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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拉壮丁后，邻居小王霸占我家世》第2章
第2章
我正要往外走，我妈一鸡毛掸子就打在我身上，凶悍道。
“你给我闭嘴！”
然后她亲亲热热挽着王苗的手往外走。
“官爷，这就是我儿子大壮，没想到当兵当了这么多年，还能从大头兵也当上副官，我这脸上确实有光啊。”
“我儿子今天结婚，你们也坐下喝杯喜酒！”
为首的孙营长瞬间就怒了。
“这人不是田大壮，这里不是田大壮家？”
我妈挺直了腰板，直接把王苗给推出来。
“这里是田大壮家，我就是田大壮的妈，现在这就是我儿子，田大壮！”
孙营长真是不想搭理我妈这个无知村妇了。
“田大壮是我们司令的救命恩人，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冒充的，你给我塞个冒牌货，是觉得我是傻子吗？”
“我再问一遍，田大壮人呢？”
我咬着牙，对着孙营长喊了一声。
“老孙，我在这里！”
孙营长吓了一跳，赶紧朝着我跑过来。
“你回你自己家里，怎么被打成这个样子？”
我满身是血，怪不得孙营长认不出来。
“说来话长，我五年不在家，我家就被人偷了，我妈也让人给占了！”
孙营长看着王苗躲在我妈怀里，气的拔出枪来。
“实在是欺人太甚，你竟然连田大婶都不放过！我现在就要把你这个猪狗不如的东西给打死！”
一听这话我就知道是耿直的孙营长理解错了，赶紧给他解释。
“是有人代替我成了我妈的儿子，要把我赶出去！”
孙营长用关爱智障的眼神看着我妈。
“这世上竟然还有人不爱自己的儿子，把别人的儿子当成亲儿子？”
王苗十分嚣张。
“田大壮，这些年是我留在家里孝顺妈，所以我才是妈的儿子，你不认我就是不孝！”
然后他又让狗过来咬我，孙营长看向我，显然这是我的家务事，他要等我的态度。
我的脸冷下来，直接从孙营长的手中拿过枪，一手捂住桂芳的眼睛，一枪就把门口的小树打碎。
树桩裂开了，摇晃两下就倒地。
“这个家里，有我没他，王苗再不给我滚出去，下场就和这颗树一样。”
王苗和我妈都吓了一大跳。
我妈对着我破口大骂。
“你现在就是一个兵痞，你一回来就连放了两枪，今天可是苗儿的大喜日子，你是不是非要把我们一个一个的都毙了才行？”
我妈真的是无可救药了，为了袒护王苗，不要脸也不要命。
孙营长立刻喊卫生员，过来为我治伤，这年头没什么好的消毒方式，就是用高浓度的白酒往伤口上泼。
我疼的脸上青筋暴起。
孙营长和桂芳看的一阵心惊肉跳。
“这还是亲妈吗？后妈也没有这么狠毒啊！”
我妈不但不心疼，反而继续要挟我。
“苗儿念过洋文，比田大壮这个大头兵不知道强了多少倍，以后就让苗儿去当官，我勉强可以答应田大壮留在家里，在我身边尽孝！”
这真是天大的笑话！
我回我自己家里，竟然还要看王苗的脸色。
王苗脸上十分得意。
“我倒要看看，你不留在家里还能去哪里！”
孙营长看着也十分为难，他是个传统正直的人，孝道大过天，我亲妈想要逼死我，我还能怎么办？
“要不和司令商量商量，也给这个王苗安排个职务？”
我妈摸着王苗的头。
“苗儿是个知识分子，职位可绝对不能比大壮低了，要不然我可是不认！”
我自己把卫生员给缠的最后一节绷带打上死结，瞪着王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做梦！
我恨不得活剐了他！
这时候门外又传了一阵小汽车的声音，一个身穿军服的威严中年男子走进来。
看到我一脸关切。
