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水能倒流时,人无再少年。[ 书友小说网 https://www.suucn.com]

那支录音笔, 最后被商西洲捡起来,她没有着急拿去销毁,彻底清理里面录音到无法恢复后, 录了两段和朝苳晚甜言蜜语, 再寄到国外还给白知秋。
朝苳晚的生活开始变得单调, 维持着固定的生活模式, 但, 似乎并没有特别枯燥。
周一至周五上班上课, 周六周日开车带商西洲出去玩, 有时候去港湾吹风,有时候去渡船上吃美食。
说是两个人一起享受生活, 实际是朝苳晚想带商西洲散散心。
朝苳晚回去祭拜她妈妈,直接收拾两个人的行李把商西洲带了回去。
冯真真和乔大勇比较担心商西洲,回村祭拜的山路不好走还很颠簸,更别说商西洲就是在那里出的车祸,他们说什么都不让商西洲回乡下, 朝苳晚也不太想让她跟着,好在商西洲没有僵持,表现的很听话。
朝苳晚自己开车回去, 祭拜完之后她没有留在家里,开车去商西洲车祸的地方, 那段山路正在重新翻修, 施工队拉了戒线不让人进了。
山下面是一条宽河, 以前穷,靠打鱼为生。
湖市的秋比港城的秋要萧瑟, 朝苳晚靠着车门,耳朵听着树林里秋风摇晃树叶的声音, 身上的寒意阵阵起,她努力不去想侧翻的画面,可她脑子很会幻想,她经常做梦梦到血淋淋的一幕。
山路惊险,一不小心就命丧黄泉,很多人上这个山都不是自己下来,这条路修好,朝苳晚回家的路再无坎坷和颠簸。
朝苳晚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只觉得这风吹的很凉,来时冯真真怕她饿在她兜里塞了两包饼干,她把饼干拆开,捏了一块放在自己嘴里。
有工人从山路上下来,跟她说:“前面不能过,很危险,你绕着小公路走。”
朝苳晚点头,“谢谢。”
工人看看她的车,“你这车挺贵吧。”
“嗯,我太太的。”
“嗯?”
朝苳晚也不知道怎么说,她只是重返了条路,没打算从这边过去,她也不敢。
她再上车把车开回家,奶奶看到她很惊讶,问:“咋子回来啦,有嘛思东西没带吗?”
“嗯,落家里了忘记拿了。”
朝苳晚顺着斜坡走下去,掏出钥匙开门她把爸爸妈妈的遗照取下来,放在怀里用力抱了抱。
“爸、妈,带你去城里吧。”朝苳晚说,“咱们不住这儿了,我每次回来的时间也少。”
她用黑布包着遗照,好好放在后备箱里,又说:“我好像确实不能失去她。”
不想照片上再多一个人,从此只能被她的手指隔着玻璃抚摸,无温度无回应无触感。
惹她生气,两个人都没法去冷战。
人在身边,平平安安比什么都强。
回去经过一段段山路,朝苳晚很小心的开着车,快到湖市时收到商西洲的信息:【注意安全。】
到达佳诺水果店,朝苳晚把车停下来,她刚准备解安全带,看到商西洲站在收银台后面给顾客打称。
顾客买了一个哈密瓜,问:“削皮吗?”
“削。”商西洲又说,“我不会。”
“啊?”顾客被她说懵了,问:“那谁给我削皮?”
商西洲正思考着,朝苳晚推开车门说,“不好意思,我可以削,刚刚出去忙了一阵。”
顾客点点头。
商西洲视线瞥向她,很瞬间唇边勾起了笑。
朝苳晚进来洗手,拿干净的手套戴上,用小刀去皮再给顾客切块装盒,说:“挺甜的。”
“你爸妈都是实诚人。”顾客说。
朝苳晚笑,“是的是的。”
顾客又怀疑了一下,因为乔佳诺说话挺结巴,怎么看也是商西洲说话比较结巴,她看向商西洲说:“她是老板的女儿吧?瘦这么多了?”
