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水能倒流时,人无再少年。[ 书友小说网 https://www.suucn.com]

read-contentj_readContent" >哭半分钟的时候。 鹤翊还在放狠话,说:“不要以为和我撒娇我就会放过你,佟青山,我这次不会再轻易答应你离开了。” 哭了五分钟时,鹤翊心软了,手盖在我的后脑勺不断地摸,“好了,没事了,不要害怕,你只是睡了两天,什么事都没有。” 哭十分钟的时候,黑黑跳到我腿上,仰头歪着脑袋好奇地看埋在鹤翊肚子里的我,“喵。” 鹤翊感到了我的不对劲,蹲下来看我,双手捧着我脸不停揩掉我涌出的眼泪,“哭这么凶,做噩梦了吗?” 我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捂住他乱动的手,埋在他手心里平复自己的情绪,那些痛苦好像才有宣泄的出口。 开口声音断续快不成句:“鹤、鹤翊……我真的…很想你……” 由于我始终粘在鹤翊身上,赶来的医生想要给我做检查变得棘手起来,站在门口等待,鹤翊只好让他们先回避。 饭桶刚好买完吃的回来,见我醒了,激动地想要来抱抱我,结果左绕一圈右绕一圈,插不进我们之间,怪鹤翊把我抓得太紧。 鹤翊无暇和他斗嘴,我在太过强烈的哭泣里呼吸过度,鹤翊捂着我的嘴让我调整呼吸。 头次面对这样的我,鹤翊很是无措,只能将我抱住,用脑袋蹭我,用嘴唇亲吻我耳朵眼睛脸颊,将体温和气息传递给我。 在我呢喃他名字时句句回应:“我在。” 饭桶坐在床尾,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只能摸摸我后背进行安抚。 黑黑听不懂,埋在我怀里踩奶,踩着踩着睡起大觉。 半个小时后,我终于在鹤翊紧密的拥抱里缓过劲来。 医生回来给我继续做检查,我抓着鹤翊的手没放,确认他在身边,才没有那种见不到人的焦躁。 据饭桶说,我之所以出车祸,是因货车司机疲劳驾驶,再加上我这边的司机超速行驶,在转弯处相遇,幸好司机大哥迅速反应拐了个弯,把我俩齐齐往柱子上撞。 司机福大命大,轻微脑震荡;我严重一点,脑震荡加被安全气囊闷得差点窒息,昏迷了两天。 检查完没有什么大碍,不过看我这样子,医生建议鹤翊带我去看心理医生,怕是有什么创伤应激障碍。 还在泰国求医的阿明,听闻我的消息,当天下午给我打了电话关心我的伤势,我说我只做了个怪梦,暂时还没有告诉鹤翊,我盯着门外正在和医生说话的鹤翊的后脑勺,把梦讲给阿明听,阿明听罢,认为这绝非心理障碍,大概率是体内的粉蓝出来作祟,这车祸一撞把我撞到了异世界,撞出个平行时空。 阿明天马行空的想象力比我还能乱想。 回到病房后,确认我没有看心理医生医生的打算,只想他带在我看得见的位置后,鹤翊寸步不离陪在我身边,就连晚上睡觉,也在我的请求下和我躺在同张床。 头天晚上,侧卧着,勉强能躺下,后背贴着扶手板的鹤翊对此表示,“你那么黏我,我真的很幸福,不过会不会有点太挤。” 我侧身将他抱住,将他的脑袋抱在颈窝处,“不会。” “车祸让你很害怕吗?” 他又问,双手用点力,让彼此拥得更近,仰头时,他鼻尖就能贴住脖子上搏动中的皮肤。 “不是因为车祸。” 我把那场噩梦一五一十全都告诉他。 鹤翊笑着,“原来是梦到我死了阿。” “它很真,特别真。” “我就在你面前,你要怎么确认我活着都可以。” 朝我露出自己的脸,双眼明亮,视线下移,盯着我的嘴巴。 