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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反派黑月光后

成为反派黑月光后

作  者:风汲

类  别:言情

状  态:连载中

动  作:加入书架章节目录开始阅读

最后更新:2025-03-15 02:45:26

最新章节:THE END

谢凌作为反派部常年业绩第一的大佬,一朝bug,卡进了隔壁部门的任务世界。原以为这是一个普通的任务世界,直到谢凌看见那一张张熟悉的面孔,才发觉事情似有蹊跷。系统战战兢兢谢先生,我们的任务是感化偏执反派,您稍稍收敛一点。谢凌看着少年反派殷回之那张和自己年少时一般无二的面容,沉思片刻,点头道好的哦。于是,不明真相的系统亲眼目睹谢凌引导殷回之经历众叛亲离,然后假惺惺地伸出援手,诱骗殷回之拜师打着为殷回之好的旗号,将手无缚鸡之力的殷回之扔下凶险环伺的魔兽山脉一面让殷回之战战兢兢地对他付出信任,一面和手下计划夺舍事宜系统发出尖锐爆鸣啊啊啊啊你在干什么!他和你有什么深仇大恨!!比殷回之更像反派的大魔头谢凌略感意外这不好吗?让他恨上恶,恨意比一百种说教都管用。系统感觉不对,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成为反派黑月光后

《成为反派黑月光后》THE END

第87章 重逢·二 此生不换

漫长的静默中, 殷回之的眼眶逐渐和滚烫的炭火变成了一个颜色。

他抬起手,怔怔盯着指尖,唇瓣僵硬地张开, 他听不清细小的炭火噼啪声中是否掺杂自己紊乱的呼气。

实际上没有, 他只是张着唇,喉咙如同哽住, 发不出任何声音。

右手动了一下,目标明确地抓起他的左腕,摩挲着撑开他的掌心,用食指在上头轻轻写了两个字。

【卿卿】

动作没有给他擦眼泪时那么自然, 笨拙许多。

殷回之的所有感官霎时凝固, 连耳边细细的燃炭声都戛然而止。那只手像是疑惑他为什么不说话,又放慢速度,挠了挠他的手心。

卿卿。

卿卿。

一笔一划和信纸中痕迹重合, 剥夺了殷回之的全部思绪。

琥珀色的瞳中翻涌着惊涛骇浪,他近乎战栗地咬紧下唇, 一把抓住了自己乱动的右手,用力到虎口刺然发痛, 凝固僵滞的声带终于有了反应。

他嘴唇动了动:“殷回之……?”

一旁静候的心魔镜看不下去了, 从镜子里飘了出来。

心魔镜不是第一回看见这情形,殷回之前也会偶尔对着空气说话, 一会“谢凌”一会“师尊”、一会又“殷回之”……神神叨叨的。它跟了殷回之很多年,对殷回之那点旧事还算清楚,这会只当殷回之是又思念起梦中人, 犯癔症了。

它幽幽道:“主人,这都第几回了。可别喊了,快入镜吧。”

要不是知道殷回之有仙骨在身, 它真的很忧心殷回之这精神状态会走向堕魔。

心魔镜等了一会儿,发现殷回之根本没打算理他,而是右手在左手上写写画画,整个人都陷在一种莫名的激动和狂热中,口中一边念念有词“等等我”,一边踉踉跄跄地跑到桌边。

殷回之胡乱攥起一支笔,悬于纸上,屏住呼吸等待,一秒,两秒,三秒……

右手传来一道不属于他的力量,将松松抓着的笔握紧了,在纸上颤颤巍巍落下墨痕,一笔一划颇为艰难:

【你、先、松、手】

殷回之眼前霎时一片模糊,眼泪争先恐后掉在半皱的纸上,他不受控制地闷泣起来。

“好……好,我松开了……”他的身躯随着话音微微颤抖,跪坐在案边,透过模糊的视线盯着纸面,哽咽催促,“殷回之,你……你说话。”

墨痕却没有再次落下,执在手中的笔被丢到一边,右手再一次为他拭去了颊边泪。

殷回之却哽咽到近乎失声,紧紧抱着那只短暂地不由他控制的手,像个怕被再次抢走挚爱之物的孩子。

一旁的心魔镜是真吓傻了。

别说这四年,就是这近百年来,它都没有见过殷回之这副样子,心魔镜只当殷回之是被魇了心神,焦急万分。

它黑糊糊的本体嗖地一下飞出来,凑到殷回之旁边紧张地问:“醒醒!殷回之!殷……你这小子,快回神啊!”

