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水能倒流时,人无再少年。[ 书友小说网 https://www.suucn.com]

王少整个人都僵住了,眼睛瞪得像铜铃,连耳根都瞬间红透,刚才还紧绷的下颌线一下子软了下来。
满桌的弟兄们瞬间鸦雀无声,过了两秒才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哄笑,秦雨笑得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哎哟喂!嫂子这招绝了!比任何解释都管用!”
唐联也低着头偷笑,肩膀一耸一耸的。
我被他们笑得更不好意思了,伸手捂住脸就想躲,却被王少一把拽进怀里。他的心跳得
“咚咚”
响,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下巴搁在我发顶,声音闷闷的,带着点难以置信的雀跃:“你……
你亲我?”
“不亲你你能闭嘴吗?”
我埋在他怀里嘟囔,手指紧张地揪着他的衬衫衣角,“再问东问西我就……
我就再亲你一下,让你在弟兄们面前没面子!”
王少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身体传过来,带着滚烫的温度:“好啊,那你多亲几下,我不介意没面子。”
他收紧手臂把我抱得更紧,在我耳边用气音说,“不过说真的,这招比任何解释都管用。以后我再吃醋,你就用这招治我,好不好?”
我被他说得脸颊发烫,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想得美!”
心里却悄悄松了口气
——
还好这招管用,总算把这尊醋坛子安抚住了。
王少捏了捏我发烫的脸颊,指腹带着温热的笑意,眼底的阴霾早就被刚才那个突袭的吻冲得烟消云散,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宠溺:“好了好了,不闹了。”
他拿起公筷往我碗里夹了块最大的肘子,肥嫩的肉皮颤巍巍的,酱汁都滴到了碗沿上,“快吃吧,再不吃真凉透了,你最爱的虎皮肘子。”
顿了顿,他突然凑近我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补充了一句,尾音带着点得逞的狡黠:“刚才那下……
不算,跟小猫挠似的,下次得亲久点。”
“十分钟不停下!行了吧?”
我被他说得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又气又羞地瞪了他一眼,伸手拍开他凑过来的脑袋,“吵不吵?这里就你最吵!满桌弟兄都看着呢,你好意思说!”
嘴上这么说,嘴角却忍不住偷偷上扬,手指戳了戳碗里的肘子,心里那点因为被追问而起的烦躁早就烟消云散了。
满桌弟兄顿时哄堂大笑,秦雨笑得直捶桌子:“哥这是得寸进尺啊!十分钟?嫂子你可别惯着他!”
唐联也跟着起哄:“就是就是,哥你这是借坡下驴,想吃嫂子豆腐!”
王少被说得也不恼,反而低笑出声,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把发丝揉得乱糟糟像团毛线:“听见没?弟兄们都替你抱不平呢。”
他往我嘴里塞了块剔好的肘子肉,语气软得像,“不闹你了,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我张嘴咬住肉块,含糊不清地嘟囔:“这还差不多。”
肥嫩的肘子肉在嘴里化开,甜津津的酱汁裹着肉香,比平时任何一次都好吃。偷偷瞥了眼王少,发现他正望着我笑,眼底的温柔像化开的蜜糖,连带着满桌的喧闹都变得甜甜的。
王少突然拿起纸巾,动作轻柔地帮我擦掉嘴角沾着的肘子酱汁,指尖不经意间擦过我的唇角,那微凉的触感带着一阵酥麻的痒意,顺着皮肤窜进心里。“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他眼底噙着笑,拇指还在我唇角轻轻蹭了蹭,随即凑近我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点刻意的蛊惑:“十分钟的事……
咱们回家再说。”
“别!我要回寝室睡觉!”
我心里咯噔一下,差点把嘴里的肘子肉喷出来,筷子
“啪嗒”
掉在桌上都没察觉
——
光顾着应付他的醋劲,差点忘了今晚的天台计划!“我明天还得早起体训呢!教练盯得可严了,迟到要罚跑十圈!”
