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水能倒流时,人无再少年。[ 书友小说网 https://www.suucn.com]

离开酒店,张春林并没有立刻返回宝华,他跟老严打了个电话,老严说现在宝华因为进口设备最后定调子正斗得如火如荼,他出来躲清闲恰巧避免了这个时候被拉站位,也避免了得罪各方的势力。
听老严如此说,他干脆决定继续在外面混几天。
既然没打算回去,接下来的行程就有了许多选择,可以回老家找娘和那几个姨娘好好地淫乱一把,也可以在省里找刘晓璐等人叙叙旧,还可以按照钱蕾说的,去见一见那个女人。
胡青儿,这个女人不知道通过什么渠道找到了女人帮,女人帮带话的意思是,那边想要妥协了,想要跟他达成和解。
一开始听说这件事,他是嗤之以鼻的,也没答应,也没拒绝,就这么一直拖了小半年,直到这一次钱蕾再次提起,他结合刚刚领悟的道理,这才答应了见面,既然现在自己没地方可以去,倒不妨听听这位交际花到底想要跟自己说什么。
是的,交际花,原本是大家闺秀的她现如今被人给贯上了这么一个名号,这个名词在这个年代可不是什么好词,那几乎等同于是公开妓女的代名词。
钱蕾接到他的电话说是要见胡青儿还挺惊讶的,不过她很聪慧地也没多问什么,胡家和闫晓云之间的纠葛现在女人帮的人全都知道,牵扯到张春林的女人,她们绝不会乱插手,能做的也就是替胡青儿递个话,至于怎么接,还要看张春林自己。
约定好了时间,约定好了地点,张春林却没急着去,而是找个商场随处乱逛了一下,按照自己设想的那样随手买了一些东西,他打算迟到。
在谈判场上,迟到也是一门学问,过于早到那就说明想要谈成这件事的心态比较着急,往往会在谈判场上落入下风,而迟到则代表着他不想谈,是被女人帮的人缠得没办法才来谈,属于完全的战略主动方。
磨到了谈判时间,他却并没有走向约定的场所,而是走到一处很隐蔽的地方,看向了约定好的地方,透过窗户,他看到茶室里坐着一个女人,很怪异的是,这个女人的外表看起来挺清纯的,一点都不像省里到处传的那样,她穿着一件淡绿色的白色蕾丝长裙,坐在那里喝茶的样子既端庄又娴淑。
看她的样子一点都不着急,张春林心说你不着急我更不急,于是一个坐在茶室里安坐等待,一个守在外面的巷子里东瞅西看。
十分钟过去,那个女人看了看手表,二十分钟过去,张春林看到那个女人已经开始着急地看向外面了,接下来的时间,那个女人度日如年,起身去了一趟厕所,还去打了两通电话,也不知道是询问背后的智囊还是去催促女人帮的说客。
再接下来,张春林总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做热锅上的蚂蚁,可即便如此焦急,她依旧没走,张春林也就明白了自己等会的谈判可以要价到何种程度,于是他知道,自己该出场了。
“不好意思,有点事耽搁了。”
拉开门,张春林露出自认为最温煦的微笑。
“是不是等得有点急了?”
“不急不急,您来坐!
哎呦……”
胡青儿脸色急速转换,也露出一个自认为很好看,很勾人的微笑对着张春林说道,她起身起得有点急,以至于腿碰到了茶台,顿时磕了一下,眉头都皱了起来。
“怎么这么不小心,有没有磕破?我看看?”
张春林一点都不自觉,径直掀开胡青儿的绿色长裙,露出了她的膝盖,然后还吹了吹,揉了揉,就像是在哄一个小女孩儿“没事没事,揉揉就好了。”
其实这样的动作对一个刚见面的女人来说已经是极为放肆了,不过胡青儿并没有拒绝,任由张春林在她的膝盖上揉着,这些日子来,她到处求人,比这更难堪的场面她也不是没遇到过。
“对了,第一次碰面,不知道你喜欢什么,随手买了点小礼物。”
张春林揉完膝盖坐在茶座上,将自己手上拎着的袋子随手晃了晃,却并没有递给胡青儿而是随手放在了自己身侧,胡青儿一脸纳闷,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送礼物还兴这种送法的吗?