视线意味很明显。 他不再贴着我的脖颈,微微往后,头靠在了扶手板上,用一只手垫着脑袋,唇角微微勾着,好整以暇等我去靠近。 如他所想,我揽着他脖子,对准他嘴巴一顿啃。 唇舌纠缠中感受那种密不可分,我亲得有点忘我,越发过火。 不知多久,我咬破了他的舌头,怕疼的人始终没喊停,忍着痛拿回这场亲吻的主动权。 绵绵的,吸饱露水般,慢吞吞的吻,将那种不安焦躁消耗殆尽。 鹤翊让我把心放回肚子里。 “如果我总是活不久,现在的每一天都要和我好好在一起。” “说是这么说,你怎么像威胁我。” “不爱我我就活不了了。” 他平静又夸张地说着,嘴唇似有若无蹭着我嘴角讲话。 我被亲得有点缺氧头晕,鹤翊选择放过我,在我闭上眼时轻轻抚着眼皮,他平日总是要碰我两下的小动作现在变成了某种安慰手段,让我逐渐产生睡意。 “用我公司女同事的话来说,你这恋爱脑。” “哈哈……那我确实很爱你,没说错。” 我摸黑着去捂他的嘴,“知不知羞。” 鹤翊又拿下我的手,把我的食指放在手里把玩。 我们讲了很久的话。 我的困意让意识变得模模糊糊,依稀听到他问。 “冬冬。” “嗯?” “梦里是不是少干了点什么。” “什么?” 他话题跳跃,突然问。 “冬冬,狐狸尾巴是什么样的?” 我强撑着给他比划两下。 “有这么大,棉花那么蓬,雪白顺滑……和你一样漂亮。” 眼睛被他的手完全盖住。 一只手伸进衣里,沿着肋骨不断往上,衣服被带得上移,紧接着心口像被狐狸尾扫过,沾了水似的,又像湿滑的温热的水蛇,在上面不断绕圈、和吸口允。 “你喜欢吗?” 他好像还在问那个问题。 “唔,很、很喜欢……” 裤带扯开,下边被他手掌包围。 我才反应过来,原来他说的是夫妻之实。 他始终没有拿开放在眼睛上的手,似是要我只用五官感受。 去感受彼此禸身滚烫,摩擦、挤压和青,筋跳动。 “爱不爱我?” “爱……” 说完,嘴巴就被亲了两口。 那种久违的,从深处烧起的暗火越来越猛,直冲天灵盖,快感如麻,一阵阵连绵不绝,嗓子眼很想叫出声,“嗯……嗬…” 可我耻于发出这样的声音,迅速抬起小臂咬着手背,去寻鹤翊的肩膀,伏在他身上,想快点结束,便止不住去自己蹭。 这种刺激下对面好像又变大了些,手心有限的空间变得更挤,难免要加大力度,差点我就交代在他手上。 鹤翊亲着我耳朵,加快了动作…… 结束后,我舒服到恍惚,昏睡过去,一夜无梦,只感受到被紧紧裹住的身旁人的体温。 —— 没什么事,我在医院里又多躺了一天,原以为公司会乱套,但是手机上员工的项目进度汇报都定时定点发在工作群,总之我短暂停下,公司也不会停止转动,是我太紧张过度。 床头甚至还有员工来探望带的果篮花束,卡片写着:祝老板早日出院! 我们在青龙很想你~ 前一晚折腾让我睡得很沉,鹤翊先替我收下了,据说来了得有六人,都在看我睡大觉。 吓得我和他确认:“我没打呼吧?” “打了。” “真的吗?!” “没有。” 鹤翊笑着给我看了手机的百来张实况,让我放心,我看着屏幕上几乎相似角度的照片,还是这个比较恐怖些。 看着看着,鹤翊冷不丁冒出话:“他们问我是谁,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所以我和他们介绍自己,说是你的朋友。” 我挺意外:“这次那么体贴?” 虽然他讲得有点委屈。 “嗯,条件是一天工作最多八小时,其他时间留给我,至于周末,必须是二十四小时。” “可以吗?这位佟先生。” “好好好。” 我笑着满口答应,握住他的手,上面空空的,心里便生出个计划。 —— 公司正常运转,工作有序进行,度过年,天气渐渐回暖,隐隐有大地回春之势。 窗外虫鸣鸟啼,柳絮纷飞,是个很好的季节。 半个月后,我和鹤翊重逢的一周年,相识少说得有六周年。 我自封是个很重要的纪念日,好借此为接下来的计划找个由头。 我叫来了全公司上下,女前任少说有三位,恋爱经验丰富,最重要是唯一一个干过婚庆主持的女程序员,请教她,“求婚是个什么流程?” 她的银色耳钉和唇钉随着脑袋左右摆动,“老板虽然你确实很帅很好,但是,我们性别不合适。” 我锤了下她脑袋:“认真点,我要和对象表白,很正式的那种。” 她被我锤回正经,拿出了主持人该有的严肃,“多正式?结婚那样正式?” “差不多。” 从自己的手机里,翻出了陈年老视频,是一段露天婚礼的视频片段。 新娘头戴婚纱走过香槟花道,一步步来到新郎面前,两人相视而笑,花童上前,主持在台上讲着不知道什么,声音断断续续,新郎掀开头纱,给她戴上了戒指。 全场欢呼,掌声如雷鸣,震得镜头乱晃,啪嗒一声掉进草里。 “你可以参考下。” “我是表白,婚礼有点太隆重了吧。” 我感到棘手,首先结婚登记处无法受理,如果要去国外大办,这宾客位大概也坐不满。 我给她讲了个大概的情况。 “是这样的,我们以前闹过挺大的矛盾,虽然在一起了,但我一直没有正式和他阐明我们现在的关系。” “哇渣男。” 我挠挠头,骂得也没错,“所以我想给他补上这个遗憾,不知道怎么样做才好。” “表白更简单啦。” 程序员在我的办公椅上坐下来,喝着我刚从金某门拿来的咖啡,给我进行一番指点: -首先,你要准备好对方最喜欢,最期待的礼物。 这个我会。 晚上我趁着鹤翊睡觉,拿来一截细细的麻绳,圈了他无名指的大小,为了确定足够精确,反复套了几回,鹤翊睡得迷糊,一把捏住我手,差点把我绳子摁歪。 好在他睡得很香,我有惊无险得到了鹤翊无名指的尺寸。 跑到了市内最大的钻戒商场,定做了两枚素戒,还多加了三颗嵌在其中的,号称情比金坚的南非钻。 款式简约大气,偶尔碎钻的闪光像某种爱情见证,不浮夸不张扬,但是就这么存在着。 我想象它戴在鹤翊手上,大概也是要被拍下来做手模的程度。 我仔细检查了内圈刻好的字,郑重小心放进袋子里。 -其次,你要准备好告白的场地,一定要正式,最好是高楼酒店,风景好,够静,够氛围。 我火速在这天订了市中心最高楼的,号称黑珍珠级别的西餐厅,全景玻璃幕墙高楼,从上可以望天,往下,城市风光尽收眼底。 一票难求,我迅速预定,选在了14天后的晚上十一点。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我的计划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十四天后的重大日子,我特地请假一天,留在家里,起了个大早。 回暖的时节,蚊子也多了起来,驱蚊液没有用,黑黑觉也不睡了,成天晚上满屋子跑着追蚊子,我们的睡眠质量直线下滑,鹤翊在大爷的建议下,趁着溜小猫的功夫说要去买蚊帐。 我借口说困再睡会,他才放弃要我一块出门的念头。 趁着鹤翊外出,把始终放在身上的戒指盒开开合合很久,拿出程序员留给我的录像带反复熟悉流程。 在我正在琢磨今晚应该说点什么时。 一个电话把我计划打了个破碎。 电话里,西餐厅自称经理的人说,很抱歉,刚刚接到物业通知,餐厅停水停电,没法正常接待,对于今晚计划前来的人将给予退费和双倍赔偿。 我几乎石化在地。 那我怎么办。 这要怎么表白? 我只能去迅速浏览起餐厅,找了家差不多的试图重新预定。 