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水能倒流时,人无再少年。[ 书友小说网 https://www.suucn.com]
叙言浑身一僵,慌乱道:“你在说什么啊,我,我怎么会不一样……我只是面薄,平日里我换衣都是要避着人的,你这番正大光明说要看,我当然会不好意思……”
闻斯年面色平静,任他辩解,放在他裤子上的手却并未收回,待他说完,掌风一送,竟然直接将屋内的烛火灭了。
周围霎时变得一片漆黑,叙言在黑暗中茫然的瞪圆眼睛,下一瞬便感觉腿上一凉。
闻斯年已经托着他两腿将他抱起,走到榻边将他放下,一边倾身压着他,一边低声道:“这下行了么?”
叙言:“……”
虽说屋内只有清凌月光投洒进来,看不真切,但要是面前人忽然说话不算话,真上手摸了怎么办。
“不行不行,”
叙言死死按着他的手,眼珠子乱转,“我们,我们才刚刚好上,这种事情要等到成亲之后才可以的,况且,那么脏……真的没什么好看的……”
他越说声音越小,眼睁睁看着面前的黑影缓缓朝着身下靠近。
腿上传来轻柔湿热的触感,蜻蜓点水般瞬间消失。
叙言直接懵住,听见低沉的嗓音带着诱哄的意味,缓缓传递到耳旁。
“不脏,也很好看。”
说得那样笃定,像是一早看过了般。
叙言脸蛋刷一下红了个彻底,浑身也僵住了似的动弹不得。
呼吸炙热,逐渐向上攀爬。
叙言觉得自己应该继续阻止,可他手脚像被无形束缚着,无法动弹,心跳也咚咚咚的犹如鼓捶,他思绪渐渐飘忽,开始担心自己的心跳声会不会被听到啊……
下一刻,房门不合时宜的被人从外叩响。
先敲三下,定一会,再敲两下,随后恢复安静,像某种暗号。
叙言屏息凝神朝着门边看,听见黑暗中传来道轻微的叹息声,随后他被人从床褥间拉起来,亵裤和外袍也被妥帖穿了回去。
他正愣着不知发生何事,闻斯年却已翻身下榻。
“你……不看了吗?”
叙言没头没脑的问了句。
闻斯年笑了笑,在他有些凌乱的头发上揉了把:“留着等到成亲。”
叙言小声嘀咕了句:“我们怎么可能成亲呢,我乱说的。”
且不说他们两人的身份,就说他们是两个男子,普天下也没有男人成亲的道理。
闻斯年却并未在意,拉过一旁的云被给他盖了盖:“你今晚就在这歇息,此处不会有人打搅,明日晚些时候回去也无妨。”
叙言乖乖点了点头:“那你呢?”
闻斯年:“我有点事要处理,过几日才能回来看你。”
叙言明了:“好,那你要小心些。”
闻斯年俯下身:“这么想让我走?”
被他这么盯着看,叙言觉得自己脸蛋又开始发热,别开眼睛,很轻的说了句:“没有呀。”
闻斯年抬手摸了摸他脸颊,还没分开就已经有些不舍,问道:“走之前再亲一下,好不好?”
叙言转过脸来,还在想他说得亲是亲脸还是亲嘴,下一刻唇瓣就已经被热切的含住了。
叙言晕乎乎的想,原来是亲嘴。
没亲太久,闻斯年似乎急着离开,都走到门边了,又折身回来,从腰间取下了一块玉佩,放到叙言手心里。
叙言看不清,只感觉那块玉通体温热,仿佛被体温暖化。
他紧紧握着,像握住一捧水。
“这是什么?”