“您太客气了。”
不管怎么样,该说的漂亮话还是要说的,这一点胡青儿懂。
“呵呵,这地儿不错,环境幽雅,是个谈事的好地方。”
“您觉得行就行。”
“太客气了,您这身打扮,往这一坐那就是湖中仙子,我是个俗人,坐在这与您品茶对谈不免有些故作清雅了。”
从西沟村出来了这么些年,张春林的一身打扮就没换过,除了出国的那段时间,只要在国内,他的衣着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钢铁工人的衣着,与穿衣打扮都走在时尚前沿的胡青儿对比,那可真是云泥之别。
“女人看外表,男人看内里,漂亮的女人不过是一座花瓶,您的实力和胸襟却可以容得下天下。”
此时的胡青儿已经不是几年前的胡青儿,做了交际花的另外一个好处就是不管是见识还是谈吐,都在突飞猛进。
“过奖了,过奖了,我可没本事得到你这番赞誉!”
举起茶杯,与胡青儿轻轻一碰,张春林开心地想道,果然是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即便二人以前形同水火,可这一通马屁听下来,那也是浑身舒畅啊。
“细数您在申钢这些年立下的汗马功劳,即便再高的赞誉也不算过分,您如今在宝华虽未得舒展心中抱负,但必如那囊中之锥,锋芒定有展露时,到那时,青儿再为先生贺。”
这一次,是胡青儿主动举杯与张春林碰到了一起,张春林心中赞叹,胡青儿这一番话说得如此得体,不容易,原本轻视的心也在这一刻稍稍收敛了少许。
“呵呵,只是不知,胡小姐找张某人要谈何事?”
话挺投机的,那就继续谈下去吧。
再去客套些别的也没什么意义,不如直奔主题。
胡青儿好像是没想到他会直奔主题,一时哑然了片刻,似乎是在构思如何启齿,过了良久,她才叹了一口气说道:“大概是前年吧,青儿的父亲过世了,青儿在这个世界上,本就只有父亲一个人疼爱,父亲过世之后,青儿倍感孤独,常觉长夜漫漫,不知如何度过。”
张春林听了只觉得好笑,你他妈长夜漫漫,关老子屁事。
可心里如此想,话却不能这么说,尤其是这番话里还带着明里暗里的勾引和诱惑“老爷子为国家做了不少贡献,他的去世是国家的损失,是钢铁行业的损失,请节哀。”
是的,唯独不是他张春林的损失,他高兴还来不及呢。
“父亲晚年的时候其实已经糊涂了,哎,人一老就容易说糊涂话,办糊涂事,当年的事,我是极力阻拦的,只不过父亲咽不下这一口气,才把事情都做绝了,青儿自知胡家得罪先生,不知先生可否大人有大量,看在青儿的面子上,不要计较已逝之人做下的糊涂事。”
“我的个乖乖。”
张春林心说,这女人是个什么妖孽?
就这么把当年她主动挑起来的事就这么推在过逝的父亲身上,似乎这件事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最关键这番话说得是如此的冠冕堂皇,宛如真的一般。
“不知道是不是我得知的消息有错,好像,其他人不像青儿小姐说的这么一回事啊?”
“嗨,先生有所不知,青儿貌美,小妹一直嫉妒,所以才会经常在外人面前说青儿坏话,有关青儿的大多数流言也都是源自于此,先生雅量,定会辨别真伪的吧。”
胡青儿为了增加这番话的可信度,故作出一副淡雅模样,倒真是清逸可人,楚楚可怜。
张春林心中只剩冷笑,先是怪罪其父,现在又把亲妹妹推出来,此女心性可想而知。
他倒想看看这胡青儿到底打的什么鬼主意,难不成要让自己将报复对象换成她妹妹吗?
“令妹为何要这么做?”
“小妹胡牛儿,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
张春林心说我草,原来如此。
在他的脑海中已经脑补了一整场姐妹之间勾心斗角的大戏,这姐妹之间如此不和的原因,也找到了缘由。
“令堂还在世?”
