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友小说网>把牛奶当水喝的外甥女
《把牛奶当水喝的外甥女》02
02
这当然不正常。
每天灌那么多生牛乳，体内的钙离子浓度升高，导致尿液中出现大量钙盐沉淀，才会呈现出乳白色。
成年人喝多了生牛乳还能通过大量饮水来稀释，但对小孩子来说就不行了。
他们的肾脏还不成熟，排钙能力很弱。
尿液呈乳白色，说明她的肾脏已经受到了不可逆的损害。
软软现在的情况很危险。
当然，我并不打算提醒他们。
我反问道：“那姜雪怎么说？”
我妈叹了口气。
“你妹妹说软软这是在吸收营养美白呢，说尿液变白是好事。但我总觉得不对劲。”
听到这话，我差点笑出声。
尿液变白是在吸收营养？真亏她想得出来！
我强忍住笑意，装作认同地说：
“妈，你想多了，姜雪说得挺有道理的，你就听她的吧。”
没想到我妈立刻急了。
“有什么道理？哪有孩子尿成这样的？你到底是不是软软的大姨，她身体出问题你一点都不关心？”
真是可笑，现在倒想把错误归咎到我头上。
上辈子只要软软出了任何问题，他们就怪我。
这辈子，我刻意避开他们，搬到这么远的地方，可一旦软软出事，我就成了他们眼中的罪魁祸首。
看来，他们骨子里就把我当成了背锅侠。
5.
不过，这次我不会再惯着他们了。
我冷笑着说：“妈，你这话说得不对吧？软软的亲妈、亲爸都在身边照顾，哪轮得到我来操心？况且姜雪都说了这是好事，我一个大姨有什么资格多嘴？
“我还有工作要忙，先挂了。”
说完，不等我妈回应就切断了通话。
少说为妙，我没必要掺和进去，说太多反而会被他们抓住把柄。
我不清楚我妈有没有把这事告诉妹妹和妹夫，但有一点我很确定。
就算说了，他们也不会相信，反而会更加坚信这是好事。
几天后，我刷到了妹妹发的朋友圈视频。
餐桌上，妹夫正和几个朋友喝酒，我妈抱着软软坐在一旁。
妹夫喝得兴起，大声说：
“来，宝贝也尝尝爸爸的快乐水！”
他用勺子蘸了点啤酒，不等我妈阻拦就塞进了软软嘴里。
才四岁的软软尝到苦涩的酒味，小脸顿时皱成一团。
在座的人都笑作一团。
妹妹在一旁笑骂妹夫，视频里充满了她开心的笑声。
视频下面她写道：
“这么小就会喝酒了，妹夫说这是有福气呢！（笑脸）”
呵，福气？
投胎重来的福气吗？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妹妹和妹夫真是天生一对。
一个灌生牛乳，摧毁软软的肾脏；一个喂啤酒，损害软软的肝脏。让软软肝肾双重受创，加速去见阎王爷。
说实话，有这样的父母，软软能活到现在简直是个奇迹。
当然，她大概也撑不了多久了。
果然，当天晚上我妈就打来电话。
电话里，她泣不成声地说：
“姜晴，软软不行了，你快回来！”
......
我早就料到了。
但我还是装出担心的样子问：
“怎么不行了？妈你别急，慢慢说。”
我妈泪眼婆娑地说道。
6.