闻斯年笑了笑:“聘礼。”
*
闻斯年果然一连几日没露面,太子当然也没有。
听闻太子选妃之事已经快要落定了,宫内众人一开始还在私下议论纷纷,有的说是丞相之女,有的说是将军妹妹,还有说是别国公主,合宫上下恐怕只有叙言对此事丝毫不好奇。
闻斯年给他的玉佩他不知道该如何处置,心想等下次再遇见的时候一定要还回去,再跟闻斯年说清楚他们是不可能的。
至于玉佩,他暂且先戴在了自己腰间。
最先发现异样的是掌事,不愧在宫内当了三十几年的差事,眼力见足得很。
瞧见叙言腰上挂着个丁零当啷的配饰,异常精美,精美到和殿下的贴身之物一模一样,掌事吓得魂飞魄散,忙把叙言叫过去询问这玉佩哪里来的。
叙言没觉得一个护卫送的玉佩能是什么稀罕物件,实话道:“就是……有人送给我的。”
说完他又补充:“不是我偷的。”
掌事面露羞愧,换上副有些讨好的语气:“当然当然,送你这东西的人,跟你很相熟?”
叙言:“算是吧。”
若他告诉掌事这是他们要成亲的聘礼,掌事怕能当场晕过去。
“那你可要留好了,这物件很贵重,别弄丢了。”
叙言握着玉佩,点头:“那是自然。”
“对了,过两日宫内设宴,”
掌事笑呵呵的,“你也一同前去吧。”
转眼到了宫宴当日。
宴席设在宫内大殿,百官均携家眷入宫,这样的场合,太子必定会回宫参宴。
叙言原本被安排着跟在太子身旁伺候,可临近开宴,他却忽然不见了踪影。
掌事焦急万分,要是叙言出了点什么意外,他这颗脑袋也别想要了。
;
趁着太子尚未回宫,他连忙着东宫上下四处搜寻,可今日宫门大开,往来人等本就繁杂,就算是混了什么乱七八糟的刺客进来也未可知。
找寻无果,而正殿那边已然开宴。
掌事面如土色,战战兢兢先回了正殿复命。
鎏金宫灯沿殿门排开,明明灭灭,殿内烛火流光,百官身穿锦绣朝服,在馥郁的酒香中举杯,一时间玉盏脆响。
掌事走到白玉阶下首座,青玉案后只端坐一人,玄色蟒袍上金线绣就流云暗纹,凤眸微阖,在听清来人汇报后,面色依旧平静无波,指尖的玉琉璃杯盏却被捏出了几片裂痕。
掌事在一旁看的心惊胆战,知道这是殿下要发怒的前兆。
今日宴席本就是专为宣布太子立妃一事,照理来说闻斯年最该在场,可他只是擦了擦流到手心的酒渍,起了身。
满殿探究目光立即扫视过来,但闻斯年专制独裁惯了,脚步匆匆离了正殿。
叙言在前往正殿的途中被人拐走,那几个身着夜行衣的刺客目的是太子内殿的一道密旨。
他们只知叙言是太子贴身伺候的太监,却没想到叙言竟然一问三不知,几人把他绑了扔到温泉池边的行宫,这里安静偏僻,没人能找过来。
叙言生怕他们知道自己无用会杀了自己灭口,便哆哆嗦嗦编了个隐藏密旨的地方,那几人准备趁着人杂混乱潜入东宫搜寻,留了两人看守叙言。
天色已经渐渐黑透,叙言对这处行宫有几分熟悉,在那两人商议事情的时候,慢吞吞挪到了角落处藏着。
他身形瘦削,躲到了床榻与柜子之间的缝隙内,呼吸声也轻轻浅浅,室内一片黑暗,一时间竟找不到他藏到了哪去。
那两个刺客转头一看人没了,着急忙慌掏出刀来。
“先去把火点上,他肯定还在这宫里,跑不掉的!”
“我没带火啊,你带了?”
“不是让你带的吗?!
没火怎么点蜡烛?”
“算了算了,别说话,分头找,宁肯杀了也不能让他跑了!”
