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水能倒流时,人无再少年。[ 书友小说网 https://www.suucn.com]
两个月后——
伦敦某教堂门口处,聚积着热闹的人群,鲜花彩带飞舞满天。
新娘新郎在亲友的祝福下快乐的笑着,远远望去,那边的风景热闹得令人心动。
如果两个月前她不从那场婚礼中逃掉,那么此时的场面,会不会也同样出现在她的身上?
温嘉馨双眼迷茫的望着不远处,突然一束美丽的鲜花跃至她的眼前,她试图想躲,可花束直奔她的眼前,她下意识的接住,远处,传来众人的嘻笑。
新娘貌美如花,新郎英俊潇洒,令她意外的是,新郎新娘居然都是东方人。
仔细一看,那新郎竟然有些眼熟,她望过去的同时,对方也看到了她,两人四目相接,撞出一阵惊讶。
她转身要走,不料远处的新郎却急步追了过来,“温小姐,我想我们需要谈谈……”
她的手腕被对方扯住,身体僵在原地,扭身,她似笑非笑的看着对方,“叫住我的目的是什么?想看我笑话吗?因为你当初被我甩得不甘心,而令我成为你和季捷之间可笑的赌约,怎么样,那一千块输得还心甘情愿吗?”
丁煜辰的脸色微黯,略显愧疚,“我希望你能听我解释,事实上事情并非你想的那样……”
她别过面孔,不想去看他的脸,“我想我们之间根本无话可说。”
“季捷爱你!”他难得表情认真,“当初你在婚礼中撇下他,这件事令他成为商界的笑柄,就算你怪我们曾将你当做是一场赌约,但那并非恶意,我承认自己度量狭隘,当初被你在众人面前奚落很不甘心,所以找季捷抱怨你的种种不是,只是想博回自己的颜面。”
她看着他,不言不语。
他继续道:“那个电话录音,并不是季捷存心公开,而是被我不小心发现强行放给众人听,他当时差点和我翻脸,这个骄傲的家伙,从来不会为任何女人而同兄弟反目,而你却让他破了例。”
温嘉馨垂眸,心底汹涌澎湃。
“你离开后,他疯狂找你,还同我大打一架,我被他揍得很惨,你看看我的下巴……”
他指着自己的俊脸,“这上面还有着他尾戒揍在上面后留下的残痕。”
嘉馨瞟了他一眼,果然下巴处,有一小处不太明显的划痕,她不禁愕然,季捷真的为她去打架?
两个月的漂流,她无时无刻都在想念着那个男人。
她以为一走了之可以忘掉他的存在,但走得越远,心便越痛,梦里梦外,他已经成了自己挥之不去的梦魇。
望向远处正向这边眺望的美丽新娘,对方的唇边,散发着甜美的笑容,“你妻子很漂亮。”她悠悠说道。
丁煜辰回身,投给了自己老婆一记爱的眼神,“季捷说,遇到喜欢的,就要抓在手心不让她跑掉,免得后悔就来不及,我爱她,所以我会把她绑在我身边。”
她冷然一笑,觉得这样痴情的话能从一个花花公子口中说出,仿佛似一种天大笑话,但人是会改变的,他眼中的痴,并非装假。
“福你幸福……”
“我打电话通知季捷……”
“不要。”她急忙阻止,眼神迷乱紧张,“如果你还觉得欠我的,那么就什么都不要做……”
“你想把他逼疯吗?他爱你!”耳边传来丁煜辰指责的声音。
她别过脸,“我想……我和他之间的缘分,到此为止了。”
扭身,她不理会丁煜辰的叫喊,将自己投入众多的人群之中,或许他曾把自己当成了赌约,但她也同样伤害了他的感情。
还记得那次他兴致勃勃求婚时,戴在她手上的戒指虽不是钻石白金,可那颗出自他手用心编织的手工戒指,已足够令她感动。
她微微抬起手,望着无名指上的线戒,此时的她,还配拥有这东西吗?
她的逃婚,势必会令他勃然大怒,她害得他成为商界笑柄,他又怎会轻易饶她?
苦笑泛起,她觉得自己这辈子似乎与婚姻无缘,错过季捷,心还能为谁归属?