“医生说软软可能是营养过剩。她现在情况很危险，身体各项指标都不太好。”
电话那头传来妹妹和妹夫的争吵声。
姜雪对着妹夫怒吼。
“都怪你非要给软软喝酒，她这么小怎么能喝酒？你是不是想害死我女儿？”
妹夫也毫不示弱地回击。
“谁家孩子没喝过啤酒？怎么偏偏软软出事了？你平时天天给她灌生牛乳，把她当奶罐子养，怎么不说是你的问题？别什么事都赖我！”
这时，一位女医生从急诊室走出来。
我妈立即迎上去问道。
“大夫，孩子的病情怎么样？有没有好转？”
医生叹了口气，神色凝重。
“现在最棘手的不是酒精中毒的问题，而是她的肾功能严重受损。我们需要立即进行血液透析，争取最后的机会。请先签一下手术同意书。”
医生话音刚落，姜雪就炸了。
她一把打掉医生手中的同意书，歇斯底里地喊道。
“这是怎么回事？一会说这一会说那，你们这些庸医根本不懂治病！
“血液透析？那不是要插管子吗？万一伤到我女儿怎么办？
“我看你们就是想骗钱！故意吓唬我们说孩子有病，好让我们掏钱！”
医生被她这番无理取闹惊呆了。
强忍着怒气，医生解释道。
“孩子检查结果显示高钙血症，你们是不是一直给她喝生牛乳，而且量很大？”
姜雪愣了一下。
随即反驳道。
“喝生牛乳怎么了？谁家孩子不喝生牛乳？软软皮肤黄我当然要给她喝生牛乳美白啊！”
医生终于忍无可忍。
她严厉地说。
“谁告诉你婴儿可以无限量喝生牛乳的？
“四岁以下的婴儿每天所需钙量很有限，母乳和辅食就能满足需求，过量补充只会加重肾脏负担。
“孩子现在情况危急，你再这样纠缠只会耽误治疗时机！”
看到这种情况，妹夫再蠢也知道事态严重了。
“医生，我们同意做血液透析。
“软软就拜托您了。”
说完，他赶紧捡起同意书签了字。
姜雪见状更急了。
她又开始数落妹夫。
7.
“我让你签字了吗？我都说了医院在骗人，你怎么......”
话没说完，“啪”的一声响彻走廊。
是妹夫打了姜雪一巴掌。
他怒不可遏地吼道。
“你他妈能不能闭嘴？要不是你天天逼着软软喝生牛乳，她能变成这样？现在医生要救她你还在这胡搅蛮缠，你是不是想害死自己的女儿？你还配当妈吗？”
姜雪被这一巴掌打懵了。
回过神后，她嚎啕大哭起来。
“顾铭，你居然敢打我！你是不是看上这个女医生了？
“软软生病我比谁都着急，你整天在外面鬼混，从来不管孩子。现在倒好，出了事你反而怪我，你还是人吗？”
她越说越激动，最后竟直接扑上去和妹夫扭打在一起，电话里传来一阵混乱的声响。
我妈急得直掉眼泪。
“你们别打了，快住手！
“软软还在抢救呢，你们怎么能在这时候打起来？”
哭喊几声后，她终于想起了我。
拿起手机，她哽咽着说。
“姜晴，你快回来帮忙，现在就你最清醒了，我们都指望你了。”
让我替软软拿主意？
又想让我去背锅？
凭什么？
我装出为难的样子，委婉地说。
“妈，我也想去帮忙，但是真的走不开。”
我话音刚落，我妈就生气了。
“你现在的工作就这么要紧？你是软软的亲小姨，她都这样了你还顾着工作？”
废话，当然是工作重要！
她凭什么觉得那个外甥女比我的事业重要？
我躲都来不及，怎么可能主动掺和进去？
但这些话我只在心里想想，表面上依然装出为难的样子。
“妈，我也不想这样。
“但我刚入职没多久，现在请假不但拿不到工资，还得赔公司违约金。那样的话，别说帮忙了，可能还得麻烦你们帮我。
“况且软软现在最需要的就是钱，我可不能拖后腿啊。”
简单说，想让我回去可以，先把违约金给我！
8.