“大壮，我听到了你的枪声，到底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我立刻热泪盈眶，现在真正能为我做主的人来了，虽然是我救过司令的命，但是每一次司令都和我们在一块冲在前线。
孙营长赶紧上去把我的遭遇说完。
我妈还仰着脖子，“田大壮是我儿子，我让他把位置让出来，他就得让出来，还想反了天不成，我今天就不认他了，王苗才是我的儿子！”
司令虽然爱憎分明，却不是一个好脾气的人，越是平静就越是暴风雨来的前奏。
“所以你是不要自己的儿子了，只要王苗对吧？”
我妈点头。
“那种猪狗不如的东西生下来我就应该弄死他！”
司令又问。
“所以我现在可以确定你和田大壮没有任何关系，对吧？”
我妈还是疯狂点头。
“我都后悔生他！”
司令对亲兵招了招手。
“给我拉出去毙了！”
我妈瞬间被吓得瘫软在地，王苗还以为司令在开玩笑呢，赶紧过来抱住我妈，嚎啕大哭进行表演。
“这世上真的有亲儿子要逼死母亲了，我苦命的娘啊，我本来想着结了婚以后就和新媳妇儿一块孝敬您的，没想到我的结婚日子居然就是您的忌日！”
他还以为他的这一番表演可以感动司令，让司令以为他是一个孝子。
司令看着王苗只觉得心烦。
“你知道你像什么吗？”
王苗嚎了半天，脸上一滴泪都没有。
“像是我看过的最难看的戏曲班子唱的戏，真令人觉得恶心，就是你在挑拨是非，鸠占鹊巢，抢了原本属于田大壮的家，还有他的母亲，甚至还和他指腹为婚的表妹结婚。”
“我是个非常公正的人，对待强盗，向来只有一个处理方法。”
“把王苗也给我毙了！”
王苗直接昏死过去，我表妹更是扑过来，挡在王苗和我妈面前，指着我痛骂。
“你在外面当了那么多年兵，根本就不知道家里是怎么过日子的，是王苗每天陪着妈妈嘘寒问暖，让妈的晚年生活有了着落！”
“你一回来就喊打喊杀，你还是不是人！”
我万万没有想到，和我一起长大的表妹居然也为了王苗颠倒是非黑白，从小我所有钱都拿来给她买头绳，过年过节有点肉腥的也全部塞到了她的嘴里。
就在我当兵之前，还把手里攒的几个银元全都给了她，让她等我回来。
我一直都把她但未来的媳妇！
而且她也知道，当初是他们逼着我去当兵的。
她和我妈竟然一块这样背叛了我！
如果不是替王苗当兵，留在我妈面前，尽孝的人就是我。
现在我出去当兵，又成了我的错？
我妈哭声震天。
“天杀的哟，你出去当了两年兵，回来就喊打喊杀的，竟然要逼死我！”
我这一辈子头一次感觉到深深的无奈，看来这个家是根本回不来了，那我也不允许他们这样羞辱我。
“王苗养的狗咬断了我一条胳膊，那我也要王苗一条胳膊！”
“表妹和王苗的婚约必须终止！”
“和你指腹为婚的人是我，你在我甜家的房子里嫁给王苗，算什么事儿？”
我在外面枪里来刀里去五年，回来又受了这样的屈辱。
司令是要把他们都被毙了，我要打断王苗的手臂，要求表妹不能在这里嫁给王苗，不过分吧？
但是我妈还有表妹，全部都抱住王苗。
表妹更是哭的肝肠寸断。
“想要伤害王苗，就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当初王苗救了我的性命，是他不顾个人安危，把我从水里捞出来，给我做了人工呼吸，我们早就有了肌肤之亲是一家人了。”
“今天我就把这条命还给王苗！”
我听的这句话只觉得一头雾水，“你说什么？王苗救过你的命？”
表妹咄咄相逼。
“田大壮，你快点写退婚书，你根本就不知道王苗有多好，我不就是花了你几块银元我可没有卖给你，王苗有本事，以后赚了钱，我们把那几个银元还你！”
“你就是个土匪，我就算是死也要清清白白的，和你撇干净了再死！”
......