叙言清晰听着两人的对话,又把腿也往里面缩了缩。
黑暗中他什么都看不到,只能隐约听见锋利刀刃砍在桌角,屏风,鎏金香炉上的声音。
再这么下去,那两人迟早会找到榻边来。
叙言摸了摸腰间沉甸甸坠着的那块暖玉,既然今日太子回宫,那他应该也会回来的吧。
平日里总是神出鬼没出现在自己面前,这次能不能也及时出现呢。
一边这么想着,叙言一边觉得头脑逐渐昏沉。
那两个刺客不知道点燃了什么香,他分明不困,可眼皮沉重的一直在打架。
就快要坚持不住了,闻斯年再不来的话,他真的怕自己会睡着过去。
在他两眼即将合拢的时候,终于听到一直静闭的宫门出传来轰一声巨响。
紧接着是那两个刺客跪地求饶的声音,利刃刺破血肉的刺啦声……
很多人说话,在喊着“殿下”
。
宫内只有一个殿下,就是太子殿下。
叙言脑袋迷迷糊糊,还没忘记见着太子殿下要行礼。
如今殿下救了他的小命,算是他的救命恩人了,他当然要懂礼数。
榻边传来细微响声,一道纤瘦的身影从极其狭窄的缝隙内慢悠悠磨蹭出来。
叙言试图自己爬起身,还没站稳,眼前便袭来一阵强烈眩晕,他眼睛一闭,只来得及轻声呼出声“殿下”
,便双眸一合,向后倒去。
预料中的疼痛却并没有降临,一道熟悉的温暖怀抱将他拥进怀中。
昏黄烛台在两人身侧被点燃,火舌猝然将面前近在咫尺的一张脸映亮。
眉宇凌厉,凤眸幽黑,火光燃进深潭般的眼底。
叙言眼睛只微微掀开条缝,在看见闻斯年担忧神色的同时,听见了身旁众多侍卫和下人们在唤他“殿下”
。
叙言彻底失去意识。
*
那香对身体没什么大的损害,顶多睡上一天一夜也该醒了,但躺在内殿太子金丝云榻上的人还没有苏醒的意思。
闻斯年上朝回来,朝服都没换,便直接来了内殿。
听掌事说太医已经来看过四次了,都说没什么大碍,但叙言就是没醒。
窗外阳光早已照进殿内,榻上的人小脸白皙透亮,唇色红润,瞧着生龙活虎,哪里像是昏迷憔悴的模样。
闻斯年拉过他一只手,放在掌心捏了捏,瞧见那两片纤长浓密的睫毛微不可察的震颤了两下,细白的手指也被捏得软乎乎发热。
他低笑两声,对身旁人吩咐道:“先下去吧。”
掌事走出去两步,像是忧心忡忡,又回头说道:“殿下,您的伤处是不是也该换药……”
话没说完,闻斯年不冷不淡看过来一眼,掌事顿时噤声,出去关了门。
殿内重新恢复安静。
叙言手还被人抓在掌心里,他一动不敢动,希望闻斯年玩够了自己的手能赶紧离开,却不想手是很快被放开了,他却被紧紧抱住。
接着,外袍被轻柔挑开,剥下,扔到了榻边。
叙言浑身一僵,那天晚上没完成的事情,难道现在要继续?
如果真被发现自己这太监身份是假的,可不是他装睡就能糊弄过去的事。
在那双手熟练的摸索到他亵裤时,叙言终于隐忍不住,两手按在了他手背上,小声惊呼:“殿下……”
闻斯年停下动作,将怀里人翻了个身,面朝着自己。
瞧见他一双眼睛瞪得圆溜溜,眼尾湿润,可怜又无辜。
伸手在他眼角处轻轻揉了揉:“醒了。”
叙言心虚的垂下眼:“刚,刚醒……”
闻斯年:“你衣物脏了,脱了换件干净的。”
叙言低头看了看,忙道:“我自己来就好。”
说完他又觉得自己还躺在这也不合适,手脚麻利的爬起来准备下榻,不料腰上缠着只手臂,将他轻轻往后一勾,他又滚进了宽阔的怀抱。
闻斯年好整以暇地看他:“不是说这种事要等到成亲后么?”
