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抬手在自己面前挥了挥，没有镜子。

“你在干什么？”祁肆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阿肆下意识扭头看过去，“我看看我面前有没有镜子。”

“镜子？”

“对啊。”阿肆点点头。

祁肆疑惑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阿肆韦为什么会这么说。

哭笑不得地说道：“你傻了吗？照镜子你动为什么镜子里的你不动？”

阿肆身体一僵，“对啊，为、为什么？”

祁肆看着傻成这样的阿肆，皱眉看向身边的项目负责人，“你们确定没有出错吗？会不会是数据没有完全转移？他怎么看上去这么蠢？”

负责人嘴角一抽，“祁先生别担心，我再让人仔细检查一下。”

又是一番折腾，确认数据转移成功。

阿肆也反应是发生了什么情况，尴尬地看向祁肆。

负责人对祁肆说：“祁先生，我们仔细检查过了，一切数据都是正常的，没有任何问题。至于「阿肆」为什么看上去这么呃……蠢，可能是因为，智商上限就在那里？”

言外之意，我们的研究和数据结果都没有问题，他这么蠢是因为本来就蠢，别甩锅给他们的研究。

祁肆：“……”

看着阿肆冲着自己傻兮兮地笑了一声，祁肆也觉得自己错怪了负责人。

“行，既然确定没有问题，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带他出去？”

负责人道：“还需要观察一段时间，确定没有其他任何bug您就可以带走了。”

阿肆还以为自己立马就可以离开这个研究所呢，听完祁肆跟负责人的对话后，才知道自己居然还要在这里待一段时间，一时间有些失望。

“那我什么时候可以见到我哥啊？”

祁肆斜睨了他一眼，到底是没说什么。

“等着吧，不想出去就散架，你就乖乖等着。”

阿肆听到“散架”，惊了一下，“什么？还会散架？”

这下还敢有什么想法？立刻乖乖配合研究所方面的观察和研究。

终于在两个月后，在阿肆快要憋不住的时候，研究所负责人宣布他可以离开了。

阿肆欢呼雀跃，当天就急吼吼地打电话给祁肆，让他来接自己出去。

祁肆来接人的时候，薄雁栖也跟着一起来了。

阿肆看到薄雁栖的时候瑟缩了一下，有点害怕薄雁栖。

“三、三爷。”

十几年过去，薄雁栖已经四十多岁，但看上去不仅不显老，反而越发帅气。当然，气场也越来越强。

十几年前阿肆就害怕薄雁栖，十多年后更是心里犯怵。

薄雁栖的目光在阿肆身上扫视了一遍，对于这样的阿肆明显表现出了几分好奇。

祁肆跟负责人谈完话过来的时候，就看到薄雁栖气场强势地盯着对面的阿肆，而阿肆已经快缩成一个球，瑟瑟发抖。

祁肆一怔，走过去挡在两人中间，面无表情地盯着薄雁栖，“你干什么？”

薄雁栖回神，对上祁肆的冷冷的眼神，立刻展露笑颜，低头丝毫不顾及场合地在祁肆的嘴角落下一吻。

“别生气，我就是第一次看到成果，忍不住多看了几眼。以后不看了，只看你。”

说起来，这个项目是薄雁栖发起的，可是「阿肆」从制作初期开始，就一直是祁肆在跟着，这反而是薄雁栖第一次看到研究成果。

祁肆也不是真的生气，就是这么多年，被薄雁栖给养娇了，看到薄雁栖的视线直勾勾地落在其他人身上，稍微有点不舒服而已。

听到薄雁栖这么说，祁肆自然不会真的跟他计较。

“谁跟你说这个了？我是让你别这么盯着他，你没看到他怕你吗？都快吓死了。”祁肆无语道。

祁肆身后的阿肆听到这话，在心里疯狂点头。

对啊！

真的快吓死了！

明明没有心脏，却莫名有一种快吓破胆的感觉！

邪了门了！

“我错了，走吧，祁妄还在家等我们过去。”薄雁栖说完，揽着祁肆的肩膀就带着人往外走。

阿肆急忙跟上。

祁肆回头想叫他，就看到他自已经紧紧跟了上来，眼底浮现一抹笑意。

“跟紧了。”

“跟着跟着！”

……

回祁家的路上，阿肆的一颗心七上八下。

越是接近家里他心底就越发忐忑。

祁肆透过后视镜看出了阿肆的不安，调笑道：“怎么？近乡情怯啊？”

“啊？”阿肆懵懵地看向祁肆，表情恍惚，一看就没听清楚祁肆说了什么。

祁肆叹气，无奈地看向薄雁栖。

“按理说他现在是机器人，怎么还是看上去那么……”祁肆说到一半，顿了一下，“是不是该给他升级一下数据库和处理器？”

薄雁栖冷静地回答道：“数据库可以升级，处理器你确定要升级？升级以后，我可不敢保证他还是你要的那个人格。”

祁肆梗了一下，想了想觉得薄雁栖说的对，遂放弃。

阿肆全程没听出来前面两个人在内涵自己蠢，他满脑子都是一会见到祁妄以后，祁妄会是什么反应？会不会根本不想见到他？

还是会很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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