我不愿意回去，其实是为了避免给他们增添经济负担，我有自己的苦衷。
我妈沉默了一会儿，问道：
“那大概需要多少钱？”
我心里盘算了一下：
“至少一两万吧。”
如果只是一两千，我妈或许还会掏这个钱让我回去帮忙，但一两万对她来说就是天文数字了。
因为在她心里，这笔钱比我这个女儿的命还要紧。
果不其然，听到这个数字，我妈立刻改了主意。
她退让道：
“那算了算了，你别回来了，我自己想办法劝劝你妹妹和妹夫吧。”
话音刚落便切断了通话。
软软做完血液透析后，立即被送进了重症监护室。
她在重症监护室躺了一个多礼拜，每天上万的治疗费压得妹妹他们喘不过气来。
为了筹钱救女儿，妹妹和妈妈在网上发起了众筹。
但因为社交圈子太小，好几天下来才筹到一万多，离他们三十万的目标差得太远。
最后，他们想到了我。
三天后，妈妈的电话打了进来。
“姜晴，你在外面工作还顺心吗？累不累？”
这种假惺惺的关心，一听就知道没安好心。
印象中她每次这样问候我，后面准没好事。
我谨慎地回答：
“还可以，怎么了？”
妈妈笑着说：
“你一个女孩子在外面打拼太辛苦了，还是找个好归宿更重要。现在这个社会，女人嫁个有钱人才是正经。”
我总算听明白她打的什么主意了。
这是打算拿我换一笔彩礼钱。
我冷淡地说：
“谢谢关心，不过我现在没有结婚的打算。”
妈妈却急了。
“你怎么这么不开窍？你都快三十了，再过几年谁还要你？你再不抓紧就只能打光棍了。”
接着话锋一转。
“对了，我认识一个条件不错的男人，以前是公务员，现在下海经商，开了连锁快餐店，很有男人味。要不要见见？”
说完还特意补了一句。
“我这都是为你好。”
我心里冷笑。
原来是个有案底的，出狱后开了家快餐店，还喜欢动手打人。
我直截了当地问：
“那这个有前科还爱打人的快餐店老板，许诺给你多少彩礼？”
妈妈脱口而出：
“五十万。”
随即警惕起来，防备地说：
9.
“你可别打这三十万的主意，这都是给软软治病用的，你别想着中饱私囊。”
真是可笑。
她想把我卖了换钱，居然还怕我觊觎那笔钱。
我冷冷地说：
“为了三十万，你就想把我往火坑里推？妈，我真的是你亲生女儿吗？”
我妈立刻反驳：
“什么火坑？你怎么说话这么难听？
“你这是歧视！人家都改过自新了，连政府都给人家机会重新做人，你凭什么这么看不起人？再说他现在早就改好了，跟我聊了那么久也没动过手，你瞎操什么心？
“反正你必须得回来相亲，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我当然不会上这个当。
好不容易摆脱了那个家，怎么可能再自投罗网？
我干脆不理她。
我倒要看看，在这个法治社会，她能把我怎么样。
第二天我才知道。
原来她所谓的不客气，就是在家族群里抹黑我。
“姜雪跟姜晴是姐妹，可软软病重的时候，她连看都不来看一眼！
“我供她读大学花了那么多钱，结果养出个白眼狼，家里最困难的时候她一分钱不出，自己在大城市潇洒！”
姜雪也跟着煽风点火。
“说起来，软软会病得这么重，其实姜晴也有责任。
“她学医的，肯定知道不能让小孩子只喝生牛乳，但她在家的时候从来没提醒过我，就眼睁睁看着我这么做！我怀疑她就是故意的！
“妈，你说是不是？”
她还特意把我妈拉下水，让我妈给她作证。
我妈长叹一声，语气里满是失望：
“我也不知道她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表面上说得很含糊，似乎并没有直接认同姜雪的话，但这句话的杀伤力却比任何指责都大。
她暗示我已经变成了一个自私、冷血的人，言下之意就是我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都不奇怪。
因为我这个人从根子里就坏透了。
外人肯定会相信她的话。
毕竟一个当妈的，谁会故意诋毁自己的女儿呢？
况且我妈虽然偏心，但在外人面前一向很会伪装，从不表现出来。
所以她一开口，大家就都信了。
10.