原来不知不觉中,她已爱他那么深……
眼前一片迷朦,却见不远处伫立着一抹熟悉的身影,街道的另一边,那个身材修长的东方男子,俊美的容貌依旧,即使在人群中,他依旧抢夺着别人的视线。
是梦吗?竟然是季捷?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里是英国伦敦,此时此刻,他怎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一辆大型巴士突然在二人之间驶过,同时也隔住了她的视线,她心底一怔,拼命向左侧跑,生怕刚刚的那道身影消失。
她从来没这么惧怕过什么,好像一件轻易到手的宝贝,瞬间又在眼前消失。
当巴士终于开走,只见街道的对面恢复了以往的凌乱,那抹勾起她心颤的身影不见了。
她重重的喘息,额角泛着汗水,心跳仍旧疯狂继续……
原来是她出现了幻觉,季捷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太想念他了吧,她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傻瓜。
转身之际,只觉得一抹高大的身影挡去了她的视线,抬头的瞬间,她整个人完全惊呆在原地。
眼前的季捷,被一身黑色装束包裹,从上到下,都泛着冷酷气息,他的眉宇透着阴森,眼神的光线错综复杂得让她完全看不懂。
他俊美依旧,只是蜜色的肌肤徒增出几道疲惫之色。
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刚刚她没有看错,果然是季捷,此时的他,如同一樽骄傲的神祗,冰冷而傲慢的看着她。
这种面孔,冷透了她的心,可为何她却会因此而激动,甚至连喉间都变得酸痛起来。
“你的行程结束了吗?”
不知过了多久,低哑浑厚的嗓音,带着几丝倔强的冰冷,仿佛在他面前的自己,就像一个翘家的孩子,现在终于被大人逮到,而等待她的,又将是什么?
她不敢吭声,就这样痴痴望着他的俊脸,他慢慢向她走来,每接近一步,那股危险的气息便越强烈一分。
直到他走到自己面前,她以为他会展开双臂将她牢牢抱在怀中,可下一秒,他突然冲不远处的一辆黑色轿车使了一个眼色,顿时,由车上走下两个身材同样高大的男子。
“把我给我带回去,如果她敢挣扎,就用绳子把她绑起来。”
冷酷的命令之后,温嘉馨只见那两个高大的男子像拎小鸡一样扭住她的手臂,她几乎不敢相信的瞪向季捷,那男人脸上没有半丝感情,好像她是他的杀父仇人。
她用力挣扎,可细弱的手脚哪敌得过两个大男人巨大的束缚。
“季捷,你想怎么样?放开我……你们这群混蛋快点放开我……”
她拼命叫喊,试图引来群众的同情,可周遭的行人显然被这样一幕吓呆了,至少在他们的眼中,自己成了黑社会团伙下的肉票。
季捷冷冷看了她一眼,冲两人使了个眼色,“带上车。”
扭身,他理也不理她,率先跨进车内。
她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迎来这样的命运,那两个高大的家伙面无表情的把她扭上车,车内的豪华和外面的世界分隔,但同时也令她坠入另一种黑暗。
她狠狠瞪着季捷,他却像个骄傲的王者,坐在车内交叠着长腿,一副冷酷绝决的模样。
面对她肆杀的目光,他随意将自己颈上的领带扯下,不客气的系在她的眼前,遮住了她所有的视线。
“不要用那种带着恨意的目光看着我,这会让我感觉到不舒服。”
他带着热气的唇突然接近她的耳边,声音却冰冷依旧。
温嘉馨不知该气还是该哭,这男人到底想怎样?怎么会如此凶狠的对待自己,难道仅仅因为她在婚礼上放了他鸽子,他就要宰了她出气吗?
一路上,像是在同他斗气,她一声也不吭,只是紧紧咬着嘴唇,胸口的怒意快要将她燃烧。
车内安静得不像话,那两个高大的男人坐在后面,她身边就是季捷,前面有一个司机,之后,她只能听到,却看不到。
车子大概开了将近半个小时后停下,她被他拉下车,只觉耳边风声呼啸,她不知道自己被带到了哪里。
双手被季捷那混蛋用绳子绑住,他绑得并不紧,只是轻轻将手臂固定在身后,但系在眼睛上的那条领带却让她不舒服到了极点。
难道他想要将自己暗杀了?当心头浮现这种想法的时候,她突然害怕起来,季捷不会真的要宰了她吧?