“嗯……也差不多。”
朝苳晚收撑着收银台笑着跟顾客聊了会儿天,朝苳晚之前空闲会常来这边帮忙,附近的人基本都认识她。
等顾客走了,朝苳晚问商西洲:“叔叔阿姨呢,怎么就你在这里?”
“去你们这边一个庙里烧香了,他们以为今天没什么客人,我就帮忙看了会儿店。”
“你卖了几单。”
“三单,橙子,车厘子,加上这个哈密瓜。”
“不错啊,没想到霸总还会这个呢。”
商西洲听着她夸赞自己,微微勾唇,说:“挺简单的,我看一遍就会了。”
“厉害,厉害。”朝苳晚有点口渴,去冰柜前拿了一瓶鲜榨果汁,她递给商西洲说:“劳驾。”
商西洲说:“这个不用打价,冰柜里有价格,4.5一瓶。扫码就行了。”
朝苳晚拿起手机对着码扫了4.5,她拧开瓶盖喝水,去挑了橙子,戴上手套直接剥皮。
“我比较直接,喜欢剥开直接啃橙子,你呢?”
商西洲每次吃橙子都是别人帮她处理好,朝苳晚直接把整个给她,说:“直接咬,或者掰开都挺带劲儿的,味足。”
商西洲嗯了一声儿,掰开给她一半。
橙子很甜,橙香味儿也很浓郁,旁边就有个超市,里面水果卖的挺便宜,乔大勇和冯真真的水果店生意依旧比超市好,夫妻俩是实诚人,控品严格,不卖酸橙子,每次都有货都是自己去挑。顾客说品质不好,她们也是直接给退钱。
半个小时后冯真真回来了,跟她们打手势表示她们看店辛苦了,然后给了她们一人一个平安福袋,多的一个准备乔佳诺回来给她。
冯真真让她们回去挂在床头,她添了不少香油钱,这个肯定很准,之后无病无灾。
她手掌上都熏黑了,笑着比划手:会好的。
商西洲说:“谢谢阿姨,我也觉得。”
她把香包放在自己的兜里。
晚点,乔大勇买了鱼回来,要弄煮个鱼肉火锅,朝苳晚领着商西洲去超市买点下火锅的菜。
商西洲想吃什么往筐里放,回到乔家她帮忙洗菜,冯真真没让,朝苳晚说:“只要不洗辣椒,她都能上帮忙。”
商西洲帮着洗了蔬菜,冯真真煮鱼的时候,朝苳晚准备把父母的遗照送到湖市的房子去,商西洲让她带到港城,朝苳晚有些纠结。
商西洲说:“就当你发财了,把爸妈接那边去玩了,也让她们随时能看到你。”
朝苳晚仔细想想,如果父母都还在的话,不一定会跟着她去港城,父母对湖市有感情。如果只是妈妈还活着,妈妈可能放不下爸爸一个人留在这,但是愿意跟她走,妈妈怕她会孤单。
商西洲说:“照片是给你看的,你现在去哪儿,你爸爸妈妈跟着你去哪儿,因为这个世界上只有你还记得他们,永远怀念她们,倘若不怀念,他们才是永久的消失,才是彻底被遗忘了。”
朝苳晚看向她。
商西洲说:“和死神擦肩的时候,我看到过你妈妈,她说,晚晚要好好的过,天天开心。”
一个能把生死看的无关紧要的人,却能说出这种哲理性的话,朝苳晚问:“真的看到过吗?”
