。
她抱紧怀里的女儿,激动的泪如雨下。
目送宋清华离开后,沐良刚刚转过身,便看到身后的男人,“爸爸。”
郁坚双手插在口袋里,抿唇笑了笑。
沐良快步走过来,问道:“你怎么不留住她?”
郁坚握着女儿的手,神色从容的摇了摇头。
这世上很多事很多人,该是你的就是你的,不该是你的,留也留不住。
走出机场,沐良仰望着蔚蓝的天色,心情豁然开朗。
她的人生如此完美,再也没有什么缺憾。
一年一度的商会改选,因着最近傅氏风头正劲,这届的商会主席,毫无悬念落在傅晋臣的身上。
新老两届会长交替,傅晋臣主动伸出手,盛铭湛敷衍的同他握了下。
一把拉住盛铭湛的手,傅晋臣笑着走到他的面前,嘴角的弧度蓦然凛冽起来,“听说盛总最近又在蠢蠢欲动?”
“傅总消息很灵通嘛。”
盛铭湛冷笑。
傅晋臣低下头,不露声色靠近他的耳边,道:“盛家那边正在争抢继承人,你说如果关于你的身世不小心泄露出去,结果会怎么样?”
“你威胁我?!”
盛铭湛眼神沉下来。
傅晋臣随意的笑了笑,“不是威胁,是提醒。”
男人垂在身侧的五指猛然收紧。
宴会接近尾声时,盛铭湛冷着脸抽身而退。
“盛铭湛!”
傅晋臣抿唇过来,俊脸的神色沉寂,“我想去你父母的碑前拜祭一下。”
盛铭湛眯了眯眸子,却没有反对。
不多时候,一处僻静的墓碑前。
傅晋臣恭敬的站在墓前鞠了三个躬,盛铭湛蹲下身,拿出手帕将父母的照片擦拭干净。
“盛铭湛,我们到此为止吧。”
傅晋臣深邃的黑眸沉了沉,道:“如果你父母还活着,看到你能有今天的成就也会开心,难道你还想要舒家
在经受一次家破人亡吗?!”
盛铭湛菲薄的唇瓣,紧抿成一条直线。
起身拍了拍盛铭湛的肩膀,傅晋臣豁然勾起唇,轻笑出声,“其实我很欣赏你这个对手,如果只是商场上的竞争较量,傅晋臣随时奉陪。”
半响,盛铭湛坐在墓碑前,良久都没有动。
三天后,盛氏宣布将设立在名海市的分公司撤回美国总部。
清早起来,司机将车停在机场外,盛铭湛带着舒云歌,同时出现在机场大厅。
“石头。”
舒云歌提着行李箱,忍不住再次回头。
盛铭湛拉起她的手,沉声道:“姐,你说过这里不属于我们。”
听到弟弟的话,舒云歌不禁苦笑了下。
是啊,这里不属于他们。
“走吧。”
舒云歌收回留恋的目光,握着弟弟的手跟他一起走进登机口。
从今以后,她也要试着忘记,忘记那些不属于她的回忆。
中秋佳节,那是全家团圆的日子。
傅政穿着一件黑色风衣,坐在看守所的接待室中。
“爸!”
傅培安很快出来,身上穿着统一的衣服,气色还算不错,“小政。”
“你怎么样?”
傅政关心的问。
傅培安笑了笑,不想让儿子担心,“爸爸挺好的,你妈妈好吗?家里都好吗?”
“都好。”
傅政笑了笑。
因为傅培安之前做的事情,等到庭审后,他必然难逃牢狱。
“小政。”
傅培安透过玻璃窗口,声音缓缓低下去,“你要好好照顾你二叔,他的腿都是因为爸爸,是爸爸对不起他!”
“放心,”
傅政应允下来,“我会的。”
半响,傅政走到监狱大门。
外面停靠着一辆黑色轿车,车里的人打开车门朝他跑过来,“傅政,见到人了吗?”
