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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饲养的金丝万人迷[快穿]

被饲养的金丝万人迷[快穿]

作  者:林清橘

类  别:都市

状  态:连载中

动  作:加入书架章节目录开始阅读

最后更新:2026-04-23 21:13:45

最新章节:第169章 小主播的角色扮演完

月侵衣死后被一个自称系统的东西缠上了。系统你想成为主角吗?你想再也不被欺负吗?你想重获新生吗?月侵衣不想。拒绝无效,签完协议后,月侵衣才知道这是遇上诈骗了,他拿的是反派剧本,他才是欺负人的,而且他不是做主角,他是被做世界一他是害主角家破人亡的病弱养父沈如卿只要一碰上月侵衣就觉着浑身不自在,他一直以为自己这是讨厌对方。他不明白自己那个装得一副正人君子的兄长为什么愿意整日都守着这个病恹恹的养父。直到月侵衣要给他说亲,沈如卿疑心对方是为了娶妻,才这样急着把他打发出府。他捧着莫名酸胀的心去了书房,逾矩地将月侵衣抵在书案边逼问。屋里的炭火越烧越旺,暖意随着他们两人乱作一团的呼吸漫散开来,被一串质问弄得昏了头的养父慢吞吞地说自己喜欢男子,并不会娶妻。听到这样回答后,沈如卿心里第一个念头居然不是诧异而是欣喜世界二他是万人迷的舔狗(从舔到最后一无所有到舔到最后被迫拥有)万人迷江怜潮出国前,众舔狗为他办了个酒局,真心话大冒险中,月侵衣被抽中要与江怜潮接吻。因着看出了月侵衣的不情愿,原想罚酒了事的江怜潮改了主意,捧着月侵衣的脸亲了上去。月侵衣越挣扎,江怜潮亲得越狠,漫长的吻结束后,众人的若有若无的目光都落在了月侵衣脸上,眼热地看着他被泪水沾湿的睫毛,冒着热气的透出一股暧昧粉意的脸,还有小口呼吸时时隐时现的舌。本该嫉妒月侵衣的他们,却不自觉把自己带入成江怜潮,想象是自己将月侵衣亲得喘不过气来。江怜潮走后,月侵衣碰见了与其长得七分相似的楚群灯。他按照剧情对楚群灯展开了追求。楚群灯知道这些贵公子的狗德行,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他拿捏着与月侵衣的关系,对他保持若即若离的态度。一次月侵衣与楚群灯的亲近被江怜潮的舔狗看见了。舔狗以此威胁道你若是不想让江怜潮知道,就主动亲我一下。最后舔狗骗了月侵衣,根本不止一下。世界三他是后天眼盲的恶毒假少爷被换了人生的真少爷月为卿原本满脑子都是算计与报复,他怎么也想不到日后的他会被迷得满脑子只想将月侵衣抵在床头进行棍棒殴打。在月为卿的误导下,总想着欺负他的恶毒假少爷将亲吻与触碰当做对他最大的惩罚。他原本都不打算要回自己真正的身份了,可是他发现窥伺假少爷的人越来越多,尤其是原先对假少爷爱答不理的未婚夫最为碍眼。费尽心力恢复身份后,他本想将那个婚约作废再去安慰假少爷,谁知到手的鱼半路被人抢了去。那人还是他名义上的堂哥,而假少爷则成了他嫂子。幸而假少爷善良,该给他的触碰与亲吻一个也没少,即便这些在假少爷看来只是惩罚。假少爷的丈夫出事后,月为卿原想用些手段去哄骗假少爷嫁给他的,谁知他刚进门就被满脸害怕的假少爷搂住了脖子。假少爷边喊着老公边往他怀里钻,还质问他为什么不哄自己。意识到假少爷失明了,终于找回自己声音的月为卿声音发涩地开口道老公在这里,别害怕。世界四恩将仇报的变态皇帝骗财骗色的皇帝就该被可怜的鲛人拉入海底欺负,不必担心撞击时存在阻力,在水里鲛人的速度只会快不会慢。世界五不惜坑害徒弟也要变强的狠毒师尊被推下悬崖后获得了无上功力的徒弟将面色苍白的师尊四肢都锁在床上,他边喘着气在师尊体内他磨剑边说道师尊若是想变强,双修才是最快最舒服的方式不是吗?世界六满是恶鬼的公寓里贪心怕死的小主播月侵衣说好的我欺负别人呢?怎么连主角也欺负我?系统(对手指)那不能算欺负月侵衣那算什么?系统算强制爱戏精且皮的迟钝受×看见老婆走不动道攻ps1必是sc2微万人迷倾向3多单箭头4伪强制,重点在爱,受对情感迟钝,但是只有他喜欢的攻才能上桌吃饭,拒绝坏狗 林清橘