“夜里凉,有风从我身上吹过。”
朝苳晚点头,“那就带回去吧。”
车开过去,她们只是看了看房子。
回来鱼已经煮好了,商西洲进门说了很香,夫妻俩热情的让她多吃点。
商西洲是很久没有尝过辣味儿,朝苳晚控制的比较严格,朝苳晚用公筷给她夹鱼,意思是她可以吃了。
看她吃的香,冯真真也拿公筷给她夹了很多菜,甚至心理作用,总觉得她瘦,遭罪了,要她好好补补,最好像乔佳诺那样最好。
吃完刷碗,冯真真在厨房里笑着跟朝苳晚打手势,说商西洲恢复的不错,状态看着也挺好的,爱笑,也听她的话。
朝苳晚捏着碗想着,确实恢复的不错。
朝苳晚没打算再这边久待,带着冯真真和乔大勇去买了衣服,隔天就和商西洲回港城。
最先去医院做了康复检查,医生说商西洲恢复的很好,没有任何后遗症,后续不需要用手杖,除了她记不起来的离婚,她基本已经好了。
当然医生也说失忆这块,看她自己怎么想吧,剩下的疤痕等新陈代谢慢慢养着就行了。
之后没有什么忌口,她们再次去吃了一次大餐庆祝。
烛光晚餐,商西洲的安静的坐在她对面,目光灼热闪烁,眸底是即将溢出来的期待。
商西洲切着牛排,蘸好酱给朝苳晚一块,自己再尝一块,烤串也整的挺好。
手指很灵活的使用着。
回到家她也是很认真的看着朝苳晚,故意不发表意见。
等朝苳晚的视线看过去,商西洲的唇轻轻覆盖上来,朝苳晚回应她,她恢复的时间太久,两个人很久没有这么亲密的互相配合了,用了好几个颠倒的姿势。
以前太喜欢这样肆意癫狂感,两个人有一段时间没这么做过,身体一着火,疯狂的如小别新欢,弄到精疲力尽合着眼眸,身体压着身体,还要揽着拥着对方。
/
清晨,港城和其他城市的天气接轨开始转凉。
朝苳晚先醒,她起来收拾好自己,再去刷牙,她站在床边看向床上的人,商西洲睡得比较熟,平日冷厉的眸也柔和了。
朝苳晚俯身在商西洲额头上落下一吻。
朝苳晚说:“你都好了。”
商西洲睁开眼睛,缓了一会儿,明白朝苳晚说了什么,“好全了。”
商西洲起床拾掇自己。
朝苳晚拿定制的西装过来,商西洲自己先把衣服穿上,朝苳晚又拿领带给她系好,问她:“今天会议比较重要是不是。”
“嗯。”
又更改句式,“是的,太太。”
朝苳晚笑出声儿,商西洲的手指勾她的下颚抚摸,朝苳晚给她整理好着装,再别上一支金色太阳花设计的胸针,金灿灿的,很耀眼。
她把口红拿过来,商西洲握住她的手腕。
朝苳晚疑惑地看着她,“怎么了?”
静谧而温馨的光线里,商西洲靠着梳妆台,从抽屉里的绒布上取了一只机械手表出来。
她给朝苳晚戴上,对着自己的手表调表针,由琥珀色的表盘和黑色钻石制成,和商西洲腕上那只并不是一对儿,颜色相近,也和情侣款差不多了。
戴着表的手握着口红落在商西洲的唇上来回涂匀。
“抿一下。”
“嗯。”
“晚上,我接你一起去参加晚宴。”
“好,我穿那件红色的晚礼裙。”朝苳晚说。
商西洲去上班,朝苳晚去学校。
上午上课去工作室,下午林言祁发信息约她喝下午茶,朝苳晚想了个理由拒绝了。
林言祁发信息说自己也会参加晚宴,自己就在她工作室旁边茶餐厅:【主要比较担心你对晚宴不了解。我们不是朋友吗?】
朝苳晚第一次参加这种正式高档的晚宴,而且还是和商西洲一起参加。
这段时间她和林言祁联系很少。
朝苳晚处理完工作出门,下午三点,她回完商西洲信息去茶餐厅。
林言祁一早在哪儿等着她,最近还算风平浪静,工作也很顺利,林言祁穿了一件白色方领法式裙,知性优雅,见到她微微一笑。
这段时间很多人担心林言祁,商西洲无差别攻击人,白知秋走了,肯定会把目光放在林言祁身上。
朝苳晚坐下来,问她最近怎么样。
“我挺好的呀,我爹地比白知秋爹地厉害多了,而且我外公还在呢,商西洲不发展博///彩业的。你呢,你怎么样?”