“见到了。”
“那就好。”
左依松了口气。
司机将车开过来,左依拉着傅政坐进车里。
傅政薄唇微动,轻声道:“谢谢你。”
“不客气。”
左依表现的很大方。
车子沿着车道行驶,傅政望着窗外的风景,忽然看向身边的人,“今晚过节,你要不要去我家吃饭?”
左依微有惊讶,随后欣喜道:“好啊。”
傅家大宅,今晚又是灯火通明。
一排排的红色灯笼悬挂在屋檐下,绵延不断。
三楼的卧室里,沐良撅着嘴,生气的叫道:“傅晋臣,我的鞋呢?我要穿鞋啦!”
“来了来了。”
傅晋臣手里拿着两双颜色不同的鞋子,递到沐良面前让她挑选,“心肝,你喜欢哪个?”
沐良咬着苹果,偏头扫了眼,“都不喜欢。”
傅晋臣嘴角抽了抽,悲催的再次回到鞋柜,继续找鞋。
来来回回跑了三趟,沐良还是没有点头。
“要不然还是那双红色的吧。”
沐良坐在床脚,双手扶着隆起的肚子,命令道。
红色是吧?傅晋臣点点头,立刻把鞋拿过来,并且单膝跪在地上,小心翼翼给他家心肝把鞋资产换好。
“好了。”
傅晋臣满意的看了看。
沐良起身走到镜前,不禁蹙起眉,“这裙子颜色跟鞋子不太搭配吧。”
嗷!
傅晋臣哀嚎一声,在她开口前,立刻打消她的念头,“配啊,怎么不配呢?我觉得这样特别好看。”
“真的?”
挺着肚子的可爱女人,显然不相信他的话。
傅晋臣笑着弯下腰,薄唇在她鼓起的腹部亲了下,笑道:“亲爱的,我以咱们女儿的名义保证,千真万确。”
沐良撇撇嘴,盯着自己的肚子,声音沉了沉,“傅晋臣,大家都说我怀的是儿子。”
“谁说的?”
傅晋臣立刻变脸,“爷说是女儿就是女儿。”
好吧,这种事情也能霸气侧漏的吗?沐良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却也不与他争辩。
其实她很希望是个女儿,那样才是幸福。
“四少,四少奶奶,大家都到齐了。”
管家上来通知,傅晋臣牵着爱妻的手,谨慎的护着她下楼。
沐良已经怀孕六个月,现在是全家的重点保护对象。
所有人都宠着她,顺着她,哄着她。
这种日子真是太享受了。
“爸爸妈妈!”
正在花园里跟傅橙疯跑的沐果果,看到爸妈出现,立刻跑过来。
傅晋臣害怕儿子撞到沐良的肚子,急忙伸手将他抱在怀里,“儿子,你说妈妈肚子里怀的是小弟弟,还是小妹妹?”
说到小妹妹三个字的时候,傅晋臣刻意放慢语速,明显引导儿子。
沐果果小朋友撅着嘴,完全不搭理他老爹,“小弟弟。”
傅晋臣嘴角的笑容僵硬住,这孩子真不会聊天。
沐良拼命忍住笑,偏过头亲了亲儿子,抬手擦掉他额头的汗水。
生男生女这种事情本来就不能选择,只是傅晋臣太想要个女儿了。
“哎哟,看良良这肚子尖尖的,一准是个儿子。”
姚琴端着洗好的水果出来,笑着分给孩子们吃。
傅晋臣听到这话,脸色立刻沉下来。
“多吃水果,吃水果孩子皮肤好。”
姚琴举着果盘,让沐良自己挑。
沐良挑了个又红又圆的苹果,轻轻咬了口。
她瞥见身边快要憋出的内伤,不禁笑道:“大嫂,我怀的是女儿。”
“啊?”
姚琴瞪眼。
曹婉馨对着姚琴眨了眨眼,缓和道:“大嫂,我怀橙橙的时候肚子也是尖的,你忘记了吗?”
瞥见傅晋臣阴霾的脸色,姚琴似乎明白过来,立刻附和,道:“对,看我这记性。”
听到她们这么说,傅晋臣紧绷的脸色才算好转。
沐良别开脸,不禁叹息,这男人就是小气!