殷回之大睁着朦胧的泪眼,却没有看它,而是抱着自己的手似哭似笑地喃喃:“镜魔,他回来了。”

心魔镜心头一紧,也顾不得纠正他自己如今已经是“镜仙”,而非镜魔,它看了看空荡荡的房间,大喊:“回什么!你别乱想了,我建十个幻境给你玩,你想跟他待多久就多久,快清醒过来!”

“我不需要幻境,他真的回来了。”殷回之红着眼愠怒地扫了它一眼,抖着手掐了一个诀。

心魔镜努力分辨他的手型,从漫长的记忆里扒拉出结果,是探魂诀。

——显然,殷回之是打心眼里觉得那人回来了,且就在这间屋子里。

殷回之这两年隐居深山,不曾同谁红过脸,对着心魔镜也是温温和和的。以至于心魔镜都快忘了这个人是踏着一条怎样的血路走到今天,直到此刻,它才从殷回之冷冽偏执的眼中窥见几分过去。

它甚至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不属于自己的焦躁和兴奋,还有隐隐约约的恐惧不安。

那不是它的情绪,而是殷回之的。

修真界中,认主过的有灵法器往往和器主心念相通,但随着器主修为越来越高,这种相通会逐渐变成单向。

早在殷回之二十多岁时,它就几乎已经感受不到殷回之的情绪了,为数不多的几次意外动荡感知,都和那个人有关。

这次也一样,甚至比从前每一次都强烈。

心魔镜如果有脸蛋,这会儿眉头一定已经皱得能夹死苍蝇了,它看着神情大变的殷回之,心想难道那人是真的回来了?

它没再吱声,在殷回之旁边蹲成黑黢黢的一坨,陪殷回之一起等结果。

磅礴的灵力从指诀中涌出,将昏暗的木屋映得寒光通明,殷回之湿润的脸在灵光之下呈现出冷釉的质感,神情宛若虔诚的朝圣者,一动不动地盯着面前流转的灵力笼罩。

灵力是冰的,他的脸颊也是湿冷的,唯有琉璃一样剔透的眼珠中燃着一簇火,和炭盆里点燃的炭火一样灼烈。

可这簇火,最终在漫长的寂静无声中一点一点熄灭了。

探魂诀没有结果,他识海里那一团浩瀚的世外力量亦没有给出任何反馈。

心魔镜从他的表情里猜到了结果:修为通天的殷回之不可能在这种中阶法术上出错,唯一的可能是,这里根本就没有出现过第二个魂魄。

它艰难地进行了头脑风暴式思索,最后也只能笨拙安慰:“主人,要不还是进我的幻境睡一会吧?”

盈满整屋浅蓝色的灵力光芒终是全部消散,室内重归昏暗,烛台上晃荡的微光映出殷回之侧身的剪影,看起来像一座没有声息的塑像。

心魔镜再一次开口之前,殷回之慢慢站了起来。

他脸上还挂着湿痕,表情却已经很平静了,仿佛刚刚什么也没有发生。

殷回之揉了揉眉心,看向心魔镜的本体黑影,轻轻道:“不用,你自去安眠吧,我没事,就是灯火太暗,有些恍神看岔了。”

这话听着还算平静,心魔镜却越发紧张,因为它分明看见殷回之的右手在袖摆下抖得厉害。

“你——”

心魔镜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殷回之抬手收进了镜子里,同时切断了所有器主之间的联系。

