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蛊之女

蛊之女

作  者:一五

类  别:言情

状  态:连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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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更新:2025-02-22 08:33:18

最新章节:第2章

阿姐因为无法生育,被婆家凌虐致死。她衣裳破烂,肚子被刺了数十刀,死状凄惨。几日后,村里来了个陌生的漂亮女人。每夜都有男人去她房中偷欢,后又一脸餍足地走出。可是没过多久,村中男人们的肚子竟都诡异地隆起。生下的,却是密密麻麻的虫卵… 蛊之女

《蛊之女》第2章

第2章

我吓得捂住嘴巴,转身没命般地往家跑。

8.

村民们说,朱大锟得了个怪病。

他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近日竟大得像即将临盆的产妇。

朱老汉急得团团转,找来了村东头的赤脚医生陈大仙儿。

陈大仙年近七旬,双眼浑浊不清。

他拄着拐棍凑近看看,又像敲西瓜那样敲了敲朱大锟圆滚滚的肚皮。

“怪病,找我没用。”

朱老汉闻言急了:“村里就你这么个大夫,除了你还能找谁来看?”

从村里到镇上,起码要走一天一夜。

以朱大锟现在的情况,下床都费劲。

更别提走到镇里去看医生。

陈大仙摸着长长的白胡须,缓缓摇头:“人作有祸,许是个人因果,我救不了他。”

朱大锟躺在床上,额头豆大的汗珠不停滚下来。

他疼得嗷嗷叫骂:“神仙都是救人的,你是个狗屁的仙!哎哟,疼死老子了…”

朱大锟的娘趴在床边哭天抢地,一双老眼快哭瞎了。

她拍着胸口哀嚎:“天杀的哟,怎么让我儿子遭这种罪哟!”

村民们都围在门口议论纷纷。

我站在人群外侧踮脚往里看,感觉朱大锟的肚子突然抖动了一下。

随之而来的就是他杀猪一般的惨叫。

人们眼睁睁地看着他的肚皮发出“噗”地一声响,然后以极快的速度瘪了下去。

朱大锟的娘大喜过望,正擦着泪要去抱她儿子。

却在下一秒惊恐地张大嘴,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直挺挺地昏死过去。

朱大锟的下身正在不断涌出密密麻麻的白色球形物体。

仅几秒钟的功夫,就遍布了整张床。

村民们惊讶地望着眼前这些不明物。

一个离得近些的男人试探性地拿起一个,嘟囔着:“这怎么像虫卵啊?”

话音刚落,他手中的卵就爆开了。

我愕然地望着眼前恶心且恐怖的一幕。

成百上千个虫卵纷纷爆开,令人头皮发麻的爬虫们瞬间挤满了整间屋子,正向村民们涌来…

9.

爬虫像一股股黑色的浪潮,将人们驱赶得四下逃窜。

我正被推搡得东倒西歪,一只手扯住了我。

是小哑巴。

他快速比划了一句“跟我走”,我点点头。

村东面有棵大榕树,枝叶参天。

我们一路小跑过去,背靠着粗壮的树干坐下,轻轻喘着气。

“小周,为什么朱大锟家会有那么多虫子?”我问小哑巴。

在村里,虫子并不是什么罕见的东西。

可是长相如此诡异的虫子,我从未见过。

它们长着比蟑螂还长的须,比毛毛虫还多的爪子,坚硬的外壳两侧嵌着六只眼睛。

小哑巴张着嘴巴,茫然地摇摇头。

我以为他被吓到了,拍拍他的肩膀安慰:“没事了,我们跑这么远,虫子不会追过来。”

小哑巴笑一笑,张开手,手心里攥着一颗野果。

向上抬了抬,示意给我吃。

我不知道小哑巴的名字,只知道他姓周。

村民们都叫他小哑巴,只有我叫他小周。

他不是生来就哑,而是在四岁那年,被他的魔鬼父亲掰开嘴巴灌开水,虐待得失了声。

而他娘,生下他之后就失踪了。

村里人都说她跑去镇上,有了相好,不会回来了。

后来他爹喝得大醉爬上后山,却失足从山上摔下来,死不见尸。

小周成了孤儿,但看起来比之前快乐许多。

我们经常一起上山砍柴,因此成了朋友。

我闭上眼,嚼着口中酸甜的果子。

微风拂过我的发梢,划过脸颊痒痒的。

睡意朦胧时,我感觉有一只手轻轻摸了摸我的头。

10.