“我母亲不在了,很小的时候母亲就过世了,所以父亲娶了续弦。
只不过那个贱人对我很不好。”
“怪不得你说你长夜漫漫孤苦无依,竟也是个苦命人,哎。”
听到张春林如此说,胡青儿立马又换上了一副娇媚可人的面孔说道:“奴家打小就没了娘,爹爹小时候又只疼爱妹妹,妹妹那人奸诈,人前对我倒还不错,背地里却挑拨我和爹爹的关系,高远本是我爹爹学生,爹爹有意让他娶了妹妹,是我心怀仇恨,与高远珠胎暗结,爹爹气得没办法,这才允了我和他的婚事,妹妹气得不行,更是到处说我坏话,还说我……说我像个婊子一样……到处勾引男人……呜呜呜呜呜!”
这个奴家可不是一般人敢用的,可见这个女人这段时间已经到了走投无路的地步了,这才在张春林面前表现的如此低调。
张春林再次在心里骂道:“我去你娘的!”
这古色古香的唱腔和语气,配合着她的衣着语气和此地的环境,竟让他有一种梦回小秦淮的感觉了。
但不得不说,这副惺惺作态的样子,真他妈的勾人!
他总算明白为何古时候的那些公子哥儿到了秦淮河就走不动道,若那花船上的娘们都是这样一幅娇滴滴的模样,神仙也寸步难移啊。
只是可惜了,他早就知道这胡青儿心性,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来的,对她的这一套并不感冒,既然如此,那就随便玩玩吧,不然岂不是浪费了她这副演技?
其实来之前张春林就约莫着胡青儿要跟自己谈什么甚至怎么谈,他的弱点很明显,就是他有很多女人,所以外面但凡听说了点什么的人,都会以为他很花心。
知道她对女人没有抵抗力,胡家才派胡青儿出来,这胡青儿又是一个出了名的交际花,所用的不外乎也就是美人计,既然是美人计,那考验的无非就是他张春林的定力,那自己何不配合着胡家,演演戏呢!
伸出手捏着胡青儿的下巴,只觉入手滑如凝脂,皮肤质感好得出奇,他伸出三指就这么捏着她的下巴来回揉搓着回道:“你这么文绉绉的说话,我这个粗人是学不来的,但也看得出来,你是个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你的遭遇真的令人寒心,哎,令人心疼啊!”
这胡青儿听他如此说,竟然双手捧着他的手,捂着自己的脸小声抽泣了起来,看她这架势,竟然是让自己哄她!
张春林心说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立刻就从桌子边转了一圈,走到她身边搂着她的香肩小声安慰,胡青儿干脆就直接半躺在了他的半边身子上,张春林温香软玉在怀,闻着她身上传来的极为好闻的肉香,感觉自己渐渐地醉了,这小娘皮!
真他妈带劲!
胡青儿抽泣了十几分钟,心说这男人怎么回事,一般的碰到这样的手段,不都得上下其手了么,怎么这小子在那里坐怀不乱,倒跟个君子似的,呸,就你也配个君子?
身边那么多女人就不说了,连自己的师娘都搞了的男人,也能是正人君子?
不行,药下得不够!
于是张春林哄了半天,胡青儿非但没止住哭声,还哭得更大声了,大声到已经几乎人都扑在了张春林的怀里,那摇曳的裙摆,不知道怎么就提溜了上去,露出了她白花花的半截大腿,那一对肥硕的胸脯更是在抖动中若隐若现,她并没有穿胸罩,因此张春林透过她衣服宽大的领口,几乎可以看见她的大半个奶子,这骚货也不知道怎么保养的,都这个年龄了,奶头竟然一点都不黑,而是呈现出妖艳的艳红色。
她的奶子不小,因为单看那半圆就已经比吃饭的碗要大得多,因为她没穿胸罩,所以这对奶子绝对不是被硬挤出来的,这也就说明,这对奶子绝对是真材实料,他终于开始意动了,谁让他对大奶子没有一点抵抗力。
胡青儿终于感觉到男人的大手落在了自己的大腿上,虽然不是想象中的胸脯,但已经是个不小的进步,她非但没有拒绝,反而顺势扭了两下,用手在背后抽了两下衣裳,那原本就不长的裙摆现在干脆提到了臀上,露出了她里面穿着的绿色丝质内裤。
张春林既然看得见内裤,也就代表着她前襟的衣服基本上都被扯了上去,而且这个视角下,还可以看见那浅绿色内裤里包裹着的黑色毛发,那浓密的毛发是如此的密密麻麻,黑得如炭,也黑得令人心慌。
“那个姐姐,这个大庭广众之下,咱还是坐远点吧,那什么,这处茶室外面就是大街,这……这个真的不太好……那什么,你的事我知道了,但这件事我毕竟不是主要的一方,我还得问问我师父,这样吧,我就住在xx大酒店,要不你等我和师父通了气,咱明天再说?”