门咔哒声响起,鹤翊回来了,看到跟丢了魂的我,我反应过来,把盒子塞口袋里。 “没,没事。” 虽然我心里很有事就是了。 假装无事发生地,和鹤翊一起安蚊帐,因为心不在焉,总是把支架戳到对面鹤翊的胳膊上。 “怎么了?” 鹤翊接过我这最后的支架,蚊帐被撑起来,方方正正。 这时,床边的手机响起了电话,鹤翊顺手去接,我来不及拿回来,那里很大声地问:“你好,xxxx海底世界西餐厅……请问是要预定水母表白厅还是热带鱼家庭厅……” 鹤翊没来得及开口,被我扒着肩膀一嗓子吼回去:“打错了,对不起!” 我把手机夺过来迅速摁。 人总是怕什么来什么。 好惨不惨,我错手摁到了视频播放键,老手机还卡住了。 出去玩的黑黑在这会夺门而入,闯了进来,衔了一支从大爷的花盆拿来的白波斯菊,拱到了鹤翊的手中。 纱帐帘中的人接过花,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隔着朦胧的纱,看我。 我突然,释怀了这些打乱了计划的种种,总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又偏偏在不得方法时拓开另一条路。 我掀开这头纱,它轻飘飘地停在鹤翊的脑袋上。 “鹤翊。” “嗯,怎么了?” 他轻轻问,手里拿着黑黑送来的花。 “我这些天想了很多,但是想最多的,是那年你把戒指塞我手上的场景,人说结婚是一辈子的事,但你那会太急,只顾塞我手里,我也太坏,只顾把它扔掉。” “我现在觉得这是很草率的告白,如果这也是你的遗憾,我希望现在来得及给你补上。” 我拿出戒指盒,握住他的手,鹤翊全程没有说话,但是眼睛红了,我的眼睛也有些发酸。 戒指和当年长得很像,只是多了钻石光亮,闪动中像个句点,为我们画下圆满。 我将它缓缓送入他的无名指中。 戒指太合适,完全贴合了他的手。 可是我的练习没有起到任何作用,脑袋一片空白。 只剩下一句。 “请问,你是否愿意和佟青山结为伴侣?” 鹤翊眉眼都是带笑的,“顺序错了吧。” 噢,应该先问再戴。 我想重来,把戒指摘回来,鹤翊握了拳,阻止了我的找补。 “那……” 我小心忐忑的看着他。 他笑着起身来抱住我,亲密到踩到彼此的脚。 “愿意愿意。” 他生怕我反悔似的,拿过桌上戒指盒的另一枚,不由分说往我手上戴,按住我后脑勺亲得我连连后退,双双倒回床铺里。 冥冥中大概是注定要在这一刻发生。 这就是最好的时机。 相握的手上,戒指发出细微、清脆的碰撞。 宣告这份新生的落地。 手机里还在依稀传递着主持人失真的,稍显断续的话筒音: 【现在,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 】 ——全文完——... 相邻推荐:招惹疯批大佬后,小笨蛋被宠懵了 恶毒炮灰又被病娇王爷金屋藏娇 穿成魔尊药引后我跑路了 娇珠映玉/替嫁给患有口吃的皇子后 全联盟最穷人设不能崩[电竞] 重生到十年前,大龄剩女要嫁人 养大的小狼崽它亲完就跑 尹暮夏席聿谦 被找我复仇的仙门少主篡位后 英年早婚 特工传奇之重明 被清冷哭包攻缠上,我 泰恩斯奥特曼 炮灰死去的亲戚回来了 无敌训练 漂亮美人总被邪神觊觎[无限] 迟来的降临 我都金丹了,系统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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