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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古

作古

作  者:封灵三清

类  别:都市

状  态:连载中

动  作:加入书架章节目录开始阅读

最后更新:2026-04-17 02:01:28

最新章节:第107章 一篇师尊吃醋的番外

昆仑山上有仙人。传闻仙气没有,道行散了,风流成性,烟酒都来。被人塞了个徒弟,结果没养几年,就闹掰了。掰得彻底。传言这二位师徒不睦,孽徒为盗取成神之道,欺师灭祖大逆不道,捅了自己的师尊一刀。而他最终叛出师门,不知所踪。郁危一觉醒来,记忆没了,命也丢了,孤魂野鬼一个又穷又瞎不说,还碰上一个冒充自己净不干人事的冒牌货。冒牌货很能装,他看对方很不顺眼。若是讨厌的人有排名,他那师尊排第一,冒牌货就排第二。不太正经又仙又蛊厌世装弱攻明如晦×冷漠毒舌缺爱敏感疯批反差受郁危*师徒年上,养受≈养小猫,爱写萌萌养成日常√*攻虚,很厉害也很脆,我愿称之为脆脆鲨受轴,小时候装乖装老实,实际经常打架受伤变成脏脏包。*不正经和不高兴的相爱相杀故事*传闻都是假的,不风流也不来烟酒,坏猫猫瞎编的(雾 作古小说,作古正经,作古义,作茧,封灵三清

《作古》第107章 一篇师尊吃醋的番外

暑气炎炎。窗外竹笕轻悬,滴到石上,叮叮咚咚溅起细碎水花,宛如碎银洒落,晶莹剔透。

缸里铺开一池荷花,里面养着几尾鳜鱼,摇曳的鱼尾搅碎了倒映在水中的人影。

天气很不错。除了某位正神收到了山下送来的一封书信,要去人间参加什么劳什子大会,好几天都不会在山上之外。

由于椿大厨被前朝遗物乔影借去改善伙食了,临行前的生神怕山上几个留守儿童吃不饱,在山上囤下了足够几个人不眠不休吃一个月的食材,又留下了一张金灿灿的万能烹饪符,能把厨房的菜做成各式各样的美味佳肴。

山上的果蔬实在太新鲜,泉水灌溉出来的野菜都有一种格外甘冽清甜的香味,养出来的鱼更是肥美,肉质细腻而没有腥气。孟白和邵挽两个小鬼头每天两眼一睁就是吃吃吃,整天忙着研究烹饪符还能做出什么好吃的。

他俩又在研究今天的食谱时,郁危抱着小黑猫目不斜视地路过,默默把猫放下,随即轻手轻脚往外走。

邵挽眼尖地看到了:“师哥!你去哪里?”

郁危身形一僵,硬生生停住,半晌,镇定道:“猫饭没了,我去买。”

他浑身上下裹得格外严实,除了一张脸露不出一丁点儿皮肤,说话的时候还不太自然地摸了摸鼻子。要是明如晦或是陆玄一还在山上肯定能发现不对劲,不过俩小鬼头心大,脑袋简单,孟白哦了一声:“不用那么麻烦,不就是猫饭吗,仙君留下的烹饪符肯定也能做!”

“……”郁危硬邦邦道,“不好吃,它吃不了。”

他抬手指了指小黑猫,后者:“喵。”

“听到了没有?它说对。”郁危神色不变,就要出门,“我很快就回来,你们不用告诉明如晦了。”

话音刚落,人已经走了,啪地关上了门。

走得太着急,一封信从他袖子里掉了出来,轻飘飘掉到了地上。留守的两个小鬼头对视一眼,孟白捡起来,拍了拍上面的灰,念道:“徒——山师海阁。这是什么东西?怎么没听说过。”

邵挽:“好奇怪的名字。”

孟白抓住信抖了抖,里面的信纸就被抖落了出来。两人眼疾手快抓住,眼风一扫,扫到几个字,随即皱眉眯眼细看——

【应十年前之托,现徒山师海阁已替小友觅得良师。缘分既定,天作之合。】

十年前之托。

觅得良师。

天作之合。

俩人觉得自己死到临头。

两小鬼石化在原地,后面还没看完,下一秒,一只被黑色手套紧紧裹住的手忽地凭空出现,呼啦一下把信抢走了。

去而复返的祖宗神情有些不自然,胡乱将信卷了卷,顶着一张镇定自若的帅脸冷飕飕地看过来:“你俩什么也没看见。”

孟白邵挽:“……”

感觉像是无意撞破了什么惊天大秘密。

他俩憋着一口气,不敢说一个“不”字,昧着良心点点头。那头郁危匆匆把信往怀里一塞,抬脚就走,忽然想到什么,回头警告道:“敢告状就宰了你们。”