胡青儿闻言狂喜,一听他住在酒店更是欣喜若狂,顿时止住了泣声娇滴滴的问道:“那奴家明天要怎么找您呢?”
张春林被这一声声奴家叫得头皮发麻,连忙说道:“你下午些过来,我师父在大洋对面,我们要通电话一般都是在早上,你来的时候直接去前台,就问张春林订的位置在哪,大堂经理会直接带你过来的。”
“那奴家就告退了,明天静候先生佳音!”
“嗯!”
胡青儿起身要走,却在走了一步之后猛地一转,故意和刚起身的张春林撞在了一起,那对酥胸直接就顶在了张春林的胸膛上,感受了一下这妇人胸前的雄伟,张春林为了稳住身形,不得不一把抱住了她,搂的位置很不凑巧,正是胡青儿丰腴的翘臀,那一手抓下去,又绵又软,让本就已经备受煎熬的张春林鸡巴一下就硬了起来。
“先生……先生……那个……你抓着……奴家……那里……那里了……还有……你的那里……顶……顶到奴家的……奴家的……”
胡青儿一脸的娇羞不已,丝毫看不出来这都是她故意为之。
“哎呦对不起!
我没想到你会突然转回来。”
“奴家记得先生来的时候不是给奴家带了礼物了么?怎么先生倒忘了给奴家了?”
“哎呀!
是啊,你看我这记性。”
拿起自己桌边的袋子交给胡青儿,张春林还不忘说道:“朋友开了个店,第一次见面我也不知道应该拿什么,就让朋友帮我挑了些东西,我都没打开过,你回头看看,要是觉得寒酸就扔了吧,你是大家闺秀,朋友的小店卖的东西很怕你瞧不上眼,一开始就没敢拿给你。”
“先生送的东西,奴家会很珍惜的,谢谢先生。
那奴家就先走了,等奴家明日做做准备,再来面见先生。”
“嗯……”
张春林很想问你是要做什么准备,但心知与这勾人的小妖精继续谈下去绝对没什么好处,这地方背靠大街,人来人往的,不管他做些什么都很不利,而且这地方是这个娘们挑的,他不放心,等明天到了酒店,有的是机会占便宜。
送走了这个女人,张春林也直接回了酒店,倒不是说他非得住省里最豪华的酒店,而是以现在中国的条件,并不是所有的酒店都可以打越洋电话的,所以他也是难得高调一回。
胡春儿走了没多远就拐进了一条胡同,胡同里停着一辆车在等着她,拉开车门,车上坐着的男人颇为焦急地问了一句“怎么样?谈了这么长时间,还谈出什么结果来了?”
“你着什么急!”
胡青儿一脸的不耐烦,将手上的袋子放在后座上说道:“开车,回家再慢慢跟你说。”
开车的人自然是高远。
在他们二人没看见的地方,张春林从墙角处伸出了头,看了一眼车上坐着的人,心底冷笑了一声才转身走远。
胡青儿简单地讲述了这次见面的经过,那些暧昧的过程一概略过没提,高远也不问,两口子在这件事上形成了令人难以置信的默契,好像他根本就不知道妻子最近做了些什么事。
车子一路行驶到了家之后,高远说了一句“那你明天去跟那小子见面,好好地跟他求个情,现在爸不在了,也没人罩着咱们了,小妹也不知道怎么讨了老爷子欢心,竟然给那臭小子谋了那么一个差事,我哪里不如那个混蛋了!”