王少挑了挑眉,指节轻轻敲着桌面,慢悠悠地拿起纸巾,动作带着刻意的慵懒帮我擦嘴角的酱汁。指尖故意在我唇角多蹭了两下,温热的触感像羽毛似的搔着皮肤,眼底闪过一丝狐狸般的狡黠:“哦~凌晨三点的体训~”
他拖长了语调,尾音带着戏谑的上扬,在喧闹的包间里格外清晰,“我记得某人上次说去体训,连运动鞋都穿反了,还说教练临时加训。”
哇靠,服了!他这记性怎么比电脑存档还好!连穿反鞋这种细节都记得!我后背瞬间沁出冷汗,顺着脊椎往下淌,手指紧张地抠着桌布上的牡丹花纹,把丝线都抠得卷了边,心里疯狂呐喊:完了完了,这死老王居然又翻起旧账!要是被他发现我所谓的
“体训”,其实是凌晨三点半偷摸溜出寝室,去校门外那家隐蔽的拳馆练拳,“肖爷”
的身份不就彻底暴露了?到时候别说偷偷练拳,怕是连街舞社的排练都得被他盯着,连打拳的资格都得被他没收!
“哪有三点半!是六点!分明是六点!”
我急得声音都变调了,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伸手拍开他还在我唇角作乱的手,“你别听孙梦瞎说,她那天戴着眼罩晨跑,八成是看错了!说不定把别人认成我了!她那近视眼,三米外分不清男女!”
“看错?她明明说……”
“老王,你烦不烦!”
我被他追问得头皮发麻,索性破罐子破摔,猛地一拍桌子,声音陡然拔高,“又开始问东问西查户口啊?你不相信我是吧?是不是非要我现在当着所有人的面,来个十分钟不停下的亲
——”
话没说完就被自己的羞耻心噎住,脸颊
“腾”
地红透,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满桌弟兄瞬间鸦雀无声,下一秒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哄笑。
唐联笑得直捶桌子,眼泪都快出来了:“嫂子这招绝杀!哥你这下没话说了吧!”
其他兄弟也跟着起哄:“就是就是,哥你再追问,嫂子可要当众‘行刑’了!”
王少被我这话噎得一愣,随即低笑出声,眼底的狡黠瞬间化成无奈的宠溺,连耳根都悄悄泛红。他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把发丝揉得乱糟糟像团毛线:“行了行了,怕了你了。”
他捏了捏我发烫的脸颊,语气软得像,“不问了,六点就六点,是我记错了,行不行?”
“本来就是你记错了!”
我嘴硬道,心里却暗暗松了口气,手指还在紧张地卷着桌布,“以后不许再听孙梦瞎掰,她就是嫉妒我体能好!”
王少看着我气鼓鼓却眼底藏着松快的样子,低笑出声,伸手拍掉我卷桌布的手,拿起公筷往我碗里又夹了块肘子:“知道啦,我的体能小霸王。”
他把剔掉骨头的肉往我嘴边送,语气软得像化开的蜜糖,“再多吃一点,看你刚才急得没怎么动筷子,等下送你回寝室?”
“这还差不多!”
我傲娇地哼了一声,张嘴咬住他递来的肉,肥嫩的肘子在嘴里化开,甜津津的酱汁裹着肉香,总算尝出了点滋味。心里那点因为被追问而起的烦躁彻底散了,反而有点甜丝丝的
——
这家伙虽然爱翻旧账,却总能被我一句话哄好。
坐在对面的一个弟兄刚喝了口啤酒,闻言忍不住笑出声,用胳膊肘碰了碰旁边的另一个弟兄:“哥这是典型的‘妻管严’啊,刚才还追着问东问西,现在就鞍前马后伺候了。”
另一个弟兄也憋着笑点头:“可不是嘛,嫂子一句话比谁都管用,这叫一物降一物。”
王少听见了也不恼,反而笑着揉了揉我的头发:“听见没?弟兄们都看出来了,我就怕你。”
他拿起纸巾帮我擦嘴角的酱汁,指尖的温度轻轻落在皮肤上,“怕你饿着,怕你累着,怕你受委屈
——
这样的‘怕’,我愿意一辈子都怕。”
我被他突如其来的情话噎了一下,嘴里的肘子肉差点没咽下去,脸颊
“腾”
地又红了:“谁、谁要你怕!快吃饭吧,堵不上你的嘴!”