小鬼头们:“呜呜。”

恐吓完他俩,郁危再三检查信件没落下,随即绷着脸扭头就走,急哄哄地去毁尸灭迹。

……徒山师海阁,顾名思义,乃是修真界首屈一指的师徒交易圣地。此处汇聚八方修士,既是求师问道者的机缘之所,亦是高人寻觅传人的不二之选。

简单来说,就是找师父收徒弟的最佳去处。

之所以会收到信,是因为他以前也在那儿摆过摊。

这事说来话长,直接点说,就是明如晦把他搞丢了。

某位正神带着一个小尾巴下山,回来的时候却只有自己一个人,把来山门的迎接的椿都整懵了一秒,才发现孩子没了。

于是被遗忘在山下的小郁危一生气,搬着小板凳跑去摆摊招新师父去了。

生气归生气,最后还是被接回去了,那之后他也没再丢过。所以郁危压根没想到十年后还有这一遭。

几百辈子的事了,谁还记得!

郁危面无表情往信上给的地址走,下山进了城,七拐八拐到了他“新师父”的住所。刚到地方,他腰间挂着的小布囊忽然亮了亮,是明如晦临行前塞给他的传讯符。郁危有些心虚地一顿,佯装无事地摸出来,看见对方写的两行字。昨天晚上那行【早点睡,晚安】的字迹还没消失,后面又多了一行:【歪歪,在做什么?】

郁危镇定地用狗爬字回复:【睡午觉。】

那头许久没有回复,估计是不打算打扰他睡觉了。郁危松了口气,将那股莫名做贼心虚的感觉抛之云外,抬头对着这户人家确认了好几遍。正要进去打算看看对方是何许人也,却听身后有人奇道:“咦,怎么是你?”

这声音沙哑又粗犷,还有种莫名的熟悉。郁危眼皮跳了一下,转过头看去,看见了一个头发花白不修边幅的矮个子老头,提着一包码得整整齐齐的书,扛了一个大包袱,胳膊还夹着一块牌子,写着:阴阳修炼秘籍,天下最全,不服来辩。

“……”

郁危扭头就走。

后面的摊主遥遥喊道:“哎,怎么走了?不是来买书吗?”

郁危顿了顿,又折回去,一不做二不休,伸手道:“信呢?”

摊主问:“什么信?”

他提着自己那一堆秘籍琢磨了一会儿,想明白过来了:“你就是分给我的徒弟……”

“你别误会,我有师父了。”郁危毫不留情打断他,凉凉开口,“之前是我和他闹矛盾,赌气才要换师父,现在我也没有要换的打算。你把信烧了,我会让他们再帮你找一个徒弟。”

摊主摇摇头:“那不行,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你这么合适的撑撑场子,再找一个来不及了。”

郁危看着他,眼里明晃晃地写着“你一点也不合适”。他瘫着脸,淡淡道:“我记得当时我要找的师父,要厉害,还要好看。”

十年前被忘在山下的小郁危一边赌气很凶地掉眼泪,一边照着自家师尊的形象一股脑地用狗爬字列了好几十条要求,严苛挑剔得很,要不然也不至于十年也找不到。

摊主指着自己道:“我哪里不符合了?”说完,他摸摸自己的脸,身体微微一震,随即舒展了一下筋骨。伴随着几声关节的轻响,他的身形逐渐挺直,变得修长而挺拔。接着,他抬手在脸上一抹,轻轻撕下一张面具和假发,露出一头乌黑的头发和一张俊美看不出年纪的面容。

“这下怎么样?”他的声音也变回了正常,得意道,“合适了吧。”

郁危:“……你扮丑干什么?”

摊主耸耸肩,解释道:“卖这种书,就得猥琐些才有人买。怎么样,现在的扮相符合你要求了吧?”

照常理来说是好看的。但郁危打量了他两眼,勉强道:“不丑。”

摊主:“……你亲师父是天仙么?”

“你不想换师父,也没问题。”他说,“不过有一个条件,你得给我当一天的徒弟,给我救一下急。一天过后,我就把信烧了。”

郁危:“救什么急?”

摊主嗤了一声:“我那死对头收了个厉害徒弟,嚣张的不行,天天跑我跟前炫耀。为了碟醋包饺子,还搞了一个什么比试,用来捧他那徒弟。前几天给我发了张请帖,要我今天也去。”

“所以你今天说什么也得跟我一起去。”摊主咬牙切齿,“我不能在那兔崽子面前被压一头!”