《被饲养的金丝万人迷[快穿]》第169章 小主播的角色扮演完

臂弯里的人身体在细细打颤,明明被吊得脚尖都只能踮起来,却还是不愿意靠在他身上,也不愿踩他,眼泪也一直没有停,薄薄一点,打在他冰冷手背上,却烫得人忍不住皱眉。

“哭什么?”褚晏把他往上掂了掂,抱得更紧,让他不用再费劲踮脚。

忽的被往上搂,月侵衣踩不到底,身体把握不住平衡,下意识往褚晏怀里缩,被眼泪打湿的脸颊慌乱蹭上对方颈间冰冷的皮肤,露在外面的小腿也贴着对方。

他身上温度不高,脸颊上甚至因为骤冷的眼泪而发凉,但褚晏就是喜欢他身上的温度,僵着脖子,由着他把满脸的眼泪都蹭到自己身上,把自己‘弄脏’。

月侵衣不理他,他就低头去咬月侵衣的脸颊,他不属狗,但他就想咬,想叫怀里的人痛。

才怪。

他都没怎么用力,但怀里的人还是呜呜两声,踢着他的腿要躲。

褚晏更不爽了,恐吓似的把人又往上丢了丢,几乎让他坐在自己臂弯里,“不说就不放你下来。”

当然,说了也不放。

月侵衣的膝盖弯着,没有安全感地虚虚蹬在他腿上,下巴上的眼泪都给他抖掉了。

他是真有点委屈哭了的意思,不止是怕鬼。

他也没害褚晏,却被无缘无故地抓来绑着,才凌晨,觉都睡不了,他最近有点要长身体的趋势,本来以为能再长长的,一直早睡早起,结果来了这里没有一天做到过。

“你为什么不去找害你的人。”他抿掉唇边的一点湿咸的眼泪,声音里还带着浓浓鼻音,听起来很委屈。

“找到了。”褚晏单手稳稳抱着他,另一只手空出来给他抹眼泪,没拿纸巾,就用的自己的手,冰冷有茧子的手指。

月侵衣躲不开,喊着疼,听见他的话,脸上有点惊讶,问他:“是谁?”

没有人比受害者更清楚施害者是谁。

月侵衣想知道是谁,明天是最后一天了,他还是确定不下来答案。

“你。”

他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什么悄悄话,月侵衣听清楚了,但没听懂。

褚晏在骗他,诬陷他,怎么会是他。

他唇弯下坠,不太想和对方说话,挨着对方的小腿都松了力气。

“你只会欺负我吗?”

褚晏很不要脸地嗯了一声,理直气壮,“不问为什么吗?”

虽然没抱什么希望对方会认真回自己,但月侵衣还是顺着对方的话问了,因为他觉得,要是自己不问,褚晏肯定又会弄他。

“那天晚上你说,如果你骗我,你就给我随便欺负。”

月侵衣不想记起来的,但他确实说了,因为他没想过真的会被褚晏发现,明明宋隐当时离开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褚晏信他,但不信宋隐,所以他上楼之后就去了宋隐的房间,里面没人。

月侵衣又不说话了,他这辈子都不想再撒谎了,他本来也不喜欢撒谎。

……

最后一天,所有幸存嘉宾醒来时都在床头领到了新的任务卡——“请拯救被恶鬼抓走的公主,先找到的可以索要奖励。”

宋隐去了月侵衣房间,敲了门,里面没人应,门甚至没有锁,随着他敲门的动作缓慢打开,床上四面幔帐都悬挂起来,床被之间没有人。

床上、地毯上各处落满了烫金任务卡,印着灯光的纸面上用硬直的印刷体写满了字,大小不一,鸦黑的笔墨全部填满了——公主两个字。

他就是被恶鬼抓走的公主。

……

床柱边上的薄薄青纱被放了下来,昏暗阁楼里只有一扇窗户,屋外的雨像是要下到世界末日,透明的水迹在窗户上滑动,雨水斜织出的细密雨网之上是昏白的天,不算好的光线自厚重窗户透进来,和壁灯各分一半地盘。

一只手拨开轻微晃动过的薄纱,月侵衣艰难踮着脚尖,手指拽着腕间吊在床顶的绸带,身形站不住的左右颤,纱帘被拨开的时候他跟着看过去,晕红的眼皮垂下,眼睑上落了一撇阴影。