下山时,我听见李婶正和几个妇女低声交谈。

“这个朱大锟,瘸的那条腿被吃干净了不说,好腿也废了,现在瘫在床上不能动弹。”

“造孽哦,都给他娘吓疯了,现在脑袋还不清楚呢。”

“那是什么虫子啊?看着怪渗人的。”

“要我说就是这老朱家坏事做太多,遭报应了,你看徐和富他家那个大女儿,生生给打死了...”

我从她们身后走过,面无表情地看了看她们。

阿姐被杀害的那天,她们都在围观的人群里。

可是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哪怕是说上一句阻止的话。

回到家时已是夕阳西下。

我爹翘着二郎腿在桌前喝酒,面前摆着一盘花生米。

他看了我一眼,嫌恶道:“整天就知道哭丧个脸恶心老子,滚滚滚!别回来碍眼。”

我回过身偷偷溜进厨房,想找找吃的。

盖帘上还有半个发了霉的馒头。

我小心地撕掉带着霉斑的馒头皮,然后接了一大碗凉水,就着水小口地嚼。

外面的屋门突然被敲响了。

我停下咀嚼的动作,侧着耳朵仔细听。

“徐大哥,我那屋的门坏了,能不能麻烦你过来帮我看看?”

艳娘笑盈盈的声音里带着酥骨的妩媚,令人不忍拒绝。

我爹自然是满口应下:“行啊,你先回去等着,我拿了工具就过去。”

“那就先谢谢徐大哥了。”

我听见我爹咂咂嘴巴,得意地自言自语道:“正好老子有段时间没开过荤了...”

他去柴房取上斧头,大步出了门。

11.

这天晚上,我爹半夜才回来。

他哼着小曲,听起来心情十分愉悦。

而我躺在草席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艳娘脚腕上的黑色胎记和阿姐的样子在脑海里交替闪现。

我想阿姐了。

听说娘把阿姐捡回来时,肚子里正怀着我。

爹自然不愿意养这么个“赔钱货”,抓起她们娘俩就要丢出家门。

娘抱着他的大腿苦苦哀求,说阿姐已经六七岁了,可以帮家里干活,等我出生了还能帮忙带我。

只要给她一口饭吃,饿不死就行。

爹思考了一会儿,骂骂咧咧地留下了阿姐。

我出生后,是在阿姐的背上长大的。

娘缝了一个小背篼,阿姐就把我放进去,干活儿的时候把我背在身后。

明明没多大的女孩子,臂膀却出奇有力。

我听着她哼的摇篮曲香甜入睡时,她的手上正磨起一个又一个血淋淋的水泡。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看向夜空。

头顶的月光皎洁无暇,像阿姐罕见的笑脸。

12.

第二日清早,孙铁匠老婆的惨叫声响彻了整个村子。

她哆哆嗦嗦地从屋里跑出来,整个人蓬头垢面,双眼发直,一副吓得神志不清的模样。

村民们赶去围观,又纷纷被恶心得跑了出来。

我绕到孙铁匠家北边的窗口,正好能看到屋内的情形。

窗户上爬满了那种长相奇异的虫子,透过缝隙,我看到孙铁匠直挺挺地躺在床上。

他的肚子已经破开,腹腔内被啃食得干干净净,虫子们正在啃咬周围残存的皮肉。

我后退几步,不敢再看。

朱大锟和孙铁匠接连发作的“怪病”,搞得村里人心惶惶。

村民们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讨论着究竟是因何而起。

王婶面露不悦地说:“那个狐媚子艳娘来村里之前,我们这可是太平着呢。“

”保准是个不祥的玩意儿,坏了村子的好风水!”