就在她疑惑重重之际,只觉得耳边传来某个男人低沉的嗓音,“少爷,专机已经为您准备好了。”
“嗯!”季捷只是轻应一声,没再多讲一句话。
接着,她只觉得身子一沉,她整个人被拦腰抱起,“你要带我去哪里?”情急之下,她忍不住颤声问道。
季捷冷冷一笑,“你猜呢。”
“放开我,你揪疼我了……”她知道自己被抱在他怀中,她每使力挣扎一下,他便紧搂她几分,他力道大得快要让她喘不过气,最可恶的是这家伙居然还趁她挣扎的时候重掐了她一记。
“没有疼痛,哪有教训。”他的声音就像一个来自地狱的恶魔。
她气得不再挣扎,只觉得自己被他抱进了一个没有风声的地方,耳边突然静得出奇,没多久,只听直升机的呼啸声穿透了耳膜,她心底一惊,忍不住大叫,“你带我上了飞机?”
“嗯哼!”他慢条斯理回答。
“你要带我去哪?为什么把我抓到飞机上?”
“我准备在飞机起飞至离地面三十英里的时候,把你从半空中抛下去,摔个稀巴烂。”
他揶揄的声音中夹着可恶的坏笑,她太熟悉他体内的恶毒因子了,他是在开玩笑?还是真的要把她丢下去?
“嘉馨,你以为让我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出丑,一走了之就可以扯平你给我带来的所有屈辱吗?”
他的嘴唇突然又凑到她的耳边,“你别做梦了,我会让你尝试到惹火我的下场到底有多惨。”
他邪笑一声,“想像一下,这么一具娇弱的身躯如果从半空中坠落,摔到海里,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她脸色骤然一变,身体也迅速升起一层寒意,这个细微的变化,令季捷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无比。
他大手轻轻捏向她的后颈,力道从轻柔慢慢变得缩紧,她只能像个无力反抗的小猫任他随意发落。
这男人让她越来越不了解了,她不知道自己此时是爱他还是怕他,心底如五味瓶来回翻涌,让她一时间意乱情迷。
“如果……”
时间过了好久,她终于抵制体内的畏惧缓缓开口,“如果你觉得把我弄死可以泄我当初逃婚的心头之恨,那你把我扔下去吧。”
口吻中有着对生命的放弃,以及对他的。
眼前漆黑一片,如同她的心,已经冷到最低点,如果能死在他手里,也未尝不是一件幸事,这辈子她只爱过一个人,人家都说能死在最爱的人手中也是幸福的,她不禁乐观的想着。
她的话音过后,空间气传来一阵骇人的静默,她看不到季捷的表情,却能从凝结的空气中感受到他的愤怒。
算了,反正她也是一个将死之人,又何必在乎他此时的想法。
沉闷的空气一直延续下去,她觉得困意正浓,不知不觉,她居然沉沉睡了过去,梦中,只觉得一只温暖的大手在她的脸颊上轻轻抚摸,她的头靠在一具温暖的怀中,鼻息处有着属于她梦中的那种味道,那是季捷的。
不知睡了多久,她只觉得心跳加速,一股不舒服的感觉压着她的胸口,那是飞机降落时的感觉,黑暗的错觉,令她更加难受不已。
耳边再次传来那种刺耳的呼啸声,接着,飞机似乎安全降落在地面。
咦?地面?季捷不是要把她从三十英里的高空扔下去摔死她吗?
当她被他再次抱出机舱的时候,她的脚和地面进行了亲密接触,这一刻,她才有了一种安全感,她果然来到了地面。
季捷到底在搞什么鬼?现在的她真是越来越迷惑了。
她想开口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可向来倔强的她又羞于岂齿,他拉着她的手慢慢向前走,下楼梯时,他又那样将她抱在怀中,好像生怕她因为看不到东西而摔倒。
他明明细心呵护着她,可为什么从他嘴巴里却说出那么多恶毒的威胁?
他终于将她带到了某个场合不走了,这时,他先是解开绑在她身后的细麻绳,又慢慢解开系在她眼睛上的领带。
当黑暗一下子被光明取代的时候,刺得她眼前一片模糊,渐渐的,模糊的景像越来越清晰,出现在眼前的,是一片豪华宴会现场。
当她看清之后,她吓了好大一跳,因为四周都布满了鲜艳的玫瑰花,一只六层蛋糕赫然出现在眼前,蛋糕上有两个可爱的男孩和女孩,他们手拉着手,还穿着婚纱和西装。
蛋糕上的名字有她的,还有他的。
四周依旧豪华,布满了喜庆气息,可是诺大的空间,却只有她和他。
她心底一怔,正想问个究竟,他却突然开口道:“这是两个月前你逃婚时的现场,你没有出席当时的婚礼,实在对不起那些亲手布置这里的设计人员的片片苦心。”
他的声音略显嘲弄,像是在控斥着她当时任性所造成的种种罪行。
她彻底震惊了,这里是她当初的结婚现场?原来,她的婚礼居然被他搞得这样豪华。
一抹愧疚袭上心头,当时在得知他和丁煜辰的那个赌约之后,她的确气得很想宰了他,可是她却选择了用另一种报复方式去整他,所以才会有了后来的逃婚。
她忽然觉得自己就像个任性的小丫头,其实他爱她,否则他不会将她娶进门,但她却亲手毁了两人之间的幸福。
她垂头,不敢去看他凌厉的眼,丁煜辰说,自从她走后,他疯一般找她,这段时间他到底是怎么过来的?