叙言愕然抬头,虽然看起来很像他故意摔到太子怀里,但他发誓他绝不是故意的。
“殿下……”
叙言一边往后退,一边小声道,“先前的事情……您能不能,能不能当作没有发生过?成亲什么的都是我胡说的,您不要放在心上,可以吗?”
眼见着他说完这话后太子殿下脸色骤然阴沉,目光看向他腰间。
“送你的玉佩呢?”
“哦,在这里……”
叙言在腰间摸了摸,顿时一愣,低头找了半晌,哭丧着脸,“我分明一直挂在这里的,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闻斯年:“你可知那玉佩价值几何?”
叙言摇摇头:“不知……”
闻斯年伸手捏住他脸颊,捏出些软腻嫩肉,朝唇边凑近了些。
眼尾眯起,细细瞧着,过了会才平静道:“整个宫内的宝贝也比不上。”
叙言更想哭了,他弄丢了太子的玉佩,那玉佩还是太子送他的聘礼。
“那,那怎么办呢……”
闻斯年看着他没答。
叙言瞥见他小臂上露出了些白色纱布,又想到掌事说的伤处,眼睛转了转,轻声道:“殿下,您的伤处是因为救我弄的吗?”
闻斯年没应声,但叙言聪明的脑袋一下就想明白了,肯定是为了救他。
既然殿下不想让他死,那他小命肯定可以保住的。
叙言把脸颊往他手指间凑了凑:“我先帮您伤口换药吧,血都要渗出来了,可以吗?”
闻斯年用指腹在他脸上磨蹭了两下:“嗯。”
榻边就放着伤药和纱布,叙言正要把自己脏兮兮的外袍再披上,却听榻上人道:“换旁边那身。”
一旁确实放着崭新的衣袍,瞧着比他平日里穿的布料还要好些,叙言乖乖穿上了。
果然人靠衣裳马靠鞍,闻斯年视线几乎一直落在他身上。
叙言顶着炙热眼神,轻手轻脚,给闻斯年把伤处的纱布换好,看见那道挂着血痕的长疤,他感觉自己手臂也随着隐隐阵痛,动作便更加轻柔了几分。
药换好后,叙言正琢磨着怎么告退,却见闻斯年在旁边的榻上拍了拍。
他老老实实坐了过去。
闻斯年侧眸看他:“靠近些。”
叙言屁股微微挪动。
“再近些。”
叙言只好又挪。
身侧有热度缓缓压过来,沉重的呼吸声埋进了他颈间,他整个人几乎被环进了怀里抱着。
叙言根本不敢挣脱,生怕再碰到闻斯年伤口,可脖子里实在痒痒的难受,他还要提防着闻斯年再咬他,所以整个人有些紧绷。
闻斯年并无其余动作,只是靠在他身上,深深吸气,缓缓呼出。
感受到他此刻安安稳稳被拥在怀里,那种险些失去他的恐慌感才能被稍稍安抚些许。
“我并非有意瞒你,”
叙言听见沉闷的嗓音从自己颈间传出,“因为太喜欢你,又怕你知道真相后会像如今这样躲着我,所以一直不敢告诉你,越是隐瞒,越是害怕失去。”
贵为太子也会有这种患得患失的心情吗。
叙言不懂,但心底软了几分。
闻斯年及时察觉到了他的变化,继续道:“那枚玉佩对我很重要,是我母妃留给我的遗物,我早已想好要将它送给今后的妻子,所以,我送给了你。”
提起玉佩叙言就觉得心虚,现在听到是闻斯年母妃遗物,他更觉得自己实在过分,怎么能弄丢呢。
“对不起……”
“没关系,”
闻斯年轻轻握住他的手,“好在你已答应与我成亲。”
叙言扭头看他,满脸错愕:“我们,还要成亲吗?”
闻斯年眼神中像是流露出几分伤心之色:“怎么,你不愿做我的太子妃?”