嘴上这么说,却乖乖地把他夹来的肉全吃了,连碗底的酱汁都用米饭蘸干净了。
王少看着我把碗里的食物吃得精光,眼底的笑意浓得化不开,像盛了满眶的星光:“吃饱了?吃饱了就走吧,送你回寝室,别耽误了明天六点的‘体训’。”
他特意把
“体训”
两个字说得很重,带着点揶揄的调侃。
“知道啦!”
我拿起包就往起站,却被他伸手按住肩膀。王少站起身绕到我这边,很自然地帮我理了理被揉乱的头发,又扯了扯我皱巴巴的衣角:“别急,慢点走。”
他的指尖不经意擦过我的脸颊,带来一阵微痒的暖意。
满桌弟兄见状纷纷打趣:“哥这是送小公主回宫啊!”“嫂子慢走,明天让哥早点来接你去‘体训’!”
我被他们笑得不好意思,拉着王少的胳膊就往外走:“快走快走,再不走赶不上寝室关门了!”
心里却甜滋滋的
——
虽然这场关于
“体训”
和
“拳馆”
的拉锯战还没结束,但至少此刻,他眼里的温柔和宠溺是真的,这就够了。
王少被我拽着往前走,嘴角始终挂着笑意,脚步却刻意放慢配合我的速度。走廊里的灯光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我偷偷瞥了他一眼,发现他正低头看着我笑,眼底的温柔像化不开的蜜糖
——
或许,就算
“肖爷”
的身份暴露,他也不会真的生气吧?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我赶紧压了下去
——
不行不行,秘密可不能轻易说出口!
出了饭店门口,秋夜的晚风裹挟着凉意扑面而来,带着路边桂花树的甜香,却吹得人皮肤发紧。我身上只穿了件单薄的黑色
t
恤,领口被刚才的热意浸得有点潮,此刻被冷风一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胳膊上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王少正低头给弟兄们发消息交代结账的事,听见我吸气的声音,立刻抬头看过来。他身上那件黑色衬衫被晚风掀起一角,露出底下紧实的腰线,目光扫过我下意识抱紧胳膊的动作,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皱,二话不说就伸手解开衬衫领口的两颗扣子,利落脱下外套。
“穿上。”
他的声音带着夜风的清冽,却把衬衫往我身上披得很仔细,连肩膀处的褶皱都帮我理平,指尖不经意擦过我的脖颈,带来一阵温热的暖意。衬衫上还带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混着刚吃过的肘子香气,把晚风的凉意挡得严严实实,衣摆甚至能盖住我的半截大腿。
“不用不用,你穿吧,我不冷
——”
我想把衬衫脱下来还给他,却被他按住手。他里面只穿了件白色背心,锁骨在路灯下若隐若现,看得我脸颊发烫。
“穿着。”
王少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却伸手帮我理了理被衬衫盖住的头发,“你要是冻感冒了,明天六点的‘体训’怎么办?总不能让我替你去罚跑十圈吧?”
他眼底带着揶揄的笑意,指尖却轻轻碰了碰我的鼻尖,确认我没再发抖才松开手。
晚风卷着落叶从脚边飘过,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我裹紧了身上带着他体温的黑色衬衫,布料上还残留着他的温度,心里暖烘烘的,刚才在饭桌上因为秘密被追问的紧张感,早就被这突如其来的暖意驱散了。
“走吧,送你回寝室。”
王少伸手牵住我的手,他的手掌宽大又温暖,把我的手整个裹在掌心,连指尖的凉意都驱散了。他只穿件背心的胳膊在风里显得格外结实,却半点没露怯。
我被他牵着往前走,脚步不自觉地放慢,踩着满地的落叶发出
“沙沙”
的轻响。秋夜的街道很安静,偶尔有晚归的学生骑着单车驶过,车铃
“叮铃”
一声划破寂静。
“你衬衫给我了,你不冷吗?”
我抬头看他,发现他喉结在冷风中滚动了一下,却挺直了背。
“我火力旺。”
王少低头看我,眼底的笑意被路灯映得格外亮,衬衫的香气混着他身上的热气萦绕在鼻尖,“再说,牵着你就不冷了。”
我被他这句突如其来的情话逗得脸颊发烫,忍不住往他身边靠了靠,衬衫的袖子太长,盖住了我的手背,刚好能蹭到他裸露的胳膊,温热的触感让人心安。心里暗暗嘀咕:这死老王,平时醋坛子一个,温柔起来却让人没辙,连穿件背心都这么招摇。
走到寝室楼门口的梧桐树下,王少突然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掏出个东西塞进我手里。是颗用彩色糖纸包着的水果糖,还带着他掌心的温度。
“含着,暖点。”
他捏了捏我的手心,目光扫过我裹着他衬衫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到寝室了给我发消息,别又偷偷跑出去‘体训’。”
我捏着那颗糖,指尖传来甜甜的暖意,忍不住瞪他:“知道啦!你才偷偷跑出去呢!”