男人们面面相觑,不由得变了脸色。

他们开始害怕了。

万一自己也像朱大锟和孙铁匠一样,先是肚子大得像孕妇,而后“产下”密密麻麻的虫卵,被啃咬致死...

他们商议着去把艳娘揪出来,问个清楚。

若是祸害,直接打死。

可是当人们推开艳娘家的大门时,屋内却空无一人。

艳娘不见了。

13.

接下来“发病”的,是我爹。

他还在美滋滋地喝着酒,肚子突然就大了起来。

就像瞬间被充满气的皮球,将他的汗衫都撑破了,两片破布滑稽地挂在胸口两侧。

我目瞪口呆,吓得不敢动弹。

我爹从凳子上摔下来,一边咒骂一边打着滚试图站起来,狼狈的样子像个不倒翁。

他艰难地抬起胳膊指我:“愣在那干什么,蠢货!快去把陈大仙找来!”

我回过神来,拔腿就跑。

陈大仙家中已经围满了人。

各家男人们的妻儿、年迈的父母,他们纷纷下跪哀求陈大仙去自家看看,救他们的命。

短短一天时间,村里已经有十多个男人肚皮隆起。

他们惊慌失措,嚷嚷着能感觉到肚子里有成千上万只虫子在爬,在啃他们的内脏。

陈大仙看着跪满了整间屋子的村民们,长叹一声。

他取出一个檀木制成的小木匣,里面整整齐齐地放着十几颗黑色药丸。

“不能喝水,不能嚼碎,要整颗服下。”他嘱咐道。

药丸很快被抢夺一空,陈大仙慢悠悠地收起盒子。

人群散尽后,只有我站在原地没动。

陈大仙看看我:“你也是来问药的?”

我摇头。

我不想救我爹。

如果他死了,我或许也会像小周一样,活得自在些吧?

陈大仙盯着我看了半晌,回身从破木柜里掏了掏,拿出一个纸包。

“关键时刻含在嘴里,可以保命。”

我收下纸包,返回家中。

我爹还在满地打滚,胳膊和腿因为爬行而血迹淋淋。

他见我进来,看到希望一般死死盯住我。

“陈大仙呢?”

“没找到。”我说。

“废物,当年就该把你弄死算了!”他咬牙切齿,眼球上布满红血丝。

我刚出生就差点被我爹溺死。

他从外面打酒回来,我正发出第一声啼哭。

他推开我娘,伸手扒拉我的腿,连声问:“男的吗?是不是男孩?”

娘惶恐地看着他,声音颤抖:“女孩,她爹,是个女孩…”

我爹震怒,拎起我就要按进水盆里淹死。

“又一个赔钱货,我老徐家要养三个赔钱货!晦气东西!”

他一边大骂着,一边把我的脑袋往水盆里塞。

娘嚎啕大哭,又因为生产虚弱无法下床,只能不住哀求。

一直陪在娘身边的阿姐冲过去,竭力从我爹手里抢夺我,却被一脚踹倒在地。

阿姐不知道哪来的勇气,扑上去咬住我爹的胳膊,牙齿都陷进了他的肉里。

我爹手一松,她就眼疾手快地将我捞出来,递到娘怀里。

那天,阿姐被打得差点丧了命。

14.

我站在我爹面前,冷冷地和他对视。

他发红的眼珠转了转,突然变聪明了:“你是故意的,想害死老子是不是?”

我没回答,目光转向他鼓鼓囊囊的肚子。

“徐大哥,你相信报应吗?”