以前,朝苳晚对商西洲有种莫名的自信,认为商西洲很理智,她永远不会做过线的事儿,就像爷爷让她掐死猫,她觉得爷爷是变态,她有自己的评判标准。
如今朝苳晚有些迷茫,因为商西洲也说过深情的人应该殉情,不应该在这个世界苟活。
朝苳晚能做的就是和林言祁稍微断联,但,这种断联,让林言祁不由得怀疑她被商西洲禁养了,商西洲不准她出门,限制她的自由。
某种意义上,朝苳晚现在的状态也差不多,朝苳晚去哪儿都跟商西洲汇报,商西洲问她在干嘛在哪儿,她会给商西洲发个定位。
只是这里面增加了点心甘情愿的成分,两个人之间维持着平衡,商西洲也很平衡的去她超过生活范围圈的地方接她。
朝苳晚收到商西洲信息。
商西洲:【森特已经备好了珠宝首饰,太太记得早点回家。】
“只是好久没看到你,有点担心。”林言祁看着她打字的手指,也是小心翼翼的试探朝苳晚,如果朝苳晚需要帮助她一定竭尽全力。她用力握了握手,纵使很膈应也问了一句,“她都好了吧?”
朝苳晚回完信息,耐心的说:“上学上班,前几天回去了一趟,又带着叔叔阿姨去检查身体,回来带商西洲去做康复治疗。”
“差不多好了。”
林言祁“哦”了一声儿。好了也没有要离开商西洲的意思。
朝苳晚说:“她也快好了,状态也不错,只是问题出在,刚刚发觉自己喜欢我,然后出了车祸,和死神交锋,所以,会有点没安全感。”
林言祁说:“你总给她找理由,她之前和韩奕谈恋爱,是性格因为很像,那时候还不明白哪里像,如今发现了,她们两个人都很古怪。”
说着说着,她停顿下来,突然想到了什么,说:“那个录音里面,那一声‘韩奕’是你吧?”
朝苳晚捏着咖啡杯,她抿了一口,奶糖没有化开,奶味儿浅,苦味重,说:“言祁,其实我心理也病态,我知道她在做什么,只是我害怕死亡和离别,很恐惧,也许是不果断不理智了,但是,我也知道我在做什么。”
“那如果出车祸的是……”
“没有这种可能。”朝苳晚直接打断她的话,朝苳晚说:“我不是很喜欢这种可能。”
生死磨人,走了的人永远不会回来,后走的人也见不到前面离开的人。
朝苳晚对商西洲如此病态包容,是因为商西洲从死神肩膀处擦身,商西洲拒绝了另一个世界的门回到她身边。
一直失去的朝苳晚体会到了失而复得,且,她不想失去。
曾经朝苳晚竭尽全力也没有留下过谁,商西洲能活下来是一种奇迹一种恩赐。
“那你打算怎么办?”
似乎也不用等待朝苳晚开口,她就明白了,说:“就是你的字典里没有放弃这个词儿。”
朝苳晚轻嗯,“爱情有容错率,我愿意和她互相包容。”
林言祁长长的叹口气,眼睛泛涩,不过她没有让朝苳晚看到,她偏过了头。
那时朝苳晚听完录音还是选择回家,林言祁心里决定放下,不会再争取了。
什么争不过死人都弱爆了,对于朝苳晚,是争不过一个从死神关复生的人,她很明白。
林言祁想过,她本来应该在晚宴的时候和她说两句话,不用提前约她出来,她又仔细想了,站在商西洲身边的朝苳晚一定是盛装华丽,光彩夺目,是港内最闪亮的夜明珠。
她挽着她的手,笑容流光溢彩。
就希望朝苳晚能好。
朝苳晚沉默片刻,放下手中已经奶甜话的咖啡,说:“看是她感染我,还是我治愈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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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里。
“商总。”秘书喊了她一声。
商西洲回过神。
秘书指了指她握着钢笔的手指。
窗外的光照进明亮的办公室,落在商西洲无名指上,正写字的商西洲视线跟着移过去。
那小小的素圈在发光。
商西洲轻嗯,说:“是太太给我的戒指。”
再补充一句,“她自己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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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开始了,就说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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