自从傅氏的危机化解后,傅晋臣便带着尤储秀还有沐良儿子搬回家来住。
外面纵然自在,但都不是家,他时刻铭记父亲的话,要把全家人紧紧的团在一起。
尤储秀挂断电话才出来,嘴角染着笑意。
傅晋臣看到她的神情,就知道肯定是傅欢颜来得电话。
今天过节,全家人都坐在院子里。
傅政带着左依回来时,大家都在等他们。
沐良看到傅政牵着左依的手坐下,不禁与傅晋臣对望一眼,两人眼底皆有笑意。
十月怀胎,终到分娩的那天。
从沐良怀孕八个月开始,傅晋臣就变得闷闷不乐,就连沐良都不知道他为什么不开心。
产房外什么动静都没有,傅晋臣看到有护士出来就抓过来问,但人家都不知道里面的情况。
尤储秀笑着将儿子拉回来,道:“别急,应该就快了。”
傅晋臣背靠着墙,神色紧张。
沐良生果果的时候,他没有在身边。
如今他体会着这种分秒都煎熬的感觉,整颗心都不断收紧。
一个小时后,终于有护士抱着孩子出来。
尤储秀起步迎上去,护士笑吟吟的报喜,“孩子大人都很好。”
尤储秀瞥了眼襁褓中孩子,顿时笑出声,“哎呀,这孩子真漂亮。”
“我太太怎么样?”
“挺好的,马上能送去病房。”
护士交代完后,抱着孩子离开。
傅晋臣自始至终都没有看孩子,他不是不想看,只是太失望了。
他在沐良八个月产检时,偷看到B超后就变得很失落。
怎么又是儿子呢?
不久,沐良被送进病房。
傅晋臣坐在床前,心疼的看着妻子。
护士很快将孩子送来,放在婴儿床里。
也许是感应到宝宝,沐良虚弱的睁开眼睛,“老公,看到我们的宝宝了吗?”
傅晋臣撇撇嘴,瞄了眼边上的婴儿床,“看到了。”
沐良见他依旧闷闷不乐,秀气的眉头不禁蹙起。
这男人不是想要女儿吗,怎么女儿来了,他还是不开心呢?
哇哇哇——
倍受父母冷落的小公主发飙,尤储秀去打水,周围没人。
傅晋臣走到床边将孩子抱起来,动作笨拙的打开襁褓,准备给她换尿布。
打开襁褓的瞬间,傅晋臣整个人都惊呆住,他不敢置信的抬起头,叫道:“老婆,没有小鸡鸡啊!”
噗——
沐良无奈苦笑,心想可不就没有吗?
心情沉到谷底的男人,此时如同飞上云霄。
傅晋臣轻轻将女儿抱在怀里,视若珍宝。
他抱着女儿坐在沐良身边,激动的眼眶发红。
病房的门忽然被人推开,沐果果背着小书包先一步跑进来,“妈妈,是小弟弟还是小妹妹?”
傅晋臣得意的勾起唇,道:“小妹妹。”
沐果果身后还跟着一帮人,大家都争先恐后过来,硬生生从傅晋臣怀里把他的宝贝抢走。
惊叹声,欢笑声环绕在身边。
傅晋臣急得上窜下跳,生怕自己的宝贝女儿被累着,可惜周围没人搭理他。
心情失落的男人回到床前,沐良笑着拉起他的手,“我们终于有女儿了。”
如今的他们,一子一女,一家四口,完美无缺。
傅晋臣低下头,将吻落在妻子额前,神情道:“老婆,我爱你。”
沐良靠在傅晋臣的怀里,嘴角的笑容温柔缱绻,“老公,我也爱你。”
“爸爸,妈妈,果果也爱你们!”
“哈哈哈——”
众人一片笑闹,满满都是幸福。
------题外话------
到此,正文全部完结。
明天还有一章傅晋臣、沐良幸福生活的番外,到时候会有各路熟悉的人物出场,你们懂滴哈!
关于本文后面的番外,看到大家的留言后,汐决定分别写傅欢颜&项北,乔笛&钱响,这四个人的故事,会按照短篇来写,希望喜欢的亲们继续支持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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