亲戚们在家族群里纷纷指责我。
“这孩子怎么变得这么冷血无情？”
“秀兰辛辛苦苦把她拉扯大，结果养了个白眼狼！”
“再怎么说也该把她上大学的钱还给姜雪，帮她渡过这个难关，不然也太不讲道理了！”
“就是，至少把大学的钱还上吧， 姜晴。”
......
等我打开手机，这些指责的消息已经堆积如山。
亲戚们的用意很明显，就是逼我还钱。
但他们心里都清楚我现在根本拿不出这笔钱，所以我妈又装模作样地退了一步。
“唉，家里人之间哪有什么隔夜仇？我也不是非要姜晴还钱，只要她能来看看我就好。”
妹妹在一旁附和道：
“我最近因为软软的事受了太大打击，现在就想跟姐姐说说话，可是......”
什么看看她、说说话，分明是想借亲戚的压力逼我回去相亲！
话音刚落，众人的情绪瞬间被点燃。
把我批评得一无是处。
仿佛下一刻就要冲到我面前，强行把我押回去向姜雪认错。
群里那些七大姑八大姨轮番给我打电话，纷纷要我向姜雪道歉认错。
我一个都没接。
因为我正在整理证据。
包括我大学期间做兼职家教的记录、姜雪拒绝给我生活费还骂我的聊天记录，还有毕业后我每月给她转账的截图，以及最近这段时间我和他们的通话录音。
所有证据，我都剪辑到了一起。
等群里的气氛达到顶点时，我把视频发了出去。
我妈精心打造的好妈妈形象，瞬间崩塌。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我妈说我大学时到处旅游是假的，事实是我在补习班打工赚生活费。
工作后，我不但没房，还得每月上交工资。
我妈说想我了想见我也是假的，她真实目的是想把我嫁给前科犯换彩礼。
他们完全没料到我会留着这些证据，一时间哑口无言。
这时，我又开始反击姜雪。
11.
“姜雪，是你说小孩子必须喝生牛乳才能变白，为什么现在反过来怪我没提醒你？我又不是医生，我也不可能知道四岁的孩子不能把生牛乳当水喝。你说我故意害软软纯属污蔑！”
听完我的证据，亲戚们的态度立刻转变。
他们本来也不是完全偏向姜雪。
无非是看热闹不嫌事大，顺便替有理的一方说几句公道话。
之前他们觉得姜雪有理，现在是我有理。
于是，他们开始同情起我来，在群里替我打抱不平。
“秀兰，你们这样对姜晴太过分了吧？”
“姜晴一直都是个懂事的孩子，我就知道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你这也太狠心了，居然想把姐姐嫁给前科犯？这不是把人往火坑里推吗？”
......
我妈和妹妹偷鸡不成蚀把米，不但没把我骗回去，反而把自己的名声搞臭了。
活该！
因为从我这拿不到钱，妹妹妹夫变卖了所有家当，才筹到了软软的医药费。
一个多礼拜后，软软终于从重症监护室转到了普通病房。
表面上看，她似乎康复了。
但这仅仅是开始。
当姜雪和妹夫庆幸女儿痊愈时，医生给他们当头一棒。
“虽然孩子暂时脱离危险，但由于过量饮用生牛乳已经严重损害了她的消化系统，她的胃肠功能受到了永久性的损伤。今后需要定期来医院做检查和治疗。”
姜雪一时没反应过来。
“检查治疗？要多久才能完全好？”
医生叹了口气说：“这种损伤是不可逆的，需要终身治疗。”
姜雪当场瘫软在地。
三个人在病房门口抱头痛哭。
他们的世界崩塌了。
之前坚持给软软治疗，是因为他们相信孩子能完全康复。
现在这个希望破灭了。
上一次我及时发现问题送医，所以软软只是短期住院就没事了。但这次不同，她将永远无法像正常人一样生活，从小就要承受治疗的痛苦。
妹夫哭了一会，突然暴怒地扇向姜雪。
“啪！都是你害的！软软变成这样都是因为你！”
12.
“砰！你怎么能让她只喝生牛乳？你上网查一下会死吗？你这样的人根本不配当妈！”
“砰！软软变成这样你开心了？你开心了？她这辈子都毁在你手里了！”
......