屋里静悄悄的。

殷回之用左手把乱七八糟的桌案收拾整齐,揉皱的纸重新铺平叠好,飞溅的墨汁也擦干净。

垂在身侧的右手在兀自不听话地使劲,他绷紧手臂也难按住,以至于呈现出来的效果就是抖个不停。

殷回之原地站了很久,才放弃了同它博弈,垂着眼有些疲倦地自言自语:“不要这样……要好好地等他回来。”

屋里催梦丹的异香越来越浓,殷回之扫了一眼炭盆边缘的细灰,喃喃:“那写信吧,写信吧,再写一封,写完就不闹了。”

说着,他走到案边,端端正正地坐好,又多点燃了一盏烛台,用不大听话的右手执起笔。

卿——

一个“卿”字还没写完,笔就掉了。

殷回之抿唇顿了顿,又伸手去捡回来。

又掉了。

殷回之闭目,用力按了按太阳穴,烛光照在乌黑的睫羽上,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晦暗的阴影。

他面无表情地摔开笔,准备回床睡觉,右手却又有了自己的想法一般,把笔捡了起来。

“……”

殷回之疑惑地想,他并没有走火入魔的征兆,所以这到底算脑子问题还是肢体病症?

他平复了一下脸色,重新坐下,提笔写字。

这次效果稍微好一点,他坚持写了四个字。

“卿卿吾爱”,最后一撇落下后,右手紧接着很有想法地在后面画了个猪头。

殷回之:“……”

他晦涩地看了那可笑的猪头许久,最后服输般低下头,轻声道:“不要再捉弄我了。”

也许是犹不死心,也许是想看看自己到底犯了什么毛病,殷回之还是放松了右手,任它自己去动作了。

这次它直奔主题。

【我真的回来了。】

殷回之平静地看了一眼意料之中的话,甚至在落笔之前,他就猜到了会是这几个字,所以这究竟是他的所想,还是所谓的“归来者”之语?

若论笔迹,当年谢凌为了不让他看出端倪,其实有刻意改变笔触习惯,可他十几岁那会便动了心思,早私下偷摸着把谢凌的字迹临得滚瓜烂熟,两套字迹两个人写出来的效果一模一样,所以这个方法也是行不通的。

无法证明,无法判断。

殷回之忽然有些恍然,会不会世界上根本没有谢凌、没有另一个殷回之……一切都是他的臆作呢?

他晃了晃脑袋,觉得也许镜魔说得没错,这催梦丹用多了真的会伤脑子。

殷回之不再想了,对着桌面自言自语:“我想看信,让我们写信吧。”

他捉着笔微微笑了,又兀自道:“我可能只是在这里等腻了……想换个地方等。我想你了,等写完我去找你好不好?”

右手随着他的动作顿了一下,非常用力地在纸上画了个巨大的叉。

又加了一个殷回之在系统空间里才见过的叹号。

那只手写得飞快,显得字迹都颇为潦草:

【我就在这,你要去哪找?

那些酸文早该烧了,都怪知晦,擅作主张给你看。而且我都回来了,还要看信作甚?阿殷,你要做那话本里的郑书生吗?】

最后一句话颇有嗔怪之意,看似轻快调侃,实际写的时候急到差点写混简繁笔画。

殷回之控制不住地呼吸发阻,眼眶再度翻腾起灼灼的热意。

他幼时在欧阳府,偶尔会被欧阳昳故意差遣出去做些不该做的坏事,办不成回去便要受罚,有时他便干脆躲在外面不回去。

他爱躲在镇上私塾外的角檐下,听那些和自己年纪相仿的少年朗朗诵书,有回里头读到一般,传出夫子的暴喝,紧接着一本话本子就从里头飞了出来。

话本上面写了个挺老土的故事,下山的狐妖遇见了年少英俊的郑书生,对他一见钟情,便化作温柔少女伴其左右,两人琴瑟和谐即将成婚之际,捉妖的道士却赶来了,道人妖殊途,逼狐妖离开郑书生。