好像和上次一样。

对方上次也是唇角含着笑拨开床边的纱帘的,只不过这一次月侵衣不是缩在床角,而是被一条条水红绸带吊了起来,脚背绷直着,几乎踩不到地面。

司修是一个人找到他的,这个阁楼不大,藏在走廊的角落,只有他找到了。

————我真服气了,我本来还在想宝宝这次会吃几根的,结果这比准备吃独食,光想着奖励自己了

——好绝望,我老婆遇到了个小气鬼

——这个喷不了,这是真小气鬼

——不对,鬼的**是冷的吧,到时候我宝宝肚子里都是冷的**,会不会感冒啊

——!怎么能让我宝生病?!我要当封建大妈咪了,我不支持他和我宝宝在一起,我要给他一百万让他离开我宝

——得了吧,就他这不值钱的的样子,给两块收两元店里蒜鸟

月侵衣脸上浮现几丝难堪,抿起唇,轻轻咬着晕红的下唇。他的袜子被褚晏扯下来了,不知道放哪里去了,短裤和短袖也给他换了,穿的一条膝盖上面的吊带衬裙。

他今天是被恶鬼抓走的公主,是有一条长裙的,但褚晏没给他穿上,他的膝盖露在外面,腿有点冷,小腿到脚踝上薄薄地几道透明水痕,还在向下蜿蜒,淌过他鸦青的血管洇湿床单。

昨天凌晨被褚晏抓过来的,也就吊了一下,褚晏就把他放下来了,说要欺负他。

但褚晏是到死都是处男,说是欺负,其实最坏不过也只是挤进他唇缝里舌忝,看着性格恶劣的一个人,接受不了被骂技术差,舔的时候又轻又慢,比月侵衣都要紧张,还不许月侵衣看,捂住了月侵衣的眼睛。

月侵衣本来就困,他又是一点点慢慢磨,不疼,凉丝丝的,月侵衣虽然冷,但还是困得睡着了,褚晏放下手才发现他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闭着了,气急败坏但抹了一把他快淌到下巴尖的水,还是没把他叫醒。

一直到七八点他才醒,一睁眼就对上褚晏的眼睛,对方扯着唇,表情阴沉沉的,问他睡得好不好,又问他陆也是谁。

后面月侵衣就又被绑着手腕吊了起来,没昨天那样紧,他能够得到床单。

第一个找到公主的人,可以索要奖励。

“你今天是公主。”司修对着他说。

司修装扮没变,他是鬼,鬼不用换衣服,站在高高架起的床榻边,抬头仰视着月侵衣。

“我不是。”月侵衣鼻尖抽了一下,哪有公主没洗脸就被抓起来绑在这里的,小时候陆也给他讲的故事里公主都不这样。

“好吧,”司修朝他点点头,却又接了一句:“公主。”

故意要看月侵衣生气,或者单纯叫上瘾了。

月侵衣没生气,他想叫司修帮他解开绳子,他不想被吊着了。

不知道是不是鬼都能听见人的心里话,反正他还没开口司修就知道他想说什么了。

但对方只是用冰冷的指尖在他手腕间被勒出的浅印子上碰了碰,“今天所有人的任务都是找到你,第一个找到的人可以得到奖励。”

月侵衣听见奖励两个字就开始紧张了,果然对方下一句就是—

“找到的人可以向公主索要奖励,你会给我奖励吗?”

月侵衣全身上下就没什么值钱的,要他拿出点什么奖励面前这个,看起来什么都不缺的男鬼,他确实犯了难。

给星币对方不知道能不能用,还是说他要给对方烧冥币,或者烧一个大房子。

对方不是物质的男鬼,但也是在不客气,“我想要公主的吻可以吗?”

月侵衣答应了,因为他冷,他也想快点找到对方问题的答案,然后早点离开这里。

司修给他解开绸带,却没有立刻向他要那个奖励,反而对给他穿裙子更感兴趣,像是有恃无恐,有把握能将他永远困在古堡里,并不缺一个简简单单的吻。

……

最后一天,时间过得又快又慢,下午三点,古堡里唯一的三个人都在四楼走廊上,在司修的房门前。

他们挨个进去给答案。

男鬼很大方,说只要有一个人能给出正确答案,那他们就都可以离开,算是给了他们三次机会,三次可以活着离开的机会。

惩罚他依旧没有说,留了无限空间,留下来陪他一起当鬼,或者被他吃掉,代替他留在古堡里,月侵衣想了很多种可能。

他是最后一个,宋隐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很自然的走到他边上,月侵衣垂下头没看他,神色有些紧张,像是太害怕了。