郁危对于他们的恩怨没有兴趣,只关心他说的前一句:“我帮你,你就把信烧掉?”

摊主点头:“自然,我说话算话。”

郁危略一思考,低下头算了算时间。离明如晦回山的日子还有几天,他把这件事解决掉再赶回去也来得及。

于是言简意赅道:“成交。”

两人又一路到了摊主口中说的比试之地。十二仙府被剿灭后,各家遗址还在,其中就有一处宽阔恢弘青龙台留了下来,成了经常用来召开大会的场所。

这地方外面已经围满了人,看上去都是从各个山头下来参加大会的师徒。两人被困在最外围,摊主往里瞥了一眼,啧啧两声:“怎么今年来了这么多人。”

郁危面无表情:“你没告诉我有这么多人。”

“往年的确没这么多啊,”摊主说,“你怕人?那正好,我这有副面具。”

他摸出面具罩在了郁危脸上。郁危接过来看了眼,是张青面獠牙的厉鬼相。他问:“要我怎么帮你?”

“没有多么麻烦。甭管别人说什么,你就只用叫我师父就行了。”摊主摆摆手,酸溜溜地说,“也别跟那兔崽子的徒弟比试,我担心你打不过。”

话音刚落,挤在两侧的人忽然向旁边让开了一条路,摊主一愣,抬头看去。视野开阔后,青龙台的轮廓完整地呈现出来。那是一座白玉高台,通体晶莹剔透,台身萦绕着淡淡的雾气,雾气中隐约可见灵光流转。

台上正站着一个人,往下看来:“哟,这不是找不到徒弟的逍遥仙人吗?”

摊主瞬间垮了脸,半晌又想起来什么,回怼道:“谁说我没有的?他就在这里!”

他抬手一伸,把临时徒弟抓过来,暗地里悄悄打了个手势。郁危戴着面具,敷衍地点点头。

对方很是不信,不折不挠地问:“你可别路上随便抓什么人都能带来了,要真是你的徒弟,我怎么之前没听说过?”

摊主说:“前些天刚认的。”

“是吗?”对方眯起眼,窝了一肚子坏水,随后转过身,对着白玉阶上高处坐在帘后的人说,“仙君,既然如此,阁下请求就让湛儿和逍遥仙人的这位徒弟上台比试一番,如何?”

郁危眼皮猛地跳了跳,与此同时,听见摊主震惊到有些变形的语调:“仙、仙君?”

偌大一个青龙台诡异地静了一会儿,片刻后,一道熟悉的声音温温淡淡地响起来:“可以。”

“…………”

郁危眼前一黑。

他千算万算也没算到,明如晦这次下山参加的那劳什子大会,竟然就是这个!

就在这里。

人怎么可以闯出这么大的祸。郁危有些僵硬地站在原地,紧紧抿着唇,头一回这么想落荒而逃。然而这副样子落在其他几人眼里,就如同他自知实力不敌,露出了怯意,于是更加胸有成竹:“怎么样,逍遥,你不会不敢吧?”

摊主站在一边骂道:“你欺负我徒弟算什么本事?这么想比,我跟你比啊,拿徒弟当什么借口!”

此人气也足,嗓门也大,整个青龙台都一遍遍气势磅礴地回响着“我徒弟”三个字,成功越描越黑。郁危闭了闭眼,扭过头看了他一眼。

“你闭嘴,”他惜字如金道,“我去比。”

现在要是跑走会更可疑,他还要把信毁尸灭迹,不能功亏一篑。更何况自己还戴着面具,郁危冷静地想,明如晦又不一定能认出他。

没再等对方开口,郁危扶了扶面具,随后硬着头皮走上台。

直接用灵力会被发现,他只能用符咒——因为真正的“郁危”是不会的——虽然他现在也不会,但也得装装样子罢了。

对写符一窍不通的符术白痴郁危瘫着脸,回忆着明如晦写符的样子,看起来云淡风轻学得有模有样,实则闷头在符纸上画了个乌龟。

可能是错觉,他听见有人笑了一声。郁危抬起头,四处望了眼,没发现异常。

就这一会儿的功夫,身旁与他比试的那人率先刷刷几下画完了符,当即念咒催动,白光大涨,顷刻朝他攻来。郁危看上去则像是慢了半拍,拿起符纸的一刻,登时被白光所吞没。

底下顿时传来一阵嘘声,摊主神情紧张,手心冒汗,而另一人的师父则是已面露笑容。

只可惜这笑容下一秒就僵在了脸上。

烟尘散去,戴着面具的青年还好端端站在原地,一只手臂抬起遮在眼前,挡住了扑面的尘土。而他对面人没了,只有一只硕大的乌龟水灵灵趴在地上。

“……”

台下的人望着乌龟傻眼,郁危指尖一抖,乌龟符纸灰飞烟灭,才扭过头。见一群人都齐刷刷盯着他看,他慢半拍地开口:“哦,我赢了。”

乌龟的师父颤抖着手指,指着他气急败坏地道:“你把我徒弟变成了乌龟!”