狐妖说,郑郎爱的是我这个活生生的存在,我是人是妖又如何?道士闻言,便要与那狐妖打赌,说倘若一年后狐妖还能坚持这个想法,便放任他们相爱。狐妖欣然答应。

之后道士扮作强盗潜入郑书生的家,当着郑书生的面打晕了狐妖,并丢下假尸体在郑书生家附近,作出狐妖已死的假象。狐妖醒来后,匆匆去找到郑书生,发现郑书生已为她立了一座新坟。

她出现时郑书生激动得近乎落泪,可这时道士出现了,一身仙风道骨的打扮,用法术让狐妖现了原形,郑书生当即脸色惨白,恍然想起那具亲手由自己埋下的尸体,于是认定眼前的狐妖是想冒充自己亡妻的精怪,恼怒又恐惧地求道士收了她。

狐妖很急切,一遍一遍说她就是郑郎的未婚妻,自己没有死,也的确是一只小狐妖,她还同郑书生讲述他们的过往。可她讲得越仔细,郑书生反而越发惧怕她,觉得她要么是窥视自己已久,要么是道行高深,改口希望道士立刻当着自己的面杀了她。

后来郑书生中了举人,带着亡妻牌位进了京,狐妖去找过他几次,一开始郑公子是避而不见。做了大官后,郑书生特意请了许多道士护宅,狐妖连近他府邸都不能了。

狐妖心灰意冷,最终独身回到了自己出生时的地方,再不去人间。

……

这个故事恰好映射了此刻情形,殷回之却像一个近乡情怯的旅人,不敢探究真相。

【真的认不出我吗?】纸面写下一个问句。

殷回之没说是或不是,只闭上眼睛,压下鼻头的酸意,声音中带着微不可察的怨恨和惶然:“……那你告诉我,你的魂呢?”

“我为什么感觉不到你的魂、你的气息?”

“为什么你不能说话?只能控制我的一只手?”

“为什么给我留遗书?”

“为什么每次都擅作主张不告而别?”

说到后面,他的声音已然抖得不成样子,已经分不清是在求证对方的身份还是在发泄。

右手静静置在桌上,等殷回之说完,才慢慢写下几个字:

【不哭,我知错了,卿卿。】

不过须臾,墨痕便洇作一团,殷回之脸上湿痕在指尖下干了好几次,在案边呆坐,不说话也不动,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那只手耐心等了许久,忽然写道:【你累了,把催梦丹熄掉好好睡一次好不好?】

殷回之倏然抬眼,回得极快极果断:“我不累。”

他说完,便不作声了,视线却频频落在那张写了数行字的纸上,等着下一行字。

不过等到的不是文字,而是一道声音——

“卿卿。”那声音含着温煦如风的怜惜,也藏着道不尽的叹息和愧,却是从殷回之自己的喉中发出,“要是不累,我又怎么会现在就能开口说话?”

屋里一时落针可闻。

谢凌感受着此刻共有胸膛里那颗剧烈跳动的心脏,声音放得更轻更缓:“我现在就在你身体里,你累了疼了还是饿了我都能感觉到。卿卿,我向你保证,你醒来时我还在这里。”

殷回之呼吸节奏彻底乱了套,一颗心像是要从阵阵发麻的喉咙中跳出来。半晌,他才生应而紧绷地滚了一下喉结,更加用力地拒绝:“我不要!”

谢凌同他商量:“那催梦丹呢,可以熄掉吗?我觉得不好闻。”

殷回之没说话,而是伸出手贴住自己的喉咙,感受着发声时的震动,仿佛只有这样,才不至于将此刻的一切都当做浮在幻梦中的泡影。

眼睫随着呼吸轻颤起伏,殷回之又轻声问了一遍:“你真的回来了?”

“如假包换,阿殷,你想听我怎么证明?”谢凌话里的笑意淡去,带着沉沉的认真,“是让我说说我们的初见,还是定情?亦或是连你都不知道的一些事?”

殷回之却没有选择其中任何一个,而是追问:“你的魂呢?”