叙言说话都快结巴了:“不,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但是我是,那个……”
闻斯年并不在意:“你是残缺之身,我自然知道,我也说过并不在意。”
叙言欲哭无泪,想直接说出口又不敢。
闻斯年见他一副欲言又止的为难样子,说道:“你还是不愿?是担心今后?”
叙言用含着一汪水的眼睛可怜兮兮的望着他。
闻斯年捏着他下巴靠近,在他唇上亲了亲。
“放心,我今后只会有你一人,”
低沉的嗓音带着让人难以抗拒的蛊惑,“太子妃之后,你便是万人之上的皇后,好不好?”
*
叙言发誓自己不是贪图荣华富贵之人,但他可能是被哄晕了头,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他已不知道自己怎么才能在三十岁时离宫。
到时候会不会一群带刀侍卫追着他跑,要他把太子妃还回去?
不知闻斯年用了什么手段,总之一道圣旨下来,东宫大喜之日很快到来。
叙言从天未亮时就被揪起来梳妆打扮,虽说用不上凤冠霞帔,但喜服也是经由秀坊赶制,里里外外好几层,光是穿衣就要耽搁好一会功夫,终于穿好后,头发也要重新梳。
叙言全程半阖着眼睛,任由十几个宫女围着他团团转,最后他跟只花蝴蝶似的被从殿内牵出来,盖了个红盖头,领着上了轿子。
各项仪式进行了许久,最后终于坐到秀满鸳鸯锦被的床榻上时,叙言已经累到想直接倒头就睡了。
红烛高燃,将满室的喜庆之色尽数映亮,但叙言脑袋上还顶着个红盖头,遮住了他大半的视线。
他等了好一会也不见有人来,干脆自己掀了盖头,在桌前找了点糕点先垫垫肚子,恰好是他先前吃过的花蜜糕,吃的他满嘴甜滋滋的。
早先闻斯年已经告诉他今晚不必拘泥于那些礼节,要他累了的话可以先休息。
叙言听进去了,吃饱后回到榻边,准备一边睡一边等闻斯年回来。
他转头瞧见榻边放着两套摆放整齐的衣物,想来是给他们睡觉穿的寝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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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的喜服勒了他一整天了,实在难受,他便一层层把衣物脱了个精光,拿过榻边明显小上一圈的寝衣,自己琢磨着穿上了。
这寝衣用料也极好,也是明艳的红色,上面还绣着繁复精致的牡丹,娇艳欲滴,花瓣层层叠叠,似要从锦缎中绽放出来。
叙言穿上后才后知后觉不太对劲,这寝衣,怎么像是女子的啊……
腰线掐的极细不说,下摆更是从侧边开始开叉,而且还没有裤子。
他找了好半天也没找到下面穿什么,两条腿光溜溜的在锦缎内晃荡。
正想着要不然还是换回白日的喜服吧,却听见殿门被人从外推开来。
叙言心下一慌乱,他可没有光着屁股满屋跑的陋习,一个轱辘翻身上了床,用锦被将自己从头到脚包裹起来,只露出张小脸。
闻斯年身上带着些浅淡酒气,外面那群人今日也没了礼数,劝他喝了不少。
他找了个借口先行回来,却不想在推门而入的瞬间,瞧见了一团红艳中闪过的白皙。
叙言见他眼神与平日有些不同,还没明白过来那意味着什么,只道:“你回来了,我方才饿了,先吃了些糕点。”
闻斯年朝着榻边走,边走边解开腰间束带。
“无妨。”
叙言见他已经把外面的喜袍脱了,似乎还要再脱,忙别开眼睛,说道:“我,我也换好了寝衣,旁边那件是你的,你也穿上吧,今日我们都累坏了,还是早些歇息……”
话音未落,一只手探进锦被中,不由分说攥住细瘦的脚腕,轻轻往外一扯。
叙言眼睁睁看着自己精心布好的巢穴被拆散,他四仰八叉,被拉到了榻边。
修长指尖绕着他脚踝细密的缠上,朝两侧掰开。
“嗯……”
叙言闷哼一声,看着头顶艳丽的床幔,意识到自己风光大露。
“等……等等!”