郁危哪知道画乌龟就会变乌龟,索性问:“那你想让他变什么,我试试。”

对方差点被气死,怒道:“我让你把他变回来!”

“……”郁危说,“不会。”

又没人教过他。

正打算破罐子破摔,他忽然听见一串悦耳的风铃声。悬在青龙台白玉阶的风铃如同被什么扰动,叮叮铛铛地摇摆起来。郁危猛地回过头,看见生神正沿着台阶缓步走下来。

他和从前在山上面对众人时随和的样子不同,这次下山,用的也是他的本相。银白的长发被一顶精致的玉冠高高束起,从身后披落而下,一袭玄色广袖长袍,袍袖宽大,袖口绣着银色的云纹,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摇曳,或许因为更像从前太子的扮相,所以显得没有平常那么好说话。

大乌龟慢腾腾地在台上到处乱爬,他走过去,饶有兴趣地看了一会儿,随即抬手在乌龟头上随意地拍了拍。

符咒的效力顿时消失,乌龟的身形逐渐变化,变回了人形,晕晕乎乎地被自己师父扶着走了下去。

替人解决完麻烦,对方又不偏不倚朝他走过来,停在身前,浮光掠影地扫了他一眼,随后看向站在他旁边的摊主,不知想到了什么,似乎笑了笑:“你是他师父?”

摊主不明所以,厚着脸皮点点头:“是。”

郁危:“……”

一边是正牌的师尊,一边是临时假冒的。他现在寄希望于这副面具足够丑,丑到人神共愤,旁人看也不愿意看一眼,丑到谁也认不出来。

他低着头,视野里只能看到明如晦的衣襟,听见他微微一笑,语气却有些意味不明地说:“教得不错。”

郁危听不出来他认出来自己了没有,然而台下那摊主的死对头不甘心喊道:“仙君,别听他们说谎,逍遥分明是找了一个人来假扮!”

摊主高声道:“谁说他不是了?!徒弟,叫声师父给他听听!”说完对他一阵挤眉弄眼。

“……”

郁危抿紧了唇。

说好的事出了岔子,见他没反应,摊主一愣,赶紧又咳了两声,疯狂朝他眨眼示意,做口型道:“信!”

“……”

他背对着明如晦,郁危的视线越过他,遥遥落在了他身后的人身上,半晌,开口道:“师尊。”

从师父变成了师尊,摊主觉得有些奇怪,但并没有在意,装模作样、响亮地应了一声。下一秒,忽地觉得身后有些发凉,莫名蹿起一股寒意。

他有些奇怪地回过头,发现生神正似笑非笑盯着自己,盯得他无端一阵头皮发麻。摊主生怕被对方看出端倪,赶紧抓住杵在旁边的临时徒弟,低声嘱咐道:“戏演得很成功,趁没露出更多马脚,赶紧撤。”

戴着青面獠牙面具的小鬼一动不动,似乎还想再看明如晦几眼,就被摊主挡住了。只这几秒的时间,明如晦已经侧回了身。他垂眼听着旁人的传话,神色如常,似乎对刚刚发生的插曲并没有多在意。

那应该是蒙混过关了。

郁危压下一点不安,心神不宁地跟着摊主出了青龙台,监督着对方把信烧了,随后马不停蹄地赶回了昆仑山。

回来时天色已晚,山上点了灯,串成一带银河。他过了山门,四处寂静无人,邵挽和孟白这时候早就睡了,也就困困符还在等他。

郁危抱着这样的想法,忽然眼皮又跳了一下。他抬起头,看见澹雪小筑的窗户透着暖色的光,一道人影映在上面,朦胧而隐约。

他原地愣了几秒,才走过去,看见门口还留了一道缝。

“……”

郁危心中警铃大作,站在门口杵了半天,终于做好准备,慢吞吞地推开了门。

白天还见过的人正坐在桌边,很闲很无聊地逗小黑猫玩。烛光摇曳,映照着他那身未曾解下的华贵礼服,衣带随意垂落,玉色的发冠在烛光下熠熠生辉。

闻声,他抬起头,神色如常笑了一下:“歪歪,在门口站那么久做什么。”

郁危一顿:“……”

他干巴巴问:“你怎么早回来了?”