嘴上这么说,却把糖纸剥开,把水果糖塞进嘴里,橘子味的甜意瞬间在舌尖散开,连晚风都好像变得甜滋滋的。
王少看着我鼓着腮帮子吃糖的样子,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低笑出声,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指腹带着晚风的凉意却格外温柔:“快进去吧,晚风吹久了真要着凉。”
他说话时,白色背心被秋风掀起一角,又紧紧贴回身上,勾勒出流畅的肩线和腰腹肌肉的轮廓,路灯的光晕落在他裸露的胳膊上,连汗珠滚落的痕迹都看得清晰。
我看着他眼底盛着的星光,听着他语气里藏不住的关切,心里那点因为秘密而紧绷的弦突然就松了。刚才在饭桌上的斗智斗勇、藏藏掖掖好像都成了泡影,只剩下此刻满溢的暖意。
鬼使神差地,我伸手抓住他白色背心的领口,借着身高差轻轻往我面前一拉
——
他大概没料到我会突然动手,身体微微前倾,带着夜风的清冽和雪松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没等他反应过来,我踮起脚尖,闭上眼睛深深地往他唇上吻了下去。橘子糖的甜意顺着舌尖漫开,混着他唇齿间淡淡的酒香,比刚才那颗糖甜十倍百倍。他的唇瓣微凉,却在接触的瞬间变得滚烫,像要把秋夜的凉意都融化在这个吻里。
王少浑身一僵,随即低笑一声,伸手扣住我的后颈,加深了这个突如其来的吻。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托着我的后脑勺,力道却温柔得不像话,仿佛怕碰碎了什么珍宝。白色背心被我拽得更紧,布料勒出他紧实的胸膛线条,连带着我的心跳都跟着乱了节拍。
晚风吹过梧桐树叶,发出
“沙沙”
的轻响,远处的车鸣声模糊成背景音。直到我快喘不过气,才轻轻推开他,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嘴唇却麻酥酥的带着甜味。
王少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呼吸有些急促,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嘴角却挂着揶揄的笑意:“这是……
提前履行十分钟的约定?”
他伸手擦了擦我唇角的糖渍,指尖带着滚烫的温度,“还是觉得刚才在饭店的不够甜?”
“才不是!”
我气鼓鼓地松开拽着他背心的手,却被他反手握在掌心,“我是怕你冻傻了,给你点温暖!”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甜得像揣了罐蜂蜜。
王少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身体传过来,带着温热的暖意。他伸手把我往怀里拉了拉,指尖帮我把敞开的衬衫领口系好,语气里满是无奈的宠溺:“知道了,我的小暖炉。”
他微微低头,在我额头印下一个轻吻,柔软的触感像羽毛拂过,“快上楼吧,早点睡,别熬夜玩手机。”
我看着他只穿件白色背心站在冷风里,裸露的胳膊上起了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心里突然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没等他反应过来,我飞快地解开衬衫扣子,把带着我体温的黑色衬衫脱下来,不由分说塞进他手里:“给你,我不冷了!”
衬衫上还残留着他的雪松味,混着我的气息,在晚风里轻轻晃悠。
王少愣了一下,刚想把衬衫递回来,我已经转身往后退了两步,冲他挥了挥手:“我走啦!你赶紧穿上别感冒!”
说完二话没说,转身就溜进了寝室楼的玻璃门,动作快得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刚跑进楼道,冰凉的瓷砖地面传来暖意,一楼的感应灯应声亮起,把我的影子投在墙上。我回头扒着玻璃门往外看,发现王少正站在路灯下望着我,手里捏着那件黑色衬衫,白色背心被晚风吹得贴在身上,却没立刻穿上。他看着我的眼神温柔得不像话,嘴角还挂着浅浅的笑意,在秋夜的光晕里像幅定格的画。
“快点穿衣服!我在这儿看着你穿!”