叙言两手拼命捂着,不知道在急切些什么。
“不行,不行……”
他彻底慌了神,用脚胡乱瞪着。
不知道都踢到了哪里,因为哪里都像被火烧。
他是惦记着自己还有点没坦白的事,本想着万一呢,万一今晚闻斯年也觉得太累了不想洞房,那他还能多瞒一日是一日。
可不成想,闻斯年早已期盼今夜良久。
半分等不得。
纤细的身姿恰好能被这身花嫁衣完美勾勒,本就是处处严格按照他的尺寸而做,不赢一握的细韧腰肢在金丝束腰下显得越发楚楚动人,在红衣与红被之间若隐若现的雪白双腿像是被昏黄烛光镀上一层纯洁圣光。
在这之中,便隐藏着叙言不想被人知道的秘密。
叙言力不敌人,察觉到闻斯年动作顿住的时候,连忙拉过旁边的被子,将自己脸直接藏了进去。
轻轻缓缓的嗓音从被子底下传出来,带着万般委屈。
“我都说了不要你看,是你非要看的……我,我是想跟你说的,但是我怕你生气,就一直没敢告诉你……”
叙言断断续续解释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知道我犯了欺君之罪,但是,那时候我还小,我真的不懂……”
他说着说着,感觉到自己脸上的被子掀开,一双暗沉幽深的眼眸近在咫尺。
“还说不是故意的,”
闻斯年垂手,见他眼圈一下子红了,便低头吻住,“宫里哪个敢像你这么大胆?扮作假太监,还勾引太子,判个欺君之罪都不够。”
叙言紧紧咬着唇,身上的嫁衣也被扯得松散,要掉不掉,挂在白皙的胸间。
他只能发出几声泣音,抬手搂住闻斯年后颈,一边颤抖,还一边主动亲了亲他的下巴。
“我,我是你的太子妃了,你告诉过我的,我们,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他不怎么会威胁人,这话还是从闻斯年那学来的。
闻斯年听了他的话,不仅不生气,反倒对他的身体状况接受的极好,爱不释手。
“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闻斯年笑着亲亲他的嘴唇,又教他,“所以以后都要好好留在我身边,不准再想着离开。”
叙言不知道自己的那些小心思他怎么知道的,只好依偎在他怀里点点头,口中含混不清:“不离开……不离开……”
闻斯年满意,俯身下去。
床幔飘落,遮住满室旖旎。
*
叙言如今果真成了东宫的主子,太子对他宠爱的不得了,后来宫内还流传出两人相识的秘闻,据说是太子用尽手段才将人娶到手的,此事竟也逐渐成为一段美谈。
那枚玉佩后来也被叙言找到了,根本没丢,甚至他在某天早上醒来发现就在自己桌上的抽屉里,可他明明记得自己之前找过好多次都没找到。
没过多久,他还是如愿出宫了,闻斯年怕他在宫内闷得慌,特意带他住进了宫外的府邸。
叙言从小到大的心愿到底还是实现了,闻斯年给他在偏僻的乡下买了很多地,都在他名下,他若想去视察便带他前去,他想在乡下住几日也可。
在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清晨,叙言听见院内的鸡鸣,推开床榻边的窗子。
苍翠远山,细雨朦胧,山脚下燃着袅袅炊烟,静谧祥和。
而目光所及之处都是他的良田。
身后靠过来个温暖胸膛,一只手扶着他的脸转过来,低头与他亲昵的吻在一处。
叙言被亲的很舒服,哼哼唧唧的窝在闻斯年怀里,心想默默想——
当这个太子妃好像也没什么坏处,那就继续当下去吧。
作者有话要说:
福利番外到这里也完结啦
感谢所有宝贝们的陪伴[亲亲]
接下来要更新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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