说着他们还拿了纸笔，让我赶紧把退婚书写下来，好去衙门那里做个见证。
我把笔摔碎，受不了这样的污蔑。
表妹和王苗在一块待了几年，也变得如此刁滑。
他们准备婚礼的匣子里面有房契地契银镯子金戒指，竟然说以后还我银元，脸皮真是够厚的。
“当初救了你的人是我！”
表妹冷哼一声。
“我醒过来看到的人就是王苗，是他在给我做人工呼吸！”
我指着王苗破口大骂。
“他在占你的便宜，我以前和镇上的土郎中学过，救溺水的人根本就不需要人工呼吸，只需要把肺里的水排出来就行，我把你从水里捞出来，看着你很快就没事了，我就赶紧走了，虽然我们之间有婚约，但是未婚男女在一块衣服湿透，我怕别人议论你的名节！”
表妹又拿了个笔。
“今天这个退婚书你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因为我已经怀了王苗的孩子，等到成了婚以后，我们就把这个房子和村里的地都卖掉去省城，再也不看到你这个恶心的人！”
怪不得表妹非要嫁给王苗！
她竟然未婚先孕，和别人珠胎暗结。
王苗也握住表妹的手。
“我们情比金坚，谁也不能拆散我们！”
事已至此，我对表妹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拿过笔立刻在退婚书上签了名字，他们俩互相拥抱，喜极而泣，仿佛我才是那个拆散他们的恶人，现在他们有情人终成眷属了。
王苗还昂起高傲的头。
“司令虽然你有君权，但是我在省城里读过书，是知识进步青年，我有很多同学，全部都在省城有头有脸，你今天要是敢把我删了，你就有大麻烦了！”
司令一枪打在他的脚下，“老子打仗，死几个人是正常的！”
王苗吓得往后退了好几步。
能够有司令这样的忘年交真的是我的幸运！
这时候，外面一阵喧哗声，好几个年纪大了的老头老太太互相搀扶就走过来，手里还拿着礼品。
是里正和保长。
“大壮啊，听说田大嫂的儿子今天结婚，我们就赶紧过来给你贺一贺，没想到你真的能活着回来！”
我告诉他们今天结婚的人不是我，是我的表妹和王苗，王苗抢了我的身份，抢了我的一切。
看着表妹紧紧拉着王苗的手。
里正气的拐杖一直戳地面。
“你这女娃子真是糊涂，谁真心实意对你，谁算计你都分不清楚，当初救你的人是大壮啊！”
表妹立刻摇头。
“绝对不可能，我醒过来看到的就是王苗！”
保长也气的吼起来了。
“是我看到了你落水，路上碰到了里正，赶紧去田里找大壮，这才救了你的命啊！”
“我们两个老头子都已经是半截子埋土里的人了，还会骗你不成？”
表妹的脸色瞬间白了，转过头去问王苗。
“他们说的是真的吗？”
里正和保长看着王苗都是一脸嫌弃。
“我们俩要是说了假话，就天打雷劈，死了以后没人埋！”
王苗脸上讪讪。
“我是真心爱你的，我是因为爱你才说了那些美丽的谎言，只要我们好好在一块，我肯定会对你好的！”
“再说了，你肚子里都有我的孩子了，总不会还想要嫁给田大壮吧？”
我本以为表妹看破了王苗的嘴脸，会对我道歉，没想到她更加坚定地抓住了王苗的手。
“就算你救了我又怎么样？我还是爱着王苗！”
我妈也坚定的站在他们身边。
“我就只认苗儿这一个儿子！”
这时候，外面一阵马车的声音，几个老太爷的声音亮若洪钟。
“我的大孙子结婚，怎么就没有人通知我！”
我的爷爷奶奶，叔叔伯伯，还有嫁到了外地的几个姑姑也全部都回来了，看到他们，我的眼泪再也止不住了。
知道了我的遭遇以后，爷爷差点气的心梗死过去，浑浊的眼睛里眼泪止不住的流。