月侵衣和他错身去填答案的时候,两个人的手很短的碰了一瞬,对方有想牵住他的意思,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做。

房间里,司修坐在写字台前,桌洞下是他穿着长靴的腿,和他平日说笑的样子不太一样,他坐得很直,挑不出来一丝毛病。

他手边也有一张卡片,反扣在桌上,背面写着他的答案,他是玩家之一,也有权猜凶手是谁。

桌前叠着两张卡片,是宋隐和傅知寒写的答案,就差月侵衣的了,只差一张,这个游戏就可以跳出游戏失败的提示音了。

月侵衣坐到他对面,拿着那只灌满了墨水的钢笔,很沉,压在虎口上冰冷一片,月侵衣还是更喜欢出租房门口小店里一星币一支的笔。

他写答案的时候司修一直在看他,没看他写的什么,似乎是知道不管他写的是什么,游戏的结果都不会改变。

月侵衣写得很慢,笔端几次都抵过略低下来的下巴,温热的脸颊留下了几个抹不掉的冷印子。

写完之后,他把卡片反扣着,叠在身前两张卡片上。

手指压在上面,迟迟没有移开。

司修撑起下巴看向他,以为他还不确定答案,“原则上是不允许修改答案的,但—”

“你可以改。”

月侵衣没看他,低声说了一句谢谢,然后拿回了自己的卡片,不止自己的,还有另外两张。

司修还没反应过来他就掀开了那两张卡片。

空白的。

他们没有填答案,游戏的最后,他们连装都不愿意装了,把他当一个空有漂亮脸蛋且胆小的蠢货。

司修看着那两张空白卡片,又看向他抿得直直的唇,上面晕着红,一直到他薄白的皮肤上,唇和皮肤的界限都没那么明确了。那是褚晏亲的,准确来说是舔的。

明明到了令他意想不到的一步,司修却还是不可避免地出了神,他在想以后的时间里,他应该也会把小主播亲得嘴唇红红的。

意识到了什么,他脸上还是带着游刃有余的笑,“你是怀疑他们两个吗?”

月侵衣没有笑,脸色紧绷着,“是你们。”

司修锋利的眉端向上挑起,脸上笑容更深,“为什么?刚才难道不是我救的你吗,公主殿下?”

他把自己说得像是个千辛万苦从恶鬼手里救出公主的骑士,可他才是恶鬼,还是只很会骗人的鬼,在一开始就把月侵衣哄得团团转。

“是你叫我谁也别相信。”

今天对方在床上为他解手腕上的绸带的时候,月侵衣突然知道自己为什么觉得对方眼熟了。

因为对方的五官,都和他见过的几个人很相似,褚晏,宋隐,傅知寒……他们都是。

任务最开始,对方说的那场劣性事件的受害者就不是死在床上的褚晏,而是他,他们那他一个人骗得团团转,每天都有一个所谓的角色扮演任务,永远只有他是双人任务,要穿上裙子和丝袜做各种为难人的任务。

每天都有一个人他一起做任务,另外一个人则只有一张空白的任务卡,除了他,根本没有人要做任务。

凌晨的时候他被褚晏吊着,问对方谁是凶手的时候,对方只对他说了一个你字,月侵衣回去的时候突然想,要是他反问般重复一遍,对方会不会朝他点头。

所以他回去的时候忍着羞耻又看了对方的通讯仪,相册的角落里有一张匕首的照片,是傅知寒递给月侵衣的那把,还有一张照片上有很复杂的图案,他去搜了,和献祭有关。

“所以你连我也不相信吗?”司修语气听着很沉,带着一丝伤心。

却只一瞬又开口:“他的通讯仪有信号对吗?你会不会已经把定位发出去了?”