“怎么了?林家栋进了宝华你还不乐意了!
你要是不贪图人家闫晓云的美色,宝华的常务副厂长怎么也有你的位置!
哼!
落得现在这个下场还把我拖累了,你还要怪罪爸不成!”
“我错了我错了!
媳妇,我这不就是气林家栋么,以前他在我面前温顺得跟个兔子似的,现在见了我那叫一个趾高气扬,小妹现在在咱家说话声音都大了许多。”
高远知道要如何平息妻子的愤怒,只要有事没事提起胡牛儿,那妻子立刻就会将仇恨的目标转移。
“哼!”
果然,胡青儿冷哼一声,忘了刚才的气从何来。
高远一看,赶紧溜之大吉,妻子明天去见那个混小子要发生些什么,他根本就不关心,他只在乎自己的官位,哪怕进不了宝华,能够重回申钢,回到原来的位置也行啊!
丈夫走后,胡青儿推开门走进了家门,看着在厨房里忙碌的亲密小两口,那拎着袋子的手止不住地一紧,随后冷哼一声进了自己的房间。
她的房间比妹妹的房间大了一倍都不止,其中摆放的物件豪华程度更是超出妹妹数倍,可见这个家里备受欺凌的并不是她,气嘟嘟的胡青儿一屁股坐在床上,眼睛里只有冰冷,她恨父亲薄情寡义,恨夫婿不争气,恨妹妹过得比自己幸福。
如此恨恨地气了半天,这才想起来要看一下张春林送的是什么,于是打开袋子,里面赫然是一件轻薄的真丝睡衣,牌子好像是一个最近才兴起的国产品牌,不过料子好像不错,摸在手上既滑又柔顺。
以她的眼光,即便是这东西质量再好,没有相对应的牌子她也不会看上眼,但这一次,她却将这件又薄又透的真丝睡衣在身上比划了好久,脑子里转着不知道怎样的念头。
送女人睡衣,还是如此性感的睡衣,这就说明那个小家伙果然是自己意料中的德行,那明天自己一定要好好谋划谋划,怎么也得将他弄到自己裙下再说。
照了照镜子,镜子中的自己妖艳而又美丽,除了眼角的一缕皱纹,从其他地方根本就看不出来她已经是三十多岁的年纪。
这边张春林与师父接通了电话,自然是少不了先与她们二人先寒暄一阵,数个小时的时间,师父与师母电话抢来抢去,两个人都跟他有说不完的私密话。
“骚蹄子,见了面再跟你小男人说骚话,在这电话里说又见不着面,光个肥屄在那流水有什么用!”
张春林听见那边电话里师父吼了一句,知道那是师父在抱怨电话被抢的不满,不由得在电话这一头咯吱咯吱笑了起来。
“要你管要你管!
老娘就喜欢在电话里说这些,好像你不想他的大鸡巴似的,也不知道是谁整天抱着个假鸡巴肏自己的骚屄,就连睡觉的时候都塞里头,以前也没见你这么骚过啊!
一整天挂着个冷脸,结果有了男人之后骚成这样!”
“滚!”
闫晓云脸皮子毕竟没郭明明这么厚,更何况她还揭了自己的糗事,赶忙从她手上抢过电话,一脚将她从沙发上踢了下去。
“说正事!”
知道师父有些恼羞成怒了,张春林不敢再废话,连忙将自己今天的所见一股脑儿地汇报给了师父。
闫晓云听完了之后,心中也就大概有了应对的策略,对于陷害自己的仇人,她又怎么会不了解呢,胡家的情况,她早就已经派人调查清楚了。
“胡青儿不是个省油的灯,据可靠消息说,她似乎和自己的父亲有些不伦的关系,这个消息是她们家的佣人传出来的,空穴来风未必无因,你看看可不可以利用,至于胡牛儿,那倒是她们家为数不多的好女子,作风正派,也不在外面勾勾搭搭,夫妻关系也很和谐,对了,那胡牛儿的男人就在宝华,叫林家栋,你有印象没?”