妩媚的声音自身后传来,伴着清脆的铃铛响。

艳娘立在门边,一身红色长裙,美目含笑。

“你是什么人?”我爹狂怒地吼叫。

艳娘不答,赤着的脚无声踏过地面,来到他面前。

“我不相信,所以亲自送你上路。”

艳娘抬起手,袖口上的铃铛叮叮当当地碰撞在一起。

她的面容瞬间变幻成阿姐鼻青脸肿的模样。

我爹身体陡然一震,眼里装满了恐惧。

下一秒,艳娘尖利的指甲就戳穿了他的肚子。

无数虫卵像水气球爆裂时溅出的水珠那样,倾泻而出。

转眼就破壳成密密麻麻的虫子。

“曼儿,把药含在嘴里。”

艳娘嘱咐我。

虫子四下扩散,大部分在啃食我爹的肉体,另一小部分正向我爬来。

我想起陈大仙给我的纸包,忙把它打开,取出里面的棕色药丸含进嘴里。

原本爬过来的虫子竟掉转方向,绕开了我。

我爹的嘶叫声很快弱下来,而后再无声响。

出于求生的意志,他在临死前艰难地在地上爬行。

最终死在了阿姐曾经咽气的门口。

“阿姐,你是我阿姐对不对?”我又惊又喜地扑过去抱住艳娘,眼泪扑簌簌地落下来。

艳娘摸摸我的头,温柔地说:“跟阿姐走吧。”

我用力点头。

只要是和阿姐在一起,去哪儿都行。

15.

我跟着阿姐走了很长的路。

我们上了后山,一直向北走,走进一片树林。

时间已是傍晚,树林深处却是雾气重重。

阿姐牵着我,她的掌心有些凉,不像之前那般温暖。

我便用两只手包住她的手,卖力地想为她搓热。

阿姐低下头,轻笑道:“好了曼儿,我们到了。”

我向前方一望,惊得张大了嘴巴。

面前是个像洞穴一样的地方。

穴口盘根错节围满了枯木,许多虫子正沿着枯木爬行。

它们一边爬行,一边用侧面的三只眼睛注视我,令人头皮发麻。

“你嘴里含着避蛊丸,它们不会伤害你。”阿姐说。

我们进入洞穴,里面的环境阴冷潮湿,空气中散发着一股异香。

与我那天躲在屋后时闻到的一模一样。

正对面的石壁上吊着三个人。

说是人有些牵强,因为他们的身体已经残破不堪,缺胳膊少腿,还有一个内脏已经被掏空了。

我辨认许久,才看出这三个人是朱老汉一家。

朱老汉和他老婆的下身已经断了,只有半个身体被吊在空中,不住地往下流着脓血。

他们双眼紧闭,不知生死。

朱大锟看起来早已死去多日,空荡荡的前半身像猪的横截面,随着惯性晃来晃去。

阿姐抬了抬胳膊,晃动袖口处的铃铛。

原本还在穴口的虫子们顷刻涌入,顺着石壁攀沿而上,开始啃食朱老汉夫妻的身体。

二人被疼痛惊醒,一齐惨叫起来。

朱大锟的娘看着朱大锟的尸体崩溃大哭。

她伸手试图去摸儿子,却在瞬间被虫子啃下了一只胳膊,哀嚎连连。

朱老汉瞪着阿姐,喘气声像是破旧的风箱:“徐霞,你不得好死!我现在只恨当初没多捅你两刀!”

阿姐微微仰头,艳娘美丽的皮囊使她举手投足都有种别样的慵懒风情。

“现在是你不得好死。”

阿姐冷冰冰地吐出这句话,将朱老汉放下来。

她从鲜红的袖口中抽出一把尖刀,正是朱老汉刺死她的那把。

她慢条斯理地抬起手,在朱老汉惊惧的眼神中落下。

刀子刺进皮肉的声音像开启复仇之锁,沉重却响亮。

16.

朱老汉夫妇接连咽气。

阿姐丢了手中的尖刀,回过身来看我。

“曼儿,没吓到你吧?”

我摇摇头。

阿姐受过的苦,就该由恶人来偿还。

正要询问阿姐些什么,只见洞穴右侧缓缓走出两个人。

其中一个是小周。

另一个女人看起来很陌生,我从未在村里见过。

我疑惑地问:“小周,你怎么在这儿?”

小周看看身边的女人,比划了一句“她是我娘”。

仔细看,小周的眉眼确实和女人有些相似。

村民都说她和镇上的人跑了,她怎么会在这里?