“我还是听镇上的货郎说，田婶子的儿子要结婚了，我还以为是我的孙子，没想到居然是那个野种！”
都到现在了，我妈居然还护着王苗。
“公爹，您说话不要那么难听，大壮一走就是那么多年，年年清明节，烧纸都是靠王苗，这一口一个野种不是在打我的脸吗？”
“我做了你们家那么多年的儿媳妇，现在我也是要做婆婆的人了，轮到我当家了！”
我爷爷长叹了一口气。
“家门不幸啊，正好今天所有的亲朋好友，里正，保长都在，咱们正好做个见证。”
“今天我做主，李香兰，我们老田家没有你这样的儿媳妇了，你从哪儿来的就给我滚回哪儿去！”
“我替我那个苦命的早死的儿子，休妻！”
我妈听到我爷爷竟然要把她赶出去，休了她，立刻泼妇一样在地上打滚。
“我在你们家那么多年，我生了四个儿子，伺候那个死鬼走了，现在我好不容易能享两天福，你竟然要把我赶走！”
我奶奶在旁边一直流泪。
“别以为我不知道，本来家里的粮食是够吃的，就是因为你一直接济王老光棍，我那个儿子才没得吃，天天像牛一样干那么重的活，才给活活累死了！”
“要不是看这几个孙子的面子上，我早就想把你给赶出去了！”
“大壮可是我的亲孙子啊，我们一辈子攒下来的房产和地契，你竟然要给了一个外人！”
我奶奶说的都是实话，我妈受不了其他人的议论，竟然去打我奶奶，我奶奶被推倒在地，牙齿都飞出去两颗。
我冲过去一个耳光狠狠的摔在我妈脸上，我妈立刻被掀翻在地，嘴角流血。
“够了！”
我妈不可置信的手指着我。
“小兔崽子，你竟然敢打我，我可是你亲妈！”
这场闹剧应该收场了。
我对着在场所有人一拱手。
“各位叔伯，大娘大婶，里正保长，还有一只爱民如子的司令，今天我要宣布一个重大决定。”
“既然我妈不认我，把别人的儿子当成亲儿子，那我成全她。”
“从今天开始，我就不再是李香兰的儿子！”
我妈嚎叫着。
“那家里的房子和地，你啥都别想要！”
我冷冷的说。
“你还活着，房子你住着，地你也能自己种，也能租出去，但是你要是再敢给了别人，我手里的枪可不是吃素的，我倒要看看谁敢买！”
“你下半辈子我还管你吃喝，给你送终，但是我绝对不会再叫你一声妈！”
“你对不起我！”
说完我就拿起旁边的烧火棍，直接把王苗的腿给打断了。
王苗疼的惨叫起来！
“这是你欠我的！”
我拉起桂芳的手，对着我爷爷奶奶还有司令说。
“今天让大家看笑话了，时间也不早了，咱们去镇上的馆子里吃顿饭吧！”
然后这一大群人，就没有一个人在搭理我妈了，全都跟着我离开。
我妈不相信，还冲过来想要拉住我。
“不行，你是我儿子，你必须留下干活，马上田里的庄稼就要收了，这活你不干谁干啊，你就和你爹一样是个牲口，王苗细皮嫩肉的是个读书人，哪能干得了这样的活！”
我直接甩开了她的手。
“李婶子，请你放尊重点！”
我们一大群人去了镇子上，找了一家好饭店，吃饭的时候桂芳不敢吃，我赶紧给桂芳夹菜。
桂芳的眼泪止不住，我知道桂芳没吃没喝，跟着我妈肯定会饿死，就在走之前把粮食偷偷送到里正家，给里正磕头，求管她一碗饭吃，只要我没死在战场上，肯定年年都寄钱回来。
千万不要早早把桂芳给嫁了，等到十八岁再嫁。
我见过太多村里人卖儿卖女，女孩子一个个面黄肌瘦，年纪不大，生孩子的时候难产死了。
万幸我还活着。
桂芳给我夹肉夹菜，“大壮哥，我过得挺好的，你吃！”
司令突然看到桂芳脖子上的银吊坠，脸色一下子就变了，眼眶变得通红通红。
“女娃子，你这个银坠子是哪儿来的？”
......