“两个多月的旅程,让你觉得自己的梦想都实现了吗?”
他突然再次开口,语调轻松揶揄,“埃及、西藏、撒哈拉沙漠,印度,伦敦……”
他每说一个地方,她的心便轻颤一下。
她终于抬起头,目光中带着一股不确定,他怎么会知道她的每一段行程。
“你每到一个地方,我和我带去的保镖就会在你下塌的酒店暗中保护着你,你走过的足迹后面,都有我留下的足迹,你说你想玩,那我就陪着你一起玩……”
“你……”她的心跳剧烈加速,“你是说……这两个月你一直跟着我?”
季捷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是有一种她看不懂的目光死死盯着她,“伦敦是你最后的一个驿站,我想你的旅程到了那里也该结束了。”
她几乎不敢相信,只能诧异的微张着嘴巴。
老天!这个事实简直太打击她了,他居然……就跟在她背后,陪着她走完整个行程。
“你想逃婚,我让你逃,你恨我当初把你当赌约,我让你恨,你想出国玩,我让你玩,现在你恨也恨了,气也气了,甚至还让我变成那么多人面前的笑柄,你的气是不是也该消了?”
他突然一把将她攥进掌心内,“心中还有芥蒂么?不防这次一起说出来。”
她傻傻望着他,内心乱成一团,大脑小脑全都失去思考。
这个男人是个怪胎,他居然……居然……这样纵容着她的任性,放下公司不管,只为……陪着她,保护她,那样默默无闻的跟在她身后。
眼泪突然掉了下来,她不知是感激他对自己的宽容,还是觉得眼前这个男人比她还要傻得彻底。
他垂首,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现在,你肯答应嫁给我做老婆了吗?”
他的视线不经意落到她的手指,上面还戴着他亲手编织的戒指,浓浓的笑意浮现在俊脸上,让他看起来更加迷人。
“可是你……”她回想起在伦敦时他凶恶的面孔,“我以为……你会宰了我。”
他用力捏了捏她的鼻尖,害她痛呼,“我难道不可以为自己出口气吗?就那么抛下一切默默跟了你两个多月,还要忍受在背后看着你,却不能抱着你的相思之苦,那点小小的惩罚又算什么,当时还真想揍你一痛,可是……”
他的声音突然降低,眼内全是片片深情,“可是我就是舍不得啊。”
她再也抑制不住的一头扑进他的怀中,这个傻男人,为什么会对她这么好?
他轻轻搂着她,唇内带着笑意,“愚人节的新娘做不成,看来你只能做我的六月新娘了,这次你该答应和我结婚了吧。”
她用力点头,双臂紧紧抱着他,再失去她,会让她心痛至死的。
耳边突然出现一阵刺耳的噪动,还没等她回过神,大片的花瓣已经从半空中降落,她心底一惊,只见一群人从四周涌出。
有肖老头,季捷的父母,她妹妹和外甥,还有公司的同事,商界的贵宾……
这群人统统衣着华丽,并脸含笑意的望着紧紧拥抱在一起的她们。
她不解的望向季捷,他却笑得自负异常,“今天是我们的婚礼,他们全是我请来的宾客,包括今天的婚礼现场,布置得和那天一模一样……”
“可是你怎么知道我会同你今天结婚?”她觉得这男人实在有些神通广大。
“因为我在任何一场赌局上可从来都没有输过哦。”
“什么?又拿我当你的赌约,你这个混蛋家伙,唔……”
接下来的斥责,被他霸道的吻强行压住。
耳边传来宾客的声声祝福,她只能偎在他怀中认命的让自己当他的新娘。
算了,就算她是他的赌约,也是一场幸福甜蜜的赌约啊……
尾声
婚礼过后,季捷嚷着要带她去她曾去过的地方蜜月旅行,这一次,他要正大光明的陪着她走完这段旅程。
公司继续交给外公,气得肖老头哇哇大叫,他都已经退休了,干嘛还要把他当免费劳工继续虐待?