不一会儿，姜雪的脸就肿得不成样子。
她本想反抗，但一个成年男人发起狠来，一个女人根本无力还手。
这时，我妈冲上前去想要阻止，却被妹夫一把推开。
“妈，你别管！这种害人精就该打！”
我妈还想说什么，妹妹却红着眼睛喊道：“妈！这事你就没有错吗！要不是你一直纵容，软软也不会变成这样！”我妈怒极反笑。
三个人顿时扭打在一起，场面一度失控。
从那天起，姜雪在家里的地位一落千丈。
以前她在家里呼风唤雨，我妈整天围着她转，但现在不同了，我妈天天去打麻将，照顾软软的重担全压在了她一个人身上。
不仅如此，妹夫也不再给她生活费。
每次需要钱，她都得低声下气地求妹夫，磨半天才能要到一两百块，每天过得紧巴巴的，苦不堪言。
但她并没有怨言。
因为她总觉得，妹夫只是一时生气，只要她好好表现，总有一天能让他消气。
她的幻想一直持续到一个多月后。
那天，她带着软软从医院复查回来，心血来潮想去附近的商场买杯珍珠奶茶。
她已经一个多月没喝过奶茶了。
可当她买完奶茶，路过一家日料店时。
透过玻璃窗，她看到了妹夫和一个年轻女孩，两人有说有笑，举止亲密。
姜雪鬼使神差地走进店里。
正好听到妹夫在哄那个女孩。
“小丽，我想娶你，想和你组建新的家庭。”
女孩笑着说。
“那你家里那位，还有那个病秧子女儿怎么办？”
妹夫不屑地说。
“他们啊，我早就想换掉了。只要你点头，我马上就能把他们赶出去！”
姜雪疯了。
她这才明白，原来这个男人不是在生气，而是早就想抛弃她们。
当她还在想着怎么感动这个男人时，这个男人却在盘算着怎么摆脱她们母女。
她彻底崩溃了。
她抓起桌上的水果刀，猛地刺进了妹夫的颈动脉。
“人渣，去死吧！”她一边刺一边嘶吼。
妹夫当场毙命。
刺完妹夫，她转身要刺那个女孩，却被服务员制住。
13.
她只能放弃。
很快，警察赶到现场，姜雪当场被逮捕。
短短一天，我妈失去了最疼爱的女儿。
留给她的，只剩下需要定期透析、每天都要精心照料的外孙女。
她再也没时间去打麻将了，光是照顾软软的饮食起居就让她焦头烂额。
她开始到处找我。
但我明确告诉她，要是想要赡养费就去打官司，该给多少我一分不少，但也绝不多给。
她又开始四处说我是白眼狼。
但这次，没人再相信她的话，都觉得她是自作自受。
后来，大家都说姜雪疯了。
因为在法庭上，她完全没有为自己辩护。
而是一直在喊：
“不对，不对！我会变成这样都是姜晴害的，她明明知道不能只喝生牛乳，却从来没提醒过我，她就是故意的！”
“重来，我要重来！我要回去救我的软软，夺回属于我的一切！”
看来，她重生了。
可笑的是，她并不后悔曾经对我的伤害，只会因为我这次没提醒她而记恨我。
她从不反省自己，只会怪罪他人。
她的自私早已深入骨髓，无药可救。
不过，重生？
她想得太美了，上天怎会给作恶者重来的机会？
之所以她现在重生，不过是让她清清楚楚地死去罢了。
这是她的报应。
这一世，她和我妈、妹夫都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而我，则迎来了新生。
摆脱了那群吸血鬼亲人后，我每一天都过得无比轻松。
事业蒸蒸日上，生活中还有几个知心好友，下班后就是享受生活。
这对于上辈子的我来说简直是天方夜谭。
这时，手机响了。
是一条微信。
“今晚吃火锅还是烤肉？”
我笑着回复。
“火锅吧，小丽。”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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