明如晦不紧不慢地嗯了一声:“有点急事,所以提前回来了,跟你说过。”

他指的是传讯符,但郁危忙着赶路,根本没有看到上面的消息。他问:“什么急事?”

明如晦轻轻抽出了被小猫枕在脑袋底下的手,说:“回来看看你的神相怎么样了。”

他走后没几天郁危就出现了神相不稳的症状,身上好不容易消失的几只眼睛又卷土重来,为了防止吓到无辜的小鬼头,郁危这几天把自己裹成了粽子,本来想等明如晦回来再告诉他的,但不知道对方是怎么知道的。

不过意识到对方兴许是没有认出来他今天干的好事,郁危松了口气。

他抿唇走过去,把外衣脱了,又摘了手套,彻底放松下来的同时,终于有了点见到对方的实感,于是闷闷地抱住人,说:“我有点想你。”

明如晦垂眼看着他的发顶,抬手沿着他脖颈,拨开发丝,缓慢摸到郁危颈后,果然摸到了一只神相。见对方始终绷紧的肩背逐渐放松下来,他缓声问:“手上也长了?”

郁危一言不发,朝他伸出一只手,手背上,一只漂亮眼睛眨巴眨巴,亮晶晶的盯着他。

一段时间没见,还有点想。明如晦欣赏了一下:“还挺可爱的。”

眼睛眨得更欢了,郁危把它捂住,很无情地说:“不要,把它们变走。”

明如晦问:“不想做神吗?”

“不想。”郁危想也没想,“不喜欢。”

说完,他又补充道:“除了你。”

明如晦淡笑着提醒他:“还有财神。”

“……”

郁危不想让他说话了,用唇瓣堵住他的嘴唇。

明如晦低头看着他简单而粗c暴地亲吻,神色有些耐人寻味,半晌,抬手捏住他的脸,待他微微张开口时,更深地吻进去。

他身上还带着人间夏日的味道,花叶雨露,和众生的气息。郁危不由自主睁开眼,看着他陌生的装束,总觉得这样的明如晦离他很遥远,变得不太像他的师尊。

走神的片刻,他听见明如晦问:“还有没有什么要说的?”

郁危愣了愣:“什么?没有。”

他的头发被解散了,衣物零零散散掉在地上,但明如晦的衣物还好端端地在身上。对方嗯了声,随意地说:“是吗。”

这语气又轻又淡,郁危眼皮一跳,意识到一丝不对劲的时候,为时已晚。一阵天旋地转,他被面朝下按在对方腿上,紧接着,就听见明如晦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郁危,你有几个师父?”

“………………”

郁危僵硬了一秒,下一刻,一个巴掌毫无预兆落下来,隔着亵裤打在了他的屁p股上,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啪!”。

郁危整个人都差点弹起来,挣扎起来:“明如晦!”

话音未落,又是啪的一声,响得整个屋里都听得见。郁危耳垂红得几乎滴血,奈何根本逃脱不了,忍着羞耻说:“师尊……”

被惊醒的小黑猫喵喵叫了一声,好奇地看着自己的主人趴在另一个主人身上挨打,不知道该帮谁。与此同时,郁危手上的眼睛已经水汪汪一片。

明如晦不为所动,淡淡道:“叫谁师尊。”

郁危说:“你。”

紧接着,他屁p股上又挨了一下,腰y身紧跟着颤了颤。跟徒弟算账的生神语气闲适:“是吗?那我怎么听你叫别人师父。”

郁危看不见他的神情和动作,咬着唇,半晌才说:“那是假扮的。”

“我没叫别人。”他说,“我叫的是你。”

“那假扮做什么?”

明如晦眼底笑意不显,缓慢开口:“因为不想让我知道,你跑去徒山师海阁找师父的事?嗯?”

郁危一僵。

他屁p股又被拍了一下,这次力道倒是不轻不重,郁危眼睫一颤。明如晦问:“找到喜欢的了吗?”

“……”郁危已经破罐子破摔,闭着眼说,“不找了。”

他等天亮了就要把几个泄密的小鬼头吊起来暴打一顿屁p股。

被重新抱起来的时候,他臀t肉还有些疼,披散着黑发垂着眼睫,除了表情不好看,还真有些可怜的样子。似乎是内心挣扎了好长一段时间,他终于抬起脸,干巴巴问:“你还生气吗?”

明如晦没说是也不是,郁危索性直白问:“我可以亲你了吗。”

明如晦嗯了一声,一手抱着他站起来,一手熄掉了桌上的灯,往床边走,不咸不淡道:“可以了。”

……

【??作者有话说】

第二天的郁危:屁股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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