他的通讯仪说的是褚晏的,像是并没想到会被月侵衣拿到,所以并没有屏蔽信号,又像是故意给他露了一个马脚,想看他再次钻进陷阱里。

月侵衣的确发了,但这里和主星隔得真的很远,在此之前,他都处在危险之中。

“让我猜猜,你会发给谁呢?”对方笑眯眯的,一点也没有被他怀疑会有的气急败坏,指尖在桌面上轻点两下,敲击出沉闷的声响,“是昨晚和你打电话的那个吧?你似乎很信任他。”

昨晚和月侵衣打电话的人有一双薄青的眼睛,他被月侵衣删了又加回来,至今是月侵衣列表里寥寥几个可以联系的人之一。

月侵衣搭在桌面上的手指攥得发白,不明白对方怎么会猜得到。

其实也不太难猜,来之前该调查的都调查得清清楚楚,除了他们小主播的生活里几乎没有别人,这要归功于小主播那个心气很高的竹马,为了感谢对方,他们顺水推舟,把对方送进了医院。

“可他为什么没有告诉你,他和我们认识呢?”像是看不见他脸上的苍白,司修不紧不慢又问他:“你想当皇子妃吗粥粥?”

见月侵衣苍白地一张脸接近透明,唇抿得更紧,满脸的仓皇,他安慰道:“别怕,任务失败的惩罚没那么严重。”

“惩罚,是什么?”月侵衣僵直着背问,声音越说越低。

“你先给我奖励,给完了我再告诉你。”

他说的是他应得的,从恶鬼手里救出公主的奖励,他要公主主动亲他。

看着漂亮的公主一步步朝自己走过来,司修唇边溢出点轻笑,他从很早,很早就开始期待了。

月侵衣走到他边上,他压着那点难以抑制的情绪,“想看看我写的是什么吗?”

他的手放在自己写答案的那张卡片上。

月侵衣不太想看,但他更不想亲对方。

司修不在乎,暂时不在乎,小主播生气了,但在游戏里,他算的上是最干净的一个了,其他几个才应该慌。

他手指揭开那张卡片,摊开给月侵衣看。

上面用的浓黑墨水写着—公两个字,甚至还画了一个漂亮的王冠,给他漂亮的公主。

两个人挨得近,那双和宋隐相似的眉眼在他面前舒展开,认真道:“你别当皇子妃了,就当我的公主不好吗?”

月侵衣没回他,细白手指在裙摆紧紧缠着,他哪个都不想当,他只想离开这里。

他被司修牵到怀里,膝盖抵在对方椅子上。

月侵衣扶着对方的肩膀,露在外面的手臂时而被对方的头发蹭过,留不下印子,只让他觉得磨,对方没有揽着他的腰,只抓着他的手腕,戴着手表的那只,很奇怪的抓握方式,手指钻进表带里,像是一副手铐,要把他们两个人一直拷在一起。

和褚晏一样,司修也是鬼,嘴唇都是冷的,有细冷的呼吸,月侵衣不清楚他们为什么当鬼了还要呼吸。

对方明显是做了准备,和褚晏的乱无章法完全不同,月侵衣呼吸都被他搅得乱乱的,唇缝里溢满了水,要是昨晚抓走月侵衣的鬼是他,月侵衣肯定一晚上都睡不着。

……

司修很擅长奖励自己,在整个游戏期间,他既没有钻进月侵衣裙摆里把人弄哭,也没有吊着人的手腕去亲对方,其他几个做得比他过分的多,他有点嫉妒心也是很正常的吧。

他们在房间里呆的时间实在太长,门外的人甚至敲了几次门警告,司修当做没听见。

直到古堡外的骤雨里传来巨大的降落声响,司修才松开他,月侵衣手背抵在唇上,眼神都因为细弱的窒息感而有些失焦,整个人都不可避免地落进了对方怀里。

楼下淋透了雨的大门缓缓打开的声音沉重尖锐,是以非正常手段打开的。

“我确实不太聪明,但我不止发给了一个人。”月侵衣的膝盖还压在他腿上,垂下眼睫抖了两下,呼吸很轻。

不止发给了一个人,他是直接发到了星网上,因为他还查到了,薄青的宝石只有皇室会用,这是之前的他从来不知道的,他们也当他是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觉得他不聪明,所以很多时候,装都懒得装。

司修终于敛去了唇边的笑,神色微妙,扬起声调,恍然大悟地哈了一声,“好聪明的宝宝。”

又瞬间改口:“粥粥宝宝。”

他没松开月侵衣,直起身拿过了月侵衣的那张卡片,他本来没打算看的,因为他觉得—

好吧,他就是觉得他的公主不太聪明,所以根本没觉得对方会写出正确答案,但是,事实好像和他想的完全相反。

他真的是—

好像更喜欢公主了一点。

他冰冷的手指从月侵衣手腕间抽出,轻轻放在了他莹白的颈间,上面附着一层属于活人的温度,“要是我现在就杀了你了呢?给我当鬼新娘好不好?”