“林家栋?没印象。”
他还真不知道,宝华太大了,他毕竟不可能认识所有人,他要拉拢的都是技术尖子,既然这个林家栋没入他的法眼,那定然是个中庸之货。
“嗯,据我所知这个林家栋好像是库管那边的一个分管小领导,职位比较轻松,没什么油水,但是兢兢业业地干,至少衣食是无忧的。”
张春林心说这才合理,如果胡家老爷子真要给这个林家栋谋一个高位,那定然是要被自己知道的,反而对林家栋不利了,安插他在这么一个位置上,这才合理。
“师父,我就是想知道,你打算报复到什么程度,你入狱这三年,全都是这个胡青儿的主意,我总要让她付出点代价。”
“师父很感动,这是师父的真话,但是春林,冤家宜解不宜结,胡家虽然没落了,但当年胡老爷子的很多属下还是在官场上混的,当年师父就是不懂得这个道理,把事情做得太过分,导致胡家面子下不来台,才有了后面的一堆事,你现在的位置已经超过师父当年的地位了,行事要学会谨慎,铁打的职场,流水的官,要学会和光同尘,要学会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人,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当你意气风发的时候,他们不敢跳出来,但是难免你将来有落难的时候,到了那时,这些人如果能不跳出来将你一军,就算是你为人处世合格了。”
“徒儿受教了!”
大道殊途,张春林豁然发现师父的这番道理竟然与他最近研究的古人处世之道不谋而合。
“嗯,胡青儿其实无所谓了,她没什么太大出息,一个女人若是连自己的贞洁都不要了,那在职场上不过是人人鄙视的存在,反而是那个胡牛儿值得你多费些心思,据我所知,胡老爷子在最后的阶段,已经将手头上的政治资源一股脑儿地交给了这个二女婿,你务必要在他身上多花点心思,阻断这个小子和胡牛儿的夫妻感情,阻断胡家和他的结合,库管这个位置就是因为不重要才没人盯着,但很多时候,只要你工作干好了,人脉又在,升迁是一件很容易的事,这小子与那胡牛儿如此隐忍低调,即便是胸无大志也是个难缠之人,反而要比胡青儿之流更难对付。
这件事要比单单只是报复胡青儿和高远更重要。
一个强大的胡家,绝对不可以继续存在,即便咱们双方表面上看上去和解了,但是骨子里的仇恨却依旧存在,她们现在的求和不过是因为势不如人,等到他们将来成长了,还不知道要如何报复回来。
表面上,咱们要把所有的事情做得好看,但是私下里,不妨把事情做绝。”
“师父,这番话和你刚才说的好像有点矛盾……”
“斗争的学问多着呢,好好学去吧!
你的悟性不低,不需要我手把手地教,这些道理,也是师父这些年才悟明白的。”
“师父!
我懂了,你的一句话提醒了我,一个强大的稳定发展的胡家不符合咱们的利益,他们姊妹俩的仇恨是一个好的利用点,我觉得可以从这个地方入手……”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张春林细细讲述了自己刚刚脑补出来的计策,闫晓云听了之后也不禁赞叹,自己的这个徒弟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就想出来这么一条狠辣的绝户计,脑瓜子未免也太好用了!
不过自己爱的不就是他这一点么!
第二天,胡青儿依照约定来到了酒店,这一次,张春林早早地就在酒店里等着了,他并没有选择酒店的独立包厢,而是就在酒店大堂咖啡厅里找了一个稍微偏僻一点的地方。
胡青儿见到是如此开放的场合,心中稍稍失落了些,在这种场合她的很多手段根本就用不出来。
“坐,胡小姐!”
张春林宛如一个绅士一样拉开凳子让胡青儿落座之后陪着笑脸说道:“再次为了昨天的迟到抱歉,所以张某人今天早早地就在这里等着了,总算胡小姐没让张某等得太久。”
“奴家岂敢!”