他要下棋,要去甜品店吃蛋糕,还要和小凯去看漫画书,可是季捷一句:“你不想抱曾外孙了吗?”
肖老头立刻闭嘴,乖乖当起了上班族,帮孙子留在公司主持大局,坏蛋小子,等哪天我抱上曾外孙后再修理你,肖老头很小人的在心底发下毒誓。
整整三个月的行程,夫妻二人终于满载而归,没想到前来接机的竟然是温嘉柔,令嘉馨意外的是,妹妹的身边除了小凯,这次居然还多了一个身材高大、并且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冷漠气息的黑衣男子。
那男人脸部线条十分僵硬,好像从来不会笑,不过他真是一个英俊的家伙,衣着打扮更是体面得像极贵族绅士。
“姐,你终于回来了,可想死我了……”
嘉柔笑咪咪迎来,保持着一脸天真可爱。
嘉馨望向始终站在一边不怎么吭声的俊男,并将嘴巴伏到妹妹耳边,“那家伙是谁?”
“哦,他啊,他是我店里的客人,每天都去我店里喝咖啡。”
“他也是我爸爸。”温小凯很郑重其事的宣而,脸色上的表情几乎和那个黑衣男子一模一样,“两个月前他出现在我家店里,然后向我和我妈咪宣而,我的身体里有他身上的Y染色体。”
“什么?”嘉馨惊讶,不敢相信外甥的话,“小妹,这男人该不会就是那个和你有过一夜情的家伙吧?”
温嘉柔点点头,之后又摇摇头,“我不太清楚耶,因为我对那个男人没印象……”
“笨死!”嘉馨突然很想宰了自己的妹妹。
她又看向那个始终不吭声的男人,“哎,你和我妹妹……”
对方信步走到她面前,不太笑的脸上露出一丝令人察觉不到的礼貌,“姐姐你好,我叫冷君豪,是B市冷氏集团的现任负责人,八年前,我和令妹在一次聚会上相识,那个时候我被我父亲的死对头设计下药,所以才会和令妹……”
他回头看了一眼温嘉柔,“之后我出车祸失忆,在医院里整整躺了两年,前段时间我再次发生了一场小意外恢复记忆,所以才想起八年前的事,我马上派人着手调查,得知嘉柔已经怀上我的小孩……”
“喂!”温嘉柔冲到他面前一拳捶上他的胸,“拜托你不要对我姐姐胡说八道,我记得八年前和我发生关系的那个男孩没你这么帅,他是个穿着很寒酸的家伙,怎么可能会是什么集团的负责人,姐,他是冒牌货啦,我根本不认识他,可他这阵子却天天缠着我,还说要我嫁给他然后去B市……”
“嘉柔,你别闹了,我已经在A市耽误很多了天,我父母很想见见小凯。”
“姐夫,你是不是认识很多保镖,快点派人来保护我……”
被抓包的季捷好气又好笑,他眼神瞟向对面的黑衣男人,唇角露出一惯的邪笑,“君豪,没想到你这种酷酷大少也会和女人玩一夜情。”
“季学长过讲了,我只是被人设计。”
“你们认识?”脑子已经乱成一团的嘉馨不禁惊叫。
“他是我在美国读书时的学弟,B市冷氏集团的继承人。”
“可是……”
“好了老婆,他们小两口的事就让他们自己去解决吧,别忘了你现在已经有了三个月的身孕,我可不想我的宝贝老婆再去操心别人家的事。”
他亲昵的搂着温嘉馨,并投给冷君豪一记笑容,“未来妹夫,想搞定我这个小姨子就要你多花心思喽,这种事外人不好帮忙,老婆,我们回家吧。”
“什么未来妹夫啊,姐夫你乱讲,还有哇,这男人让我嫁给他做老婆,可是我才不要嫁给这种冷冰冰的家伙,姐夫……你等等我啦,快点介绍保镖给我认识,喂,姓冷的你干嘛揪我的手,松开,我要告你非理,小凯救我……”
被老公呵护在怀中的嘉馨忍不住笑笑,原来那个就是她妹妹未来的男人。
说起来这一刻的机场,还真是乱得可以。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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