依旧是玩笑的语气,但月侵衣却听出几分认真,被他的手指冷得缩了下肩膀。

但他最后还是松开了手指,本来也没握紧。

轻易地放过他。

月侵衣有些错愕,在楼下嘈杂脚步声里,忍不住问:“为什么?”

“你不喜欢别人骗你不是吗?”声音里透出一点无奈。

他的公主成功找到了答案,他只能愿赌服输。

至少他比另外两个好一点吧,他从头到尾都没有骗过公主,只是玩了一点文字游戏而已,他想要给公主一个好一点的印象。

当然,如果公主因此能再给他一个吻就更好了。

随着他声音落下,周遭的一切都开始虚化,月侵衣又听见了系统的声音:“任务已完成。”

这是他最后一个任务。

……

任务提示音里带着滋滋电流声,吵得月侵衣不得不闭了眼睛,再睁开时,就以魂体的状态悬在一张床上方。

被子里躺着个人,那是他自己的脸,只不过没睁开,因为长久在床上躺着见不到太阳,脸色有些苍白,浓深眼睫无声息地搭着,落下一道抹不开地阴影,偏偏嘴唇颜色红润,不太像一个长久沉睡的人。

被刻意封存的记忆缓缓涌出,他不适地闭了闭眼,再睁开时,记忆已经差不多恢复了个七七八八。

他以魂体的形式随意往地上一躺,摆出个大字,反正也不会弄脏衣服,他在思考到底要不要回身体里去,那两个人不在,他也就暂时不用担心会被发现,可以再想想。

正想着,门开了,月侵衣躺地上差点没反应过来,他也不太确定魂体会不会被发现,慌得要命的时候被一只毛茸茸的手扯到了角落里。

进来的人端着一杯温水,没看见角落里的他们。

月侵衣暂时放下心,转头看向那个把自己拽过来的东西。

圆滚滚的头,短尾巴,一对椭圆的黑眼圈,国宝呢。

国宝冲他叉腰,豆大的眼睛在黑眼圈里几乎看不见,“看什么看?”

这声音……月侵衣脸色有点一言难尽,死系统说好的和他一起吃苦一起做任务的,结果背着他偷偷当上国宝了。

“你嘴那么毒凭什么长这么可爱?”月侵衣眼睛睁得大很大,忍不住咂舌:“可惜没有银针,否则我高低测测你的毒性。”

“你见过功夫熊猫吗?”系统盯着他,阴阴地说。

“干什么啊这是?”月侵衣往角落里缩了缩,摆出柔弱可怜的样子,伸手指着床上躺着的自己:“你就是这么对待病人的?”

系统不屑地啧了一声,但总归还是没给他展示掐妮子空腹。

越过它,月侵衣看到病床边上坐着的那个,长得人模狗样的,端着杯水喂床上的自己,喝一口亲两下,三下。

他总算是知道自己嘴唇怎么红成那样的了。

但是……

“我走之前他不这样吧?”月侵衣看着满身黑气的人,忍不住问系统。

之前不是金光闪闪的主角样吗,怎么一下没见就变成短命鬼了。

“你跑了这么久不愿意醒,换个正常人早死了,他们就把自己的气运都拿来给你养身体了。”

“你现在才是这个世界的主角。”

系统给他解释。

“龙傲天?”月侵衣忍不住偏了关注点,指着自己说。

系统没反驳他,甩了甩头,“沦为兄弟共妻的龙傲天。”

月侵衣:……

“你再败坏国宝形象我就要举报你了。”

系统虽然没怕,但还是哼哼两声,撇过头。

“对了,你怎么来了?”月侵衣才记起来问。

系统:“给我带过最差的宿主送行,亲眼看着你去祸害别人我才放心。”

月侵衣一听,马上捂着脸对着他呜呜两声,伤心欲绝,甚至还往墙上撞了两下。

但他忘了,他现在时魂体,能穿墙,差点就掉外面去了,是系统给他拽回来的。

他恩将仇报,干脆顺势一趴,压功夫熊猫身上去了,还扯别个的耳朵,“可恶啊,你怎么敢说我是你带过最差的宿主。”

系统呼呼往他脑门上拍了两下,不重,不懵逼也不伤脑。

“难不成还要给你颁奖吗?”

见月侵衣一扯唇,跃跃欲试系统赶紧捂住他的嘴,小嘴巴闭起来。

“不给你说闲话了,我旷工出来被发现要扣内存的。”

月侵衣见它正经起来,也不好再多调戏,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它的耳朵,国家什么时候给每个人分配一只熊猫?