她依旧是昨天那副口气,但是心境却与昨天的焦急不可同日而语,今天的张春林太客气了,客气得简直像是他在有求于人,他这么惺惺作态,昨天又送给自己那么一件性感的睡衣,目的实在是太明显了,虽然今天他故意把地方选在这里,但是她坚信,机会会有的。
“咦,胡小姐今天也拿了一个袋子,莫非……?”
“正是奴家带的礼物,先生昨天送了奴家一件衣服,奴家怎么也要有所表示,来而不往非礼也,还请先生莫怪。”
“哦?”
张春林接过袋子问道:“我能拆开吗?”
“先生请便。”
张春林只是拆开外包装袋就能看得出那是一块手表,手表上的牌子让他不寒而栗,如果他真的敢收下这个礼物,如果对面的这个女人心怀坏水,那他第二天就会被纪委带走。
“小姐的这个礼物,让我很难堪啊……”
他呵呵一笑,将盒子放回袋子里推了回来。
“先生客气了,这不过是奴家的一点心意,并不是多贵重的东西,还请先生收下。”
“不不不,这东西在你看来也许稀松平常,但对一辈子扎根在大山里的我来说,却是我这一辈子都不敢奢望的东西。”
开什么玩笑,这东西他是买得起,但是他不敢戴出去!
他的职位很敏感,完全没必要靠这些东西来增加自己的存在感。
“先生可能误会了,这不是多珍贵的东西,哎呀,我好像拿错盒子了!
抱歉!”
胡青儿笑着将盒子打开,那印着名牌logo的盒子打开之后里面竟然只是一条普普通通的木质手链。
“早上拿给佣人的时候交代好了的,她们可能弄错了盒子,这条手链是奴家自己编的,用的也不是什么很贵重的东西,只是花费了些时间,所以足以代表奴家的诚意。”
张春林见她如此操作,呵呵笑着将手链拿了过来,在手腕上比划了一下,发现大小还算合适,竟就这么直接带上了。
这个试探挺有意思的,想必如果自己脸不红心不跳将礼物收下了,她应该会是另外一番表演。
“这是檀木的吧?”
“嗯,紫檀木的。
和先生送的那件衣服价值相差无几。”
“谢谢了,胡小姐也算有心了。”
“先生客气了。”
“高厂长没陪着胡小姐一起来吗?昨天我好像见到高厂长在巷子里等小姐呢。”
张春林的话让胡青儿楞了一下,随即她才再次陪着笑说道:“我家先生那天是担心小女子安全才陪着来的,小女子跟他说,张先生是谦谦君子,今日他自然就不会再来了。”
“哦?是吗?你觉得我是个君子?”
“先生以为呢?”
“小姐自然是不会说谎的。”
“多些先生体谅!”
“呵呵呵!”
“呵呵呵呵!”
“来杯咖啡?”
“先生先请!”
“女士优先。”
“那奴家不客气喽!”
“请!”
如果不了解内情的人看到二人,只怕真的以为二人是来谈论生意的,又或者以为他们是约在酒店见面的情侣。
“今天胡小姐穿得很朴素啊。”
相比较于昨天的名牌绿色连衣裙,今天的亚麻色风衣未免有些太素了。
唯独她脸上的妆和昨天一样,浓得像抹不开的面糊,她的年龄毕竟不如小姑娘了,需要用浓妆来消除脸上的皱纹,但不得不说,女人化起妆来,还是要好看得多。
最关键的是,这个女人很会化妆,也很会打扮,昨天的她妖艳如花,今天的她却宛如一个职场丽人。
两种完全不同的妆容并没有在她身上显得很冲突,反而只让张春林觉得隐藏在她体内的极致反差。
“先生今日倒是隆重了许多。”
“哦,这倒不是我想这么穿,实在是这种地方,穿得不得体会惹人白眼!”
张春林挤了挤眼,这一番俏皮话也让刚才稍微有些剑拔弩张的气氛松缓了许多。
“呵呵呵,呵呵呵,昨天倒没看出来,先生很幽默。”
“我只是实话实说。”
一摊手示意自己的无辜,这个动作又再次惹得对面的胡青儿呵呵笑了起来,二人之间的气氛也因此愈发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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