我看看他们又看看阿姐,眼前的情形和刺鼻的香气使我头脑发晕。

阿姐拉着我走出洞穴。

夜幕低垂,树林里的雾气已经消散了。

一轮弯月在远处挂起,周围风声静谧。

“是艳娘救了我。”阿姐说。

17.

艳娘,就是小周的娘。

艳娘家族里的人都有一种罕见病,见不得阳光。

因此他们住在后山树林深处的洞穴里,与世无争。

一日,艳娘因为好奇而离开洞穴,走出树林,踏上了后山。

她裹着鲜艳的红色纱巾,站在山顶眺望村庄,正好遇见上山砍柴的小周父亲——周志邦。

周志邦是个老光棍,见到这名陌生女子,几乎一瞬间就起了歹意。

他将艳娘强行带回家,侵犯了她,然后囚禁起来。

直到生下小周的那个深夜,周志邦念叨着“周家有后了”,喝得烂醉。

艳娘才终于找到机会逃走。

她拖着虚弱的身体,连走带爬地回到了洞穴。

艳娘父母会蛊术,知晓如何养蛊。

他们令蛊虫在后山徘徊,咬死了周志邦。

艳娘不忍小周孤苦伶仃地生活,于是在夜色中回了村里一次。

她告诉小周,如果有事就去洞穴找她。

只是要记住一点,千万不要被别人发现。

我们将阿姐下葬后,小周去找了艳娘。

蛊术可以害人,也可以救人。

艳娘将蛊虫放进阿姐身体几日后,阿姐醒了。

她的容貌恢复完好,并在蛊虫的滋养下愈发貌美。

艳娘教会她养蛊,帮助她复仇。

蛊分很多种,只需放出使人致幻的蛊虫,便可以让人产生正在行鱼水之欢的错觉。

蛊虫在男人们体内繁衍,虫卵会迅速遍布身体里的每一个器官,直到使他们肚子隆起,状似孕妇。

破壳而出的蛊虫,立即可以享用它们的美食盛宴。

18.

我和阿姐回到村里时,蛊虫已经泛滥成灾。

陈大仙背着手站在村口,浑浊的双眼眺向远方。

我看着遍地狼藉、哀嚎声四起的村子,问:“陈大仙,你不是给了他们药丸吗?”

阿姐淡淡道:“那不是解药,是蛊丸。”

“直接吞服蛊丸,身体会释放吸引蛊虫的气味。这种药丸消化速度极慢,直到他们被蛊虫咬死,蛊丸应该还是完好的。”

“那陈大仙...”

“我眼睛虽浊,却也分得清好坏,”陈大仙声音沉痛,“血债血偿啊!”

我们村的西边有一条河。

这些年来,河里时常飘着不能生育的妇女、年纪大了不能干活的老妪、以及女婴们的尸体。

陈大仙本是四处游历、用土方子看病救人的赤脚大夫。

他无父无母,无儿无女,全凭佛心走四方。

来到我们村,是想安度晚年。

他的邻居张奶奶是个慈眉善目的老太太。

两人聊得投机,互相为伴。

可是有一天,他亲眼看见张奶奶的儿子将她推进河里溺死。

陈大仙气得浑身哆嗦,质问他为什么这么做。

那男人理直气壮地说:“没用的人活着干吗?大家都这么干!你这老头还多管闲事了,真把自己当神仙啊?”

由此,陈大仙得知了村子丑恶的一面。

阿姐找到他时,他沉默许久。

他说:“我是救人的,不会害人。”

阿姐说:“我只杀该杀的人。”

她手中的十余颗药丸,对应着十余条枉死的人命。

“我不相信报应,所以我亲自动手。”

19.

我和小周结伴到镇上读书,阿姐时常来看我们。

蛊虫之灾爆发过后,她成了村子里的村长。

再也没有无辜的妇女孩童枉死,人人惧怕她袖中的铃铛。

她像个神女,庇佑一方安宁。

阿姐摸着我和小周的头,笑着说:“好好读书,以后就可以去更远的地方,涨更多见识。”

我们懵懂地点头,却还不太知道读书的意义。

只记得阿姐说,它是唯一一件不根据性别与身份筛选人的事情。

或许,这就是它的意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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