系统指着床边那个喂一杯水,自己得从月侵衣嘴里扣掉一半的烂桃花说:“你那两个烂桃花想叫你失忆好哄你,我找主系统借了一点能量,可以帮你瞒过他们留下记忆,至于怎么处理他们,就不关我的事了。”

月侵衣也觉得床边那个有点拿不出手,顺着看过去都懒,听见系统的话,一下子又扑对方身上去了,“我就知道!”

系统:“知道什么?”

月侵衣:“你绝对是暗恋我,辛辛苦苦又是旷工又是为了我讨好主系统,这不是喜欢是什么?”

系统:……它真傻,真的,就多余问那么一嘴的。

它满脸晦气,但还是没有使劲,把自己的耳朵从月侵衣手里抢回来。

“我们系统天生就没有感情。”

“国宝也修无情道?”月侵衣顺嘴道。

“……我走之前会给你的手机里塞一个病毒,你这辈子都下不了偷马头小说和绿唧唧文学城了。”说着,系统就把魂体越来越淡地月侵衣往他身体里扔过去。“你去好好当你的共妻吧月傲天。”

床上的人薄白的眼皮抖了抖,眼下那撇阴影轻晃着,原先抓握住他手的人看得清楚,一下子站了起来,抿抿唇又重新坐回椅子上。

月侵衣慢慢睁开眼,身体还不太受控制,只有手指能动,早知道当初就不带魂跑了,干脆连身体一起带着就好了。

他抖开眼皮,对上江宁的眼睛,刚见光,眼睛敏感地溢出点眼泪,怕被误会,他面无表情地转开脸,不去看对方。

“哥哥你醒了。”江宁很久没说过话了,声音发涩,也不在乎他不看自己,把月侵衣的手握得紧紧地。

“你谁?”月侵衣甩了甩手,狗皮膏药,甩不掉,干脆拿到嘴边就要咬。

江宁依旧是不肯松手,甚至把手往他嘴唇上递了递。

虽然是知道月侵衣醒的时候会没有记忆,但见他把自己忘了,江宁的心还是酸胀地抽痛了一瞬。

月侵衣没咬,谁知道对方洗没洗手,懒得管,让他牵。

“我是,”江宁没想到他醒得这么快,都没准备好说辞,沉默了一秒,然后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翻开相册,“我是你的男朋友。”

江宁现在可没胆子把之前在床上偷偷拍的照片翻出来。

那是一张他们的合照,是江宁之前装江隐的时候和他拍的,当时月侵衣还只把他当没人要捡来的孤儿,没怎么防备他,两个人凑得很近,一起对着镜头笑,乍一看还真挺像情侣的。

月侵衣趁机把手抽回来,满脸不信,“敢骗我?我可是直男。”

看到照片他就来气,本来他在这个小世界里就是个从来没在主线里出现过的路人n号,上大学的时候在外面租房子住,偶尔在外面乱捡点东西,给自己捡回来一只客服猫和一只笨狗,后来又捡到了江隐。

月侵衣不清楚他情况,阴沉沉的下雨天,对方伞也不打一个坐雨里,月侵衣就给捡回来了,主要是长得真的很好看,帅得对眼睛很友好,月侵衣怕出什么事,就干脆自己领回来了,他是三好公民,只干好事那种。

第二天本来想直接送警局的,结果路上不是车坏了就是手机没信号了,月侵衣又是路痴,在外面转了半天,只能打道回府。

后面每次都这样,江隐也没有要走的意思,月侵衣干脆就把他留下来了,不白住,得给他收拾屋子,铲猫砂遛狗。

江隐是世界意识的一部分,也就是主角,本来应该会从孤儿一路逆袭成为江傲天的,这是他第一世的记忆,最后的最后他虽然当上了江傲天,但他却没有一个后宫,一直都是一个人。

三十岁的时候,他在一所旧房子里捡到了一本日记,是一本暗恋角度日记,里面有很多照片,记的是月侵衣,从十七岁到二十岁,月侵衣和客服猫还有傻狗都在照片里,江隐没见过这么鲜活的人,他把日记前后翻了很多遍,越翻心里那股冲动就越强。

直到他试图去找月侵衣,才发现对方的生命就停在了日记的最后一页,那本日记是他自己写的,写给一个后天孤独症的朋友,对方喜欢过月侵衣,但最后却因为某些原因自杀了,死在高考结束的前一个晚上,他只给月侵衣发了信息,打了很多字,语序有些混乱,词不达意,问月侵衣能不能帮他把这本日记写到最后一页。

月侵衣答应了,所以厚厚的一本日记,他写完了,但他也死在了宜昌市鼓励。

当你的生命重新开始,你会做什么?