我隔着玻璃门朝他喊了一声,看见他无奈地摇了摇头,才慢吞吞地把衬衫往身上套,黑色布料掠过他结实的肩膀,把晚风挡在了外面。
直到他扣好最后一颗扣子,我才放心地朝他挥挥手,转身往寝室走。
走廊里的声控灯随着我的脚步一路亮起,刚走到寝室门口,手机
“叮咚”
响了一声,是王少发来的消息:【穿着呢,小管家婆,到寝室了给我发消息。】
我看着屏幕忍不住笑出声,指尖飞快地回:【刚到门口!你赶紧回去吧,路上小心!】心里却甜滋滋的
——
这家伙,明明自己冻着,还担心我着凉。
消息刚发出去,我立刻收起手机揣进兜里,转身就往楼梯间跑,脚步轻得像猫。一楼的走廊静悄悄的,声控灯随着我的动作
“啪”
地亮起,又在我跑过转角后熄灭。可不能耽误时间,今晚的融合训练必须加倍
——
刚才在饭店吃的肘子仿佛化作了力气,浑身的肌肉都在叫嚣着要动起来。
推开通往天台的铁门时,铁锈摩擦的
“吱呀”
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我屏住呼吸听了两秒,确认楼道里没人,才闪身钻出去,反手轻轻带上门。秋夜的晚风比楼下更凉,吹得天台边缘的彩旗
“哗啦啦”
响,却吹不散我眼里的兴奋。
脱掉脚上的皮靴,赤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脚趾紧紧抠住地面。没有热身的过渡,直接进入拳术与街舞融合的训练状态:先是一记迅猛的直拳,拳风带着破风的锐响,收拳的瞬间顺势接了个
breaking
的定格动作,手肘撑地时腰腹猛地发力,身体在空中划出半弧,落地时脚尖点地,像
popping
的肌肉震颤般骤然停顿,把拳术的爆发力揉进了街舞的韵律里。
接下来的组合更是行云流水:勾拳出击时配合
locking
的快速变向,拳头在离假想敌三寸处突然定格,手腕翻转的弧度带着街舞的灵动;摆拳挥出时腰腹跟着扭转,顺势接了个托马斯全旋,旋转中拳头还保持着出拳的惯性,把力量与柔韧完美结合。汗水很快浸湿了后背的
t
恤,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节奏,拳套的皮革摩擦声混着关节的轻响,在夜色里格外带劲。
练到兴起,索性把拳术的格挡动作融入
popping
的控制里,手臂肌肉一收一放间挡开假想的攻击,脚步却踩着
breaking
的步伐灵活移动,既能在瞬间爆发出拳击的力量,又能借着街舞的身法避开冲击。心里暗暗得意:这才是
“肖爷”
的独门绝技,王少那家伙就算想破头,也猜不到我把拳馆技巧和街舞练得这么出神入化。
手机在兜里震动了一下,是王少发来的消息:【睡了吗?怎么没回我消息?】
我赶紧停下动作,蹲在天台角落回消息,指尖因为运动还在微微发颤,额角的汗珠滴落在屏幕上:【刚洗漱完!准备睡啦,你也早点睡~】配上一个打哈欠的表情包,完美掩盖了刚运动完的喘息。
按下发送键,把手机塞回兜里,重新站起身时,眼神里的慵懒瞬间变回锐利。把短袖袖子卷到肩膀,赤着胳膊继续训练,拳头击中空气的闷响里,街舞的韵律感让每一次出拳都更具爆发力,而拳术的力量又让街舞动作多了几分凌厉。晚风吹过汗湿的皮肤,带来冰凉的刺激,却让身体里的热血燃烧得更旺
——
等哪天让王少看到我这样训练,看他还敢不敢说我开矿泉水瓶都要找人帮忙!
夜色渐深,天台上的身影还在不知疲倦地跳跃、出拳、旋转,拳术的刚劲与街舞的灵动在夜色里交织,汗水滴落的声音混着晚风,成了秋夜里最热烈的节拍。而藏在这副身体里的
“肖爷”,正借着月光悄悄积蓄力量,等着某天给那个总爱翻旧账的王少一个大大的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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