桂芳赶紧把银坠子捂得严严实实的，很小声的说。
“这是我娘留给我的！”
司令放下筷子，朝着桂芳走过来，眼泪不住的往下落。
我还从来没有见过司令掉眼泪，哪怕是在不打麻药挖子弹的时候都是一声不吭。
“桂芳，你今年几岁了？”
“我今年十六岁。”
“你家里还有什么人吗？”
“那年打仗到了家门口，又闹了一场瘟疫，家里的人都死绝了，我娘带着我逃了出来，但是娘把所有的粮食都给我吃了，她就没有扛过来，她说我爹去当兵了，肯定会找到我们俩，不知道我爹还记不记得我们......”
司令一下子就把桂芳抱住了，然后又松开手，想要摸摸桂芳的眉眼，但是又不敢动。
只是结结巴巴，一遍又一遍重复着。
“我的女儿啊，你还活着，真好！”
“当年你娘给我写信，说生了一个女儿，不知道取什么名字好，原来你叫桂芳。”
“你娘起的名字真好，那会儿中秋月圆，我看着城里的桂花开了，爷想着给你起名字叫桂芳，我和你娘想到一块去了。”
“这个银坠子是我当年还是个穷小子的时候，送给你娘的定情信物，现在你娘又让我找到你了！”
我们这支军队和别的军队不一样。
司令自己从来不玩女人，身边只有传令兵，每天就睡在营房。
别人给他送的他要么全部送回去，要么给那些女子恢复了自由身。
军中严令，不允许强勾妇女。
他打仗到一个地方，当地的牙行里面的女子但凡是想要恢复自由身的，他都自己掏钱帮人赎身，甚至还掏钱办了几个女子学校，收养了不少女子孤儿。
我就是觉得这个司令的品行不一般，最终才选定在他的麾下当兵。
原来是因为司令有一个女儿。
他做那么多的善事是希望哪怕有万分之一的可能，光可以照耀在他女儿的身上。
现在他们父女终于重逢了。
我跟着司令去了省城给他做副官，他开始当大帅，收我做义子，把我当成少帅培养。
过了三年，桂芳出落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他做主给我和桂芳定了亲。
我和桂芳是患难之交，也生出了惺惺相惜的爱情，在这乱世之中，我们可以成为彼此唯一的依靠。
王苗从我家里得不到任何好处，和表妹两个人日子过得清贫，生出了嫌隙，他去城里当拆白党找富婆，被表妹抓到，两个人当街厮打，表妹流产了，王苗被富婆的老公打的半死，挖了一对眼珠子。
“让你还敢看我老婆，我倒要看看你没了眼睛还怎么看！”
表妹跑到省城找我，被桂芳身边的几个婆子打了出去。
“就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那会儿逼着姑爷写了退婚书，现在姑爷和我们家大小姐在一块了，又上赶着来找我们姑爷，她是没有打听过吗？我们姑爷说了，新社会了一夫一妻制，这辈子只爱我们家大小姐，绝对不会找别人？”
我在一个雨夜和桂芳一块去看表妹。
桂芳的肚子已经大了。
表妹在雨夜中哭泣，后悔到了极点，她说当初就是嫌弃我是个种地的，也不怎么认字，王苗能带她去省城，能给她更好的生活。
她知道是我救了她，但是她毫不犹豫的背叛了我。
是她错了，是她瞎了眼，其实像我那样勤劳又心眼儿好的人，也有几分聪明劲儿，不管去哪里都能过得不错。
桂芳愿意给她一笔钱，再给她个住的地方，让她能开个小铺子做生意，表妹拒绝了。
“我才不要一辈子靠人的施舍过日子！”
后来我听说她去了一家特别大的舞厅，好像傍上了一个高官，后来就再也没有了消息。
我妈也来了省城，桂芳心善，放她进门，她竟然还敢摆婆婆的谱，家里的下人也开始把她当成祖奶奶伺候。
但是发现我从来不搭理她，过年过节别说礼物了，就连句问候都没有，下人们也开始给她冷眼。
她有一次惹事生非，被人打断了腿扔在后巷子里，我本来不想管她，但是桂芳叫人把她挪到了一个小院子里，每天送吃喝。
这下所有人都知道了，我不喜欢这个恶毒的老太太，根本不会认她当妈就没有人和她说一句话了。
她又活了很多年，但是每天都在悔恨中度过，我和我的儿女孙辈都当做不认识她。
我们之间的亲缘，早就被她自己断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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