江隐去找了月侵衣,还活着的,十九岁的月侵衣。

比日记上的更让他印象深刻,喜欢上对方他并不意外,但却摸不清楚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最初,是因为他发现有人喜欢月侵衣,结果月侵衣迟钝到连对方是在追自己都看不出来,江隐看出来了,也看出了自己的喜欢。

月侵衣很迟钝,迟钝到连非正常尺度的拥抱都分不清楚,江隐试图温水煮青蛙。

煮到一半的时候小世界出了问题,江隐要离开一段时间,他不放心,所以他分出一部分意识,留下了江宁,他不舍得把自己的记忆给江宁,江宁在月侵衣眼中是意外失忆后的他。

江宁没有记忆,性格和他很不一样,更喜欢喊月侵衣哥哥,可以说,他们除了都喜欢月侵衣之外,很多地方都不一样,比他更容易嫉妒和不满足,掐月侵衣烂桃花的手段隐秘又利落,甚至背地里不安分,想把江隐也掐了。

两个人后来都留在了月侵衣身边,争得厉害,月侵衣再迟钝也还是看出了什么,当然不接受,他当了十九年的直男,怎么可能会喜欢男的,即便两个人的脸真的很符合他的审美,开什么玩笑,直男永不为零!

他跑了,被强制爱了。

被抓回来的时候,看到江隐两个人的脸,他都想笑,拿着这样的两张脸搞强制爱,虽然看到他们的脸月侵衣就没那么生气了,但强制爱就是不尊重人,要他接受不可能,更何况,这两个简直有病一样,都怀疑月侵衣更偏心对方一点,口头上争不过就打架。

在月侵衣身上打。

月侵衣每回眼睛都睁不开的时候还在想,还好他没有另一套器官,不然按那种深度和频次来说,他不出一个月肚子就要鼓包。

江隐和江宁都是世界意识的一部分,他们喜欢月侵衣,所以小世界的规则也会偏爱他,月侵衣不想见他们,世界意识就把他的魂体送出去了,中途出了意外月侵衣才不小心掉到炮灰反派部门的。

当然不可能让他真的当反派,江隐两个只能消耗自己的能量给他编织任务世界,想等他什么时候消气了就结束任务。

听他说自己是直男,江宁脸上适时蒙上一层落寞,像是不明白自己男朋友为什么会把自己忘掉,又翻出了很多照片给他看,“照片有很多,都是我们一起拍的,你如果忘了,我可以慢慢给你讲,陪你重新想起来。”

“不看,这里面我们最多站得近了一点,男的之间这样不是很正常吗?”月侵衣没看照片。

江宁很想把那些锁起来的视频和照片给他看,但还是不敢,“我们可以试着接吻找一下感觉。”

月侵衣抱着被子冷冷评价:“诡计多端的男同。”

江宁最后被赶出去了,晚上江隐回来的时候也进去找月侵衣了,他趴门口听,看到江隐也被赶出来了,脸色才好一点,总比只赶他一个人好。

月侵衣赶人的速度很快,主要是他颜控属性太高了,再不赶,脸上就绷不住了。

按那两个的脑子来看,他装失忆的事估计没几天就会被发现,但他不在乎,本来就没想装多久,至于什么时候才原谅他们,那就得看具体情况而定了,哪有人上来就是强制爱的,这对一个直男来说真的很残酷,虽然他是一个颜控到无可救药的直男。

亏得还是世界主角,三观一个比一个扭曲,他得再调调,至少不能看见一个对他有点意思的人就上去恐吓,他现在最重要的应该是去买彩票,趁着龙傲天限时体验卡没过期。

作者有话要说:

到这里,月宝的故事就差不多结束啦

这么久,真的特别感谢大家愿意陪着我,虽然连载期真的挺孤独的,只有几个眼熟的宝宝留评论,都特别有趣呀,我差不多都记住了名字

因为是第一本,真的越写越觉得有很多不足,很想放弃,因为觉得自己写的好烂,但还是没有,那样我会对月宝更愧疚

其实评论区冷冷的没什么不好,至少我没看见什么骂人的话,可能有我刚好没看见,不过我挺能接受自己被骂的,只要不骂月宝就好,很多时候是我的问题,我写得不好,不是他本身不好

想说的挺多的,但怕词不达意,就到这里吧,有缘再见啦大家,祝生活一切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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