谢凌顿了顿:“说来话长,等——”

殷回之轻轻打断:“有多长?你不是说你会一直在吗?一直在,也会说不清吗。”

谢凌语塞:“没有,只是……”

“算了,回来就好。”殷回之垂眸,克制地笑了一下,不知是在同谁喃喃,“也许明日就不见了……你陪我说说话就够了。”

“不会。”谢凌很果决地反驳了他,一字一顿,“我说了,今日在,明日在,后日也在,以后我都会一直在。殷回之,我再也不走了。”

殷回之沉默,眼尾绯色静静漫开。

谢凌也知道自己劣迹斑斑,此话缺乏说服力,只好妥协:“好吧,我明日再把这些话同你说一遍。现在你听我的好不好?先把炭盆里的催梦丹熄了,再躺上床、闭上眼,我说话哄你睡觉。”

那催梦丹本也不剩多少了,殷回之直接熄了它,躺回床上,失焦地望着床顶的木雕浮花。

“其实我昨日便苏醒了,发现在你身体里不能动,便没有声张,准备趁你睡着时试着控制一下你的身体,等你醒了便能来个体面些的相见。”

谢凌的声音从喉中徐徐发出,让殷回之恍惚有一种他就是谢凌的错觉,他不由再次怀疑百年来对方的存在是否真的是自己的编造杜撰。

“结果看见你拿手去抓炭盆,没忍住,提前出来了。”末了,他忍不住沉了声调,埋怨殷回之,“把身体当棒槌用的坏毛病一点没变。阿殷,怎么就不知道改改呢?”

谢凌沉下声音的习惯和他不大相同,殷回之终于回神。

闻言,他轻轻笑了一声,一字不落地把话送了回去:“是啊阿殷,怎么就不知道改改啊——你的魂呢?”

说完,殷回之胸口的气蓦地闷沉下去,他并不想这样夹枪带棒对谢凌说话,无论是臆想中的、还是真实的。

“乱套了都,不准学我叫阿殷。”谢凌却没有生气,还故意笑着伸手点了点他绷紧的下颌,“宝宝别咬了,牙酸——魂魄的事明天再说行不行?”

“随你。”殷回之的语气温和,没有逼他立刻说出答案的意思,只是嗓音渐渐掺了潮湿和沙哑。

连带着身体里的谢凌都共感到了他眼睛的酸涩,和心口喘不过气的窒闷。

“哎小祖宗,不会又要哭了吧?弄得我都想给自己两巴掌了,”谢凌使劲浑身解数哄他,“我说就是——你是不是忘了你我本就是一个人,一个人哪来的两个魂魄?”

“你若不想说,就不说,不用说这些假话来……安抚我。”殷回之闭上眼睛。

谢凌气笑了:“谁安抚你了,我话还没说完。”

“这个世界只能有一个殷回之的魂魄,天劫时我的魂魄落在了你身上,和你融为了一体,我的意识是天道的一部分,本该归回天道,但我想留下。”谢凌轻轻扣住他的左手,“阿殷,我真的不走了。”

殷回之翻身坐起,脸色血色尽失:“……代价是什么?”

“我就知道你要这个反应,我看今晚你都不用合眼了。”谢凌轻轻叹了口气,“是要付出一些条件的,但我觉得不亏。”

“你我魂魄融为一体,等你死后我便跟着入轮回道,但我觉得来生之事太虚无缥缈,还不如早享福,所以我拿那一部分的轮回跟它换了此生。”谢凌的声音很平静,仿佛谈论的是与自己毫不相关的生死,“卿卿,你怪我吗?”

殷回之沉默了很久,反问:“如果我说,我也不想入轮回,想跟你一起、哪怕是共堕无间地狱,你会怪我吗?”

“好肉麻,”谢凌笑起来,而后淡淡道,“以前会,现在不会了。我也想任性一回,只求个高兴。”

“我私心依旧希望你有很多以后,但卿卿,我不会再替你决定,”谢凌温柔道,“我那日说了,以后天上人间,都没有任何可以束缚你,即便是我也一样。”魔·蝎·小·说·MOXIEXS..o.X.i.ex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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